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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九章 左右互搏

  到地兒之後,趙道愷跑去停車,李襄屏看着冷冷清清的學校,他反應過來了:   “喲道愷,咱們是不是來錯時間了?這都還沒開學呢。”   趙道愷卻像是早有準備,他停好車走到李襄屏跟前:“沒事,你跟我來。”   趙道愷信步前行,一副對這裏很熟悉的樣子,李襄屏只好跟在他後面東張西望,一會之後,李襄屏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   “我們這是去哪?……咦道愷,你對這好像還挺熟悉的嘛,以前常來?”   “也沒常來,就去年來過那麼幾次而已……走吧甭廢話,我帶你去見兩個人。”   那麼很自然的,趙道愷說得越含糊,李襄屏心裏就越懷疑,他說得越簡單,那李襄屏就非要問清楚不可:   “我靠行啊你,去年就已經踩好點了?你這傢伙真是……這樣的好事怎麼能啦下我,對了我們這是去見誰?難道難道,你這傢伙已經找好下手目標了?那今天你啥意思?是找我來幫你參考?還是就讓我來當一電燈泡呀?”   李襄屏一路在那喋喋不休盤問,趙道愷卻很裝逼的一言不發,等走到一棟宿舍樓門口,李襄屏看那架勢,這好像是一棟教工宿舍樓。   “打住打住李大棋聖,平時沒看出來,你們這些下棋的想象力也蠻豐富的嘛,好了現在閉嘴,我們已經到了,等下說話時候注意點,我們這是去拜訪兩位老師。”   “老師……”   李襄屏沒機會繼續往下問了,因爲這時兩人已經上了二樓,趙道愷已經按響其中一個門鈴。   房門很快打開,一位教師模樣的中年婦女出來迎接。   趙道愷一瞬間就化身很有禮貌的乖寶寶,他甚至對那中年婦女微微鞠躬:   “田教授,您好。”   而那位“田教授”明顯是認識趙道愷的,並且看上去還挺熟悉,因爲見到是趙道愷之後,中年婦女顯得極爲熱情:   “哎喲是道愷呀,快進來快進來,你這孩子見外了吧,叫什麼教授,你應該喊我田阿姨……喲這位是……”   李襄屏面露苦笑,心說圍棋的普及率真的有這麼低嗎?自己堂堂七冠王都不認識?還教授呢。   “呵呵田阿姨,他是我同學,也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姓李……”   “哦你好你好,請進請進……”   李襄屏當然也沒有其他辦法,別人既然是棋盲嘛,那他也不可能逼着人家認識自己,因此在進屋之後,李襄屏很自覺的調整自己的角色,他把自己當成小透明,或者乾脆就說當成趙道愷的幫閒,今天純粹就是來打醬油——   事實上李襄屏的定位非常準確,因爲在進屋之後,那位田教授雖然也沒對李襄屏失去禮數吧,但她的注意力明顯都是放在趙道愷身上。   進屋之後她首先是打個電話,李襄屏聽那語氣,田教授應該就是打給她丈夫的,電話內容只有一個,就是告訴丈夫趙道愷來家裏做客了,通知他趕緊回家。   等掛上電話之後,中年婦女更是對趙道愷噓寒問暖,開啓拉家常模式,對趙道愷親熱得不得了。   “……這是啥意思?難道這中年婦女有個女兒,她看上趙道愷這傢伙了……”   不過隨着他們的閒聊逐漸展開,謎底也一個一個揭開:   首先這位田教授的確是有個小孩沒錯,不過卻不是女兒,而是兒子,並且她這個兒子還是個學霸,剛剛在中科院讀完碩士,並且還進一步準備考博士——他準備考趙道愷老媽廖阿姨手下的博士。   這就是她如此熱情的原因之一。   她如此熱情的原因之二:這位田教授本身是教舞蹈編排的,平時主攻方向是民族舞和古典舞。   當然以上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她最近正好在編排一個大型民族舞,而這個舞蹈準備上在今年的央視元宵晚會——   大家當然都知道,國內那麼多專業歌舞團,那麼像這種在朝廷臺露臉的機會,競爭其實是非常激烈的,別說是單獨一個舞蹈節目了,就算是那種最普通的伴舞,其實都算是比較稀缺的資源。   而田教授這次的資源,那正是趙家棟幫她爭取到的。不能說趙道愷他爸起了決定性的作用,當他在這其中確實幫了很大的忙。   “怪不得了……”   捕捉到這樣一些信息後,李襄屏頓時釋然了。他心安理得往沙發上一靠,繼續看着田教授對趙道愷熱情如火,對自己淪爲小透明毫不在意。   不過在幾分鐘之後,等田教授的丈夫回到家,李襄屏立馬就有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田教授的丈夫姓蘇,據說是舞蹈學院的副院長。蘇副院長50出頭,極富藝術家氣質,唯一可惜的就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地中海。   等蘇副院長回到家,等他剛看到李襄屏,他頓時就眼睛放光了,這時他連趙道愷都不管不顧,緊緊握住李襄屏的手道:   “李襄屏!哈哈你是李襄屏嗎?幸會幸會呀,你可能不知道,我可是你的超級粉絲,你太厲害了……”   嗯,李襄屏雖然算是揚眉吐氣吧,不過他接下來的表現得還算淡定。   想想也是,被一個50出頭的地中海這樣緊緊握着,哪怕這人的確很有藝術家的氣質,這好像也沒啥值得特別驕傲的。   一個多小時以後,等田教授親自把兩人帶到舞蹈學院的一間練功房,等她去和十幾位在這練功的姑娘交代些什麼,李襄屏終於有機會和趙道愷說幾句悄悄話了:   “嘿嘿你這傢伙,不錯不錯,既然搭上這條線,那你的模特應該很快就有着落了吧?”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趙道愷開始裝了——這傢伙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只要一得意就喜歡開始裝:   “你剛纔沒聽我和田阿姨說話嗎?我這次就是準備來採風,嗯,純粹就是採風,爲創造一副舞蹈題材的繪畫做準備。”   “對對對採風採風你採風,”   李襄屏卻懶得拆穿面前這傢伙的骯髒心思,他瞅瞅面前一排明晃晃的大腿,然後悄悄咽一口口水繼續說道:   “不過你可悠着點啊,我看面前都是姐姐,應該都是大三大四的學生吧,就你這小身板齁得住人家嗎?”   “齁不住就慢慢齁唄,反正我現在又不急,”在下一刻,趙道愷這傢伙終於本質大暴露了,他嬉皮笑臉對李襄屏說道:   “怎麼樣,我挑選的這片森林還算不錯吧?這平均素質,嘖嘖,不能說一定就比其它三大名院更高吧,但起碼要乾淨點,也沒有那麼多的刺,因此襄屏我跟你說吧,在這種森林裏徜徉,那纔是最舒服的。”   李襄屏啞然失笑,正當他準備繼續調侃趙道愷幾句的時候,他收到一條短信。   “好好好你徜徉,你慢慢徜徉,記得千萬別在森林裏迷失了呀,我走了。”   “嗯?你這是去哪?”   “我三叔今天回家呀,剛收到家裏指令,讓我去送送小妹,沒見到我她還不肯走呢。”   “哦?”   碰到這樣的事當然沒辦法,因此李襄屏也顧不得和趙道愷一起徜徉森林了,他迎接一衆好奇的目光和田教授禮貌告辭,然後匆匆趕回家。   把三叔一家送走之後,這個春節也算是正式結束了,家裏也不復之前那麼熱鬧。   等喫過晚飯,李襄屏也終於想要準備準備幾天之後的“應氏杯”了。   “呵呵定庵兄,你且說說,對於這個‘應氏杯’,你認爲到底該如何是好?”   老施奇怪道:“襄屏小友,你今日卻是怎的?現在對手未定,咱們不是說好到時隨機應變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李襄屏長嘆一聲道:   “唉,可誰讓我現在囊中羞澀呢,俗話說手中有糧心中才能不慌,可我現在偏偏是處於沒糧的狀況呀,所以心裏總覺得慌慌的。”——   必須承讓,李襄屏還真沒在自己外掛面前說假話,他說的還真就是他目前的真實狀況。   重生3年多,其實李襄屏的財務狀況很好摸清:   7個冠軍加2個亞軍的獎金,再加“圍甲”的一百多萬,再加“名人戰”的不到20萬,這就是他重生以後的總收入。   那麼這些錢到底有多少呢?說實話李襄屏一開始還不太清楚,畢竟他平時沒什麼花費,更沒有什麼大的開銷,再加上那些獎金又是日元又是韓幣的,他以前還真沒有詳細統計。   直到那天準備給自家老頭子轉賬,李襄屏才嚇了一跳。   他所有的資產纔將將600多萬。   之所以這麼少,問題主要在世界大賽上面,因爲他獲得一個世界冠軍,他到手的獎金才40%幾呢,連一半都拿不到。   當然嘍,對於這樣的比例,李襄屏內心其實並沒多少不滿,因爲他知道在早幾年,在聶馬那個時代,這個比例還更低呢,馬小拿冠軍的時候,他到手的比例才28%,那纔是真正的低得可憐,現在自己能拿40%幾,這已經算是有很大進步了。   只不過一想到自己還欠自家老頭子400萬,這就讓李襄屏慌得一比呀,連帶着對接下來的世界大賽都誠惶誠恐。   “呵呵定庵兄,我現在突然想起,好像你來我處這麼多年,我們倆還沒真正交過手呀,要不今天這樣,反正閒來無事,你我二人正正經經下一盤如何?”   “哦?呵呵,我沒問題,只要你開心就好。”   “來來來那現在就來。”   李襄屏突然來勁了,他今天是真的來勁了,畢竟在這之前吧,他總感覺自己和人老施差距太大,所以一直沒起這個心思。   不過現在嘛……   “……這算什麼呢?這算不算左右手互搏……”   李襄屏正正經經和自己外掛拉開架勢。 第四七零章 全新的世界   當李襄屏興致勃勃搬出棋盤,準備正兒八經和自己外掛來一局的時候,老施突然開口道:   “呵呵襄屏小友,你我對弈不是不可,卻未免有點太過單調了吧?爲了多點樂趣,咱們是否添個彩頭?”   李襄屏先是一愣,續而大笑:“哈哈好你個定庵兄,不愧是中古棋的施大棋聖啊,你們那是無彩不成棋是吧?那行那行都依你,那你自己說說看,咱們今天掛個什麼彩頭爲好?”   “呵呵,襄屏小友我是這樣想,咱們這幾天,不是一直在商議3天之後的‘應氏杯’嗎,我看咱們也不用糾結了,就以此局爲準,我若勝,則揭幕戰我出戰,若是襄屏小友贏我,那麼到時你自己出戰,你看如何?”   “哈哈好的好的一切依你。”李襄屏大笑着一口應承下來;   “對了定庵兄,你既然提到應氏杯,那咱們本局也就採用應氏規則吧,來猜先。”   說到這的時候,李襄屏還真的裝模作樣抓取一大把棋子,放在棋盤上讓老施猜。   “我猜雙。”   李襄屏數過之後是18枚棋子:   “呵呵猜對了那定庵兄來選擇吧,此局你執黑執白?”   “嗯?”   李襄屏笑道:“定庵兄莫要忘了,應氏規則是猜選擇權的,並且執黑一方終局還8點,相當於中國規則的貼7目半,這點切記,至於更復雜的延時罰點,咱們今天可沒這條件,這條那就免了吧。”   老施稍微頓了頓之後:“那我此局還是選擇執黑吧。”   李襄屏笑道;“喲!定庵兄承讓了,那請您指示落子吧。”   必須說明的是:李襄屏這時說‘承讓’還真不能說完全就是客套,畢竟從後世圍棋AI的勝率顯示來看,貼7目半的規則,那黑棋開局第一步棋的勝率,基本就只有40%幾。   並且不是一個狗狗是這樣,幾乎各種版本所有狗狗都是這樣。   那麼從這點就能看出,黑貼7目半的話,狗狗認爲黑棋是稍微喫虧的,虧多虧少不同狗狗判斷不同。   “襄屏小友請了,我第一手落子某處某處……”   當老施報出一個座標,當李襄屏按照他的指示把一枚黑子拍到那個地方,李襄屏瞬間就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臉了。   他對着那步棋凝視了好幾分中,這期間他也沒有再和自己的外掛交流,然後才默默取出一枚白子,把這枚白子拍到棋盤右下角的“星位”。   因爲老施的第一手棋,他竟然是下在棋盤左下角的“五,五”位置——   這可是施大棋聖之前從來沒下過的棋,不僅他穿越到現代來沒下過,甚至在幾百年前,他下讓子棋也沒有過這種下法。   不僅如此,在所有狗狗所有的開局中,那也從沒見過這樣的“趣向”。   那麼在今天,在自己第一次準備正兒八經和他下一盤棋的時候,他竟然下出這樣的“趣向”,他什麼意思呢?   沒等李襄屏多想,老施的第3手棋很快來了,他這手棋竟然選擇的一個“高目”,並且還是“對角星”位置的“高目”。   說句心裏話,在老施的指示下親手落下這手棋,李襄屏再次不知道心裏是何滋味。   ——“高目”這種下法,同樣是中古棋中沒有的(即便是中古棋的讓子棋,那也只見‘目外’不見高目)。   不僅中古棋中沒有,在後世狗狗的棋譜中,同樣也是看不到這種下法的,倒是在早年的日本圍棋中,“高目”雖然也算是一種“趣向”吧,卻還算是一種比較常見的“趣向”。   “……老施這傢伙今天到底想幹嘛呢……”   說句實在話,這兩手棋要不是出在施大棋聖之手的話,那李襄屏說不定早就已經“血往上湧”了,他會認爲對手是在調戲自己。   不過兩人已經朝夕相處這麼多年,李襄屏對老施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他相信自己外掛不會去幹那種無聊的事,單純爲了調戲自己就去下這樣的開局。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來了:如果排除調戲自己的話,那麼老施爲什麼要這樣下呢?他到底是什麼用意呢?   要知道這可是中古棋和圍棋AI都不會選擇的下法。   說實話李襄屏一時半會還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嘛,那麼李襄屏就決定暫時以不變應萬變,等多走幾步之後,再看看老施到底是何用意。   於是李襄屏出手了:“星位”!面對老施怪異的開局,李襄屏選擇了最尋常也是最老實的應對。   兩人的對弈,就是從這樣的開局開始展開,兩人下着下着,在半個小時之後,當棋盤上有了20多枚棋子,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時候的李襄屏已經完全沉迷其中,他甚至升起一種奇妙而獨特的感覺——   其實“獨特的感覺”倒是不難理解,畢竟和自己的外掛這樣下棋,這本身就是一種比較獨特的體驗了,然而比這更獨特的地方就是:   兩人實在是太熟悉了,就李襄屏個人來說,他認爲自己對自己外掛的瞭解,要遠超於大李小李古大力常浩等外界棋手。   不誇張的說,每當老施落下一步棋,李襄屏大概率很快就能讀懂這步棋的構思,識破這手棋的意圖,甚至在絕大多數時候,還沒等老施出手呢,他大致就能猜到老施多半會下在這裏。   這樣就導致一個後果,導致李襄屏在和老施下棋的時候,他現在不會去執着最後的勝負了,他甚至不會去想自己下出來的棋到底符不符合棋理了,他今天想得最多的是:   自己要如何如何求新求變,要如何如何去“不走尋常路”,這樣才能跳出老施的算計。   毫無疑問,這種不執着於勝負只想着“不走尋常路”的思維,這對李襄屏來說,當然是很奇妙的體驗了,因爲出道這3年多來,他可是從沒這樣想過,更從沒這樣做過,他以往比賽的時候,永遠都是把勝負,把贏棋放在第一位。   而到了這時,李襄屏也差不多理解,老施今天爲什麼祭出那種怪異開局了。   “嘿嘿定庵兄呀,我發現你這人真是狡猾狡猾滴,你開局就連出兩個怪招,肯定是早就想到這一層吧?”   “嘿嘿,嘗試一下雙方都不熟的下法有何不好麼?襄屏小友不是我說你呀,你現在下棋太過老實,思維也受到太多拘束,恕我直言,若是無法打破這些拘束,棋藝卻是很難再進一步。”   “我老實?你胡說八道吧你,我下棋還老實?你沒看外界都說……”   老施毫不客氣打斷李襄屏說完:“呵呵襄屏小友,你別管外界怎麼說,你就捫心自問吧,你現在下的棋,不,咱們倆現在下的棋,那逃脫了圍棋AI設定的框架嗎?”   老施這一句話就直接讓李襄屏閉嘴。   的確,別看在外界看來,他又是什麼“新手新型”不斷,又是什麼“給整個世界棋壇推開了另外一扇窗”,但李襄屏自己心裏當然知道:   自己現在下的棋,依然是在狗狗限定的框架之內,自己甚至不敢越雷池一步。   李襄屏就在那愣愣出神的時候,老施的聲音又想起:   “唉!我說襄屏小友啊,我又何嘗不知道,我們今日此下法可能未必符合棋理,甚至讓那機器看到的話,它們可能還會發笑呢,但咱倆無論如何都必須嘗試,因爲如果不嘗試的話,那咱們擊敗機器的機會微乎其微,還有進行這種探索……”   “如果我們進行這種探索的話,”這回卻是李襄屏打斷老施說話了:   “說不定我們可以發現一片全新的世界是吧?好了定庵兄毋要多言,現在輪到你下了,快下快下……”   毫無疑問,這種想“探索新世界”的下法無疑是很難的,正是因爲難,所以兩人下得很慢,兩人這一盤棋,竟然從初八晚上下倒了初十下午還沒結束。   不過到這時,兩人已經沒法繼續了,第二天就是“應氏杯”正賽,李襄屏現在要去抽籤。   今年的“應氏杯”開幕式卻是放在京城的崑崙飯店,等李襄屏趕過去的時候,大夥都被他的一對熊貓眼嚇了一跳。王院長華領隊等人紛紛圍了上來噓寒問暖:   “襄屏,你沒事吧?”   連續幾天處於高度亢奮狀態的他還能說啥呢?他當然只能拍着胸脯到處保證自己沒事。   現在的“應氏杯”還保留着最古老的賽制,也就說只有24名參賽棋手,其中上屆八強作爲賽會種子首輪輪空,其他16位捉對廝殺,爭奪進入16強的機會。   嗯,這本來也沒什麼,比如現在的“富士通杯”和“春蘭杯”同樣是這種賽制。可誰讓“應氏杯”是4年一屆呢?上屆的“應氏杯”李襄屏都沒資格參加呢,因此他這一次,必須從首輪打起。   毫無疑問,在所有參賽棋手中,李襄屏肯定是最引人關注的那位了,不過等首輪抽籤結果出來,最受關注的卻是孔二傑VS李世石那一盤。——   在剛剛公佈的最新等級分中,孔二傑已經衝到了全國第三,僅次於李襄屏和古大力,因此他和小李的對沖備受關注。   至於李襄屏,他這一輪的對手是山下敬吾,由於李襄屏出道以來,還沒輸給過日本棋手,因此在大家看來強弱分明。   抽完籤回到家。   “呵呵襄屏小友,我們要不把此局下完?”   李襄屏唉聲嘆氣回道:“唉,定庵兄不用了,最終將是盤面9目,這個結果你我早知,所以你還是好好養下精神,準備明天出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