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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貓的幻想

  感覺阿金這人揹着吉他在外找靈感也不容易,鄭嘆再次在校園裏碰到阿金的時候,很給面子地帶着阿金去了竹子形成的拱形門洞那裏,只是,去的時候,那裏已經有人坐着彈吉他了。   鄭嘆看了看,那人微胖,T恤上印着個茄子,面上瞧着挺嫩,估計是個大一的。   看到揹着吉他的阿金,那人招呼阿金過去交流交流。視線落在鄭嘆身上時,那人面上僵了僵,不過沒說什麼。   原本準備走開的鄭嘆想了想,走到旁邊跳上一棵樹,聽這兩人聊。   這人叫張且,熟悉的人叫他茄子,大一,是校吉他協會的,由於吉他協會每年五月和十月份都會有場校內的表演,但不是每人都有機會上臺,最近協會正在挑選上臺的人,張且打算多練練,爭取有機會上臺秀一把。   只是,相比起阿金來說,論吉他彈奏的技術,張且還是嫩了些。   “哥們不錯啊!”張且讚道,聽說阿金不是本校的還有些遺憾,不然就可以拉去加入協會了。又聽說阿金在廣場和地下通道里演奏過,一臉佩服地道:“以前每次看到那些彈吉他的街頭藝人,我總是忍不住想湊人家邊兒上待着,我同學還嫌我丟人呢。說起來,那些人大多數都彈奏得相當不錯,地下通道里的音效也格外好。”   感慨過後張且又談起自己的吉他史。   “剛開始按不住弦,後來起繭之後之後就好多了,過程還是有些疼的,但,男人嘛,不能怕疼!!對自己狠一點!不這樣練不好吉他!”張且抬手秀他好不容易練出來的繭。   鄭嘆往那邊掃了眼,這小胖子真容易滿足。   呆了會兒後,張且跟阿金交換了下手機號碼,讓阿金下下週有空來楚華大學,到時候帶阿金去看看他們吉他協會的表演。   帶着阿金在校園裏轉了一圈後,鄭嘆就沒管他了,自己出去找樂子。   三天後,鄭嘆以爲阿金已經離開楚華大學的時候,又見到了他。   那天鄭嘆沒出學校遛彎,因爲警長和阿黃都難得被放出門,大胖也被他家老太太趕出來讓它跟着多運動運動。於是,四隻貓走走停停來到老瓦房區。   鄭嘆本以爲能夠找個有樹葉遮陰的清淨地方趴屋頂上睡一下午覺,沒想到還沒靠近就聽到那邊傳來電吉他的聲音。   警長動了動耳朵,有點想要轉身離開,只是看鄭嘆依然往那邊走,另外兩隻也沒離開,它也跟了上去。   鄭嘆是好奇這裏什麼時候來了個吵鬧的元素,想看看究竟。   有個放雜物的瓦房被整理出來了,裏面有十多個學生,聲音就是從這個瓦房裏傳出來的。   另外三隻都在不遠處停下,只有鄭嘆靠近,跳上窗臺,往裏看。   窗戶開着,鄭嘆所站的地方靠近一張大桌子,桌上放着一盆花,剛好將鄭嘆擋着些,裏面的人也沒注意到他,也根本沒心思注意,都盯着屋裏中間的兩人。   靠窗臺的桌子上還放着一把吉他,桌子前面沒有人,所以鄭嘆能夠看到屋裏的情形。   屋裏正中站着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就是阿金。另外一人穿着黑背心,染了一頭黃髮,頭髮還有些長,紮了個小辮子。   這兩人在飆電吉他,鄭嘆不知道飆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但見到這兩人滿頭大汗,估計不怎麼輕鬆。   周圍的人,包括鄭嘆見過的那個張且,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得面色漲紅,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麼,有人手裏還不自覺地比劃着。   等兩人終於停下來的時候,站在邊上的人哄一下議論開了,其中還有幾人尖叫。   果然外行人只能看個熱鬧,雖然鄭嘆覺得這兩人彈吉他很厲害,但也不像其他人那麼激動,不過,這兩人彈奏的時候手指真他瑪快。   “會長,就他了吧?!”有個梳馬尾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說道。   剛跟阿金飆琴的那個扎小辮子的背心男點點頭,又跟阿金說了幾句,接了個電話,便拜託阿金和張且還有另外兩人留在這裏幫忙照看一下東西,他們要離開一會兒。   吉他協會原來的訓練地方現在學校統一裝修,所以他們不得不暫時挪地方,向學校申請了老瓦房區這邊的一棟房作爲暫時的聚集地,到時候等那邊裝修好了再搬回去。   聽留在屋裏的四個人談論,鄭嘆才知道,原來是關於下週校吉他協會的表演,他們準備開場曲是雙吉他演奏的卡農,可惜原本和協會會長合作的那個吉他手手指受傷了,不得不換人,可協會內一時找不到讓大家都滿意的人選,所以,退而求其次,準備找找外援,張且便聯繫了阿金。七個從其他學校吉他協會找來的外援再加上阿金,選來選去,再經過剛纔飆琴,協會的決策人員才敲定了阿金。   聽到阿金被選上,張且很高興,相比之下,阿金倒是平靜很多,他聽其他幾人彈奏之後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能留在夜樓表演的基本都是玩職業的,而且技術還不耐,在夜樓薰陶加實戰這麼久,比學校裏面大多數人都要強上一些。   其實,選擇過來試試,阿金一開始並沒有立馬答應下來,畢竟一旦決定,在演出之前就要經常過來訓練配合,再加上夜樓那邊也有幾場重要演出,時間上很緊。考慮了半天后才決定過來,現在,他一點都不後悔答應來這裏。   步入了這個複雜的社會,跳進這個大染缸,難以獨善其身,尤其是在夜樓打工這些日子,阿金更是明白其中的艱難,看到過圈內一些光鮮背後的污濁,但習慣之後,卻發現少了那份純粹的熱情,而在這裏,他找到了丟失的那份純粹。   屋裏四人依然興致盎然談論吉他相關的一些東西,什麼金屬5和絃,高八位分解等等鄭嘆聽不懂,張且提到的《十字街頭》後面的飆琴片段鄭嘆也沒看過,所以,鄭嘆對於這些人的對話內容實在沒興趣。   正想從窗臺上下去找別的地方睡個覺,鄭嘆卻發現警長和阿黃都湊了過來,估計是因爲現在沒人飆吉他了才大着膽子靠近,跳上窗臺好奇地看着屋內。   大胖看着窗臺上的三隻貓,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慢悠悠走過來,跳上窗臺。   四隻貓並排蹲在窗臺,裏面的人立馬就注意到這邊了。   反應最大的還是張且,這傢伙見到四隻貓的第一反應就是立馬將自己擱在桌子上的水杯撈進懷裏。   包括阿金在內的三人對張且的行爲很詫異。   “幹嘛這反應啊,茄子?”一人問道。   張且朝窗臺上四隻貓那邊努努嘴,“軍訓的慘痛經歷!”   那兩人“哦——”了一聲,見阿金還在疑惑,便將當初軍訓時的那件趣事說了出來。   當初軍訓時張且所在的方陣離焦威他們並不遠,張且也是警長和阿黃推水杯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張且最喜歡的一個水壺,被阿黃給推下臺階,摔掉了一大塊漆,把張且心疼得瘦了兩斤。   在那兩人說話的時候,被關在家這麼久精力充沛並手賤更甚的警長從窗臺踏上那張大桌子,來到擱在那裏的吉他前。   屋裏三人看向阿金,那把吉他是阿金的。來這棟瓦房的時候彈奏過,之後飆電吉他,便將吉他暫時擱在這兒,也沒裝袋子裏。他有三把吉他,這把吉他是其中最便宜的,比較平民化,和協會一些學生用的差不多,太貴的他可不敢揹着到處走動,但即便如此,不代表他不在乎,只是,看了看蹲在窗臺上的黑貓,阿金有片刻的猶豫。   如果鄭嘆不在這裏的話,阿金早就衝過去護吉他了。   鄭嘆沒阻止警長,他比較好奇警長接下來會幹嘛。   屋裏四人誰也沒出聲,都盯着警長那邊。一時間,相比起十分鐘前飆電吉他氣氛白熱化的情形,現在就真符合老瓦房區的安靜了。   警長在吉他面前歪着頭看了看,尾巴慢慢擺動,然後抬爪鉤上吉他上的一根金屬弦,又收回爪。   金屬弦震動發出的聲音讓警長弓着背往後跳了一步,等聲音靜下來後,又大膽地湊了上去,似乎玩上了癮,繼續抬爪子鉤金屬弦。   沒按弦,發出的聲音也只是空絃音,在鄭嘆聽來純屬噪音,而且警長這種行爲就是手賤、好奇下找的玩具而已,不具備任何音樂藝術感。   而出乎鄭嘆意料的是,阿金不僅沒阻止警長禍害他的吉他,還立馬放下手上拿着的吉他譜,從背後吉他袋裏拿出一個小本子和筆,開始寫起什麼來。   不知道是不是剛纔與人飆琴飆得爽快,現在阿金的狀態相當好,動筆之後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世界裏,或許,進入他的創作世界的還有警長“演奏”的噪音。   張且走過去看了看,然後嘴巴張老大,輕聲走回原處坐下,對兩外兩人做了個口型——“作曲”。   鄭嘆也看到張且的口型了,看看正在玩吉他琴絃製造噪音的警長,再看看沉浸在作曲中的阿金,鄭嘆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僅沒音樂細胞,連音樂的欣賞標準都扭曲了。但看到張且三人統一的被噎住一般的臉色,突然覺得,阿金這人似乎真的很有天賦,不然怎麼能夠從警長那種噪音一般的“演奏”裏面聽出靈感來的?!   曾經有人說,貓是城市憂鬱的詩人,它們天生就是特立獨行的流浪藝術家。鄭嘆一直不覺得,但現在看來,或許真的如此,只是他不懂屬於貓的藝術。   半小時後,奮筆疾書的阿金重新抬頭看向窗臺上的三隻貓,和站在吉他前已經沒“演奏”正專心舔着爪子的警長,又提筆在本子上寫了四個字——《貓的幻想》。 第一九零章 對那隻黑貓好一些   張且他們圍在那裏,佩服阿金竟然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創作,但對於阿金剛纔寫的只是掃了眼,並沒有仔細去看裏面的曲譜,在沒有徵得同意的情況下,他們覺得貿然去看的話有種剽竊的嫌疑,因此,討論的時候主要提的還是阿金哪裏來的靈感,難道真的是剛纔那隻貓?   鄭嘆好奇地過去看了看。   見到是鄭嘆,阿金原本準備合上本子的動作暫時停住,還將本子往鄭嘆面前遞了遞,讓鄭嘆方便看。   旁邊張且三人見狀,對於阿金的行爲很不理解,何必對一隻貓這麼好?不過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大家不算熟,沒必要什麼事都管着。   鄭嘆看了看,除了那個曲名之外,其他的看不懂,只知道那是小學音樂書上見過的簡譜。   看了眼之後,鄭嘆就沒興趣了,重新回到窗臺上。   “阿金,你們創作喜歡用簡譜啊?”一個學生問道。他看習慣了吉他的六線譜,連五線譜都接觸得比較多,突然看到簡譜有些反應不過來,畢竟,很多人覺得,五線譜專業些,拿得出手,至於用於記錄指法的吉他六線譜,因爲協會本身的原因也用得比較多。   “嗯,因爲沒上過大學,一開始也沒有接受過那些職業化的教育,吉他技術是跟一個沒名氣小樂隊的人學的,後來自學偏多,摸索着創作的時候,就是用的簡譜,後來各種都學了一些,但還是更習慣簡譜。”阿金對於自己沒上過大學的事情並沒有隱瞞。進夜樓之後,那裏安排了一些學習班,提升一下專業素養,但是對於接觸最多的簡譜,阿金還是更習慣用這個,基本上創作的時候都是用的簡譜。   吉他協會的人現在很多都知道阿金並不是其他學校吉他協會的成員,但只知道他搞職業樂隊,至於具體情況就不清楚了,阿金並沒有說過,而且,在楚華市小型的沒名氣的樂隊太多,看到阿金的年紀,其他人都認爲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解散的小樂隊成員,並未深究。   曲譜方面鄭嘆不瞭解,不過,除了簡譜、五線譜和吉他譜之外,鄭嘆還有次見到大胖家老太太拿着筆寫曲譜呢,不過那上面全是合、四、一、上、尺、工、凡、六、五、乙之類的字樣。   對於阿金做出的這首關於貓的曲子,鄭嘆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評價,世上有不少人評價貓、去解析貓,不過,從鄭嘆接觸過的這些貓來看,很多人將他們自己帶入太深了,而不是從貓的角度來看問題,就算是鄭嘆,現在也很難理解警長、大胖、阿黃它們這幾隻的一些心思。   就像焦爸曾經說過的,“科學地說,不能用人類思維去解讀貓類思維”,鄭嘆也只是人的思維而已。   不管怎樣,鄭嘆還是很期待阿金的這首《貓的幻想》,希望下次去夜樓的時候能夠聽到。只是這之後,應該還需要修改,後面還要考慮編曲填詞等問題,估計近期是聽不到了。   至於吉他協會的五月份校內演出,鄭嘆倒是有一點點興趣去看看,可惜,時間是晚上,到時候鄭嘆晚上依然被焦媽禁足的話就難說了。不光是鄭嘆,另外三隻貓晚上也是禁足的,白天被放出來都是開恩了。   接下來一個多星期,鄭嘆的表現在焦媽看來還不錯,每天晚上都好好待在家裏,沒出門,白天也按時回來,也沒惹什麼亂子。   鄭嘆這段時間是真安分,至少他自己認爲還挺安分,去工地那邊看進展之後,就到天橋那裏幫那老頭拉人氣。有鄭嘆在的時候,老頭木箱子裏的錢會多一些,有時候,人的吸引力確實比不上動物。   鄭嘆主要是好奇這老頭的身份,但是,一連呆了一個多星期,也沒見到有什麼“小弟”之類的人物出現,周圍商販對這老頭敬畏倒是真的。   吉他協會演出這天,週五,鄭嘆比平時早了點離開天橋,他準備去學校主運動場那邊看看,而且這晚鄭嘆決定出門。   晚上組團去吉他協會的演出是焦遠提起來的,熊雄和蘇安他們幾個商量着聯繫大院的孩子們一起去看晚上的演出,對男孩子來說,吉他的吸引力比較大,還有西區那邊的人,小柚子的同學也在其中。鄭嘆便準備晚上個跟他們一起出門,這樣焦媽同意的幾率比較大。   其實,吉他協會的演出對鄭嘆來說吸引力不怎麼大,畢竟只是業餘的學生們的表演,夜樓那邊職業的表演鄭嘆都看過不少,所以,鄭嘆跟焦遠他們出門一起去看演出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爲了這個,而是打算開個頭,所謂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今兒一出門,後面晚上出去遛彎的機會也近了。每天晚上陪焦媽看肥皂劇讓鄭嘆感覺相當無聊。   對於吉他協會的演出,從一個外行人的角度來看,鄭嘆覺得那些人確實花了不少功夫在這上面,就算技術有所欠缺,但運動場看錶演的學生們不在乎,再加上氣氛的烘托,整體稱得上成功。   開場阿金和吉他協會會長的雙吉他演奏曲《卡農》給這場演出加分不少,有了一個好的開頭,對士氣也是個鼓舞。阿金除了開場那個表演之外,之後大多數時候都在後臺,那些學生們更需要機會去證明自己。   演出七點半開始,九點半結束。在演出之前阿金就被邀請參加協會內的慶功宴,所以,即便後面沒他什麼事,阿金也沒有離開。   由於是週五,明兒週末,晚上完成演出之後吉他協會的人準備好好慶祝一下,反正他們大多數人明天都沒課,可以盡情地玩。   吉他協會的會長,那個跟阿金飆過吉他的人,被人灌得多了,有些一直沒說的話現在也沒憋着。   “阿金,你們在夜樓的時候是不是經常見到那些大師級的人物?”   阿金詫異,他沒提過這些,沒想到竟然被認出來了。   協會內知道夜樓的人並不多,而對夜樓有些瞭解的人聽到會長這話,看阿金的眼神都不同了。   那可是夜樓,能夠在那裏表演的人,技術不可能差,絕對不是那些隨時可能解散的小樂隊。而且很多都是極有潛力的,還能和一些公司簽約、發唱片等,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紅了。   “嗯,確實是這樣,夜樓的‘東宮’經常有大師級的人演奏,還會有一些世界級大師過去表演,只不過……‘東宮’不太好進去。”阿金說道。   有個近期經常去夜樓的人忍不住了,“夜樓四個區,東西南北宮,東宮當然是很難進去,那裏的消費水平不是我們能夠承擔得起的,而且聽說那裏的聽衆中也經常有一些圈內知名人士在那裏,那是真正的專家級的!”說到這裏,那人一臉的嚮往,不過隨即又看向阿金,“你們樂隊叫什麼?最近有演出嗎?不知道我是不是錯過了,上週我可每天晚上都在那邊混。”   這話聽着有些像是懷疑阿金他們在夜樓演出的真實性,阿金也沒在意,正準備回答的時候,協會會長先出聲了,他指了指阿金帶着的項鍊,“new boy,我記得是這個隊徽。”   阿金心下了然,果然是根據這個隊徽推測出來的。   “我們現在在南區那邊表演。”阿金說道。   “南區?原來是高手!難怪我沒看到呢,我一直在北區混。”那人驚訝道,北區的駐唱實力在夜樓四區裏面墊底,同時也是消費最低的地方,只是他沒想到阿金這個他們年紀差不多的人竟然能夠進入比北區級別高的南區!   瞭解夜樓之後,其他人也參與討論。   一場慶功宴變成了協會衆人向阿金取經,阿金也沒藏着掖着,有些經驗他也樂意跟這些人分享。   最後在阿金離開之前,大家問他還有什麼要說的,阿金想了想,道:“對那隻黑貓好一些。”   衆人只以爲阿金因爲喜歡黑色的貓才這樣說的,看人家隊徽都是黑貓,就算有些人對黑色的貓有些牴觸,這時候也答應平時一定多照顧。   看這些人明顯沒放在心上,阿金張了張嘴,還是沒解釋。這些人並不知道這句話背後的意義,這裏不少人想抱阿金的大腿,但阿金自認爲自己在夜樓實在不算個什麼人物,就算現在夜樓南區,他們樂隊也是排在末位,真真是人輕言微。如果這裏誰能夠抱住那隻貓的貓大腿,比他阿金有用多了。人家那貓可是跟夜樓大boss相熟的角色,對它來說,看東宮的表演跟喫花生一樣簡單!   至於這裏的人能不能從那隻貓那裏得到好處,就只能看他們的造化了。   在楚華大學的吉他協會這些學生們討論夜樓的時候,夜樓三樓某包間裏,葉昊和龍奇、豹子等幾個心腹下屬正在看一份剛拿過來的材料。   隨着那筆鉅額黃金的消化,葉昊手裏投資的項目多了,而這背後還有些麻煩得處理,以前一直避免着衝突,現在難免會直接對上,合作還是敵對關係,就看那位的態度了,因此,葉昊終於下決定準備近期去拜訪下那位跟唐七爺同時期的人物,這次他不想依靠唐七爺的關係,打算自己來面對。   當葉昊端着一杯咖啡打開手頭最新調查的這份材料時,手一抖,杯子裏的咖啡在西裝上。   旁邊的豹子和龍奇見狀疑惑,有什麼能讓一向泰然自若的葉昊面上流露出這種便祕一般的表情?   然而,看到文件裏的說明和附帶的一張照片上的黑貓時,豹子不禁道:“艹,怎麼哪兒都能看到這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