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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鳥的啓發

  如果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王揚只能退而求其次,只找其他資源,等慢慢發展起來,再考慮醫學建設。   不過說實話,他非常希望能找到更多的人,因爲他需要試驗,需要快速發展醫學。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他就會比張二還渴望完成此事。   現在看來,人手本就不足的他們,而且是交通相當不便利的他們,看不到多少希望。   衆官員見王揚沉默,還以爲他在想什麼好辦法,不禁又覺得輕鬆起來,想來只要王揚肯出手,就一定有辦法。   他們豈能知道,向來無所不能的王揚,這一次也沒太大的辦法。   以前那些辦法,是取巧,現在是拼硬實力,如何取巧?   揮揮手,王揚讓衆官散了。   散去的衆官員,依然在熱烈的討論着,因爲他們不認爲計劃會實行不了,原因在於有王揚想辦法。   這種盲目的信任和崇拜,也是一股巨大的壓力,全壓在王揚一人身上。   好在這件事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起碼和目前他這個國家裏的人類存亡,暫時沒有關係,有關係,也是等到以後。   就算他想不出什麼辦法,他個人也不認爲是什麼大事。   來到二樓,便聽見一陣優美的笛音,恩,笛子音是優美的,可惜調子不優美。   “別吹了!別吹了!難聽死了!”王揚無奈着苦笑着,對王盈盈用力擺手。   王盈盈以爲王揚覺得很好聽,又開始更大勁的吹奏。   “哎~腐女不可教也。”王揚躺在了搖椅上,輕輕搖晃,嘴裏還不停的唸叨着一些句子。   閒暇之時,他總是不肯放棄說語言,儘管他還是沒能說全。   就在這時,忽聽得身後傳來一句:“去你吖大爺的!”   王揚想也不想,張嘴就罵:“我去你吖大爺!你罵誰呢!敢罵老子?你還想不想混了?”   王揚真是不爽,你說好好的睡個覺,都還能聽到背後罵人。   而且那傢伙雖然是背後罵,卻是罵得那麼大聲,根本就是和他王揚過不去。   不過猛的他打了一個激靈,眼睛瞪得老大:“我了個去?有人在說話?”   這一刻的他,掏了掏耳朵,確定剛纔確實是聽見的,又揪了一把王盈盈的大腿,見王盈盈疼的跳起來嗚嗚大叫,要和他玩命,看來不是做夢。   那麼問題來了,學中國話哪家強?   怎麼說也應該是在現代社會纔有人會說話啊,這年代除了自己,還有哪個傢伙會說話的?   雖然自己天天唸叨着漢語,說着漢語,大家也聽着,可在他們的概念裏,根本就語言系統,聽去了也基本不會有什麼反應。   就算有反應,怎麼可能說得這麼字正腔圓?比他練習了幾十年還有效?   “我這一天天爲這爲那的操勞,看來是精神衰落,出現了幻聽。”   一念至此,王揚便感覺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匆匆茫茫二十幾年,看來人已經提前衰老,半隻腳邁入墳墓。   一時間悲從心來,雙目也變得昏花,虎背也變得佝僂,身子變得颼颼。   這時候的他,只能滿臉流淚的吟上一句:“你吖的終於穿越來了……我的老朋友啊。”   “我了個去,敢罵老子?你還想不想混了?”   迎着罵聲轉頭望去,看見的卻不是一個人!沒錯,更不是一羣人。   沒有他想像中的帶着一大堆藥品,醫術高明的神醫華佗,也沒有見到李時珍,甚至那傢伙連一點王霸之氣都沒有。   因爲那傢伙……是隻鳥,如果沒有猜錯,不是八哥就是鷯哥。   那隻鳥生得一身烏鴉的黑毛,脖頸兩邊綴着兩點黃色,嘴巴黃黃的,正歪着腦袋神氣十足的看着王揚,嘴裏又發出了一聲。   “去你吖大爺的!敢罵老子?你還想不想混了?”   王揚頓時就怒了,當我真是人善被鳥欺?!找死吖你!   “死鳥!宰了你!”王揚一隻鞋子就飛了過去,那鳥也聰明,雙翅一展,飛了兩圈,又落在欄杆上。   “宰了你!宰了你!”它一臉迷惑,不理解王揚爲什麼要砸它。   王揚又飛了一隻鞋子過去,它又飛了兩圈回來。   “小樣!你敢和老子頂嘴,你等着!”王揚找來了一口鍋,做了個陷阱,等那死鳥送死。   那死鳥估計是不怕人,或者還沒意識到,人類可不是它們的朋友,進了陷阱就喫。   王揚立刻拉掉支撐鍋的筷子,把死鳥抓住,然後打開了一條縫,把那鳥抓了出來。   如此近的距離一看,王揚倒是認出了此鳥是鷯哥,是一種非常聰明,很會學人說話的鳥類。   它和八哥還有烏鴉都是一身黑,很不好分辨。   八哥相對於烏鴉,可以從鳥喙上分辨,八哥的鳥喙是黃色的,烏鴉是黑色的。   這鷯哥呢,就是脖頸那裏也有一點色彩,遠遠的看,三種鳥很難分辨出來。   “好傢伙,現在落到我手上,我要看看是把你清蒸咯,還是把你烤了,還是把你油炸咯!”王揚恨恨的威脅道。   “油炸!油炸!”   “嘿!”王揚樂了:“你還挺機靈的,學人話挺快啊!”   王揚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喫掉它了,難得一個能用語言陪自己說話的,就把一條繩,繫到它腿上,又繫到桌子腿,不讓它離開。   “你也別想逃了,就這麼呆在這裏陪我解悶吧。”   終究,王揚還是喜歡飛鷹走狗的低級趣味生活。   ……   三天後,王揚在二樓上,嚴肅的問着那隻鷯哥。   “魔鳥魔鳥誰最帥?”   “王揚!王揚!”   “哎喲我去,說什麼大實話!下次注意點!”王揚餵了它一點食物,怡然自得了一番,便躺在鷯哥旁邊,嘴裏呢喃着話語。   “可惜啊,你會說話只是條件反射,你要是真學會了,就可以在驛站間飛來飛去,傳遞消息了,對不對?”   鷯哥沒理他,它總覺得眼前這傢伙不懷好意,讓自己發着奇怪的音節,才能喫到食物,而且還必須是某些音節。   如果它回答一句:“去你吖大爺的。”就得餓肚子,它嚴肅的認爲,這個人不正常。   “哎,那些髒話你就不要學了,咱們得誠信做人,文明做鳥……得爲其他鳥兒做出一個榜樣。”   王揚感覺這話說得有點彆扭,彆扭在哪兒沒弄明白,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可惜你只會說點好聽的,讓人開心,沒有其他用途啊。”   “快去上早朝了,百官已經到了!”王盈盈催促他,然後用力捏揪了他大腿內側一把,報了三天前的一揪之仇。   於是衆官員便看到揉着大腿內側的王揚,一瘸一拐的出來。   驅趕者忍不住關心道:“不用那麼用力生孩子,以前我也這樣,事辦得多了,就會難受。”   王揚瞪了他一眼:“不懂別亂說!”   “哦,那就不是辦得太多,而是不小心拉傷到了,以後您注意點,動作小點。”   王揚一雙殺人的眼睛頓時瞪在驅趕者身上,驅趕者鬱悶不已,這不是用我的經驗啓發一下您嗎?   “這幾天有沒有什麼事?沒事的話,就退朝。”   “採錫的隊伍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幾個新人,正在河邊剃毛。”   “哦?這個消息挺不錯的,他們都會看圖吧?那就先讓他們參加工作。”王揚聽到這話,心情不錯。   “不過,這個……他們一直在流鼻涕,本來是那幾個新人先流鼻涕的,後來他們也流了。”   “恩,流鼻涕,小問題,小問題。”王揚笑了笑,隨即雙目一瞪:“什麼?流感說來就來!隔離,把他們全給我隔離咯!”   王揚的心情頓時被壞得一乾二淨,激動之下,早朝也不開了:“退朝退朝,我要親自去看看那幾人!”   王揚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來到了河邊。   河水只剩下淺淺的一層,冰期對於熱帶來說,影響最大的就在於乾旱。   由於地球表面大部分覆蓋了冰雪,而這冰雪呢,又有反射效應,陽光的熱量會被反射回去。   這就會形成一種惡性循環,表面的冰越多,越不容易融化,而越不容易融化,結的冰就會越多。   最後冰不融化,降雨就越來越少,地球就變得越來越冷,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地球最後可以變成大部分都是冰,只有熱帶還在苟延殘喘,但也會因此變得越來越乾旱。   當然,這是理論上的情況,實際上地球很奇妙,基本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具體原因就不多說。   不過,眼下的乾旱可以說是一定的。   河中的水已經過不了膝,就比腳踝高一些。   河中之人,則在拿着剃刀,颳着自己身上的毛,不僅有那些新人,還有采集錫礦的人。   由於去的地方太過寒冷,他們便不可能刮掉保存體溫的毛髮。   此時回來了,王揚便拉住其中一個人詢問:“你們怎麼生病了?”   那人指了指還很懵懂的幾個新人,這幾個新人的皮膚十分白皙,看來是一直在北方生活的傢伙。   “我們找到他們時,他們的獸皮沒有經過剪裁,不合體,又穿不到虎皮大衣這等保暖的毛皮,就冷得生病了,然後我們就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