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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三國終章

  孫子的婚事,還真有眉目,已經說好了人家,劉毅親自操辦的,不過說實話,跟孫子之間的感情,其實遠不如跟自己兒女那般親,畢竟他們的童年,幾乎都是聽着劉毅的傳說渡過的,而劉毅跟他們相處的時間真不多。   在長安的這段時間,劉毅雖然也上朝,但很少參加討論,他放開政事已經有十多年了,對於如今的朝政狀況不是太瞭解,甚至朝中除了少數老臣之外,都是一些生面孔,昔日的故人,朋友也好,政敵也罷,大都作古了,就算還活着的,哪怕是政敵,劉毅看着都很親切,畢竟同個時代的人,能活到現在的,真不多。   沒事的時候,劉毅會帶着夫人,去漪瀾軒之類的地方看看,如今長安的娛樂項目很多,當然,也看看年輕姑娘,男人嘛,不管到了哪個年紀,對年輕漂亮的女子,哪怕沒想發生什麼,都想多瞅兩眼的,這也算不上什麼劣習,呂玲綺也不會管,甚至會跟劉毅討論哪個女子比較好看之類的。   畢竟一輩子都過下來了,對於自家男人什麼性格,呂玲綺很清楚。   延熙十七年(公元253年),劉毅帶着自家的夫人還有大量的錢走上去往西域的軌道車,一千多億的錢,光是用現在的軌道車拉,都得上百輛才能拉,而且爲了保護這些,還有專門的軍隊隨行,單是隨行人馬便有上萬,兩名大漢年輕一輩的將領隨行護衛。   從長安到大宛的甬道當年已經建好,這條路,主要是鋪設鐵軌,並不費事,加上製作鐵軌,最多三年便可鋪成,最重要的還是另外三條路,也是爲加強大漢對西域的控制力所建,從長安到天山的,還有一條則是從長安到敦煌,至於最後一條,則是從長安到洛陽再到漁陽、北平一帶的。   如今大漢的條件,也只夠建這三條。   劉毅在敦煌、張掖、扶風以及河內設了冶煉廠,開始鑄造鐵軌。   他不在西域的這些年,西域倒是也發生過一些事情,便是大秦也就是落馬大王子率軍找上門來,一來是想要將自己的弟弟徹底殺死,以絕後患,二來也是看看大漢的實力。   這一仗具體如何打的,劉毅不太清楚,只知道那十萬大軍有五萬多留下來,被髮往各地作爲礦工挖礦,那位大王子如今被囚禁在長安的天牢裏,至於盧瑟和小王子並未返回大秦,如今是地地道道的漢民了。   劉毅回到大宛的時候見過一次盧瑟,漢語說得已經賊溜,大宛如今已經成爲大漢在西方的重鎮,往來大漢的各國商販基本都會走這裏,也造就了大宛的繁華,同時劉毅當初在大宛建立的長城,也擋住了康居和貴霜的騎兵,這兩國都是以遊牧爲主的國家,與鮮卑、匈奴性質差不多,但卻遠不及當初的鮮卑和匈奴強盛。   而且隨着交通的不斷便利,絲綢之路也成爲了大漢每年主要財富來源之一,因爲玻璃的普及,如今想如同與扶桑和三韓一樣拿堆玻璃珠就能換來金銀的事情是不太可能了,但燒製的玻璃製品卻依舊在西域有着不錯的銷路。   如今的西域跟昔日的西域有所不同,昔日的西域如今是西州,如今所說的西域是指大宛以西的疆土。   這一次,劉毅在西域一待就是十年,從延熙十七年一直待到延熙二十七年,西域三條鐵路竣工,同時劉毅還在這十年間,造出了十三輛火車。   大宛到長安的鐵路已經開通,劉禪曾親自坐着火車去過一次大宛,蒸汽火車再加上屬性加持,時速在一百五十里左右,從長安去大宛,六千多里路,不到兩天便能抵達,比木軌車從長安到洛陽都快,也正是因此,劉禪對於劉毅之後建造洛陽到北平的鐵路十分支持,甚至希望再開一條從長安去往徐州的鐵路,卻被劉毅拒絕了。   如今大漢境內四條鐵路已經是極限,再多,大漢目前也承受不住,而且鐵路的出現,還得頒佈相應的法令,等人們明白了鐵路的重要性之後,才適合大範圍鋪設,以替代如今的木軌。   畢竟早年的木軌,壽命其實不高,哪怕有屬性加持,最多用十年也得替換,蜀中的木軌如今已經替換了兩次,不過不是劉毅主持,而是劉毅的弟子們主持的。   延熙二十七年(公元263年),劉毅坐着火車抵達長安時,劉禪親自帶着羣臣出迎,但看着滿朝文武,劉毅無奈的發現,熟悉的面孔更少了,龐統在四年前病故,劉毅甚至沒有趕回來,諸葛亮如今也高臥病牀,已經很久沒有上朝。   崔州平也在三年前病故,是劉毅親自送的最後一程,這一次,劉毅在西域鐵路完工之後便立刻趕回,也是聽說諸葛亮病危,立刻踏上歸途的。   “太傅,不可多禮!”劉禪看着劉毅要行禮,連忙上前躬身道。   “陛下,好多年未見了,能看到陛下身體硬朗,臣心中甚慰。”劉毅拉着劉禪的手,笑呵呵的道。   “太傅這些年爲我大漢勞碌奔波,能看到太傅如此健朗,朕纔是真心欣慰。”劉禪看着看起來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的劉毅,心中多少有些犯嘀咕,這劉毅一家子似乎都不怎麼顯老,已經八十四歲的劉毅,怎麼感覺上說六十四都顯得有些大?聽說當年製作玉璽時,這位太傅還折了二十年的壽命,劉禪不明白劉毅怎麼做到的。   當下一邊陪着劉毅往回走,一邊詢問一些養生之道。   “陛下這些年,房事有些過度了。”劉毅看了一眼劉禪有些黑的眼袋,笑道。   “呃……不說這個,太傅此番回朝,可要多留些時候。”劉禪有些尷尬地笑道。   “老臣確有休息休息的打算,這朝中故友不多了,老臣這次回來,一是思念陛下,二來,也想看看孔明。”劉毅嘆息道。   “丞相如今身體確實有些……”劉禪聞言嘆了口氣。   與劉禪敘舊一番之後,劉毅便直接去了丞相府。   “父親這些時日已經很難起身,太傅勿怪。”接待劉毅的是諸葛瞻,這小子跟了劉毅兩年,如今官拜廷尉,年僅三十六歲便能官拜九卿,多少跟諸葛亮有些淵源,不過能力上來說,比不上他老子驚才絕豔,但也不是真的無能,只是性格有些傲。   “行啦,我與孔明相交已近六十年,還在乎這些虛禮?”劉毅搖頭道:“但凡他還能動,以他的性格,便不會失了禮數。”   諸葛瞻將劉毅送到諸葛亮房中,還沒進屋,便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藥味,不是太好聞。   “伯淵來了。”諸葛亮在諸葛瞻的攙扶下,緩緩起身,看着劉毅的面容,不禁搖頭道:“伯淵果然是我們這些人裏活的最久的。”   “早就跟你說,該放權的時候就放權,你這就是把自己活活累死的,這才八十多。”劉毅嘿笑道。   “照你這般說法,士元又怎算?”諸葛亮有些哭笑不得,人活七十古來稀,他現在已有八十二,這不叫短命吧?   “他那是喝酒喝的!”劉毅沒好氣的道:“都聽我的,哪會連最後一面都見不上?”劉毅沒好氣的道。   “能見大漢在我等手中復興,民富國強,此生也無憾了。”諸葛亮笑道。   “當年漢升老將軍去的時候,說大限將至,我跟他說日子還長,結果他就沒了,後來鄧家嫂嫂說這話,我也說日子還長,結果……”劉毅靠在諸葛亮的牀榻上,看着蚊帳笑道:“當年雲長還有翼德他們去的時候,我心裏很難受,落淚了,後來漢升、子龍、叔至、士元、州平一個個撒手歸去,也難受,但似乎麻木了,今天你要跟我說時日無多,我不會再勸,說了也不頂用,壽數這東西,也不是你我能定的,何必自欺欺人?”   “至少也該寬慰寬慰我吧?”諸葛亮好笑道。   “你需要我來寬慰?”劉毅反問道:“要不我給你點個七星燈,看看有沒有辦法再給你跟老天借他個幾百年的壽命。”   “你呀,怎的中年時候挺會說話,怎的到了老來,感覺又如當年在臥龍崗一般,口無遮攔?”諸葛亮左右找了找,找到他那把羽扇笑道:“你給我的扇子,已經換了五把,有一事我一直不明。”   “那就問啊。”劉毅笑道。   “你給士元的扇子,功效總有不同,但我的換了這麼多,但效果卻似乎就沒變過,這是爲何?”諸葛亮摸索着扇子詢問道。   “這個效果適合你!不捨得換!”劉毅忍不住笑道。   “果然是你!”諸葛亮拿扇子朝着劉毅一扇,捲起的風吹得劉毅鬚髮亂舞,但表情卻極爲冷靜,諸葛亮扇自己很多次,但看別人這般模樣還是第一次,忍不住大笑起來。   “有何可笑?”劉毅一臉淡定的問道。   “我終於知道爲何別人當初看我那般憋着了。”諸葛亮點頭道。   “無聊。”劉毅搖了搖頭,不屑道。   “今後有何打算?”諸葛亮覺得挺有意思,不過也沒再說,只是問道。   “建完了鐵路以後,我準備帶着夫人去西域各國看一看,總是聽說,卻一直沒能親眼去看那異域風情,這些年閒來學會了不少語言,正好能用得上。”劉毅笑道。   “我也想去看看,但怕是沒機會了。”諸葛亮帶着幾分嚮往道。   最近這些年,隨着大漢航海業和西域貿易的不斷成熟,大漢對於世界的認知也有了不同,這天下很大,大漢也只是其中一隅爾,最新畫出來的地圖,在夷州以南的海域,還有一片陸地,不過具體情況,如今卻不太清楚。   “其他地方不好說,大宛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也就不到兩天的時間就能到。”劉毅笑道。   “不了,我還有些東西要寫,你做出來的那些東西雖好,但法度方面需要跟上,否則會成爲禍亂之源,得提醒陛下!”諸葛亮搖了搖頭。   “你呀,一輩子也爲自己活啊。”劉毅嘆息道。   “做完這件事以後吧。”諸葛亮搖了搖頭道。   “自然有年輕人去做,你何必跟着摻和,大漢又不是沒人了!”劉毅無語道。   “我知道,但總擔心他們做不好。”諸葛亮嘆息道。   “你高興就好。”劉毅無奈道,他勸了諸葛亮一輩子,現在也懶得勸了,勸了也沒用。   兩人一直說了大半天,方纔結束。   諸葛亮終究沒有熬過這一年,在冬天的時候,修完了新典便溘然長逝。   劉毅這一次沒有哭,只是在辦完諸葛亮的葬禮後,提着一壺酒,在諸葛亮墳前坐了一天,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往事,第二天,便辭別了劉禪,去往洛陽開始新建鐵路。   這邊的鐵路雖然尚未開始修建,但當初在西域的時候,這邊已經開始冶煉鑄造鐵軌,修建甬道的是劉毅的弟子。   相比於西域的鐵路來說,這一條要快了很多,但也複雜了很多,沿途所經過的郡縣很多,並不是只有一條,而且光是火車,就要準備二十列,比西域加起來都多,而且還要有幾座橫跨黃河的橋,雖然相比於長江大橋會簡單許多,但也是大工程。   馬均這些年一直在各地建造堤壩,與劉毅有着師徒之名,也正式拜過師,但馬均的發展,劉毅基本不管,任由其自由發揮,這些年從黃河到長江,各地都有馬均設計的堤壩,爲大漢梳理水道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這次的鐵路,是五道並行,雖然沒有西州鐵路長,但實際耗費的鐵礦也不少。   從延熙二十八年(公元264年)開始,一直道延熙三十六年(公元272年)這條鐵路網方纔完工。   “太傅!”長安,皇宮,七十歲的劉禪拉着劉毅的手道:“何故請辭啊?”   “該做的,也都做了。”劉毅拉着劉禪的手道:“其實當年孔明去的時候,臣已有致仕之心,只是當年這鐵路尚未完工,臣必須做完,如今能爲大漢做的,也都做完了,臣想帶着愛妻,去西域看一看西域諸國,很多年就答應的,再不去,怕就去不了了。”   “朕……”劉禪咳嗽了一下,看着劉毅比自己還年輕的容貌,苦笑道:“悔不該不聽太傅良言,這些年,朕這身體日漸衰敗,怕是也沒幾年好活了,朕相讓長孫繼承帝業,這滿朝文武雖多,但朕最信任的還是太傅,朕想讓太傅來輔佐朝政。”   “陛下,非臣不願,只是臣不理朝政已經很多年了,就算臣留下來,也幫不了太子。”劉毅搖頭道:“而且,如今朝中,又有幾人還記得老臣這把老骨頭?陛下……”   沉默片刻後,劉毅拉着劉禪的手,嘆息道:“臣送走了先帝,送走了雲長、翼德,送走了孔明、士元還有州平,臣真的不想送陛下,真的,臣想在最後這段時光,陪陪妻子,看看外面的世界,望陛下恩准。”   劉禪嘆息一聲,苦澀的點點頭。   數日後,劉毅在劉禪和劉誠、劉明等人的護送下,踏上了去往大宛的火車,大宛是第一站,他準備去落馬、貴霜等國看一看。   ……   多年後,岳陽湖畔的碼頭,一對老年夫婦從船上下來,看着熟悉的岳陽城。   “今年是多少年了?”劉毅看着身旁的夫人笑問道。   “延熙四十八年了吧?”呂玲綺有些不確定的道。   “延熙?”一旁路過的少年疑惑的看着夫婦二人道:“老丈,延熙三十七年就換了年號,如今已是大正三年了。”   “哦……大正?”劉毅點點頭,沒聽過的年號,看着眼前的岳陽城笑道:“也沒太多改變麼。”   一邊說,劉毅在碼頭旁擺了個攤位道:“好久沒來了。”   “老丈,您這是……”少年看着劉毅疑惑道。   “老朽是個木匠,雕刻些小玩意兒討生活。”劉毅笑呵呵的道。   “哦?您這般年紀還要出來討生活?您的兒子呢?”少年不解道。   “不在了。”劉毅嘆了口氣,已經很多年沒回來了,自己兒子如果活着,也有八十了吧?   “抱歉,要不您給我刻一個如何?”少年眼中閃過一抹憐憫,蹲下身來到。   “好啊,刻什麼?”劉毅笑道。   “就刻個名牌吧,我的名牌舊了,正想換個新的。”少年從自己腰間摘下名牌笑道。   “劉棟?皇親啊。”劉毅看了眼名牌,取出一枚木塊飛快的雕刻起來。   “不是,我祖上乃當年太傅劉毅,老丈的手藝可以啊,與我老祖父也不差。”少年看着劉毅的雕工,有些驚訝道。   一旁的呂玲綺聞言卻是一顫,看着少年道:“你老祖父是……”   “當今丞相,劉誠,不過已經歸隱在這岳陽城裏,丞相也只是虛職。”少年微笑道,言語間並無太多傲色。   “不錯。”劉毅點點頭,名牌已經做好,只是在完成名牌的那一瞬間,腦海中已經很久沒有出現的聲音突然響起。   “恭喜宿主,技藝達到凡俗極致,是否接受匠神之位?”   九級了?   劉毅有些發怔,直到眼前少年叫了幾聲纔回過神來,歉意的將木牌遞給他。   “多少錢?”少年看着手中的名牌,頗爲喜愛,取出錢袋道。   “不用了。”劉毅搖了搖頭。   “不行,必須給的。”少年搖了搖頭,從前袋中取出一枚銀製的五銖錢遞給劉毅道。   “多謝。”沒有心思去理會那銀製五銖錢,劉毅收起了攤位站起身來,與那少年告辭。   “夫君,誠兒……”呂玲綺拉着劉毅的手臂。   “相見不如不見,別打亂他的生活。”劉毅搖了搖頭,帶着呂玲綺來到一處僻靜之處靜靜地看着洞庭湖,腦海中的系統卻被他調出來。   何謂神位?   “長生不死,青春永駐,位列仙班。”   “那我夫人呢?”劉毅皺眉道。   “宿主一世所積攢功德、造化只夠宿主一人蛻凡。”   “那我不要了。”劉毅默默地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系統的聲音,只是靜靜地陪着夫人看着湖光景色,眼看着一位位好友、親人離去,劉毅很難想象如果自己一個人面對這無盡孤獨的歲月又是怎樣?   沉默許久之後,腦海中的系統突然再度出言:“宿主也可選擇一人,共享功德與造化之力,卻需經歷紅塵洗滌,積攢功德與造化之力,宿主是否願意?”   劉毅沒有回答,只是扭頭看向呂玲綺:“夫人,我有一問。”   “嗯?”呂玲綺疑惑的看着劉毅。   “若有機會長生不死,位列仙班,但只有夫人一人,夫人會如何選擇?”劉毅看着呂玲綺,認真的問道。   “夫君何出此問?”呂玲綺拉着劉毅的手,搖頭道:“若無夫君,便是長生不老,也不過是枯渡歲月,又有何意義?妾身寧願陪夫君一同終老。”   看着妻子已不再美麗的臉龐,劉毅臉上的笑容彷彿帶着光一般…… 後記   公元2019年,元旦。   隨着近期一支考古隊成功打開昭烈皇帝墓陵的消息傳開,一款名爲國家寶藏的真人脫口秀節目也成功的火了。   這款真人秀的模式其實並不新穎,一個主持人,一名嘉賓以及相關的專家組成,原本是沒什麼看頭的,但因爲這一期是要講述季漢傳奇,所以有不少這個時期的歷史迷紛紛打開電視觀看。   “據華夏社最新消息,考古隊於今年終於在不損壞墓葬的情況下,打開了季漢開國之君昭烈皇帝墓葬外圍的機關,歷經兩千年的墓穴,難以想象其中的機關大半都可以使用,從中出土許多玻璃器皿以及許多漢代時期建築。”   “衆所周知,華夏在大漢時期就已經步入了蒸汽時代,目前已知的戰神祠、武侯冢以及英靈殿等季漢早期的墓葬和廟宇中所存放的各種機關設施,當時先祖對力學、光學的運用已經研究到極致,並在此之後,進入了長達七百餘年的蒸汽時代。”   主持人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激動的神色,聲情並茂道:“最令人震驚的是,在關羽、張飛墓穴中挖掘出的屍體竟然歷經千年不朽,據專家研究發現,漢朝時期,我們的祖先們應該掌握了一種已經消失在地球上的能源,正是因爲這種能源的存在,令季漢初期的一百年間,我華夏的科技水平突飛猛進,遺憾的是,這種能量在到公元412年時,開始逐漸消失,季漢也自此開始由盛轉衰,此後也再未出現過類似能源的工藝品或是建築,但即便如此,也造就了一個輝煌的時代。”   “最讓我無法理解的事,以當時的技術,是如何建造出能夠橫跨長江的大橋,而且足足有十座之多,其橋身之堅固,可與古城長安、洛陽以及江南的岳陽相比肩!”一旁的嘉賓微笑着感嘆道:“而且據我所知,當時的季漢所造的弩弓不但可以連發,而且射程也極遠,可說冠絕當世,曾數次在阿富汗地區與歐洲各國作戰,季漢名將劉誠更是憑藉弩陣,創造過以八千弩兵破十萬羅馬雄兵的奇蹟。”   “首先我要說明的是,當時大漢對力學的研究頗爲精湛,而且也已經有了機牀的雛形,從目前出土的漢弩來看,季漢的造弩技術突飛猛進是從赤壁之戰時期開始,當時的大匠劉毅可說是顛覆了那個時代的社會構成,讓大漢社會從士農工商分級重新回到春秋時期並列的格局,此人可說是撬動時代的人物,季漢的制弩工藝也是從他出現開始進入了突飛猛進的階段,從建安十四年算起,也就是公元209年一直到延熙二十八年也就是公元264年,此人一直活躍在季漢的朝堂上,而且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五十五年吶!”嘉賓咋舌道:“那劉毅究竟活了多久?”   “據季漢書記載……”專家思索了一下道:“劉毅跟季漢開國三相年輕時曾是好友,也是居住在臥龍崗之中,早期是個木匠,但卻能跟臥龍鳳雛這等高士論交……”   “老師,等等!”嘉賓打斷道:“據我所知,在季漢之前的東漢和西漢時期,士農工商分層嚴重,可說是等級森嚴,劉毅既然是木匠,爲什麼能夠跟這些人相交?”   “這個據說劉毅是墨家傳人,不過這個不可考證,因爲在經歷了秦朝之後,墨家就迅速衰落,到東漢末年時期,當時的文獻沒有任何記載着墨家的存在,這跟法家不同,漢代的明君雖然尊奉儒家,但實際上治國卻多用法家,所以法家在漢代是有着足夠的生存空間的,但墨家在劉毅之前,已經基本銷聲匿跡了,是劉毅著作了天工十二卷之後,墨家才重新崛起,不過根據我的看法,當然,這只是我一家之言,劉毅興起的墨家,其實跟春秋戰國時期的墨家已經有了本質的區別。”   “有什麼不同?不都是研究機關的嗎?”嘉賓茫然道。   “墨翟創立的墨家,機關術只是旁支,其核心思想是兼愛非攻,而且有着大量教化世人,化小愛爲大愛的思想。”專家搖頭道:“但劉毅不同,觀其一生,不但在數術、土木建造、實用物理上有着非凡的造詣,同時還是一名出色的統帥。”   “統帥?”嘉賓疑惑的看着專家道:“三國時期的統帥我知道的有曹操、周瑜、陸遜,季漢這邊若說統帥的話,老一輩的諸葛亮和龐統,後來有劉誠、姜維、鄧艾劉毅也算?”   “當然,根據魏書還有後漢書等那個時期的典籍,劉毅有個很有意思的稱號,叫不敗將軍!”專家微笑道。   “這……不會是季漢自吹自擂吧?”嘉賓玩笑道,因爲沒有斷代的緣故,那段歷史一直被人津津樂道,比較出名的有武力第一的呂布,季漢五虎上將以及十八驃騎,但劉毅並不是太出名,一般也只有讀過正史的人知道劉毅的存在,四大名著三國演義中,劉毅只是一筆帶過的一個人物。   “季漢書可從沒有這麼寫過,這個不敗將軍的名號,是魏國還有吳國給劉毅起的。”專家搖頭道:“其實如果讀過後漢書的朋友不難發現,劉毅有着很高的軍事才能,赤壁之戰以後,他在不到兩月的時間裏以兩千人平定荊南四郡,此後又參與了漢中之戰,再到後來季漢出蜀時,配合關羽拿下了洛陽,此後更曾在河套收服了匈奴,徹底滅絕了當時已經十分強盛的拓跋部鮮卑,在之後便是入西域,一直從居延城打到大宛,烏孫被打的北逃,大家所熟知的是劉誠八千破十萬的故事,卻不知劉誠有機會打這一仗,就是因爲他父親劉毅平定西州,並親自督造了三條鐵路,使得長安到大宛有足夠的補給,這才讓劉誠能在六十歲高齡的情況下親自率八千強弩一戰破十萬羅馬大軍,自此大漢之威威震整個歐亞大陸,無人敢纓其鋒。”   “老師,等等!”一旁的主持人突然一臉驚訝地問道:“劉毅是劉誠的父親?”   “對啊,這個不但季漢書有記載,我記得三國演義中也有介紹,就是在先帝發兵平關中那一節中,劉誠在先帝平定關中之後離家獨自從軍。”專家看了兩人一眼道。   主持人有些尷尬,三國演義中只有這麼一段,誰能記得。   “這麼說起來,劉毅比劉誠還厲害?”嘉賓驚訝道,要知道目前大火的三國遊戲之中,劉誠那可是當之無愧的橙將啊,只有早期的呂布,還有三國君主以及諸葛亮、龐統、周瑜和郭嘉等少數幾人達到這個水平,這幾乎是公認的,感情劉誠他爹也這麼厲害?   “這個不好比較,父子二人都是一生未逢敗績的英雄人物,而且兩人也不可能交手。”專家搖了搖頭:“不過劉誠能有歷史上那般厲害,跟劉毅的培養脫不開關係。”   “此話怎講?”嘉賓忍不住問道。   “劉毅不但是出色的古代科學家、軍事家,同樣也是一位偉大的教育家。”專家笑道:“據現存的資料顯示,當時劉毅爲了對抗士人階層,曾大力興辦學校,目前還在的岳陽大雪、成都大學、長安大學還有洛陽大學等我國著名學府,都是劉毅一手創建。”   “怎麼這事兒跟對抗士人聯繫上了?”主持人笑問道。   “之前說過,劉毅是匠人,拿我們現代的話來說,就是草根出身,雖然憑藉着個人魅力得到了諸葛亮、崔州平、龐統的認可,但對於當時的士人階層來說,劉毅他就是個草根,是沒資格位列三公的,而且當時魏朝提出了九品官人法,也就是九品正中制,在現在看來,這套法案肯定是落後的,但在當時來說,是在大漢的察舉制之上進一步優化的方案,很貼合當時的國情,我們知道,當時季漢其實並沒有魏朝強大,只有荊州和益州兩個州,而且地方豪強割據,劉備的到來,肯定威脅到這些地方豪族的利益,而這個時候魏朝踢出了九品官人法,也會使得季漢內部出現動盪。”   專家喝了口水道:“劉毅開辦書院其實在赤壁之戰以後就開始了,但是因爲沒有人支持,所以也只是在鄉野間教一教弟子,但在九品官人法推出之後,機會就來了,爲了震懾那些地方豪族,蜀漢必須有一股新的力量來平衡,這個時候劉毅提出讓有功將士子弟獲得學習的機會,只是這一條,就徹底摧毀了九品官人法對當時季漢的影響,當時讀書可不像我們現在,讀書是士人的權利,就算有錢都未必有資格讀書,對很多人來說,能夠讀書,那可是很了不得,這個政令一出,等於是把整個軍隊都拉到自己這邊,而劉毅也有他的底氣,因爲在這個時候,他已經創造了造紙術和印刷術,這兩樣結合可是了不得啊,爲什麼季漢的軍隊強悍,可不只是因爲兵器強,更重要的是,對於那些軍人來說,劉毅這一招給了他們奮鬥的目標。”   “你可以讀一讀魏書,不難發現當時的魏軍和吳國的軍隊對於季漢軍隊都是畏之如虎啊!”專家說到這裏感嘆道:“劉毅在教育這一塊,有着很強的前瞻性,而且他本人也會培養人才,你看看他手底下出來的將領,沒一個平庸之輩,像關平,之前在關羽身邊基本沒有存在感,但自從跟了劉毅幾年後,就能獨當一面,到了季漢後期,更是季漢爲數不多的頂樑柱,還有鄧艾,你去看季漢書,那可是從小跟着劉毅,另外關羽、張飛、趙雲、魏延、龐德這些名將,都願意把自己的孩子交給劉毅來教,而且這些人還都成才了,從這點來看,劉毅在教育這方面,是很有一手的。”   嘉賓有些不解道:“老師,既然劉毅這麼厲害,爲何三國演義裏對他基本不提?”   “有兩方面原因。”專家笑道:“第一嗎,羅貫中是個儒家,在劉毅之後一直到後來的唐、宋、明,儒墨之爭幾乎貫穿了整個歷史,劉毅之後的墨家,就像現在的科學家,喜歡研究東西,我們華夏能在一戰和二戰之中免於戰亂,各國不敢來惹,這都得靠墨家,但羅貫中是個儒生,他肯定不喜歡劉毅,雖然不敢直接黑,但在三國演義這本書裏,能夠明顯感覺到他想要把劉毅給淡化。”   “那第二個原因呢?”嘉賓詢問道:“按照老師之前說的,劉毅參加的戰役可不少。”   “不但不少,滅魏以及吳國的投降都跟劉毅有直接的關係。”專家笑道:“這就不得不說劉毅打仗的特點了。”   “不敗將軍?”嘉賓好奇道。   “是不敗,而且劉毅還是名將殺手,大家所熟知的夏侯淵、曹洪都是死在劉毅手中,此外樂進是被劉毅生擒之後被殺,另外張郃、曹仁、曹真、曹休的死,都跟劉毅有關,另外他還生擒過呂蒙,蔣欽、周泰之死也跟劉毅有關,另外司馬懿是劉毅滅了魏國之後,讓曹芳殺死的。”專家道。   “這麼厲害?”嘉賓愕然的瞪圓了眼睛,這曹操和孫權帳下能打的武將感覺都被劉毅禍害了一遍。   “是很厲害,但卻很難讓他的對手服氣。”專家笑道。   “這些人心胸也太窄了吧,那這麼多精彩的戰爭,羅貫中就忍心不寫?太小氣了。”嘉賓有些不滿道。   “這還真怪不得羅貫中。”專家搖頭道:“劉毅這個人,擅守,前面也說過,劉毅這個人是個工匠或者說科學天才,他在早期最擅長的不是製造兵器,而是土木工程,他造的城牆不但堅固,而且速度還很快,水泥就是他發明出來的,他在戰爭中也很好的利用了自己的天賦,只要對敵,就先建營寨,箭塔什麼的,加上他造出來的弩、弓射程都很遠,能夠壓着敵人打,所以每當對戰,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派人去探查敵情,第二件事就是建造,只要敵人不來攻,他就會一直建造,而且他一輩子都在研究防守的兵法。”   喝了一口水,專家繼續說道:“我們看三國演義,最精彩的就是兩軍打仗,雙方或是各逞奇謀,或者比用兵,但劉毅他不一樣,他打仗一般只做兩件事,探察敵情,然後防守,他不會想進攻,他會跟你比耐心,磨你的性子,直到你心浮氣躁,然後再激你過來打他,然後仗着他的城牆、見他大量殺敵。   而且他這個人壞呀,他不出兵,但會挑撥你過來攻,攻城比守城難,傷亡也要大,這是常識,最典型的一次,就是夏侯淵、曹仁、樂進三個人帶領兵馬打他,結果他不出來,給夏侯淵送了個女裝,結果夏侯淵毛了,最後被劉毅打的損兵折將,狼狽逃回,樂進就是在那一仗折在他手下的。”   “老師,這好像也不算出奇,歷史上擅守的武將也不少。”嘉賓疑惑道。   “是不出奇,但能貫徹始終的可不多,這纔是劉毅最厲害的地方,哪怕是他在佔據優勢的情況下,他做的第一件事也是防守,最經典的就是伐魏之戰,當時季漢兵分兩路,一路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龐統和劉誠,另外一路就是劉毅,他在當時的河內對陣司馬懿。”   “司馬懿真的敗給了劉毅?”嘉賓有些接受不了。   “司馬懿確實很厲害,他早在這一仗的八年之前,就預測到了這一仗,並請當時還是魏朝人的馬均在風陵渡設計了水壩,用了八年的時間,做成兩道水壩準備水淹漢軍,若這計策真的成功了,那歷史或許會被改寫,但可惜,司馬懿遇上了劉毅。”   “當時的季漢雖然兵馬不如魏朝多,但裝備精良,而且人人奮勇爭先,而司馬懿在河內的兵力也並不見得就比劉毅的人多,相同兵力的情況下,季漢的軍隊一般都是碾壓敵人的,但劉毅不一樣,他去了黃河邊,第一件事就是防守,思索司馬懿會怎麼進攻,防守有什麼漏洞,還做了地動儀,測量水位,反正你能想到的事他做了,你想不到的他都想到了,就這樣,司馬懿準備了八年的計策,被劉毅破了,而且之後還找到了魏朝建立的堤壩,在黃河做了機關,把河道給改了,結果第二次大水發下來,劉毅沒事,司馬懿的營寨卻被自己的計策給淹了,這一仗,等於是馬均和劉毅這兩位三國時期最頂尖的名匠之爭。”   “這就是細節決定成敗麼?”嘉賓有些感嘆道。   “這個不好說,不過劉毅對自身的安全很看重,而且他統帥軍隊,敢放權,也敢部下足夠的信任,其實元帥是做什麼的?不是你能征善戰,而是你得知道什麼人能做什麼事,而且可以放權把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劉毅究竟會不會打仗,這是個謎,在歷史界有很多爭議,但他是一位出色的元帥這點,卻沒人反對。”   “老師。”嘉賓疑惑道:“有個問題我一直不太明白,劉毅一生既然這麼厲害,完全符合功高震主的條件,爲什麼無論劉備還是劉禪都那麼放心用他?”   “這就是他會做人了。”專家點頭道:“其實自古以來,這種開國功臣能夠善終的都不多,但劉毅是個特例,古代君王爲什麼會猜忌這些功臣?其實歸根結底,就是功臣有造反的能力,這個能力不止是他們的個人能力,還包括他們的人脈、財富以及威望,但劉毅不一樣,每一次打完仗,劉毅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交還軍權,而且他雖然跟諸葛亮、龐統、崔州平乃至關羽、張飛的關係都不錯,但卻從不結黨,一般打完仗劉毅做的事情最多的就是建築,搞民生,他從荊州一直建到漢中,又從漢中建到蜀中,後來建到雲南,再後來就是關中、西涼、西域到中原,劉毅一生,基本上大半時間都是在工地或者去工地的路上,基本不參與朝政。”   “你覺得有誰會忌憚一個科學狂人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嗎?”   “難怪,不過照您這麼說,這整個華夏基本上都有劉毅的建築,這得多少錢?”嘉賓突然問道。   “這個說不好。”專家想了想道:“季漢一朝,從劉備治理開始,百姓的生活就不錯,漁牧業興旺,還出現了最早的化肥,而且劉毅有個很奇怪的習慣,他不像歷史上很多朝廷大興土木一般是徵發民夫,而是採取僱傭制,給的薪水還不低,以當時的物價來說,相當於我們現在一天五百塊左右,所以當時的百姓也很喜歡爲朝廷做工,季漢一朝百姓至少在劉備和劉禪兩代君主治下是幸福的,但據史料記載,這兩位皇帝可說是最窮的皇帝。”   “啊?”嘉賓愕然,國富民豐,怎麼皇帝就給窮了:“這不可能吧,不收稅麼?”   “收啊,而且季漢的賦稅尤其是在商稅方面並不低,而且每隔幾年還會查抄貪官,也導致兩代皇帝之下,貪官近乎絕跡,但這些錢,都被劉毅要去搞建設了,目前有記載的記錄中,劉毅每次面見皇帝做的事情就是要錢,從洛陽到今天北京的鐵路算是劉毅最後一個工程了,在這長達五十五年的時間裏,劉備和劉禪兩代君主手中基本沒有存過什麼錢,有了錢,沒多久就被劉毅給拿走了。”   “這麼說起來,劉毅能遇上這樣的兩位明君也是他的幸運。”嘉賓笑道。   “但劉備和劉禪能夠遇到劉毅這樣的臣子,又何嘗不是幸運?”   ……   看着電視上絮絮叨叨的專家,呂玲綺靠在劉毅懷裏笑道:“老公,難得見到個靠譜的專家,竟然被他說的對了七八成。”   “你得感謝這千多年來沒出現歷史斷層,否則指不定三國演義能被當成正史。”劉毅摟着自家媳婦,忍不住有些感嘆,這時間過得還真快。   “羅貫中那小子胡亂瞎寫,當年就該直接把他劈死!”呂玲綺不滿道。   “挺有意思不是嗎?你看最近這三國文,我都快成了聖人了。”劉毅一邊翻看着手機一邊笑道。   “老公~”呂玲綺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蘇起來。   “又想?”劉毅無奈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能不能不叫老公,這在以前都是叫太監的。”   “時代不一樣了嗎~”呂玲綺依着劉毅:“要不今天你別動,我來?”   “你說你……”劉毅目光一亮,抱着呂玲綺站起來朝着臥室走去,嘴裏絮絮叨叨道:“這都快兩千歲的人了,怎麼跟小丫頭一樣,無不無聊?”   “無聊你怎的跑的這麼快?”   “這不尋思的早點完事兒嗎?你這興奮勁兒都是一揮一會兒的,不如先把你給餵飽了,免得一明天再煩我!”   “死鬼……”   (全書完) ========================================================== 更多精校小說盡在一零小說網下載: txt10.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