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 竊賊是貓?
不管阿午怎麼說,就算直接點明,鄭嘆也決定一裝到底。反正他現在只是一隻貓而已。而且,阿午給鄭嘆的印象並不怎麼好,在這裏鄭嘆總感覺不自在。
所以,就在阿午心裏得意的時候,鄭嘆直接扭頭,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理會阿午在後面喊話,鄭嘆加快步子往東區大院那邊跑,下次見到那三隻貓還是不理會了。鄭嘆也不怕阿午亂說,反正就算阿午說出去別人也不會真相信,就算信也不會全信,畢竟很多聰明些的跟人類生活久了的動物確實能夠聽懂一些簡單的語句,鄭嘆在大部分人面前還是比較低調的,知道些鄭嘆底細的人也不會出賣他,怕啥?
週五晚上,衛棱開車過來帶鄭嘆和二毛去夜樓那邊玩,今兒許久不見的核桃師兄恰好有空,他們三個師兄弟聚聚,鄭嘆蹭個車。
師兄弟三人都很隨意,不會像上次生日宴鄭嘆見到的那些人掛着面具踹着小心思演戲。這三人在剝花生的時候也很自覺地剝點到鄭嘆面前的盤子裏,所以鄭嘆只需要坐着等喫就行了,聽聽外面現場演繹的小調,飽了就趴沙發上眯一覺。
不過,鄭嘆聽到旁邊衛棱師兄弟三人在談論“馴貓師”的時候睡意一下子沒了。
話題起始於核桃師兄提起的正在調查中的案子,其實年前就有一些失竊案發生,只是大家都覺得大概是年關將近,牛鬼蛇神都出來撈點過年費,很多人聽到也都沒真正往心裏去,往年這種事情也見得多,而核桃師兄等人也將原因歸到一些有黑底記錄的那些人身上,那些人抓到後罰點錢或者扔牢裏蹲段時間而已,算不上大事。
可後來,過完年報案的人依舊持續着,比往年同時期的數量要多,如果不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核桃師兄也只會認爲是那些留案底的人蠢蠢欲動罷了。
“貓?!”二毛驚訝得手裏剝的花生都掉了。
“嗯,失主家對面有個書店,雖然不大,但那家書店的店主手頭有些錢,因爲最近身體不太好懶得去一直緊盯店裏的人,就裝了一些攝像頭,店門口也有個,只是不太惹人注意而已,剛裝上沒幾天,周圍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手下有個人當時只是運氣好,見到後找那店主要了最近的監控視頻。”
說着,核桃師兄拿出一張照片。
鄭嘆湊上去看了看,監控視屏的拍攝效果並不怎麼好,比不上銀行以及一些大公司的監控器,不過,確實能夠從這張照片中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它前端有一個物體,那應該就是失竊的東西。
這個體型,再加上敏捷的身法,只能是貓了。
“這事我壓下了,沒對外傳,書店的老闆也並不知道。那個畫面很短暫也比較暗,不仔細看的話也沒誰會去注意一隻貓。”核桃師兄繼續說着,將自己的懷疑也說了說,他覺得接到的報案裏面有一部分就是貓犯下的,而貓就算聰明也不會像鄭嘆這樣,除非有人專門訓練過。
鄭嘆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就直接聯想到了阿午,難道是他?不過照片上的並不像是桂圓、蓮子、八寶這三隻貓之一。
正當鄭嘆疑惑的時候,核桃師兄也提到了阿午的名字。
原來,阿午是接了個活後來楚華市的,本來阿午只打算在楚華市呆段時間將接下的活完成就離開,沒想到會被警察找上門。而他接的活估計就是訓練那隻豹紋貓吧。
“他確實是懷疑對象之一,不過,阿午雖然沒洗清嫌疑,但他似乎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主動表示願意協助調查,當然,他還沒洗清,我們也並沒有真將案子調查進展告訴他。一直到現在他還待在楚華市,很多時候找不到人,派去盯梢的人也會被他甩脫,不過,他一直帶着三隻貓,特徵明顯,出來晃悠也只是在晚上,再加上……”頓了頓,核桃師兄嘆氣,“我並不認爲指使貓偷竊的人是阿午。他這人有些傲氣,也不缺錢,我讓人調查過他的收入,讓我都想學着馴馴貓。”
後半句顯然帶着開玩笑的意思,馴狗的人不少,馴貓的卻極其罕見,貓的脾氣太臭,要不怎麼說貓是唯一的人類尚未完全征服的家養動物呢,從貓走進人類社會,這都多少年了。
鄭嘆一邊思量着,耳朵也注意核桃師兄他們的談話。
“我曾經問過阿午,他說,確實有一些貓有‘盜竊’癖好,而他們本來就比較喜歡找一些有‘特長’的有天賦的貓訓練,激發它們的長處,而那隻偷竊的貓,估計就是哪個對馴貓感興趣的人訓練出來的。”
“那個叫阿午的馴貓師,難道不認識本省的馴貓師嗎?那應該也算是他們圈內的人。”二毛問。
核桃師兄搖搖頭,然後面色不自然地道:“我還打電話問過師傅呢。”
衛棱和二毛聞言,一臉“你在作死”的樣子看向核桃師兄。
“師傅他老人家似乎對馴貓師沒什麼好感,而且他還說,他自己頂多算得上是教導、指導一下大山,而不是強行將大山的某些彆扭性子掰正。”核桃道。
“那肯定,就大山那破性子,絕對不是馴出來的!”二毛嗤道。大山那破性子絕逼是在日常生活中跟周圍的人,尤其是師傅他老人家學的。
衛棱在旁邊一聲不吱,聽到核桃問師傅馴貓師的那幾句話的時候還撇了撇嘴,估計在心裏說壞話。
二毛剝了兩顆花生扔嘴裏,“我到時候注意點周圍,看看有哪隻貓比較可疑,不過我不想碰到那個叫阿午的。”二毛最近都會帶黑米出去走走,卻不想讓馴貓師見到自家貓,他覺得自家黑米就是核桃師兄口中所說的有天賦的比較聰明的那類,所以得保護好。馴貓師?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
“那你可以放心,阿午不會去楚華大學那邊了,至少近期不會過去。”核桃師兄說道。
“爲什麼?”這下連衛棱都好奇。
核桃笑了笑,“那個叫大胖的胖貓,它‘爹’前兩天找阿午了,警告讓他別接近楚華大學。而且,一年多以前,阿午離開楚華市貌似就有大胖它貓爹的原因在內。”
“大胖它貓爹?”二毛疑惑,然後恍然大悟,接着便開始感慨,這年頭貓都比人牛氣。
因爲自家老子身擔重任的原因,二毛對本省一些大人物也做過了解,租東區大院房子的時候對裏面的住戶尤其是B棟樓的住戶做過調查,那隻胖狸花家的,衛棱特意提過,二毛當時還感嘆這看似平常的教職工家屬大院臥虎藏龍,所以也經常幫大胖家那位老太太搬點東西啥的,賺點好感度。
鄭嘆則在想,難怪那天見面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見阿午出現在楚華大學,鄭嘆還以爲阿午放棄過來惹自己了呢,現在看來,是大胖它貓爹的功勞。
想到這,鄭嘆不由得再次在心裏感慨——這是個拼爹的時代,人是這樣,連貓都加入進來了。
其實核桃師兄從阿午口中得知這原因的時候他自己也沒少感慨,這年頭,很多貓確實比人還牛氣,比如大胖,又比如,面前這隻正垂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黑貓。
從核桃師兄嘴裏瞭解到阿午留在楚華市的原因,鄭嘆也注意着周圍是不是有陌生的可疑的貓出現。
安逸的週末後,週一一大早鄭嘆就被小郭從焦家接走。
今天有任務,小郭作爲綠翼協會副會長,這次帶着寵物中心拍廣告的工作組出去拍一個公益廣告,幫着刷一刷綠意協會的存在感,提高下自己在協會內部的影響力。
鄭嘆無疑是小郭手中的絕對王牌。
今天選擇了一個離楚華大學三十分鐘車程的風景不錯的地方,靠近一個湖,由於跟這邊的負責人打過招呼,提前就圍起了一塊地方,鄭嘆到的時候就見那邊很多都準備好了。
今天要拍的公益廣告中要告訴人們巧克力以及一些強刺激性食物對寵物的危害。而這其中包含一些“高難度”的比如裝暈厥,裝嘔吐等戲份,貓裏面也只有鄭嘆才能挑大樑了,而小郭的寵物中心其餘那幾只則在旁邊負責賣萌。
在鄭嘆看來,這些廣告拍得很幼稚,拍制的也相對粗糙一些,但畢竟只是寵物公益廣告而已,人們對銀幕中寵物的容忍度總會比人要大得多,不過,秉着“敬業”的原則,在拍攝的時候鄭嘆還自加戲份抽搐了幾下,嚇得那邊拍攝的人臉都白了,一身冷汗,生怕這假戲真做,不然小郭會直接把他們解僱掉。
大家都知道boss小郭將這隻黑貓當整個寵物中心的招財貓,惹不起,傷不起。
總的來說,和平時在寵物中心拍廣告的時候一樣,順利得很,所以鄭嘆這邊很快就結束了,而負責寵物犬那邊的人只進行了三分之一,工作組還得在這裏繼續。
小郭這位副會長很忙,來這裏之後就沒見人影了,不知道又去跟哪位大人物交涉,被小郭託以重任來照顧鄭嘆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名叫查理的年輕人,鄭嘆遺憾居然不是個妹子。
查理是個絕對的本國人,只不過由於這名字的原因,姓氏“查”總被人唸錯,他是小郭今年從農大那邊挖過來的,主修動物醫學,大四了臨近畢業,最近在寵物中心實習,今天被叫過來幫忙。
查理負責照顧鄭嘆,這邊一些要注意的事情都小郭都跟查理交代過了,比如盛水的一次性紙杯必須是乾淨的沒用過的,食物中不能有貓餅乾貓糧之類的,一開始查理看到給鄭嘆的那些食物的時候還說下其中危害,但後來發現這隻貓確實比較獨特,也就沒提了,今天更不會提,而且還要做得隱蔽些,這都是與今天拍的公益廣告相悖的,查理道行不夠,有些心虛。
鄭嘆不想一直待在這裏,準備出去轉一圈。查理剛纔被人叫過去幫忙了,休息區這邊也沒誰盯着鄭嘆,好不容易來這邊一趟,看看風景也好。
從圍起來的布欄下鑽出來,鄭嘆見到了一小片松樹林,準備過去走走。
剛走進松林就聽到聲響,看過去的時候,鄭嘆見到一個黃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不過,察覺到鄭嘆的存在後,對方短時停頓了一下,看了眼鄭嘆,然後迅速離開。
那是一隻跟阿黃長得很像的貓,不過阿黃沒有那麼犀利的眼神。
那隻貓嘴裏剛纔叼的是一個短款的男士錢包。
第一八零章 先揍了再說
那隻貓很快就消失在這片松林,鄭嘆也沒準備去追,抓小偷那是警察的事情,是核桃師兄的事情,鄭嘆沒心情去管閒事。
這邊相對於中心城區來說空氣好了很多,周圍大片的綠化樹林再加上一個湖泊,沒有多少生活污水和實驗室廢水的亂排亂放,環境質量立馬提升一個等級,難怪很多人喜歡跑這兒來散心,小郭選擇這個地方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就算是一個寵物類公益廣告也得精心包裝下不是?不然小郭這位副會長感覺拿不出手。
邊走邊想着,鄭嘆就聽到那邊查理在喊,估計是發現鄭嘆不在,着急了。
查理現在相當後悔,原以爲只離開五分鐘時間沒事的,但回來就沒見到鄭嘆的影了。如果丟了這隻貓,查理以後別想在楚華市混下去,boss小郭絕對不會放過他。
而在查理和工作組的幾個人正急着找鄭嘆的時候,鄭嘆慢悠悠從小松林這邊走出來。
見到貓沒丟,查理幾人也頓時放下心,也不再離開鄭嘆周圍,其他人就算忙也不會找查理過去當幫手了,不然丟了這貓它們也是寵物中心的罪人之一。
被這麼盯着鄭嘆不可能還有心情去哪裏逛,趴在安置的地方打了個盹,等寵物犬那邊的拍攝結束之後纔跟着回去。
直接回的寵物中心,鄭嘆在寵物中心還要等會兒,小郭忙完手裏的幾件急事再將鄭嘆給送回大院去,不親自送回去小郭自己也不放心。在這段時間,鄭嘆以及這次外出拍攝的幾隻寵物貓犬會統一檢查一遍身體。
這是小郭新制定的規定,防止貓犬們在外感染某些病菌帶進寵物中心內部感染更多的寵物,寵物身體不適的話也能提前發現,畢竟寵物不是人,不是誰都懂得表達自己哪兒不舒適。
鄭嘆接受檢查的時候,正好看到隔壁一個熟面孔。
撒哈拉它狗爹帶它過來打針,估計撒哈拉生了點小病,打針的時候這丫將頭埋進它狗爹懷裏哼唧哼唧地撒嬌。
鄭嘆強烈鄙視之。
麻痹的,不就是戳下針麼!平時那橫衝直撞的勇氣去哪兒了?
回到東區大院,看了看客廳的掛鐘,才下午三點多,鄭嘆開電腦查了下,還真發現論壇裏有一些貓友們抱怨有貓喜歡去別人家叼東西回來的嗜好。還有人發了一段視頻鏈接,是那位貓友偷拍的一段自家貓大晚上不知道從哪兒叼回來毛絨玩具的視頻。
如果有這種“天賦”的貓,再經由那些馴貓師訓練,會變成什麼樣?
鄭嘆猜不出。
聯想今天見到的那隻貓,其他的不敢說,訓練那隻貓的人手頭肯定不會缺錢。
論壇那個貼子裏有學法的人回帖:“如果只是動物偷東西,那屬於動物本能的行爲,並不算犯罪,但動物的飼養人或者動物的所有人應當承擔因管理動物不善而導致他人財產減少的賠償義務;如果飼養的動物是經過專業培訓並進行偷盜行爲的話,對動物而言仍不算犯罪,但對於動物的指使人而言便是典型的利用動物作爲其盜竊的工具,而實施了祕密盜取他人財物據爲己有的行爲,構成了刑法中的盜竊罪……”
這類似的討論太多,可在真正生活中彈性比較大,鑽空子的人層出不窮,不過,鄭嘆看這些也就是好奇下而已,只要不發生在自己身上,不發生在焦家這邊,鄭嘆也懶得去費太多時間關注。
關掉電腦,抹掉一些比較明顯的痕跡,鄭嘆來到陽臺。剛走出來就聽到四樓那貨又在唱戲。
不知道爲什麼那隻賤鳥這段時間會沉迷於唱戲,但鄭嘆實在不想在這裏忍受荼毒,真不知道樓裏其他人是怎麼忍下來的,或許,樓裏的老頭老太太就喜歡這調調?
今天在外面睡覺的時間夠長,在家裏也閒不住,鄭嘆最後還是決定出去轉一圈,到點了回來正好去接小柚子。
許久不去工地那邊,鄭嘆決定去看看。從焦遠他們學校旁走過,焦遠他們老師正在講臺上說本國教育的弊端並唾沫橫飛批鬥應試教育。
鄭嘆甩甩尾巴,這種話都懶得聽了,光說有個屁用。繼續往前小跑過去。
工地那邊,周圍依舊是藍色的建築圍擋,不過,裏面建起的樓是擋不住的,進度還不錯,希望這邊能早點完工,鄭嘆也多個娛樂的場所。
正看着,鄭嘆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側頭望過去,有段時間沒見的鐘言正戴着安全帽穿着工作服提着一堆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走過來。
鄭嘆沒想到今天這時候會碰到鍾言,算算時間,這孩子好像確實到了放月假的時候,高三每個假期之前都意味着模擬考試,不過,看鐘言的樣子不像有太大的壓力。
“嘿,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鍾言往邊上走,他本來就打算在邊上休息一下,沒先到會看到鄭嘆。
進臨時休息所接了水出來,鍾言找了個地坐下,灌了兩口水,將另一個一次性塑料杯接的水遞給鄭嘆,然後跟鄭嘆說起一件事。
“知道不,最近工地來了一隻貓,跟你長得差不多,也是全黑的,剛開始寧哥他們還以爲是你來了呢,好喫好喝伺候着,不過最後是我認了出來。”說起這個鍾言還挺得意。
“那隻黑貓一般都是晚上過來,轉一圈就走,寧哥他們說大概是工地這邊有耗子了,把貓給引過來的。可是我瞧着那隻貓也不像是流浪貓。那隻黑貓戒心很重,還兇,寧哥他們逗的時候被撓過,聽說工地上有人在知道那隻貓不是你之後還想將那隻貓套住下鍋,一直沒成功。”
鄭嘆原本也沒多往心裏去,一隻跟自己長得比較像的貓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黑貓多得是。可是,鍾言下一句話就讓鄭嘆心中一凜。
“說回來,最近工地上也發生了一些事,有幾個人的錢包不見了,聽說是喝酒了沒注意,估計被誰順手撈走,現在大家都將自己的錢包藏得好好的。哎,工地上就這樣,亂得很。”鍾言感慨。
鄭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鍾言說這事的時候,鄭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將那隻黑貓與錢包丟失事件聯繫到一起。
或許是自己多慮了吧,聽核桃師兄他們那天的交談又親眼見過一隻偷錢包的貓,鄭嘆現在一聽到丟錢包就想是不是哪隻貓給偷了,而且剛纔鍾言還說有隻跟自己長得很像的黑貓常過來呢。
不管是不是自己多慮了,鄭嘆決定還是小心爲上,那隻貓跟自己長得差不多,要是真和早上看到的那隻貓一樣偷東西,它做壞事被人看到的話,屎盆子是不是會扣到自己頭上?
背黑鍋的事情鄭歎絕對不願意接受,爲了防止意外,鄭嘆決定最近警惕其他黑貓。
鍾言很快返回工地幹活,鄭嘆也往回走,同時也注意着周圍的貓,並沒有發現跟自己一樣的黑貓,大概沒到時間點,那貓沒出來活動。
這日,喫完晚飯,焦媽被同事叫去校內廣場那邊跳舞去了,現在氣溫並不低,她們也不窩在體育館,直接在廣場上活動,過去的老師還挺多。
鄭嘆看警長跟西區大院那邊的貓打架,一直跟到接近廣場那邊,想着待會兒直接去找焦媽算了,雖然焦媽在廣場上活動,但焦媽在體育館有熟人,包和水杯之類的都放在體育館的櫃子裏,鄭嘆只要在體育館門口等就行了。
鄭嘆正準備往那邊走,突然一個身影從前面不遠處橫穿路面跑過,路徑從左邊靠近廣場的地方跑向右面的綠化帶小樹林。
停住步子,鄭嘆頓了兩秒,轉個向跟了過去。
鄭嘆聽着這個小林子裏傳來的唦唦聲,這是有物體在裏面跑動與地上的黑麥草摩擦發出的聲音。
雖然是晚上,但藉助周圍路上的路燈,鄭嘆也能夠將小林子裏的情形看清,只是長勢太好的黑麥草以及裏面的一些樹木讓鄭嘆的視線受阻。好在這裏的樹木夠粗壯,間距恰到好處,因此鄭嘆直接跳上樹,在樹枝山穿梭奔行。這技能可不是白練的。
直覺這玩意兒有時候確實準,鄭嘆看到前面不遠處黑麥草叢裏有一隻貓,抬起的貓頭讓鄭嘆看到了它嘴裏叼着的錢包,只是看不清那隻貓到底是什麼顏色,不知道是不是鍾言所說的那隻黑貓。
鄭嘆還真沒想到自己能夠這麼快就又碰到這種事,雖然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爲了避免被扣屎盆子。
也不管是不是那隻跟自己長得很像的黑貓,鄭嘆決定先揍了再說!
再說了,楚華大學被鄭嘆自己納爲自己的地盤,在自己地盤上撒潑,不教訓下它鄭嘆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這裏的頭兒!
鄭嘆在樹枝上跳動的聲音也被那隻貓察覺了,它的速度加快了一點,但也不算是很着急,估計是覺得貓比不上人有威脅。
從上方接近那隻貓後,鄭嘆縱身跳下,朝它撲過去,直接一爪子。
那隻貓被拍到一邊還滾了兩圈,嘴裏叼着的錢包也掉在黑麥草叢裏,起身後朝鄭嘆憤怒地低吼了幾聲,似乎想上來較量一下,但還是迅速跑開了。
鄭嘆想繼續追來着,可恰好這時候警長和那隻西區大院的貓一路打到這邊了,看到鄭嘆,警長還樂顛顛跑過來打招呼,干擾了鄭嘆一下。而沒有錢包拖累的那隻貓,逃得也迅速,很快便跑出林子消失不見。
警長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被鄭嘆拍了一巴掌之後還有些愣,不過很快就又繼續跟那隻西區大院的貓打了起來,從這個小林子一路打了出去。
心裏罵了警長一句豬一般的隊友之後,鄭嘆動了動爪子,抬起來嗅了嗅,剛纔從樹上直接跳下來的那一爪子,從爪感上鄭嘆就知道見血了,給對方留了條傷,今天也不算沒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