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 邀請
很多人說貓這種動物比較記仇,而事實上,記仇的動物又何止貓,比如,齊大大這個逗比。
大概是記得以前跟鄭嘆鬧出過不愉快,又或者是不惹鄭嘆一下齊大大心裏不舒服,裴亮帶着它來焦家拜訪的時候,這傢伙穿着新一套的“齊天大聖”服拿着它的“金箍棒”耍戲給焦家人看,然後一個“手滑”,一棍子將擱在不遠處椅子上鄭嘆專用的喝水碗給敲地上去了。
焦家的客廳不大,原本焦媽就因爲要看齊大大耍棍而將鄭嘆那個常用的椅子挪邊上去省得被砸,沒想到還是中招了。
這逗比猴子還一副犯了錯很不安的樣子躲在裴亮身後,焦媽連連安慰說“沒事,不用在意”。
鄭嘆在沙發上盯着齊大大,這貨剛纔在裴亮背後還朝他咧嘴,這一幕焦家的幾人也察覺到了,不過他們覺得這壓根不算什麼,笑一笑就過了。
鄭嘆但是倒是沒什麼表示,讓齊大大嘚瑟,但是在這傢伙跑去小柚子房間裏玩貓爬架還想着打開找到的隱藏抽屜的時候,鄭嘆將房門一關,揍得這丫直“唧唧”。
還是焦媽在外面怕出啥事叫了鄭嘆幾聲,鄭嘆纔打開房門。
齊大大等門一開就又跑到裴亮身邊去窩着,朝鄭嘆呲牙示威。
這就是個記喫不記打的貨。
都說猴子的智商與七八歲的小孩差不多,鄭嘆想了想七八歲的熊孩子們,心裏感慨這猴子在它幾十年的生命裏面估計會一直熊孩子下去。
真是他瑪的欠揍啊。
根據裴亮的說法,他們十一的時候因爲旅遊高峯期,一直待在家裏那邊,畢竟一年到頭也就那麼幾次生意火爆的,那時候進賬多,再加上齊大大聲名在外,過去的遊客們很多都是奔着它去的,所以那時候齊大大一直待在家裏。等十一黃金週一過,旅遊高峯期過去,裴亮纔在一個劇組導演的催促下帶着齊大大出來繼續賺錢。
這次是家裏孩子過生日,嚷嚷着叫齊大大回去陪着一起過,劇組那邊也暫時告一段落,裴亮才決定帶齊大大回家去,順便休息段時間。不然齊大大這傢伙不配合,接了家裏的電話之後總惦記着回去,在劇組的最後那兩天也心不在焉,要不是裴亮督着,它早撂了它的人造虎皮裙不幹了。
裴亮沒留在焦家喫飯,他們師兄弟幾個還有安排,晚上去衛棱家裏聚聚,鄭嘆也受邀跟着他們一起過去。
衛棱、二毛、核桃以及裴亮三人喝得有些多,晚上就留在衛棱他家的客房睡覺,鄭嘆也留在那裏,他聽二毛跟裴亮聊天的時候,知道二毛想跟着過去裴亮家那邊玩玩,反正他平日裏也沒多少事情,女朋友也恰好有時間,現在也避過了旅遊高峯期,不用擔心交通堵塞人潮洶湧,旅遊正稱心。
裴亮自然沒意見,不過,兩人還想着,要不要把鄭嘆一同帶過去。
裴亮知道齊大大一直想讓鄭嘆過去,他不知道自家猴子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但是覺得有可能的話,一起帶過去也不錯,反正他們回去的時間也不會太久,十一月還有個劇組邀請他們,到時候要去東部一個沿海城市,如果那隻黑貓真像大家說的那麼懂事的話,帶着也不是不行。
二毛倒是挺贊成的,他帶着鄭嘆出去過幾次,雖然這其中有幾次確實有事情,但從那幾次事件來看,帶出去完全沒問題,再說這次他還打算將黑米也一同帶走,把黑米留在寵物中心他不放心,前兩天又看到那隻叫花生糖的混球貓了,還是將黑米帶在身邊安全。黑煤炭要是跟着,還能跟黑米作伴,只有黑米一個的話,黑米估計會焦躁不安。而且,二毛覺得,黑煤炭對自家黑米不會產生任何威脅。
鄭嘆能不能跟着二毛他們出去,需要焦家人同意,當二毛和裴亮將這事跟焦爸焦媽說的時候,焦媽果然反對,跑那麼遠,自家又沒人跟着,她不放心。至於焦爸,他問了鄭嘆的意思。
鄭嘆確實挺想出去遠行一下,最近小柚子學業負擔增加,除了平時的一些作業和考試之外,週六周天還有另外的競賽培訓,焦媽焦爸其實並沒有給她多大壓力,競賽之類的東西焦爸覺得無所謂,完全憑興趣,參加競賽培訓這些小柚子自己的意思而已,他們班玩得好的幾個同學一起報名一起參加培訓,多跟同學處處也不錯。但鄭嘆這邊,本來獨自在家裏的時間偏多,現在週六周天也經常不見家裏有人,鄭嘆無聊了。
齊大大還拿着一張邀請函放在鄭嘆面前,挺是那麼回事,看得焦家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知道二毛也跟着一起,他能帶着鄭嘆一塊兒過去,玩幾天之後再帶着鄭嘆一起回來,畢竟是熟人,焦爸焦媽也稍微放點心。最後是焦爸拍板,同意鄭嘆跟着一起去,但條件是鄭嘆得帶着它的另一塊貓牌,這是焦爸重新整的一個,在鄭嘆出遠門的時候帶着這個裝有定位裝置的貓牌大家都放心,畢竟,大家都怕貓一放出去,野起來沒邊,有這個的話,出現危機情況也好及時找到。
裴亮讓焦家人到時候有假期一起過去他家玩,這次就當鄭嘆先過去踩點了。
焦媽給鄭嘆準備了很多東西,一個大包裝着日常的用品,鄭嘆把那個小揹包也放進去了,裏面有不少票子,以備不時之需。
裴亮自己開車帶着齊大大,而二毛也是開着自己新買的一輛越野,帶着女朋友和兩隻貓,開車跟着。黑米一開始在車裏不怎麼安靜,顯得有些焦躁,要不是車裏有熟悉的氣息,它早就開始發狂了。不過漸漸地,大概是被鄭嘆的淡定感染,再加上龔沁的安撫,才平靜了下來。
鄭嘆決定出來逛逛,一個是最近呆家裏確實無聊了些,最近又懶得去周圍晃悠,六八那神經病的原因鄭嘆也沒有玩手機的興致,索性出來玩玩。
上午從楚華市出發,中途休息過幾次,畢竟不是太趕時間,他們也需要休息一下以免疲勞駕駛,第三天中午纔到裴亮他們家所在的縣。
鄭嘆不需要怎麼去照顧,至於黑米,有龔沁在,這位專業級人士也將黑米照顧得好好的,這一路黑米也沒再焦躁不安。
大概是知道快到家了,齊大大開始不安分了,高興得唧唧地叫。甭管在外混得多好,回到自己地盤上總是高興的。
鄭嘆看着外面,他以前沒來過這裏,只是在一些旅遊雜誌上看過這地方的宣傳,而親眼見過之後,心裏也感慨不愧是人氣頗高的旅遊景點,風景確實很好,那空氣質量是楚華市拍馬也比不上的。
不知道是不是爲了旅遊業,周圍的很多村民們將自家的房子都建得風格統一且有地方特色,沿路過去,鄭嘆已經見到不少小攤販在售賣那些紀念品了。
龔沁以前也沒來過這裏,同省的另一個旅遊景點倒是去過,但畢竟每個景點有每個景點的特色,紀念品也是,看到之後想去買一些。
“這些不用太稀罕,而且這裏的也不怎麼正宗,都是坑那些外地的什麼都不懂的遊客的。”
他們車裏安裝了無線對講裝置,沿途過來的時候裴亮也跟他們介紹這裏的情況,現在聽到龔沁說想去買那些小攤上的紀念品,笑着跟龔沁解釋一些內幕。
“哎,我說的這些你們可別泄露出去,不然村裏人要拿我開刀了。”裴亮開玩笑道。
“知道知道。”二毛應着,也看着這一路的風景。
“十一那時候,這片地方可全都是人,現在都空了。”裴亮說道。
鄭嘆看過去,一些小攤販看着精神不怎麼好,現在高峯期過了,出來擺攤也萎靡了些,相互聊着天,還有的直接趴在那兒打盹。
“唧唧唧唧——”齊大大那邊又不安分了。
不過,聽着聲音,不像全是齊大大的。鄭嘆從打開了三分之一的車窗往外看,果然那邊一個攤子那兒還有一隻跟齊大大差不多的猴子,正在那個攤上跳着,還朝裴亮那輛車大叫。
聽着這兩隻猴子的叫聲,也不像是特別友好的樣子,更像是冤家路窄。
“村裏現在養猴的人家也不少,雖然上面有政策,但下面也有對策,誰讓這附近山上猴子多呢。以前偷獵的不少,不是有個名菜是用猴腦做的麼?後來上面專門派了人過來督着,好了很多,猴子數量又起來了。其實主要是咱村裏人好,護着猴子們,如果村裏人不配合,那些不法商販還是有機會的。”
這個確實,有些自然保護區的野生動物被偷獵,當地人在其中起了重要作用。而保護方面,當地人也立了不少功。二毛在私下裏說過,別看裴亮他們這裏的人看着很熱情好客很和善,論戰鬥力都是槓槓的,甭管大人小孩。或許,也正因爲這地方的人的有意保護,這地方的猴子纔會比很多地方要活得自在些。
正想着,鄭嘆看到那個攤上的猴子從旁邊的玻璃水缸裏面撈出個什麼東西朝裴亮的車那邊扔了過去。
原本鄭嘆以爲那隻猴子扔的是一條魚之類的什麼,因爲那個攤上也賣一些水棲動物,但是聽裴亮的說法,剛纔那隻猴子扔的是一團水藻——因爲扔魚它們是要挨批的。
被扔東西,車裏的齊大大不幹了,大叫着要衝出去PK。
“這要是平時,這倆估計又對着扔東西了。”裴亮呵斥了齊大大後,對二毛他們解釋道。
“這倆平日裏都扔啥?”二毛好奇。
“多着呢,扔水藻泥巴那還是好的,家裏的鍋碗瓢盆都被它們扔過。”
“這倆真逗。”二毛在這邊樂呵。
“這算啥,這倆當年還對着扔過屎呢。”裴亮滿不在意地道。
鄭嘆、二毛、龔沁:“……”
第二八零章 歪主意
裴亮他們這裏的人生活條件都不錯,甭管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的,套用一個很俗套的疑問句,如果你問這裏的人:“你們幸福嗎?”
大概,多數人還是會說幸福的,尤其是那些童年中伴隨着無數逗比猴子的熊孩子們。
沿路鄭嘆看到了一些放養的小孩子們的所作所爲,那絕對是熊孩子中的戰鬥機,能想象裴亮當時抱怨自家孩子小時候跟齊大大一起折騰的時候是個什麼心情。
所以,鄭嘆在來到這裏之後,給自己列了兩個“遠離”:第一,遠離熊孩子,第二,遠離逗比猴子。他可不想在逛山坡的時候被熊孩子盯上或者被一坨屎砸中。
裴亮家的人早已經接到裴亮的電話在家門口等着了,車一到,車門一開,人別動,猴子先行,那一排迎接隊伍首先喊的絕對不是裴亮。
“齊大大回來了!”
“哎喲齊大大唉,奶奶想死你了!”
“來,齊大大,爺爺抱抱!”
看着家裏人都圍在齊大大旁邊,裴亮數了數,十一高峯期過後才離開家出去,到現在也才一個月,這就是所謂的“好久”?
裴亮家裏的小孩在和齊大大擁抱之後,視線看向從另一輛車裏出來的那隻黑貓。
“快看,是那隻叫……叫什麼的貓!”裴亮的小兒子指着鄭嘆大叫道。
鄭嘆看了那小屁孩一眼,聽裴亮說過,他之前拍的齊大大、鄭嘆和黑金的合照家裏人都看過,所以家裏人對鄭嘆有印象,只是,現在鄭嘆名字明顯被人忘了,用“叫什麼”來代替。
在和齊大大膩歪之後,裴家的人這時候終於真正熱情好客起來,帶着二毛他們進屋,客房早就安排好了,現在已經不是旅遊高峯期,客房空出來一些,不擔心沒地方住,牀單什麼的都是新洗晾曬的,並不是以前在客房用過好多次的舊牀單。
從很多細節處能看出,裴家的人確實用心安置了,連鄭嘆都有一個小房間。
裴家人剛開始聽到說要給一隻貓單獨安排個房間的時候還挺納悶,不過既然裴亮都這麼說了,多安置一間也沒啥。
“這貓看着不錯。”裴亮家裏一個長輩看着鄭嘆點頭道。
“別小看那貓,要不是它家裏人一直讓它低調點,人氣不一定比齊大大弱。”裴亮跟家裏人說道。這也是爲了讓自家人別太忽視鄭嘆。
“看得出來。”一個老頭摸了摸鬍子,“有靈性的貓,確實要好好對待。”
老人們比較相信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所以,相比起裴家的年輕人們,裴家的老人對鄭嘆要和顏悅色很多。
出乎鄭嘆的意料,齊大大在自家地盤上並沒有再去惹鄭嘆,在那些老人們面前,齊大大還是很乖巧的,鄭嘆無限鄙視之,真他瑪會裝。不過,這也是好事,齊大大不來招惹鄭嘆,鄭嘆也能好好休息下。
來到裴家的第一天,他們並沒有上山,裴亮和二毛他們都需要好好休息下,這一路開車也夠累的。
黑米與二毛兩口子在一個房間,二毛他們正在忙着安撫黑米適應陌生環境。相比之下,鄭嘆是最清閒的一個。
鄭嘆的房間這邊沒有陽臺,他也不需要陽臺,直接蹲在窗臺上看着遠處的山和四周的風景。能被列入旅遊景點,風景顯然是不錯的,但鄭嘆更在意的並不是那些風景,而是山上的猴子,如果山上很多猴子的話,他去山上遛彎會不會被圍堵?
只是從這裏看過去,並不能看出山上有多少猴子,倒是周圍時不時會因爲哪隻猴子或者誰家的熊孩子鬧出點動靜來。
首日,一夜安好。
第二天,二毛就精神抖擻地揹着個大揹包跟着裴亮上山去玩。鄭嘆並沒有背揹包,揹着活動不方便,在山上密林的地方還是“裸奔”來得暢快。
往山上走的時候,鄭嘆並沒有看到其他猴子,周圍只有齊大大在樹林間活躍着。
“不是說你們這兒猴子很多嗎?也沒見幾只啊。”二毛說道。
“還沒到地方呢。”裴亮指了指前面,“再走走就能看到了。”
和裴亮說的一樣,又走了十來分鐘,鄭嘆聽到一些聲音了。
一條溪流從山上往下淌,溪流旁邊的大石塊上,有幾隻猴子在那裏,是三隻母猴各帶着小猴子。一隻小猴子窩在母猴懷裏喫奶,看都沒看鄭嘆他們,另外兩隻小猴子倒是好奇地看着鄭嘆幾人。
鄭嘆很想跟那幾位說一聲:露點了啊,諸位。
二毛和龔沁都拍了幾張照片,那些猴子們也不怎麼怕人,除了眼裏帶着些警惕之外,也沒有因爲拍照的聲音而跑掉,估計平日裏碰到這種情況多了。
保持着距離,沒去打擾那幾只猴子的安逸生活,裴亮繼續帶着二毛他們往前走。
“咦,那裏是什麼地方?”二毛指了指斜前方一處佔地面積還挺大的建築,“山上旅館?”
“不是,那裏是幾個大學的研究基地,他們有提供一些檢查項目,平日裏村裏人家中有猴子的會定期來這邊給猴子做個身體檢查,齊大大就是,有這些人開的健康證明和檢查記錄,在外更好混一些。像齊大大這種經常帶着全國各地到處跑的,身體檢查也比較嚴。
打個比方,別看那些劇組的人跟你聊的時候有多親切,你手上沒個健康證明,或者有段時間沒有體檢記錄的話,那些人都防備着,好幾次我就聽到過劇組有人編排齊大大這種野生動物攜帶什麼病毒疾病之類的話。動物,畢竟和人是不同的,想在人類社會混出一席之地,齊大大仍需努力。”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裴亮的話,齊大大在旁邊應景地唧唧了兩聲。
裴亮帶着二毛他們經過的時候,那個基地外面有幾個人在踢足球玩,周圍還有幾隻猴子在圍觀,也不知道它們看不看得懂規則。
“喲,裴哥,不是帶着齊大明星到處跑劇的嗎?”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對裴亮說道。
聽他們的語氣再看齊大大的反應,裴亮跟這些人還比較熟。
“回來給孩子過生日,過幾天再出去跑劇。”裴亮在旁邊的木凳上坐下,接過一個學生遞來的果盤給二毛他們。
“最近又做啥研究呢?”裴亮問那幾個學生。
跟裴亮很熟的那個年輕人擦了擦汗,坐下來道:“他們做了這地方的獼猴種羣掌面膚紋三角分佈特徵、山上和山下獼猴腸道寄生蟲感染情況等等,至於我,只是根據以前給山裏和村裏的猴子的檢查記錄整理了一些數據,做了個血液學和心肺功能等生理指標的總結,包括血常規、血液生化、凝血功能、血壓、心電圖、呼吸等方面,發現雌獼猴和雄獼猴在紅細胞血紅蛋白濃度、白蛋白、血糖、血鈣、甘油三酯等方面存在差異。哎,其實說起來就那麼回事。”
鄭嘆在焦家生活的時間長,有些詞彙還聽過幾次,不至於完全聽不懂,而二毛則對於腸道寄生蟲感染情況更感興趣,他曾看到一本書上說過貓也會有腸道寄生蟲感染情況,便問道:“那個腸道寄生蟲感染是怎麼檢驗的?”
“採集糞便檢測啊。”幾個學生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還很熱心地跟二毛詳細講了講。
二毛:“……”還要撿屎啊,聽他們那話還最好是新拉的熱乎的新鮮的,要做上百個樣本就得面對上百坨。這些學生真是不容啊。
基地並不準其他無關人士進入,裴亮打算明天再單獨帶齊大大過來檢查下,那傢伙最近喫的東西比較雜,裴亮怕齊大大的腸胃出毛病。
沒有在基地這兒久待,這裏原本也不屬於旅遊的範圍,之前鄭嘆還看到過幾個警告牌,平時旅行團上山都直接避開的。
山上確實有旅館,旅館老闆和裴亮關係還不錯,尤其是見到齊大大的時候,那臉上都快笑出花來,看那樣子齊大大沒少幫他們撈錢,這裏的人也將齊大大像供祖宗似的供着。
裴亮和二毛還好,龔沁體力不行,他們決定在山上的旅館休息會兒,睡個午覺。
鄭嘆睡不着,他也不覺得有多累,與其在這個滿是陌生人和打量目光的旅館裏面待着,還不如出去走走。
“別跑太遠,過一兩個小時就趕緊回來,走丟了我沒法跟你貓爹貓媽交代!”二毛對着窗戶外面那個黑色的身影吼道。
鄭嘆回頭看了眼,示意自己知道。
在鄭嘆離開山上旅館五分鐘之後,齊大大找了個空也翻窗戶跑出去了。裴亮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啥,那傢伙就已經翻出去跑好遠,叫都叫不住。一回到這片熟悉的山林裏,齊大大性子就野起來,不像在外面的時候對裴亮那麼依賴。
“嗨,你擔心啥,齊大大從小在這山裏長大的,玩會兒就會回來了。”旅館老闆說道。
“我不是擔心它走丟,是擔心這傢伙又在打什麼歪主意。”裴亮讓二毛注意點那隻黑貓,跟蹤設備帶着,盯梢着點。
“放心,我知道的,不過,裴師兄,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你別小看那隻黑煤炭,齊大大就算打歪主意,那也指不定喫虧的是誰。”
那邊,鄭嘆一邊走着,一邊注意着周圍的動靜,山上總得多警醒些纔不會喫虧。
山上有很多動物的氣味,或許平日裏人們根本見不着它們,尤其是愛撒尿圈地的某些動物,至於這周圍氣味最明顯的,當然是猴子。
正走着,鄭嘆耳朵動了動,往身後看去。
一個身影從樹林間飛快過來,幾個呼吸就已經在離鄭嘆三米遠處那棵樹上站定。
齊大大居高臨下盯着鄭嘆看了看,然後發出一陣叫聲。
找幫手?鄭嘆眯了眯眼。
一對一,齊大大顯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如鄭嘆想的一樣,這傢伙就是在找幫手,來到這兒安分了一天之後,這傢伙也終於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