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九章 你們自裁如何
接連兩日,商黎等人做好了應對一切危機的準備。雖然葉楓告訴過他們,此次邀約東南十國各個國家的護國聖者,他有着十足的把握,但商黎等人爲了以防萬一,仍然在帝都城內層層布控,做好萬全準備。
第三日午時,東南十國護國聖者紛紛來到殷商國帝都城。
這些盤踞一方,跺跺腳都會令東南十國震動不已的巨頭們,每個人的面容都一片陰寒。眉眼之間流露出道道冷芒。
在殷商國四大宗門傑出弟子引領下,聯袂而來的東南十國中另外九國的護國聖者,被引入楓樓內最寬敞的會客大廳。
坐在會客大廳內裏,見殷商國的護國聖者商黎與海無涯等人遲遲不肯出面,饒是這些護國聖者極有涵養,心底仍然湧動起無邊怒氣。
“哼,殷商國出現一名劍宗強者就了不起了麼?他們如此冷淡的對待我們,難不成真的將我們當成了他們的臣子!”來自煙波國的護國聖者,李紈愁陰聲說道。
掃視着周遭的護國聖者,李紈愁冷然說道:“諸位。筵無好筵會無好會,葉楓將我們召集於此,十有八九是打算讓我們臣服於他。”
“若是他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雖然我們煙波國不是東南十國中國力最強的國家,但卻是最有傲骨的國家,絕不會向任何人與國家妥協。”李紈愁大聲說道。
說過這話,他對着瀚海國護國聖者魯源,赤月國前日剛剛晉升的護國聖者秦山使了個眼色。
“是啊,這個葉楓剛剛回歸殷商國,就殺害了我們赤月國前任護國聖者,他心中還有我們這些護國聖者麼?無論今日葉楓提出何種條件,我們赤月國都不會答應,而且我今日還要讓葉楓給我們赤月國一個交代,讓他知道,我們赤月國的護國聖者,絕不是隨便任人捏的軟柿子。”秦山怒衝衝說道。
秦山話語剛剛落下,魯源也站起身。悄然打量了一眼李紈愁,魯源高聲喝道:“是的,我們瀚海國也不會屈服於任何武力。今日我來此,是爲了告訴葉楓,我們瀚海國絕不會屈服於他一個小小的一級劍宗強者。”
在秦山,魯源的鼓動下,除去韓元與司馬塘外,其它的護國聖者紛紛表態,要與葉楓鬥爭到底。
眼見着會議還沒有召開,衆人已經抱成一團,司馬塘抱着肩膀發出陣陣冷笑。以司馬塘老奸巨猾的性格,豈能看不出李紈愁等人來之前就商議好了對付葉楓的計策。見有人不識深淺的想要與葉楓爲敵,司馬塘感到一陣好笑。
莫說葉楓現如今勢力通天,單是葉楓身爲劍宗強者這個身份,就足以讓這羣人喫不了兜着走。司馬塘想象不出,這些人手中掌握着何種籌碼,敢如此囂張與葉楓叫板。
衆人義憤填膺的指責葉楓之時,會客廳門外傳來陣陣輕微的腳步聲。聽聞聲響,諸多護國聖者目光齊刷刷的投向門口,靜候着來人進入會客廳。
會客廳的柚木門被人推開,葉楓與商黎並肩而入。
遙遙的對着熟識的韓元與司馬塘頷首,葉楓的目光在李紈愁等人身上掃視了一週。
“都來了?”葉楓淡然說道。
“是的,都來了!”李紈愁直視着葉楓,冷聲說道。說過這話,他對着秦山使了個眼色。
“葉楓,前日你殺死我們赤月國護國聖者,這件事情你應該給我們赤月國一個交代吧!”秦山猛然起身,叫囂着說道。
“想要先發制人?”葉楓冷眼望着秦山,眼眸中閃過道道冷芒。突然,他的身上噴湧出一片狂霸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秦山。
“坐下!”葉楓脣齒輕啓,如同炸雷般高聲吼道。
他這一番夾雜元氣的吼聲,全部作用在秦山身上,直接將秦山震盪的把持不住身軀,仿若聽從他的號令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葉楓,你想要以勢壓人?”見秦山剛一張口,就被葉楓嚇蒙,李紈愁發出一聲怒吼。
他怒目瞪視着葉楓,叫囂道:“葉楓,不要以爲你是劍宗強者就可以爲所欲爲。今日你若是不給赤月國一個交代,我們絕不會答應。”
“李紈愁,你口中的你們,指的都有誰?”葉楓渾然沒有將李紈愁的威脅放在心上,冷冷問道。
李紈愁腰板挺得筆直,掃視了周遭諸多護國聖者一眼,高聲說道:“我說的我們,是指在場所有的護國聖者。我相信,任何一人都不會屈服在他人的武力與淫威之下。”
“哦?”葉楓沒有搭理李紈愁,徑直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目光如刀的掃視着諸多護國聖者,葉楓忽然說道:“說吧。你們打算讓我怎麼做?”
葉楓的話語,讓李紈愁衆人心頭一喜。雖然他們覺得葉楓不應該如此好說話,將他召集於此,也不會只是爲了表露出屈服之意,但一想到自己已經集合七國力量,這絕對是殷商國無法承受的勢力,李紈愁還真的有些相信葉楓開始畏懼了。
“葉楓,你殺了赤月國護國聖者,這件事情決不能這樣算了。這樣,既然你們殷商國與赤月國發生矛盾起源是磐石口,那你們殷商國劍修就無條件退出磐石口,並且賠款五百億白銀,作爲賠償了事,你看如何?”李紈愁趾高氣昂的說道。
“割地賠款?”葉楓嗤然一笑,忽然發現眼前這名護國聖者愚蠢到極點。
若是他將衆人召集於此,就是爲了妥協讓步,他有必要這樣做麼?他現在倒是很想知道,這個李紈愁究竟還能耍出什麼花招。
“一名護國聖者,價值不過是一座鐵精礦脈,五百億兩白銀麼?還真是廉價的很哪。既然這樣,我現在給你們七座鐵精礦脈,三千五百億兩白銀,你們自裁如何?”葉楓用手咬着指甲,施施然說道。
“你……”葉楓的話語,令李紈愁以及他的同盟夥伴氣得身軀一陣亂顫。
見過狂的,沒見過葉楓這麼狂的。若不是忌憚着葉楓的劍宗實力,李紈愁恨不能一掌將葉楓拍死。
“葉楓,做人不要太過分。事情做過火,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李紈愁怒衝衝說道。
“是麼?過火了對我沒有任何好處麼?我怎麼覺得如果我一味妥協,有些人反而要騎在我脖子上拉屎了。”葉楓再次站起身,目光陰沉的掃視着那些同樣面露憤恨之色的護國聖者。
“諸位,割地賠款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再想了。莫說祁陽罪該萬死,就算他罪不至死,我殺死他,也不會做任何賠償。今日我將你們召集於此,是想向你們宣佈一件事,從今以後,殷商國將會成爲東南十國的主導國,任何國家、勢力與個人,在行事之時,要以殷商國馬首是瞻。”葉楓沉聲說道。
“憑什麼?”李紈愁鐵青着面容說道。
“憑我是劍宗強者,難道這不夠麼?”葉楓悠然說道。
“哼。葉楓,你以爲就你是劍宗強者麼?我們煙波國雖沒有劍宗強者,但我們的盟國,中原國度的金傲國,卻也有護國聖者。你莫要把我逼急了,否則我會立即向金傲國的劍宗強者發出邀請函!”李紈愁傲慢的回應道。
“哦?那我怎麼才能把你逼急了,是不是我現在廢了你的修爲,你就會向金傲國發出求援了?”猛的,葉楓伸出手掌,釋放出一條地心炎火組成的光龍。
“轟”,一聲巨響,光龍擊打在的李紈愁的胸口,直接將李紈愁身上經脈,悉數衝擊得粉碎。
“現在我把你逼急了,你去找幫手吧!”葉楓撇嘴說道。
“你……你……”一身修爲彈指間被毀,這令李紈愁滿心恐懼的同時,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見葉楓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似乎真等着他找幫手,他猛一咬牙,從懷裏拿出一塊影像石。
“除去李紈愁之外,你們其它人都可以現在去找幫手。這樣,我現在出去,給你們一刻鐘時間聯絡幫手。若是一刻鐘之後,你們之中有人反悔,可以去隔壁房間找我。”說着話,葉楓轉身向門外走去。
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回頭說道:“若是你們打算在中原國度找幫手的話,那你們最好將我的另外一個化名告訴他們。在中原國度,我的另外一個名字叫做——殷離!”
葉楓與商黎轉身離開會客廳,他們前腳剛剛走出廳堂,韓元與司馬塘從內裏走了出來。
“葉兄弟,你這麼做等於將殷商國推向了東南十國的對立面,這對殷商國日後發展,以及兩日後你與蓮花山的決戰,都不是好事。”韓元好心勸阻道。
韓元身後,司馬塘也心有餘悸的說道:“葉大師。一個國家能否成爲所有國家中的王者,絕不是僅有一名劍宗強者就能做到的。這個國家的綜合實力,劍修普遍的戰鬥力,都要高於其他國家,這纔可以稱雄。”
“我不得不好心提醒一句,你今日這樣做,的確有些草率了。莫說他們這些護國聖者都找到了靠山,就算他們沒有後臺,恐怕也不會這樣容易屈服。”司馬塘嘆息着說道。
面對韓元與司馬塘的勸慰,商黎擔憂的模樣,葉楓微微一笑。
隨手推開隔壁房間的房門,葉楓笑着說道:“幾位前輩,你們多慮了。相信我,最多半刻鐘,至少會有一半的人從那個房間中走出來,至於李紈愁與煙波國,那時候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第一六零章 威震羣雄
雖然商黎三人從葉楓的身上感受到無比強大的自信,但他們卻仍然心情惴惴,很是沒底。
身爲千羽國護國聖者,統領東南十國這麼多年,司馬塘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國家成爲超級強國的條件。
一個國家或許會因爲一個實力超強者的出現,地位有所改變,卻絕不會一舉成爲所有國家中的霸主。莫說以一人之力無法顧及到整個國家的大事小情,就算這名強者會分身術,能夠令自身分處不同位置,難道他以後就不修煉,不過自己的生活麼。一旦這個強者放鬆對國家的管制與幫扶,那這個國家短期內表現出的實力再強,也都會猶如曇花一現般,瞬間埋沒在歷史的滾滾洪流之中。
休息室內,司馬塘,韓元與商黎全都緊張的搓着手。半柱香時間過去,聽聞那個房間內仍然沒有傳來任何聲響,三人不禁更急了。
三人緊張的模樣落在葉楓眼中,這令半躺在天鵝絨軟墊上的他,暗自搖頭不止。他很清楚,此刻商黎也對他這般舉動沒有任何信心,心中充滿焦躁與不安。
休息室隔壁的會客廳內,與商黎一樣,心中充滿不安的還有很多人。
諸多護國聖者中,並不是所有人背後全都有中原國度的強者撐腰,不過他們之中,倒是或多或少的全都與中原國度某些強者有聯繫。
一身修爲被廢,卻偏偏沒有留下任何傷勢的李紈愁,是最先打開影像石的人。按照特有的頻率,接通了屏幕那端的聯繫人後,李紈愁立即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
“林師兄,你千萬要給小弟做主啊。小弟一身修爲被一名劍宗強者廢去,現如今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李紈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影像石內,浮現出的是一名五十幾歲的男子。聽聞李紈愁的話語,男子雙眸中爆射出道道寒光。
“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廢掉你的修爲?”男子暴躁的吼叫道。見李紈愁只是哭泣,卻不答話,他不禁發出陣陣咆哮。
“李紈愁,你想不想報仇。想報仇就告訴我,是誰喫了雄心豹子膽敢傷你!”林姓男子吼叫道。
李紈愁強自忍着內心的悲慼,凝視着影像石中的男子,啜泣着說道:“是葉楓,殷商國葉楓。”
“葉楓?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可我沒太深刻的印象。”林姓男子狐疑的說道。
見林姓男子有些愣神,李紈愁解釋道:“林師兄,這個葉楓剛從中原國度回來。據他自稱,他在中原國度的化名叫做殷離。”
“殷……殷離……”林姓男子身軀猛然一顫,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大步。
他凝視着影像石中的李紈愁半晌,嘆息一聲,說道:“李紈愁,你的修爲丟就丟了吧,報仇的事情以後不要再談了。還有,從今以後不要再四處打我的旗號,爲非作歹,若是讓我知道你對他人說出與我之間的關係,莫怪我親臨煙波國,滅了你們李氏一族。”
“啪”的一聲,李紈愁面前的影像石變得一片漆黑。發覺林姓男子關閉影像連接,李紈愁不禁呆住。
“什麼叫做以後不要再打他的旗號?”想到林姓男子話語中的意思竟然是與他斷交,他不禁感到天旋地轉。
李紈愁身側,同樣有人打開影像石,在向熟識的高手求援。比李紈愁稍後聯繫上中原國度某劍宗強者的人,是來自大周國的護國聖者陳逢堯。
當他向後援訴說了一系列葉楓仗勢欺人的行爲後,他的後援同樣雷霆大怒。那名中原國度劍宗強者告訴陳逢堯,最遲三日他就會趕到殷商國,親自取走葉楓的性命。
聽聞自己的後援如此說,陳逢堯一陣狂喜。見他認識的那名四十幾歲的劍宗強者已然準備即刻動身,他再次補充道:“師兄,我剛纔說的那個人,在中原國度的化名叫做殷離。若是你方便的話,最好幫助我摸清楚他的一切底細。”
“誰?你說讓我幫你對付的人叫什麼?”影像石內,那名剛纔還信誓旦旦要幫助陳逢堯的劍宗強者,面色變得尤爲難看。
“殷離啊,一名不過是剛剛晉級成爲劍宗的年輕人。”陳逢堯疑惑說道。
“你……你……,陳逢堯,你混蛋。你要是想要陷害老子,你就直接說,何必玩這個彎彎繞。我告訴你,莫說我對付不了殷離,就算是我們宗門內,也無人能對付殷離。若是殷離要對付你的話,我奉勸你一句,你還是死了反抗的心思吧。聽我的話,他若是讓你跳河,你最好別選擇上吊。”說過這話,那名劍宗強者麻利的關閉影像石,消失於陳逢堯的視線中。
“這……”望着漆黑一片的影像石,陳逢堯感到一陣抑鬱。他帶着滿心疑惑,再次向對方發出鏈接影像的信號,卻驚愕發現,對方的信號不存在了。
與李紈愁,陳逢堯一樣,另外兩名同樣有着靠山的護國聖者,也全都遭遇了與他們二人一樣的際遇。
在沒有說出葉楓在中原國度的化名時,他們的靠山都答應幫忙對付葉楓。可當他們的靠山知道要對付的人是殷離後,卻全都當即反悔,矢口拒絕了他們的邀請,並且決絕的與他們切斷聯繫。
“怎麼會這樣?誰能告訴我怎麼會這樣?剛纔我聯繫的可是我的表哥啊,爲什麼我的親表哥聽說我讓他對付殷離後,連親戚情面都不講,還揚言要與我徹底斷絕關係?”人羣中,來自浦江國的護國聖者王烈驚恐交加的問道。
他的話音落下,周遭諸多護國聖者全都抬起頭,臉上滿是惶震之色。王烈的表哥是劍宗強者這件事情,在與他交好的護國聖者之間並不是祕密。只是,這些護國聖者做夢也沒有想到,王烈的表哥聽聞葉楓的化名後,會揚言與他斷絕親戚關係。
“葉楓究竟在中原國度做過什麼,爲什麼會讓如此多的劍宗強者忌憚?”諸多護國聖者心底,全都充滿驚訝與恐慌。
就在衆人全都暗自揣着葉楓在中原國度所作的事情時,忽然,臨風國護國聖者周雨桐發出陣陣呼喊。
“殷離,殷離……殷離竟然在中原國度做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周雨桐指着影像石上剛剛接收到的資料,驚聲尖叫道。
周雨桐的呼喊,使得衆人全都聚攏過來,目光投向周雨桐面前影像石的文字上面,這些護國聖者的面容逐漸全都從疑惑轉爲震驚,最終轉爲恐慌。
周雨桐得到的資料很詳細,幾乎囊括了葉楓在中原國度做出的所有事情。當這些人看到葉楓不只是殺死了中原國度第一宗門浩然劍宗兩名弟子,竟然還在浩然劍宗以及另外諸多超級強者手中奪走了太乙神木後,他們同時如遭雷擊般呆立在原地。
在這些護國聖者眼中,浩然劍宗就像是聖地一般的存在,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葉楓居然如此剽悍的接連做掉兩名浩然劍宗嫡傳弟子。
“看這裏,看這裏的介紹!”魯源眼尖,一眼就看到文字後面的敘述。
這份資料後面寫着,葉楓的後臺是劍尊強者上官萬鈞與隱王,而且除去兩大劍尊強者之外,給周雨桐傳來資料的人還附加了一句話,葉楓背後應該還有實力更強大的高手,而這個隱祕高手的實力,是浩然劍宗宗主大梵天都無法對抗的。
“嘶……”
“嘶……”
七名護國聖者接連不斷的發出聲聲倒抽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面面相覷,遲疑良久,卻沒有人敢發表任何言論。
他們現在知道葉楓爲何如此狂妄囂張了,他們無奈的發現,對葉楓瞭解的越多,他們越是不敢生出反抗的念頭,心底滿是臣服的衝動。
“我決定聽從葉楓的安排!”瀚海國護國聖者魯源輕聲說道。
魯源身側,周雨桐也黯然的點頭,說道:“我也願意聽從葉楓的號令。”
衆人中,有劍宗表哥撐腰的王烈,是先前在反對葉楓時,表現得最積極的一個人。現如今他的表哥揚言要與他斷絕親戚關係,這令他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再也抬不起頭。
“罷了,罷了。我們浦江國從此甘願以殷商國馬首是瞻!”王烈的聲音中帶着哭腔。
他一邊向房間外面走,一邊琢磨着擺平這件事情後,該如何與他最大的靠山重新建立良好關係。
轉眼間,房間內只剩下李紈愁與陳逢堯。見與自己關係最好的陳逢堯沒有離開,李紈愁感動無比。
“逢堯,還是你最講義氣!”李紈愁感動的拍打着陳逢堯的肩膀。
聽聞李紈愁如此說,陳逢堯嘆息了一聲。他凝視着李紈愁說道:“李兄,我留下來不是爲了陪你,而是想勸你一句,你修爲被毀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吧。莫說你現在成爲普通人,就算你擁有劍宗實力,在葉楓這個怪物面前,恐怕也不夠看。”
說過這話,陳逢堯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出房間,將面色慘白的李紈愁獨自留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