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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4章 古怪的“出軌”

  果然是這種狗血事情,周從文表示有些無奈。   沈浪在這種時刻自然不會缺席,他一早就站在門外,耳朵豎起來,像是接收無線電波的天線一般接收着各種八卦信息。   “這……”彭一鳴蹲在患者面前,手足無措的想要勸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勸說。   肖凱覺得很奇怪,問道,“該不會是誤會吧,按說外面有人應該捉在牀上才作數,您這在醫院裏,有什麼別的事兒麼?”   “他!”女人聽肖凱的質疑後馬上憤怒起來,“我婆婆住院做手術,是我在這兒沒日沒夜的陪着!”   衆人連連點頭。   這時候只要女人不說什麼天怒人怨的話,大家肯定贊同就是。誰都不傻,沒必要再一個人情緒激動的時候再火上澆油。   “今天檢查,說我婆婆沒事了,我有點累,昨天沒休息好,想回家洗個澡讓他陪護一夜。結果你們猜他怎麼說?”   也是,作爲兒媳婦,女人能留在醫院裏陪牀,這已經屬於很到位的舉動了,無可指責。   醫大二院現在走廊有加牀,病房裏的條件也很有限,幾乎一個小房間裏連患者帶患者家屬至少有6-7個人,空氣污濁。   其實走廊也並不多安靜,防火通道里隱約還有飯菜與酒精燃燒過後的味道,這是窮人家住院自己偷偷摸摸在這兒做飯留下來的。   陪護患者,心神俱疲,是一個重活。   作爲患者的兒子,他應該陪護纔對,一天都不陪,難怪老婆會懷疑他在外面有人。   “是不是玩遊戲了。”周從文問道,“我從前見過一個患者家屬,他爸第二天做手術,卻沒人陪護,說是晚上行會要攻沙,沒時間。”   “……”肖凱一怔,周從文說的什麼攻沙他真心一點都不懂。   也不知道現在年輕人心裏想什麼呢,還有比自家老人做手術更重要的事情麼?   “可能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怕你擔心。”彭一鳴杜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勸說道。   “不可能!”女人哭的頭昏腦脹,理智已經漸漸被壓制在心底,只有情緒的宣泄。   “在家的時候,他對我越來越冷淡,結婚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竟然自己每天去客廳打地鋪!我怎麼勸都不聽,一句都不聽。”   “……”   周從文、肖凱、沈浪、彭一鳴都能猜到這對小夫妻的感情肯定出現了問題。   結婚一年左右,自己寧願去客廳打地鋪也不願意睡在牀上,這特麼的,也難怪女人回想她老公外面有人,換誰都這麼想。   “每天偷偷摸摸的起牀,雖然他做早飯,可是我不讓他睡客廳,讓他回臥室睡,他說什麼都不同意。”   “這不是外面有人,還能是什麼。”女人抽噎着說道,“要是平時我就忍了,但他媽生病,他這時候都不閒着,竟然還要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帶野女人回家。”   “呃,這個是真的?”   “他不來陪護,讓我在這兒照顧他媽,不帶野女人回家還能是什麼!”女人憤恨的看着周從文。   她把一腔子的委屈發泄到周從文的身上。   好像是這麼個邏輯,不過要是……周從文忽然意識到現在是2003年。   這個時代只有招待所和大酒店,中檔的、只開房的酒店少到可憐。   偷情的話在21世紀初還是以帶人回家爲主。   具體什麼時候小賓館流行起來的?周從文開始走神,努力回憶。   好像是2007-2008年開始的,在2009年之後遍地開花。   Emmm,應該是這樣,周從文的心神飄蕩到上一世。   “小娟,你怎麼哭了。”   一個男人怯懦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呦呵,正主來了,周從文被男人說話的聲音把思緒拉回來,側頭打量那位不照顧自己母親,把老婆留在醫院卻要帶人回家的傢伙。   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大眼睛,眉清目秀,但看着有些膽小、懦弱。   周從文忽然想到女人的邏輯也有問題,要是這麼做的話幾乎相當於明棋,加上患者沒什麼事兒,一旦晚上老婆打車回家,捉姦捉雙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男人不會蠢到如此地步吧。   也說不定,一旦那什麼上了頭,什麼事兒做不出來。   “小娟,我……我……你別哭啊,這幾天辛苦你了,你想喫什麼我明天一早給你帶來。”男人訕訕地說道。   “你!”   “我錯了,但我真不能陪護。”男人憂傷地說道,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開始有些飄渺。   周從文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雖然周從文自認爲自己的直覺絕對比不上柳小別,但這事兒應該不會像女人說的那樣。   男人的說話語氣、態度、行爲舉止和外面有人,對家裏人不聞不問、杵倔橫喪有着本質的區別。   “我不要!”女人歇斯底里地吼道。   周從文向外退了幾步,站在外面靜靜的打量着這對出了問題的小夫妻。   走廊裏已經有其他患者家屬聽到了防火通道的吵聲,開始過來看熱鬧。   他們看熱鬧的心雖然不如沈浪,但畢竟是個熱鬧,看看發生了什麼是在所難免的。   “先回吧先回吧。”沈浪戀戀不捨的一邊回頭看裏面發生了什麼,一邊把其他患者家屬攆走。   夫妻吵架呢,要是旁觀的人多的話,有人大概率下不去臺,會讓事情演化到一個無法預估的方向。   “沈醫生,怎麼了?”   “哎呀,別問東問西的,氣球吹了麼?”沈浪問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你的手術比別人的大,術後要吹氣球。今天早晨查房你連一個氣球都吹不起來,周教授把我罵的跟狗一樣。   他不罵你,但是他罵我啊。”   沈浪和患者胡說八道,周從文也不是很在意。   患者嘿嘿一笑,“我不是吹不起來,是我不敢。這麼大的手術,要是把肺子吹壞了怎麼辦。”   “讓你吹你就吹,這裏是醫院,我不是……”   沈浪嘴裏囉嗦着,把患者和其他人都攆走。   “從文,怎麼樣了?”過了半分鐘,沈浪跑回來,眼睛裏燃燒着八卦之火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