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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只想磕點藥兒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王揚等人重新找到了食物源,依靠着捕魚的能力,所有人都能喫得很飽,雖然貯存不下多餘的食物,但也不用再爲此發愁。   王揚躺在虎皮上曬着大太陽,心情十分舒暢,明媚的陽光懶洋洋的打在臉上,光很柔和,閉上眼睛就像只開着一盞檯燈,很好睡覺。   這幾天他變得嗜睡了很多,經常都要休息,並且每天喝大量的水,沒辦法,他還病着呢,不知道低燒啥時候能退。   他想着,萬一自己病情惡化,發了重度高燒怎麼辦?在這個荒涼的時代,自己不懂藥理的情況下,可能會將腦子燒壞。   聽說腦子燒壞了就變傻子了,他覺得那種狀態很奇妙,一個好好的人,爲什麼會變成傻子了呢?難道就真的記不住自己了嗎?   大腦真的是一個奇妙的東西。   “算了,不想了。”王揚搖了搖頭,起身給自己燒了杯溫水。   燒溫水的碗便是木碗,木頭的傳熱度很低,而且也會被燒掉,只能提得很高,慢慢的燒,每一杯溫水都極難形成,更別說燒開水了。   好在這個年代的一切都是純天然,無污染,也不在乎這麼多了,只要別喝冷水就行了。   木碗的底部已經出現了碳化的痕跡,被王揚用了很多次,他又燒了幾杯水,拿給其他生病的三個人。   他們的病態不需要像王揚一樣掩飾,所以每天看上去都病殃殃的,沒有一點活力,看着都難受。   當然了,最難受的是王揚,他得憋着啊。   驅趕者和小紅來到了王揚身邊,探討未來的遷徙計劃。   情況很明顯,他們現在有三條路走,西邊,南邊,東邊。   西邊是最先排除在外的地方,沒事兒去西部幹啥,那裏是這條大河的上游,地勢肯定更高,而且他們遷徙的目的便是避過冰期的影響,往西部走,還是沒有改變。   而往東走的好處很明顯,這條河是往東延伸的,實在不行可以靠水喫水,利用現有條件捕獲食物。   往南就不必說了,遷徙不往南遷徙還往哪遷徙?   所以他們商量的還是往東遷,或者往南遷。   在這一點兩,驅趕者和小紅兩人都沒有異議,覺得要往南遷徙,因爲漫長的冬季實在是過夠了,再也不想過了。   只是他們更想聽聽王揚的想法。   王揚閉着眼睛,皺着眉頭,腦袋裏一片漿糊,過了半晌,才眉頭一挑,說道:“我想磕點兒藥。”   ……   很顯然,王揚現在的情況不樂觀,發燒嚴重影響了他的思緒,他一時也不知該往哪遷。   好在遷徙之事不急於一時,衆人沒有食物的貯存,不可能繼續上路。   他們留在了這裏,而在此時,王揚發現,最近捕獲到的魚越來越多,有大量魚羣從上游來到此處。   他估計未來的一段時間內,會有一個井噴似的小高潮,將有大量魚羣到來,那時候便可以貯存大量的食物。   他開始爲此而準備,將所有的繩子都結成了網,有了七張大網,隨時等待魚羣的到來。   這一天並不遙遠,半個月後,河中出現了極其繁榮的一幕,經常冒出幾十頭一羣的魚羣。   他們每天撈到的魚,從幾十頭迅速擴張到幾百頭,每天消耗掉的食物,最多十分之二,剩下的十分之八,全都是未來的貯存。   可他們很快發現,自己沒有能力貯存食物。   貯存食物,在這個年代下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便是燻幹,燻掉大量的水分,然後再讓風吹過濾一道。   而要燻幹食物,便需要木材,他們沒有多餘的木材了,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給小傢伙磨牙。   沒有火焰的熱度,幾乎根本不可能排除掉肉類的水分,他們也嘗試過風乾,但發現效果差強人意。   因爲天氣太冷,水分還沒有被風帶走就結成了冰,將肉凍住,冰凍的肉也許可以在天寒地凍的天氣裏保存一個月,但極難保存兩月之久。   畢竟不是真的冷藏冰箱,多少會有些影響。   所以沒過多久,他們就保存了一個月的食物,可他們還可以再帶一個月的食物,不免有些浪費勞動力。   但不管怎麼說,衆人的臉上掛滿了笑容。   王揚和其他三人的低燒退了,這得益於他們的身體素質良好,比現代人擁有更強的免疫力。   魚潮很快過去,衆人大撈一筆後,便不再大量捕抓,只獲取每天所需的部分。   又是十幾天過去,魚潮的數量開始慢慢降低了,從高峯期的幾百頭,到了維持日常生活的幾十頭。   而且可以肯定,時間越到後面,魚羣會越少,逐漸會變得不夠衆人一天的消耗。   王揚算了算時間,現在冬季到了第八個月了,再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春天就會來臨,到了那時,冬眠的動物都會出來,食物不會這麼緊張。   剛好,王揚等人的食物還可以喫一個月,雖然很有可能保存不到一個月,隨着季節的改變,溫度和溼度都會發生變化,加速食物腐爛自然不在話下。   “是時候出發了!”   現在的話題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上,往哪走?   這個問題對於如今的衆人而言不是問題,衆所周知,河流中的魚會越來越少,往東走,食物應該不會太缺乏,畢竟沒了鮭魚之流,還會有其他的淡水魚,而且這個年代的魚類很多。   但是,終究不是衆人遷徙的理想之所。   他們走向了南。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氣溫慢慢回升,地上的積雪漸漸消融,許多積雪變得泥濘不堪,一腳下去,帶出來一地水花。   當雪完全消融之後,地上冒出了嫩綠的新芽,大地一片生機。   這不是重點,這真的不是重點,因爲遠處的地平線上,冒出了樹尖。   沒錯,他們又到了林木線。   衆人歡欣鼓舞,瘋狂的向那處跑去,久別的森林,我來了!   不過到了近處,他們一個個愣住了,他們確實看到了森林,大片大片的混交針葉林,林中有鳥,有獸叫,欣欣向榮。   但問題是,這道林木線是一個深淵萬丈,兩個懸崖之間相隔了十幾米。   王揚看到此處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第二百零一章 深淵前的沉思   深淵萬丈,咫尺天涯。   下方深不見底,懸崖陡峭筆直,期間有云霧繚繞,氤氳翁翁,嘩嘩的拍岸聲,碰壁而上,與白煙飄出懸崖,阻隔兩崖之間。   崖對面比這處低幾米,樹木高聳入雲,竟有十幾人高,林子不密,有消融的雪水,從青綠的針葉尖上淌下,一滴接着一滴,砸入黑泥混沌中。   只以欣賞的角度看,自然是踏遍青山人未老,這邊風景獨好。   只可惜王揚在另一片寸草不生的懸崖上破口大罵,破壞了這個氣氛。   “混蛋,太混蛋了!”他很生氣,本來在遠處看到樹尖的時候,以爲林木線就是個下坡而已,結果到了近處一看,卻發現是個相隔十幾米遠的萬丈懸崖。   這麼遠的距離,如何過去?   王揚真希望這裏有座瀘定橋,再不濟,來一棵二十幾米高的樹木也行。   不過人生不能事事順心啊,上一次大難不死把人品都用光了,這次沒人品了。   他來到懸崖邊上,往懸崖兩邊看去,附近沒有合適的下崖路,遠處氤氳繚繞,大霧籠罩,尋不到一處下腳。   “牙疼,真牙疼。”對岸有十幾米遠,這麼長的距離,找來跳遠冠軍都不行,跳是絕對不可能的。   衆人十分失落,所在的這處懸崖啥都沒有,連塊像樣的大石頭都沒有,荒涼得讓人難以置信。   他們很失望,難道又要繞道?天知道要饒多久才能饒到對面去,如果這道深淵足夠長,還不得浪費幾個月?   驅趕者和小紅等人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如何跨過這條天塹。   他們望向了王揚,其他人同樣如此,面對困境時想不到辦法,總是將難題拋給王揚。   王揚已經想出了對應之策,想過去以他們現有的裝備絕對能過去,只不過需要一點點想像力。   他摸着下巴看向衆人,打算給他們點提示,讓他們多多思考一些,對大腦開發有很大作用。   他翻着後背的皮囊,將網找了出來,放到地上。   一共七張網,全部鋪到了地上,然後指着網,又指指自己的腦子,要他們用網這個東西,發揮想像力。   衆人和王揚經過長時間的相處,越來越依靠圖畫和手勢交流,因爲用這兩種方法可以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他們基於越來越多的想法,學的很快,此時看懂了王揚的意思,低頭沉思。   用網能幹什麼呢?網有啥用呢?它還能做些別的什麼呢?   驅趕者思考的時候喜歡藉助圖畫來理清自己的思路,這一點已經非常像做數學題時的打草稿了。   這一點不是王揚教的,而是他經常把思路搞混亂,自己琢磨出來的。   其他人同樣如此,可能他們還不習慣用腦子解決一切。   這玩意兒就像後世的草稿和口算一樣,一般的孩子總是先打草稿,等年紀慢慢成長,知識多了以後,口算的就比較多。   驅趕者先畫出了網的最直接作用,設置陷阱,捕獲獵物。   這一點也是其他人能想到的。   而後,他不停的憋了半天,都快憋出便祕了都憋不出一個點子,老臉一紅,無辜的望着王揚。   其他人還在絞盡腦汁的想着,他們並不知道王揚已經有了主意。   這時候,李四怯生生的站了出來,很顯然,他有了點想法。   王揚微笑點頭,將樹枝給他。   他拿過樹枝後,先指着驅趕者畫的那幅圖,上上下下的比劃,衆人沒看懂。   他只好再畫,他畫的是獵物從樹上放下來的樣子。   衆人還是看得莫名其妙,幹嘛畫這麼一幅圖。   他見衆人眉頭大皺,以爲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沒被衆人接受,只好低下頭來,走到一旁。   不過王揚好像明白他想表達什麼了,他是想表達,網不僅可以收起,還可以放下。只不過李四是寫實派畫家,思想還有所禁錮。   於是王揚決定點醒他,他直接站在網的中間,提起網的繩子,竟然把自己網住。   然後對着李四叫了聲,李四轉過頭來,見他將自己網住,又指着懸崖,剎那間雙目綻放出閃爍的光芒。   他拿起樹枝,將之前自己的畫抹去,重新畫了一幅圖,圖中,衆人站在懸崖邊,一個人正在網中間。   然後他又畫了一幅,衆人一點一點的將那人放下,由於有網支撐着他,他可以慢慢觸碰到底。   他畫出這張圖像時,衆人譁然,茅塞頓開,是啊,網不僅可以收起東西,還能放下東西。   衆人只要在上面一點一點的放下,就可以將人放下懸崖,至於可不可以再上另一個懸崖就不重要了,因爲此舉一旦可以成功,他們就省去了走下這座大平臺的時間。   “晤晤……”衆人嘿嘿笑着,摸了摸李四的腦袋,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李四很開心,對着王揚微笑,這一切都是王揚點醒他的,他一開始只是想告訴衆人網可以收起來,也可以放下去,可從來沒想過人站到網中間,那是野獸被殺死的地方。   直到王揚站在網中,指着懸崖,他才反應過來,原來人也可以站進網中,可以放下懸崖。   王揚微微一笑,有進步,不錯,李四很聰明,但是還沒有足夠大膽的想像力。   這一點也是其他人的缺點。   有了李四的圖畫,衆人便可以往這個辦法延伸下去。   他們開始討論繩子夠不夠長,有的人覺得很可能夠,他們有七張網,把六張網全拆了,留一張,其他的繩子全部連接起來。   十根繩子就是五十米長,而一張網少說也是十根繩子編織起來的,六張網就是至少三百米長,還怕下不了懸崖?   有人反駁,當然下不了,下方能見到的地方都有幾百米,被雲霧環繞的地方誰知道多少米?萬一到不了,豈不是白費功夫?   那人再反駁,誰說到不了,下方有一小塊突起的平臺,大家先吊到那裏,再往下吊,說不定又有個小平臺,再吊,連吊幾次,不就下去了嗎?   他們討論得相當激烈,持着各種觀點大辨特辨。   王揚在旁邊欣慰的笑着,嘴中喃喃:“好事,好事!別人華山論劍,你們華山論網,不錯。”   這時候隨着討論的延續,衆人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算這方法可以成功,但把一個人慢慢放下去,就要有幾個人在上面拖住。   那最後幾個人怎麼下懸崖?沒人幫他們吊啊。   衆人看向王揚,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王揚笑而不語,他們還有點存糧,可以熬個兩三天,並不需要爲食物着急,他想讓衆人多思考一點時間。   於是這一天,他們在此過夜。   之後,無論他們有何不解,王揚都決不參與,看着衆人愁眉苦臉思索辦法的樣子,他嘿嘿發笑:“看着別人殺死腦細胞的樣子就是享受啊。”   如果讓他們知道王揚早有主意卻估計不說,害他們想了半天,他們絕對會鬱悶得吐出一口老血,昏厥過去。   這一夜,衆人無眠。   他們經過一晚不知疲倦的討論,從網開始思考,然後將網拆分成繩子,利用繩子開始思考。   然後又思考自己手中的武器,尋思着能有什麼可以做的。   王揚看到了一條突破性的建議,和他的想法有異曲同工之處。   這辦法是張三想出來的,他想:“既然繩子的作用是綁東西,如果我把繩子綁到木矛上,木矛不就變成了?”   “然後我再用力將木矛一拋,釘在對面的樹上,大家在這邊拉着繩子,不是就可以爬過去了嗎?”   他想着想着,把自己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隨便一想,就將衆人討論怎麼下懸崖,直接提升到怎麼過深淵的問題上了。   他倒是不害羞,畢竟是大人了,在部落中是加工木材的教授,頗有威望。   於是乎將這想法說了出來,衆人一陣譁然,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他,心裏面都在尋思他怎麼想到的?不應該是王揚才能想到的嗎?   於是衆人開始了新一輪的激烈討論,他的點子簡直就是創世紀的顛覆,沒有一個人打算下懸崖了,只想着要過深淵。   張三的點子顯然只是提供了思路,很難行得通,因爲木矛不夠鋒利,只能釘在樹木的表層,很容易鬆動。   所以他們開始討論怎樣能讓木矛釘得深些。   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到。   王揚見他們雙目熬得通紅,而且提出了這個具有想像力的意見,覺得不必再思考了,大家熬了一夜都累壞了。   只見他拿來幾根繩子,將它們幾根連接起來,擁有三十幾米長,然後在繩子的一頭綁上四五根短繩子,再綁住四五根羚羊角般倒勾的象牙。   然後讓衆人散開,在腦袋上揮舞着象牙,猛然一揮,象牙帶着繩子如鷹爪擴散,飛向對面一棵大樹。   簌簌的穿過枝葉,繩子如靈蛇環繞,在兩根枝條上轉圈,其中一條纏繞在樹幹上。   王揚用力將繩子拉直,頓時,那邊的繩子快速縮回,四根象牙像衣架般將兩條枝幹掛住,而第五根象牙的牙尖則是深深摳進了主幹的樹皮,用力拉了拉,滿意的笑道:“很好,力量完全可以承受。”   衆人原本莫名其妙,但看到這裏,全都張大了嘴巴,無言以對,這就解決了?這麼簡單!   自己幾十號人想了一夜都沒想明白啊!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是王揚嘛,腦袋瓜子裏裝的都是奇思妙想的東西,真該他想出來。   王揚轉過頭來,要驅趕者幫忙拿着,自己準備過去。可誰知頭一轉過來,衆人便面色不善的一個個盯着他,懷疑他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王揚肅容,嚴肅的說道:“我是那種人嗎?絕對不是!” 第二百零二章 二不二   他對衆人點了點頭,看了看下方的萬丈深淵,深吸一口氣,抓住繩子往前一邁,一步踩進虛空。   他往下一墜,繩子抖了幾抖,穩穩的吊住了他。   然後他開始像爬平梯那樣左手蕩一下,右手蕩一下。   隨着他的用力,倒鉤的象牙尖,深深摳進樹皮,死死釘住。   沒花多少力氣,他踏上了懸崖上的平臺,然後趕緊檢查象牙是否有鬆動的跡象,爲此他撿了塊石頭,敲釘子般的將象牙深深敲進樹幹。   然後他朝衆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安全了,可以過來。   小夥伴們率先過來,學着王揚的動作,蕩着身子,左一下,又一下,小嘴巴嘟得很緊。   王揚沒有休息,而是在懸崖的一旁又找了一棵二十幾米高的樹。   此樹不粗,直徑四十釐米左右,纖長筆直,下方的樹幹和頂端差不多。   他二話不說,拿出了石刀,撬進了雲杉粗糙的根部,輕輕一打,樹根斷裂,開了道口子,他開始挖掘這棵樹的根部。   衆人過來得很快,一個接一個,等小夥伴們走完了,就讓大人走,沒過多久,就剩下小紅和驅趕者兩人了。   驅趕者扯着繩子,要小紅先過去。小紅在地上作畫,我過去了,你一人怎麼過去?   驅趕者表示:“我蕩過去。”   有了繩子,蕩過去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是肯定會撞到崖壁上,再順着繩子往上爬,就能到達平臺上。   小紅低頭一看,對岸的崖壁上十分陡峭,有不少尖銳的岩石,這麼蕩過去肯定要受傷。   她覺得自己現在是大人了,而且在部落中威望很高,應該承擔更多的責任,於是主動拿起繩子,要驅趕者過去。   驅趕者自然不依,他怎會不明白小紅想不讓自己撞牆,可是自己比他歲數長,輩分兒高,理應照顧小輩,於是要他過去。   小紅自然也不依,兩人互相勸勸,都想說服對方,可對方一直不聽。   無奈之下,小紅指了指王揚,王揚是老大,卻一直都是衝在最前方,他承擔了最多的責任。   然後又指了指自己,表達自己應該是部落的第二人,理應承擔第二多的責任,有風險就得承受。   這一次她終於搶來了繩子,對驅趕者一扭頭,要他過去。   驅趕者繩子被搶,不是因爲他被小紅說服了,而是聽小紅的意思,她纔是老二?那自己……   他先是一愣,隨後很堅決的不幹,憑啥你承擔責任,老子纔是老二,要過去你過去。   他很直接,搶來了繩子,對小紅吼了一聲。   小紅是暴脾氣,這樣說都不聽,頓時怒吼,我纔是老二,說着抓住繩子不鬆手,態度強硬。   驅趕者更怒了,一手抓着繩子,一手在地上作畫,他畫了一幅自己和王揚在前邊捕獵的場景,然後又畫小紅在喫奶。   意思很明顯:“老子在前邊兒殺敵的時候,你吖的還在喫奶呢!”   轟!小紅雙目頓時紅了,也在地上作畫,揭驅趕者老底,她畫驅趕者甩了好幾次投石索,一隻獵物都打不中,自己甩一箇中一個,能力這麼強,不當老二當啥!   他們越吵越大聲,互相揭老底,面紅耳赤,驚動聲很快就吸引到了衆人,衆人看着兩人抓着繩子吵架,當場石化。   要說他們這個部落,內部一直都很和諧,除了在爭配偶的時候大家殺得眼紅,一般情況下相當的團結一心,互相都可以將後背交給對面。   不像後世那麼多鉤心鬥角,陰謀算計,他們是相當可愛的一羣人。   尤其是最主要的幾人,除了那一年冬天因爲互相意見不和,討論了幾天,根本不會吵架。   就算是那次,也是爲了部落着想,不可能出現個人恩怨,尤其不可能出現在一男一女身上。   衆人都很不解,但見他們搶着繩子,差不多猜了個大概,部落中有不成文的規矩,老大之人衝在最前面,本來是沒這規矩的,只是王揚一次又一次的衝鋒陷陣,讓他們以爲這樣是彰顯地位的舉動。   久而久之,他們便開始學習效仿,逐漸有了一套新的規矩。   現在兩人在爭地位,搶着要受傷,沒法兒插嘴啊。   驅趕者和小紅兩人的本意並不是爭地位,本來嘛,驅趕者一直都認爲自己是第二,小紅又不在意這個,她想要配偶還不容易?   只不過一直說服不了對方,無奈才扯到這個話題。   兩人吵得兇狠,王揚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砍斷這棵二十幾米高的樹的最後一條根,然後面對小紅兩人所在的懸崖方向,挖了個傾斜的小坑,之後來到樹的背後,猛的一腳踹了上去。   樹木震動了一下,失去了根基的它頓時不穩,陷入朝懸崖的坑中,然後慢慢傾塌,轟的一下,砸到了對岸上。   衆人都被驅趕者和小紅的爭吵,全然沒注意到王揚在做什麼,張三還以爲他打算收集木柴呢。   此時一震,衆人愣了,傻傻的看着那棵樹。   驅趕者和小紅也看着面前的樹,傻眼了。   “都愣着幹啥,快過來啊!”王揚輕鬆的叫道。   兩人乖乖的過來了,但剛纔兩人吵得實在是太過激烈,被激起了好勝心,來到王揚面前辯論,非要分出個高下。   他們一邊列自己的優點,一邊揭對方的老底,場面相當滑稽,衆人看得哈哈大笑,遭了兩人相當多的白眼。   王揚也是忍不住笑意,他知道兩人只是一時置氣,不是真的結怨,所以乾脆畫圖。   “要不,你倆打一架……”   兩人一愣,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似乎,打架不好……兩人青着臉,別過頭去。   “好了別鬧了,繼續趕路,爭取找到有用的資源。”   王揚高喝一聲,大手一揮,帶着衆人浩浩蕩蕩的進入了森林。   這個懸崖的下方,是一個大下坡,樹林分佈的不密,但卻相當有料,纔沒走多久,小傢伙就嘰嘰一聲,跳下肩頭,帶着衆人找到一隻摔死了的鹿。   他們抗起鹿,快速下山。 第二百零三章 春風掃落葉!   一路上,衆人嬉皮笑臉,很是快活,他們很久沒這麼無憂無慮過,雪原和雪山的生活實在是太單調難熬了。   還是森林好啊,要喫的有喫的,要喝的有喝的,要玩的有玩的,尤其是那羣小傢伙,可能真是喫膩了帶着腥味的魚,見林子裏有一些昆蟲便捉了來,然後一口悶了。   王揚邊看邊搖頭:“太兇殘了。”   說罷,他一木矛幹掉一隻可愛的小松樹。   春天到來,蟄伏了整個冬天的動物們全都跑出來尋找食物,它們歡呼雀躍,不管是什麼生物,都喜歡生機勃勃的春天。   植物們在忙碌,小動物們在忙碌,大型野獸也在忙碌。   它們在這片林子裏能夠很好的生存,活得不說愜意,還算過得去吧。   尤其是一些掠食者,那更是活出了王者的風采,人生的精彩啊,到哪都是佔塊兒地盤,獨領風騷。   但最近,林子裏雞飛狗跳,所有動物都很鬱悶。   比如,經常會見到這幕。   一隻睥睨天下的恐貓,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乃是附近一霸。   然而在這一天,它偷襲一羣“猩猩”未果,反而身受重傷,倉皇逃路。   “別跑,大貓快站住!停下來給我們陪禮道歉,我保證不傷你性命、取你皮毛、喫你血肉!我們是和平,有愛,善良的人類!”   王揚在後面表達着自己最真誠的“善意”,口水流了一地,希望恐貓能停下來給自己和其他人“賠禮道歉”。   “嗽嗽~”兩支矛箭從恐貓的身旁掠過,它嚇得魂兒都快沒了,後面那羣“猩猩”太生猛了,自己打不過他們啊。   它暗自神傷感嘆:“完了完了,估計今天得交代在這兒,枉我一世霸主,今日毀於一旦……”   “吼~吼~”   再比如,經常見到這幕。   一隻大熊看見有野兔在一棵大樹下,沒有其他動物先到,它開心得一下子跑走去,抱着野兔狂啃,心中暗暗欣喜運氣不錯。   就在這時,它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提起,吊在半空,它嚇了一跳,結果發現自己晃晃蕩蕩的很好玩兒,開心的晃了起來。   然後看見一羣流着口水的大猩猩到來……   它不屑的看着這羣“大猩猩”,在它的眼中,大猩猩都是二貨,打不過自己。   王揚眯起眼睛,擦了擦口水,心道:“果然是二貨。”   再比如,經常見到這幕。   一片林子裏的樹上全都有人,他們看着懷中的一窩蛋,兩眼放光。   很快,這片林子便民不聊生,當地的“土著居民”表示十分的憤怒,哪兒來的一羣混帳大猩猩,還讓不讓人活了!   有些勇士打算出頭,爲大家討回一個公道,結果被“大猩猩們”追得上天入地,欲哭無淚,變成篝火堆上一塊油漬漬的烤肉。   衆人的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該喫喫,該喝喝,該耍耍,一路掃蕩過去,專治各種不服。   於是所過之處,盡是一片哀怨之聲。   這還不算,被一羣“大猩猩”欺負沒什麼,不丟人,畢竟他們數量龐大,被幹掉情有可原。   最可恨的是,有一隻大老鼠囂張得要緊,每次出行,必張牙舞爪,揮着木塊肆意叫囂,實在是讓各種動物慘呼,虎落平陽被鼠欺。   所以衆多掠食動物的最後反撲,不是衝着“猩猩”們去的,而是衝着那隻該死的,囂張的大老鼠去的。   奈何不了“大猩猩”,俺還奈何不了一隻老鼠?   事實證明,抱着這種想法的動物會死得很慘,因爲有隻“猩猩”會很生氣,他會讓所有動物知道,猩猩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一路肆虐,一路狂霸,王揚終於體會到了小說中的主角們的心情了,必須狂酷拽霸天!人擋殺人,佛當殺佛,閻王撞見繞道走!   衆人氣勢極旺,摧枯拉朽,不知前行了多少公里,終於找到了一條小溪,於是順着小溪南下,不缺食物。   這一天的夜裏,衆人升起篝火,歡笑着喫了一頓大餐,然後開始了燻幹食物。   這個步驟被他們放到了晚上來做,着實是很明智的行爲,不要浪費晚上的睡眠時間。   不過衆人倒是不怎麼開心,要知道春天來了,尋找食物是一件大事,現在要遷徙,算得上另一件大事,而另外一件大事,自然是找配偶了!   大家還得聯絡感情呢,這可不是什麼省時間的活兒,大家想找個互相對眼兒的伴侶可不簡單,那得是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打架,還得討取心上人的歡心。   畢竟不是誰都像驅趕者一樣擁有超然的地位的,哪怕是驅趕者,要是女方不同意,他也無法強上,更別說有了王揚這麼個現代穿越過來的人,更不可能允許此事發生。   好在他們是個一個,不會硬來,如果是掠奪來的人口,這就不好說了,畢竟沒遇到過。   到了深夜,王揚開始巡邏,他去篝火堆中撿了根乾柴,忽然眼角一蹩,瞅見火堆中似乎有流光閃現,他皺起眉頭,沒有多想。   值到下半夜,驅趕者等人來替,他回到篝火堆旁,想燒點溫水喝,忽然又看見到一道流光,有些耀眼,他甩了甩腦袋,心道見鬼了,再次仔細看去,果然見到篝火堆中有流螢似的光芒。   他陡然生疑,這是什麼東西?沒見過啊。   他拿起一根樹枝,撥開了火堆,看到那一汪流螢,竟然是像水一樣的銀色液體,沾在一塊礦石上。   他把那礦石撥了眼前,不敢去摸,篝火堆中這麼高的溫度下都沒有蒸發,看來不是尋常之物,貿然去摸,還不得把手燙傷。   其他幾個大人見王揚盯着塊發光的石頭,不由得好奇的走過來,那液體非常好看,銀閃閃的,對着篝火堆可以看見閃爍的火焰,明晃晃的像是水鏡。   他決定暫時先不睡了,好好看看這到底是啥。   他等了很久,那銀色液體由於冷卻了下來,竟然變得灰白,而且發生了凝固,伸出手指摸了摸,頓時被燙得縮回了手。   他趕緊含在嘴裏,發現還是很疼,跑到溪邊,一把伸進冰涼的溪中,頓時舒適感傳來。 第二百零四章 第一種發現的金屬   走回篝火堆旁,那塊礦石還是沒有冷卻下來,王揚被燙了一下相當不爽,拿起礦石往地上砸去。   “什麼玩意兒?”   “砰!”礦石那灰白的一面與地上的石頭接觸,剎那間粉碎,濺起一地粉塵。   “變灰塵了!”王揚瞪大了眼睛,覺得很有意思,將那點白灰掃到一個小袋子裏裝起來,然後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衆人早早起來,驅趕者推了推王揚的身子,要他起來上路了。   王揚迷糊的睜開雙眼,來到溪邊一把水潑到臉上,清醒了一下,然後像往常那樣,收拾好武器裝備,打算離開。   他拿住木矛,忽然感覺手指上有點兒疼,疑惑的看了看,發現昨天被燙到的地方有些疼痛。想起來昨天收起了一些白灰,不由得打開袋子,倒在手心上看。   “咦?”王揚有些傻眼了,那些粉末居然又變了色兒,從白灰變成了淡藍色的灰。   “什麼情況?”王揚摸了摸那些灰塵,頓時有些無語,那些灰不像昨日那般柔軟,而是像沙子一樣硬,無法再次捏碎。   這下,王揚不打算繼續遷徙了,他將衆人全部叫停下來,衆人圍過來,看看他手中的藍灰,不明白什麼意思。   “生火,快生火!”王揚對着衆人嚷嚷,心情有些激動,他有些猜測出手中的藍灰是什麼東西了。   衆人於是停下來,生起火焰。   他小心翼翼的將之前那塊礦石找過來,用鵝軟石在礦石上砸了個小凹槽,將藍灰倒進凹槽中,然後放進火堆。   只見不到一會兒,那堆藍灰在火焰中變成了白色的粉末,而隨着時間的推移,那些白灰竟然在熔化!   沒錯!它們確實在熔化!又變成了液體一般的銀汁,閃耀着火光。   不僅如此,那塊礦石中流出更多的液體,閃爍着光芒。   王揚小心翼翼的將礦石挑了出來,然後用獸皮拿住,將銀色汁液倒進了木碗中,慢慢的等待。   時間匆匆流走,不多時,那些汁液凝固在了一起,又變成了白色的一整塊。   王揚此時有了些經驗,知道很燙,不敢去摸,繼續等待。   衆人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王揚這是在幹啥?不過他們也發現了,那些會凝固的汁液似乎很有趣。   又等了很久很久很久,直到這天中午,這木桶中的白塊還沒能冷下來,估計其中的熱度還沒冷卻。   王揚不急不忙,靜靜等待。   到了這天夜裏,那些白塊終於又起了變化,表面開始慢慢的變成了淡藍色,並且表面還結成一層淡淡的藍膜,顯得光滑透亮。   王揚輕輕摸上去,其上還有點熱度,於是他輕輕敲了敲,這藍色的塊鬆動,掉到了他的手上。   他用力的捏了捏,很硬,捏不動,於是他往地上一砸,“啪!”沒有反應,並沒有碎成粉末,他又拿了個鵝軟石往上一敲,藍色石塊依然沒碎,而是出現了一個凹槽。   很難想像,一個東西有這麼大的物理變化,當它是白色時,一砸就碎,當它變藍時,就變硬了些。   而這種物質,也就是眼前的藍色石塊,叫做錫,是金、銀、銅、鐵之外的第五種金屬!   這就是爲什麼王揚花了一整天時間都要停留下來,而不是遷徙。   凡是金屬物質,只要發現,無論是怎樣的,有多大用處,都值得王揚停下來觀察。   “終於發現金屬了,我說什麼來着,換塊地盤就是有收穫。”王揚像看見了鈔票一樣緊緊的握在手裏,雙目放光。   不用說,金屬物質的出現,是突破部落發展目前停滯不前的最有用的物質。   一塊金屬,完全可以改變世界。   事實上,人類的快速崛起壯大,發展出人口衆多的部落,便是因爲使用了金屬。   而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人類最早發現的金屬。   爲何如此說?這是因爲錫的熔點極低,無論是金銀銅鐵,它們的熔點都在一千度上下,早期人類除了找到現有的成品,幾乎無法進行加工。   而錫卻是個異類,它是金屬,但它的熔點極低,只有二百三十度,可以輕鬆煉化得到。   並且由於其熔點太低,可以隨便將其改變形狀,只要做好模板,倒入錫汁,冷卻以後,便是徹徹底底的工具。   你想做根錫矛?可以!想做打狗棒?可以!想做青龍偃月刀?廢話,當然可以!   它極低的熔點,成爲人類在早期,可以隨便捏造的金屬。   但是它如此好用,爲何在後世中反而沒有金銀銅鐵的名氣大呢?   自然是因爲它有致命的缺陷,軟。   塑造性好,就意味着太軟,就像王揚剛纔做的,隨便拿塊鵝軟石一砸,就砸出個凹槽。   都沒石頭硬,在戰鬥上便有先天的劣勢。   食物是一切的根本,舊石器時代的人類,包括新石器時代的人類都在爲了生存而做鬥爭,他們需要的是堅硬的武器,而不是一團橡皮泥。   所以錫的使用一般是作爲方便衆人生活的工具,比如製造錫器,做壺,做杯,做箱子等。   拿它來做武器,確實有些勉爲其難。   而且錫還有一個很大的致命缺陷,便是其的不穩定性。   作爲一塊金屬,穩定性是衡量金屬價值的重要指標,它熔點太低,意味着它受不了高溫,運用上有很大侷限,而當溫度到了一百多度時,它便已經脆弱不堪,輕輕一碰就會碎成粉末。   不僅受不了高溫,而且還受不了低溫,當溫度降到零下三十多度時,它同樣會化成粉末,是一種不耐嚴寒,也不受酷熱的有趣金屬。   在冰期的時代,零下三十多度還不是跟玩兒一樣,說來就來,如何保存好錫是一個大問題。   當然,錫也有輝煌的歷史。   那便是它創造了鼎鼎大名的青銅時代。   當它和銅煉在一起時,加上其他一些搭配,就可以煉出黃銅和青銅,而且由於加入了錫,使銅的熔點也降低,正好爲燒窯業的早期發展提供了強力的基礎。   而青銅的出現,人類便再也沒有對手,開始內戰。   所以王揚現在的目標就是,煉製一大堆的錫,然後找到該死的銅,煉製出青銅,橫掃四方! 第二百零五章 銀樣錫槍頭!   發現了錫,這確實是可喜可賀的事,這意味着王揚只要找到其他任意的金屬,就能製作成合金,跨入新的時代。   每每想到這裏,王揚就心情激動,鬥志昂揚。   “要崛起了,要崛起了……哈哈!”   衆人見他全身顫抖,對天狂笑的樣子,知道必定是發現了好東西,於是也跟着哈哈大笑。   “恩?你們笑啥?”王揚疑惑不解的看着衆人,衆人見他不笑,也不笑了,面面相覷,比他還疑惑。   “算了,讓我試試用金屬的矛頭會不會增加些威力。”   他找來了一根木棍,然後在底部刻了一個槽,槽的底部大,口子小,這樣當錫汁倒進去之時,就不會脫落。   這樣還不能做出成型的木矛,還需要一塊模板。   他找了一小塊長條木頭,刻了個槽子,容納下木棍的前頭,然後在木棍的頂端處又刻了個菱形的凹槽,這便是矛尖。   然後將這一小塊錫再次凝練,錫化成了汁液,被王揚倒進木棍前方的凹槽中,只見汁液湧進木棍的槽子中,滿了便迴流到菱形的凹槽。   在那之後,拿了塊大石頭壓在木棍上,靜靜等待錫的冷卻。   第二天一早,錫冷卻好了,王揚輕輕拿掉石頭,木棍翹了起來,而用錫製作出的矛尖,銀晃晃的在陽光下閃爍着寒芒。   然後王揚細細打磨,磨成了像槍一樣的尖頭,鋒利無比。   衆人紛紛圍過來看,摸了摸槍尖,嗚嗚的點頭叫好,這可比他們製作的石矛尖簡單得多,只需要然後,注汁,冷卻就行,並且矛尖口更大,有像刀一樣的長條矛鋒。   當然了,這是槍的尖頭,而不是矛的。   王揚興奮不已,這可比木矛和石頭做的矛尖鋒利多了。   木矛雖然製作更加簡單,工程量小,但是尖端實在是太鈍,削得太尖又不夠硬,刺皮厚的動物非常費勁。   石矛很硬,但損耗極大,因爲石頭太脆,只要矛尖一碎了,整根矛就廢了。   而錫矛尖則好得多,類似兩者的中和物,比木矛硬,比石頭韌,並且比石矛尖有更大的殺傷範圍,因爲石矛尖極難加工,想製作出一個槍尖的菱形非常困難。   當然了,由於木棍的開口小,槽子大,使得錫矛尖永遠不會脫落,刺進獵物的身子時,不用擔心因爲被骨頭夾住,而導致拔出來時,變成了沒有矛尖的棍子。   而且錫的塑性極強,就算鈍了,只要輕輕一磨,就又可以使用。   與上述兩種材料相比,真的是好處多多。   “不愧是金屬物質,就是不一樣啊。”王揚哈哈大笑,一時心血來潮,耍起長槍。   “看我白鶴亮翅!嘿!哈!咋樣,像不像趙雲?”   王揚擺了個POSE,滿臉得意,衆人並沒有反應,不懂王揚在唸叨什麼。   他沒有唸叨什麼,直接拿事實說話,他找了根鋒利的木矛,對着一棵雲杉投去,“咚!”的一聲沉悶,木矛刺進粗糙的樹皮,尖端進入得很淺,估計只有幾毫米,尖頭承受不了木矛的重量,慢慢彎曲下來,沒過一會兒,矛尖斷裂,木矛藕斷絲連的斜斜掉到地上。   然後他又用錫做成的槍投去。   “咚!”又是一聲,鋒利的錐菱形尖頭瞬間刺進去至少一釐米,穩穩的站在空中,不曾掉下。   “嗚嗚~!”衆人終於認識到錫矛的厲害,發出驚喜的叫聲,上前去拔下錫毛,愛不釋手的左右觀看。   那明晃晃的藍鋒,蘊涵着不一樣的力量。驅趕者一揮手,興奮的帶着其他人要去找只獵物試一試。   王揚也不理會他們,找來那塊礦石,這礦石拳頭大小,表面坑坑窪窪,外表有些灰白,裏面是褐色,看上去與普通的礦石差不多,並不起眼,至少在王揚眼中並不起眼。   “這就是錫礦?”王揚對這方面一點兒都不瞭解,但既然這類礦石中含有錫,那就收集這種礦石。   他將小夥伴們招來,要他們跟隨一位大人去尋找這種礦石,小夥伴們懵懵懂懂,愣愣的點了點頭,王揚的話他們不敢不聽,就當去散心玩耍了。   衆人很快就向着四周擴散,四處尋找。   王揚身處森林中,找了整整一天,纔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帶回到溪邊,其他人也回到了此處,花了一天的功夫才找到五塊,效率十分低下。   不過看驅趕者等人狩獵完回來開心的樣子,似乎那把槍用得還很順手,嘻哈的把玩來,把玩去。   王揚將衆人拉過來,決定暫時不遷徙了,在此處停下來,收集錫。   他懷疑附近應該有類似錫礦這樣的地方,如果能找到,自然是大量開採。   想到一大堆的金屬被開採出來,堆積成山的樣子,王揚笑得嘴都合不攏。   他掰着指頭在那裏計算錫的能力。   “恩……先改進一下木矛,然後做把刀出來看一看好不好用,然後再做個斧頭出來,不,不行,斧頭拿去砍樹可能砍不了,太軟了。那就做幾個水壺,燒點兒開水,煮肉煮湯,或者做幾個箱子,聽說後世的錫經常用來貯存食品。”   王揚可沒有忘記,後世許多的罐頭,都有鍍上一層純錫,有極好的封閉作用,同時保證其他的金屬不會變化。   或許錫在後世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作用,便是錫紙吧。   無論是拿去做頭髮,酒店喫飯,還是包裹物品,經常都看見它的身影。   不過有一點可以明確的是,錫紙的生產和王揚製作出的不一樣,王揚提取的錫非常粗糙,裏面含有亂七八糟的成分,應該比一般的純錫更硬,這是件好事兒。   起碼目前來說是好事兒。   如果還想要進一步生產促進部落的發展,就得找到其他金屬,不說別的,先找點兒銅,煉製出黃銅和青銅,那樣武器就可以非常鋒利,可以堅硬,便能夠完成脫胎換骨的飛躍。   但這扯得有點遠,畢竟銅的熔點太高,想像煉製錫一樣煉製銅是不可能的,需要很好的窯。   而窯,需要找到黏土。   他嘆了口氣:“看來前方的路還很長,但應該不遠。”   第二天的中午,骨學家驚慌的找到王揚,有了新發現! 第二百零六章 強勢推倒!   “怎麼回事?這麼急急忙忙?發生啥了?是不是找到錫了?”王揚皺起眉頭,焦急的問道。   骨學家氣喘吁吁的扶住王揚,從腰間取下皮袋,灌下去好幾口水,擦了擦嘴巴,拿起樹枝開始在地上作畫。   他將自己一天的經歷都畫了出來,原本他是在帶着一羣小夥伴們尋找礦石,找着找着,一個孩子沒了。   他就到處找啊找,在附近搜索了幾遍,呼喚那個孩子,聲音泥牛入海,沒有一點回信。   他心中着急,生怕其他孩子有失,這才匆匆忙忙趕回來。   “孩子丟了?怎麼丟的?不是讓你看着點兒嗎?”王揚看着他,他無辜的搖了搖頭,表明自己一直照看着孩子們啊,只不過才一會兒,那孩子就沒了。   “我%¥#¥……”在林子裏,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好奇,好奇會讓人脫離團隊,落單荒野,置於危險之中。   尤其是孩子們,小時候都被大人們護得嚴嚴實實的,沒經歷過什麼危險,天不怕地不怕,以爲哪兒都是玩耍的地方,團隊意識不緊密,最容易亂跑。   一般來說,危險基本兩種,迷路,或者被野獸攻擊。   骨學家便是怕附近有野獸襲擊了那個孩子,怕那野獸太過貪婪,再次偷襲孩子,便先將其他孩子帶了回來。   “希望不是野獸乾的,否則被我查到,我誅它九族!”王揚臉色陰沉,召集了其他人,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便出動所有人馬,前往那個孩子失蹤的方向。   骨學家在前頭帶路,很快到了那裏,衆人分散開來。   他們一邊找,一邊呼喚,忽然間,小紅那邊發出了召喚的聲音。   王揚和驅趕者等人聽到,立即跑了過去。   只見那處是一個開闊的小山坡,而在坡下,有一個很大的山洞,而一個孩子,正從山洞中走出來,見到外面都是人,頓時歡快的跑過來,指着那個山洞。   骨學家臉色難看,踢了這孩子一腳,對於這孩子一聲不吭的獨自離開很是不快,這要是不懲罰一下,其他的孩子學去那還了得?   這一腳確實用力,那孩子一下子滾到地上,然後委屈的站下來,低着頭,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   然而衆人的心思並不在這裏,而是眼前這個山洞,既然王揚想在這裏找到更多的錫,將這裏當成落腳點似乎很好,畢竟到了晚上,只需要防禦出口就行了,巡邏的任務會變得簡單很多。   “搬進去!”王揚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做出了決定,這絕不是一個需要考慮的事情,有一個天然的居所,爲何不住?   他們走進了這座山洞。   這山洞有些傾斜,走勢是往下的,越往下越深,確實不怎麼好,如果經常下雨的話,雨水會流進山洞,積聚在深處。   這山洞應該暫時沒有其他動物居住過,山洞裏很亂,灰塵鋪了厚厚的一層,但並不髒,也沒有見到其他動物的糞便。   在火把的映照下,可以看到這個山洞不深,比不上以前居住的那個山洞,只有短短的十米深,寬度倒是不錯,有六米寬。   他們將山洞裏的各個角落巡視了一遍,見沒有其他異常,便開始打掃山洞。   天黑之前,他們就將一切整理得差不多了,在地上鋪上毛皮,生起火焰,準備重新過回山洞的生活。   衆人相當開心,不僅是因爲搬進了熟悉的山洞,更是因爲可以不用遷徙,好好的休整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可不能浪費啊,那什麼不得生孩子嗎?對不對?   於是乎,在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夜黑風高的夜晚,衆人開始了求偶。   很快,就出現了打架,並且有越打越兇的架勢,場面相當混亂,不僅男的會打架,女的也會打架,遙遙一看,根本不知道誰在追求誰。   王揚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喃喃自語。   “今天的運氣很不好,才找到兩塊礦石,加上昨天的五塊,一共七塊,其中必定有非常多的雜質,真正能煉出來的絕對不多。”   他深邃的看着手中的礦石,思考着事情。   說實話,現在的王揚已經是大人了,他生活到現在,已有十幾個年頭,依照這個年代人類的壽命來換算,應該是成年人了。   他的體格已不知不覺的變得凝實,和其他的大人一樣高,身子比一般的大人還要健壯,臉上再也沒有一分稚氣。   應該說,這是不可能有的,且不說他現在是個大人,如果加上他上輩子活的歲數,至少也得是大叔級別。   他坐在那裏,自然沒想過要和其他女人發生點兒什麼,不過那些女人嘛……   部落中的人數增多,有好多目光早就在暗中盯上王揚了,默默的在暗中盯着他身上線條突起的肌肉。   這個結果並不出人意料,他年輕,健壯,有威望,又有智慧,勇氣,擔當。   按照後世的標準,那就是學富五車,舉止文雅的高富帥。   這樣的男子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只不過以前見他年紀小,又沒有表現出對誰特別的興趣,也就沒有被其他人注意。   但現在他長大了,許多女人都對他很感興趣,尤其是他當年的小夥伴們,更是在同輩中,找不到一個比他更優秀的。   此時王揚根本不知道,他在暗中被盯上了,而且不止一個人。   有人說男人專注的時候最有魅力,事實也差不多這樣,見他深邃認真的目光之時,不少女子決定出手了。   一個比王揚大幾歲的女人站起來了,她年紀大些,知道的東西自然多些,對這方面更沒有什麼忌諱,十分大膽,一屁股坐到王揚身邊,身子緊挨着他,“嗚嗚”的對他叫了兩句。   “恩?啥事兒?”王揚從思索中轉回到了眼前,見這女子笑得很燦爛,也嘿嘿的笑了起來。   暗中的眼睛見到這一幕,十分惱怒與悲傷,王揚是不是對那女人感興趣?不然爲啥笑得那麼開心?   王揚敢保證自己絕對沒有這種想法,他甚至還沒有分清楚現在的狀況。   “大姐,你咋不去找配偶啊?”王揚在地上畫了幅兩人歡愉的圖,問她。   誰知她見到這圖,頓時全身的毛孔如春花般怒放,以爲王揚想和她那啥,於是她一把將王揚撲倒,一個大嘴巴子就親到了王揚的臉上。   感受到臉上傳來的溼潤,以及自己被人抱住亂摸,王揚先是一愣,飄舞的長髮瞬間在空中凌亂。   “我%¥#……!!!!這……這……這你大爺的是要逆推啊!”王揚瞬間嚇得背脊發涼,掙扎着就要放開。   然而那女子不依不撓,掉轉槍頭,就要親王揚的嘴。   “你大爺!你大爺!你大爺!老天啊!救命啊!非禮啊!”王揚一把掙脫,觸電般彈了起來,差點被嚇得就尿了褲子,怎麼可能升得起半分慾望。   “搞什麼啊!亂來什麼啊!你這樣是犯罪知道不!我……我的節操啊!”王揚欲哭無淚,這算啥事兒嘛,古往今來,都是男人才會侵犯女人,女人誓死抵抗。   哪有女人侵犯男人的?而且這男的還真的抵抗了!   那男的就是自己啊!   他在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回到這個時代以來,就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兒,沒辦法啊,審美不同,上輩子養成的審美觀,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那女人摸着腦袋迷糊的站起來,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指着地上的春宮圖,不是你提出來要那啥的嗎?   “我%¥#……哪是我提出來的!我是問你怎麼這麼有空?不去找別人男人那啥,不是我要跟你那啥啊!”王揚心中叫苦不迭,委屈得差點要哭了出來,連連擺手加搖頭。   然而王揚不知道,好戲纔剛剛開始。   暗中那幾個女子見王揚對那女子不感興趣,都以爲自己的機會到了,很快,一名女子從背後撲住了王揚,對着他的脖子一陣狂吻,打算以小雞啄米般的攻勢,迅速推倒王揚。   “我%¥#……”王揚破口大罵,飆出一連串髒話:“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從來都沒有調戲過任何一名女子啊,更沒有和誰打情罵俏,不明不白過啊!誰能救救我啊!”   他一把扯開這女子,驚恐的往後退,一不小心被石頭絆到,往後就倒。   又有一名暗中的女子半路殺出,眼疾手快的將王揚接在懷裏,溫柔似水的望着他。   王揚暗道一聲好險,差點摔成腦震盪,於是感激的對那女子笑笑:“謝謝……”   然而還不等他說完,那名女子眼睛一閉,嘟起嘴巴就親了下來。   “我去!”冷汗嘩啦啦的流下,王揚心中怒罵,你接到了我就想亂來,還不如不接呢!   他一個翻身,往地上落下,雙手在地上一撐,像做俯臥撐一般用力一按,將身子撐到半空,腳下往前一踏,穩住了身子。   如果是往常時候,他一定會極其不要臉的說上一句:“一般人都沒這麼帥。”   但這時候他只想說:“我%¥#,別纏着我啊!我還年輕,我還是少男!你們不能辣手摧花啊!” 第二百零七章 放開那個少男!   王揚確實鬱悶,從重生到這片土地,他就沒想過娶妻生子這麼複雜的事,他只想好好的發展建設,將部落的生活品質提高起來,起碼別冷着餓着。   可惜不曾想,十幾年過去,自己成了大人了,被其他女子盯上了。   對他而言,這不是什麼好消息,起碼他的心態中,還是一個現代人,和一羣原始人談情說愛,真的很不容易。   反正到了現在,他都沒喜歡過誰,不管老少美醜,全都一視同仁。   可誰知這年頭的女人不比後世,覺得繁衍生息一點都不羞人,愛就大聲說出來,常常表現得極爲開放。   在他們的觀念中,既然大家都看對眼了,那就立刻生孩子吧。   “我與你們不對眼!絕對不對眼!”王揚哀嚎不斷。   其他大人也轉頭看來,見王揚這麼害羞,紛紛大笑。   第一次嘛,總會有點壓力的。   他們很能理解王揚,第一次被仰慕者追求,確實不一定都是美好的,尤其是王揚還沒經歷過的情況下,有點緊張害怕也很正常。   他們只是看着,並不過去幫王揚。   王揚咋會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心中怒罵不斷,誰不知道這是要幹啥?我懂的比你們加起來的還多!   作爲上過生理衛生課的有爲青年,對這方面的流程自然不會陌生,雖說上輩子太過悶騷,沒交過女朋友,但他懂的確實夠多。   此刻他連連後退,全身發顫,慢慢的被逼到角落,眼前足有五六名面帶笑容的女人向他逼近。   她們伸着魔爪,雙目放光,就像盯着一款美味的甜點。   王揚的後退,在她們看來,也和其他大人想的一樣,太害羞了,過了今天就沒事了。   “這可絕對是天大的誤會啊,如果真被他們纏上,咱今兒個不死也得脫層皮。”王揚覺得十分無言,連連後退,砰的一下,退到了牆壁上。   退無可退,他知道事情不妙,對着前方連連擺手,可那幾位女人早已慾火中燒,如狼似虎般的一個個撲住了王揚,一張張嘟起來的嘴巴快速撲下來。   小傢伙非常沒義氣的立刻逃跑,連它都看出來了情況不妙,那羣女人比野獸還要兇猛。   她們的親吻,不是什麼狗屁前戲,只是表達對某某人的喜愛,更沒啥技巧。   王揚若是不喜歡,只要等過一陣,她們親膩了就沒事了。   畢竟這是兩個人配合的事情,一個人完不成啊。   王揚抱着腦袋,蹲在角落,不敢有所動作,身上被雨水般親吻狂打,十分難受。   他算是覺悟了,自己的節操很難保住了,不過就算要丟掉,也得掙扎一番。   衆人看得大笑不已,不少人嗚嗚叫着起鬨。   就在這時,一聲大吼忽然發出,衆人都被嚇了一跳。   只見小紅怒目圓瞪,臉色十分陰沉,指着那幾個女人,揮了揮手,那幾個女人看樣子很惱怒,毫不示弱的對小紅吼了幾句。   這個時期的人們,可是真的自由戀愛,一方不從,另一方基本沒有辦法強迫,不然雙方會打起來,打殘都是小事。   所以那些女人不怕小紅,認爲小紅阻礙了她們追求配偶的權利。   小紅是個暴脾氣,哪裏管她們的想法,衝過去就一個接一個的推開,然後抱住蹲在地上的王揚,謹慎的盯着其他人。   “救星啊!”王揚感激不已,總算是擺脫了衆女子的圍追堵截,可以保住身子了,他一頭鑽入小紅懷中,對着她嗚嗚的表示感謝。   衆女子根本不甘心,上心又來搶王揚,小紅大怒,一下子站起身子,怒斥衆女子。   她小不了王揚兩歲,比王揚矮一些,差不多是大人了,面對着幾個大姐大媽年紀的女人一點不都害怕,反而中氣十足,常年的指揮戰鬥,讓她不自覺的有了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本來嘛,這在部落中是件小事,畢竟爭個配偶嘛,鬧點矛盾很正常,不過這次涉及到了王揚,那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小紅現在出來阻止其他女人的行爲,樂趣就更足了,津津有味的看着。   場間有一人比較糾結,那就是驅趕者,部落中最有威望的就那麼幾人,現在小紅在那邊摻了一腳,王揚也摻了一腳,自己怎麼辦,要不要去幫王揚?可是要怎麼幫?是幫助他不被其他女子煩惱,還是幫助他成爲大人?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他想不通啊。   一旁的王盈盈拉了拉他的手,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局面,她還沒徹底長大,對許多事都懵懵懂懂的,把這些親吻定義爲一般的表達喜愛。   被親兩口不是很正常嗎?怎麼哥哥躲來躲去?   小紅的威勢畢竟是長久以來印在衆人腦海裏的,衆女子在她的瞪眼與吼叫下,慢慢的屈服,極爲不甘的回到一旁,默默的盯着他倆。   小紅蹲下來,左右看了看王揚,見王揚沒什麼事,放心下來。   “嚇死我了,她們都是什麼人啊,太殘忍了,連我都不放過,打算摧殘,還好你及時幫我解圍,不然晚節不保,以後再也無法愉快的做好朋友了。”王揚拍了拍胸口,對小紅一連串嘀咕。   小紅聽着他抑揚頓挫的調子,不懂在說什麼,於是對着王揚指着地上的春宮圖。   “這是誤會!誤會!”王揚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樣,趕緊把那幅圖抹平,以免招來不必要的襲擊。   小紅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的什麼,忽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王揚的小兄弟。   ……   “呼~”一陣清風不知從何處傳來,王揚呆呆的愣在當場,在這一刻石化。   他只覺得全身發涼,比掉進冰窟還要冷,心中有十萬只純種XX馬狂奔,那一刻,他差點昏厥過去,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被握住。   不知爲啥,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極爲猥瑣且出名的對子。   “一女孤眠,縱橫三隻毛眼。”   “兩僧同塌,顛倒四個和尚。”   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一抔黃土掩風流,任你花間縱橫千百度,無奈煙花落盡剩白骨。   既然風流什麼的都是浮雲,那爲啥要生孩子呢?生就生嘛,先培養點兒感情啊,你這麼直接又是什麼意思呢?生米煮成熟飯?   王揚心傷,臉比菜花黃。   衆人也很驚訝小紅的動作,一般來說,這是兩相情願之後,大家比較熟悉了,纔會做這個動作激起對方的慾望。   小紅也沒經歷過生孩子的事,怎麼學得這麼快?一步到位了?   那幾個之前只是親王揚的女人更是張大了嘴巴,後悔自己礙於和王揚不太熟悉,不敢輕易下手,以免被他討厭,現在看來,王揚似乎不怎麼抗拒啊,不然爲什麼傻傻的愣在那裏不動?   王揚是不抗拒嗎?他是被嚇傻了!從來沒有被人碰過小兄弟的他,突然被人這麼一抓,自然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他張大了嘴巴看着小紅。   小紅皺着眉頭看了看他,嗚嗚的叫了兩聲,似乎在抱怨王揚爲何不讓他的小兄弟起來,惱怒的捏了捏。   “我%¥#……”王揚一聲慘叫,就要掙脫,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不行,咱得先找塊磚頭把自己拍暈過去。   然而小紅對王揚的掙扎覺得太不滿意了,於是一下騎跨到王揚身上,作勢就要將王揚推倒。   王揚臉色登時一片慘白,全身發抖,腦袋裏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今日命喪於此,將來再也找不到好朋友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盈盈看不下去了,她知道姐姐們想和自己的哥哥生孩子,也知道是在生孩子,可是看哥哥的樣子,並不同意這種做法。   於是她認爲,她們在欺負哥哥。   這怎麼行?她們怎麼能亂欺負哥哥?!   她嘟着嘴,大吼一聲,一把跑過去推開了小紅,拖着王揚的身子打算把他拉到一邊。   王揚是真的嚇傻了,以爲又一個女人想要美女就英雄,然後再順勢將自己推倒,條件反射的一把站起,跑到一邊。   回頭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妹妹,於是一把將王盈盈抱在身前,警惕的提防其他人。   王盈盈非常配合,舉着拳頭一陣大吼,同仇共愾。   小紅見機會錯失,十分懊惱的揮了揮手,氣乎乎的坐到一旁。   王揚帶着王盈盈來到一邊,心有餘悸的對她說:“妹子,守好你哥,別讓其他人襲擊到,我是再也承受不住打擊了,要再來那麼幾次,你哥我就活不了。”   說着,在地上畫圖,畫自己被別人偷襲得手,自己就去跳河。   王盈盈看懂了後,雖然很不解,但覺得需要治標治本,就得斷了她們的念想,於是代表王揚去向她們說明情況,呵斥她們不要亂來。   這一下,就連男人們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似乎王揚不是緊張,而是抗拒,在他們看來的調戲,可能被王揚認爲是傷害。   那些女人們垂頭喪氣,鬱悶的倒頭便睡,驅趕者則過來詢問這方面的事情,並安慰他,這是遲早的事。   王揚心道:“胡說,哪天捉只發情的母猩猩來,看你要不要!” 第二百零八章 錫礦   這件事給王揚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障礙,幾天下來,他都刻意避開發情的女人們,免得一不小心,引火燒身。   好在那些女人們見他貞烈如火,也沒有爲難他,乖乖的將慾火撒在其他男人上。   說來也是,王揚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卻被一羣野娘們兒逼得上躥下跳,說出去都不好聽。   不過爲了自己不過早在這個世界崩潰,他也管不了什麼臉面了,反正誰都不認識自己,該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   幾天後,這件事就沒有被他放在心上了,畢竟他的念頭並不在此,而是找到錫的聚集處。   “今天的收穫又不怎樣,才提取出半個拳頭不到的錫,這要提取到猴年馬月,才能大量使用啊。”王揚嘆了口氣,微微搖頭。   他不認識錫礦,更不知道怎樣的地形特貌容易出產錫礦,很難找對門路,大肆開採。   “嗚嗚~”驅趕者來到他身邊,在他面前畫了一幅畫,然後對王揚搖了搖頭。   這幾天,他都在按王揚的要求,搜尋某一塊區域內的可以礦石,試圖找到王揚想要的東西,他還不知道這個東西叫什麼,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這個東西的好處。   可他將那塊區域搜尋了遍,根本沒發現有什麼大量礦石的地方,地面上是平整的黑泥土。   唯一擁有大量石頭的區域便是小溪,可小溪中盡是鵝卵石,並不是煉錫需要的。   不過以小紅爲首的投石索好手依然會收集大量鵝卵石,這是他們的子彈。   骨學家也圍坐在他身旁,畫出了最近的經歷,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   其他人一一來到王揚身邊,彙報了情況。   王揚摸了摸腦袋,皺起眉頭,十分不解,按理說,附近應該有一座類似錫礦之類的產地啊,怎麼會找不到呢?   難道他們只是運氣好,找到了零散的幾塊?   這種可能性十分渺小,畢竟在這個大世界中,偶然碰到蘊涵有錫的礦石几率,無異於大海撈針。   他覺得自己是不是漏了什麼關鍵的信息,坐在篝火堆旁冥思苦想。   第二天,他讓衆人擴大了搜索的區域。   效果不是太理想,但每天總能帶回來幾塊。   又是幾天過去,他們的區域越擴越大,但是帶回來的礦石卻是越來越少。   這一點反而沒有讓王揚愁眉苦臉,而是非常開心,這說明他的想法沒錯,附近確實有錫礦,只不過尋找的方向錯了。   他在一棵大樹上刻下了附近區域的地圖,然後以一、二、三劃分開來,衆人每天在那些區域帶回來的數量一一記下,以此確定哪些地方產出多,哪些地方產出少,從而判斷錫礦的位置。   兩天過去,他排除掉了幾個方向。   再過兩天,他又排除掉了幾個方向。   再過兩天,只剩下了一個方向,但是那個方向越來越少,這一次只帶回來一個礦石。   最後兩天,附近所有的方向統統都被排除掉了,距離越遠,搜索的範圍越大,就越沒有礦石。   王揚看着樹幹上的圓形地圖,忽然想到了什麼。   “如果說,越外圍越沒有,那麼越內圍就越多,而在內圍的最中心點,便是……錫礦的所在!”   在這一刻,他的雙目放出精光,猛然轉頭,盯住了衆人居住的山洞的這個小山坡。   “這裏,就是中心點!”   他沒有想到,越是自己居住的區域,越容易被衆人忽略,因爲沒有人認爲自己這麼幸運,居住的是在一個錫礦內部。   他眼前的正面,正是山洞,他趕緊跑上了山坡的頂端,山坡的背面,一直延伸到山坡腳下的雲杉林時,看不見一棵樹。   山坡上盡是苔蘚和青草。   “爲什麼那些雲杉不長在山坡上?其他樹也不長在山坡上?除非……”   他雙目一亮,拿出石刀,快速的挖開腳下的泥土,才幾釐米的泥土被鏟開,石刀就磕到了硬物。   小傢伙以爲他想打洞,主動跳下來,小爪子飛速的劃拉,將土層扒光,很快,露出了岩石的表面。   “果然如此!這個山坡的下方全是礦石,土壤稀少,樹木不可能生長在這裏,這纔會被苔蘚和小草佔據!”   礦石很硬,表面被打溼,呈現咖啡的暗色,分不清是不是王揚需要的錫礦,王揚砸了幾下,好不容易砸下一塊礦石,撿起礦石就往回跑,也不理現在還是白天,立刻生火。   待火焰燒旺,便將這一小塊礦石丟進了篝火堆中。   衆人不明白他在幹什麼,大白天的生火,是不是太冷了?應該不會,大太陽的,穿件獸皮保暖的很。   王盈盈拿了個水果給他,問他在幹啥。   他接過水果,沒有理會,眯起眼睛盯着那塊礦石的變化。   “快點變色,快點變色!”   他心中默唸,有些緊張。   礦石表面的溼潤迅速被烤乾,露出了屬於它原本的顏色,王揚將一塊礦石和它一對比,差點狂喜的喊出聲。   “應該是這個沒錯,快變色!”   火焰中的溫度節節升高,火柴中的炭火噼啪亂炸,火星四濺,在王揚的眼中,這一連串的動作好似都變得奇慢無比,慢到他能夠看清晰柴火乾裂的那一瞬間,火星冒出的變化。   然而這塊礦石卻像是加了蓋一樣,遲遲不變顏色。   “快變啊!”王揚瞪大了雙眼,心中焦急不已,這塊礦石和自己手中的這塊,起碼在外表上是一模一樣,可是過去了這麼久,卻沒有任何變化,讓人煩躁。   如果是換手中這塊,早就變化了。   乾柴燒了一陣,火焰中心的柴火變成了黑碳,那塊礦石如孫悟空的靈石一樣,頑固不化,亙古不變。   “怎麼還不變!”王揚真急了,又添了一根乾柴,那乾柴碰到了礦石,將它翻了個身,露出被背面,結果發現,那一面的礦石已經變成了白色,隱隱要化成了汁液。   “原來早就變了,只不過方向不對。”   這一刻,他終於開心的歡呼了起來,激動的一把將王盈盈抱起,拋向天空。   王盈盈嚇了一跳,落下之時死死的將王揚的腦袋蜷縮住,以免他又發神經。   “快下來!你哥被你憋死了!” 第二百零九章 奪天工之造化   王揚將王盈盈放下,快速召集來了所有人,二話不說,帶着他們來到了山坡的另一側,指着被挖開的礦石層“嗚嗚”的叫。   之後向他們畫出了自己的發現。   衆人很是興奮,啥都不說,直接開挖。   這一干就是十幾天,小山坡上的淺土層全部被挖開,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礦石層,衆人不遺餘力的瘋狂開採,白天採,晚上採,做着夢還在採。   總之能採多快採多快,近乎進入癲狂的狀態。   開採的進程說不上快,衆人人力有限,工具有限,面對一堆堅硬的礦石層,採起來頗費力氣,但這並不能打擊到他們的激情,幹得熱火朝天。   一個月後,這塊小山坡,才被衆人開採了四分之一,實在是冰山一角,不用估量。   他們一月下來所耗費的精力與心血,完全和收穫不成正比,這下子,衆人感到有些失落。   王揚最初的計劃,是趕在冬季到來之前,儘可能獲得更多的錫,然後再次遷徙。   可目前來看,就算再開採三個月,這座小山坡也無法開採掉,更別說地底下可能還會擁有的大量錫礦。   既然開採不掉,那麼自己是不是應該貯存食物,應對冬季的到來?   說實話,他不想待在此地,因爲他不知道冰期會不會擴大到這裏,呆在此地並不穩妥,也許能安穩個一兩年,但長遠來看,並不是好的打算。   他還是需要更穩定的生存環境,遷徙是遲早的事。   只是要如何解決目前開採錫太慢的情況?   他看着篝火堆中升溫的礦石,沉默不語。   錫的獲取量很低,這些礦石之中擁有的錫並不多,採到如今,他們也才煉化出幾十斤的錫礦,半個木桶的體積都不大,相當稀少。   錫的提取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而且他發現提取錫有一個難點,那些錫被融化後,經常會和木炭啊柴火啊沾在一起,夾雜了非常多的雜質,想要獲得一塊礦石所有的錫,很難實現。   他必須想更好的辦法,利用更好的辦法。   火光映照着王揚的臉龐,眉頭皺成了一團,王盈盈給他拿來了食物和水果。   胡亂喫了幾口,王揚便召集來了衆人,向他們說明未來的計劃。   “先在這裏停下,今年不遷徙了,多貯存些食物,研究錫。”   他提出來四點非常明確且簡潔的想法,得到了衆人的支持。   只不過他們對於第四點“研究錫”還不是太理解,從沒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讓他們怎麼研究?   沒有多想,這方面肯定要落到王揚頭上,由他找出辦法。   看着篝火堆,王揚緊緊盯着礦石。   礦石在火中受熱,一部分保持原來的顏色,一部分變成了灰白,很顯然,變成灰白的部分,是錫,而沒變的,便是其他雜質。   想起第一次摸到錫變白時被燙傷的場景,微微笑了笑。   但忽然間,他的笑容啞然怔住,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反覆的閃過錫的物理變化,怔怔的喃喃自語。   “變白的是錫,那麼不變白的就不是錫,我需要錫,只需要讓它變白,然後取下來……”   “快!給我拿塊鵝卵石來!”王揚忽然一聲大喊,情緒激動,往腰間一抽,取下一兩張灰色的獸皮,一張平整的鋪到地上,一張套在手中。   然後拿了兩根柴火,將那塊變了色的礦石從火堆中夾出。   這時候,小紅趕緊給他一塊鵝卵石。   他右手拿住鵝卵石,左手則套着獸皮,抓起了那塊礦石。   “滋滋~”獸皮發出受不住高溫的聲響,王揚目不轉睛的用鵝卵石,輕輕的敲在了礦石變白的部分。   “嗡~”的一聲輕響,只見那白色部分的錫,轟然間變成粉末,簌簌的落在灰色的獸皮上,猶如雪屑。   其中完整無缺,只有一點點的雜質。   “是了,被高溫烤熱到一百多度的錫,會發生物理改變,就像水受高溫會蒸發,受低溫會結冰,而錫受到高溫,就會脆弱不堪,這時候一點小小的外力,就會讓其完全脫落,變成粉末。”   “如果我不讓它化成錫水,而是在它變白的時候提取,就可以提取到更多的錫,也是更純的錫!等以後想要用,再加熱化成汁液!”   作爲著名的五大金屬,金、銀、銅、鐵、錫之一,錫是最容易受到溫度的影響,只需要簡簡單單的一百多度,就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對於王揚等人來說,一百多的溫度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想有就有。   即便是兩百多度,只要燒得久些,柴添得旺些,也能達到。   但是收集液體卻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尤其是高溫液體,帶有極強的腐蝕性,倒在木頭製作的模板上,會造成坑坑窪窪的侵蝕,從而導致無法直接成型,還需打磨。   並且還會夾雜被侵蝕的物質,造成純度下降。   如果只是一堆粉末,那就簡單多了,只需要在地上鋪一塊獸皮,就可以全部接住。   更重要的是,礦石中的沙礫不會摻進錫中,錫粉的溫度沒那麼高,腐蝕性自然沒那麼強,冷卻相當快,純度自然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哈哈!還好還好,腦子轉得還算快,學到的那些知識,還沒還給老師們。”   王揚興奮異常,對着衆人哈哈大笑。   如此開心,自然不可能僅僅是因爲能夠提取到更多的錫,而是想到這一點,他想到了怎樣開採錫礦!   在學校裏,他一直認爲數學的作用不大,因爲心算再快,也沒有計算機算得快。   不過到了後來,他發現數學確實是一科很好的學問,重點不在它能算術,而是它能變相的激發大腦的靈活。   那些數學題目,只要做久了,都可以發現一個規律,全是一種套路,只不過題目中換了個數字,考驗衆人舉一反三的靈活能力,唯一不變的,可以說是小明和小紅這兩位悲催的孩子了。   他受到了眼前的啓發,自然聯想到了要如何運用。   把錫礦全部加熱到一百多度?不!當然不!絕對不!缺心眼才那麼幹!那得燒多久,浪費多少木材啊?就不怕林業局的哥們請你去喝茶?   他想到的是,錫在零下三十幾度時,同樣會變成粉末,而在冰期之中,零下三十幾度的氣溫……   “嘿嘿,嘿嘿。”他雙眼笑成了一條縫,只要冬天一到,根本不需要衆人動手,錫就會乖乖變成粉末,讓衆人採取。   想通了這一點,王揚只覺得胸口舒暢,未來的生活太美好,望着漫天繁星,陶醉得快要飄到了月亮之上。   “我真是天才……”他給自己補了一句。   月華落下,與火光的餘輝夾雜在一起,將他此時欣喜狂亂的樣子照了個明明白白。   衆人見他如此滑稽,不由得哈哈大笑,小紅使壞的拍了拍他屁股。   頓時,他全身一個激靈,嚇得縮起了脖子,躲到一旁東張西望,警惕有沒有“野蠻生物”靠近。   驅趕者等人向他詢問什麼事這麼高興。   王揚只好像他們解釋這個非常抽象的問題,一般來說,向一羣不理解其中原因的人解釋是非常困難的。   還好他是學文科的,用水的現象打了個比喻,衆人這才懵懂的明白,沒有繼續過問。   也得虧他們沒有問,不然要王揚如何解釋這種化學現象?   有了盼頭,接下來的生活就簡單多了。   衆人努力的捕獵,貯存食物,等待冬天到來。這片林子畢竟是南了許多,動物還很多,依靠各種工具獲得大量獵物並不困難。   而王揚則不參與,他採了許多枝條,和小夥伴們積累乾柴,用以面對冬天的嚴寒。   不僅如此,王揚還利用雲杉的葉子做了很多掃把,供衆人打掃衛生,其中不乏日後收集錫粉的準備。   俗話說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一些東西,自然還想要另外一些東西。   比如說有了錫,就想快點兒找到其他金屬,製作堅硬的合金,發展更多的工具。   他也不理會其他金屬的熔點過高,需要窯子的要求,黏土嘛,多找找就有了,金屬纔是關鍵。   有了金屬,還怕造不出窯子?   用那句話咋說的,麪包會有的,房子也會有的,咱先買好房子,再考慮麪包。   不過對於上述一句老話,也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句,王揚並不把它當成貶義來理解。   恰恰相反,正是因爲人的慾望越來越大,才促進了快速的發展。   他要隨時保持飢餓感,哪怕有了一輩子都喫不完的食物。   話說多說,這一天,他又來到了林子裏,這裏離他們居住的地方很遠,是衆人還沒有探索過的地區。   不過林子都差不多,沒啥分別。   他來到此就是爲了尋找其他的金屬,看看附近有沒有更多可以利用的東西。   剛到這裏,他就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瘦瘦的男子,拿着根不怎麼筆直的木矛,孤零零的看着四周。   王揚頓時皺起眉頭,不滿的咕噥:“又是哪個年輕人這麼不聽話,一個人跑到林子裏,而且那木矛製作得太差了,回去得好好批評批評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