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 “凱旋”
衛棱他家在一個離楚華大學不太遠的小區,電梯房。
鄭嘆和二毛到的時候,衛棱正在廚房裏忙活,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菜,屋子裏滿是飯菜香味。
“喲,衛師兄,你這廚藝見長啊。”二毛看着滿桌的菜說道。
衛棱自打老婆懷孕之後就一直是請的保姆做飯,有時候保姆不在他自己便親自下廚,今天哥幾個聚一起,衛棱沒讓保姆過來。
衛棱將幾份蒸熱的菜端出來放上,拍了二毛的頭一下,“瞎扯啥呢,這一看就是酒店訂的。”
二毛嘿嘿一笑,他看出來了,只是調侃衛棱一下。
“黑炭哪,好久不見了,自個兒找東西玩哈。”衛棱對坐沙發上的鄭嘆說完就又跑廚房端菜去了。
鄭嘆聽着衛棱這話,怎麼感覺像是在對小朋友說的呢?
核桃師兄是半小時後到的,看到鄭嘆之後還驚訝了一下,他知道很多孕婦是很忌諱貓的,弓形蟲什麼的談之色變,之前也聽衛棱抱怨過自家媳婦兒和丈母孃反對將那黑貓帶過來,沒想到今兒竟然在這裏看到這隻貓。
“好久不見了,黑炭。”
幾人跟鄭嘆都熟,而且鄭嘆幫過他們好幾次了,二毛他們幾個也沒其他人那麼多顧忌,何濤自己剝花生的時候還幫鄭嘆剝幾個放那兒。
衛棱老婆出來了一會兒招待客人就被三人催促進去休息了,聽說今天去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現在正累着,多休息點,反正他們幾個之間也熟,用不着客氣。
桌子旁有四個凳子,其中一個凳子還墊高了,那是給鄭嘆的。
跟一隻貓同桌,三人都不覺得有什麼,去夜樓的時候這種情況多得是,見怪不怪,在這兒就他們幾個,也沒那麼多規矩。
“最近進了幾個不錯的新人,剛纔過來的時候碰到他們在聚餐,我留那兒喝了兩杯纔過來,車都沒敢開,坐的出租。”何濤解釋了一下自己來這麼晚的原因。
“那事兒處理完了沒?”二毛問道。他當初離開楚華市區找何濤的時候也是參與了那事的,現在又聽到有貨泄露,纔多問了問。
“處理完了,沒泄露出來太多,那幫人藏得挺緊,過了半年纔敢拿出來,沒想到拿出來不久就有人舉報了。哎,說起來有個很有趣的事情,關於這次舉報的人,很神祕很有意思。”既然是自己人也不用擔心泄密啥的,幾杯酒下去,何濤的話匣子也打開了,說了說那個四個六的神祕電話號碼。
鄭嘆在旁邊努力裝作啥都不知道,耳朵支着聽他們說,不過看起來,核桃師兄對那位“神祕人”還挺欣賞。
“俠盜?還真有這樣的人啊。”二毛說道,“但是聽起來,這人也有些能耐,可我在楚華市混這麼久也沒聽說有這麼個人啊。”
“那叫深藏不露。”衛棱也挺好奇,“到時候要是查出來這人了跟咱說說,我就想看看這樣一個新時代楚留香加國產版蜘蛛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鄭嘆在旁邊默默喫蝦,不抬頭與他們對視,他心虛,而在坐的三個都是人精,他怕自己露餡。看來以後用那個號要更小心一點了。
難得等到桌子上話題轉變,鄭嘆才抬起頭來,也不用他自己夾菜,那三個夾什麼都給鄭嘆面前的盤子裏面放一點,除了二毛夾的雞屁股,那被鄭嘆給甩回去了。
“二毛如今在楚華市的那個年輕人的圈子裏混得不錯啊,我總聽到有人提起你,前段時間碰到你不是還聽有人叫你‘二哥’嗎?這都當‘哥’了啊。”何濤笑道。
“不叫‘二哥’難道叫‘二師兄’嗎?”二毛撇撇嘴。現在接觸的一些人多了也久了,自然有些人知道二毛的身份,也不敢單論衣着來看他了,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開看着就像屌絲貨的傢伙是背景那麼強?見面大家還捧着笑過去對二毛喊一聲“二哥”。
一開始二毛還聽不習慣的,但是聽多了也就由着他們。
“對了,二毛,聽說前段時間你跟一個相親對象吵起來了?”衛棱問。
鄭嘆看向二毛,這八卦他喜歡聽。
“是啊,”二毛不在意地道,“一開始覺得這人還行,長相、身材、學歷、性格都挺好,她也喜歡貓,還當一些名貓展的評委呢,但是,跟她聊的時候聽她話裏總說一些名貓,說國內看好的也就狸花貓和臨清獅子貓,聽她話裏的說法,好像其他貓都上不得檯面似的,我當時就不爽快了,哎,我家黑米哪點比不上樓下那狸花胖子?!”
鄭嘆:“……”大院住樓下的大胖躺槍。
“這就好像她喜歡穿國際名牌,我就愛穿我看上眼的衣服,管他有牌的沒牌的,不論牌子。總不能強行將我這身行頭扒了套上那些跟我格調不搭的貨吧?”二毛振振有詞。
“所以你就朝人家發火?”何濤覺得二毛簡直小題大做。
“你也不至於朝人家女方發火啊,這樣的話什麼時候能相成功啊?”衛棱也教訓道。
鄭嘆則在旁邊想着,將貓比作衣服的估計也就二毛這貨了。
“那現在你怎麼辦?這次相親失敗了繼續相?”何濤問。
二毛笑得一臉的盪漾,“誰說失敗了,我和龔沁正處得好好的呢。”
何濤、衛棱:“……”什麼鍋配什麼蓋。一個被貓抓得胳膊上常年有貓爪子印,一人一貓能夠待在七十來平的屋子裏玩一下午,還樂在其中享受的很;另一個被二毛吼了居然沒有當面砸包扇耳光反而還能原諒過來道歉了繼續相處。兩個抖M。
何濤看向衛棱:“養貓的是不都這樣?”
“大概……吧。”
鄭嘆在旁邊沒有去思考養貓的人的性格問題,他正想着“龔沁”這名字聽着挺耳熟,想了會兒纔想起來,貓展那時候看到的一個女評委就叫“龔沁”,難道是那位?
“對了,差點忘了,葉昊那邊的‘凱旋’即將開業,我在那邊也有包間,二毛你的和黑炭的包間也早就預備好了,咱三個的專屬包間挨一起,到時候葉昊會直接讓人將卡給你們送過去。至於師兄的,你身份特殊,那種地方還是少去的好。”
“嘿,這麼說以後我也不用跑太遠了,雖然‘凱旋’在某些格調方面比不上‘夜樓’,但咱請人喫飯喝酒玩一玩還是行的。黑煤炭,到時候那邊開業之前咱一塊兒先去看看吧,有什麼不合適的也提早說了讓他們休整。”二毛搓搓手,用腳踢了踢鄭嘆的凳子說道。
衛棱所說的“凱旋”,其實就是葉昊他們在楚華大學附近那個新建起來的恆舞商業廣場那裏整的一個會所性質的地方。“凱旋”那邊建好之後,鄭嘆也有地方玩了,就算沒有駕駛員,他自己就能遛彎溜過去。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鄭嘆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凱旋”開業在十月初的時候,那時候恆舞商業廣場也基本上完善了,各條路早已通車,人流車流量直線飆升。恆舞廣場那邊國慶長假期間還做了個活動,除了附近的人,離得近的幾所高校的學生都往這邊湧,一時間,人氣直壓中心廣場。中心廣場那邊的大叔大媽多,而恆舞廣場這邊多是年輕人和學生,雙方的風格也開始明顯化,顯然都有過發展計劃。
二毛在這之前就和鄭嘆過去看過屬於他們自己的專屬單間,葉昊沒時間,龍奇忌憚鄭嘆,是豹子親自帶着他們去看的。
和夜樓那邊的格局比較像,只是沒有分東南西北宮,也不會經常有一些國際上有名的樂隊去演奏,其實那些國際上有名的有些歷史的樂隊的風格並不被現在的很多學生所接受,對他們來說那些樂隊在國內聽都沒聽過,就算聽過他們也不買賬。
爲了開業的宣傳,“凱旋”還是邀請了幾個內陸有點名氣的樂隊過去,這種大家熟知的才能更具吸引力,而這其中便有阿金他們的樂隊。
要說阿金,他們現在已經早不是兩年前的那個小樂隊了,參加了幾場選修賽,經過包裝和造勢以及有經驗的團隊去運作,漸漸被一些年輕人們所追捧,這次一些高校學生們就是奔着阿金他們來的,楚華大學吉他協會的人收到了阿金所給的十張免費券,坐區還不錯,那些學生們也沒想到,當初偶然請的一個外援,竟然會達到今天的高度,現在校吉他協會都不用打廣告招新了,各種自願上門爲樂隊獻身的。
“凱旋”的開業慶典晚上七點多才開始,鄭嘆五點多喫完晚飯就被二毛給拉過來了。來之後,二毛拎着裝了黑米的寵物包,帶着龔沁去他的專屬包間過他們的二人一貓世界去了,而鄭嘆,他一個在這裏也無聊,在沙發上滾了一圈之後決定還是出去走走,獨自在這兒忒寂寞。
通道上的人都被交代過了,而且,葉昊他們挑選出來的人也不是沒眼力沒見識的坑爹貨,鄭嘆從他們面前走過他們也不會擺出多餘的讓人不爽的神色。
從“凱旋”出來,鄭嘆沒走多遠就看到幾個熟悉的人影。是焦遠那五個小子。
這個十一長假期間焦家的人也沒出遠門,焦爸依舊忙活着,走不開,焦家另外三人也就繼續呆家裏。其他幾人今晚上估計也沒啥安排,聚一起來恆舞廣場這邊閒逛看熱鬧的,這個年紀的孩子們本就精力旺盛並且充滿好奇。
不過此時,焦遠他們五個周圍還有其他人,看着雙方好像不太對付的樣子。
鄭嘆躲避着來往的人,往那邊過去。
第二七零章 刷卡?刷貓
鄭嘆曾經聽焦遠抱怨過學校裏的一些事情,焦遠他們班跟同年級五班是各種不對付,從運動會到籃球比賽再到學期總結評比,從優等生到吊車尾的,大家都知道,別在一班裏說五班的好,也別在五班說一班的有多牛掰,就算心裏是真覺得人家有多好那也得憋着,不然說出來會引起公憤。
而這其中也有兩個班班主任的原因在內,那兩位班主任針鋒相對許久了,平日裏開班會說起反面例子之類的,五班的班主任絕對首先拿一班的說事,想當初一年級的時候,付磊還是那個吊車尾的“獨行俠”,沒少被五班的班主任拿來舉例批鬥,私下裏還曾揚言此學生就是一顆“臭狗屎”,爲此付磊一直記着這仇呢。
至於兩個班的優秀例子,兩個班的人是能不說就不說,可一旦你犯了錯,呵呵,噴你沒商量。
噴焦遠他們幾個高校教師子女噴得最厲害的也就只有五班的那些人了,其他班學生都抱着看好戲的態度,每個年級班與班之間可是存在競爭的,一班跟五班打得火熱,他們在旁邊看熱鬧就行,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那兩個都不好惹。
“怎麼着,乖寶寶不去做試題來這裏幹什麼?”一個跟焦遠他們差不多大的男生拽兮兮地說道。
那邊好幾個都是五班的人,就算不是五班的,也可能是其他班的人,年紀都差不多,在鄭嘆看來稚氣未脫。
“這裏頭,沒進去過吧?”那人指了指身後的“凱旋”,對着焦遠他們面帶嘲諷,似乎在嘲笑焦遠他們幾個沒見識。“嘿,想想也是,你們可是乖寶寶,歌廳、舞廳、酒吧、遊戲機室……你們哪個敢去?”
焦遠他們幾個沉默,其實這些地方他們都去過,只是他們不說,說出來那不是作死嗎?回去就得挨批。他們不像面前這幾人,做什麼叛逆的事情都拿出來炫耀當做一種光環。
“根據國家相關法律、法規,一些營業性娛樂產所是不適宜未成年人進入的,在一些地方這就是禁令。”焦遠理直氣壯、面不改色地說道。
蘇安幾個看了焦遠一眼,繼續沉默,他們絕對沒有心虛。
那邊幾人聽到焦遠的話,都哈哈笑了起來,似乎焦遠說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似的,各種嗤笑和鄙夷,覺得焦遠他們幾個就是軟蛋。
熊雄氣不過準備反擊,被蘭天竹拉了一下,“沒必要跟他們幾個神經病廢話,咱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別在這裏浪費時間。”
熊雄想了想也是,他們出來的時間有限,回去晚了絕對家法伺候,而且,他們在這裏起衝突的話,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緣由了,即便不是他們找事,家裏人知道後他們以後也別想再來這邊玩,沒必要陪着這羣傻X在這裏瞎扯。
焦遠他們剛走一步,就被那邊的人擋住了。
剛纔說話的那人正準備上前再刺兩句,付磊將前面的焦遠和蘇安往後擋,活動活動拳頭,面色不善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人一見付磊走近,趕忙退了幾步,他知道付磊能打,一年級的時候就打過三年級的人,他可不想被揍,但是退得太快,又顯得自己很畏懼對方,在朋友中很沒面子。沒等他開口,就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哎呀,這不是一班五霸嗎?”
聽到這聲音,焦遠他們幾個面色一變,五班的人還好打發,但這個人……來者不善啊。
五班的幾人這時候也不衝鋒上陣了,直接退開,有幾個還想開溜,他們可不敢得罪這個人,前段時間聽說這幾人不知道什麼原因勸退的勸退,轉校的轉校,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碰到這個人,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運氣真他瑪背。
一直待在旁邊觀察事情進展的鄭嘆看到走過去的那幾個打扮明顯成熟的人,瞧着不好應付,之前那幾個就算儘量裝得拽,但也能有點學生氣,而這幾個……像是已經混社會了,就算面上看起來還很年輕,但配上那一身的裝扮就直接拔高年齡。旁邊年紀稍微大些,估計是附近哪所高中的,或者是已經混社會的。
剛說話的那人將嘴裏的煙扔地上用腳碾了碾,看向焦遠他們,眼神陰霾,“正好,我也想好好跟你們聊聊!”
這幾人出現之後,鄭嘆明顯感覺到焦遠他們的緊張,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拳頭最大的付磊也滿是嚴肅。聽着他們後面的對話,鄭嘆根據隻字片語推出來的信息表明,這幾個人與前段時間那個問題奶茶粉事件相關。
等付磊喊出爲首的那人的名字時,鄭嘆纔想起來,他給小羅發的短信上就有這個人,聽焦遠說過,之前給他們奶茶粉的那幾個人中,就這個人最難對付,聽說是道上混的,而出事之後學校裏說是勸退,但事實上更嚴重,當時就被刑拘了,聽說有幾個送去勞教,不過這個人既然能夠站在這裏,顯然是有點手段的。而聽這人的說法,他認爲自己差點栽進去,焦遠幾個在這中間出力了,這讓他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眼瞅着要打起來,突然一個聲音插入。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那邊幾個小朋友,要交流感情請不要在這裏交流。”
話很客氣,但這聲音中帶着濃濃的警告意味,並且不容拒絕。
鄭嘆看過去,那人穿着“凱旋”的安保服,由於“凱旋”對於上崗人員儀容儀表要求比較嚴,所以,即便是一個安保,結合那一身也覺得頗有威嚴,更何況這些人本就是葉昊從手下的人裏挑出來並訓練過的,對這種中學生小孩子的把戲並不看在眼裏。最近開業,這幫小屁孩打架也不能在這裏打,不然影響多不好,今天打架,明天這周圍的人談起來就會說“凱旋”周圍治安多麼多麼差,那他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葉boss給他們那麼高的工資可不是出來打醬油的,這幫腦子發熱智商捉急,沒事就愛瞎折騰的小兔崽子們跑這裏“玩耍”,這不是給他們添麻煩麼。
剛纔還很橫的人對上那位安保的眼神,縮了一下,再看到對方胸口彆着的“凱旋”徽章,趕忙過去遞了支菸,笑道:“實在抱歉,我們這就走。”平日裏他能橫起來,以“道上的人”自居,但也就只能在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學生之中橫一下,面對“凱旋”這裏的人,他可沒那個熊膽,他知道“凱旋”後面是什麼級別的人物。
那位安保抬手擋開遞過來的煙,面帶職業化的微笑看向遞煙的人,“謝謝配合。”
雖然這位安保帶着笑,但遞煙的人額頭已經有汗冒出了,拿着煙的手微微顫抖,他感覺在這人面前,自己壓根沒膽子抬起頭,安保的笑怎麼看怎麼讓他心裏發寒。
不過,那人也沒打算就這麼放過焦遠他們,眼神示意幾個同夥將焦遠幾個看住,換地方再“好好聊聊”。
焦遠正想着怎麼脫身,突然感覺背後一股推力,肩膀隨之一重。
“哎喲我去!黑炭,你怎麼在這兒啊?!”
剛纔想問題想太投入,被鄭嘆這麼一跳,焦遠差點沒站穩摔着。
周圍幾人對鄭嘆的突然出現反應不一,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鄭嘆沒心思去在意,而是直接看向那位正準備轉身離開繼續巡視的“凱旋”安保。
那位安保對突然出現一隻貓還覺得挺有意思,待看到那隻貓脖子上掛着的圓牌之後,心裏一驚,出口道:“慢着!”
那邊正打算行動的幾人一頓,疑惑地看向那位安保。
那安保走近之後,視線從鄭嘆身上掃過,在那塊圓牌上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對焦遠他們道:“這幾位小朋友麻煩跟我過來一下。”
畢竟是混了多年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邊的形勢,所以不用焦遠他們細說,那安保也能想到,就這麼不管的話,這幾個看着挺乖巧的小子估計得喫大虧。
焦遠他們其實很不喜歡別人稱呼他們爲“小朋友”,但這也不是計較的時候,雖然心裏疑惑,但跟着這位安保走,總比被那幾個明顯不懷好意的人硬逼着離開的好。
鄭嘆也不用那位安保說啥,直接在前面帶路,焦遠跟在鄭嘆後面走,蘇安幾人對視一眼,也跟着走了過去。
“現在怎麼辦?”那邊留在原地的一人問道。
“還能怎麼辦?”另一人朝“凱旋”努了努嘴,“‘VIP專用’的門,你能進?”
不能。就算不甘心,那也不敢過去。
鄭嘆直接帶着焦遠他們從VIP用戶通道那邊的門進去,至於那位安保,已經和這邊負責vip客戶的人聯繫上了,確定鄭嘆戴着的那圓牌是真的“凱旋”vip用戶卡,便立刻聯繫了豹子。
豹子正在招待幾個有巨大發展潛力的客戶,接到電話時還想着不重要他就直接讓手下人過去處理算了,沒想到是關於鄭嘆的,涉及到這位極其特殊的vip用戶,豹子只能親自過去。
由於剛開業,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豹子沒讓焦遠他們這幾個明顯沒成年的小傢伙進裏面去久留,而是派人送他們回楚華大學。
回楚華大學的時候,蘭天竹還笑着打趣道:“焦遠,人家過去那邊都是刷卡,你們家這是直接刷貓啊,還VIP呢。”
焦遠:“……呵呵。”
而在話題中的鄭嘆,他沒跟着焦遠幾人回去,他在“凱旋”碰到了穿着一身普通運動裝的馮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