第一百一十九章 索擎城大戰
“三天後!”封平幾人聽到這個消息後一陣驚訝。雖然黃沙傭兵團攻打索擎城是早晚的事,可是三天後就進行大規模的攻擊還是有些出乎了封平幾人的預料。
馮大發接着道:“黃沙傭兵團這一次可是聚集了大部分的精銳傭兵攻打索擎城,依我看索擎傭兵團這一次是守不住索擎城的。這樣的話索擎城就會落到黃沙傭兵團的掌控之中,這對我們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封平淡然一笑,“馮團長多慮了。黃沙傭兵團能夠攻破索擎城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而且是一件大大的好事。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到時候我會請人來收拾殘局的。”說着封平眼睛一眯、嘴角微動,露出一道耐人尋味的笑容。
馮大發對於封平所說的話向來是沒有什麼懷疑的,問道:“到時候我們需要做什麼?”
阿昌嘿嘿笑道:“坐在風雷金雕的身上看他們打鬥就好了,等他們打完的時候我們收拾一下殘局就可以了。”
隨後封平幾人便各自修煉去了。阿昌倒是坐着風雷金雕去草原北面的沼澤地尋找了一遍,可是最後卻是無功而返,野生的黑皮草蛇可遇不可求。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這天一早封平六人帶着馮大發、彭嘯乘坐風雷金雕向索擎城方向飛去,而其他的傭兵則是留下來守護各自的小鎮。
這天小天亂域範圍內陽光明媚、萬里無雲,但是索擎城周圍的氣氛卻是極爲陰沉。
此時索擎城的一面城牆上站滿了身披鎧甲、手執銳器的傭兵,這些傭兵各個表情嚴肅、殺氣外溢,隨時準備上場殺敵、保衛家園。
索擎城有東、南、西、北四道城門,但是此時南、北、西三面的城牆上只有少量的傭兵在此守候,大多數的傭兵都集結在了東面城門附近。
索擎城東面的城牆上兩個人負手而立靜靜的掃視着城外數以千計的傭兵。左面的這個人身材高大魁梧,身着灰色長袍,剛毅的臉龐嚴峻冰冷,此人正是索擎傭兵團的團長索夫。右面的這個人身着一身白色長袍,眉清目秀,手握羽扇,但卻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淡定之色,這人正是索夫身邊的紅人,也是索擎傭兵團的軍師高智。
此時在索擎城東面城牆外五百多米處已經聚集了一千多名傭兵,這些傭兵身着統一的黑色戰甲,手中兵器各異,但是所爆發出的氣息是相同的,這是隻有在生死邊緣不斷的摸爬滾打的傭兵纔會擁有的氣息。
索夫掃視了一遍城外的傭兵,最後目光定格在了傭兵前面的兩人身上。這兩個人身上並沒有披帶鎧甲,而是穿着黑色的長袍。他們看上去都是四十幾歲的樣子,相貌平凡無奇卻有幾分相似,身上所表現出的強大的殺戮氣息令人生畏。這二人是一對親兄弟,同時也是黃沙傭兵團的最高統治者。
索夫調整了一下氣息喝道:“黃沙、黃漠你們兄弟今天帶着這些傭兵來我索擎城想要幹什麼?難道想要趁我索擎傭兵團內憂之際落井下石麼?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想要攻打索擎城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黃沙慢慢的從傭兵羣衆走出,直視索夫道:“索夫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害怕了麼?沒想到縱橫小天亂域幾十載的索夫大團長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黃沙此話一出他身後的那些傭兵便跟着附和起來,“索夫老匹夫害怕我們黃沙傭兵團了,索擎傭兵團的人都是孬種!哈哈哈……”
“什麼索擎大傭兵團啊,不過是一些三流貨色聚集到了一起而已!看來我們很快就可以搬到索擎城中居住了。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
高智手一揮動收起羽扇,雙眼閃過一道寒光,上前一步道:“黃沙你不要乘人之危。即使我索擎傭兵團此時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憑你們一個黃沙傭兵團還未必能夠將我們怎麼樣。”
“乘人之危?”黃沙不屑的笑了,“你們索擎傭兵團難道就沒有幹過趁人之危的事情麼?二十年前我們黃沙傭兵團被逼入絕境的時候你們不也曾想要將我們趕盡殺絕麼?要不是我最後時刻帶着殘存的兄弟逃到茫茫沙漠中恐怕黃沙傭兵團在二十年前就消失了。你們沒有資格和我談這些。”
聽到這話索夫與高智頓時無言以對。二十多年前的黃沙傭兵團還只是一個規模不大的傭兵團,在索擎傭兵團眼裏什麼也不是,索擎傭兵團本可以很輕鬆的除掉他們。
在那一次剿滅黃沙傭兵團的行動中索擎傭兵團可以說是大獲全勝,誅殺了黃沙傭兵團九成的傭兵,同時將黃沙傭兵團的老窩也燒掉了,斷絕了黃沙傭兵團的退路。但是在最後時刻黃沙與黃漠兩位年輕的團長卻是帶着殘存的傭兵毅然決然的闖進了無邊沙漠的深處,從此杳無音信,這才躲過了索擎傭兵團的追殺,得以苟存於世。
茫茫大漠中自然條件惡劣,人類是很難在這裏生存的。黃沙傭兵團的傭兵想要在那裏生活就必須要克服一切阻擋他們活下去的困難,與天爭、與地鬥、殺靈獸、誅強敵。雖然有無數次看似不可能度過的劫難席捲了他們,但是黃沙傭兵團的傭兵卻憑藉着強大的求生信念與報仇信念在那裏頑強的生存了下來。
逆境可以使人更快地成長,生死邊緣的經歷則可以使人的心變得堅不可摧。十年前黃沙與黃漠兩兄弟帶着僅存的一百多名傭兵從新回到了小天亂域爭鬥場中,雖然那時的黃沙傭兵團只有一百多人,但是一時間卻東征西站所向無敵,很快便收復了他們原來的地盤。
黃沙傭兵團從茫茫大漠中回來的消息就像是一陣旋風快速的席捲了整個小天亂域,所有人聽到後皆是瞠目結舌。歷史上進入到大漠深處歷練的人不少,可是能夠活着走出來的人確實不多。而黃沙傭兵團只在沙漠的深處死去不到十個人,這完全超出了人們的認知。
十年後黃沙傭兵團的傭兵作戰勇猛、不畏生死,兩位團長更是修爲大增、難逢敵手。很快索擎城便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但是他們派出的幾波傭兵無不被黃沙傭兵團盡數誅殺。
黃沙傭兵團在奪回自己的地盤後並沒有大肆進攻其他的勢力,反而是休養生息,不斷的招兵買馬擴大自己的勢力。想要成爲黃沙傭兵團的一名正式傭兵條件很簡單,只要在大漠的深處歷練三年不死就可以了。
時至今日黃沙傭兵團已經是小天亂域中屈指可數的幾個強大傭兵團之一,佔據着小天亂域西北方向的大部分地區,其勢力範圍與小靈獸森林和茫茫大漠接壤,雖然傭兵的數量只有兩千左右,但是傭兵的質量卻不是其他的傭兵團可以相提並論的。
黃漠走到黃沙的身邊道:“大哥,不要和他們廢話了,當年不知有多少的弟兄慘死在他們的手裏。我們這二十年來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不就是爲了今天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麼?”
一呼百應!黃漠此話一出他身後的傭兵們各個高舉手中的兵器,呼喊聲震耳欲聾、直上雲霄。
黃沙揮手示意這些傭兵暫時停止呼喊,看着城牆上的索夫道:“索夫老匹夫你也看到了,今天我們這些兄弟是一定要滅掉索擎傭兵團的。識相的你們這些罪魁禍首自己了斷了吧,不然等我們攻破索擎城的時候必定會血屠索擎城。”
索夫面色驟變,一般來講傭兵團之間的戰鬥是不殃及周邊的百姓的,但是此時的黃沙傭兵團報仇心重,很難以常理視之。索夫搖搖頭道:“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更不可能放棄抵抗了,就算是爲了索擎城內的無辜百姓我也會帶領弟兄們拼殺到最後一刻的。”
黃沙冷哼一聲,“你少要將自己說的那麼高大,今天就是取你人頭祭奠我死去兄弟們的日子。兄弟們與我一起攻上索擎城,殺了這幫狗孃養的。”
黃沙身先士卒,轉眼間便來到了索擎城的城牆下面。幾十米高的城牆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不可逾越的天塹,但是對於黃沙這個級別的修煉者來說沒有絲毫的阻擋作用,只見黃沙如履平地一般沿着垂直的城牆快速像上面衝去。
索夫悶哼一聲,起身跳下城牆衝向正在向上面衝來的黃沙。按照索夫的估計此時黃沙的修爲不會比他低多少,要是讓黃沙衝到傭兵中當真是虎入羊羣了,那是索夫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黃沙看到索夫向自己衝來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殊的表情,腳下猛一用力身體便如離弦之箭一般向索夫飛去。
“轟……”
索夫俯衝,黃沙上衝。兩人在第一次徒手交手的時候便動用了不少的靈力,一陣強烈的衝擊後二人紛紛從空中落下,對面而立。
此時索夫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雖然他已經想到了黃沙的靈力修爲很高,但是在這次交手後他才發現他還是低估了黃沙的實力。索夫不敢相信的指着黃沙道:“玉之靈第四層?你的靈力達到了玉之靈第四層?”
黃沙嘴角含笑,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怎麼樣老匹夫?你沒有想到吧?二十年前進入到茫茫大漠中的時候我的靈力修爲纔剛剛進入到玉之靈層次,那時候你可以很輕鬆的殺掉我,但是你沒有勇氣進入到大漠的深處。因爲你膽小、你懦弱、你怕死,你害怕遇到大漠風暴,你害怕遇到沙漠中強大的靈獸。”
被黃沙一個小輩當面數落索夫心中氣氛無比,但是他最後還是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索夫淡淡的道:“當年沒有徹底的消滅你,今日終成我索擎傭兵團的大患,這真是我這一生中最大的敗筆啊!”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我相信你以後不會再做錯什麼了,因爲你很快就會變成一個死人。受死吧!”黃沙長槍一指,槍隨人動,一道虛影快速向索夫衝去。索夫毫不避讓,兩人快速的交戰在了一起。
那邊黃沙與索夫打的難分難捨,這邊黃漠帶着黃沙傭兵團的傭兵兇猛的攻擊索擎城的城門。雖然黃漠的修爲沒有他的大哥黃沙高,但是也達到了玉之靈第三層階段,而索擎傭兵團中能夠與黃漠單獨交戰的只有副團長林簡一人。
索擎城這邊大戰如火如荼的進行着。在距離索擎城不遠處的天空中一個龐然大物在不斷的飛旋着,正是風雷金雕,而封平等人自然是在風雷金雕的身上。
馮大發看着不遠處的大戰一陣唏噓,嚥了一口吐沫道:“沒想到黃沙傭兵團的傭兵作戰這麼勇猛!一千多傭兵竟然可以和近萬的傭兵對抗而不處於下風,真他孃的厲害!”
彭嘯點頭道:“黃沙傭兵團的傭兵平日裏就是進行生死訓練,到了戰場上自然是兇悍勇猛,我們的傭兵和他們比起來就差的太多了。”
封平微微點頭,雖然有護短之心,但是他必須要承認他們興海會的傭兵戰鬥力很差,恐怕就是派出一百個傭兵也打不過黃沙傭兵團的十個傭兵。當然黃沙傭兵團的傭兵大多數都修煉過靈力,這也是他們戰鬥力強悍的一個重要原因。
黃沙與索夫兩人的靈力修爲都是玉之靈第四層初期階段,戰鬥從一開始就焦灼萬分、難分高下,此時更是進入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黃沙爲了報當年之仇已經隱忍了二十年,這二十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着殺掉索夫、滅掉索擎傭兵團爲他的弟兄們報仇,此時機會就在眼前他自然無所畏懼、全力以赴。而索夫的任務就是擊退強敵,保住索擎傭兵團的百年基業,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轟……”
又一次猛烈的交手後黃沙與索夫分離開來,此時的他二人身上皆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但眼神又是同樣地堅定、嗜血。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會停手。
黃沙挑槍指着索夫道:“我在大漠深處歷練、廝殺了整整十年,這期間死在我手裏的強大靈獸不知幾何。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我在生死邊境自創的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