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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充話費是個難事

  看到這三個字的第一個感受,張東想摔手機,但是想到手上的手機值不少錢,已經做出摔投姿勢的胳膊硬生生停住了。深呼吸好幾口氣,張東才讓自己情緒平息了一些。   如果對方偷了東西就走,張東認了,對方技術過高,他甘拜下風;對方耍他,惡作劇一般將手機和手機卡到處藏,他權當對方找樂子。現在對方竟然還發個短信過來,雖然只有三個字,但卻透着一股濃烈的嘲笑意味,張東感覺自己臉上被抽了一巴掌之後又捱了一拳。很顯然,對方沒有收手的意思,張東現在擔心的是對方會不會再次光顧這裏,甚至會盯上他,做出什麼威脅生命的事情。   張東越想越焦躁,畢竟平日裏做的很多事情也見不得光,就算當時刻意忽視,一旦遇到某些事情,負面情緒就會直接飆升。   死死盯着屏幕,張東抓了抓頭髮,按下了撥打鍵。   猜測畢竟只是猜測,張東希望直接跟對方談談,敞開天窗說亮話,就算犧牲一些利益也無所謂。   只是,撥打後,張東聽着電話裏公式化的語音,再次氣得差點摔手機——對方電話已關機,打不通。   繞着房子走了幾圈,張東決定暫時換個地方住,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於是,他立馬打電話找人租了另一個地方,當天就打包行李走了。   相比起張東的疑慮和焦躁,鄭嘆這邊過得還不錯,給對方發完短信就直接關機。他可不想廢話太多,而且還要省電呢。   手機確實是個很方便的東西,相互之間的交流也看不到對方是誰,玩不了電腦,玩手機也不錯。   不過,想起查話費時瞭解到的餘額信息,鄭嘆又煩惱了。   充話費對別人來說是個相當簡單的事情,不管是去營業廳還是找人代充都行,但對於鄭嘆來說,這是個技術性難題,要怎麼做,才能在別人不知道不見到鄭嘆的情況下去充值?   錢?   鄭嘆有。   小柚子、焦遠和焦媽的私房錢以及焦爸的銀行卡,鄭嘆都知道地方,但是,鄭嘆不想去動用他們的錢,說他蠢也好,說他倔、愛面子、死腦經也好,總之,偷焦媽他們的錢去給自己充話費這種事情鄭嘆做不到,即便早已打算將卡里的錢給焦家的人,但鄭嘆覺得那是另一回事,不能放一起說。   不告而拿即爲偷,鄭嘆可以對張東下手,對不認識的人下手,但是對焦家的人,鄭嘆心裏那個坎過不去。   回家拉開貓爬架上的抽屜看着裏面的幾張卡,這卡里面的錢不少,鄭嘆有一次見焦爸註冊網銀後登陸看過餘額,鄭嘆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惜,就算卡上的0再多,鄭嘆也拿不到一毛錢,不是說焦爸將這些錢給挪出去,而是鄭嘆根本無法去取錢,取款機那兒都有攝像頭呢。   附近充話費的好像也沒看到有刷銀行卡的,要是有刷卡充話費,鄭嘆還能趁沒人的時候偷偷過去找機會刷卡充值。   讓人幫着充?   鄭嘆不怎麼願意。他還想用這個手機號做點其他事情,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怎麼辦呢?   鄭嘆趴在陽臺上思索。   四樓那邊傳來嗦嗦的聲音,那是四樓的賤鳥在培養藝術情操。   此刻,將軍咬着筆桿子在那兒畫畫,將軍的飼主爲了防止這傢伙再出去禍害人,又教了它一些東西,而其中畫畫便是將軍現在感興趣的事情,每天沒事就咬着筆桿子在那兒畫畫,它飼主覃教授還專門買了個畫板,用的筆也是環保型的。   這樣既能分散它的注意力讓它別出去拉仇恨,又能讓它住嘴,學習能力太強導致這傢伙的嘴越來越賤了,不封住嘴它能氣死人,計科院的人現在還在被其他學院的笑話,將軍的信息也被大家給翻了出來,不過,也聽說計科院有人根據將軍的原形制作了動畫版的聊天動態圖,放在網上下載量不少,連覃教授聊天的動態表情都用的是它。   鄭嘆從陽臺上探出頭看了看將軍的畫,不知道畫的什麼東西,估計是抽象派的,畫完之後將軍歪着頭看了看,然後抬起大爪子將旁邊擱着的板擦抓起,將畫板上的畫擦掉,繼續它的藝術生涯。   看着將軍用嘴咬着筆畫畫,鄭嘆突然想到,自己也能寫能畫,可以試試通過這種方式找人代充,不過這裏面存在一定風險。   要解決充話費這個技術難題,第一個是要有現金,網銀支付這種方式鄭嘆現階段是別想。怎麼樣能搞到現金,而且還是憑正當手段搞現金?   這天,鄭嘆跑去小郭那邊拍新一期的宣傳廣告,小郭店子裏吸引顧客的並不只是那些寵物用品,如今最主要的就是小郭他們寵物中心網站上按期發佈的宣傳視頻,每到發佈日期的時候就一大批寵物中心的客戶和湊熱鬧的網民們候在電腦前等,然後在一些視頻網站裏面分享或者截圖在論壇裏面討論,吸引關注。   這期鄭嘆的道具是一個小揹包,這次扮作一個登山者。不過在拍攝的時候,其他幾隻貓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情緒不太高,拍攝的時候不太配合,耗費的時間久了一些,本來應該下午兩點就拍完的一段短視頻,到三點了還沒完成,鄭嘆也已經相當不耐煩。   小郭在旁邊發愁,讓手下的人去安撫另外幾隻貓,至於鄭嘆這邊……   “黑炭哪,咱商量商量,再多堅持一個小時好吧?”小郭看向鄭嘆,合作這麼久,小郭也知道怎麼來跟這隻貓交流意見。   鄭嘆沒理他,趴在旁邊半閉着眼趴着,心裏正思考怎麼去搞現金,對面前的小郭一副懶得理會的樣子。   小郭說了半天也得不到反應,準備掏支菸出去抽抽,掏兜的時候發現兜裏還有張五十的紙幣,一時興起,將五十拿出來在鄭嘆面前晃了晃,“咱再堅持一個小時,這五十塊錢就給你當加班費了!”   原本小郭只是抱着一種開玩笑的態度,晃過手裏的鈔票之後就打算放兜裏然後出去抽菸,沒想原本連眼皮都懶得抬的貓立馬就站了起來,精神抖擻的。   小郭:“……”他感覺剛纔這隻貓見到鈔票的時候眼睛都閃光了。   頓了兩秒,小郭將已經半揣進兜的鈔票拿出來在這隻貓面前慢慢晃了一遍,然後看着面前的貓雙眼跟着那張鈔票挪。   臥槽!   這麼見效!   鄭嘆的酬金小郭一直都是直接打到卡上,但小郭沒想到現金的效果這麼好,早知道這樣能激起這隻貓的工作態度,他早就直接拿出來了,不過,以前這種事情發生過嗎?小郭搖搖頭,記憶中沒有,不知道是沒碰到過還是忘了。   “黑炭哪,”小郭將鈔票折了折,塞進鄭嘆揹着的小揹包裏面,“加班費給你了,咱開工?”   開工!   現金的煩惱解決了,鄭嘆現在心情相當不錯,而那邊幾隻貓因爲工作人員的安撫,現在情緒穩定了些。   所以,在大家都很合作的情況下,鄭嘆在剩餘的時間裏面相當賣力,特別配合,非常耐心,不像以前那樣看到其他貓出錯就恨不得上去拍巴掌。   小郭在旁邊託着下巴看着那邊拍攝,心想着以後要是再碰到這種要“加班”的情形,就直接鈔票解決算了,反正五十塊錢現在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能夠讓那隻貓這麼配合,實在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鄭嘆在拍攝完之後,也沒將身後的揹包道具卸下來,小郭也沒說要,就讓鄭嘆直接背了回去,回家之後焦遠想要看鄭嘆的小揹包鄭嘆都沒給,他決定以後去寵物中心就背這個。   現金有了,剩下的就是怎麼去將這五十塊錢給充話費裏。   原本鄭嘆想着寫一張紙條連帶現金一起放在代充話費的地方,但是,鄭嘆在遛彎的時候發現還有另一個途徑可以充值。   在往學生宿舍區的那條路上有一個報刊亭,鄭嘆在那兒蹲點觀察了幾天,發現每天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報刊亭的那個阿姨就會趴在那裏睡一覺。她也不怕別人去偷報紙,這裏學生的整體素質還是比較高的,而且學校裏相對於外面來說安全性要大出許多,她不用擔心有其他意外,就算有學生過去買報紙買卡,直接將她叫醒就行了。   鄭嘆脖子上套着那個黑色的零錢包,手機並沒有帶着,裏面裝的是那五十塊錢的現金。   在報刊亭的那個阿姨趴下睡着之後,鄭嘆將零錢包放在灌木叢後面,他自己則叼着五十塊錢從窗口跳進報刊亭裏面,現在叼東西已經越來越習慣了。   此刻周圍沒人走過,而且這裏也沒有攝像頭,鄭嘆跳進去之後看了看趴在那裏睡覺的人,對方還睡着,能聽到輕微的鼾聲,之前也是確定這位阿姨睡覺很沉才決定找這裏下手的。   充值卡的盒子就放在窗口下方一個櫃子上,並沒有將裝卡的盒子蓋嚴實,估計到這裏買卡的人多,她懶得蓋。   鄭嘆將錢放在旁邊一個零錢的錢盒子裏,裝大鈔的鄭嘆沒看到,估計被藏起來了。然後,鄭嘆來到裝卡的盒子旁,從裏面翻找出一張通信運營商匹配的面值五十的卡,叼着聽了聽外面路上的動靜之後,快速離開。   藏在灌木叢後面鄭嘆看了看報刊亭那邊,那位阿姨還在睡覺,這才鬆了口氣,將拿到的卡放進黑色零錢包,拉鍊拉好,然後帶着包跑去樹林那邊。   躲在樹洞那裏,鄭嘆按照電話裏的語音提示輸入卡號和密碼,當手機上收到短信顯示充值成功以及裏面的餘額後,鄭嘆心中無限感慨,區區充話費,竟然還要這麼折騰!   不過,充值也不能每次都這樣,今天也算是運氣不錯了,要是到時候報刊亭換個人,或者直接關門,鄭嘆就又得煩惱,所以,他決定這段時間有空去找找其他法子。 第二六零章 你是誰?   鄭嘆又去了那個老居民社區一次,發現張東搬走了,頗有些意興闌珊,他還打算再耍那人一次,沒想到搗了一次亂,那人就嚇跑了。   不過,走了人,手機換號了沒?   鄭嘆直接撥打了那個電話,發現對方原本的號碼已經打不通了。   還真夠徹底的。   就這樣能跑得了?   鄭嘆每天都會去幼兒園那邊一次,找機會翻了下小白老師的手機,將張東的新號碼記了下來。   這次鄭嘆沒有立刻就發短信嚇唬他,發過去那人肯定又換號,鄭嘆懶得折騰,先記下號碼,要是啥時候那人又被鄭嘆碰到做壞事,再去整他。   鄭嘆現在只能自己找樂子,他不指望以一隻貓的身份去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那樣他幾條命都不夠丟,不說人心險惡並且自身智商不高,連法律都不會撐起保護傘,單靠道德約束有毛用,鄭嘆可不願意將自己的小命託付給道德。   藏手機的樹洞現在乾燥許多,或許因爲季節的原因,這時候氣候本就比較乾燥,也省去了鄭嘆一些事情。   這天,鄭嘆跑去天橋那邊走了走,最近坤爺那瞎老頭沒在天橋上拉二胡了,剛開始鄭嘆還以爲那老頭生病了呢,一把年紀正事不幹總跑天橋拉二胡,生病也大有可能,可是有次碰到小九,聽她說坤爺只是去找老朋友敘舊了,過幾天才回來。坤爺不在,天橋上也少了一些小商販,鄭嘆經過天橋的時候還聽幾個常駐天橋的商販抱怨,他們最近在天橋擺攤都忐忑着,生怕啥時候來城管了,有幾個商販直接換地方,等瞎子回來他們再過來這裏。   鄭嘆還去工地那邊看了看,不該叫工地,現在應該叫恆舞廣場,雖然還沒完全開放,但是,已經有一些商鋪開始營業,人暫時沒有多少,不過,再過段時間就未必。   看着一天一個變化的恆舞廣場,鄭嘆感慨時間過得真快。聽說葉昊他們會在這邊也搞一個類似夜樓的會所,到時候鄭嘆也能經常過去遛遛了,省得每次去夜樓還要蹭車,不過,這塊地方建一個會所,檔次肯定比不上夜樓,畢竟這邊的主要消費者是學生,而不是那些已經工作的白領和社會精英們。   無所謂,有地方消磨時間就行。   鄭嘆跳上一棟居民樓看着恆舞廣場那邊,琢磨着晚上帶手機過來拍個照留念下。   當天晚上,喫過晚飯,鄭嘆背起自己的新揹包,腳步輕快地出了家門。   客廳裏,焦媽看着鄭嘆的背影,對沙發上看新聞的焦爸道:“你說黑炭現在每天晚上揹着個揹包出去幹什麼?難道它真的很喜歡那個揹包?哎,早知道我就多給它買幾個了,當初給它買衣服它都不穿,我還以爲它不喜歡這些東西套在身上彆扭呢,原來是喜歡揹包不喜歡衣服。”上次她看到自家貓背了個小揹包,沒幾天就又換了個大些的,看來是真喜歡揹包這東西。新揹包看着確實不錯,嗯,到時候閒着沒事也自己做一個給它吧,換着背。   “哎,說回來,就這麼縱着它出去,會不會玩得性子更野?”焦媽擔憂。   焦爸聞言頭也沒抬,依舊看着電視,嘴裏說道:“給它點隱私空間。”   焦媽張了張嘴,還是沒出聲,端着桌子上的碗碟去廚房洗碗了。   鄭嘆這個新揹包是全黑的,套身上乍一看去還真不容易分辨出來,像馬甲一樣,上面兩側有一個拉鍊,而且恰好能夠放那個翻蓋手機,鄭嘆在寵物中心看到這個揹包之後就直接過去背了,小郭看到也沒說什麼,默許。   有了新揹包,鄭嘆出去還能帶上手機,揹包比套零錢包方便,背上包就跟穿了個馬甲一樣,便於行動。今晚上鄭嘆就打算去到恆舞廣場拍照。   晚上能注意到鄭嘆的人很少,就算看到了,也不當一回事,瞧見鄭嘆的揹包也就當是誰家給寵物買的寵物服裝而已,不會深究,周圍養寵物的多。   來到恆舞廣場附近,鄭嘆找了個適合拍照的地方。恆舞廣場那邊,高矮不一的建築邊沿閃爍着燈光,這裏兩年前還是一片誰都不敢靠近的廢棄工地。   只是,他高估了這時候手機拍照的效果,而且這個翻蓋手機雖然在市場上價格相對較高,但也算不得多高端的牛逼機型,鏡頭對上那邊之後拍照出來鄭嘆看着感覺蛋疼,直接刪掉。   真是的,還打算拍個照片走文藝路線留個回憶,看來玩文藝也不是啥時候都能玩的。   從恆舞廣場的另一邊走出去,鄭嘆看了看打通的幾條道路,最近他將這邊也摸熟了,想着要不要再去其他地方轉一圈,就算不能拍照,感受一下夜間的城市風景也不錯。   從恆舞廣場這邊到繁華的商業街那裏並不算遠,工地完工道路打通後,這邊幾條路也將逐漸繁華起來。   離開恆舞廣場,鄭嘆沒打算繼續往商業街那邊走,正準備轉身去另一個地方時,鄭嘆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正是被鄭嘆嚇得搬家的張東,張東身邊跟着個長得挺清純的女孩,不知張東又說了什麼,引得那女孩捂嘴直笑,兩人之間的一些動作也透着親密。   據鄭嘆所知,張東和小白老師好像還沒傳出感情破裂的消息,小白老師依然是平時那樣子,情緒也沒什麼波動,有時候還跟張東發短信,滿眼都是戀愛中的甜蜜。   這麼說來,張東這傢伙是腳踏兩隻船?!   丫的又撞我手上了吧!   鄭嘆藉着旁邊的綠化道跟着那兩人往商業街那邊過去。那邊除了一些商鋪、超市和娛樂場所等之外,也有小區。   張東和那女孩走進一個小區,鄭嘆也跟了過去,不過他不是走的大門,而是翻牆。那邊門口幾個小區保安盯着呢,雖然他們未必能對一隻貓投擲多少注意力,但鄭嘆總覺得跟蹤這種事情還是隱蔽些的好。   那兩人來到一棟樓下之後,張東並沒有跟着進去,兩人在樓下說話,有種難捨難分的意思。聽他們說話,鄭嘆知道,女孩跟父母一起住,張東新租的房子也在這個小區,不過兩人不是同一棟樓,認識沒幾天,感情卻發展迅速。   鄭嘆躲在花壇後面,從揹包裏拿出手機關了閃光和拍照聲音,調了焦距,對着那邊拍照。   照片有些模糊,需要仔細辨認,拍了好幾張鄭嘆都不滿意,這年頭手機拍照效果真差。   等那兩人膩歪完了,女孩進樓,張東纔不舍地往另一棟樓走。   鄭嘆對着周圍又拍了幾張照片,將小區的名字拍了下來,然後選了幾張照片給小白老師發過去。   小白老師的手機號鄭嘆是從幼兒園的小朋友那裏知道的,有一次鄭嘆去看卓小貓陰人,那破孩子忽悠人家大班的孩子背銀行卡號,結果人家背不出來,用電話號碼代替了,被坑的那孩子還很自豪地背出了家裏人和一些親戚家的座機加手機號,其中也有小白老師的,背完之後還信誓旦旦地說回去之後就背銀行卡號。小班的卓陽能背,他們這些大班的憑什麼不能背?!   只是,卓小貓那破孩子背的是銀行卡號嗎?那明明就是圓周率!   那種帶小數點的,並且數字明顯不對勁的號碼,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們壓根不瞭解,他們甚至不怎麼明白銀行卡的意義,只是相互之間較勁而已,其他的對他們來說根本不重要。   那時候除了被卓小貓坑的孩子,周圍也有小朋友爭相背電話號碼,其中小白老師的電話號碼鄭嘆聽了好幾次,翻她手機的時候也看過。回想了一下,鄭嘆輸入手機號,將圖片發了過去。   晚上,小白老師在家裏正在準備明天上課的東西,突然手機提示收到信息,這個時候,她以爲是男友張東,沒想到是個陌生號碼,而且還是帶圖片的。   這類似的信息她也收到過,一般都是廣告或者其他垃圾短信,所以她打算刪掉,但是,手指放在刪除鍵上時又停住了,想了想,她挪動手指點了打開。之前發圖片短信以及一些騙人彩信的都不是這種手機號碼,所以她決定點開試試,大不了多扣點話費。   讓她震驚的是,這條信息裏面所說的內容。   夜晚的圖片拍攝本來就不怎麼清晰,又經過適當的壓縮處理,就更模糊了一些,不過,照片雖然模糊,但小白老師對於自己相處這麼久的人還是瞭解的,她能從這張照片裏面辨認出裏面那個男人就是她現在正相處着的每天發短信都稱呼她“親愛的”的男友。而照片裏那個女的,她根本不認識!   好幾張照片,其中有兩人牽手的,有兩人擁抱的,即便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但看這種相處模式,絕對不是普通親戚朋友該有的。   鄭嘆還很貼心地輸入了幾個文字說明,哪個小區,大概幾點,張東跟哪一棟的女孩子在幹什麼,什麼時候出去逛街等等。   圖片和文字都像是一盆含着冰渣子的水將小白老師從頭澆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鄭嘆不知道小白老師看到短信後是什麼反應,他還想過小白老師會不會不看信息直接將信息刪除。等第二天過去幼兒園,看到小白老師的狀態,鄭嘆知道,她看到了,而且情緒有些不對勁,面色帶着蒼白,連朝孩子們笑的時候都透着明顯的勉強。   看到小白老師的樣子,鄭嘆有些懷疑自己這樣做法是不是不妥當,想着以後不管這事讓他們自行發展之後,鄭嘆來到樹洞打開手機準備玩遊戲鍛鍊自己的貓爪子按按鍵,沒想到一打開就收到短信,昨天零點左右發的,來自於小白老師——   “你是誰?”   凌晨兩點——   “你能幫我嗎?”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來電的提示,號碼有這個業務,上面顯示是三點左右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