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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九章 掛盤講解

  “請問襄屏,這次你還會不會擔任中國隊的先鋒呢?”   “我想請問一下李選手,您這次來到這裏,那是不是準備第一個上場……”   “農心杯”開幕式,當李襄屏出現在會場,那麼毫無疑問,他會不會擔任中國隊的先鋒就成爲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了,幾乎所有中外記者首先就是問這個問題。   這種情況當然也很正常,要知道“農心杯”通常分三個階段,現在才第一階段呢,一些明確不會出戰的棋手,比如韓國的大李,中國的常浩以及日本的依田紀基這次都沒有到場,那麼出現在開幕式當中的李襄屏自然就容易引發衆人遐想。   更何況李襄屏還和其他人不同,雖然以他的實力和“江湖地位”來說,現在好像已經不適合擔任先鋒了,但他畢竟年紀輕輕,不僅是中國隊年齡最小的那位,甚至是本屆“農心杯”所有參賽棋手年齡最小的那位。   “年紀小”當然也算是擔任先鋒的一個硬件條件,考慮到他上屆還擔任先鋒,再聯想起賽前張大記者他們的造勢,又是什麼10連勝又是什麼一杆清檯之類的說了一大堆,那麼現在看到李襄屏出現在會場當中,這個問題幾乎就是必然。   “哈哈無可奉告無可奉告,我只能很明確的告訴大家,作爲我個人來說,那當然是很想第一個出場,但農心杯畢竟是團體賽不是?既然是團體賽嘛,那作爲個人當然要服從組織的,因此我什麼時候出場,這要看教練組怎麼安排,他們怎麼安排我都沒意見。”   聽到李襄屏如此滴水不漏的回覆,距離他不遠的王魯南院長簡直是“老懷大慰”呀,他欣慰的對身邊的華領隊以及馬曉飛說道:   “嘖嘖看見沒,成熟了呀!襄屏現在是真的成熟了呀。”   和王院長這樣的老實人相比,華領隊和馬曉飛當然沒那麼好忽悠,華領隊一臉黑線說道:   “嗨,老王你也真是,這叫老實?他這明顯就是在甩鍋你知道吧。”   “甩鍋?”   “當然是甩鍋,”另一旁的馬曉飛接話道:“王院長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在網絡上呀,希望襄屏擔任先鋒的呼聲可是很高,非常的高,很多人都想看看他能否創造一個奇蹟,並且打破老徐當年的記錄,可是你看現在……他口口聲聲說一切服從教練組的安排,那麼以後要捱罵的話,不就是我們這些人捱罵嗎,這不是甩鍋是什麼。”   “這樣啊,呵呵這小子不厚道。”   王魯南對此一笑了之,雖然已經知道李襄屏是在甩鍋,不過老王並沒放在心上,想想也是,下圍棋的人嘛,那怎麼可能那麼小肚雞腸,把這種程度的甩鍋放在心上。   不過李襄屏的甩鍋並不算是成功,因爲接下來的抽籤,貌似馬上就救了馬曉飛他們——   當李襄屏代表中國隊上去抽籤的時候,他幫中國隊抽了個好籤,也就是首輪輪空籤,這樣一來,其實也就幫馬曉飛他們找到一個藉口了——   既然首輪輪空,那就算李襄屏擔任先鋒上去一杆清檯,那也最多隻有9連勝不是?既然最多隻能9連勝,那就怎麼都破不了人家老徐的記錄不是?既然無法破紀錄,那這次就不讓李襄屏擔任先鋒吧,要把他放在一個更重要的位置,一切以確保冠軍爲主。   嗯,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因此當這個抽籤結果出來後,華領隊和馬組長都露出了笑容,兩人同時覺得李襄屏這傢伙還算是個好同志呀,即便是在甩鍋的時候,那也會幫大家找好藉口先。   抽籤結果出來,第二天比賽正式開戰,不過第一局既然是日韓對決嘛,那當然就沒有李襄屏什麼事了——   其實不僅僅是這盤,他這次來申城本來就沒什麼事,用李襄屏自己的理解,這次純屬公費旅遊性質,因此當第一場比賽正式打響後,他也沒空去關心日韓棋手誰勝誰負,只想找個地方放鬆放鬆,假如能夠重溫一下上輩子的紈絝生涯,那當然是再好不過。   只不過正當李襄屏想再當回一次紈絝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現在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不是因爲別的,申城雖然號稱魔都,李襄屏腰間也有大把的銀子,然而他的年紀呢?剛滿16週歲的生理年齡,這讓他怎麼去當一個紈絝?   本來只是年齡問題也就算了,其實在上輩子的時候,他也就是比這稍晚一點,就和趙道愷開始了紈絝生涯,考慮到兩世爲人,那麼和上輩子相比,心理年齡總是要成熟很多吧,因此他認爲年齡其實不是什麼大事。   然而另外一個問題:自己上輩子就是一個純粹的紈絝,一個默默無聞沒有多少人知道自己存在的紈絝。可是現在卻不同,自己現在好歹算個名人,屬於那種很多人未必認識自己本人,但可能聽過自己名字的那種名人。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來了:一個小有名氣光環加身剛滿16週歲的圍棋國手,這當他怎麼去當一個紈絝?   想通這點後李襄屏長嘆一聲:“唉,定庵兄,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呀。”   “嗯?襄屏小友說啥?我害你什麼了。”   “害我……算了,沒害什麼,這樣吧定庵兄,我們還是去看棋吧。”   “好的好的……”   聽說是看棋,那老施這樣的棋癡當然高興,因此李襄屏在外面溜達一圈之後,他還是隻能無可奈何的回到觀戰室。   第一盤比賽是日本的羽根直樹對陣韓國樸進率,說句大實話,就憑這兩位棋手的名字,李襄屏對這盤比賽也沒多大興趣,只不過他現在不是閒得無聊沒地方去嗎?那當然也只能將就將就。   比賽是從下午一點鐘開始,李襄屏大概在3點差一點的時候踏入觀戰室,不出李襄屏的預料,今天的觀戰室並不算熱鬧,尤其是中國的棋手和記者,那麼在這個時間點更是寥寥無幾,李襄屏剛進來的時候他只看到兩位,其中一位是古大力——   大力現在在這當然不算奇怪,畢竟他是中國隊的先鋒,明天他就需要上場,因此他現在來這當然非常正常。   另外一位就讓李襄屏稍微有點意外了,這是一位女棋手,一位稱得上美女的美女棋手,這位美女棋手不是別人,正是今年剛入段的陳瑩初段。   “咦,陳瑩……姐,你怎麼來了?”   “喲,是李……”   見到李襄屏進來,陳瑩初段慌忙起身,只不過在打招呼的時候她卻卡殼了。   李襄屏微微一笑,他對此表示理解,要知道陳瑩的年紀可是比古大力都大,今年已經20出頭了,那麼李襄屏叫人一聲“姐”當然沒有任何毛病。   然而在李襄屏這裏沒有毛病,在陳瑩那邊卻遇到問題了,她畢竟是今年的新初段,之前大家也不太熟,那麼面對威震棋壇的堂堂五冠王,他該怎麼稱呼?   李襄屏主動化解尷尬,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呵呵陳瑩姐,你這該不是準備叫我一聲李老師吧?行呀那你叫呀,你要叫的話我保證答應。”   “哈哈哈我叫我叫,”旁邊的古大力接話了,他裝模作樣對李襄屏鞠躬行禮:   “李老師,您看我現在叫都叫了,那您老什麼時候指點我一下呀,比如傳授我幾招散手之類的。”   見到古大力裝模作樣,李襄屏當然也跟着裝模作樣:   “嗯,我倒是真想傳授你兩招,奈何我夜觀天象,發現你這人資質平庸,完全繼承不了我的衣鉢,因此我想還是算了吧,你這聲‘李老師’請收回,像你這種愚鈍之人,那也只能讓聶老師來調教了。”   “哈哈哈。”古大力大笑,他一邊笑一邊對陳瑩說道:   “看見沒看見沒,我們李老師收徒可是很嚴的,所以我建議你也別叫,因爲叫了也是白搭,你要不知道怎麼稱呼的話,那就乾脆學我們吧,我們都是叫他絕藝老大。”   這個稱呼當然合適,於是陳瑩初段從善如流,他對李襄屏笑道:   “那行,那我也叫您絕藝老大,絕藝老大好。”   “好好好,陳瑩姐這是……來講棋的吧?”   “是的,是來講棋,咦,絕藝老大你怎麼知道?”   李襄屏當然知道她是來講棋,要說面前這位美女棋手還是挺有意思,在真實歷史中,自從她入段以後,可能有那麼十多年時間,她長期處於國內等級分倒數第一。   當然嘍,她的等級分那麼低,你不能說她水平差,更不能說他沒有追求沒有上進心之類,因爲她志不在此,這位可是還沒入段的時候就已經活躍在講棋界,並且就把這個當成事業來做,立志當一名最優秀圍棋節目主持人的美女棋手。   事實上在真實歷史中,李襄屏認爲陳瑩做得不錯,日韓的情況李襄屏不太清楚,然而在國內圍棋界的話,那麼以李襄屏的標準,他認爲陳瑩就是無可爭議的講棋第一人。   只不過讓李襄屏稍微有點奇怪的是,要說陳瑩長得其實也不錯,不算是絕世美女嘛,但稱一聲“模樣端正”那絕對是沒問題的,並且她的事業發展得也算不錯,然而就她這樣的,到後來居然就那樣莫名其妙的剩下了,直到李襄屏穿越那會,陳瑩都已經是30大幾快奔四的人了,居然還沒把自己嫁出去,這讓李襄屏有點理解不能。   當然嘍,李襄屏現在也沒空去理解這個,畢竟大家現在還不熟不是,更何況人陳瑩現在纔剛剛20出頭呢,大好的花樣年華,這時哪裏還存在這種問題呀。   “呵呵猜的,陳瑩姐的掛盤講解我看過,講的相當不錯,這次是什麼講解?是電視講解還是現場掛盤講解?對了搭檔是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肯定就是華老師吧。”   “沒錯就是華老師。”   因爲大家都還不太熟,所以陳瑩也就規規矩矩回答,她告訴李襄屏,這次卻不是電視講解,而是就在比賽現場講解明天的第二盤棋。   3個人就在那觀戰室閒聊,不知不覺中,第一盤比賽接近尾聲了,李襄屏和古大力判斷形勢,一致認爲日本羽根直樹優勢明顯,首勝已成定局。   “嘖嘖是羽根呀,要不古哥咱們打個商量吧,明天還是讓我上,這傢伙在三星杯中切了我一盤呢,我想報仇。”   “哈哈你要報仇我就不要報仇呀,你別忘了,上次他是同時切了我們兩個纔出線,所以絕藝老大,你還是安心在後面壓陣吧,明天先讓我把仇報了先。”   李襄屏一笑,區區一個羽根直樹,那當然不值得他非要搶這個先鋒位:   “那行,那明天就先看古哥表演。”   比賽進入第二天,李襄屏繼續無所事事,正當他閒的蛋疼的時候,華領隊卻找到了他:   “襄屏,過來過來。”   “華老啥事……喲,您這嗓子,您這嗓子這是怎麼了?”   “嗨,可能是昨晚上着涼了,感冒了不說,現在還有點失聲,”   華領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等下我本來要去現場做掛盤講解的,不過看這情況,棋我可能是講不了了,所以我現在過來呀,這不是來找你幫忙的嗎,今天這盤棋,等下你去幫我講解如何?” 第三六零章 抖包袱   “講棋?華老您讓我替你去講棋?呵呵不行不行,我根本就不會講棋呀,這您讓我怎麼講,這次來了那麼多人,您讓別人頂替一下不行嗎。”   聽說華領隊讓自己去講棋,李襄屏想都沒想馬上拒絕。開什麼玩笑,圍棋中的掛盤講解,那其實就相當於去給業餘棋迷上課,自己的專業水平當然沒問題,然而以自己的年齡,去給一幫成年人上課?那這不僅是彆扭的問題了,李襄屏內心根本就不願意。   “怎麼不行?”別看華領隊嗓子發炎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吧,他今天還像訛上李襄屏了:“那你來說說看,今天除了你來幫忙之外,那還有誰能幫我。”   “王院長呢?”   “王院長來之前就和申城體育局說好,今天去那邊談工作去了。”   “王院長不在,那馬老師呢?”   “你馬老師受本地一家企業之邀,去那邊出現一個活動去了。”   “那,那不是還有王壘八段……”   華領隊把眼一瞪:“王壘可是第二位上場的選手,萬一古大力今天輸了呢?你認爲讓王壘今天去講棋合適嗎?”   李襄屏爲什麼一直比較討厭反問句呢,其道理就在這裏了,比如說現在,他就被老華連續兩句反問問得說不出話來。   見到李襄屏說不出話,人華領隊還懂得軟硬兼施的道理,到了這個時候,他的聲音突然放緩:   “所以襄屏呀,今天那還真的非你不行,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今天這個掛盤講解,很大程度都是因爲你呢。”   “因爲我?”   “那是當然,”華領隊比劃道:“在這之前,大家不是紛紛猜測你會擔任中國隊的先鋒嗎,而酒店方面就是看中這點,才準備在現場辦一個掛盤講解,很多棋迷今天之所以來這,不少人也就是衝着你來,那你說說看,這一切是不是和你有關。”   李襄屏苦笑,到了這個時候,他當然也只有苦笑了,他舉手對華領隊表示投降:   “好了華老您別說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這就對了,”見到李襄屏投降,華領隊一副很滿意的表情,到了這個時候,他又化身長輩對李襄屏表達起關心來了:   “你放心襄屏,掛盤講解其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難的,圍棋迷其實都比較寬容,因此只要你不怯場,這樣的講解其實非常容易,我看你平時……對,在國家隊集體研究的時候,你不也經常頭頭是道的嗎,你只有發揮那一半的水準,對付現場這百來號棋迷肯定沒問題。”   李襄屏聽了點點頭,他表面上雖然唯唯諾諾,心裏卻暗自一撇嘴,心說我之所以不願意去,那純粹就是我不喜歡去給人家當老師而已,假如真讓我去的話,嘿嘿,別看您過去被譽爲國內的金牌講解員,只要我李襄屏一出,沒準您這個名號都會丟掉。   “行華老師我知道了,對了講解什麼時候開始?在什麼地方?搭檔應該就是陳瑩姐是吧?”   “掛盤講解2點半開始,至於講解地點的話你看,”華領隊用手一指酒店最大的那個大廳:   “等會那裏會掛起一副大棋盤,講解就在那裏舉行,沒錯你今天的講棋搭檔就是陳瑩初段。”   李襄屏聽了點點頭,比賽是從下午1點開始,那麼這種每方一個小時保留用時的比賽中,2點半開講倒也合適,李襄屏看了看錶,發現現在已經1點多了,古大力和羽根的比賽已經正式開始,於是他對老華說道:   “那行華老師,我現在去做做功課。”   “好的好的你去吧。”   華領隊雖然口口聲聲說“你去你去”,不過明顯看的出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還是尾隨李襄屏來到研究室。   在研究室遇見陳瑩,和她說過下午將由她和李襄屏搭檔講棋後,老華可能終於意識到自己嗓子有毛病了,他開始不說話,靜靜觀察兩人的“備課”。   可是他這一觀察之下,華領隊又開始隱隱有點擔心了,他甚至開始有點後悔,後悔自己怎麼想到讓李襄屏這傢伙代替自己上臺講棋。   因爲在老華的眼中,李襄屏這傢伙哪裏是在備課呀,倒是有點像和美女套近乎,他一直就在東拉西扯,和陳瑩說些沒有營養的廢話。   華領隊看看陳瑩,然後又看看李襄屏:   “難道襄屏喜歡這一款的?他想泡陳瑩……”   老華被自己冒出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他微微搖了搖頭,想把這個不靠譜的想法驅出腦後。   他這個念頭當然不靠譜,想想陳瑩比李襄屏大那麼多,那李襄屏怎麼會喜歡這一款的呀。而他之所以東拉西扯說些沒有營養的廢話,這不考慮到兩人之前根本不熟嗎,而作爲一對講棋搭檔來說,那肯定有必要建立起一定的默契——   在所有方式中,和女孩東拉西扯講廢話,這是建立默契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這可是李襄屏當了那麼多年紈絝纔得到的寶貴經驗,所以像華領隊這樣的,他不理解李襄屏的做法,這當然也可以理解。   而除了默契方面,對於掛盤講解的其他方面,那麼說實在的,李襄屏是一點都不擔心。   他之前雖然從未講過棋吧,但是和華領隊相比,他前世是個棋迷,並且是那種真正的資深棋迷,因此作爲掛盤講解的受衆者,他其實比華領隊更清楚棋迷想知道什麼。   尤其是像今天這樣的現場講解,那李襄屏就更不擔心,因爲他非常清楚,能到現場來聽棋的人,水平高低且不去說它,這樣的棋迷通常都是資深棋迷呀,並且是那種偏重“技術流”的資深棋迷。   這樣的棋迷通常會對圍棋技術本身比較感興趣。   只要把握住這點,李襄屏認爲等下的掛盤講解其實真的不難,怎麼形容呢?這其實有點像相聲裏面的“抖包袱”,李襄屏認爲自己等下只要抖幾個包袱,比如來上一兩個“國家隊最新研究成果”之類,那棋迷聽了保證滿意,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   “等下該抖個什麼包袱好呢……”   李襄屏一邊和陳瑩東拉西扯,一邊觀察棋局的進程,等時間來到下午1點40,這盤棋下到50手棋左右,棋譜上出現的一手棋讓李襄屏徹底放心了。   嗯,這手棋和這盤比賽的勝負沒有任何關係,因爲這是一個很常見的手段,屬於那種在職業比賽中非常常見的大路貨,然而在李襄屏眼中,這手棋卻是個很好的包袱呀,等下只要講好這手棋,那今天的掛盤講解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既然材料都已經準備好,那李襄屏當然就更加放鬆,更加賣力的和陳瑩套近乎,而他這樣做,那當然就讓華領隊更加疑神疑鬼。   李襄屏套近乎當然沒有其他意思,因爲他心裏非常清楚,一次掛盤講解能不能成功,其實不在於男棋手,主要就是要看那位女棋手。   同樣以說相聲爲例,在相聲界,一直有“三分逗七分捧”的說法。   圍棋的掛盤講解其實也是差不多的道理,男棋手負責技術講解,相當於相聲中的“逗哏”,而女棋手則要負責把控節奏,這有點類似於相聲中的“捧哏”。   毫無疑問,在這種面對業餘棋迷的掛盤講解中,那當然是負責把控節奏的那位要比技術講解來得重要。   在華領隊的疑神疑鬼當中,時間來到下午2點半了,李襄屏起身,他對陳瑩笑道:   “好了陳瑩姐,你準備好沒有,沒其他問題的話那我們現在就講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