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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九章 那隻貓知道

  撲克王認識一些人,都是玩賭草發家的,現在好幾個都是身價上億的人,平時跟撲克王也有聯繫,時不時說一些賭草圈子裏的新聞,關於蘭花的話題也多,“玉貓仙”也是現在他們熱議的話題。   撲克王撿了一些聽到的覺得比較有用的消息跟六八說了,還告訴六八,有兩個養蘭高手最近突然沒消息了。照撲克王的意思,那兩個人,要麼是已經遭遇意外,要麼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讓他們不想與外界聯繫。   聯繫上這次蘭花被盜的案子,撲克王猜測那兩人大概被人請走了,畢竟,養蘭、養好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況是“玉貓仙”這種再次刷新高價的蘭花。   除了那兩個養蘭高手之外,撲克王還說了個人名,外號叫“鼴鼠”的傢伙,而這人,正好是葉昊給出的名單中可疑人物之一。   看到名字之後,六八皺皺眉,“這人……現在有好幾方人都在找他,他現在還待在楚華市?”   “大概明天就不在了,所以你得趕快,那傢伙油着呢,逃跑很快,如果一次不能抓到他的話,下次想抓到就難了。”撲克王說道。   “這人我之前就找過,沒找到人。”   聽到六八的話,撲克王抬了抬手,身後一人遞過來一個文件夾,撲克王打開文件夾,從裏面拿出一張紙片,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張從地圖上剪下來的局部圖片。   鄭嘆餘光能瞥見六八從撲克王那裏接過那張紙,他也很想看看到底是哪裏,只不過,他得嚴肅、穩重點,這樣才能裝祕密武器。就像六八來時曾說的,撲克王這人喜歡裝,所以看人看事也帶着點這意思,你裝得高深他還能高看你一眼,做事也能多盡些力,要是太散漫隨意啥事都顯臉上的話,撲克王估計就會想着糊弄了。難得裝了這麼長時間的祕密武器,鄭嘆忍着好奇,還是繼續嚴肅地蹲在那裏,目不斜視盯着前方。   鄭嘆感覺到撲克王剛纔往自己這邊看了一眼,心裏一緊,果然,撲克王連貓都不放過。還好自己繼續裝下去了。   在包間談完事情喝完茶,六八又帶着鄭嘆離開。   等從茶樓那裏出來,回到車上,鄭嘆終於看到了那張紙片。確實是從城市地圖上剪下來的,而那裏鄭嘆前些時候還仔細研究過地圖,那位黃鼠狼老闆進貨的時候走過那邊。   找到了點消息,六八打算回去仔細查查資料,鄭嘆也得回家露露面,不然焦爸又得到處打電話找貓。   趁着回家,鄭嘆給六八發了個短信,他記得上次跟着雜貨店那位黃鼠狼老闆進貨的時候,中途遇到過警匪爭鬥,那個姓廖的年輕警察給鄭嘆的印象比較深,而且,黃老闆和二毛都說過這人還不錯,所以,鄭嘆想着,如果六八一個人搞不定的話,能不能招那人幫幫忙?當時看那人抓匪抓得挺迅速的,撲克王不是說了嗎,一次抓不到,“鼴鼠”就得溜了。   雖然鄭嘆對那位廖警察不瞭解,但爲了儘快找到蘭花,還是相信黃鼠狼老闆和二毛一次,至於六八那邊,用點手段總能聯繫上的吧?   六八收到鄭嘆的短信和建議之後便查了查那位廖警察,這一查還真查出點東西,六八覺得挺有意思,心想難怪那隻貓會推薦這位。   鄭嘆不知道六八是怎麼聯繫那位廖警察的,六八隻說,晚上去抓“鼴鼠”。   六八跟廖警察做了筆交易,廖警察喜歡抓賊,這“賊”不一定指偷小東西的賊,也包括一些犯大事的人,但偏偏總有人擋他的道,所以廖警察讓六八拿點那些擋道人的黑材料,有了這些黑材料,廖警察覺得自己以後抓賊的時候那些人會顧忌一二,也不會總出來妨礙他抓賊了。   六八還跟鄭嘆開玩笑說,那位廖警察挺有意思,敢拿上司的黑材料,不在乎升職只喜歡抓賊,用廖警察自己的話來說,他是屬貓的,就喜歡抓老鼠玩,升職和錢這兩樣對他來說沒太大吸引力。   六八說的晚上抓賊,大概會比較晚回家,鄭嘆想着到時候讓六八給焦爸打個電話算了。   晚上十點半,二環附近某商業街的一條巷口,一輛警車停在路邊,裏面坐着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廖警察。   駕駛座上的人同廖警察一樣也是一身警服。剛纔這邊一個小區有人報警,說是家裏被偷東西了,報警的是附近一所名校的女學生,聲音還挺好聽。   “那學校的女學生質量普遍比較高,有學問長得還漂亮,這個報警人聽聲音就讓人酥了半邊,小廖啊,你信不信,那女的肯定是個漂亮妹子,別說梁哥我囉嗦,你這年紀也得找對象了,碰到個不錯的就抓緊機會,我認識的一哥們就是在一次失竊案中跟那個報案的妹子搭上的,現在都談婚論嫁了,嘿嘿,不過……”   咔!   廖警察滿臉驚訝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銬,又似乎難以置信似的看向梁警察。手銬一頭銬在他一隻手上,另一頭銬在方向盤,而手銬的主人,很顯然就是梁警察。   “小子,學了這麼久還沒長進,這反應怎麼去抓賊?技術不過關啊,跟哥哥學着點,以後多鍛鍊鍛鍊,別哪次沒銬住賊卻被賊給反銬住,這次就當是教訓。話說回來,這次報案用不着兩個人,我一個去就行了,你在車上等我。別想着打小報告啊,咱不能做叛徒,知道麼?”梁警察得意地說道,說完打開車門準備出去。   可是,梁警察剛邁出一條腿,就感覺手腕上一涼,因爲拉扯,手腕上傳來了很明顯的痛感。梁警察回頭看向手腕,發現原本銬在廖警察手上的手銬竟然不知怎麼出現在他自己手腕上!   “廖實,你!”   “梁哥,不好意思啊,”廖警察帶着真誠而歉意的笑,對梁警察說道,“我也覺得自己技術還欠缺,需要多多鍛鍊,這次還是我自己親自去鍛鍊一下的好。”   說着廖警察走出車門,來到不遠處的一個快關門的飲品店買了杯咖啡,很貼心地給梁警察放車裏。   “梁哥,你先喝點咖啡,我解決完那邊的事情就回來。”說完廖警察抬手壓了壓帽檐,走進巷子。   “我艹!廖實你他瑪……”被自己手銬銬在車裏的梁警察氣得恨不得吐血,卻又不敢大聲開罵,被周圍民衆聽到影響不好。   趕緊掏鑰匙……沒有!   打電話找人,掏兜……又沒有!   “瑪的!”梁警察氣得用沒被銬住的手狠狠敲了兩下方向盤,低聲罵着廖實,想着事後怎麼辦。   去打小報告?他傻了纔去呢,根據公安部關於警械的佩帶使用規定,手銬是公安機關執法時使用的刑具,即使是公安機關人員使用也有嚴格的規定,這次是他自己先用手銬銬同事的,這說出來自己絕對挨批評寫檢查,要是有心人在後面推兩把,他還要不要升職了?   瑪的,還打算給這小子點教訓,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坑了。虧其他同事還說廖實這人跟名字一樣實在,實在個屁!   看了看擱旁邊的那杯咖啡,梁警察“哼”了一聲拿過來,吸了口。   “艹!”加冰的!!不知道今晚上降溫嗎?!不應該買溫熱的纔對嗎?!   梁警察氣得又狠拍了兩下方向盤。   鄭嘆和六八來到約好的地點的時候,廖實那邊已經結束了,地上躺着四個人,三個看上去很年輕,不知道是打工的還是學校的學生。另一個三十來歲,個頭不高,身材微胖,正是鄭嘆他們要找的“鼴鼠”。   “鼴鼠”是打算今晚就逃掉,溜之前手頭的一些“貨”想處理,這樣溜得能順利點。只是他沒想到,正交易的時候,被一個穿着警服的年輕人給攪和了,他還沒能成功開溜就被敲暈在地上。   “人給你,東西記得到時候發給我。”廖實指了指趴地上的“鼴鼠”,看向六八說道。   六八點點頭,“記得呢。”   得到保證之後,廖實問道:“你要審問這人嗎?”   “嗯,有些事情想了解下。”六八說道。   “哦,”廖實頓了頓,又道,“如果是比較重要比較緊急的事情,估計會有點麻煩,這人嘴巴不好撬開,他以前沒少經歷刑訊。”   “所以?”六八看向廖實。   “所以,我建議你可以找個人幫幫忙。”   “誰?”   “那隻貓知道。”廖實指了指六八身後不遠處蹲在陰影裏的鄭嘆,笑得一臉真誠。   鄭嘆:“……”指我幹嘛?我知道個屁!   總碰到這種說話都說半截並不把話說明白的人,可奇怪的是這些傢伙們卻能從半截話裏面聽說想要表達的意思,這讓鄭嘆對自己的智商表示捉急。   “看在你給我的這些信息上,”廖警察掏出個本子,寫了一串號碼遞給六八,“他的號,不過,如果你自已獨自去的話,他不會理會你的,讓那隻貓帶你過去,成功率高一些。”   說完,廖實抬手壓了壓帽檐,走了,壓根沒管其他三個被扒了衣服趴地上吹冷風的人。   六八給“鼴鼠”注射了一管藥劑,這管藥劑能保證“鼴鼠”繼續熟睡。   將“鼴鼠”塞進車後備箱裏之後,六八看向鄭嘆:“剛廖實說的人是誰?”   鄭嘆也是一臉茫然。麻痹的,我哪知道廖實說的人是誰?   仔細想了想自己認識的人,以及廖實可能認識的人,鄭嘆心裏猜測,難道廖實說的是那隻黃鼠狼?這兩人不是不熟嗎?可除了那隻黃鼠狼之外,還能有誰?二毛?還是其他人?   六八照着廖實留下來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聲音還特意稍微調大了點。   鄭嘆跳椅背上,支着耳朵仔細聽。   響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通,一個模模糊糊像是沒睡醒的聲音響起。   “喂。”   只一個字,鄭嘆就確定,是雜貨店那隻“黃鼠狼”無疑。 第三八零章 我是雷鋒喵   深夜,街道上只有道路兩邊的橘色路燈亮着,四周的住房鮮有還亮着燈的。路上基本沒見行人,白日顯得有些擁擠的車道,現在車也少了。   雜貨店內,黃老闆從煙盒裏拿出一根菸叼嘴裏,掏出打火機準備點菸,正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黃老闆晚上住在雜貨店後面的房間,此刻被敲響的門則是雜貨店的後門。   也不急着點菸了,黃老闆叼着煙踩着拖鞋來到門口打開門。   門口站着的人黃老闆不認識。   六八正準備說什麼,黃老闆直接將嘴裏的煙吐了出來,那根菸打在六八身上,往下落的時候卻又被黃老闆快速接住。   六八覺得,如果不是面前這人叼着煙的話,估計會直接朝自己吐一口唾沫。所以,他該慶幸吐過來的是煙而不是唾沫。   之前在電話裏六八說廖警察介紹過來的,黃老闆的語氣就不怎麼好,六八直覺這人跟廖警察估計有什麼小摩擦,但是爲了蘭花的事情,還是過來了。   重新將煙叼進嘴裏,黃老闆視線下移,便看到旁邊蹲着的那隻眼熟的黑貓。深吸一口氣,沒說話,黃老闆只是側臉側臉,示意他們進門。   黃老闆確實在聽到廖警察介紹過來的時候沒打算幫忙,就算幫也不會輕易出手,敲一筆再說,可沒想到這隻黑貓居然跟着,不管怎麼說,因爲這貓自己店子打過一個免費廣告,現在的生意還不錯,再加上這貓跟二毛也認識,直接開趕好像也不好。   見黃老闆的動作,六八心裏鬆了口氣,只要准許進門,就說明這人會幫忙了,他先返回車上,看了看周圍,沒發現有誰注意這邊,便帶着車上還昏迷的人進去。   鄭嘆之前只在雜貨店前面的店子看過,沒來後面的休息室,看這裏也就十來平米的空間,卻也不雜亂。相比而言,黃老闆晚上的脾氣似乎不怎麼好,雖然這人看上去很刻薄,但一般白天的時候對人的態度都是比較好的,不像現在這樣,似乎憋着一肚子火氣並且沒打算忍着。估計被吵醒了所以有了脾氣?   看了看一旁被扔地上的“鼴鼠”,黃老闆抽着煙,說道:“我這人很討厭晚上被吵醒,姓廖的這是故意讓你們大晚上來打擾我。嘖,年輕人就是小心眼。”   這次鄭嘆能確定,黃老闆跟那位廖警察肯定後來因爲一些事情有了點小摩擦,之前鄭嘆跟着進貨那時候兩人名字都不清楚,現在說起來倒是熟很多。估計在那之後兩人有過點摩擦,也不算大事,雖然看起來相互制造麻煩,但這也是交流的一種。   事實也是。九月底的時候黃老闆跟廖警察都受邀參加了一個認識的人的婚宴,黃老闆跟廖警察在同一個酒桌,酒桌上拼酒廖警察輸了,被黃老闆等幾個年長些的忽悠得露了點小丑,於是廖警察便將這幾個老傢伙記上了,一有空就找他們幾人的小麻煩。這次也是,明知道黃老闆晚上不喜歡被人打擾還給了電話讓人過來。   六八想從“鼴鼠”口中知道些事情,而黃老闆這位“民間藝術家”顯然也有這個能力讓“鼴鼠”開口,原本六八還想着這人會開多少價,沒想這人卻沒提價錢。   黃老闆看着鄭嘆說道:“這次就算了,咱們扯平,下次別晚上帶人過來,而且,下次就要收錢了,不打折。”   一個小時後。   六八拿着記錄的信息被趕出門,同時被扔出門的還有再次昏迷過去的“鼴鼠”,鄭嘆在黃鼠狼老闆開趕之前就很自覺地出門了,晚上黃老闆的脾氣還真差。   鄭嘆讓六八給焦爸打過電話,說晚上不回去,所以,從黃老闆這裏離開後,鄭嘆就跟着去六八那邊了,也就是金龜的老窩。   “還真沒想到你竟然認識這麼多能人。”六八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貓,說道。   不管是廖警察還是黃老闆,都是比較特殊的一類人,身懷絕技,卻不顯山露水,就連六八自己在楚華市呆這麼久也沒聽說這兩個人。剛纔審問“鼴鼠”的時候六八還想着黃老闆會顯露點什麼絕活,沒想到黃老闆啥都沒做,就那麼叼根菸坐在旁邊,僅有的兩三個簡單動作也沒看出啥來,看上去就只像是瞧瞧“鼴鼠”這人長什麼樣,然後端着杯茶坐回去而已,其他時候黃老闆都只坐在原位問話。這讓六八佩服不已,同時也想着,以後有機會的話跟這兩位多走動走動。這也是這次事情中最大的收穫,不虧。六八想。   從“鼴鼠”嘴裏撬出來的信息沒多少,卻很有用。鼴鼠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去偷蘭花,但幫着搞了一輛車外加幾個車牌。其中一個車牌號,便是坤爺給出的那個。   那些偷蘭花的人中途換車了,換的車就是“鼴鼠”幫忙搞到的,通過追蹤那輛車以及那幾個車牌號,應該能大致摸清楚那些人在省內的行車路線。   不過,跨省追蹤的事情六八不打算做,沒那麼多精力,而是將手頭得到的信息整理好之後,發給了專案組的總負責人。   蘭花被盜之後,因爲影響太大,市公安局便成立了專案組,還是限期破案,出動了大批警力和聯防隊員對轄區內過往的可疑人員展開拉網式清查。六八相信警方那邊應該有了線索,只是他手上的信息會讓案子進展更快而已。相信,這些信息能讓專案組組長更輕鬆一些,畢竟,這可是限期破案,破得了,升,破不了,他的位子就危險了。   專案組組長最近確實在煩惱案子進展太慢,有兩個關鍵人物一直沒找到,收到六八發過去的郵件之後便順着郵件裏的提示,找到了被扔在某地下停車場內昏迷着的“鼴鼠”。專案組組長倒是想知道發郵件的人到底是誰,但郵件是匿名的,對方也做過相關掩飾,查不到正確IP,郵件裏還有一句話:不要問我是誰,我是雷鋒喵。   專案組組長盯着最後那個“喵”字愣是盯了一分鐘,要不是事情緊急,他忙着破案的話,估計會研究更久。發件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年紀如何?這是一直徘徊在專案組組長心裏的疑問。   六八發郵件的時候,鄭嘆就在旁邊,看到六八發出的話之後,鄭嘆鬍子抖了好幾下,他想起了曾經還鑽石的時候在燒餅袋子上寫的“紅領巾”。果然,幹這種逗比事情的不止他一個。   次日一大早,焦家人起牀的時候,鄭嘆就回去敲門了,他得趕在焦家人出門前露露面,不然焦家人心裏估計得一直放心不下。   果然,看到鄭嘆之後,焦媽心裏踏實多了,焦爸和小柚子雖然沒說啥,但鄭嘆感覺這兩人跟焦媽的心情差不多。   跟着焦爸去喫了食堂早餐,鄭嘆又去蘭老頭家看望了下蘭老頭。老頭精神還是不怎麼好,就這幾天時間瘦了一圈,年紀來了,一點小毛病就能引發一連串的不良反應,再繼續這樣下去也不知道會怎麼樣。翟老太太很擔心,每天都要在旁邊開解一下,蘭老頭的兒子孫子們都常過來安慰。   其實鄭嘆想着,如果蘭花真的找不回來,他就找機會去再挖幾棵回來,但聽翟老太太的意思,蘭老頭又犯倔了,就盯那盆蘭花上,再挖回來的也比不上丟的那盆。   第一盆總是好的,在蘭老頭心裏的位置無可替代。   專案組是在十一月中的時候發回的消息,他們在滇省邊境地方找到了那盆蘭花。據說,滇省一個縣城公安局辦理的刑事案件中,70%都是蘭花被盜案件,那邊有不少養蘭高手,也有不少偷蘭高手。   專案組找到那盆蘭花的時候,也見到了那兩位失蹤的養蘭高手,和撲克王預料的一樣,那兩人被人高薪請去照料蘭花,聽說原本打算照料好了之後運出國的,沒想被攔截了。   至於在黑市出價的人,聽說在國外,暫時沒查出,不好查。至於這話的真假,暫且不說,對蘭老頭來說,找到蘭花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在蘭花被運回的時候,蘭老頭被翟老太太扶着,哆嗦着走過去,看着那盆依舊盛開着的如玉一般的完好無缺的蘭花時,老淚縱橫。在那之後,蘭老頭安穩地睡了一天一夜,之後精神便開始好了。   心情對人的病情有直接的影響,隨着蘭花被找回,蘭老頭恢復情況可喜。而這老頭一恢復,便找人改建小花圃。   蘭老頭對小花圃採取一系列的防盜措施,找了好幾個關係不錯的專業人士來幫忙。用鋼筋、鐵網和防盜門等加固花圃內的花棚等,還安裝了自動報警設施、高壓脈衝電網、電視監控和錄像系統等,聘請了人過來看守,校保衛處和附近一些後勤部的人進行聯防。學校全力配合。   除了這些之外,蘭老頭還動了心思,想着養只狗,電子設備也不是完全靠譜的,就像植物園那邊不就是各種電子防盜措施嗎?還不是被人動了。所以,蘭老頭打算多管齊下。以後還會養蘭,蘭老頭自己也有信心養更多的精品蘭花,防盜措施必須得做好。   既然決定養狗,蘭老頭又遇到問題了,他只對花草這方面的瞭解,對狗不瞭解啊。平時常見到的也就大院裏那幾只,不過,論看守的話,經常脫歡的撒哈拉和好脾氣的聖伯納小花肯定不行,難道找牛壯壯那種?可聽說那狗不好訓,而且,太兇了點,小花圃雖然要防賊,但也經常會有人過來參觀,一不小心將人給咬了,那咋整?   最近有不少人給蘭老頭出主意,正因爲建議多了,不知道聽誰的,蘭老頭一直沒敲定。   於是,某日,鄭嘆出門遛彎的時候,就被出門散步回來的蘭老頭給叫住了。   “黑炭哪,來,給你蘭爺爺出點主意,你說我養啥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