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何必跟貓計較
此刻,“小高”正看着鄭嘆,並朝這邊走過來。
鄭嘆一看到這傢伙眼裏那不懷好意的光就知道他要報復了,肯定就是爲了前些日子自己給他添堵的事情。不過鄭嘆沒直接撒腿就跑,他想看看這人到底準備幹啥,他並沒有太過危險心驚膽顫的感覺,卻好奇這人到底想怎麼報復。
“小高”在朝鄭嘆走的時候,手伸向他斜挎着的運動布包,那個布包鼓鼓囊囊的,裏面塞滿了東西,而且,看着布包帶緊繃的樣子,估計頗重,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到底裝的啥?鄭嘆盯着對方。
“小高”似乎並沒有要立馬就從包裏掏出東西來的意思,估計是等着最佳時機。
看着越來越近的人,鄭嘆收回腳,擺出時刻準備開溜的姿勢,只要見到不對勁就跑。
在“小高”猛地掏出包裏的東西的時候,鄭嘆轉身就往旁邊跑去,而且選擇的地方主要是那些樹木比較多的小林子。在跑的時候鄭嘆心裏就不停罵着“小高”。
麻痹的這貨竟然買噴水槍!這種東西不是小孩子才玩的嗎?
是的,小高手裏拿着的是一把看着像玩具的噴水槍,與那些玩具不同的是,他將這把噴水槍改造過,噴水距離和準確度比一般的玩具槍要高很多。
鄭嘆聽着旁邊的一株植物上水柱擊打在葉片的聲音,迅速變換着方位,但身上還是中了幾“槍”。這人噴的水裏面有一股子檸檬味,對於這味道,鄭嘆倒是沒有太多想法,只是不知道對方噴個水還整出個檸檬味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只是普通的檸檬水的話,他壓根就不怕,這點攻擊力對鄭嘆來說啥都不算,反正回去洗個澡就行了。
後面的人見貓越跑越遠並沒有就此放棄,鄭嘆聽着身後追來的腳步聲。這周圍走動的並沒有多少人,就算有人見到這一幕也未必會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更不會在沒弄清的時候就站出來管閒事。
不過鄭嘆心裏並不着急,畢竟是在楚華大學這個地界上,這屬於鄭嘆自己的地盤,晃悠了近三年的地方,自然熟悉得很,連什麼時候什麼人大致在哪塊地方幹什麼都是門兒清。從鄭嘆碰到“小高”察覺到這人不懷好意的目光時,他心裏就已經有了躲避路線。
“小高”在追着噴了段距離後,步子緩下來,拉開布包,裏面放着一個礦泉水瓶,裏面裝的是他特別配置的水。水槍裏已經沒水了,“小高”迅速扭開瓶蓋,將水槍裏面灌滿水,然後繼續往前追。他知道那隻貓往哪個方向跑了,而且就算現在追丟,到時候堵在那隻貓的家周圍也能再碰上。
“小高”穿過一片小草地,拐了個彎,便又看到了那隻黑貓。可讓“小高”眼角抽搐的是,那裏不止有一隻黑貓,還有一隻成年的牛頭梗,雖然這隻牛頭梗長得很搞笑,眼睛那兒像被誰揍過似的還有塊黑色,但“小高”笑不出來,此刻,那隻牛頭梗正盯着他,那雙歪着的小三角眼裏閃動着的是興奮並兇悍的光。
這隻貓狡詐也就算了,可面前這一幕有些顛覆“小高”印象中貓狗不和的觀念。一般貓狗相處融洽的話,一方的性子尤其是狗的性子應該是比較溫和的,但這隻貓和這隻牛頭梗都不是什麼性情溫和的貨色,怎麼看着像是同一戰線上的小夥伴?
咬人和不咬人的狗“小高”自然分得清,面前這隻牛頭梗,是絕對會下狠口咬人的!
鄭嘆站在牛壯壯身後,讓比他大幾倍的牛壯壯站在前面擋“槍”,他則看着“小高”,勾着尾巴得意。
牛壯壯他主人每天這時候只要沒事就會來這邊晃悠,這裏已經是教職工活動中心的後門地帶,聽說前段時間這裏有個器材大白天的被盜了,於是牛壯壯被他主人牽過來這邊防盜,沒在大門口,而是在後面這塊沒什麼人走動的後門區,反正正門有人看着,而且後門這裏陰涼的地方多,大片的草地,夠牛壯壯在這邊撒歡挖洞的了。
雖然看到這隻頭牛梗身上拴着鏈子,但“小高”並不想惹這狗,就算這狗不能咬到自己,但叫起來的話肯定會引過來很多人,而且,他總覺得那狗鏈子不咋靠譜。
“你出來!”“小高”朝那隻狗身後低聲叫道。
鄭嘆站在牛壯壯後面,朝“小高”揚了揚下巴。老子就不出去,你奈我何?!
“小高”站在那裏等了會兒,直到兜裏的手機響,看了那邊的貓一眼,轉身往另一個方向離開,接聽電話開始說起來。
見“小高”走遠,鄭嘆將甩着尾巴湊過來蹭的牛壯壯給推邊上,立起來拍了拍它的狗頭,想着啥時候再拖點骨頭來犒賞下這傢伙。
看了看“小高”離開的方向,鄭嘆抬腳往那邊走過去。沒走多遠就聽到“小高”接電話的聲音,那人正坐在塑膠籃球場旁邊的林子裏,面朝籃球場那邊。平時鄭嘆也來這周圍晃悠過,離這個籃球場不遠處就有個運動場,他常在那邊看臺後面的樹林裏坐着思考貓生。
“小高”往後看了眼,並沒有再去注意鄭嘆,而是接着講電話。
“幹嘛呢,你現在有空沒?”那邊“金龜”問道。
“沒幹嘛,我在報復貓呢。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貓討厭檸檬味嗎?沒見效啊。”
“我家以前養的那貓是真的討厭檸檬,我用檸檬擦沙發之後我家那貓就再沒撓過了。而且每次看我拿檸檬都避之不及。不過,既然你說檸檬沒用,那你下次再試試風油精吧,我家隔壁那人也養了一隻貓,他家的貓就討厭風油精。”
“我有那閒工夫還不如去接個大單子呢!”
那邊“金龜”聞言笑了笑,“其實我挺不理解,你跟一隻貓計較啥,不就是隻貓麼。”因爲私交不錯,“金龜”很多時候說話也隨意些。
“行了,別扯這些,說說你打電話的目的吧。”
“好吧,有個大單子,我接不了,只是幫人聯繫你一下,那邊聽過你‘六八’的大名,有意讓你接手,價錢好商量……”
說完事情,掛斷電話,“小高”,也就是“金龜”口中的“六八”將電話重新放進兜裏,嗤笑了一聲,不是笑別人,他就是笑自己,的確沒這個必要。時間就是金錢,有這時間的確還不如去撈錢呢,去睡個妞也行,跑這兒拿噴水槍噴貓?想想都覺得些幼稚,碰到只貓感覺智商都被拉低了。
但是……
“六八”看了看躲在一棵樹後面看着這邊的黑貓,心裏頗爲無奈,這貓與普通的貓不同,他在外面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也見過各種各樣的寵物,像這隻黑貓這樣的實在是太少了,說好聽點,這叫“靈性”,說直白點,那叫“邪乎”。
人也好,有靈性的畜牲也好,來世上走一遭也不容易。一般除非生死之仇,“六八”是不會直接下殺手的,他喜歡玩各種撈錢的有趣的大單子,但他一直都有個度,他明白,超出這個度,他未必能按自己的意願活得這麼悠哉。
算了,水也噴了,那貓也中了幾“槍”,就當報復了吧,何必跟一隻貓計較太多。點了一支菸,並沒抽幾口,就夾在手指上,看着塑膠球場,沉默不語。
鄭嘆在後面看不到對方此刻的表情,不過總感覺這人突然就變得深沉了,還帶着點滄桑感。難道又是裝的?
等手上的煙燃得差不多了,“小高”手指一動將菸蒂彈進幾米外的垃圾桶裏,站起身,伸開胳膊舒展了下身體,深呼吸,看着籃球場上帶着汗水奔波的年輕學生們,感慨道:“我的青春啊——”頓了頓,想到什麼,變了個調唱道,“小鳥一樣不回來~~”
剛唱完,鄭嘆就發現一抹藍色的影子從上空飛過,然後停在塑膠球場邊高高的梧桐樹枝上。
“六八”顯然也看到了,挑挑眉,他還真沒想到這地方能有人養這種稀罕物,而且還放心大膽地讓這隻鳥自己跑出來,就算安裝有定位環也不保險吧?除非對方有信心。
本來準備離開的“六八”重新坐下,饒有興致地看着樹上那隻鳥。
塑膠球場那邊,人不少,顯然是有比賽,不是什麼正規的賽事,只是院系班級之間的友誼賽。很有意思的是,此刻比賽雙方一個是陰盛陽衰的文學院,一個是陽盛陰衰的計算機科學學院,看兩邊的拉拉隊就能看出絕對差異來。再瞧那邊擺pose裝逼的爺們兒和另一邊故作矜持的妹子們,以及正在球場上活躍着的各懷心思的球員們,這場比賽意義非凡啊!友誼賽,真就是“友誼”第一了。
比分並沒有拉得太大,就在七八分左右徘徊,計院領先。
等計院這邊搶到一個籃板球,準備展開進攻的時候,計院這邊拉拉隊裏興奮了,有個哥們兒吼了一句:“計院的爺們兒們!”
原本,接下來這邊的人會齊聲喊一句“壓倒文學院”,可還沒等他們開口,一個突兀的聲音從上方響起。
“出~來~接~客~了!”
噗——
因爲口渴剛新開了一瓶礦泉水喝的“六八”直接將灌進嘴裏的水噴了出去。
而球場那邊,正準備來個瀟灑勾射的計院大前鋒腳上一個趔趄,手一滑直接將球給甩了出去,正好砸在了過來客串裁判的工學院某老師頭上。
鄭嘆抖了抖耳朵,一段時間不見,這鳥去南方過了個冬回來,嘴越發賤了。
第二三零章 邀請
嚎了一嗓子之後,估計知道自己剛纔的話讓人不滿了,在塑膠籃球場那邊的人起鬨之前,那隻鳥又匆匆飛離。
鄭嘆順着它的飛行線路看過去,距離這裏不遠處的一條路上,一輛家庭轎車停在那裏。鄭嘆認識那車,那是將軍它飼主的。難怪這隻鳥會飛到這邊來,應該是它飼主過來這邊找人,順便把它帶出來遛彎。
這段時間這隻鳥被約束得緊了些,以前一週會放出來玩兩天,現在一週都難得出來一次,原因是這傢伙將學校的幾隻喜鵲欺負得夠嗆,差點引發喜鵲喜愛者們的公憤,有幾次它還跟人吵過架。
將軍嘴裏的“醜八怪”喜鵲在其他人眼中可是吉祥的象徵,更何況喜鵲確實不算醜,在校園裏幾種鳥中算是好看的了。爲了不繼續拉仇恨,將軍它飼主直接給將軍“關禁閉”。
其實,在它欺負喜鵲之前,還有前科。相比喜鵲,將軍更討厭杜鵑鳥,它總罵杜鵑鳥是“寄生蟲”,因爲杜鵑將蛋產在其他鳥的鳥巢裏,還將鳥巢原本的鳥蛋給移走,有次將軍出去玩的時候恰好逮到正在“犯案”的一隻杜鵑鳥,於是,驅趕開始。大院裏這段時間一隻杜鵑鳥都沒見到就是將軍的“功勞”。在喜鵲的事情發生之後,一些人終於忍不住了,這纔開始組團投訴。
不過,將軍被關,周圍的其他鳥爽了,而受苦的就是住在周圍的幾戶了,像鄭嘆這種耳朵比較靈的,想忽略那傢伙的嗓門都難。
將軍那貨每天在陽臺那兒對着鐵絲網,垂着頭唱《月兒彎彎照九州》,爪子很有節奏地在鐵絲網上撓動。
你能想象每天早上迎着朝陽出門,準備開始一天的學習工作生活或者活動爪子準備遛彎的時候,就聽到那顫抖的調調唱“咿呀呀兒喂~聲聲叫不平,何時才能消~我的那心頭恨”之類的苦情歌時心中湧起的那種恨不得大吼一聲“臥槽”的心情嗎?甚至有些比較感性的人,可能會想到工作中受到的某些不公平待遇,這一天的心情估計都會先往下掉一截。
現在,這貨好不容易出來趟就又開始報復社會,瞧它剛纔喊的那句,估計計科院的那些人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被人拿出來笑話,尤其是比賽的時候。鄭嘆閉着眼睛都能想象比賽的時候對方球隊將那句“出來接客”一喊出來,計科院全體球員腳底下打滑的情形。
看着朝停在路邊的轎車飛過去的鳥,“六八”回過頭,看向正蹲在一棵樹後面的黑貓。
“那隻鳥你認識吧?你們是不是好朋友?”“六八”覺得,有靈性的動物之間交流肯定也多,看之前這隻貓和那條牛頭梗的相處模式,估計和剛纔那隻鳥關係應該也不錯。
鄭嘆聞言頓時眼露鄙視。他和那隻想方設法報復社會的鳥關係很好嗎?
“六八”倒是沒有再問關於將軍的事情,他沒想去綁架一隻珍稀鸚鵡,他也從來不幹這種事。盯着不遠處的黑貓看了會兒,“六八”笑了笑,“你爹是怎麼把你教出來的?”
鸚鵡就算了,鸚鵡的壽命相對來說比較長,在人類身邊活得越久,學到的本事也越多,所以從數量上講,聰明的鸚鵡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多的,而貓不同,它們壽命不算長,性子古怪,不好馴服,雖然數量大但真正算得上聰明的貓所佔比例絕對不高,像面前這隻這樣水平的就更罕見了。所以,“六八”好奇。
鄭嘆看着對方,既然對方已經找到這兒了,應該對自己有些瞭解,“小高”口中的“你爹”估計就指的焦爸,可惜,這德行的養成基本與焦爸無關。
“六八”也沒想從一隻貓這裏找到答案,他也就感慨下而已。伸了個懶腰,“六八”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很簡單的名片,白色的紙質卡片上印着簡單的信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花哨華麗的裝飾紋路,看着很廉價的樣子。
“六八”將名片放在剛纔坐的地方,看向不遠處的黑貓,道:“結婚離婚,抓二奶找小三,尋人打人,辦假證做假賬,商業間諜私人顧問,等等等等,除了殺人放火和某些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只要付得起錢,一切好商量,本人信用有保障,對客戶的隱私絕對保密。當然,咱只接高級單,小單子就不要打擾我了,浪費時間。”
說完“六八”就放下名片,轉身離開。他不指望這隻貓能聽懂多少,說這些話還將名片放到這裏,完全是一時興起,突然想這麼幹了而已。校園裏垃圾桶裏到處都能看到被扔進去的各種名片傳單,像這種毫不起眼的名片,在很多人看來也是被扔的份,“六八”也沒抱多大的希望這張名片會用上。
確定“六八”離開,鄭嘆才走過去,看着放在那兒的名片。從專業角度看,這張名片實在不合格,如果是那些有強迫症的老師們見到很定會開批。名片上沒有太多其他的介紹,只有兩樣。一個是正中那個數字“68”,估計是代號,第二個就是數字下方的一行郵箱。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信息了。
光看這張名片,鄭嘆實在腦補不出剛纔那人走之前說的那些介紹業務的話。
盯着名片看了會兒,鄭嘆猶豫了一下,然後伸脖子湊上去嗅了嗅,沒嗅出什麼異味,看着名片也不髒,想了會兒,鄭嘆還是張嘴將名片的一角咬住,往家裏跑去。
回到家後,鄭嘆將那張名片放進自己貓爬架上的隱藏抽屜裏,那一格是專門放名片的。鄭嘆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用上這張名片,但留着備用也不費什麼勁,就先放着吧。
“六八”離開後,接下來的幾天鄭嘆在校園裏晃悠的時候沒再見到他,閒的時候鄭嘆也往附屬醫院那邊走過,還去湖邊的住宅區那邊看了老太太,現在那位老太太日子過得不錯,有人陪着,不寂寞了,臉上的笑也多了許多。那個據說是五十多年前相好的老頭也不像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但鄭嘆覺得這人也不是個什麼無害和善之輩,能拼下偌大一份基業,肯定不會是個心思簡單的。不過,這人對老太太倒是真好,這就足夠了。
或許是愛屋及烏,老頭對其他人不假辭色,對鄭嘆還不錯,畢竟老太太的態度在那兒。今兒見到鄭嘆老頭還笑呵呵地端喫的出來。鄭嘆聽他們聊天的時候,知道老頭有將老太太一起帶去南方那邊的意思,那邊暖和,人脈和關係網絡也多,醫療方面也不輸於這邊,有什麼事治療起來還會更方便,順便再辦個婚禮什麼的。不過老太太一直沒點頭。
鄭嘆在外面晃悠一圈回家的時候,發現小郭來了。今兒週六,雖然不是上班的日子,但小郭那邊應該比較忙的,沒想到他竟然有時間過來這裏。
看着客廳的情形,小郭和焦媽已經聊了一會兒了,只是不知道在聊什麼,焦媽的眉頭皺着。
趴沙發上聽了會兒,鄭嘆才知道,“綠翼”協會被邀請參加了個活動,聽說這次參加活動的有國內外的好幾個類似的組織,作爲新成立不久的協會,“綠翼”需要這樣一個機會來擴大它的影響力,以獲得更多類似的規模更大的組織的認可。
也難怪小郭會這麼看重,這要是成功了,毫無疑問利益是極大的。
而作爲“明明如此”寵物中心首要王牌的鄭嘆,肯定是小郭最先列在名單裏的。
這次活動並不要求有多少名貴品種,當然,面子工程肯定得做好,賣相好的名貴品種比如小郭店子裏那幾位負責賣萌的,肯定也會被帶上。
既然不要求名貴品種和血統證書啥的,有鄭嘆這麼個王牌在手,小郭不用纔怪,店子裏廣告一多半都是靠這隻沒血統證明的非名貴品種黑貓給撐起來的。到時候估計還有一些節目需要各家拿出自己的王牌出來秀一秀,除了鄭嘆之外,小郭昨晚想了一整夜,實在找不出到比這隻黑貓更合適的了。
知道不容易說服焦家的人,但小郭還是決定過來跟焦家的人磨磨,於是便有了鄭嘆進門的時候所見到的一幕。
焦媽聽到小郭的說明後第一個就是反對,她走不開,肯定得在家看孩子,家裏倆孩子呢,怎麼放心離開,而自家貓如果出遠門的話,沒人看着,她心裏也不放心,都養了快三年了,自家貓什麼脾氣她自然知道。
不喜歡籠子,討厭被套上繩套,性子比較隨意,想幹啥幹啥,脾氣不好,小心思多,在家裏還行,出去了絕對難伺候……這缺點一數起來,焦媽就停不住了,咋想咋不靠譜,越想越擔心。任小郭在旁邊又是勸說又是保證的說了一個小時,仍舊沒鬆口。
焦媽給焦爸發了個郵件,發牢騷似的將事情說了一遍。第二天看到焦爸的回覆後,焦媽重重嘆了口氣。
“都是給慣的!”
焦爸的意思是,讓鄭嘆自己選擇。
鄭嘆昨晚上也分析了一下得失利弊,出風頭什麼的他確實不怎麼感興趣,但如果“綠翼”這個新成立不久的相比起那些大型組織來說還是個“弱雞”的協會被踩了下去的話,鄭嘆自己也討不到多少好處。畢竟,他現在的主要金錢來源就是小郭那裏。他這隻貓還要養家,這是鄭嘆給自己訂的目標計劃。
小郭是這次活動的負責人,“綠翼”丟面子就是小郭他們店子丟面子,小郭店子地面子,鄭嘆也得不到好。而且,小郭說去那邊就一週的時間,也不久。
這樣想來,去一趟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