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七長老
封平聽到這個聲音後一愣,這麼快就找上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白天與封平聯手上演了一場“好戲”的白雅琪,此時的白雅琪依然是一身黑色勁裝,可是面色卻寒到了極點。
阿昌道:“還說什麼也沒有,要是什麼也沒有的話人家怎麼會來找你?”
封平看向白雅琪道:“白姑娘,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麼?”
白雅琪道:“封平你不僅爲人流氓無賴,說話也不算數,你不是說晚上你在五零一宿舍麼,我剛纔去找了沒有找到你。”
封平一陣無語,自己就是隨口一說,這個白雅琪竟然當真了。
封平道:“我這不是來抽籤來了麼,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封平可不想與白雅琪有過多的糾纏,清荷這陣子對自己很好,可不能讓清荷產生什麼誤會啊!
白雅琪道:“雖然我白天敗在了你手下,可是我輸得不服氣,我要與你再戰一場。”
封平白了白雅琪一眼,道:“你說戰就戰啊?我現在沒有時間,我還要準備下一輪的比賽呢。”說着封平給阿昌和馬九日一個眼神,準備離開。
白雅琪見封平要走,喝道:“站住!”
封平絲毫沒有理會白雅琪的話語,繼續與阿昌、馬九日向山中走去。
白雅琪見封平沒有理她頓時氣急敗壞,上前就要抓住封平的衣服。
阿昌見狀冷哼一聲,隨手揮出一道掌力震開白雅琪的手。
阿昌道:“白雅琪,我阿昌是什麼人你應該知道,我從來都不想欺負女人,但是你不要逼我。平兄既然不想與你說什麼,你還是速速離去吧。”
白雅琪當然認識阿昌,對於阿昌這個狠角色她還是有所耳聞的,那絕對不是好惹的主,在海北學院內沒有幾個人敢與之真正的發生衝突。
白雅琪稍稍的舒緩了一下心情,道:“阿昌,雖然你在學院裏很強勢,可是你也不能不講理吧,這個賴皮白天……白天冒犯過我。”說到此處白雅琪不禁有些羞澀。
“冒犯!”阿昌與馬九日同時將驚訝道。
馬九日隨後想到了什麼,道:“哦!我聽說了,不就是平哥用他的雙腿夾住你的腳麼,還用左手抓住你的右手腕,這都是比賽中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說道這裏我還要批評你一句,你幹嘛踢向平哥那裏啊?那可是我們男人的命根子!踢壞了你陪得了麼?”
白雅琪聽到馬九日提起這事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那也是情急之下沒有做什麼考慮才踢向那裏的。”
封平一看再不阻止的話阿昌與馬九日肯定會知道那件事,急忙道:“白姑娘,你知道我白天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封平在這裏給你賠禮了。如果白姑娘非要與我決戰的話,待對抗賽結束後我會滿足你這個要求的。”說完此話封平與阿昌、馬九日便離開了,只留白雅琪一人站在那裏。
白雅琪雖然很氣封平那一抓,可是此時也沒有什麼辦法啊?她可不想因爲此時而惹怒了阿昌。
白雅琪在那裏獨自站了幾分鐘後靜靜地離去了。
夜晚封平依然獨自一人站在小山前望着鐵柵欄裏面,他總感覺這鐵柵欄裏面有什麼奇怪之處。據阿昌說這個禁地已經存在很多年了,通今博古組合被封在天南城的消息是去年才傳出去的,不大可能與這裏有關係,這裏面到底有什麼祕密?
靜思中的封平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向這裏靠近,封平慢慢的轉身發現清荷正向這裏走來。
清荷依然是一身白色的衣裙,顯得極爲的清純。肌膚勝雪,黛眉杏目,潤鼻櫻口,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副完美的臉龐。
月光淡淡,清風將清荷的衣裙微微的吹起,露出光滑如玉的纖細玉腿,清荷蓮步款款向封平走來,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雖然封平與清荷已經相識有一年的時間了,可是此時也不禁看呆了。清荷很美,美的不可方物。
清荷看到封平略微有些呆滯的表情後秀美微皺,輕聲問道:“平師弟,你怎麼了?”
封平這才從陶醉中醒來,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道:“沒什麼,看到師姐的絕世風姿後不禁陶醉了。”
清荷淡淡一笑,“師弟不要開玩笑了,你在這裏幹什麼呢?”
封平長嘆一聲,“師姐,你、我還有穎師妹我們三人來海北學院也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雖然修爲和戰鬥能力都有很大的提升,可是對於通今博古組合的事情卻沒有絲毫的進展。”
清荷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通今博古組合既然被封印在天南城,那麼肯定就與海北學院有關係。以我們的實力能知道多少就是多少吧!”
封平點點頭,不再糾結於通今博古的事,話鋒一轉問道:“師姐,你的名字有什麼寓意麼?”
“寓意?似乎是沒有吧。”
封平上前一步道:“古人云‘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芙蓉又叫做荷花。清水芙蓉!清水荷花!清荷!這說的不就是師姐你麼?”
清荷聽見封平的解釋後呵呵一笑,“師弟你嘴怎麼這麼甜啊?沒想到你感性的時候還挺招人喜歡的。”
封平道:“師姐的意思是說你現在喜歡我了?”
清荷假裝哼了一聲,“你要是不表現出賴皮的一面的話還是很優秀的,如果你以後不再氣我的話或許我會更加喜歡你。”
封平一聽這話就知道了清荷的意思,慢慢的握住清荷的手,輕輕地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
雖然清荷有時候被封平氣的半死,可是封平對她的好她是知道的,在危險的時候封平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她的身前,而且與封平在一起她會很快樂,也很知足,她的心已經慢慢的被封平融化了。
就在封平與清荷甜蜜無比的時候,阿昌突然在山洞中大喊大叫。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有事做、有希望、能愛人。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努力修煉保護小穎;我的希望就是將來修煉有成與小穎共度此生;我能夠愛我所愛的人;啊……這一刻我感覺我好幸福啊!啊……”
清荷慌亂的從封平的懷中掙脫而出,有些羞怒的看着封平。馬九日從山洞中走出怒道:“阿昌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也不修煉在這裏鬼哭狼嚎什麼?還讓不讓別人修煉了?你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
清穎與雪妮也被阿昌這一頓鬼哭狼嚎弄醒了,從上洞中走了出來。
清穎有些怒道:“阿昌你在幹什麼?大半夜的多擾民啊?”
阿昌道:“小穎你們不要生氣,我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幸福就是有事做、有希望、能愛人。怎麼樣我說的很有道理吧?”
清穎細細的體會了一番,發現阿昌這話說得有些道理,如果人生能夠做到這三樣確實很幸福了,那是一種簡簡單單的幸福。
當其他四人看到封平與清荷站在不遠處時立刻露出了會意的微笑。
阿昌笑着問道:“大姨姐你又在爲平兄療傷麼?”
清荷羞澀的低下頭。封平看着身邊的清荷,笑而不語。
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混賬阿昌,大半夜的你嚎叫什麼?”
阿昌一驚,旋即問道:“你是那頭?”
“混賬,我是七長老,你把我當豬了,竟敢稱呼我爲那頭,想讓我懲罰你麼?”
阿昌沒有絲毫的懼意,“哦……,原來是七長老大人呢,怎麼今天你在這裏值班啊?”
“小子你不要那麼多廢話,我聽說你明天要與我孫女比賽,可有此事?”
阿昌道:“不錯,明天我就要教訓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孫女,你老人家不用感謝我,這是我的份內之事。”
“我呸!我孫女還用你教訓麼?難道我沒有教育好麼?”
封平五人一陣茫然,從二人對話中聽得出這二人應該很熟悉,要不然阿昌也不能以這種語氣與學院的長老說話啊!傳授阿昌器決的那人到底是誰啊?阿昌在學院中的地位很高啊!
“七長老不是我在背後說你孫女的壞話,她在學院裏面真的很猖狂,就是阿昌也自愧不如啊!”
“不要瞎說,在海北學院裏面還有那個人比你更混賬?比賽就是比賽,不要耍什麼花招,不然我饒不了你。”
阿昌嘿嘿一笑,“謹遵七長老法旨,七長老你老人家年紀也不小了,還是早點休息吧,要不然的話會身子虛的。”
七長老沒有回答再阿昌的話。馬九日問道:“阿昌,七長老在這裏幹什麼?”
阿昌道:“當然是看守禁地了,學院裏面一共有九位長老,除了大長老外其他八位長老會輪流在這裏看守的。”
封平一陣思索,他知道這裏有人看守,可是原本以爲就是一名普通的教師罷了,沒有想到竟然是學院的長老輪流在這裏看守,看來這裏面有不爲人知的祕密啊。
馬九日問道:“他們看守什麼啊?”
阿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個禁地已經存在很多年了,就是我師父他老人家也沒有與我談起過此事。”
封平對清荷道:“師姐,今日天色已晚,改日你我再一起賞月吧。”
清穎道:“我說平師兄,你撒謊也要靠譜吧,今天就是一個月牙,你賞什麼月啊?快說你對我姐姐做什麼了?”
封平道:“師姐的修爲那麼高,我能做什麼?”
阿昌嘿嘿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事情修爲高是沒有用的,大姨姐我說的可對?”
清荷道:“我與封平乃是同門姐弟,能有什麼事?”
阿昌還要說什麼,可是看到封平的眼神後還是閉嘴了,清荷沒有在說什麼與清穎一起修煉去了。
看到清荷三女回到山洞後阿昌問道:“平兄你可有事要問我?”
封平看了看阿昌道:“你對通今博古組合瞭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