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0694章 五行具全的漢堡

  沈浪專心致志的往出緩慢拉動20號尿管,瓶塞一點點取出來。   周從文來之前一點都不聽話的瓶塞竟然乖巧無比的出來,對此倪總無話可說。   原本想看這位新來的小“教授”喫癟,但事實證明周從文能主持院士工作站工作是有道理的。   倪總心裏有些莫名的感慨。   “倪總,患者下去禁食幾天,觀察一下情況,喫不準的話就做個腸鏡看一眼。”周從文微笑轉身下臺,“別的沒事,我們先走了。”   “哦哦哦,好好好。”倪總忙不迭地說道。   周從文和沈浪去換衣服,沈浪一路在琢磨着,少有的沉默。   “沈浪,這事兒要喫很多辛苦,你能行麼?”周從文笑眯眯的問道。   “辛苦不怕,我就怕我手笨腳笨學不會。”   “沒事,只要你抗揍,我打也打得出來。”周從文玩笑說道。   “……”   “你最近都有去看那個患者?我還以爲你每天就是八卦呢。”   “唉,別的患者看個熱鬧也就算了。”沈浪嘆了口氣,隨後仰頭笑道,“那個患者太年輕,送來後她男朋友覺得她可能要半身不遂,直接就跑了。我覺得太可憐了,就偶爾去看看。”   “那姑娘好看麼?”   “禽獸啊!”沈浪瞪大眼睛看着周從文,雖然像是罵人的話,可他的語氣卻是滿滿的驚訝與讚歎。   “我就是隨便問問。”周從文聳肩。   “從文,你說喫辛苦是什麼意思?”沈浪問道。   “你看李然,現在是不是在家裏練習胸腔鏡呢?”   “是啊。”   “你要是想做取栓手術,也要不斷的練習。”周從文道,“介入手術和外科手術不一樣,咱外科手術最多是雙下肢大隱靜脈曲張,站多了必然會出現的職業病。”   “可是介入手術要披着幾十斤的鉛衣,手法要求也比普通外科手術更精細。”   “只要能做就行,患者實在是太可憐了。你想啊,花一般的年紀,就這麼半身不遂了。”   “你不是說那個患者沒事了麼?”   “可總是有有事兒的患者啊。”沈浪嘆了口氣,“你沒看見,她男朋友莫名其妙的消失,據說那姑娘每天都流眼淚,半邊身子還不好用……鼻涕拉瞎的,老慘了。”   “一切都會好的。”周從文說了一句毫無力量的話。   沈浪點了點頭,周從文覺得今天的沈浪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有些古怪。   還真是不習慣,周從文笑眯眯地說道,“最近有什麼新鮮事兒麼?”   “二院神經外科有一個海歸的博士,我和他聊的不錯。”   說起新鮮事兒、說起八卦,沈浪很明顯開心起來,不再若有所思。   “哦,都說什麼了?哪家學校的。”   “從文,海外有中西醫結合這個專業麼?”   “有,但是很少,特別少。中醫是有道理的,但需要巨大的投入。現代物理、化學都是根據西方文藝復興時期的衆多理論建立起來的,都是物質基礎的認知。”   “你說啥?”沈浪疑惑。   “我有幸在高中的時候背過《金剛經》……”   “你說啥?!”沈浪瞪大眼睛,“你腦子有問題?高中不學習,背《金剛經》幹什麼。”   “也是,腦子的確有問題。那時候覺得自己天資聰穎,過目不忘,走馬觀碑,正好我們傳達室的老大爺手裏有一本古版的《金剛經》,我就拿來背一下。”   “……”沈浪嘆了口氣。   “裏面有句話——如來說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這是東西方文化的差異,西方文化的物質世界是……”   “喂,咱們是醫生,是西醫。”   “我就是隨便一說,話說回來,中醫按照現在西醫的理論需要大面積的做臨牀試驗,比如說安宮牛黃丸,比如說片仔癀,研究藥物理論、成分,然後再做大量的臨牀試驗。”   “哈哈哈,那哥們和你是一個想法。”沈浪笑道,“你猜他在美國的時候都喫什麼?”   “中餐?”   “不,他只喫漢堡王。”   “爲什麼?”   “他出國前是學中西醫結合的,知道一定的中醫理論,所以他只喫漢堡王。”   沈浪瞄着周從文,帶着一點點惡作劇的笑容。   周從文沒說話,來到更衣室摸出白靈芝,也沒給沈浪散煙,自己點燃一根。   “那哥們認爲是漢堡王的煙燻安格斯厚牛肉堡是唯一的選擇。   單單“漢堡王”這三個字,不僅有水有木有土有人,還搭配了火和燒烤用的金屬,天格地格人格和五行都滿了,外加煙燻食物自帶祛溼屬性,實在是中醫粉養生快餐的不二之選。”   “……”周從文啞然。   “我找了一下,省城還沒有漢堡王呢。要是什麼時候開了,我一定去嚐嚐煙燻安格斯厚牛肉堡是什麼味道。金木水火土五行具全的漢堡,從文你就不好奇麼?”   周從文努力的回憶,自己上一世在2006年去魔都看病的時候好像在魔都見過漢堡王的招牌。   想來應該是那之前進入華夏的。   “那哥們可有意思了……”   沈浪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剛剛瞬間的感悟、熱血彷彿被他扔到的九霄雲外。   周從文卻也不着急,有些事情還是要看命,沈浪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自己急也急不來。   連用王雪騰的美色做誘餌沈浪都不上鉤,在21世紀初就想躺平……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誰知道這貨以後怎麼樣,隨緣吧。   換了衣服,兩人一邊走一邊聊,直奔別墅區走去。   家很近,十多分鐘後就走完了這段路。   見周從文要走,沈浪忽然問道,“從文,你說的是真的哈。”   “是。”周從文知道沈浪說的是什麼,點了點頭。   “那你教我,我想學。”沈浪堅定地說道。   周從文的臉上浮現出來一抹怪異的笑容。   沈浪是開竅了?   應該是吧。不過從頭學習介入手術的話,要喫很多辛苦,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住。   既然這貨有了想法,日後再後悔也來不及,周從文笑眯眯的看着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