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我大夏系統天下第一

　　“畫眉……你們還好吧？”滅凰醫師匆匆趕到後，進門就擔心詢問。 　　許奇寂望向金髮雙丸子頭的醫生道：“我們很好啊，反倒是滅凰醫師你，怎麼像是跑了千米長跑？” 　　看她氣喘吁吁的模樣，難道是一路跑步過來的？ 　　“你們突然讓我帶小白鼠過來，我還以爲你們家裏又出了什麼事。”滅凰醫生見兩人活蹦亂跳的，鬆了口氣。 　　她提了提手中的籠子道：“我那兒小白鼠只有兩隻了，所以我就帶了只倉鼠湊數，夠嗎？” 　　“其實我只要兩隻就夠，你還能帶一隻回去。”齊伊珊笑着伸手接過籠子。 　　滅凰聞言，嘿嘿一笑道：“那到時我帶一隻小白鼠走……早看它們倆天天歪膩在一起，今天正好將它們拆散，讓它們從今往後，異地分居。” 　　許奇寂：“？？？” 　　小白鼠雖然不是人，但滅凰醫師你是真的苟啊。 　　“畫眉，你們要小白鼠是做什麼實驗嗎？”滅凰問道。 　　齊伊珊點頭道：“想用它做個測試。” 　　說罷，她戴上手套，從大籠子中捉出一隻小白鼠，給它戴上一個接收數據的電子環，再將它單獨放到一個小籠子中。 　　“我需要回避一下嗎？”滅凰醫師問道——實驗這種事，大多需要保密。 　　齊伊珊搖頭道：“並不是什麼保密性的實驗，只是用小白鼠測試下我和阿寂一起組裝的儀器……所以，你不需要刻意迴避。” 　　“再見！”滅凰醫師一聽到畫眉說要實驗的是這對夫妻合夥搭好的‘裝置’，就感覺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我到外面等你們倆，你們玩好實驗後來找我……我順道帶你們去做個全身體檢。”滅凰醫生瀟灑揮了揮手，出門後還不忘記將門給帶上。 　　…… 　　滅凰醫生出門，許奇寂並沒有阻攔——畢竟，若她呆在這，一會兒問起他們夫妻倆要做什麼實驗，許奇寂感覺有些不好回答。 　　難道要說：我們在研究如何激發超凡能力？ 　　所以滅凰醫師處於萬一有事，也可以馬上叫她的位置，是最好的事。 　　“奇寂，我們開始了。”齊伊珊來到‘奇蹟之門’生物倉位置，打開倉蓋，將小白鼠籠子放入。 　　等她退出‘奇蹟之門’的範圍，許奇寂將電源接上。 　　有微弱的光芒在一樓亮起——是‘奇蹟之門’設備上的一排指示燈。 　　裝置中的小白鼠，發出緊張的吱吱叫聲。 　　還能聽到它在小籠子裏跑動的聲響。 　　不過聲音和響動只持續了片刻，便停止了。 　　過了數分鐘，奇蹟之門和小白鼠，都沒有新的變化。 　　高能特效畫面，並沒有發生。 　　——是特效錢沒到位？ 　　“白鼠躺了嗎？”許奇寂問道。 　　同時，他發現自己內心深處，隱隱有些失落。 　　有失落就代表着他之前，有着期待。 　　“不用擔心，小白鼠平狀態很穩定……”齊伊珊低頭觀察着平板上的數據，臉上露出笑容。 　　沒有失敗。 　　“話說……如果成功的話，這隻小白鼠會成爲‘超能力鼠’嗎？”許奇寂問道。 　　“不會。”齊伊珊搖頭道：“奇蹟之門是專門爲‘人’設計的……眼前的初號機只適應你和我的狀態，算是專屬款。哪怕換成其他人上去，也不會起作用。” 　　只有等‘專屬版’成功後，未來纔可以通過更多實驗調整，製作大衆版，將它普及成爲適應所有人類的型號。 　　這個過程無法一蹴而就，要一步步來。 　　“再等五分鐘左右，小白鼠如果沒問題，我就先進去試試。”齊伊珊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 　　她已經等這一天太久……如果不是許奇寂身上出現了‘斷片三年’的事，那不用小白鼠，她自己就迫不及待進去實驗了。 　　“還我先來吧，反正我已經斷片三年。”許奇寂語氣堅定道。 　　齊伊珊聽到他這堅定的語氣時，微微一愣，然後她伸手握住許奇寂大手：“奇寂，想不想要只許猴子？” 　　貼心的許奇寂，讓她忍不住想將自己世界的終極技術搬過來，用許奇寂的基因創造出個小生命來。 　　許奇寂：“？？？” 　　…… 　　又過了些時間。 　　“差不多了。”齊伊珊放下手中的平板。 　　“我去看看小白鼠的狀態。”許奇寂先斷開電源，等‘奇蹟之門’的指示燈全部暗下後，他才踏入其中，將類似生物倉的蓋子打開。 　　“嘎吱~”倉門打開，露出了乖乖趴在籠子的小白鼠。 　　活的，外表看起來無恙。 　　至於內在有沒有問題，得讓滅凰醫生這種專業人員判斷。 　　“小傢伙看樣子被嚇的不輕。”許奇寂笑着彎腰，右手伸入到‘生物倉’中，探向籠子。 　　…… 　　…… 　　一個人伸手，手指探向30釐米外的東西，需要多長時間？ 　　一秒，甚至可以更短些？ 　　正常來說，這麼短的距離，應該只是念頭一轉，手指便能抵達的距離。 　　但此時，許奇寂明顯感覺到了自身的異樣。 　　慢……太慢了！ 　　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動作，就像是被放緩了幾十倍，如同電影慢鏡頭，以蝸牛爬動的速度，緩緩的按向籠子。 　　原本一秒就可以做到的事情，現在光是‘伸手碰觸’的時間，都夠他腦補諸多內容。 　　‘是我的動作變慢了？還是我的意識加速了？’ 　　對許奇寂來說，至少過了正常50秒左右的感覺，他的手指，才終於觸碰到了那裝着小白鼠的籠子。 　　這種現象，無疑是很不正常的。 　　但他內心卻沒有恐慌之類的情緒。 　　他在期待着這種‘不正常’。 　　按捺住心中的雀躍，許奇寂用緩慢的速度，將小籠子從‘奇蹟之門’中提出，又緩緩轉身。 　　“伊……珊……”他面朝齊伊珊，緩緩喊出了她的名字。 　　原本正低頭調試數據的齊伊珊，猛的抬起頭來，望向奇寂——他剛纔喊自己名字的語氣、節奏，都很是古怪。 　　“這是進入到了加速超頻的狀態？怎麼會這樣？奇蹟之門還沒開啓啊？”齊伊珊快步來到許奇寂的身邊，接過他手中的白鼠籠子，將它放到一邊。 　　她觀察着許奇寂的狀態，又望向‘奇蹟之門’。此時的奇蹟之門，電源已經切斷……並沒有啓動。 　　“奇寂，變慢了嗎？”齊伊珊儘量縮短自己的語句，並加快語調問道。 　　“嗯~”許奇寂點了點頭。 　　沒有開啓電源，但他只是站在‘奇蹟之門’的範圍內，身上就已經開始發生變化。 　　當這種‘意識超頻加數’不斷增強，達到某個極致後……許奇寂的眼前，出現了幻覺。 　　他看到了一扇紫色、充滿着科幻風格的‘門’。 　　門的一邊，是溫暖的世界；門的另一邊，隱藏着神祕的未知。 　　他就在‘門’的邊上。 　　只需要輕輕伸手那麼一推……就能破門而入。 　　“是幻覺？還是其它？”許奇寂伸手，按在了這‘門’上。 　　竟然有一種軟軟的觸感。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緊緊牽着一雙小些的手掌——是齊伊珊正緊緊抓着他的手，只是此時的許奇寂，看不大清齊伊珊的樣子。 　　“走！”許奇寂輕聲道。 　　他右手輕輕一推，那‘門’被推開。 　　…… 　　與此同時。 　　就在許奇寂推開‘門’的一剎那，以他家爲中心，有看不見的波動向四面八方籠罩。 　　“嗯？”門口的滅凰醫師是第一個察覺的。 　　她張大嘴巴，呆呆的望向許老師家位置。 　　手中的手機掉落在地。 　　“喂，喂，滅凰發生什麼事了？”手機中，有一個少女的聲音大聲叫道。 　　“姐姐……過來，我需要幫助。”滅凰撿起手機，飛快道：“許老師這邊。” 　　除了滅凰外，凡是在那個‘波動’籠罩的範圍內，許多認識許奇寂的人，這一刻心頭不知爲何，突然就想起這個老許家的孩子。 　　左鄰右舍的熟人，此時心頭都很疑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突然會想起許奇寂。 　　特別是有一些和許奇寂明明不是很熟，只是有過幾次點頭見面的鄰居，此時腦海中也出現老許家這孩子清晰的面孔，心頭一陣疑惑。 　　…… 　　‘門’後面的，會是什麼？ 　　可以肯定的是……會是一個新的世界。 　　齊伊珊想要的‘奇蹟之力’，就在這‘門’之後。 　　許奇寂推開了那‘門’，他眼中的世界突然開始褪色，所有顏色如潮水般退去，讓世界化成了黑白模式。 　　緊接着，蟲叫聲、鳥鳴聲、車輛行駛聲……所有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部消失。 　　時間彷彿停頓。 　　正常情況下，他應該驚慌一下。 　　但此時，他的心跳強壯有力，沒有一絲慌恐感。哪怕面對的是這樣的‘超自然現象’也一樣。 　　他和齊伊珊，都一樣在期待着這一幕！ 　　許奇寂的‘目光’，在這片黑白的世界中掃蕩着——這是一種‘上帝視角’的目光，在一個高處俯視下方。就像是用精神在看東西，而不是肉眼。 　　世界此時，彷彿處於‘靜止’狀態。 　　邊上的小白鼠、湊數的倉鼠，甚至就連他緊緊牽着的齊伊珊，都被靜止，化爲黑白。 　　而在這黑白世界中，許奇寂突然看到了一抹‘彩色’。 　　是靜靜躺在桌子上的《點名冊》。 　　許奇寂的‘上帝視覺目光’掠在《點名冊》上，《點名冊》就自動完成解鎖……那隻小螃蟹的畫面彈出。 　　權限提升了？他記得，點名冊之前是需要指紋解鎖的。 　　“是因爲我推開了‘門’，身體發生了變化，符合了《點名冊》的權限提升要求？” 　　想到這，許奇寂念頭一起，想帶着齊伊珊往《點名冊》位置去……但下一刻，他發現自己動不了。 　　他同樣處於‘靜止’狀態。 　　唯有意識，還清醒着。 　　“？？？” 　　我要怎麼從這個狀態中回去？ 　　【許老師！】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響起……幽幽的傳來。 　　是滅凰醫師的聲音。 　　許奇寂想要回復對方，但他的身體好像正在進行着變化。 　　他將‘目光’望向自己時，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在蛻皮！ 　　除了意識和‘目光’外，他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接下來，請注意安全~要來了~】滅凰醫生的聲音，再次幽幽的傳達過來。 　　在這奇怪的黑白世界中，她卻可以講話。 　　‘什麼東西要來了？’許奇寂的目光環視四周，他想要看一看屋外的場景。 　　心念這麼一動，‘目光’便穿過了牆壁，透視出去。 　　然後，他便發現，在自家屋外，有大片的霧氣籠罩着。 　　詭異的霧氣，在短時間內就大量積壓，許奇寂的‘目光’能見度也受到這種霧氣影響，能見範圍下降。 　　隱約間，在這霧氣中，傳來了古怪的嘶鳴聲……像是獸類臨死前的嘶鳴。 　　霧氣向着他的‘家’籠罩，霧氣中嘶鳴的怪類，也是向着他家來的！ 　　“衝着我來的？”許奇寂的心中，湧上這麼一個直覺。 　　這霧氣還有霧氣中的東西，都是被他吸引過來的。是他推開了‘門’，身體產生了進化，從而將這些東西，給吸引過來？ 　　濃郁霧氣中，怪物的嘶鳴聲越來越響。 　　不止是一隻怪物，而是一羣？ 　　它們正急速朝着許奇寂家的位置降臨。 　　嗖~ 　　突然，許奇寂的‘目光’感應到了一道特別快的身影，如破弦之箭，速度比其它嘶鳴的怪物要快出好多，急速朝他身體位置彈射而來。 　　一路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這如箭而來的身影。 　　大樹、牆壁，在這箭一樣的身影前，如同無物。 　　它如同幽靈，擁有穿牆的性質。 　　而且，體型龐大。 　　在這疾快的身影穿透許奇寂家牆壁，開了穿牆闖進來時，許奇寂的‘目光’看清了它的模樣。 　　那是整體上如蛇的怪異，張着巨大嘴巴，朝着他和齊伊珊撞來。 　　醜的非常扭曲。 　　許奇寂下意識想擋起胳膊去抵抗…… 　　但他的身體還在蛻皮。 　　這個時候，他連想將齊伊珊護到身後都做不到。 　　除了‘目光’外，他什麼都動不了。 　　《點名冊》！ 　　許奇寂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目光’落向《點名冊》。 　　感應到了他的目光後，《點名冊》自動翻開。 　　一頁頁刷新。 　　最終，停留在一隻倉鼠的畫面…… 　　【妙妙？】許奇寂想點名。 　　但是，他嘴巴動不了。 　　眼看着那醜到扭曲的怪蛇，就要將他和齊伊珊一口吞下…… 　　“給我起開！”這時，門口迷霧處響起了滅凰醫生的嬌喝聲。 　　一道耀眼的金光在霧氣中閃現，如同鋒利的‘刀刃’，斬向巨蛇怪異。 　　叮~金鐵相交聲炸起。 　　霧氣中，巨蛇怪異被擊退，發出低低的慘叫。 　　耀眼的金色光芒餘勢不減，斬中許奇寂家的牆，直接在牆壁斬出一道大缺口。 　　金光刀刃，沒有穿牆性質~ 　　許奇寂：“……” 　　俺家牆壁。 　　當然，比起牆壁被破這種小事，他更感謝滅凰醫生出手相助。 　　牆壁什麼的，是身外之物，壞了能修。 　　“不會讓你們靠近許老師……姐姐，撕開外面的迷霧。”滅凰的聲音喚道。 　　“雷獸！”屋外，一個嬌滴滴的少女聲音響起。 　　雷聲炸響。 　　一道粉紅色的雷電在虛空中爆炸開來。 　　——少女粉。 　　淑女是不能粗暴的用雷電直接轟人的，必須換成粉紅的色號纔行。 　　在粉紅雷光炸開的瞬間，屋外的迷霧被驅散了大片。 　　除了她們姐妹外，更遠處，也相繼傳來各種聲響。 　　顯然，還有其他像是滅凰姐妹這樣的存在，守護着這塊區域……守護着許奇寂家。 　　滅凰一直以來稱呼許奇寂爲許老師，並不只是對他漫畫家這個身份的稱呼……更是一種尊稱。 　　…… 　　屋外的迷霧被驅散，但又不斷有迷霧籠罩。 　　此時，許奇寂家一樓空間，就被新的迷霧覆蓋。 　　許奇寂的‘目光’能視範圍，被壓制到極限。 　　巨蛇怪異被擊退後，滅凰醫師飛快靠近許奇寂和齊伊珊的位置：“許老師，恭喜你~然後，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大夏系統5%功率，神嵐。”她輕喝一聲，伸手輕揚。 　　有一道‘目光’可以看到的青色旋風，在房間中捲起，驅散房間中的迷霧，讓能見度恢復。 　　許奇寂：“……” 　　他的‘目光’落在滅凰醫師身上。 　　這一刻，他真有太多的問題，想要詢問對方。 　　但他說不出口。 　　滅凰醫師望向許奇寂，兩人四目相視。 　　下一刻，滅凰醫師彷彿讀懂了許奇寂的眼神。 　　她主動解釋起來：“這裏是鏡世界，也被稱爲是裏世界。正常情況下，每當迷霧和外星生命天災獸羣出現時，纔會出現這樣的空間。它是我們世界的力場受到天災獸羣生命磁場扭曲，顯化出的特殘區域。小則數百上千直徑，大則包容整個城市……甚至，更巨大。” 　　“握目前所知，這些天災之獸，是一個和我們完全不同的精神力量文明的產物。它們是普通物理攻擊無法接觸到的精神生命。它們在兩年前，從天外出現，至今依舊頻頻在世界各地。” 　　“普通的攻擊甚至無法接觸到它們……殺死它們變得無比困難。直到像我們這樣的特殊個體出現。” 　　“值得一提的是，當有新的‘奇蹟者’誕生時，也會誕生小區域的‘鏡世界’……從而，會將迷霧和天災獸羣、怪異吸引過來。” 　　“我們懷疑，當‘奇蹟者’的能力達到一定高度後，應該也能隨心所欲的打開鏡世界。” 　　——最後這點，倒和許奇寂猜的一樣。那霧氣和怪異，果然是被他吸引。 　　【無法被普通攻擊接觸到？伊珊也提過類似怪物吧！】 　　兩者是同一款的東西？ 　　或者是恰好擁有類似屬性的兩種災難？ 　　“我……”此時，許奇寂的嘴巴，終於第一個恢復功能。 　　嘗試着發了下聲音後，他思索着問道：“那我，在你們這邊，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 　　到了這個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出，滅凰醫生和她的同伴，似乎在暗中保護着他和畫眉。 　　這世界上，很少有無緣無故的愛。 　　哪怕是出於憐憫的無償之愛，也是因爲‘憐憫’這個要素。 　　“許老師，你是世界第一個‘新能力操作系統’的創造者之一，‘大蟹……夏，大夏系統’之父，所有奇蹟者的導師之一。”滅凰醫生回道：“你雖然沒有覺醒特殊力量，但身爲普通人的你卻和‘蟹先生’一起，奠定了奇蹟者的理論體系基礎。在你們兩位的努力下，‘大夏系統’的初號版本現世，幫助我們這些奇蹟者掌握自身的特殊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 　　許奇寂：“？？？” 　　我這麼牛逼，我自己知道嗎？ 　　而且，我還有個關係很要好的蟹姓好友？ 　　這讓他不由想起了‘點名冊’首頁，爬行的小螃蟹。 　　“而且，即使現在，世界各方依照‘大夏系統’，出現了好幾種新能力操作系統……但許老師你和蟹先生研究出來的大夏系統，依舊是天下第一！”這時，在滅凰醫生身後，有個少女身影顯現，引以爲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