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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九章 合作

  好吧,現在鄭嘆終於知道六八名字的來歷了。   六八在寫完之後看了看鄭嘆,“你真不會說話?”   在六八看來,傳說中的妖怪都是能說話的,雖然他以前沒碰到過這種事情,但碰到過其他一些科學難以解釋的現象,既然接受了這個現實,思維就往貓妖方向奔馳了。但這隻貓確實沒說過話,平時沒有,電話裏也沒有,不然不可能使用更復雜的摩爾斯碼來交流傳達信息。   果然,在六八問完之後,接收到了鄭嘆“你在說廢話”的眼神。   不能說話是鄭嘆的痛處之一,六八現在很明顯的戳了鄭嘆一刀。從變成貓以來,都五年多了,五年多不能說人話連貓叫都叫不好的經歷實在讓鄭嘆難受。   “不能說話就不能說話吧,”頓了頓,六八又道:“你真不是妖怪?”   最初發現真相的時候纔是六八最震驚的,現在,最震驚的時候已經過去,經過緩衝,已經不像剛開始的感受那麼強烈了。昨晚糾結了一晚上只是在想怎麼跟這隻貓好好談談。   跟人商量他有把握,跟貓商量就沒經驗了,這段時間六八曾回想過從第一次見到這隻貓一直到現在的情形,想起來,自己還拿水槍噴過這隻貓。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真是……作死啊。   鄭嘆決定不理會六八這些廢話。   見鄭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六八話題轉移到鄭嘆感興趣的方面。他說了說什麼時候找到鄭嘆的手機,以及,將鄭嘆的手機來電鈴聲更改,還有一直監控手機的事情。   這種行爲嚴格來說是違法的,但既然六八能這麼光明正大地說出來,肯定早就將“痕跡”消除了,沒證據就算想告也告不了這傢伙。當然,六八他們這些人本就是鑽法律空子的一類人,國內不允許私家偵探,就換個合法的皮來。什麼諮詢社,什麼介紹所之類的,這種事情做得多。   職業病的原因,六八一旦認定了就會想辦法死命查,在地震那次事情之前,六八並沒有下決心去深查,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隱私被人發掘,那時候六八不想得罪對方。但地震的事情之後,六八豁出去了,他找不到答案就睡不好覺,一閉眼就會想地震那段時間的事情,以及那幾個電話和短信。經歷過那次災難的人,誰也無法從前一樣。所以,他下手了。   當然,六八所說的並沒有告訴其他人,這個鄭嘆還是相信的。同樣也可以說是職業原因,他們口風緊,如果不是嘴巴嚴能保密,也不會有那麼多上流人士拜託他們去做事。這讓鄭嘆心裏稍微好受點。   一開始的不穩定情緒很快就過去了,開了個頭,接下來的也容易得多,六八不像龍奇,他接受能力強,他不管面前的這隻貓是神是妖,只要不損害自己的利益就行了,結個善緣也是好的。六八對這種事情沒多大忌諱,不像龍奇,現在龍奇看到鄭嘆還是能避就避原則。   六八說了半天,鄭嘆依舊是原樣蹲坐在那裏,沒說話,也沒對六八的話有所反應,直到六八說起手機安全方面的事情。   六八說了這麼多,其實一直也觀察着鄭嘆,見鄭嘆對這個話題似乎有那麼點興趣,也就打算詳細說一下。當然,技術方面的問題並不會真透露。   “手機其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麼安全,真要定位手機、監控手機,即便你關機也阻止不了。至於尋常常用的手段無非是病毒,04年之前的短信病毒階段,一條帶‘料’的短信就能監控手機;然後是那之後的誘騙型病毒階段,以及未來的漏洞型病毒階段……”這些都是他們這個行業普遍掌握的技術了,還有其他技術含量更高的就更憑本事,誰也不會透露自己掌握的技術,看家撈錢的本領概不外傳。   “尤其是現在呈雄起之勢的智能機,很輕易就能得手。其實有很多間諜技術早就開發出來了,只是會遲個幾年才被公衆知道,有些甚至永遠處於保密中。”   信號截取,接口安全,短信郵件,破解越獄等都能從這裏面下手,現在智能機時代的來臨也讓六八他們這一類人興奮,因爲那樣他們接活,監聽手機定位目標等做起來更容易了。   “你那手機不是智能機,但是安全方面也做得不好,我想監聽照樣不難。不過,你貓爹的手機我們就監聽不了,即便能監聽也要冒着很大風險。”六八說道。   鄭嘆看了六八一眼,這貨爲了查自己連焦爸也查過?想了想,焦爸現在用的手機好像是院裏發的還是學校發的來着,當時鄭嘆只以爲那是年終獎的附屬獎品,現在聽六八這話,那手機還是保護科研工作者私密信息的東西?   “而且,我們一般不會輕易對這裏的人下手,”六八指了指周圍,意思是楚華大學這一片地方,“就算接單也會多考慮,一個是這學校裏有不少高人,還有幾個裝備挺好的實驗室,那裏有能人,被他們逮到也不好,還好之前他們沒注意到你,不然你早藏不住了。另一個就是,這學校裏有不少我不想惹也惹不起的人物。”   當初六八追蹤到楚華大學這一塊的時候還是猶豫過的,考慮之後纔再次下決定繼續找。   “你知不知道,光你家那棟樓就有至少三個人我不想招惹,查都不想往他們身上查。”   鄭嘆心裏一驚,至少三個?   見鄭嘆看着自己,六八繼續說道:“三樓兩個,一樓一個,這還只是我見過的。至於沒見過的就不知道了。”   三樓兩個?   蘭老頭夫婦嗎?   不對!三樓還有一個,二毛一家雖然在外有房子,但時不時也會過來住幾天,聽說明年等他女兒二元大些了會過來常住。   另一個莫非是二毛?   至於一樓的,應該就是大胖家的老太太了。   “幹我們這一行,很多時候不用多查,只一眼就能從很多看似細小末節的東西里得到初步信息,要不然惹到不該惹得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沒那個腦子和眼力,在這行也幹不久。”六八說道。   六八一直覺得自己屬於眼力還不錯的那一類人,但偏偏在這隻貓這裏碰壁了。不過換了其他人指不定還不如六八,一般人誰會將懷疑對象放在一隻看起來很普通的貓身上?   “一樓那位老太太用的手機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用的,看一眼我就知道這人好不好招惹了,就算接到相關的單子我也會多考慮考慮。”六八可不想對抗國家機器。   鄭嘆回想了一下老太太的手機,他記得那個手機好像是沒有牌子的,也一直以爲大胖家的老太太用的手機只是一般的老人機,沒想人家用的手機比焦爸還要高大上。不過想想老太太他兒子的身份也能理解了,或許她兒子又高升了也說不準。   見鄭嘆懷疑地看着自己,六八擺擺手,“我們不會泄露客戶的信息,也不會去打擾無關的人,這次的事是特例。除了這次的事情,我還真沒亂查過人,我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   操守……這玩意兒值錢嗎?鄭嘆心道。但很快又想,麻痹的,這個世界太不安全了,搞不到那種高大上的手機,與其被更多的人發現,自己這隻貓還是不用手機算了,一想剛纔六八說的校內這方面的能人多就心裏發毛。   在鄭嘆垂頭考慮着是不是要將那個手機扔湖裏毀屍滅跡的時候,六八拿着樹枝伸過來戳了戳鄭嘆。   “哎,那什麼,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這一行?”六八期待地看着鄭嘆。   老人、小孩、女人都是容易令人們放下戒心的一類人,而動物,更甚。   見鄭嘆無動於衷,六八繼續道:“這個來錢很快的。如果咱倆合作的話,五五分賬怎麼樣?你放心,也不會接很危險的單子。”   幹這一行?偵探麼?這種事情好像早就幹過了。   學校周圍已經遛得有些乏了,再遠也不方便,而鄭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變成了貓,也遺傳了貓的那些不好奇就會屎、一段時間不動就爪子癢的病,總會自己找點樂子。但要說真正跟六八合夥的話,鄭嘆還是猶豫。   六八說幫鄭嘆保守祕密,鄭嘆信,但合作這事,鄭嘆暫時不想。一個是跟六八不算太熟,二是他剛回來,直到過年也不想到處跑了,再說這次拍電影鄭嘆的片酬也不少,暫時不缺錢,再在過年期間到小郭那裏加加班,撈點現金過年好包紅包,其他的事情鄭嘆不想管。   六八待會兒還有事,而鄭嘆也不想繼續聽六八囉嗦,一人一貓便各自離開。六八讓鄭嘆考慮一下,如果有決定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   鄭嘆考慮了一晚上,不是在想合作的事情,而是在考慮要不要將手機扔湖裏去。至於暴露這事,只要六八保密就暫時沒事。   其實,就像湖邊別墅區那個老太婆所說的,鄭嘆身邊裝糊塗的人不止一個,就算知道鄭嘆的與衆不同,也不明說,反而還明裏暗裏提供諸多幫助。如果事情真往壞的方向發展,就去找幫手吧。   第二天,鄭嘆晃悠着來到老瓦房區,藏手機的那裏。   一翻進屋裏鄭嘆就嗅到了人來過的氣味。   是六八。   在一張靠裏的桌子上,放着一個看着七八成新款式並沒啥亮點的翻蓋手機,以及一張新的電話卡。   手機牌子鄭嘆沒見過,按鍵比鄭嘆之前用的那個大一點,按起來挺好使。   在手機和電話卡旁邊還放着一張紙條:   “如果想合作的話,call me~”這句話後面還畫着一張大笑的貓臉。   沒開機也沒裝上電話卡,鄭嘆將手機和卡放進藏舊手機的抽屜,推攏。轉身離開這棟瓦房。 第三五零章 惹禍   冬日的下午,陽光正好。   東區大院變得枯黃的草坪邊,木質的長椅上並排趴着四隻貓。   四隻貓都是同樣的姿勢,揣着爪子眯着眼面朝外,趴在木質的椅子上曬太陽。   鄭嘆剛開始是不會這樣揣着爪子的,因爲這一看就是個貓樣,鄭嘆心裏有些膈應。但當看到周圍的貓都這樣踹着的時候,不知不覺也就跟着揣了,還別說,這樣揣着爪子挺暖和,也不累,這天氣揣着正好。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一旦習慣,事情就變得理所當然了。現在鄭嘆經常學着它們將前爪往裏折着揣好。   大院裏時不時有人走過,看到木長椅上的四隻貓也不驚奇,只是笑一笑。凡是在大院裏住的時間久一點的都知道這四隻貓,對於這裏的老人們,這已經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道風景,或許哪一天這道風景消失,人們還會回憶一下。   雖然四隻貓都用的同一個姿勢,看着像是都在打盹,但一丁點響動就能看到長椅上面四隻貓的耳朵同時動動。   另外三隻貓在想什麼鄭嘆不知道,他自己只是覺得陽光太晃眼,眯着眼睛想事情。   鄭嘆已經有一週時間沒去開手機了,六八給他的那個手機他關在瓦房裏面舊木桌的抽屜裏就沒再動過,而且他決定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如果沒有特殊事情就不去碰這兩個手機,雖然他很想用手機跟焦家的人發發短信,但現在看來,還是先別了。   老瓦房區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拆,要拆的話提早就會貼通知,鄭嘆也不擔心這裏拆掉,他就算不會每天過去看,但只要出來遛彎,過去那邊看一眼知道手機還在就行了,至於其他的,鄭嘆先不想管。   合作?   等想合作了再說吧。   原有的舊手機鄭嘆早就刪掉了所有的短信和通話記錄,雖然鄭嘆知道專業人士也能夠從中得到很多信息,但那也沒辦法了,好在被專業人士發現的概率很小,如果被發現的話,只能去找六八他們幫着解決,只要六八不說,誰會知道那手機的真正歸屬其實是一隻貓呢?   沒有立刻拒絕六八提議還一直保存着那個手機的原因,鄭嘆防着真的遇到什麼事,還能有個後路,有個解決的法子,能用那個手機找人幫忙。六八這人的能耐鄭嘆還是信的。這一星期下來,六八也沒有再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忙新的活。   正想着,鄭嘆聽到家屬樓那邊撒哈拉的主人又開始喊了。   睜開眼,很快鄭嘆就看到撒哈拉如一匹脫繮的野馬奔了出來,後面的人越喊它跑得越快。   眼瞅着狗都跑出大院門了,撒哈拉它主人阮英喘着氣,也不跑了,看到木椅這邊趴着的四隻貓,慢慢走過來,一邊走一邊抱怨。   “瑪的,不就是洗個澡嗎?跟對待階級敵人似的。”   撒哈拉這傢伙夏天對洗澡不咋排斥,有時候還愛沖水管,但冬天的話,那就是另一種態度了,聽到“洗澡”倆字就撒腳丫子跑,關家裏的時候阮英還能將它堵角落裏然後往浴室拖,可今天運氣不好,讓這丫跑了。   今兒阮英正好下午沒事,回家見撒哈拉好久沒洗澡,打算跟這丫刷一刷,那時候撒哈拉正啃着碗裏的狗食啃得歡,沒注意阮英拿沐浴露和洗澡工具的動作,不巧的是,那時候阮英他爺爺回來,還有一位跟阮英爺爺阮院士關係不錯的老教授過來,看到阮英帶着的手套拿着工具就道:“阮英,你這是要給撒哈拉洗澡呢?”   幾乎在下一刻,撒哈拉就一陣風似的從還沒關着的門縫裏擠了出去,沒喫完的狗食都不管了。而樓下也有個老師剛從外面回來,打開了門禁,直接讓撒哈拉逃了。   正因爲知道撒哈拉天冷的時候討厭洗澡,阮英動作都是悄悄的,生怕提前搞出聲響讓撒哈拉知道了。很多貓狗都會對一些聲響和詞語產生反應,大院裏一隻不管冬夏天都討厭洗澡的京巴就是這樣,一聽到它專用的洗澡盆響就立馬夾着尾巴躲到窩裏去,任它主人怎麼威逼利誘都不過去,每次都是被人從窩裏抱出去放澡盆裏洗的。   撒哈拉一旦跑了,一時半會肯定追不回來,所以阮英也不打算直接跑出去追了,那樣能累死。等那蠢狗餓了自然會回來,一般情況下撒哈拉不會跑出學校,都是在校園裏躲,不用擔心。   阮英看了看木椅上的四隻貓,心想撒哈拉還沒人家貓聽話,視線最後落在鄭嘆身上,說道:“黑炭哪,你去玩的時候要是看到撒哈拉就替我抽它兩巴掌,越來越不聽話!瑪的,太能折騰人了!”   阮英就這麼一說,他並不指望鄭嘆能夠聽懂,很多養寵物的人都會直接跟寵物這麼說話,這只是一種習慣而已,並不認爲寵物能聽懂多少,就像大院裏很多老人們看到鄭嘆他們幾隻貓的時候也會像逗小孩那樣逗兩句。   等阮英離開了,鄭嘆在木椅上又趴了會兒,到三四點鐘太陽不怎麼給力的時候,再繼續蹲着就有點冷了,阿黃和警長也打算去樹林裏找找有什麼好玩的。   同樣是短毛,但大胖這一身肥膘的胖子就比較耐凍,它能保持同一個姿勢蹲到太陽落山,任北風那個吹,堅定不移,這忍功估計是蹲方便麪蹲出來的。   就這樣,大胖繼續在木椅上打盹,阿黃和警長去找樂子,鄭嘆出大院去遛彎。   遛彎的時候鄭嘆看到撒哈拉了,那傢伙在一排停自行車的地方來回嗅着,然後看了看周圍,走到一輛自行車旁邊,抬起一條後腿,對着那輛自行車就開始噓噓。   鄭嘆:“……”   那邊撒哈拉尿完之後還刨了兩下腿,似乎很高興得意的樣子,可惜它的得意沒多久,有兩個男學生走過來,看到之後,其中一個臉上頓時顯現出怒色。   “我艹!那狗又來撒尿了!!它就盯着我了是不是?”   又?   鄭嘆疑惑,雖然撒哈拉有那麼點惡趣味,喜歡惡作劇,但一般出來的時候是不會亂撒尿的,再說它自己跑出來的時候少,大多數時候都是被人牽着出來的,這還能當着阮英他們的面對着車撒尿?找打呢?難怪阮英說這傢伙越來越不聽話,說這話的時候阮英都有點咬牙切齒的樣子。   那自行車的車主朝這邊跑過來,撒哈拉一見人就趕緊跑,和以往做完壞事就直接撒腿跑的時候不同,這傢伙跑兩步還回過身對着那兩人吼幾下,見人家再追過來,它再跑,跑點遠了又對着吼。   這是結仇了嗎?   不然撒哈拉那傢伙不會這樣無緣無故拉仇恨的吧?   鄭嘆趴在一棵樹上,看着那邊罵罵咧咧卻追不上撒哈拉的兩人,再看看待在百米遠處看着這邊卻不跑的撒哈拉,鄭嘆想着是不是過去將撒哈拉給帶走,就聽那邊兩人低聲對話。   “哎,你說,是不是咱上次被它看到了,所以一直盯着我們?”一個說道。   “那不能啊,不就是隻狗嗎?它還能知道這個咋地?再說咱順走的那車也不是它的,它多管個什麼閒事?”另一個拿出一包紙巾打算擦擦,可看了看溼溼的車輪,連腳踏板那裏都濺上了,嫌棄地皺皺眉,將紙巾又放進包裏,踹了那車一下,“這車我不要了!到時候直接賣掉,反正也不值錢。”   鄭嘆聽他們兩人的對話,有人走過的時候他們就不吱聲,等人走過了繼續說,雖然聲音放得很低,但鄭嘆的耳力還是能聽到的。   原來是偷車的,之前偷車估計被撒哈拉看到了,就說撒哈拉的態度怎麼那麼不好呢。不過,這兩人偷車怎麼聯繫到撒哈拉的?偷到撒哈拉家裏去了?鄭嘆記得撒哈拉他家主人阮英是有四輪轎車的,阮英家的人好像也沒誰騎自行車。   疑惑着,鄭嘆看向那邊的撒哈拉,這一瞧過去,鄭嘆就發現撒哈拉又盯上人了,還是個看上去挺斯文的女學生,人家正騎着車呢,撒哈拉就跑過去連人帶車一起推倒,嚇得那女生尖叫起來。   這邊商量着什麼時候去賣車的兩人聽到動靜,罵了句之後跑過去,而那邊也有經過的熱心學生們開始幫着安慰那個摔倒的女學生,並且有圍攻撒哈拉的意思。   鄭嘆看着不對勁,趕緊跑過去。   撒哈拉也機靈,見人一多,就轉頭跑了,這次停都不帶停的。   周圍的學生有嚷嚷着要去找狗的主人問責,不少人附和,還說要將這事情公佈到校論壇上去,讓大家以後小心這隻狗,說不定這狗染了狂犬病什麼的。   還有人好像認出了撒哈拉,畢竟撒哈拉在學校也已經五年多了,跟鄭嘆在這裏待的時間差不多,一些經常往這邊走的學生也能認出來,知道是學校里老師家養的,但說不準到底是誰家的。不過,也可能有人能知道,鄭嘆離開的時候那些人還在議論。   鄭嘆追着撒哈拉過去,一直到接近大院的拐角那裏,撒哈拉躲在幾棵樹後面,鄭嘆追過來的時候,那傢伙還探頭探腦,見到只有鄭嘆過來,膽子立馬又回來了,那尾巴還甩得歡騰,不知道是看到鄭嘆高興,還是爲自己剛纔做的事情得意。   鄭嘆看到那張狗臉就想抽幾巴掌。   躲那兒有屁用啊!   這貨給自己主人惹禍了還不知道。   不過,回想一下,剛纔撒哈拉推的那個女學生,是不是跟之前那兩人一夥的?他們肯定認識,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參與作案。如果那女學生是無辜的,對方還要追責的話,撒哈拉這次估計得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