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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祭出大殺器

  看着朝堂上的木偶們,崇禎莫名地想起了後世看過的鬼畜視頻,各種惡搞配音版本的《元首的憤怒》。   崇禎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地下里的元首一樣,一羣渣渣們正準備坑死他,而建奴就像北極熊一樣隨時衝進來懟死自己。   就在崇禎想着是不是再抓幾個人殺掉時,錦衣衛都指揮僉事許顯純卻突然出班奏道:“陛下,這商稅不收,國朝哪兒來的銀子練兵?哪兒來的銀子濟民?至於方纔施大人所說的貪腐問題,臣愚昧,卻是有一點兒看法。”   崇禎卻是對許顯純的一番話感興趣了。要知道,“五彪”之一的許顯純屬於武職,讓他去打打殺殺的肯定沒問題,出謀劃策卻真是爲難他了。   不管怎麼樣,下面人有積極出頭的,這是好現象,要鼓勵。崇禎當即問道:“許愛卿有何高見?”   許顯純道:“啓奏陛下,施大人所慮,無非是下面的官員小吏們從中貪腐,又擔心監管之人與之勾結。不過,若啓用太祖洪武皇帝所制大誥,讓老百姓監督官員呢?以一縣之地爲例,便是縣令貪腐,能收買一人,還能收買全縣人?再加上廠衛暗中監督,貪腐可止矣。”   朝堂上的官員一聽,心中可就罵開了。   許顯純不愧是閹黨五的五彪,行事當真是夠陰狠。這一招等於是直接來了個釜底抽薪——百姓肯定是不願意官員們貪腐的,但是自從成祖皇帝之後,這大誥慢慢的就成了有名無實的擺設,因此上又有哪個泥腿子敢去管官老爺們的事兒?   如今許顯純重新祭出了大誥這麼個大殺器,再加上錦衣衛去給泥腿子們撐腰,朝堂上衆人就算拿屁股去想都會知道,下面的人輕易不敢貪腐。   那麼問題來了,下面的人不敢貪腐,朝堂上的大佬們去哪兒收受“孝敬”?若是沒了下面人的“孝敬”,難道要我們這些內閣輔臣,和各部尚書親自去下場撈錢嗎?還要不要朝廷的臉面了?!   崇禎可不管朝堂上的衆臣怎麼想。在他看來,只要能剎住貪腐這股子歪風邪氣,輔以商稅,大明就亡不了!自己也不用總是擔心哪天就會有快遞小哥來逼的自己自掛東南枝了。   龍顏大悅的崇禎皇帝決定就這麼辦,他甚至於想要學習某位大佬的那句:“誰贊成?誰反對?!”   崇禎當即不理會下面羣臣死了爹媽一樣難看的臉色,對王承恩道:“王承恩,擬旨。”   “大明百姓,都要在家中準備一份大誥。朕會派地方官府給你們第家每戶送去。誰敢不送,朕派錦衣衛處理。家中有大誥的,可以拿着大誥去縣衙門看看你們的縣官有沒有貪錢。如果有,把他押送到京師,朕重重有賞。家裏有孩子進學的,也要好好學習大誥,以後考試會增加大誥裏的內容,不熟悉的就不能當官。”   說完,崇禎又對王承恩道:“就按朕剛纔所說去擬詔,不許多字也不許少字。務必要讓百姓聽得明白。此詔一如永不加賦詔,廣宣天下,使百姓鹹知此事。”   崇禎想了想,又對衆臣道:“既然這監管的問題解決了,衆卿且說一說,這商稅該怎麼個收法?朕先定下個調子,農戶自產自用者不收,利少者少收,利高者多收。其他的卿等補充吧。”   既然商稅一事已成定局,手握屠刀的崇禎又定下了調子,羣臣也只好再爭取爭取,希望自己能得到一些好處。崇禎眼見一時半會兒的也討論不出個結果,乾脆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此次朕去宣府,命人查抄了勾通建奴的八家漢奸,所得不少。既然有錢了,朕也想着,將這大明文武百官的俸祿向上提一提。衆位愛卿回去後仔細考慮考慮,回頭遞摺子上來。”   “另外,朕在出京追擊建奴之前,就已經命工部督造忠烈祠,如今怎麼樣了?”   工部尚書當即出班奏道:“啓奏陛下,眼下已是十月,無論如何趕工,都無法下降雪之前完成。到時雪打風吹之下,質量便難以有保證。請擅自做主,已命工匠暫停了營造,待來年開春再繼續。臣有罪。”   崇禎“唔”了一聲,道:“此事不怪愛卿。這建奴叩關的時間太巧,非卿之過。既然暫停了,便先暫停了吧。只是工匠先不要散去,且等候朕的旨意。”   崇禎卻是想起來彆扭的地方了。玻璃,水泥,火藥,這可是穿越。者必備的法定啊。   火藥已經有了,這玩意自己不懂。玻璃自己只知道是拿沙子燒出來的,至於怎麼燒?該死的,朕穿越前只是個程序猿,不是工科狗!   水泥?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大不了弄上一堆石頭,各種各樣的。都來點兒,分開燒,燒成灰應該就行了吧?然後加點兒水,哪個凝固了特別結實,那就是。水泥了吧?   越想着水泥越心裏癢癢的崇禎乾脆道:“罷了,今天就到這裏。衆卿回去後,仔細想想這兩件事兒。一爲商稅,一爲加俸。摺子以白話爲宜,越是簡單明瞭地說明愛卿心中的想法越好。都散了吧。”   退朝之後,回到後宮的崇禎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靠譜。等到了之前天啓皇帝做木工的地方,崇禎才忽地想起,天啓乾的是木匠,這塊地兒只是適合幹木匠活,要想研究怎麼燒水泥,還須得清理一番。   好在崇禎是皇帝,一聲令下,整個宮都的太監宮女都忙碌起來。搬東西的搬東西,掃灑地面的掃灑地面,不多時便清理乾淨了。   聞訊起來伺候的魏忠賢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被清理,又想起大行的天啓皇帝,鼻子一酸,眼眶便紅了。   崇禎見了,潛藏在腦海深處正牌崇禎的記憶也被勾了起來,卻強打精神喝道:“哭甚麼!皇兄大行,朕也傷心。但是皇兄留給朕的爛攤子,朕也得收拾。打起精神來,派人去工部,招一些燒石灰和磚瓦的匠人進宮來此。朕有些事情要吩咐!”   想了想,又道:“命人將此地改名爲魯班殿,以慰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