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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九章 大殺小輸贏

  在公佈了標準答案之後,考慮到決賽還沒下完呢,並且到現如今,第2局比賽和第3局比賽之間沒有休息日,也就說第二天就是本屆“三星杯”的決勝局。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李襄屏也不可能真的和對手很詳盡的探討技術問題,於是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他選擇告辭。   李襄屏告辭退場了,可圍在那覆盤的棋手和記者卻熱情不減——   這種情況當然也很正常,因爲李襄屏剛纔留下的那手,那怎麼看都是內涵深邃逼格滿滿的樣子呀,甚至已經超出了普通意義上的一般妙手——   其實在人類圍棋範疇,大部分的妙手都擁有那種“一望而知”的屬性啊,簡單的說,就連很多職業超一流下出來的那些出乎意料的好棋,業餘高手理解起來都不會很難。   既然業餘高手都能理解,那麼對於職業棋手來說呢?嗯,他們只是自己在實戰時候下不出來,但是當看到這種棋落到棋盤上以後,他們當然是“一望而知”。   但李襄屏今天這步棋卻不同,他今天這步“無形狗招”,即便是職業棋手也沒法做的一望而知。   原因很簡單,因爲今天的這步棋,從外形上看沒有半點“妙手”的樣子啊。   不誇張的說,人類圍棋範疇大多數的所謂妙手,大多數都是解決局部問題的,或者說爲棋盤上某個局部問題提供解決方案。   可今天這步棋呢,外形上看上去倒是平平淡淡,但需要解決的是全局性的問題啊。具體到李滄浩的白棋來說,由於現在通過實戰的檢閱,以及他自己的其他設想,貌似其他方案都不行啊,好像怎麼下都不夠理想,那麼在當前局面,他貌似需要一種“一攬子的全局性的打開局面解決方案”啊。   既然有這麼高的要求,那沒啥好說,這裏面就涉及到非常多的實算路和虛算路,既然實算路和虛算路都很多,那人類棋手當然沒法做的一望而知。   老曹大李大劉等韓國高手開始展開熱火朝天的集體研究,而在這期間,即便是華領隊張大記者老謝等人都捨不得離開,大夥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李襄屏認爲這就是圍棋的魅力之一呀,如果你成爲一個真棋迷,那麼你的參與度會很高,並且有滿滿的代入感。   比如像今天這樣的研究,那別說是像華領隊張大記者這樣的了,即便是老謝這樣的業二水平,他也能產生很強的快感。嗯,是那種不明覺厲的快感。   因爲有李襄屏提供答案,因此衆高手的研究也就有了方向了,然而即便如此,老曹大李大劉等人也在二十多分鐘之後才得出一致結論。   “嘖嘖現在看來,這步棋好像真的可行呀。”   面對大劉這話,老曹很肯定的點點頭:“嗯,這步棋不僅可行,並且這樣下的話,白棋完全充分可戰,根本就找不到黑棋任何一個理想圖,唉,可惜了……”   老曹說到這的時候,在場衆多韓國高手一陣沉默。   最後還是當事人大李自己打破沉默,他就簡簡單單三個字:“不可惜。”   等大李說完“不可惜”,在場的韓國人卻愈發沉默了,因爲他的意思很明白:這步棋雖然是正解吧,並且下了這步棋之後,雖然可能是白棋優勢吧,但這卻是人家李襄屏提供的,反正他在比賽中是肯定想不到下在這裏。   既然想不到這裏,那當然就要承認技不如人。   沉默還在繼續,良久,劉倡赫才長嘆一聲:   “唉,李襄屏,李襄屏……不一樣了,現在的棋……那真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在這覆盤的當然也有翻譯,“體壇”的謝記者對大劉最後一句話感興趣了,由於大劉現在還在參加圍甲,國內圍棋記者都對他很熟悉,因此老謝用開玩笑的口吻問了一句:   “劉郎官,那您認爲現在的棋,和以往到底有什麼不一樣呢?”   畢竟還在圍甲賺錢,所以劉九段對老謝還是很客氣,他笑着回覆道:   “謝記者您難道還沒發現嗎,自從你們的李襄屏出世以後,現在是棋局倒是越來越短了,動堪就在中前盤分出勝負。”   咦?聽大劉這樣一說,老謝倒是來興趣了,並且不僅是他,張大記者以及其他韓國記者都來了興趣。   大家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比如這次決賽的前兩局,都是100手棋之內就結束戰鬥,或者說100手之內就勝負已定,比賽在下午4點左右就結束。   大家再擴大一下回憶,發現李襄屏最近的比賽還真的呈現這樣一種趨勢,就是那種手數衆多比拼官子的棋局雖然還有,並且到現在依然佔大多數,但李襄屏短手數的對局確實是越來越多。   印象中至少要比其他棋手多很多。   發現了這樣一個特徵,這當然就讓衆多記者來興趣了。原因很簡單,因爲這個年代的圍棋記者,那其實都是受傳統日本圍棋理論的長期薰陶,而在這種理論的薰陶之下,其實就讓這些人覺得反常。   就拿這次決賽來說吧,在衆記者心目中,這無疑就是當今世界最高水平的圍棋較量了。既然是最高水平,那麼最理想的模式不是那種“大殺小輸贏”的棋局嗎?   就算達不到這種理想模式,那起碼也應該像李滄浩前些年的那些名局那樣,比如像當年馬小飛苦鬥大李,也就是兩人“融化漢城寒冷冰雪”的那次苦鬥,韓國媒體這樣形容那次番棋:“兩位棋手展現了出神入化的技藝”……   可是這纔過去幾年呀,世界棋壇最高水平的較量,怎麼會手數越來越短了呢?   就拿這次的前兩局比賽來說,如果讓圍棋記者拋開那些深奧的內涵,大家的報道模式肯定都是這樣:   第一局李滄浩展現卓越大局觀,李襄屏脆敗,第二局李襄屏以牙還牙,李滄浩脆敗……   毫無疑問,這樣的模式顯然不符合大家的口味呀,或者說不符合大家對“名局”的預期呀,大家就搞不懂了,怎麼到了現在的“最高水平較量”,反倒是“脆敗”的棋局越來越多。   記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甚至不僅是記者,老曹和大劉等人也加入了進去,大家開始探討這個話題。   議論一會之後,老謝再次對劉倡赫說道:   “呵呵劉郎官,你認爲這是怎麼回事呀?這種情況不是有點反常嗎?”   大劉當然有自己的見解,不過他卻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大李說道:   “呵呵這個問題,我認爲還是滄浩來回答最合適吧,畢竟他纔是代表曾經的最高水平……咦,滄浩?滄浩?”   大劉到這個時候才發現,大夥剛纔在議論的時候,大李貌似有點走神。   等大李被大夥拉回現實,等他再接受一邊老謝的詢問,他很禮貌的回覆道:   “毫無疑問,因爲李襄屏的出現,他確實是提升了職業圍棋的整體水平呀,其他人不方便說,就拿我自己舉例吧,我認爲現在的自己和5年前相比,我個人至少提升了半先水平。”   “啊?!絲……”   聽到大李這樣回答後,在場圍棋記者簡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老謝,他當場就倒吸一口涼氣。   是的,老謝真的是當場倒吸一口涼氣。原因很簡單,因爲在如今這年代,馬小飛有一句名言,那是關於老曹的,他說88年拿第一個世界冠軍的老曹,他通過大李10年的磨礪,最終也只漲了半目棋而已。   可是現在,大李竟然說自己漲了半先?   半先是什麼概念?要知道現在一個貼目是6目半到7目半,也就說大李認爲自己和5年前相比,他自己最少漲了3到4目棋。   這像是大李這種人說出來的話嗎?   在這時候,衆記者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尤其是在場的中國記者,那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詢問大李。   原因很簡單,這個“半先水平”要不要較真卻不去說他,但是大李的言下之意,他對李襄屏的推崇是顯然易見的——   按照馬小飛原話的模式,那麼在當今棋壇,除了李襄屏可以“磨礪”李滄浩之外,那其他人根本就沒這個資格。   既然這樣,那衆人自然就不方便繼續詢問了,因爲大李口中的“半先水平”,這其中吹捧李襄屏的意味很明顯。   更搞笑的是在這其中,這次帶隊來韓國參賽的華領隊更是想歪了,他覺得大李在這個節骨眼說這種話,這都有點像那種很蹩腳的心理戰了,已經有點帶節奏的嫌疑。   “呵呵李九段客氣了,半先水平?這怎麼可能呀……”   “我並非客氣,尤其是通過今天這局,不誇張的說,我感覺自己和李襄屏根本不是一個維度呀,他簡直就是在降維打擊,”   大李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記者看來他難得話多:   “至於大家說的現在斷手數棋局越來越多,不奇怪,不奇怪,這是因爲……”   “因爲自從李襄屏出現後,他已經把整個棋盤變大,讓比賽多了很多種可能。”   大李繼續在那叨叨叨,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卻沒多少人聽他的了,因爲很多記者都感覺,大李可能是因爲今天這盤棋,他現在受到了一定的刺激。   老曹站出來說話了:   “好了都散了吧,明天就是決勝局呢,大家讓滄浩多調整一會吧。”   大夥都散去了,不過就連老曹都沒注意到,當大夥散去的時候,大李好像又在那走神,並且口中喃喃自語:   “大殺小輸贏?明天……” 第四二零章 鄙視鏈   李襄屏沒有想到的是,不,應該說可能連大李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他隨口說出的一句“半先水平”,這立馬成爲圍棋界的熱門話題了。   韓國時間晚上7點左右,首爾威斯汀朝鮮酒店歐陸餐廳,李襄屏一邊和一盤烤肉較勁,一邊聽張大記者老謝等人介紹剛纔的情況:   “哈哈哈哈,大李剛纔真這樣說的?……來來來服務員,上酒,對了華老師,咱們今天喝點啥酒?”   “酒我看就不用了吧,你明天還要打比賽呢。”   華領隊一邊說着這話,一邊打諒着周圍的環境。嗯,在如今這年頭,這家“威斯汀朝鮮酒店”,那已經算是韓國最頂級的酒店了,也是本次比賽的承辦方,能和這家酒店並列的,那也就只有一家“樂天”和一家“明洞”,不過那兩家酒店屬於韓國另外兩家財閥,只有這家屬於三星,所以按照韓國的情況,大家都懂的。   只不過這裏雖然是賽場吧,但是這間歐陸餐廳,那可是連華領隊都沒來過——   韓國的物價貴得要死,那麼以這年頭圍棋界這些人的收入,那除非是別人請客,否則還真的消費不起首爾這旮旯最好五星級的最貴酒店。   嗯,今天這也就是李襄屏了,華領隊知道這是位不差錢的主,他家老頭子如今在京城地產界混的風生水起,如今可是連華領隊都有所耳聞。   另外別說是家裏了,就連李襄屏本人,如今已經是年底,他的獎金收入毫無爭議的國內第一。即便放在整個世界棋壇範疇,能超過李襄屏的可能也只有日本棋壇的一兩個人——   職業棋壇並沒有那種很清楚的獎金排行榜,不過簡單估算的話,日本棋手只要能奪得他們自己“大三冠”中的兩個,獎金收入過1億日元就沒有壓力,這樣摺合成RMB的話那就是千萬級別。   而李襄屏呢,即便他今年取得如此成績,並且圍甲還是贏一盤十萬,但他的單純獎金收入在這年頭還是百萬級別,沒法像後世的柯少俠他們能上千萬級別。   正是因爲以上這些原因,再加上今天還贏了棋不是?因此當李襄屏興致勃勃說要到這來打打牙祭。   然而打牙祭歸打牙祭吧,不過聽李襄屏說要喝酒,那華領隊還是本能的阻擋一下,不是因爲別的,李襄屏現在還不滿17週歲呀,正兒八經的“青少年”,既然這樣,你人華領隊這樣的老同志當然要勸阻一下。   只可惜像李襄屏這樣的紈絝,他怎麼可能聽從老同志的勸阻:   “呵呵不行不行,到這個地方來喫飯,那不喝點酒怎麼行,沒準就被這幫韓國人看扁嘍……對了老張老謝,你倆說喝點啥酒好?”   張大記者和老謝對視一眼,他們倆可是走南闖北的記者呀,那肯定和華領隊這樣的老同志有所不同,更何況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他們已經和李襄屏混的很熟。   “體壇”的老謝首先開口;“呵呵華老,襄屏今天既然這麼高興,那您就讓他喝點酒吧,不過您剛纔說得對,這明天還有比賽呢,所以咱們也就不整白的,就陪襄屏喝點紅酒或者啤酒……”   “紅酒,今天必須是紅酒,”李襄屏自己接茬了,他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今天這棋贏得還是算比較爽啊,雖然還沒到開香檳的地步,但紅酒卻是可以喝一點。”   “行,那就紅酒吧。”   和老謝相比,張大記者當然和李襄屏更熟,也對他的秉性更加了解,因此見到李襄屏現在難得有興趣,他當然更加不會去掃興,等把服務員叫過來以後,他對李襄屏招手:   “來來襄屏,這個點酒的活還是你自己來。”   李襄屏左右環顧一圈:“大家說喝什麼好呀。”   實話實說,李襄屏這也就隨便這樣一問,不僅是他,其他人在這時其實也不在意喝什麼酒,只不過張大記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可能又想起大李說的“半先水平”了吧,所以他在這時候感慨一句:   “嘖嘖半先水平呀,大李竟然說他在襄屏的鞭策下,自己竟然漲了半先水平,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無法確認一下他這話是真是假了,如果他說的確實是真心話,那我都認爲咱們值得開瓶82的拉菲慶祝一下。”   聽到張大記者說“82的拉菲”,在場一桌子人全都笑了,包括李襄屏也笑了。當然嘍,作爲一名穿越人士,李襄屏知道自己的笑,那是和其他人不同的。   簡單的說,面對這個在國內流傳多年的梗,這年代的華領隊老謝老賈等人是覺得真牛逼,可是在李襄屏這裏呢,他當然就只聽到傻逼。   作爲一名穿越人士比較尷尬的是:李襄屏明明聽到的是傻逼,但是在別人面前不敢流露出來,他不僅不好流露,甚至也要裝成一副“你好牛逼”的樣子。   很顯然,“82拉菲”這個梗在這年代還是有點殺傷力的,聽了張大記者的話後,老謝老賈等其他記者也來興趣了,老謝還拉着翻譯詢問人家韓國小姑娘,詢問這裏有沒有這種酒。   不過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場面頓時就有點尷尬了。   雖然以老謝的智商和閱歷,他當然早就知道即便在這個年代,82拉菲的年產量,已經被國人消費了十多倍。   然而這畢竟是韓國不是,並且是韓國最大財閥開的最好的酒店,那麼他們既然說有,就算老謝不信他也不好反駁。   尤其等那個韓國小姑娘投過來一絲若有若無的鄙視眼神,這場面當然就更加尷尬。   嗯,要化解類似這樣的尷尬,那當然還是需要李襄屏這樣的紈絝。   “拉菲?拉菲這種酒有啥好喝,服務員你過來……”   李襄屏衝韓國小姑娘擺擺手,然後通過翻譯報出另外一支紅酒牌子的名字:   “……嗯,好像聽說也是八十年代早期出好酒吧,並且是逢雙更佳,就是8082或84,你去看看有沒有這幾個年份的……”   等李襄屏把話說完,韓國小姑娘的臉色頓時變了,不僅鄙視眼神消失,她還對李襄屏微微鞠躬:   “對不起您稍等,這個我需要去詢問一下……”   等韓國小姑娘畢恭畢敬退下,其他人自然是紛紛詢問,李襄屏假裝是雲淡風輕,其實是很裝逼的揮揮手:   “沒啥,我剛纔報的就一種意大利紅酒,這種酒在亞洲都沒啥名氣,算是那種很冷門的牌子吧,剛纔見那小姑娘的眼神不爽,所以我故意嚇唬嚇唬她。”   聽到李襄屏這樣說,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倒是“華西報”的老賈接口了:   “不錯不錯,我聽好這一口的都說,歐洲的紅酒拼到最後呀,那也就看意大利的了。”   李襄屏有點詫異的看了老賈一眼:“喲,看不出賈老師纔是行家呀,真正的行家。”   老賈笑着揮揮手:“哪裏哪裏,說到圍棋界紅酒真正的行家,那其實還要屬馬小,這不,我剛纔這套說辭,那其實都是從馬小那裏聽來的。”   對於老賈這話,那在座衆人還是相信,畢竟中國棋壇曾經的“聶馬雙雄”,他們一個喜歡紅酒,一個喜歡白酒,這在圈內大多數人都是知道。   老聶喜歡白酒的事沒啥好說,他當年成爲“擂臺英雄”以後,茅臺酒廠送給他一瓶幾十年的原酒,那種酒極珍貴,當時酒廠自己也只有4瓶,其中兩瓶留在廠裏,另外兩盤送過當年長老院的某大佬,而其中一瓶被轉到老聶手中。   那瓶酒在中國男足第一次世界盃出線時候,被老聶給開了。   就這點破事,老聶還唸叨了10多年,到李襄屏穿越那會他還在唸叨,說當年後悔開那瓶酒。   以上是老聶和白酒的故事,至於馬小和紅酒呢,其實在早幾年的時候也有故事:   一次某土豪請馬小等圍棋界人士喫飯,這位土豪中糧集團出身,並且他的發家主要也就是做紅酒生意,因此應該也算是紅酒的行家了。   大夥那次聚餐喝得很嗨,當時場面上的氣氛非常之好,在酒到酣處以後,那位土豪興致勃勃又拿出一盤好酒,並且說是他的私人珍藏之類。   酒打開,其他人自然是沒啥話可說,只有馬小微笑不語,並且只喝之前的酒,不喝這瓶“私人珍藏”。   在衆人的追問之下,馬小當時也就實話實說,他明確告訴那位土豪,前面那些相對普通的酒倒是真的,反倒是這瓶“私人珍藏”很有可能是假的。   沒想到那位中糧出身的土豪也是直男呀,他當時就有點掛不住了,並且當時就連打幾個電話,叫來幾個前同事。   嗯,同事到來的時候,據說還帶來了那種專用的檢測設備。   這一檢測這下真相大白,那瓶“私人珍藏”的年份明顯不夠。   等這則故事流傳開以後,馬小聲動紅酒界。   “哈哈哈馬小還跟我說,其實在整個紅酒界,是存在一條鄙視鏈的……”   在韓國小姑娘回來之前,大夥閒着沒事,就聽老賈在那給大家科普了。   “嗯?鄙視鏈?”   老賈點點頭:“嗯,我曾聽馬小跟我說……當然太詳細的我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他說在整個世界範疇,也就說按照大洲來劃分,紅酒存在一條鄙視鏈,具體是歐洲紅酒看不起土澳的,土澳的又看不起美國人的。”   “哦?”張大記者插了一句:“那亞洲的呢?”   老賈搖搖頭:“不知道,好像亞洲的紅酒都沒有上這條鄙視鏈,”   老賈繼續說道:“重點還不是這條大範圍的鄙視鏈呀,由於歐洲的國家多,並且他們的紅酒文化最發達,所以在他們那裏的紅酒也存在一條鄙視鏈。”   “這樣啊,那老賈跟我們詳細說說。”   “太過具體的我哪記得清呀,”老賈笑笑:   “我只記得最主要的那幾個,比如說處於歐洲最底層的紅酒,大家知道是哪個國家的嗎?”   於是大家就開始蒙了,還真別說,這個其實還不算難蒙,等老謝報出“德國”的名字後,老賈告訴他已經蒙對。   至於德國紅酒爲什麼在鄙視鏈最底層,原因當然很簡單,因爲德國的啤酒很有名呀,你既然啤酒有名,那紅酒被人鄙視當然是人之常情。   老賈報出鄙視鏈倒數第二齣乎很多人的預料了,法國紅酒!全世界範圍內都赫赫有名的法國紅酒,竟然在這條鄙視鏈的倒數第二。   “不可能吧,老賈你這是瞎說吧?”   “嘿嘿,其實我也很意外,不過馬小就是這樣跟我說的……”   當大夥在那爭執的時候,到時華領隊看得很通透:   “呵呵,我倒覺得這很有可能,畢竟鄙視鏈這種東西又不是真正排名,我看呀,法國紅酒之所以會排倒數第二,可能壞就壞在他的名氣太大了。”   大夥之下回味,覺得華領隊這個理由好像真的好有道理的樣子呀。於是也就接受了老賈的說法。   老賈很得意,於是繼續開始滔滔不絕:   “……馬小跟我說,這條鄙視鏈的最頂端,那就是襄屏剛纔說的意大利紅酒了……咦,襄屏?襄屏你在想啥?”   衆人又把目光對準李襄屏,李襄屏這時候也回過神來。   他笑着對衆人說道:   “沒啥,剛纔聽賈老師說道鄙視鏈的問題,這倒讓我想起在咱們圍棋界好像也存在鄙視鏈呀。”   “嗯,咱們圍棋界有啥鄙視鏈?”   “怎麼沒有,比如說各種各樣的贏法呀,甚至對於到相應棋風什麼的,職業圍棋的發展難道不存在鄙視鏈嗎。”   “哦?”   衆人收起紅酒鄙視鏈的話題了,這時都把目光對準李襄屏,想聽他說說圍棋界的鄙視鏈。   “咳咳,”李襄屏裝模作樣清清嗓子:   “在咱們圍棋界呀,雖然沒有誰提出鄙視鏈的問題,但我認爲其實是有的,最最起碼,處於鄙視鏈最底端的贏法和棋風就很明確,長期以來,大家一直看不起那種大砍大殺的棋,並且認爲那種所謂‘力戰型’的棋風最不入流,大家說是不是?”   聽到李襄屏這樣開頭,在場衆人頓時來興趣了,華領隊笑眯眯的鼓勵道:   “說,襄屏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