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駐地混戰
在先前那次交手中陸遠山就知道這隻色靈獸的等級不低,此時看到變大的虎王終於認出了它的身份。
“戰虎!”陸遠山心中一驚,不過還是盡全力躲閃四翼虎王的攻擊。虎類靈獸中論天賦也是有高低等級之分的,而這戰虎就是其中最優秀的一類。
陸遠山的靈力修爲是靈之靈第二層後期,論等級比四翼虎王要低上一點。四翼虎王的攻擊向來都是以勇猛、無畏著稱的,對付修爲不如它的陸遠山更是如此。
此時天石山的三位弟子已經被震在原地不敢移動了,四翼虎王只要手指一動就可輕鬆地結束他們的小名。幸好此時四翼虎王的注意力全在陸遠山的身上,並沒有在意石啓三人。
陸遠山根本就不與四翼虎王正面交手,前幾次交鋒都是躲躲閃閃的。陸遠山也知道不能夠與四翼虎王在地面上長久周旋,那樣的話四翼虎王一定會拿他們天石山的弟子撒氣的。
陸遠山身體一輕便飛到了空中,準備與四翼虎王在空中大戰。四翼虎王虎目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兩隊翅膀迅速在身體的兩次生長而出,而後也飛到了空中。
“四翼虎王!”陸遠山目光呆滯的看着再次變身的四翼虎王,此時他的表情真是豐富到了極點。虎類靈獸中戰虎本就是極爲強大的一類,而戰虎要是再長上翅膀的話那就是飛虎了,這戰鬥力可是成倍增長的。
石啓三人看到再一次變身的四翼虎王表情也是複雜到了極點,今天他們不僅計劃泡湯了,此時就是想全身而退都是不可能的了。要不是還有三位弟子在這裏的話陸遠山一定會快速的逃離天南城,但是此時他要是逃跑了石啓三人一定會喪命虎口的。
陸遠山別無他法,只能硬着頭皮與四翼虎王戰鬥在一起。四翼虎王倒是願意在空中與陸遠山糾纏一番,它也很久沒有大顯身手了。
封平冷哼一聲吸引住了石啓三人的注意力,“你們的長老早晚都是要落敗的,現在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此時沒有陸遠山做後盾石啓已經不像先前那樣狂妄了,他的修爲與方明相仿,都是玉之靈第四層中後期。方明在動用石妖訣之後都敗在了封平的手裏,石啓自問單打獨鬥不是封平的對手。
天石山另外兩名女子的修爲還沒有達到玉之靈第四層,她們其中一人在前幾輪的比賽中曾經慘敗在了清荷的手裏,而另一名女子則是被分在了第四組,實力也是很一般。
以封平三人的實力面對石啓三人可以說是全面壓制,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什麼懸念的對抗。石啓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冷冷的道:“封平你一定要趕盡殺絕麼?你要清楚我們幾個在天石山中的地位都是很特殊的,你要是殺了我們一定會遭到天石山長老們的追殺,那不是你可以承受得起的。”
封平一陣冷笑,這個石啓居然還倒打一耙!“多謝你好意提醒,不過我真的沒有將你們天石山放在眼裏。要不是你們半夜三更的來到我們封山派的駐地惹事也不至於有這樣的結果,至於說趕盡殺絕那也是你們自找的。我師父是封山派的掌門清飛揚,這兩位是我師傅的女兒,你們幾個的地位有我們特殊麼?”
石啓三人皆是一愣,他沒有想到封平三人在封山派中的地位竟然這麼高!雖然石啓等人在天石山中的備受關注的天才人物,但是和掌門也只是師徒關係並沒有血緣關係。要論整體實力天石山還是不如封山的,只不過天石山向來與紫玉山相互依靠纔敢這麼放肆的。
石啓知道封平今天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輸死一搏。石啓大吼一聲便提着長刀衝向了封平,同時他身邊的那兩位女子也衝了上來。
“穎師妹你明天還有比賽在這裏觀看就可以了,就這幾個貨色我和師姐足以應付!”封平揮劍迎上了石啓,而清荷則是攔住了另外兩位女子。
這兩名女子中的一人曾經慘敗在清荷手下,心中自然有些怨恨。今日她們兩個人對付清荷自己自然不會再輕易地落敗了,要是配合得當的話或許還可以獲勝呢。
不過清荷倒是沒有將眼前這兩個女子當回事,單手握劍輕描淡寫的與她們兩個交戰在了一起。
石啓手中的長刀就是比賽中使用的那把兵器,這把刀與方明的刀有些相似都是玉品的兵器。石啓此時已經近乎瘋狂了,上來就是一頓亂劈亂砍。
封平在任何時候都會保持清醒的頭腦,這樣纔不會因爲自己的錯誤而失去什麼。石啓一陣亂砍倒是將封平逼迫的後退了幾步,不過他卻沒有看到封平手中的小動作。
“鐺!咔嚓!”
石啓手中的刀再一次與封平手中的劍劈砍到一起後竟然被劈出了一道道的裂痕,這讓石啓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當他看到封平怪異的笑容和手中那把陌生長劍的時候氣的險些昏死過去,“封平你好卑鄙!你竟然使用靈器。”
封平剛纔趁着石啓瘋狂劈砍的時候就換上了這把靈器,此時目光像是看白癡的看着石啓,“這又不是中原會武的比賽我想使用什麼兵器就使用什麼兵器,你要是有本事的話也可以使用靈器。說我卑鄙?我看還不如說你是白癡呢!”
此時石啓的刀已經被封平手中的封藏劍劈的接近斷裂了,這種兵器和廢品沒有什麼區別。雖然這次石啓代表天石山參加中原會武,但是他真的沒有靈器,畢竟那種級別的兵器在天石山中也沒有幾個人可以擁有。
封平笑道:“看來你是沒有靈器可以使用了,你剛纔不是說你在天石山中的地位很特殊麼?怎麼你們的掌門連一把靈器都不捨得送給你啊?我看還是送你回家去向你們的掌門討要一把靈器吧。”
石啓一聽封平這話就知道封平已經對他們動了殺念,此時的他連一把兵器都沒有怎麼可能不敗在封平的手裏呢?封平在中原會武的時候並沒有想過殺掉天石山的人,但是此時這些人上門找茬來他不得不下殺手了。
封平收回了手中的封藏劍,淡漠的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夠徒手擊敗我的話我可以放你們離開這裏,不然的話就讓你們的家人來收屍吧。”
雖然石啓自認爲不是封平的對手,但是此時的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清荷那邊已經壓制住了那兩個女子的攻擊,獲勝只是時間的問題。
石啓如野獸般打叫了一聲,而後便扔掉手中的兵器徒手衝向封平。
封山派駐地這邊發生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其他門派的人前來觀看,當他們看到是封山派與天石山的人打了起來自然不會插手。就是紫玉山的弟子此時都沒有插手的意思,因爲天石山的陸遠山已經被四翼虎王打的快要招架不住了,他們插手也不過是引火燒身罷了。
此時封山派西北方向的院牆上負手站着兩個男子,其中一個男子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英俊瀟灑身着一身白衣,正是安西宮的少宮主蔡燕。而另一個男子相貌算不得英俊,但是也很剛毅有型,此人是這次中原會武承光門代表隊的一名隊員,同時也是承光門門主的兒子魏東海。
魏東海開口道:“蔡燕,這個封山派的封平果然有幾把刷子!我還真期待與他打上一場。”
蔡燕英俊的臉龐之上閃過一線不應有的猙獰,不屑的道:“有幾把刷子又能怎樣?最後還不是要敗在我們的手下。這一次封山派沒有插手我們的事倒是很好!等中原會武結束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
魏東海隨意的點了點頭,安西宮與承光門兩個大門派強強聯手想要做的事情那不是一個門派可以阻擋的了的,要是天石山這樣的門派就是三個五個也是白費的。
石啓使用兵器打架不如封平,論近身肉搏也差的太多了。無論是本源力量、速度還是手法封平都佔有着絕對的上風,此時的石啓也如白天的方明一樣被封平無情的蹂躪着。
“碰!”
封平一拳狠狠的打在了石啓的臉頰之上,石啓頓時仰天吐了一口血水。此時石啓的臉上已經被封平打得四處開花,就像是染坊一樣色彩繽紛。
清荷也完全壓制住了另外兩個女子,其中有一個還被清荷長劍刺傷了一隻胳膊。情況最慘的還要數空中與四翼虎王大戰的陸遠山,在四翼虎王的強猛攻擊下他已經快要掉下來了。
就在陸遠山要落敗的時候,一道紫色的身影突兀的加入到了空中的戰團當中。一時間兩位靈境的修煉者大戰四翼虎王,不過四翼虎王還是沒有處於下風兇猛的攻擊着。
“轟……”
四翼虎王與兩位靈師結結實實的對轟了一記之後遠遠的分開了,封平認出了紫衣人的身份。這個紫衣老者是紫雲山的領隊,名字叫做紫穆。
天石山一向與紫雲山交好,這一次陸遠山遇到了麻煩紫穆自然是要出手幫助的。紫穆看着已經被封平打的半死的石啓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喝道:“封山派的小子你一定要趕盡殺絕麼?凡是留一線,日後好像見!”
“碰!”
封平一腳狠狠的踩到了石啓的胸膛之上,此時的石啓連半條命都沒有了。封平看着空中的紫穆道:“你們紫雲山與天石山向來是狼狽爲奸的,有事情的時候你自然是向着天石山的人說話了。今天天石山的陸遠山帶着他的弟子來我們封山派的駐地偷襲我,要不是我反應夠快的話已經被他們算計到了,難道我不該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麼?”
封平腳下再一用力,石啓頓時口吐狂血昏死過去。紫穆見到封平出手這麼殘暴也是一驚,不過他自持實力高過封平很多也沒有什麼畏懼的,“就算天石山這一次偷襲你也是因爲你白天的時候不講道義對方明下殺手造成的,我看你們還是不要再鬧下去了,不然的話你們封山派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哼!”封平對於紫穆的話不屑一顧,“你是在威脅我麼?封山派掌門清飛揚是我師傅,同時也是我的岳父,我說的話就是他說的話。你要是能夠代表紫雲山公開與我們封山派爲敵的話就儘管出手,我封平代表封山派全接下便是。”
此時封山派院落周圍已經聚滿了其他門派的成員,他們聽到封平的話後也是一陣震驚,兩大門派公開爲敵那可不是鬧着玩的事情。李怡獨自一人站在角落上淡然一笑,她對於封平此時的樣子倒是極爲的欣賞,好有魄力的男人!
紫穆眉頭緊鎖,公開與封山派爲敵那不是他能夠決定的,再說了與封山派爲敵對他們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的。紫穆面色略微緩和了幾分道:“年輕人你不要衝動,封山派與紫雲山一向都是很不錯的!怎麼會因爲這一點事情而對立爲敵呢?中原會武向來都是各大門派交流的盛會,我只是不希望你們的做法傷了大家的和氣。”
“誰敢欺負我的兄弟?老孃要親手扒了他的皮!”就在氣氛僵住的時候,黑喜卻是從遠處晃晃悠悠的飛了過來。
第二百零一章 戰鬥的收穫
陸遠山和紫穆看到黑喜飛過來的時候面色陰沉到了極點,他們自然很清楚黑喜的實力。一個四翼虎王陸遠山他們兩個都要全力出手才能夠應付,要是再加上一個黑喜的話他們必敗無疑。
封平看到黑喜飛過來的時候心中一鬆,雖然他不懼怕天石山和紫雲山的人聯合到一起,但是兩位靈境修煉者他們還真是不好對付!不過封平很快有感覺到了不對,這黑喜怎麼有點頭重腳輕的感覺呢!難道是……
當黑喜飛過來的時候這邊的人很快就感覺到了黑喜身上濃郁的酒氣,黑喜的臉黑的和木炭似的,就是喝多少酒也不會變紅的,不過醉酒後的反應還是會表現出來的。
黑喜晃晃悠悠的飛到了四翼虎王的身邊,不屑的掃了一眼紫穆和陸遠山,“陸遠山你個老王八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我兄弟這裏幹什麼?你把老孃白天說的話當做耳旁風了麼?還有你們兩個不要臉的混蛋竟然聯起手來欺負四翼虎王,今天我就要拍碎你們兩個的狗腦袋。”
四翼虎王看了黑喜一眼,不屑的道:“就這兩個菜鳥我自己就可以對付,你先到地面上醒醒酒吧。”
“怯!”黑喜毫不在乎的道:“小四你以爲我喝醉了麼?就李嶽這個手下敗將怎麼可能將我喝醉呢?我現在心中火熱的很!正好想找人陪我打一架發泄心中的熱火。”
黑喜指着陸遠山和紫穆道:“你們兩個老王八哪個出來與老孃過上幾招?要是能夠讓老孃高興的話我就讓封平兄弟放你們離開,要是你們不行的話我就要把你們的靈力廢掉抓回去當男奴。”
封平此時倒是釋懷了,有黑喜和四翼虎王在這裏就是天石山和紫雲山聯合到一起又能怎樣?陸遠山和紫穆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這個黑喜嘴上是一點也不給他們留面子啊!
此時的陸遠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在四翼虎王和黑喜面前根本就是廢物一個。紫穆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要是讓他單獨對上四翼虎王或者黑喜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勝算,更何況此時他還不一定要對上幾個呢。
紫穆微微一笑,面色緩和的道:“黑喜你是維護這次中原會武的工作人員,不應該偏袒於某一方。今天的事情天石山的人確實是有些魯莽了,還望你能夠妥善的處理這件事情。”
“老孃說過我不是任何一個門派的人,這一次只不過是海北學院邀請我來幫忙管理的,誰要是敢欺負我的兄弟我就要將他化作飛灰。你們兩個廢物一起上來吧,要是能夠打敗老孃的話封平絕對不會爲難你們。”說着黑喜便衝了過去,兩隻拳頭就像是兩個鐵錘一樣分別攻向陸遠山和紫穆。
封平對於黑喜的實力是很瞭解的,就是李嶽在全力出手的情況下也只能和黑喜打個平手。雖然陸遠山和紫穆的年紀都比李嶽要大上不少,但是論修爲卻是要遜色於李嶽一些。
“碰!碰!”
黑喜的兩隻拳頭與陸遠山和紫穆的兵器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一起,陸遠山與紫穆瞬間便感覺到一個極大的力量席捲了他們的身體。陸遠山心中驚慌到了極點,這種力量比四翼虎王的力量還要強上一線。
反觀黑喜倒是沒有任何問題,陸遠山和紫穆手中的兵器對於他來說就像是玩具一樣。黑喜的本體乃是文澤巨熊,無論是防禦還是力量都是非常出衆的,今天的陸遠山與紫穆算是倒了大黴了!
四翼虎王見黑喜獨自一人挑戰兩個靈師自然是不願意了,大吼一聲便向陸遠山撲了過去。在先前的戰鬥中四翼虎王差一點就廢掉陸遠山,此時當然要先對他下手了。
紫穆看到黑喜和四翼虎王同時出手驚恐無比,這兩個傢伙都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紫穆心中一狠便向遠處逃去了,他離開這裏或許能夠爲天石山迎來一線生機。
黑喜見紫穆逃走也就沒有前去追趕,倒是紫雲山的弟子倍感丟人偷偷的向駐地返回。陸遠山知道紫穆這麼做是不想將事情鬧大,可是即便這樣的話四翼虎王和黑喜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石啓四人都是天石山三代弟子中的精英,如果死在這裏的話對於天石山來講也是一個不小的損失。陸遠山知道解鈴還須繫鈴人,看着地面上的封平道:“只要你放過我們,我願意送你一套上乘的祕法。”
“上乘的祕法!”封平不屑一顧,他們封山派上乘的祕法難道會被天石山的差麼?“方明說過人總是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的,今天你也要爲你的所作所爲負責。”
“還與他費什麼話?我將她打成殘廢任由封平你處置。”黑喜性格暴躁,它和四翼虎王迅速將陸遠山圍攻在了裏面。
此時的陸遠山面對四翼虎王和黑喜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僅僅是兩三個回合之後陸遠山便被黑喜封印住了靈力。黑喜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陸遠山的臉上,而後陸遠山便如炮彈一樣砸到了地面之上,只是這顆炮彈沒有爆炸而已。
天石山另外兩名女子看到陸遠山被制服後也知道今天沒有什麼機會了,先後被清荷封印住了靈力。此時天石山全軍被俘,結果怎麼樣全看封平想怎麼做了。
雖然黑喜的戰鬥力高於陸遠山不少,但是封印的手法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畢竟陸遠山也是一位靈師。不過有四翼虎王和黑喜在這裏也不怕陸遠山能夠逃跑,封平暫時放開了對石啓的壓制,慢慢的走到了陸遠山的身邊。
人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麼變幻莫測!先前還大言不慚要廢掉封平的陸遠山此時卻變成了任人處置的階下囚,封平的封藏劍從新回到了手裏,準備馬上結束陸遠山的性命。
就在封平準備砍碎陸遠山的時候,一道音波卻是突兀的傳到了封平的耳朵裏。封平聽出了這是阿昌師傅燕無聲的聲音,燕無聲告訴他暫時放了陸遠山。
雖然封平不知道燕無聲爲什麼要讓他這麼做,但是燕無聲的做法肯定是有道理的。封平最後狠狠的在陸遠山的臉上踹了一腳,而後道:“我今天就大發慈悲饒了你們幾個,但是以後不要在招惹封山派的人,不然的話我會殺到天石山上去你們的狗命。”
黑喜一聽封平要放走陸遠山幾人藉着酒勁瞬間大怒,“封平小子你怎麼可以這麼輕鬆地就放了他們呢?依我的意思打死就地刨個坑就埋了。”
封平輕聲與黑喜和四翼虎王說了幾句話,黑喜點了點頭道:“既然是他老人家的意思那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是太便宜了這個老王八蛋!”說着黑喜又在陸遠山的臉上踹了一腳,這一腳可比封平那腳狠多了,要不是陸遠山本身是一名靈師的話恐怕都要死在這一腳之下。黑喜在整個海北學院中只佩服兩個人,第一個是燕無聲,另一個就是長老院的大長老。除此之外黑喜不在乎任何人,就是對長老院的其他長老都是大呼小叫的。
封平淡漠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今天不殺你們,你們走吧!”
天石山的兩個女子聽到封平這麼說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們可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封平的可怕。陸遠山連滾帶爬的站起了身,抱着面目全非的石啓與兩位女子就要離開這裏。
“慢着!”封平慢聲慢語的叫住了陸遠山幾人。陸遠山和另外兩個女子瞬間變了臉色,封平不會是變卦了吧?
陸遠山慢慢轉過身來,此時的他也有些面目全非的意思,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什麼事情?”
封平看着陸遠山垂頭喪氣的樣子心中也是消了幾分火氣,淡淡的道:“你剛纔說的上乘祕法在哪裏?我可是看在祕法的面子上才放了你們幾個的!”
陸遠山長長舒了一口氣,一套功法沒有關係,他隨手從靈石戒指中拿出一套功法遞給封平。
黑喜上前粗魯的將陸遠山的靈石戒指擄了下來,弄得陸遠山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黑喜將靈識戒指放到封平的手中道:“那麼費事幹什麼?這個戒指現在歸你所有了。”
封平一陣哭笑不得,幸虧黑喜是他的朋友,要是他的敵人那可怎麼辦呢?
陸遠山幾人離開後其他門派看熱鬧的人也漸漸的離開了,四翼虎王變小後跳到封平的懷裏便準備睡覺。黑喜看着陸遠山的背影道:“燕老頭爲什麼要放過他呢?我可還沒有出氣呢?”
封平想了一會道:“這一次中原會武畢竟是海北學院主辦的,要是天石山的人在這裏被殺掉了傳出去有損海北學院的名譽。不過這一次中原會武對於天石山來說已經結束了,他們沒有資格再留在這裏。”
黑喜囑咐道:“你們幾個也要小心一些,要是有麻煩的話讓四翼虎王大叫一聲我就可以知道了。”
黑喜離開後封平三人便進入到了房屋中,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封平早就預料到了,此時他們與天石山可以說是水火不容了,以後再見面的時候必定少不了一番廝殺。
清穎進入屋子之後便開始靜坐修煉了,畢竟她不能因爲這件事情而影響到明天的比賽。封平拿出封藏劍輕鬆的劈開了陸遠山的靈石戒指,這裏面的東西還真不少!
陸遠山的靈石戒指中有十幾顆品質不錯的暗靈石,封平照單全收放到了自己的靈石戒指當中。那些衣物什麼的封平自然是要扔掉的,至於剩下的那些器訣和祕籍他就要好好的查看一下了。
天石山是以修煉刀法爲主的門派,陸遠山靈石戒指當中的器訣都是刀訣。雖然刀訣對於封平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他還是小心的收了起來。這些器訣的等級都不低,以後也可以用來交換一些其它的東西。
很快封平便找到了兩個祕籍,其中一套就是《石妖訣》,而另一套名字叫做《天山石陣》。
算上陸遠山自己交出來的那套密集封平他們這次一共得到了三套祕籍,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而且這些祕籍都是很上乘的東西!
封平嘗試着向一本祕籍中注入一絲靈力,果然有了反應。
第二百零二章 名字有趣的菜品
雖然天石山的實力和底蘊與封山派、安西宮、承光門、海北學院這些超級大門派比起來要差上一些,但是在整個大陸上來講也絕對是一線的大門派,其中傳承至今的上乘祕法也是有一定數量的。
陸遠山本人是一名靈師,同時也是天石山中的一名長老,本身的修爲和地位都是不低的。封平這一次能夠得到天石山的傳承祕籍還要多謝陸遠山的成全,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收穫了。
封平向其中一本祕法中注入一絲靈力後很快就有了反應,而後他又一一的試探了另外兩套祕籍。封平做完這一切後面色開心到了極點,這三套密集都是可以修煉的。
爲了防止各自門派的絕學外傳,修煉者在修煉完成功法、祕籍、器訣等之後都會將其毀掉的。陸遠山靈石戒指中的《石妖訣》和《天山石陣》應該還沒有修煉到大成階段,不然的話也不會保存的這麼完整。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陸遠山想要留着這兩套祕籍傳給天石山內其他人,但是封平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天石山內肯定有專門製造器訣和祕籍的修煉者,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製造祕籍與器訣並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另一套祕籍是完全沒有修煉過的,或許是陸遠山剛剛得到的,或許是他現在還沒有能力修煉。無論是那一種可能對於封平來說都是一件好事請,至少他還可以修煉。
封平在整理好這些東西的時候發現屋子外面已經矇矇亮了,這一仗打的天昏地暗都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清穎此時還在靜坐修煉,今天她的比賽是上午的第二場。
不出封平所料天石山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宣佈選手因傷全部退出這一次的中原會武,雖然天石山方面沒有說具體的細節,但是各大門派哪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呢?
天石山被分在第一組和第四組的那兩名女子在各自的小組中根本就沒有出現的機會,退賽也沒有什麼遺憾的。方明在第二組中出現的機會也不是很大,也沒有什麼值得可惜的。倒是石啓在第三組中有很大的希望進入到十六強當中,只可惜他步入了方明的後塵。
在第三小組中海北學院的盧帆和北華學院的孫近肯定是要佔據兩個晉級名額的,除此之外就是靈山寺院的法量和天石山的石啓希望最大了,現在石啓半路退賽無疑給清穎她們幾個玉之靈第四層初期的選手留下了更大的晉級機會。
清穎在前四輪的比賽中三勝一負,敗得那一場就是輸給了北華學院的孫近。此時第三組中還有盧帆和法量兩個對手的修爲比清穎高出一些,其他的倒是相仿或者不如清穎。
清穎這一輪的對手修爲與她相仿,兩人激戰了半個小時後才分勝負。最後清穎還是憑藉着微弱的優勢取得了勝利,晉級之路又多了一分保證。
此時第四組中的形式已經很明朗化了,蔡燕、法功、魏東海、夏離四人在這一組中可以說是實力強絕、一路高歌。直到第四輪的比賽結束這四人還沒有相遇到一塊,在第五輪中夏離與法功率先相遇到了一起。
法功與夏離同來自南部大陸,但是兩人並沒有什麼鄉土之情一上來就大打出手、毫不避讓。法功的修爲隱隱的比法德還要強上一線,最後還是憑藉着佛門絕學取得了一絲勝利。
蔡燕和魏東海還是沒有什麼懸念的擊敗了各自的對手,這兩個人在比賽中可謂是強勢到了極點,每一次的戰鬥都是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的,當然他們還沒有與真正的對手遇上。
五輪比賽結束後第一組中只有封山派的清荷與晴天門的李怡保持着全勝,海北學院的常順德取得了三勝兩負的成績,當然這一組中兩個實力最強的對手他已經交過手了。而海北學院的高昂則是慘遭五連敗,幸好在第六輪中他可以趁着休息的機會調整一下狀態。現在海北學院的學員對於高昂的晉級不抱有任何的希望,只是希望他能夠贏上一場不要敗得太慘而已。
第二組中安西宮的安軒兒和海北學院的趙鳴笛都取得了五連勝的好成績,在這一組中可謂是一路披荊斬棘、無所阻攔。第二組中另外一個沒有敗跡的就是封平,他取得了四連勝。法量除了敗給封平一場之外其它四場也是全勝,四勝一負的戰績也是很不錯的。
第三組中海北學院的盧帆、北華學院的孫近和靈山寺院的法量都是五連勝,不過在第六輪中盧帆與孫近遇到了一起,終究有一個要止住連勝的勢頭了。
第四組中晉級的情況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現在觀衆期待的就是四位實力頂級的選手能夠爲他們帶來幾場精彩的表演。
第五輪比賽結束後封平幾人難得在天南城內優哉遊哉的散步舒心,這些天的比賽還是很累的!黑喜今天給常順德放假,讓他好好的準備明天的比賽。
雖然封平在天南城內生活了一段時間,但是對天南城內的各種地方還真不是很熟悉。幸好常順德是天南城自衛隊的隊長,對這裏瞭如指掌。
在常順德的引導下幾人進入一家酒樓準備大喫一頓,封平懷中的四翼虎王興奮地不斷低聲吼叫。菜單拿上來後四翼虎王就不斷的與封平說着一些菜餚的名字,這其中赫然就有前幾天封平答應它的霸王別姬和心痛的感覺。
霸王別姬是什麼菜封平沒有聽說過,至於心痛的感覺就更不知道是什麼了。不大一會服務員就開始不斷的上菜,很快封平幾人就見到了傳說中的名菜——霸王別姬。
霸王別姬這道菜是用一個大大的瓷盆乘上來的,瓷盆裏麪湯湯水水的沒有多少乾貨,只能看到一個不大的甲魚和小雞。封平好奇的問道:“夥計,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道菜名字的由來?我們還是第一次喫這道菜。”
封平幾人喫飯的這家酒店在天南城內也算是規模最大的幾家之一,這裏服務員的素質還是很高的。那名夥計微微一笑,解釋道:“上古傳說西楚霸王兵敗後與他的愛妾虞姬上演了一出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後人稱之爲霸王別姬。這道菜裏面有甲魚和小雞,名字原本叫做王八別雞,後來我們酒店的廚師本着對西楚霸王的尊敬之心將這道菜的名字該做霸王別姬,但是絕對沒有一點不恭敬西楚霸王的意思。”
封平幾人聽到這種解釋後當真是哭笑不得,西楚霸王在天有靈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後也可以安息了,全天下的人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祭奠和緬懷他。封平笑着問道:“那這杯心痛的感覺又是什麼意思呢?不會又是哪個傳說改編的吧?”
心痛的感覺在封平看來就是一杯涼白開,絕對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服務員解釋道:“這杯心痛的感覺其實就是一杯涼白開,目的就是飯後用來漱口的。但是這杯涼白開的賣價是十個金靈幣,所以消費者有一種心痛的感覺。”
“噗!”
蕭豔幾人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酒店的菜譜真是有意思!封平隨手拿出十個金靈幣遞給服務員道:“謝謝你提供心痛的感覺,趕快上菜吧。”
服務員高興的接下了封平給的小費,笑呵呵的出去傳菜了。封平溺愛的撫摸着四翼虎王的皮毛,“你這個小傢伙這是高端消費啊!一杯漱口用地白開水都要十個金靈幣,我都擔心以後養不起你了。”
四翼虎王絲毫不拿常順德、蕭豔、白雅琪當外人,趴在桌子上一個勁的風捲殘雲、胡喫海喝。蕭豔幾人看到四翼虎王的喫相也嗤笑連連,怎麼看都是可愛到了極點的樣子。
服務員對於四翼虎王的情況也是見怪不怪了,像天南城這種地方有很多的寵物都是和主人一起到酒店裏面喫飯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四翼虎王躺在椅子上滿意的摸着小肚子。今天黑喜被大長老叫去商量一些事情了,要不然的話也會一起過來的。
常順德今天倒是沒有飲酒,明天他的對手是靈石寺院的法無,兩個人修爲相差不多,想要分出勝負的話也難免要經歷一場大戰。清荷在蕭豔的百般勸酒之下倒是少喝了一點,兩朵紅霞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的潛伏在了臉頰之上。
正當封平幾人要離開的時候,隔壁的房間中卻是傳來了一陣爭吵聲,還有兩個女子哭泣的聲音。封平藉着酒勁就衝了過去,打抱不平這種事情他也是很喜好的。
“碰!”
封平一腳踹開了包間的房門,看到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要對兩個十幾歲的少女實施下流行爲。封平頓時怒火上湧,上去一頓捶打後就把兩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從三樓的窗戶扔了出去。
封平與常順德縱身一躍跳到了街面上,抓住那兩個男子就是猛烈的攻擊。一頓點炮飛腳和天馬流星拳之後那兩個男子頓時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周圍圍觀的人倒是有些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清荷她們此時也帶着那兩個差一點受到迫害的少女來到街道之上,其中一個少女抽泣的講着差一點被糟蹋的經歷。圍觀的人羣頓時怒氣沖天,大叫打的痛快!有幾個膽子大一些的人甚至還上來補上幾腳。
常順德就像是抓小雞一樣提起了那兩個男子,大步流星的就要帶回自衛隊嚴加處置。就在常順德要離開的時候,一道聲音卻是叫住了他:
“常隊長,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商量解決麼?幹什麼非要大打出手?”
封平猛一轉身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撥開人羣向這邊走來,這人中等身材,皮膚白皙,相貌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但是封平卻發現這是一個熟人,天南城周家的二號人物周俊採。
幾年前封平曾因爲清荷把周俊採的兒子周官打成白癡,而後周俊採和周俊風便帶着大批人馬到海北學院找封平報仇。那時候的封平還只是一名武之靈層次的修煉者,在周俊風的眼裏不算什麼。但是此時時代變遷,封平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孩子了。
封平冷笑一聲,盯着周俊採道:“周俊採,今年不見你可還好啊?”
第二百零三章 周俊採出面自討苦喫
周俊採看着一身黑衣,劍眉星目、氣宇不凡的封平很明顯一愣,不過最後他還是認出了這就是將他的兒子周官打成白癡的人。現在天南城內每天流傳的都是關於中原會武的消息,周俊採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關於封平的消息。
幾年前在錢家的府邸中周官被封平打得半死,雖然最後救回了性命但是也變成了白癡。周俊採就周官這麼一個兒子,這件事後他早就將封平恨之入骨了,但是礙於海北學院的威懾他也不敢做太出格的事。
周俊採認出封平後面色驟然轉寒,“你從前打傷了我的兒子,今天又敢打傷我的族人,難道你認爲我們周家在天南城內就是任人欺負的麼?”
封平揮手示意常順德將人帶過來,一腳狠狠的踩到了其中一人的胸口之上,那人瞬間口吐狂血眼睛翻白。封平道:“幾年前我打上你的兒子周官,那是因爲他惹怒了我。今天我打上你的族人,那是因爲他們竟敢在公衆場合中猥褻少女。你要是想爲他們報仇的話就儘管放馬過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幾年有什麼長進。”
周家在天南城內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而周俊採也是周家的二號人物,封平今天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赤裸裸的挑釁怎麼能不讓周俊採發瘋呢?周俊採看着身邊嘲笑的人羣頓時氣血上湧,如野獸一般向封平撲了過來。
“玉之靈第四層初期!”在周俊採剛剛出手的那一刻封平就清楚的感覺到了周俊採的靈力修爲。周俊採在五年前的修爲就達到了玉之靈第三層,五年之內就有這點長進實在太讓封平失望了。
封平腳下一用力便將那兩個受傷的周家人踢到了一邊,而後赤手空拳的便於周俊採打到了一起。常順德作爲天南城自衛隊的隊長本來應該制止這種打鬥事件的,但是此時的他怎麼忍心不讓封平發泄心中的怒火呢?清荷幾人滿臉笑意的躲到了一邊觀看好戲,以封平的能力對付周俊採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幾年不見周俊採你就有這點進步!我都爲你感到臉紅啊!”封平快速的與周俊採對轟了一拳,周俊採瞬間忍不住向後面退了幾步,而封平則是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周俊採早就聽說了封山派的封平修爲高深,戰鬥力驚人同時心狠手辣,今日親自交手後算是深有體會了。周俊採無論是靈力修爲還是本身的各種素質與封平的差距都是很明顯的,這場戰鬥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懸念的。
此時周圍圍觀的人羣已經很自主的爲封平二人讓出了一片場地,封平沒有辜負天南城人民的期望開始主動攻擊周俊採。
幾年前封平與阿昌、馬九日、清荷、清穎、雪妮六人合力出手還不是周俊採的對手,但是此時就是一個封平都不是周俊採能夠對付的了。周家的人在天南城內向來都是欺軟怕硬的,今天封平出手教訓他們也算是爲那些被周家欺負過的人出了一口惡氣,圍觀的人自然是連連叫好。
封平與周俊採近身肉搏了一會便摸清了他的底細,雖然周俊採的靈力修爲達到了玉之靈第四層初期,但是論實際的戰鬥力都不如參加中原會武的那些玉之靈第三層後期的修煉者。
封平不想再陪周俊採玩下去了,身體的速度和攻擊的力度同時提升到了極點。幾番攻擊後周俊採就已經渾身掛彩了,而封平則是閒庭信步一樣輕鬆無比。
“碰!”
封平一腳狠狠的揣在了周俊採的肚子上面,周俊採的身體就像是炮彈一樣飛向圍觀的人羣。圍觀的人看到這裏急忙躲閃,封平卻是淡淡一笑,他怎麼會讓周俊採打擾到圍觀的人呢?
封平腳步快速移動追上了飛出去的周俊採,左手一把抓住了周俊採的右臂。封平左手一用力便將周俊採的身體拉了回來,同時右手握成拳形向周俊採的面門打去。
周俊採在封平快速的攻擊下已經沒有了多少的反應,但是此時看到封平的拳頭還是本能的用右手擋了一下。不過周俊採的做法無異於螳臂當車,封平的拳頭沒有絲毫的停滯直衝他的面門。
“碰!”
一拳過後周俊採的臉上頓時開了花,鮮紅的血液夾雜着口水已經將他的臉變成了一副色彩繽紛的山水畫。封平一記下劈腳將周俊採按在了地上,這場打架就是單方面的狂虐。
圍觀的人看見周俊採人頭被打成豬頭的樣子瞬間大聲歡呼,今天終於有人爲他們懲治了這個仗勢欺人的傢伙。周俊採此時已經被封平打的七葷八素了,趴在地上不斷的抽搐着。
封平蹲下來輕聲道:“這只是我報復你們周家的一個開始,以後我還會上門找麻煩的。記住我的話,三年內我要將周家在天南城內抹除。”
常順德對於封平虐待周俊採始終都沒有插手,直到此時戰鬥結束纔出來說了幾句話,“周家的人在天南城內向來是欺軟怕硬的,今天這兩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一定會帶回去嚴加懲治的。周俊採阻攔我們自衛隊的人處理公事已經被當場制服了,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大家就散開吧。”
常順德這些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不過圍觀的人對於周家早就是恨之入骨,對於這件事自然不會說什麼。封平不屑的看了一眼周俊採,而後便於常順德幾人向海北學院方向走去了。
封平幾人走後不久一個帶着面紗的黑衣人便出現在了打鬥的現場,他上前扶起周俊採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把你當成這個樣子的。”
周俊採一聽這人的聲音瞬間來了精神,委屈的道:“少宮主,是封山派的封平和海北學院的常順德出手對付我們周家的人,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
來人面色一寒,急忙問道:“我們的事情不會是暴露了吧?不然的話他們爲什麼要找你的麻煩?”
周俊採眼中閃過一絲僥倖,冷冷的道:“我們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暴露的,在周家中只有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幾年前封平曾經與我們周家結下了怨仇,這一次他們就是來報當年之仇的。”
來人聽周俊採這麼說倒是鬆了一口氣,給重傷的周俊採服用了一顆丹藥,周俊採服用丹藥後慢慢的恢復了一些氣色。周俊採調息了一下道:“少宮主你放心,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爲了我們的大業我會隱忍的,早晚有一天我要將封平碎屍萬段。”
來人點了點頭,“爲了這一次的事情周家人可以說是赴湯蹈火,我怎麼會忘記你們這些年對於我們的貢獻呢?等這件事情結束後你們就可以離開天南城到南部大陸生活了,到時候我會給你們周家建立一塊領土的。”
周俊採欣喜的應答着,甚至都忘記了當才被封平狂虐的事情。周俊採看了看四周道:“少宮主這裏人流湧動說不定就有什麼眼線,爲了不被發現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
來人點了點頭,幾次呼吸間便消失在了這裏。
周俊採緩緩的站起身目視着海北學院的方向,自語道:“過一段時間大軍壓境的時候看你們怎麼辦?”
封平對於今天能夠遇到周俊採也是感覺很意外,不過能夠報了幾年前的恥辱也算是大大的解氣。常順德明天還有比賽回到海北學院後就去修煉了,清荷倒是輕鬆得很與封平在院落裏聊天。
清荷看着封平道:“平師弟,你這一輪的對手是趙鳴笛。他的修爲和你差不多,你有多大的把握贏下這場比賽?”
封平手指輕輕的敲打着石桌,過了一會道:“趙鳴笛修煉的時間比我們要長上一些,在學院中肯定也修煉了一些極爲上乘的功法、器訣,戰鬥力自然不可小視。趙鳴笛在前幾場比賽中也是有所保留,我對於他的底細還不是很清楚。”
清荷點了點頭道:“你與趙鳴笛的比賽在第二組中也算是巔峯之戰了,而且這一輪中安西宮的安軒兒與靈山寺院法德也會交手。”
封平猥瑣一笑,道:“安軒兒和法德和尚的比賽我不關心,要是師姐你能夠在比賽前給我一些獎勵的話我一定會戰勝趙鳴笛的。”說着封平就要親吻清荷。
清荷急忙閃開,看了看周圍道:“你在這裏也不怕別人看見麼?”
“這大黑天的誰會那麼無聊來這裏偷窺啊?也就阿昌和馬九日有那種愛好吧。”封平再一次雙手出擊,這一次清荷沒有成功逃脫。
中原會武第六輪的比賽終於開始了,這一輪中觀衆期待已久的幾場賽事將要上演。現在在第一組中只有兩個人可以與清荷一戰,一個自然就是晴天們的李怡,而另一個則是敗在了李怡手下的法無。
清荷要在下一輪中才會遇到法無,而這一輪的對手也是沒有什麼懸念的敗在了她的手下。李怡的狀態絲毫不差於清荷,在下午的比賽中也是輕取對手,第一組的兩個天之驕女都是取得了六連勝的佳績。
法無和尚的修爲要比他的師兄法功、法德差上一點,但是在今天的比賽中還是擊敗了常順德取得了五勝一負的戰績。常順德這些天倒是憋屈的很,他每勝利一場後都會遇到一個實力強絕的對手,他現在的戰績是三勝三負,不過後面幾輪的對手就沒有那麼強悍了,出現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第六輪中第二組的兩場比賽絕對是焦點之戰,觀衆已經期待很久了。一場是取得全勝戰績的趙鳴笛對戰同樣全勝的封平,另一場就是全勝的安軒兒對戰和尚法德。
法德與安軒兒的比賽被安排在當天上午的第三場,而封平與趙鳴笛的比賽則是下午的第一場。前兩場比賽結束後終於輪到法德和安軒兒出場了,場邊的氣氛瞬間高漲到了極點。
法德還是一身淡黃色的袈裟,出塵的氣質、淡定的笑容永遠都是他給觀衆的印象。安軒兒自然也是身着安西宮白色的勁裝,美女身着武裝倒是別有一分韻味。
一個是淡定出塵的佛家弟子,一個是飄然仙子般的絕色美女,他們兩個的碰撞又會產生怎樣的火花呢?
究竟是出家人四大皆空不近女色?還是和尚也難過美人關呢?
第二百零四章 嗜血大法
在第二組中只有安軒兒一名女子,但是這名女子在前五輪中卻是一路高歌連勝五名男子。或許是因爲對手是美女的緣故男子見到的時候多少會有點憐香惜玉、手下留情,只是不知道今天的法德和尚近不近女色?
法德輕聲唸了一句佛號,笑道:“小僧靈山寺院法德,請施主多多指教!”
安軒兒魅惑一笑,當真是勾魂到了極點!“安西宮安軒兒,請大師多多指教!”
法德和尚在前幾輪的比賽中總是要和對手聊上幾句後纔會動手的,但是這一輪遇到了安軒兒卻只說了一句客套話,而後便拿出了他的念珠。
安軒兒見法德拿出念珠後淡然一笑,手掌輕動一把銀色的長槍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上。安軒兒這把長槍的顏色和款式與清穎的雙頭槍差不多,但是隻有一個槍頭。
安西宮是之靈大陸上赫赫有名的修練槍法的大派,每一代的弟子中都會出現震驚一時的天驕人物。安軒兒不僅一身修爲在安西宮年青一代中少有人及,論其本身的地位就是比安西宮少宮主蔡燕也不差。
安軒兒今天身着一套安西宮的白色勁裝,已經發育成熟的誘人身材在緊身衣褲的包裹下盡顯無餘。傲人的雙峯!纖細的腰肢!豐滿的翹臀!修長的美腿!火辣的身材加上絕美的容顏無論到哪裏都是男人眼中的焦點,尤其是絕色美女穿上一身武裝的時候更是顯得英姿颯爽,安軒兒還未動手場邊的氣氛就已經高漲了起來。
法德和尚對於這一切倒是顯得很淡然,念珠迅速在手中變大而後向安軒兒飛去。安軒兒長槍一挑,淡淡虛影便開始在長槍之上縈繞。
安軒兒這一攻擊手法封平是見到過的,三年前在封山之上蔡燕與阿昌對戰的時候就曾經使用過這種手法。不過此時安軒兒的手法明顯比那時的蔡燕要精熟得多,道道虛影就像是真是存在一樣。
法德和尚的靈力修爲與安軒兒不相上下,以他的眼裏自然能夠看破大多數的虛影。安軒兒快速的舞動着長槍與法德的念珠糾纏在了一起,不過如封平一樣安軒兒也不喜歡這種對戰的方式。
法德手印變換控制念珠與安軒兒戰鬥,同時聚集靈力準備隨時施展攻擊力更強的大招。安軒兒自然是感覺到了法德身上不斷聚集的靈力,率先退出戰局與念珠分開。
法德見安軒兒突然退出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安軒兒這是不想處於被動的局面之下。法德靈力聚集手印快動,一個伏魔金剛的影像快速的在他的身後凝實。
比武場邊的觀衆對於法德這一招並不陌生,因爲在第二輪的比賽中法德也曾經施展過這招。觀衆只是有些不明白,法德爲什麼剛剛上來就施展這種無上的絕學呢?難道他真的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情麼?還是怕因爲自己的人之常情而輸掉了比賽?
但有些觀衆還是不禁感慨一番,法德和尚不愧是靈山寺院的種子級選手,不僅一身修爲笑傲同輩,對佛法的感悟也是遠超同濟。無論從哪方面來講安軒兒都是絕色美女,但是法德和尚就是不爲女色所動,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情上來就是用這種大招。
不過安軒兒也不是喫素的,她能夠在整體實力最強的第二組中連勝五場又豈是因爲美色的誘惑。安軒兒身上靈力湧動,手印飛速變換,在身後快速的凝結出了一把銀白色的長槍。
安軒兒所凝聚出的這把長槍與封平凝聚出的黑色巨劍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在本質上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畢竟安西宮與封山派的功法不是同一個門路。封平凝聚出的巨劍在最後一刻略勝法德的金剛伏魔大陣,不知道安軒兒的銀白色長槍攻擊力又會怎麼樣呢?
此時法德身後的高大金剛已經完全凝聚成功,金黃色的光芒在晴天烈日之下也是極爲刺眼的!安軒兒凝型的速度比法德還要快上一些,此時也已經凝型完畢。
法德在凝聚出金剛羅漢之後沒有絲毫的停頓,手印飛變便開始攻擊。金剛身上的金黃色光芒瞬間便聚集到了雙手之上,而後便向安軒兒拍出一個巨大的卍字。
安軒兒不爲所動,迅速控制空中的長槍迎了上去。一個金黃色的佛家卍字,一個銀白色的安西宮長槍,在衆人的期待之下終於撞到了一起。
“轟隆隆……”
如封平與法德的比賽一樣,巨大的卍字與巨大的長槍在剛開始的時候便僵持在了一起。法德面色肅然,上一次敗給了封山派的萬劍歸一滅魂陣,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是怎樣的結果?安軒兒倒是很平靜,她對自己這一招可是極有信心的。
最後空中的卍字與長槍同時消失了,這一次倒是拼了個半斤八兩。安軒兒沒有遲疑飛速向法德衝了過去,銀白色的長槍帶着勁風的銳利狠狠地刺了過去。法德身體驟然再一次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金黃色光芒,同時手中的念珠迅速增大到頭顱大小。
“鐺!”
長槍第一次刺到了念珠之上,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這一次長槍竟然生生的刺入到了念珠之中,看樣子安軒兒這一擊佔到了大便宜。不過封平卻不這麼認爲,一向嚴謹的法德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呢?
安軒兒在自己的長槍刺進念珠之內的時候也是一愣,不過隨即她就知道自己很可能上當了。果然在長槍刺入到念珠之後便沒有移動的能力,法德的念珠緊緊的鎖住了長槍。
安軒兒面色微變,此時被法德算計到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法德在誘騙安軒兒成功之後手印再變,那個原本就有腦袋大小的念珠再一次增大,最後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中竟然將安軒兒包裹在了裏面。
震驚!比武場邊的觀衆震驚無比!封平對於法德這一招也是從未聽說過,一個玉品的念珠竟然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安軒兒被包裹進念珠之後也是震驚到了極點,雖然她在比賽前想到過各種各樣的比賽情景,但是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念珠包裹在其中。此時安軒兒手中的長槍已經可以自如的運用了,但是每一槍刺到念珠之上都像是刺入到了泥濘的沼澤中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麼效果。
法德心念與手印快速的轉動,同時那個念珠也在不斷擠壓安軒兒。安軒兒發現自己能夠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要是在這麼下去的話絕對沒有獲勝的機會了。
逆境往往最能夠激發人的潛力,此時的安軒兒在法德的強力壓迫下終於動用了生平絕學。安軒兒手印快速的變化,原本極爲漂亮極爲勾魂的一雙眼睛此時瞬間就變成了血紅色,同時一股血紅色的光芒出現在了念珠之內。
安軒兒所施展的這一招是安西宮傳承下來的一套祕法,名字叫做《嗜血大法》。修煉者在施展《嗜血大法》之後心性瞬間便的極爲暴力嗜血,這樣一來無所畏懼攻擊力也會有很大的提升。但是這《嗜血大法》也是有很大弊端的,每一次施展《嗜血大法》之後都會對修煉者造成一定的傷害,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安軒兒絕對不會施展這一招的。
此時念珠之內充滿了邪性的暗紅色之氣,就是聖潔的佛光隱隱都有點壓制不住的意思。法德面色瞬間轉寒,這《嗜血大法》與佛家的功法根本就是對立的,此時的安軒兒爲了贏得比賽竟然連這種祕法都要動用,這種祕法對於使用者本身也是有很大傷寒的!
安軒兒在施展《嗜血大法》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要說她以前是妖豔魅惑絕世尤物轉世一般讓人銷魂,那麼此時就是千年嗜血女妖附體一樣令人生畏。
法德不斷的輸入靈力希望能夠壓制住安軒兒的《嗜血大法》,佛家的功法對於這種邪門的東西還是有一定的剋制作用。但是此時的安軒兒已經瘋狂了,只要她的身體還能移動就不會放棄對念珠的攻擊。
“轟……轟……轟……”
念珠之中的安軒兒不斷的用手中的長槍碰撞念珠的內壁,此時念珠之上的光芒已不如方纔那般強盛。法德此時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要是用至高的佛家絕學強行壓制安軒兒的話或許可以取勝,但是那樣的話他與安軒兒絕對是要拼個魚死網破的。
念珠之上的光芒越來越弱,漸漸的已經壓制不住安軒兒的了。就在法德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道音波卻是傳到了他的耳朵裏面。
法德聽出了這是長老的聲音,當機立斷強行壓制了一下安軒兒後收回念珠。安軒兒在唸珠消失後瞬間回到了原來的樣子,不過剛纔那一刻的變化還是深深的印在觀衆的腦海之中。
靈山寺院的長老傳音告訴法德收回念珠放棄這場比賽,法德對於此也是聽從了。雖然法德憑藉着佛家大法有機會壓制住安軒兒的《嗜血大法》獲得勝利,但是如果適得其反的話他也絕對會受到《嗜血大法》的猛烈攻擊,那樣的話一定會烙下重傷的。
權衡利弊之後法德還是決定放棄這場比賽,雖然他並不懼怕安軒兒的《嗜血大法》,但是要是與瘋狂狀態下的安軒兒硬拼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輸掉這一場比賽對於法德來說也沒有什麼關係。
“安西宮的《嗜血大法》威力無比!小僧這場比試認輸了!”
安軒兒此時也已經脫離了《嗜血大法》的狀態,淡然笑道:“靈山寺院的功夫真是奇妙!一顆小小的念珠就有這麼多的變化,倒是大師不與小女子一般見識手下留情了。”
法德要了搖頭,唸了一句佛號道:“雖然施展《嗜血大法》後人的戰鬥力會變的很強,但是這種東西只是極端之道並不可取。還望施主以後慎用此法,不然的話終究會害了自己的。”
安軒兒當然也知道《嗜血大法》弊端,但是她修煉已久的祕法能夠說放棄就放棄麼?安軒兒道:“多謝大師提醒,小女子記住了!”
安軒兒能夠戰勝法德這倒是可以理解的,倒是法德自己認輸這可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封平認出了安軒兒所施展的祕法是安西宮的《嗜血大法》,這是一種玩命的祕法。但是封平對於法德的認輸還不是很理解,以法德的能力絕對可以與安軒兒一決高下。安軒兒能夠施展玩命的《嗜血大法》,難道靈山寺院就沒有類似的祕法麼?
不過和尚畢竟也是人,他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性的男人,和尚又不是太監怎麼會對女人一點感覺沒有呢?對於法德的落敗大多數人都是這麼認爲的,和尚並不是英雄但是也難過美人關。
封平以前聽說過一些關於靈山寺院和尚的事情,靈山寺院的和尚在修煉有成之後一般都會還俗幾年,目的就是將自己優秀的戰魂流傳下去。雖然一個真正的和尚一生是不會娶妻生子的,但是留下一些火種還是應該的,要不然的話靈山寺院早晚有一天將會沒有弟子可收的。
像法德的念珠戰魂在大陸上就是極爲稀有的,也只有靈山寺院纔有這方面的修煉之法,法德想要有所作爲就要加入到靈山寺院當中。但是如果所有的擁有念珠戰魂的人都加入到靈山寺院當中,而且都不娶妻生子的話那麼念珠戰魂不就消失在大陸上了麼?所以靈山寺院的和尚爲了延續香火還是會做一些留下火種的事情,至於怎麼做就不是封平可以知道的了。
安軒兒勝了法德,今天上午的比賽也就算結束了。中午的時候大多數的觀衆都不會離開,因爲一個時辰後就是下午的第一場比試,要是離開後再回來就不一定能有位置了。
雖然封平與趙鳴笛沒有什麼交情,但是畢竟都是海北學院的學生。趙鳴笛入院的時間要比封平早上很多,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是封平的學長。
上午的男女大戰人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望的,因爲最後是法德放棄了比賽。不過下午是兩位男子之間的龍爭虎鬥,他們可是不會放棄比賽的。
中午的時候封平還是坐在休息室裏面閉目調息,清荷與清穎靜靜的坐在他的旁邊沒有打擾。法德、趙鳴笛、安軒兒這三人是封平在第二組中最大的對手,封平也要全力準備比賽纔可以。
比賽時間快要到了,裁判利用音功大聲道:“請海北學院趙鳴笛與封山派封平入場!”
第二百零五章 封平對陣趙鳴笛
比武場的面積很大,目測上來看絕對有四萬平方米。封平與趙鳴笛分別從兩個對立的方向向比武場中間走去,他們兩人的比賽也是今天的重頭戲。
趙鳴笛在前五輪的比賽中連克對手,取得了五連勝的戰績。封平除了休息一輪之外其它四輪比賽中也是完全取得了勝利,而且封平的戰鬥手段也是極爲冷酷和暴力的,觀衆們自然不會忘記天石山的方明是怎麼被封平廢掉的。
趙鳴笛身着海北學院的黑色勁裝,他的身高比封平要矮上一點,但是論氣質卻是要更成熟一些。封平在第二組中已經打敗了靈山寺院的法德,在這一組中趙鳴笛是他第二個修爲相當的對手。
兩個都是自己學院的學生裁判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是簡簡單單的宣佈比賽開始後就離開了比武場。封平先行禮道:“封山派封平,趙鳴笛學長多多指教!”
趙鳴笛微微一笑,讓人有一種沐浴春風般的感覺,“海北學院趙鳴笛,封平學弟請指教!”
趙鳴笛平日裏爲人隨和,在海北學院之內是很有人緣的。封平對於趙鳴笛的印象也不錯,笑道:“趙學長是我的學哥,理應讓着我一些纔是。但是今天畢竟站在了中原會武的比賽場上,你可不要有所顧忌放不開手腳啊!”
趙鳴笛開懷一笑,“封平學弟你是封山派三代弟子第一人,無論是靈力修爲還是自身的戰鬥力都不在我之下。我就是全力出戰都未必是你的對手,怎麼敢有所保留呢?倒是封平學弟不要讓爲兄輸得太慘,不然的話回去之後長老們又要敲打我了。”
封平拿出了隨身的長劍,對趙鳴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趙鳴笛拿出了他的兵器,一把巨大的錘子,“封平學弟你我都是海北學院的學生,我年齡長於你還是你先動手吧,不然的話黑喜姐晚上的時候又該找我的麻煩了。”
封平一陣愕然,現在黑喜的名號在海北學院之內那是相當響亮的!上到長老、院長、老師,下到武學院和玉學院的學員沒有一個不知道黑喜名諱的,同時大多數的男生對於黑喜都是極爲忌諱的,因爲他們可是清楚地知道黑喜的做事手段。
封平早就知道趙鳴笛的戰魂是錘子,而且與李嶽副院長的錘子還有很多的相似之處。據蕭豔說李嶽在私下裏是經常指導趙鳴笛修煉的,李嶽對趙鳴笛的期望那是很高的,將來副院長的位子都要傳給他呢。
封平曾被阿昌戲稱爲李嶽的女婿,不過現在看來趙鳴笛似乎更有這方面的機緣。李嶽的女兒封平見過幾面,今年也應該有十七八歲了,相貌出衆、彬彬有禮的,而且也是玉學院的學員。
封平知道趙鳴笛顧及同學之情不會先出手的,但是封平也不好佔得太大的先機。雖然他們兩人都很想贏下這場比賽,但是同學間也不會因爲一場比賽的勝負而傷了和氣不是?
封平上來就劈出一記劍芒,而後身體快速移動向趙鳴笛衝了過去。趙鳴笛不慌不亂的用錘子化解了那道劍芒,而後一錘一劍便交接到了一起。
封平與趙鳴笛的大戰這是觀衆期待已久的巔峯之戰,這場比賽的關注程度甚至超過了先前安軒兒和法德的比賽。海北學院這邊還是不斷的爲封平和趙鳴笛加油,最後誰勝誰負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海北學院的學員。
雖然趙鳴笛在海北學院中是絕對的天才人物,但是他爲人一向低調不張揚,在海北學院內的名氣還不如封平。不過趙鳴笛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天南城人,在這裏還是有很多人看好他的。
李嶽的女兒李莞的修爲現在是玉之靈第一層巔峯階段,所以並沒有參加這一次的中原會武。在蕭豔的介紹下清荷與李莞也結成了好朋友,此時的二女正坐在一起觀看封平與趙鳴笛的比賽。
趙鳴笛比李莞要大上七八歲,以前在他的眼裏李莞就是一個小孩子。但是女大十八變此時的李莞也是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了,在李嶽的授意下趙鳴笛與李莞也算是開始了朦朧的感情。
趙鳴笛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卻很結實、很有線條!他的本源力量很不錯,一把大錘子在他的手裏很輕巧的隨意控制。封平揮舞着長劍與之不斷的周旋,倒是沒有急着進攻。
趙鳴笛與封平此時都是在虛虛實實的探測着對方的底細,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真正的發揮出應有的實力結果自然都沒有探測到什麼。封平率先進入到比賽模式,與趙鳴笛長久的消耗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封平向來都是主張速戰速決的,打持久戰只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真正的實力派是不需要了解對手的。
封平右手手掌上驟然聚集一道金黃色的光芒,而後那把黑色的長劍就像是粘連在他的手掌之上不斷的旋轉。封平的這一招自然就是他從封山劍訣裏面領悟到的劍之舞,最適合近身交戰了。
雖然封平創造出這一招已經有五六年的時間了,但也是經過不斷地練習摸索纔算是真正的隨心運用。一把四尺多長的劍在手心中隨意的轉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弄不好的話還會砍到自己的。
趙鳴笛看見封平使用這一招後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快速的舞動着手中的錘子迎擊。“鐺、鐺、鐺……”一劍一錘在比武場中不斷地接觸分開,而兩道身影也在那裏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封平的這一招劍之舞現在已經運用的隨心應手,但是畢竟這一招是以防守爲主的技法攻擊力並不是很高。趙鳴笛輕鬆的應付着封平的攻擊,而後便開始變被動爲主動。
封平清楚地感覺到了趙鳴笛身體和手法的變化,心裏知道趙鳴笛這是要準備反擊了。封平知道這一點之後自然要做出一些調整纔行,他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讓趙鳴笛隨意攻擊的。
封平連劈兩劍後迅速與趙鳴笛拉開了一段距離,同時快速的施展玉盤七斬。“呼……”一陣勁風過後一個巨大的金黃色圓盤便向趙鳴笛飛砸了過去。
封平以前使用的玉盤七斬都是一個巨大的圓盤正面攻擊的,但是隨着修爲的提升和對封山劍訣理解的加深現在他的玉盤七斬已經不只是正面攻擊了。此時巨大的圓盤在空中不斷的變換着攻擊方向,就像是一個連旋轉帶翻滾的飛碟一樣。
雖然此時的玉盤七斬攻擊很玄妙,但是趙鳴笛還是沒有什麼表情的應對着。只見趙鳴笛雙腳一前一後錯開,腳部開始發力帶動着腰部擰動,手中的錘子狠狠地向前面砸去,同時一道巨大的黑色錘子虛影出現在錘子的前面向那飛來的圓盤砸了過去。
“轟……”
黑色的錘子虛影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玉盤七斬上面,一聲爆破後錘子的虛影與金黃色的圓盤同時消失在了空中。不過就在金黃色圓盤消失的同時,一道藍色的五角星卻是劃過空間向趙鳴笛飛來,封山劍訣旋轉五星發動。
玉盤七斬被趙鳴笛破掉那是封平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黃銅器訣的攻擊力有些微不足道。封平使用玉盤七斬只不過是投石問路而已,後面的手段纔是真正的攻擊。
趙鳴笛看到橫空飛來的旋轉五星面色微變,不過很快就進入到了戰鬥之中。趙鳴笛對於旋轉五星的攻擊手段還是有一些瞭解,因爲李嶽副院長曾跟他講過一些封山派的器訣。
旋轉五星的單體攻擊力很強,而且攻擊的方向和位置是可以根據施展者的信念控制的。趙鳴笛知道憑藉單一的防守很難全面的應付旋轉五星,所以他將要採取的是一種全方位的防守。
“碰!”趙鳴笛將手中的錘子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之下。看臺上的李院長面色頓時變了又變,這個趙鳴笛故意破壞比武場地很明顯是在給他找活幹,以後還想不想當他的女婿了?
趙鳴笛自然不會故意的破壞比武場地給李嶽找麻煩了,此時的他不過是在施展一種祕法罷了。在錘子立到地面上之後趙鳴笛的手印不斷的變換,同時身體周圍快速的凝聚出了一層防護罩。
“轟……”
就在趙鳴笛剛剛凝聚出防護罩的時候旋轉五星也飛到了他的身邊,一聲巨響後藍色的五角星開始在防護罩上旋轉切割。
要是普通的防護罩自然是阻擋不住封平的旋轉五星,可是此時趙鳴笛凝聚出的防護罩可是由海北學院傳承的祕法凝結而成的,防禦力自然不可小視。
旋轉五星還在不斷的切割想要衝進防護罩,不過此時的能量已經漸漸的消散了。趙鳴笛一隻手按在錘頭之上,另一隻手不斷的變換着手印抵擋着旋轉五星。
“好強的防護罩!”封平看到自己的旋轉五星沒有什麼進展不禁讚歎道,要知道現在的旋轉五星可是能夠破開中等暗靈獸的防禦,但是卻沒有破開趙鳴笛所結出的防護罩。
旋轉五星的攻擊位置變換莫測,所以趙鳴笛纔會選擇這樣的防守方式。此時看來趙鳴笛的防守無疑是成功的,封平這一次的攻擊也很難有什麼效果了。
封平快速的衝向趙鳴笛,趁着此時趙鳴笛還要分心對抗旋轉五星有機會重創他一次。趙鳴笛看到封平衝來再一次加大了靈力輸出,防護罩上的光芒驟然強盛了許多。
封平高高跳起全力一劍劈向趙鳴笛的防護罩,雖然此時封平沒有使用器訣,但是這一劍的威力並不比器訣差。
靈力內斂、霸氣外放,這就是封平這一劍蘊含的東西。趙鳴笛的防護罩能夠防住旋轉五星,但是能夠防得住這一劍麼?
第二百零六章 激烈交手
趙鳴笛看到封平當空一劍劈下是時候面色有了較大的轉變,他左手猛然在錘子頭上一拍防護罩瞬間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波動,原本就已經能量消失殆盡的旋轉五星此時終於是經受不住防護罩的衝擊而消失在了空中。
趙鳴笛面對封平全力劈來的一劍並沒有躲閃,右腳在地面上用力一跺那把錘子便飛到了空中。趙鳴笛身體氣息驟然外放跳到了空中,雙手握錘便向封平砸了過去。
趙鳴笛的動作好快!快的有些讓人不敢相信。雖然封平的速度在同級別的修煉者中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對手的,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剛纔趙鳴笛的一系列動作連接的很順暢,而且速度也快到了極點,想必平日裏在這方面也下了不少的功夫。
封平的黑色長劍之上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這一劍的氣息完全是內斂的。而趙鳴笛的錘子頭上此時卻是黑芒湧動、光彩奪目,此時的趙鳴笛終於動用了器訣。
對於趙鳴笛所做的一切封平都是看在眼裏的,但是此時封平也不會因爲趙鳴笛的強大攻擊而退縮的。趙鳴笛全力一錘向封平砸了過去,大喝道:
“一錘定音!”
“轟……”
在趙鳴笛喊出器訣名字之後長劍與巨錘便狠狠的撞到了一起,兵器交接的金屬撞擊聲在巨大的轟鳴聲中完全被淹沒了。封平的身體在空中驟然向後飛退,而趙鳴笛則是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封平急忙控制身體落到了地上,趙鳴笛這一錘的威力真不是蓋得!雖然沒有一錘定音將封平擊敗,但是直到此時封平的雙手還被震的很疼痛,這一錘的攻擊力真的很強,絕對不比封平裂地劍訣第三劍差,就是比之裂地劍訣第四劍也不會差很多。
趙鳴笛同樣對於封平這一劍的威力很喫驚,他這招一錘定音乃是白銀級別的器訣,論單體的攻擊力那是很恐怖的!但是封平這一劍的威力也是巨大的!雖然趙鳴笛在這一次交手中佔到了一些便宜,但是卻沒有對封平造成什麼較大的影響。
這一次交手算是兩人第一次全力出手,結果趙鳴笛佔了一些上風。比武場邊的李莞看到趙鳴笛擊退封平的攻擊興奮地在場邊站了起來大聲助威,結果卻是引來海北學院學員的一陣注視。
看着那些質疑的目光李莞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回到椅子上面,對着身邊的清荷道:“清荷學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時興奮忘記了封平學長也是我們學院的學員,在這場比賽中我應該保持一顆平常心纔對!”
清荷淡然一笑,“李莞學妹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爲你喜歡的人加油助威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李莞學妹你童真未泯剛纔倒是有幾分可愛的意思!”
李莞一聽爲自己喜歡的人加油不禁俏臉一紅,不再言語與清荷一起觀看場中的比賽。
封平在前幾輪的比賽中還從來沒有這麼被人打飛過呢,趙鳴笛的強大也激起了封平心中的鬥志。比賽就是要實力相當纔有意思,一邊倒的比賽從來都不會精彩的。
封平手印快動便準備施展獸靈功《戰虎訣》,幾次呼吸的功夫一個巨大的戰虎便在他的身後凝型完畢。趙鳴笛看到封平施展獸靈功也不甘落後,手印快速翻轉也開始聚力凝型。
封平的獸靈功《戰虎訣》在前幾輪的比賽中曾經施展過,所以觀衆對於這個戰虎並不怎麼陌生。倒是今天的趙鳴笛是第一次施展獸靈功,一個高足有兩丈的巨猿也在他的身後快速的凝型。
封平的《戰虎訣》在運用到實戰之後還從來沒有落敗過,只是在上一次交手中與法德凝聚出來的伏虎羅漢弄了個同歸於盡。這一次封平全力施展獸靈功《戰虎訣》,他倒要看看趙鳴笛用什麼來抵擋他的戰虎。
在這一次中原會武中兩個選手同時施展獸靈功並不多見,此時的戰虎和巨猿都已經凝型完畢。戰虎與巨猿都是仰天大嘯了一聲,而後便衝了出去。
封平自然能夠看得出趙鳴笛所施展的獸靈功是《巨猿訣》,趙鳴笛的戰魂是錘子走的就是修煉力量的路線,而巨猿這種靈獸也是以力量攻擊見長的。巨猿與錘子結合到一起倒是一對絕配,就是不知道這個巨猿的單體攻擊力如何。
趙鳴笛凝聚出來的巨猿身高只有兩丈多一點,由此可見他對於《巨猿訣》的領悟和修煉並沒有達到大成的階段。不過趙鳴笛能夠這麼完整的用出一套獸靈功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運用獸靈功對於修煉者戰魂的考驗也是很大的。
巨猿的身體相對於戰虎來說還是小上了一些,不過巨猿的攻擊氣勢卻不比戰虎差。巨猿這種靈獸的脾氣也是極爲火爆的,運用獸靈功凝聚出來的巨猿也是如此。
封平一邊控制着戰虎與巨猿戰鬥一邊思考着應付趙鳴笛的對策,趙鳴笛無論是靈力修爲還是對器訣、祕法的運用都不比封平差。比賽中想要獲勝就要擊敗對手或者將對手轟出界外,封平此時想要將趙鳴笛徹徹底底的擊敗並不容易,所以將趙鳴笛的身體轟出界外倒是取勝的好辦法。
巨猿與戰虎近身廝殺,兩個強大的靈獸都是異常兇猛之輩誰也不服誰。封平見一時根本就沒有機會打敗巨猿也就不過多的控制戰虎了,將注意力從新聚集到了趙鳴笛的身上。
趙鳴笛自然也知道巨猿難以戰勝戰虎,所以也將目光放到了封平的身上。兩道目光在空中對撞到一起爆發出了一陣陣的火花,而後兩人的身體便開始快速的接近。
封平此時絕對不會再有所保留了,腦海中飛速的閃過七個畫面,裂地劍訣第一劍發動。
裂地劍訣在使用的過程中外人自然是無從知曉的,因爲這一劍的準備招式完全是在封平的腦海中完成的。此時趙鳴笛見封平全力出劍也不會手下留情,巨大的錘頭帶着濃郁的黑光便砸了過去。
兩把兵器還沒有真正的接觸到一起時空中便霹靂啪啦的一陣作響,這就是兩把兵器外溢的能量在空中先一步接觸到了一起。封平與趙鳴笛都想快一些結束這場戰鬥,所以兩人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轟……”
一聲巨響後封平的身體再一次倒飛了出去,這一次交手他又喫了一些虧。不過趙鳴笛這一次也沒有佔到多少便宜,雖然封平這一劍的威力不如先前那一劍,但是趙鳴笛這一錘的威力也不如先前那一捶。
封平很快便再次衝了上來,裂地劍訣的核心就是連續強猛的攻擊和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到此時趙鳴笛才驚訝的發現他已經被封平緊緊的鎖定了,就算此時他不想接封平這一劍都不行。
這當然就是裂地劍訣中連續攻擊的玄妙之處,只要第一劍與對手結結實實的拼到一起後面的幾劍就是想躲也躲不開的。當然如果對手的靈力修爲高上封平很多的話是可以躲開的,但是趙鳴笛還沒有這樣的能力。
比賽前趙鳴笛就知道封平的裂地劍訣是從雷震所創的裂地斧訣中領悟到的,但是他並不知道封平剛纔劈出的那一劍就是裂地劍訣中的第一劍,因爲這一劍從外面感覺與先前那威力巨大的一劍並沒有什麼區別。
當然更加令趙鳴笛驚訝的是封平所領悟到的裂地劍訣中竟然還蘊含着裂地斧訣中鎖定對手連續攻擊的能力,這絕對是趙鳴笛始料未及的,在封平與方明的比賽中並沒有人發現裂地劍訣中還有這麼玄妙的地方。
趙鳴笛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沒有辦法避開後面的三劍,所以只能是拼盡全力去還擊。
“轟……”
裂地劍訣的第二劍與趙鳴笛的錘子撞到了一起,這一次兩人倒是僵持了一會才分開。封平越戰越勇,漠視一切攻擊的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裂地劍訣第三劍接踵而來。
趙鳴笛深知裂地劍訣每一劍的威力都比前一劍的威力大上很多,第二劍的威力都要他全力去迎戰纔可以。此時封平劈來的第三劍無論是威力還是氣勢都遠遠的高於第二劍,趙鳴笛沒有辦法只能在一次動用白銀器訣一錘定音。
趙鳴笛與封平此時的注意力全在這邊,根本就沒有分心去管戰虎和巨猿的情況。巨猿和戰虎在失去控制之後倒是顯得很萎靡,在一起打架也沒有了力氣。
“轟……”
一錘定音與裂地劍訣第三劍兇猛的撞到了一起,封平與趙鳴笛都不想在對轟中處於下風所以此時都是極力的出手。一時間兩人又是僵持到了一起,這一次的交手同樣是激烈的碰撞。
趙鳴笛在這場比賽中施展了兩次白銀器訣一錘定音,又使用了獸靈功《巨猿訣》,此時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了一大半。封平施展了一次《戰虎訣》,又動用了裂地劍訣,此時的消耗並不比趙鳴笛小。
趙鳴笛使用的白銀器訣一錘定音論威力還是要強於裂地劍訣第三劍的,不過他攻擊的氣勢卻使不如封平施展裂地劍訣後這麼連貫、霸氣!這也就是封平能夠與趙鳴笛僵持的原因,對抗中的氣勢可以使自己的攻擊變得更強,同時也可以削弱對手攻擊的威力。
僵持了一會後封平還是處於下風先一步退了出去,不過接下來的第四劍纔是威力最大的一劍。趙鳴笛也深知裂地劍訣最後一劍的可怕之處,方明凝聚出的石妖都被這一劍劈成虛無,趙鳴笛也要全力應付。
“啊……”
封平大吼一聲裂地劍訣第四劍帶着攝人心魄的黑光迎面劈下,這一劍無論是威力還是氣勢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就是比武場邊一些修爲高深的修煉者都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一劍之下還有什麼能夠完好無損呢?
趙鳴笛深知他僅僅憑藉一錘定音是無法全面接下裂地劍訣第四劍的,當機立斷收回了巨猿訣凝聚出來的巨猿,同時將戰魂融入到兵器之中再一次施展單體攻擊力極強的一錘定音。
“轟……”
融入戰魂版的一錘定音與裂地劍訣第四劍碰撞到了一起,這一次的碰撞是很短暫的,但是碰撞的威力卻是前所未有的巨大。
封平與趙鳴笛在碰撞發生後都被震得飛了出去,雖然裂地劍訣第四劍威力無比,但是趙鳴笛憑藉着融入戰魂的一錘定音還是沒有處於下風,兩人這一次都沒有佔到便宜。
這一次的碰撞不論是封平還是趙鳴笛都受到了不少的震動,此時他們的兵器都已經脫手飛到了空中。雖然這一劍沒有對趙鳴笛造成什麼傷害,但是此時的封平卻是很高興,因爲他用戰魂凝聚的戰虎還在,這將是他取勝的關鍵所在。
趙鳴笛在關鍵時刻當機立斷收回了戰魂融入到兵器中,也正是這樣他纔沒有在裂地劍訣第四劍之下處於下風。此時的趙鳴笛與封平一樣都是兵器脫手倒飛了出去,但是封平的戰虎還在。
封平不顧自己向後面飛退的身體,雙手快速的結出法印控制戰虎攻擊趙鳴笛。
戰虎再一次得到封平的控制頓時來了精神,大吼一聲便迅猛的向趙鳴笛撲去。
第二百零七章 九輪過後
飛退中的趙鳴笛看到戰虎向他撲來立刻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此刻的他兵器脫手沒有辦法施展什麼強有力的攻擊,想要使用戰魂凝聚巨猿對付戰虎也是沒有時間的,更何況此時的他還沒有穩住身體呢。
趙鳴笛當機立斷強行聚集戰魂的力量在身前設置了一道堅固的防護罩,雖然這道倉促凝結而成的防護罩沒有對付旋轉五星的那個強悍,但是這也是趙鳴笛最後的手段了,結果怎樣就要看天意。
“碰!”
戰虎兩隻前掌同時拍到了防護罩上,防護罩上瞬間波紋漣漪、劇烈顫動!戰虎大吼一聲虎掌剛猛爆發出一陣黑芒,而後防護罩便支離破碎消失在了空中。
趙鳴笛見由戰魂力量凝結出的防護罩都沒有抵擋住戰虎的一次攻擊頓時心灰意冷,此時的戰虎在封平的全力控制下變的異常兇猛。戰虎在擊碎防護罩後沒有絲毫的停留,一雙巨大的虎掌橫空向趙鳴笛拍去。
此時趙鳴笛知道這場比賽他已經沒有贏得可能了,所以此時他要做的就是不讓自己受傷。趙鳴笛迅速聚集體內剩餘不多的靈力,在身體的前面連續結出幾道防禦力不是很強的防護罩,同時雙腳帶着濃郁的靈力迎上了戰虎的虎掌。
幾道防護罩在戰虎的猛烈攻擊下根本就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在一瞬間全部崩碎在空中。“碰!”戰虎的兩隻虎掌結實的拍到了趙鳴笛的雙腳之上,趙鳴笛的身體就像是炮彈一樣向界外飛了出去。
趙鳴笛身體飛退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飛到了界外。就是此時的趙鳴笛想要控制身體回到界內也是不可能的了,因爲戰虎正在不遠處虎視眈眈的盯着他。
趙鳴笛率先一步落到了地上,只可惜是落到了界外,不過趙鳴笛也暗暗慶幸剛纔與戰虎的對轟中及時泄力沒有受傷。由於封平剛纔在全力控制戰虎攻擊所以此時他的身體還是在空中後退,只是他後退的速度要緩和的多。
就在封平的身體也要飛出界外的時候,他迅猛的向地面打出幾道掌力。藉着反震力封平輕飄飄的落到了紅線裏面,心念一動戰虎便回到了他的身體內。
比賽結束了!趙鳴笛與封平同時微笑着向比武場中央走去,這一場比賽兩人戰鬥的都很艱難!封平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還是憑藉着裂地劍訣的霸氣和獸靈功凝聚出戰虎的配合。
趙鳴笛笑道:“封平學弟的裂地劍訣真是勇猛到了極點,這種披靡天下的霸氣令我都有一種不能戰勝的想法。”
封平笑道:“趙學哥你太謙虛了!這場比賽我能夠略勝一籌還是有運氣成份的,要是在實戰中結果還不一定會怎麼樣呢。”
兩人對視一笑分別從兩個方向離開了比武場,這場比賽的精彩程度倒是令場邊的觀衆很滿意,歡呼聲吶喊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李莞看到趙鳴笛落敗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沮喪的,倒是清荷對於封平的勝利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封平一邊向比武場外走去一邊回想着這場比賽的過程,這個趙鳴笛果然是不好對付!
封平在與趙鳴笛的前幾次交手中都沒有佔到便宜,還被趙鳴笛的白銀器訣一錘定音砸飛了出去。最後封平能夠取勝還是在攻擊的氣勢上佔到了很大的便宜,最後逼迫趙鳴笛收回由戰魂凝聚出來的巨猿,這才讓戰虎有機可趁。
雖然趙鳴笛輸了比賽,但是他對於封平所領悟到的裂地劍訣還是蠻佩服的。趙鳴笛的戰魂是錘子,如果它能夠領悟到自己的裂地錘訣那攻擊力絕對不比封平的裂地劍訣差。趙鳴笛將戰魂融入到兵器中使用的白銀器訣一錘定音的威力也就和裂地劍訣第四劍的威力相當,由此可見裂地劍訣的攻擊了有多麼恐怖了。
這場比賽中趙鳴笛使用了三次單體攻擊力極強的器訣一錘定音,這在別人看來絕對是不可思議的!不過趙鳴笛自己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裂地劍訣的單體攻擊力實在是太強了,他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一錘定音。
今天比賽結束後封平已經完成了十場比賽中的五場,前五場比賽中靈山寺院的法德與海北學院的趙鳴笛無疑就是封平最大的對手。後面的五場比賽中封平最大的對手就是安西宮安軒兒,直到此時安軒兒還沒有落敗一場,除了安軒兒之外東方武學院與承光門的對手也是值得小心對待的。
第二組的兩場焦點之戰先後落下了帷幕,封平與安軒兒都保持着全勝的戰績。明天第三組中同樣取得五連勝的海北學院盧帆與北華學院的孫近將要大戰一場,不知道誰能夠繼續連勝呢?
技多不壓身!多會一些東西在以後的戰鬥中就會多一分勝利的希望和保命手段,封平回到駐地後便開始研究學習從陸遠山那裏得到的三本祕法。
清穎在接下來的兩輪中分別要遇到靈山寺院的法量和海北學院的盧帆,這兩個傢伙都不是省油的燈。盧帆在第三組中的強勢那是衆人皆知的,也就是北華學院的孫近能夠與之一決高下吧。法量和尚在前幾輪中的也是連克對手沒有一場落敗,清穎要全力準備明天的比賽纔可以。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封平三人便向天南城外走去,今天清穎的比賽被安排在上午第一場。靈山寺院的人到達比武場更早,封平簡單的與幾位和尚打招呼後便向休息室走去了。
清穎在比賽前準備的很充分!但是在比賽中還是沒有應付得了法量和尚最後落敗了。不過清穎也沒有什麼沮喪的情緒,這個法量和尚比他多修煉了好幾年,要是清穎與他修煉的時間一樣的話絕對可以擊敗和尚。
第二場北華學院孫近對戰海北學院盧帆纔是這一組中最值得期待的比賽,兩人的靈力修爲都是玉之靈第四層後期,在前面幾輪的比賽中同樣都是五連勝,如此實力相當的巔峯之戰絕對很有看點。
果然比武場中的兩位選手也沒有讓場邊的觀衆失望,他們在剛剛上來的時候就是火拼到了一起。比武場中的對轟聲、吼叫聲不絕於耳,這兩個人的比賽一時半會也不能分出勝負。
封平對於北華學院的孫近還是很看不透,他已經觀看了孫近好幾場比賽,但是隻是覺得有一些熟悉的氣息卻始終不明白熟悉在哪裏。
大戰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後才漸漸的分出高低,最後北華學院的孫近憑藉着一身邪門的血功戰勝了海北學院的盧帆,焦點之戰也算是結束了。
第六輪第四組的比賽同樣是精彩無比的,這一輪中靈山寺院的法功和尚力克承光門的少門主魏東海取得了連勝,安西宮的蔡燕險勝藍海學院的夏離也是沒有敗跡。
六輪過後各組中的形式都已經很清楚了,第一組中封山派的清荷與晴天門的李怡晉級絕對是沒有什麼問題,除了她二人之外靈山寺院的法無也是要佔據一個名額的,至於剩下的那一個名額就不知要落到誰家了。
第二組中封平與安軒兒兩人都是沒有落敗,自然是晉級的大熱門人選。靈山寺院的法德在這一輪中敗給了安西宮的安軒兒已經輸掉了兩場,不過此後的比賽中也就只有趙鳴笛能夠對他造成威脅了。
第三組中北華學院的孫近自然就是當仁不讓的領軍人物,在擊敗了海北學院的盧帆後這一組中已經沒有誰能夠與之抗衡了。
第四組的四位高手中現在只有蔡燕與法功是沒有落敗的,承光門的魏東海敗了一場,而藍海學院的夏離則是連敗了兩場。
時間飛轉,一轉眼又有三輪的比賽結束了。九輪比賽後各組中能夠出現的選手已經基本上定下來了,剩下的比賽大多數是爲了榮譽而戰。
第一組中封山派的清荷與晴天門的李怡都是連勝勢頭強勁,她們之間的比賽則是被安排在了最後一輪。靈山寺院的法無只敗給了清荷與李怡,已經確定可以晉級了。常順德在後面的比賽中發力連續拿下了三輪的比賽,這樣的話他的晉級之路也變得寬敞了很多。
最令海北學院學員關注的高昂在第八輪的比賽中終於是擊敗了北華學院的學員拿下了來之不易也是到現在爲止唯一的一場勝利,雖然晉級已經沒有可能了,但是最起碼還沒有被橫掃出局。
第二組中四位種子級選手的成績也是可圈可點的,封平原本以爲承光門和東方武學院的那兩個選手會對他造成一些麻煩,沒想到最後也是沒費多少力氣就拿下了。在第七輪的比賽中安西宮的安軒兒敗給了海北學院的趙鳴笛,連勝腳步到此終止。第八輪的比賽中海北學院的趙鳴笛又敗給了靈山寺院的法德,這樣的話他們兩個人的成績就一樣了。
九輪過後第二組中只有封平沒有輸一場比賽,取得了八勝零負的優異成績。安軒兒輸給趙鳴笛一場取得了八勝一負的佳績,靈山寺院的法德與海北學院的趙鳴笛各輸兩場取得了相同的戰績。
在第二組過去的幾輪比賽中四位種子級的選手之間可謂是龍爭虎鬥,安軒兒擊敗了法德,法德擊敗了趙鳴笛,而趙鳴笛又擊敗了安軒兒。這種情況的發生足以說明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是很小的,比賽中的良好發揮絕定着最後的成敗。
第三組中的孫近在擊敗盧帆後就沒有什麼人能夠阻止他連勝的腳步了,在後面的比賽中又擊敗了靈山寺院的法量。九輪比賽過後盧帆也只是輸給了孫近一場,法量敗了兩場,而清穎則是敗了三場。
第三組中的孫近、盧帆和法量是一定要晉級的,至於剩下的哪一個名額還要爭鬥一番。
第四組中蔡燕勢頭強勁在第九輪中又擊敗了靈山寺院的法功,這樣的話他就提前鎖定了晉級的名額。法功與魏東海分別落敗一場,而另一位種子級選手夏離卻是連敗了三場。
第十輪的比賽中清荷休息,而李怡還是大顯神威輕取對手。對於一些人來說後面比賽的結果已經不重要了,因爲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晉級的希望了。
常順德在海北學院學員的集體吶喊中大顯身手贏得寶貴的一場勝利,這樣的話他就以七勝三負的成績成功晉級了。
第二天就是第二組中最後一場令人關注的比賽,封平對戰安軒兒。
第二百零八章 最後一輪
七月份是天南城一年中氣溫最高的時候,同時作爲內陸城市天南城這種熱是讓人心情急躁的乾熱,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天南城人們觀看中原會武比賽的熱情,天南城外早早的就聚集了很多要去比武場看比賽的人。
爲了能夠讓更多的人現場觀看中原會武比賽海北學院方面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呢!但是天南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最後海北學院也只能是採用售票的方式來解決這些問題了,可以說中原會武也讓海北學院大賺了一把。
這天封平醒來的很早,今天他與安軒兒的比賽是上午的第二場。清荷姐妹在這個時候也已經爲封平準備好了早飯,三人坐在院子裏面溫馨的享受着早上的陽光。
清荷一個勁的往封平的碗裏夾菜,大多數都是能量充足的肉食,“今天要多喫點纔能有充足的體力去對付安西宮的安軒兒,你勝了這場比賽後就可以穩穩的拿下第二組第一名的寶座了。”
封平看着碗裏面已經堆成小山的各種美食還真是沒有多少的胃口,早上喫這麼油膩的有什麼好的?“我說師姐,前幾輪中我對陣法德和尚與趙鳴笛的時候你也沒有這麼爲我夾菜啊?是不是因爲我今天的對手是安軒兒你才這個樣子的?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因爲對手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對不對?”
清荷瞪了封平一眼,沒好氣的道:“哪來那麼多廢話?喫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封平一看清荷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雖然清荷知道封平對她的感情是真摯的,但是男人在遇到美女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犯一些毛病的。清荷這麼做也只是藉機敲打一下封平,讓他不要忘記了在比賽中犯錯誤的後果。
封平開懷一笑,道:“師姐我的爲人你還不瞭解麼?除了你和穎師妹、雪妮之外我對哪個女人出手會留情啊?雖然安軒兒的容貌很出衆,但是我封平向來都是以不沉迷於女色著稱的,不過比賽中我要是高興的話說不定還鎮會在她的臉龐上撫摸一番。”
“啪!”清荷用力的將筷子拍到了桌子上,怒道:“你還要撫摸安軒兒的臉龐,那我現在就撫摸你的臉龐。”清荷對於封平別的事情都不是很在乎,但是在這方面是絕對不允許封平做出格的事情。
面對清荷橫扇過來的一巴掌封平不敢怠慢,急忙伸出左手抓住清荷的手臂,“清師姐你誤會了!我說的撫摸就是賞安軒兒幾個五指扇。”
清荷最後輕輕的在封平臉上拍了一下,“最重要的是贏了這場比賽,不要節外生枝。”
“瞭解、瞭解!”封平低頭不語,快速的消滅掉清荷爲他夾得菜。
封平喫飽後向後面一靠,摸着肚子自語道:“經過師姐筷子夾過的飯菜就是好喫!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帶有你口水的味道?”
“噗!”
清穎沒有忍住笑意將嘴裏面的飯菜都吐了出來,正好全都吐到了他對面的封平身上。清荷抬腿就是一腳將封平踹到了地上,不過隨即自己也笑了出來。
就在封平三人喫完早飯要去比武場的時候,黑喜卻是突兀的來到了封山派的駐地。
黑喜是這一次中原會武的保衛隊大隊長,平日裏都是在比武場維持秩序的,今天怎麼有時間來這裏呢?清荷疑惑的問道:“黑喜姐,你今天沒有維持比武場秩序的任務麼?”
黑喜拿起桌子上的東西放到了嘴裏,一邊嚼着食物一邊言語不清的道:“我過來是告訴封平小子你今天沒有比賽了,你的對手安西宮的小丫頭已經放棄了這場比賽。”
“安軒兒放棄比賽了!”封平三人一陣不明所以,不過封平隨即就釋然了。現在的安軒兒已經取得了八勝一負的優秀戰績,最後一場比賽的輸贏對於她的晉級而言沒有絲毫的意義,此時有所保留也是正常的。
封平摟着清荷的肩膀道:“安軒兒被我的強大實力震懾住自動認輸了,看來師姐你今天的飯菜是白準備了。”
清荷沒有在意封平的調侃,看着黑喜問道:“黑喜姐,你知不知道安軒兒爲什麼退賽啊?”
黑喜快速的將嘴裏的食物嚥下,打了個飽嗝道:“我怎麼會知道那個小丫頭爲什麼退賽呢?她這一退賽今天的觀衆肯定不會滿意的,保不準晚上的時候還要來退票呢。”
封平嘿嘿一笑,“有黑喜姐你在這裏誰敢去退票鬧事啊?要是有人敢造反的話你不是又可以趁機抓幾個男奴了麼?”
黑喜又喫了一些東西道:“今天的早飯不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常順德那個小子在晉級後情緒有些亢奮,我不在的話怕他要惹出什麼亂子來。”
封平聽說安軒兒放棄比賽倒是沒有什麼,這樣的話他也可以休息一輪了。清荷低頭自語道:“這個安軒兒爲什麼要放棄比賽呢?以她的實力來說完全可以與平師弟一決高下啊!”
清穎笑道:“姐姐你這次可是顯得有些愚鈍了!安軒兒此時已經晉級了,這場比賽輸贏對她來說有什麼用呢?他此時退賽第一就是要給自己更多的時間調整狀態,第二點也是不想讓平師兄知道她的底細。”
封平點頭同意清穎的說法,“安西宮的傳承功法和器訣我們瞭解的不是很多,所以安軒兒不會給我們瞭解她的機會。穎師妹你明天對手的戰績與你一樣,只要你擊敗她就可以成功的晉級了。”
清荷把封平推到桌子前面,指着桌子上的殘局道:“你把這裏收拾一下吧,我和妹妹要去修煉了。”
“我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這可是你們份內的任務。人家都說好的女人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怎麼你現在就不幹了呢?”
清荷輕哼一聲,“你今天沒有比賽閒着也是閒着,小穎明天還有比賽要好好的修煉調整,我下一輪的對手是李怡我也要好好準備一下。你下一輪的對手實力很一般,這幾天的生活瑣事就全交給你了。”
清荷沒有再解釋什麼就與清穎回到屋子裏面修煉了,封平一陣牢騷後還是認真的收拾着桌子上面的殘局。
第二天第三組第十輪的比賽中孫近輕取對手豪取十連勝,他也是這一次中原會武中第一位取得十連勝的選手。盧帆與法量也是沒有懸念的戰勝了各自的對手,倒是清穎的勝利費了一番周折。
第四組第十輪的比賽中蔡燕、魏東海、法功、夏離四人先後戰勝了各自的對手,他們在這一組中已經確定下來可以晉級了。最後一輪中蔡燕將和魏東海相遇,這也是最後一場焦點之戰。
中原會武的小組賽到現在爲止就剩下最後一輪了,雖然比賽還沒有結束但是各小組中晉級的名單已經提前出爐了。
第一小組中封山派的清荷、晴天門的李怡、靈山寺院的法無和海北學院的常順德四人將晉級後面的淘汰賽,明天的焦點之戰自然就是清荷對戰李怡。
第二小組中封山派的封平、靈山寺院的法德、海北學院的趙鳴笛和安西宮的安軒兒四人將進入到後面的比賽中廝殺,而第二組最後一輪的比賽中沒有什麼焦點之戰。
第三小組中北華學院的孫近、海北學院的盧帆、靈山寺院的法量和封山派的清穎成功晉級。在十輪比賽後清穎取得了六勝三負的戰績,最後一輪中就算是輸掉比賽也可以晉級了,因爲與清穎爭奪最後一個名額的那個女子現在的戰績是五勝四負,就算她明天贏了比賽最多也就是與清穎的成績持平,但是清穎擊敗了她在戰績相同的情況下自然就晉級了。
第四小組中安西宮的蔡燕、靈山寺院的法功、承光門的魏東海和藍海學院的夏離成功晉級,現在人們關注的只是最後一輪中蔡燕與魏東海的比賽,要是蔡燕能夠取勝的話將成爲這次中原會武小組賽中的又一位取得十連勝的選手。
時間轉眼來到了中原會武小組賽的最後一輪,第一組前四場的比賽已經將整個比武場的氣氛帶到了高潮。最令人期待的兩位天驕女子之戰即將上演,兩位絕色美女同臺競技在這次中原會武中也是不多見的,而像清荷與李怡這樣的集傾城美貌與強絕實力於一身的兩位女子之戰在小組賽中僅此一場。
封平目視着清荷進入比武場後就來到了海北學院這邊的觀看臺,此時比武場邊的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漲程度。無數的花癡男子對着場中的兩位美女吹口哨、打響指希望能夠贏得美女的斬顏一笑,不過這麼做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算兩位美女想要還以微笑也是忙不過來的。
兩位美女今天都是一身武裝,婀娜多姿的身材在緊身衣褲的包裹下盡顯無餘。長髮飄飄、蓮步款款,目光炯炯、神采奕奕,如此世間絕色能夠同場爭豔鬥武也只有在中原會武的比賽中能夠出現。
海北學院方面也是特意將這場比賽安排在了今天的最後一場,作爲小組賽第一組的收官之戰。裁判看到兩位選手準備完畢便宣佈了比賽的開始,比武場邊的氣氛瞬間高漲之極,各種聲音震得比武場都要坍塌。
清荷乃是封山派掌門清飛揚的女兒,從小天資出衆修爲遠超同濟,在這一次中原會武中更是大放光彩技壓羣雄,加上絕美的容顏、淡定的氣質此時已經獲得了大量的支持者。
同樣李怡在晴天門內也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人,論容貌和修爲都不遜色於清荷,兩位美女還沒有開始動手目光便在空中注視到了一起。
“晴天門李怡,請多指教!”
“封山派清荷,請多指教!”
李怡宛然一笑,“久聞封山派的劍術驚奇玄妙!我們晴天門也是以修煉劍術爲主的,這一次能夠與封山派的天才女子交手真是三生修來的榮幸!”
清荷還以微笑,“晴天門的劍法在大陸上也是很有名的!今天能夠領教一番倍感榮幸。”
雖然兩位美女表面上這話說得都很謙虛很客氣,但有時候美女之間爭強好勝之心比之男人還要強上幾分。所謂天無二日、國無二主,兩位美女在第一組中終究也是要爭個高低的。
兩道冷電在空中不自主的交接到了一起,這場美女大戰也即將開始。
第二百零九章 李怡半路認輸
清荷緩緩的從靈石儲物器中拿出了她的玉品之劍,與李怡的這場比賽她已經期待很久了。李怡倒是沒有着急拿出兵器,看着清荷道:“單一的比賽沒有什麼意思!要不我們加點彩頭吧?”
清荷聽到李怡說這話面色一凝,這個李怡對於取勝就有這麼大的信心麼?清荷淡淡的道:“什麼彩頭?”
李怡掃了比武場邊一眼,最後目光聚集在了海北學院拉拉隊的位置,“封山派這次一共有三位子弟參加中原會武,我聽說你與封平除了是同門師姐弟外還是感情很好的戀人,你們兩個倒是搞上了姐弟戀。其實我也挺喜歡封平的!要是這場比賽你輸了你將封平讓給我,要是我輸了我給你一把靈品的寶劍,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雖然李怡說話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在場的修煉者怎麼會聽不到她在說什麼呢?
“噗!”封平將剛剛喝道嘴裏面的水一股腦的全吐了出去,面色精彩錯愕到了極點!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呀?這個李怡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話?還拿出一把靈品的寶劍做賭注,她可真捨得!
清穎對封平調侃道:“平師兄在這一次的中原會武中大展身手贏得了不少美女的芳心啊!就連晴天門的李怡才女都相中你了!哎!看來以後姐姐要多上很多的情敵了,也不知道你以後還能不能是我的姐夫?”
封平當真是哭笑不得!這都是什麼事情啊?以前他怎麼就沒有看出這個李怡對他有意思呢?李怡說這些話是不是爲了擾亂清荷的心智呢?
比武場邊的觀衆聽到李怡的話後目光都聚集到了海北學院這邊,看的封平都有些不知所措?蕭豔與常順德幾人在一旁嗤嗤的偷笑,完全不在乎封平的處境。
清荷悶哼一聲,沉默了一會道:“你要在比賽中加一些彩頭可以,但是我師弟他是人又不是物品怎麼可以當做比賽的彩頭呢?”
李怡呵呵一笑,“看來你對你自己的實力並不是很有信心,不然的話爲什麼不答應我的提議呢?你不同意加一些彩頭也沒有關係,我李怡喜歡的人會自己追求的。”
清荷沒有再言語,手握長劍率先發動了攻擊。
直到此時封平身上的壓力才減少了幾分,不過封平還是感覺到有很多不善的目光在盯着他。封平能夠有清荷這樣的美女陪伴在身邊本來就是一見令人嫉妒的事情,現在半路又殺出一個李怡來。幸虧封平的承受力夠強,不然的話沒準早就崩潰了。
此時封平認爲李怡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些話目的就是要擾亂清荷的心智,從而在比賽過程中有機可趁,不過一個大姑娘爲了贏得一場勝利當衆說這些話值得麼?封平自以爲他在胡說八道這方面已經夠可以的了,沒想到這個晴天門李怡在這方面並不比他差。
不過清荷的心智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打擾的,李怡的這些話只會更加激起清荷心中的鬥志和求勝慾望。清荷剛剛上來就動用了封山派的一些絕學,形式上對李怡有一絲的壓制作用。
李怡在比賽的過程中始終是面帶微笑,不過在清荷看來卻是越發的可惡和邪惡。李怡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能夠心平氣和的說她喜歡封平這也是一種功夫,起碼她的寬闊的心胸和博愛的情懷就不是一般的女子可以相提並論的。
“清荷小姑娘你幹什麼發這麼大的火啊?我只是說了一些我內心的想法而已!”李怡一邊抵擋着清荷的攻擊一邊笑着說這些話,而且臉上的笑容還有幾分玩弄的意思。
李怡的年紀比清荷是要大上一些,要是平時稱呼清荷爲小姑娘也沒有什麼。但是此時李怡說什麼話在清荷的耳朵裏面都是極爲刺耳的,清荷眉毛一皺手上的攻擊再一次增加了幾分。
封平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確定這不是在做夢,但是這些事情來的實在是沒有什麼根據阿!還好清荷此時的攻擊沒有收到影響,不然的話晚上的時候封平又有事情做了。
雖然清荷的攻擊很到位,但是李怡憑藉着晴天門的絕學和自身的能力還是能夠應付的。清荷沒有言語一個勁的攻擊,李怡倒是時不時的與清荷說上幾句。
清荷久攻不下便準備使用封山派的傳承祕法對付李怡,只見她與李怡拉開一段距離後快速的變換着手印。一陣黑芒閃動後一把巨大的黑色長劍便出現在了清荷身後的空中,萬劍歸一滅魂陣已經發動。
李怡看到清荷使用殺傷力這麼大的陣法時表情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展顏笑道:“清荷妹子你幹什麼大動肝火用這麼很的招數啊?氣大傷身同時也很容易衰老的,你年輕貌美的應該修身養性。”
說着李怡轉身向場邊的裁判揮手,大聲喊道:“裁判,這場比賽我認輸了!”
封平聽到這句話後第一時間從椅子上面跌落下來,這個李怡到底想幹什麼?封平原本認爲李怡是爲了擾亂清荷的心智才說那些話的,可是現在李怡竟然主動認輸了,難道是真的喜歡上封平了?
同樣清荷對於李怡的做法也不是很理解,問道:“你這是幹什麼?我們的比賽還沒有分出勝負。”
李怡揮了揮手無所謂的道:“這場比賽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輸給你不能失去什麼,贏了你我也得不到封平。你還是趕緊回去看着你的師弟吧,不然的話我可是會趁機搶走他的。”
李嶽院長看到李怡主動認輸之後大跌眼鏡,上一輪安軒兒與封平的比賽沒有進行已經讓很多的觀衆不滿意了,這一輪中李怡又主動認輸,鬧不好今天晚上就會有人去退門票。
清荷長舒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長劍,盯着李怡道:“這場比賽不算數,我會在淘汰賽中擊敗你的。”
李怡認真的點了點頭,“要是你能夠答應我的提議我會認真與你比上一場!”
裁判宣佈比賽結果後清荷就向比武場外走去了,始終沒有再回頭看李怡一眼。封平急忙上前迎接清荷但是卻遭到了白眼,清荷獨自一人向天南城內走去,清穎幾人急忙追了上去。
封平不明所以的向比武場中看了一眼,發現李怡笑呵呵的看着這邊。李怡對封平含情一笑,封平頓時脊背發涼急忙向比武場外追去。
清荷回到封山派的駐地後便坐在石桌前一言不發,白雅琪、蕭豔幾人則是目光不善的盯着封平。封平心裏這個委屈啊!他可是什麼也沒有幹啊,怎麼此時就成了衆人眼中的壞蛋呢?
蕭豔輕輕的晃了一下清荷的身體,“清荷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會真的以爲封平與那個李怡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勾當吧?要是封平敢辜負你的話黑喜姐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到時候把他廢掉抓去做男奴。”
封平一聽這話瞬間爆發,指着蕭豔怒道:“蕭豔你胡說什麼?我和李怡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勾當?你怎麼不說咱們兩個私下裏還有一腿呢?”
蕭豔一時間還真被封平的霸氣給震住了,不過隨即又被封平的話激怒了,抬起右手就要給封平幾個五指扇。封平此時也憋了一肚子的火不知道怎麼發泄呢,自然不會懼怕蕭豔。
清荷急忙起身與白雅琪攔住蕭豔,常順德一把抱住封平小聲道:“封平兄弟給我幾分面子,豔豔她也是胡言亂語而已。”
“好了!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清荷大喝一聲震住了蕭豔與封平,隨即道:“我只是很生氣李怡在比武場中說那些話,你們兩個怎麼還打起來了呢?”
封平一下子撲到了清荷的懷裏,就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樣不斷的搖晃着腦袋。蕭豔輕啐一口在封平身上踢了一腳,而後又狠狠的瞪向常順德。
常順德自然也不知道蕭豔爲什麼要瞪着他,憨厚一笑摸了摸腦袋沒有說什麼。
清荷將封平扶起道:“你這是幹什麼?一個大男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撒嬌你不覺得很丟人麼?”
封平看着清荷道:“師姐你是相信我的,我腦袋又沒有撞蕭豔身上怎麼會與那個李怡有勾當呢?”
清荷宛然一笑,“我又沒有說你和李怡之間有什麼?我只是很生氣李怡的話語而已。”
封平長舒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蕭豔你剛纔趁機踢了我一腳是不是?我封平可不是那種隨便被人佔便宜都不出手的人,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辦吧?”
蕭豔白了封平一眼,毫不在乎的道:“是本姑娘踢的你又能怎樣?難不成你還敢在清荷面前造次?”
封平看了清荷一眼,而後灑然道:“好男不和女鬥!這次就讓你白白的佔一次便宜吧,記得下不爲例哦!”
清荷幾女忍不住捶打了封平一番,封平大叫道:“順德兄救我,你們家的娘們出手怎麼這麼狠呢!你是棒男人能夠承受的起,我這小塑料體格可是喫不消的!啊……”
蕭豔一聽這話更是氣的發瘋,手上的速度和力度又增加了幾分。幾人一直捶打了好一陣子才緩緩收手,而常順德則是很聰明的站在了一邊看熱鬧,這個時候他要是上去勸架的話也一定會如封平一般被羣毆的。
蕭豔最後狠狠的捶了一拳才收手,封平趴在石頭桌子上面一頓抽搐。清荷輕輕地撫摸着封平的臉龐道:“不要再裝下去了,我打你可是很有分寸的。”
封平點了點頭,“經過幾年的摸索練習你打我的力道和節奏都很好,就和捶背一樣舒服!但是蕭豔和白雅琪可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她們兩個就是一頓瘋狂的捶打,完全就是趁機報復我。”
蕭豔此時也大大的解氣了,“誰讓你這個賴皮滿嘴混賬話了,要不是看在清荷的面子上我們還會在捶打一會的。”
封平起身裝作生氣的樣子瞪着蕭豔和白雅琪,顯然剛纔的敲打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傷害。白雅琪瞪了封平一眼,“你瞪什麼瞪?再瞪把你眼睛挖出去。”
封平長舒了一口氣道:“瞪你們兩個幾眼之後我的心情好多了,順德要不你也來試試?”
常順德急忙搖了搖頭,“我可沒有封平兄弟那樣的本事,在這麼猛烈的攻擊下還毫髮無損。”
白雅琪白了封平一眼,“封平就是賴皮本性不改!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是這個樣子。”
封平還了白雅琪一個白眼,撅撅嘴道:“我從前性子很賴皮,所以穎師妹給我取了個名字叫做封賴皮。你經常無緣無故的給人家白眼,我看你以後也不要再叫白雅琪了,我賜給你一個名字以後你就叫做‘白眼琪’吧。”
“噗!”
清穎率先笑了出來,而後就像是旋風一樣席捲了周圍,就連白雅琪的閨蜜好友蕭豔都是用力拍着石桌大笑。白雅琪聽到“白眼琪”三個字後瞬間暴怒,在院子中追着封平不斷的打殺。
封平躲閃了一會見白雅琪還沒有消氣的意思便向門外跑去了,幾次呼吸後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白雅琪在原地氣得直跺腳,但是沒有出氣的對象最後也只能作罷了。
清荷與蕭豔勸解一番後白雅琪這才消氣,幾女共同立下誓言下一次聚會的時候還會修理封平的。
天黑後一段時間封平纔回到封山派的駐地,靈識掃了一遍後沒有發現白雅琪的氣息才慢慢的進入到院子中。
封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明天還有比賽今天卻被白雅琪和蕭豔她們狠狠的修理了一頓真是大大的影響了比賽的士氣。
封平剛剛進入屋子裏面修煉不久,一道黑色的身影卻是偷偷摸摸翻過院子的圍牆進如到了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