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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九章 已經沒有人有資格

  今年的“農心杯”,中國隊構成陣容是這樣:   李襄屏作爲去年的“金滿貫”,自動獲得免選資格,並毫無爭議的擔任主將。   常浩作爲去年“農心杯”終結者,這樣作爲獎勵,他同樣獲得免選資格,並默認擔任副將。   其他3個出戰名額,都是通過選拔賽而產生,經過一番廝殺,最後是古大力,胡耀宇以及王檄三位棋手搶到三張門票。   嚴格來說,這樣的陣容其實還可以,國內等級分前3的棋手全部入選,並配上兩位這年頭還可以稱爲“小將”的小虎輩棋手。   然而擂臺賽的賽制有時候就是這麼有意思,擂臺賽表面上是團體賽,然不過在這種賽制中,大多數時候更像是個人英雄主義的溫牀,李襄屏甚至認爲,正是各種各樣‘擂臺英雄’的誕生,這才讓這種賽制擁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今年的“農心杯”雖然還沒有結束,但前期第一位“擂臺英雄”,貌似卻已經誕生了,那就是韓國棋手崔毒。   崔老漢今年是韓國隊第2位上場的選手,在那之前,日本隊的先鋒井山裕太連斬中韓先鋒,率先取得兩連勝,作爲井山小正太國際賽場的首秀,這個表現已經算是相當驚豔。   然而等到崔毒上場,他的光芒立馬就被掩蓋,崔老漢竟然直接來了一波六連勝,連古大力加常浩都沒有阻止他的瘋狂勢頭。   華領隊過來找李襄屏的時候,那正是本屆“農心杯”第8場比賽的當天,目前比賽已經結束,李襄屏也已經在網絡上看到消息,崔老漢剛剛擊敗中國隊副將常浩。這樣中國隊前4位出戰棋手一場未勝,李襄屏被迫提前出場。   “華老師,啥時候走?”   “馬上就走,晚上7點有一趟航班。”   李襄屏點點頭,他也沒過多廢話:“行,讓我收拾一下東西。”   碰到這種情況當然是無須過多廢話,賽程是早就安排好的,第二階段還有兩場比賽,由於常浩的輸棋,雖然第九場將是日本棋手上臺攻擂,但第二階段的最後一盤棋,李襄屏無論如何都需要上場。   “唉~~沒想到呀!”上了飛機之後,華領隊就開始長吁短嘆:   “這次怎麼就比得這麼差呢,居然一盤都還沒贏。”   李襄屏笑笑沒有接茬,在他看來,之前的戰況的確是個意外。李襄屏想想還覺得有點好笑,他回想起在前世的時候,本來這種“爭取活到最後一個階段”,這應該是日本隊的標配纔對呀,這怎麼自己穿越這一次,反倒讓中國隊享受一次這樣的待遇呢?   “日本隊好像還剩下張栩和依田吧,那明天他們會派誰上場?”   “這個就不好說,”華領隊先來這麼一句之後,他又接着說道:   “不過按日本人的習慣,目前雖然張栩成績更好,但依田年紀更大,更大概率是依田擔任主將吧。”   李襄屏聽了微微點頭,這也和他猜測的差不多,不過到了這個節骨眼,別人怎麼排兵佈陣已經是次要問題了,目前首當其衝,是自己先要贏下一局,奪不奪冠之後考慮,怎麼也得避免中國隊整體被人家剃光頭再說。   一路無話,李襄屏星夜趕到申城之後,當天晚上當然不可能跑到外面去浪,在酒店好好休息一晚,等到第二天中午,他纔在華領隊陪同下出現在賽場。   這次的賽場依然是申城華亭賓館,等李襄屏一出現,他立馬被記者團團圍住,紛紛要求他“說兩句”。   “……呵呵意外意外,中國隊之前表現不佳,我個人以爲真的只是個意外而已,一時的勝負說明不了任何問題,說句實話,我其實很反感你們記者胡亂總結規律,贏一次就是什麼‘全面領先’,然後輸一次又是什麼‘危機來臨’,真不是那麼回事,其實在當今棋壇,頂尖棋手之間的差距微乎其微,大多數比賽誰贏誰輸都是正常,因此中國隊之前表現不佳,這就像個小概率的黑天鵝事件,這不代表什麼,也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目標?我昨天剛趕到呢,所以還沒空去制定什麼目標,總之先下好第一局吧,我現在想着這麼也不能被人家剃光頭……”   要說到現如今,李襄屏早就成老油條了,他在應付記者時候絕對是已經遊刃有餘,比如在末了,一位記者突然問起他四級考試的事情,李襄屏立馬一副遺憾的表情,他不僅一臉遺憾,他甚至還一臉正義:   “是啊,錯過這次考試,我也覺得非常遺憾,然而沒有辦法,誰讓我是職業棋手呢,現在國家需要我上場,那位當然是責無旁貸,巴拉巴拉……”   李襄屏在那裏大義凜然的冒充愛國青年,心裏卻長舒一口氣,心說這次還好有這樣一個藉口,讓自己名正言順的推遲考試,這要真讓自己今年就去考的話,那八成以上的可能過不了。   就在和記者閒聊當中,第九場比賽開始,日本隊的排兵佈陣沒有出乎華領隊預料,他們果然是先派張栩上場。   “襄屏,崔毒和張栩兩人,下一場比賽你更願意碰誰?”   聽到有記者這樣問,李襄屏心說暗暗鄙視這位記者,他心說這不廢話嗎,這次我當然更更願意碰張栩,不是說崔毒更強,實在是在這種擂臺賽的賽制中,“連勝”的因素一定要考慮進去,很多棋手一旦連勝,他就像打瘋了一般,在棋盤上非常放得開,什麼棋都敢下,什麼招都敢來,這種棋手要比平常難對付得多。   崔毒現在已經是六連勝了,假如他再過張栩這一關,那自己就將面對一個七連勝的崔毒,要說雖然在這之前,崔毒好像還沒在自己手中開胡吧,但李襄屏還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碰這樣的對手。   當然嘍,還是那句話,李襄屏現在已經是老油條了,因此他雖然鄙視這個記者的問題沒水平,明面上還是不會表露出來。   李襄屏打個哈哈說道:   “哈哈這兩位都很強,都是高手,碰到誰都不好對付啊,所以不存在更願意碰誰的問題……好了好了棋譜出來了,大家看棋……”   比賽是從下午一點開始,開賽一個小時之後,全局才70多手,李襄屏就判斷張栩已經取得優勢了,今天的崔毒看上去有點疲勞,導致棋感都有點麻木了,之前已經連續出現了好幾個小失誤。   當然嘍,李襄屏說的“失誤”,是以他的水平看出來的小失誤,其中有兩個張栩並沒有抓住,導致現在雖然是他優勢,但優勢並不大,如果再考慮到崔毒“打瘋了”的因素,這個時候真不能輕言勝負。   只不過到下午3點鐘,對局雙方都進入讀秒以後,棋盤上的形勢卻逐漸明朗,崔毒同學看上去是真的累了,他在劣勢情況下並沒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倒是讓張栩秀了一下他的細膩小巧功夫,導致雙方差距進一步拉大。   等到下午3點20,比賽進行到160多手時候,張大記者開口問道:   “襄屏,看來你明天是要碰張栩吧?”   李襄屏點點頭,他開始學一些日本老前輩的裝逼套路:   “好了這棋精華已盡,諸位沒什麼其他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一步……”   當天下午4點差一點,崔毒VS張栩的比賽結束,張栩勝出,他成爲李襄屏第二天的對手。   而這盤比賽結束後,中國隊只剩李襄屏一根獨苗,日本隊還有張栩和依田紀基兩人,韓國隊的形勢最佳,他們還有大小李以及朴永訓3位棋手,並且下一輪比賽他們輪空,鐵定保二爭一。   當然嘍,“農心杯”的獎金分配是贏家通喫,冠軍獎金只是冠軍獨享,第二名和第三名都沒有,因此在這個比賽中的“保二爭一”沒有任何意義。   李襄屏若是想幫助中國隊奪冠,他這次必須連勝五局。   考慮到他的快棋功夫名聲在外,因此儘管到目前爲止,中國隊還一盤沒贏,不少棋迷還是對他充滿信任,網絡上已經存在討論中國隊奪冠的聲音。   李襄屏自己暫時倒是沒有想那麼多,5盤棋分爲兩個階段,除了和張栩這盤,剩下四盤那都是春節以後的事了,因此當務之急,是先贏下眼下此局再說,避免中國隊真的被人家剃光頭。   “定庵兄。”   “何事?”   “呃……沒事。”   老施一笑:   “襄屏小友卻是已經做出決定,本局真不用雙劍合璧了?”   李襄屏一笑:“然也,雖然此局干係重大,若我失手,會讓整個中國隊都很沒面子,不過我現在想來,雙劍合璧還是不用爲好,既然選擇當一名棋手,那有些壓力總是要去承受,若是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那以後還怎麼去鬥狗。”   老施大笑:   “哈哈是極是極,襄屏小友能這般想法,定庵甚感欣慰,的確,此番對手雖強,卻並無資格承受你我二人聯手,其實除了後世那機器,已無任何人類棋手值得咱們雙劍合璧。”   “哈哈定庵兄,瞧你這話說的……好了,咱們也別在這自吹自擂,容我先想想,如何先過了眼下此關。” 第六二零章 關鍵時候還是靠他   下午一點鐘,李襄屏和張栩的比賽正式開始,“農心杯”的賽制是每局比賽都需要猜先的,通過之前的猜先,本局是李襄屏執黑先行。   在比賽開始之初,觀戰室中方研究陣容的氣氛還是稍顯沉悶——   雖然到目前爲止,中國隊在“農心杯”上的整體戰績並不算好,也就最近兩年連奪兩冠而已,然而等到主將出場居然還一局未勝,這在往年更是罕見。   “老謝,我記得在三國擂臺賽當中,中國隊好像還沒被人家剃過光頭吧?”   “我記得很早以前倒是有過一次,”   “體壇”的謝記者別看棋力不咋地吧,但資料還是很齊全:   “不過那還不是‘農心杯’,而是這個比賽的前身‘真露杯’,早年的‘真露杯’當中,中國隊倒是有一屆一局不勝,不過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聽到謝記者這樣說,在場衆人都不吱聲,“真露杯”是在98年前後消失的,當年由於亞洲金融危機,導致像“真露杯”,“東洋證券杯”等等諸多圍棋比賽消失。   嚴格說起來,現在才05年,98年距離現在並不算遠,然而大夥聽老謝說什麼“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違和——   大夥之所以不覺得違和,這當然是和中國圍棋的變化有關,98年前後,那正是中國圍棋處於最低谷期間,面對當年以曹李師徒爲首韓國圍棋的壓制,中國圍棋除了絕望還是絕望,可現在隨着李襄屏的崛起,整個世界棋壇的格局早就被顛覆。   尤其是在今年,中國棋手更是像是迎來全面爆發,連續三個大賽包攬冠亞軍,儼然一副盛世模樣,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在這個“農心杯”當中,中國隊再次面臨被剃光頭的危險。   這樣聯想起不到10年之前的往事,很多人會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而一旦有了這種感覺,大夥的沉默也就順理成章。   好在大家不用沉默多長時間,“農心杯”是每方一個小時的準快棋,比賽進程較快,隨着時間推移,比賽慢慢展開,研究室很快變得活躍起來。   中午一點半鐘,比賽剛開始半個小時,衆人就紛紛議論開了,張大記者首先開口:   “咦,襄屏今天的棋風,他好像又變回去了,最近已經很少見他下得如此積極主動。”   聽到他這樣說,衆記者紛紛點頭,的確,今天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老謝當時就對準同在研究室的華領隊和馬組長:   “華老,馬小,你們兩位專業人士是怎麼看?”   華領隊一笑:“孫子兵法裏面說風林火山,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襄屏剛出道的那幾年,那確實更表現出風與火的風格,也就說那時候的他,確實是侵略如火,其疾如風,不過在最近大半年時間,他的風格好像變了,開始走其徐如林,不動如山的路子,馬小,你說是不是這樣?”   馬曉飛含笑點頭:“沒錯,襄屏現在確實已經非常全面,他什麼棋都能下,並且在各種風格之間切換,他現在好像也是愈發自然。”   張大記者很快捕捉到馬曉飛的言下之意:   “哦,馬小,那你現在是覺得,黑棋的形勢已經不錯?”   馬組長和隨意的瞄了一眼面前的棋盤,然後用他習慣性的口吻笑道:   “這才50手棋不到,現在就讓我說孰優孰劣好像有點爲時過早吧,只不過這一段的進程,我挑不出襄屏任何毛病,他每一手棋都無可指責,反倒是白棋的這兩手棋,大家看……我個人認爲這兩個選擇,可能還是值得商榷。”   嗯,其實在這個時候,人張栩的下法到底怎麼值得“商榷”法,在場很多記者並不關心,他們也認爲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夥都聽懂了馬曉飛的判斷,他肯定是認爲下到這個時候,李襄屏的形勢應該是不錯的,所以他纔會這樣說。   而馬曉飛的這番言論,彷彿給這盤比賽定下一個基調,在那之後,整個研究室就只聽到表揚李襄屏的聲音。   北京時間下午2點鐘,當比賽進行一個小時,本局進展到80多手,而到這個時候,連馬曉飛也不遮遮掩掩了,他明確表示他今天看好李襄屏獲勝,因爲僅到此時,他認爲黑棋已經明顯優勢:   “嗯,都說李襄屏快棋功夫超強,看來此言不虛,兩人以前不是沒交過手,不過在我印象中,襄屏贏得都是有點艱難啊,不過這一到快棋,兩人的差距卻像是進一步擴大,黑棋今天行雲流水收放自如,反倒是張栩的白棋,可能是襄屏再次改變風格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吧,有好幾招明顯不夠嚴謹,並且表現出前後思路不連貫,一會想穩,一會又像是想和襄屏拼一下,這樣子下棋怎麼能行。”   “那馬小的意思,你認爲這棋已經基本拿下?”   “除非李襄屏後面發瘋,出現不可思議的大惡手,不然這棋問題不大。”   馬曉飛笑着補充一句:   “我借用一下李襄屏本人的說法,他認爲人類下棋,不太可能一點錯誤都不犯,因此職業棋手的比賽,其實就是個試錯的遊戲,既然是試錯,那麼從這個角度,其實也能區分出棋手水平的高低,和超一流下棋,若是一盤棋只犯一個錯誤,那麼在大多數時候問題都不大,但如果犯了兩個以上錯誤,尤其是其中個別失誤還比較嚴重,那想贏超一流就比較困難了……”   還是沒等馬曉飛說完,老謝笑着接茬道:   “那對一流強手呢,是不是就允許犯二個錯誤了?”   馬曉飛笑道:   “這個襄屏倒沒有明說,不過大致就這意思吧,其實真要說起來,我倒覺得他這話在理,我當年還打比賽時候就有這個體會:有時候贏下一盤比賽,在比賽結束那一刻自己各自滿意,覺得自己下的相當不錯,幾乎沒有出現什麼問題,然而賽後覆盤或者事後研究,卻發現全然不是那麼回事,自己還是出現了很多問題,只不過在比賽當中,對手沒有抓住而已,因此區分棋手水平的高低,除了‘儘量少犯錯’這一個指標之外,‘是否善於抓住對手的錯誤’,這同樣是個很重要的指標。”   馬曉飛頓了頓,然後他繼續說道:   “很明顯,現在的李襄屏之所以強,他就是強在這兩個指標上面,他不僅是超一流,並且是獨一檔的超一流,可張栩今天的表現,連我這種水平的,現在都能找出3處以上很明顯的錯誤,既然這樣,那除了李襄屏自己發瘋,他憑什麼贏這盤棋?”   聽到馬曉飛這樣說,在場老謝張大記者等人都高興了,這時唯一還沉得住氣的卻是國家圍棋隊領隊華領隊。   想想這也很正常,雖然以華領隊的水平,他現在也是判斷李襄屏明顯優勢,可現在畢竟還100手棋不到不是?誰敢保證李襄屏後面就一定不會發瘋?   雖然以李襄屏一貫的表現來看,他在後半盤發瘋好像也是個小概率事件,然而不要忘了,李襄屏今天之所以要下這盤棋,這同樣是個小概率事件,所以在這個時候,誰敢保證在小概率事件中還會不會再出現一個小概率?   總算還好,李襄屏很快用自己的表現打消了所有人的顧慮,等時間來到下午3點,比賽進行到150多手的時候,這時連華領隊都已經完全放心了——   研究室剛剛進行過一次詳細形勢判斷,大家判斷執黑的李襄屏盤面已經領先11目左右。   他僅僅目數領先也就算了,偏偏行棋至此,全局竟然還是黑棋更厚,黑棋全局無弱棋不說,李襄屏竟然還在追殺張栩一條大龍。   那麼這樣的形勢落在華領隊眼中,這已經算是那種接近必勝的大優局面了。   而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是業2水平的老謝在那一驚一乍:   “喲!襄屏幹嘛下手這麼狠,不都說贏棋不鬧事嗎,這個時候還追殺人家大龍,他就不怕最後殺崩?”   張大記者很鄙視的看他一眼:   “放心,這棋殺不崩的。”   老謝卻是注意到老張鄙視的眼神,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明所以,不明白自己什麼地方說錯了,於是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馬曉飛。   馬曉飛看了他一眼然後笑道:   “你覺得襄屏現在是在屠龍嗎?”   “這,他招招不離後腦勺,這還不是屠龍。”   “不,這棋在你看來是招招不離後腦勺,不過在高手看來不是。”   “那是什麼?”   “是先手定型,是安全運轉,不信你就看吧,白棋這條大龍肯定是死不了的,不過等他真正擺出兩個眼的時候,那應該就是終局時刻,因爲到那個時候,棋盤上已經沒有任何爭勝負之處。”   “哦?”   還沒等老謝“哦”完,事實上他已經看不到白棋大龍做活了,因爲在這個時候,張栩已經完全失去繼續下去的心情,他在李襄屏落下全局第161手時候,就選擇投子認輸。   等張栩認輸的消息傳到研究室,華領隊當時就長舒一口氣。   然後在長舒一口氣之後,華領隊又長嘆一聲:   “唉~~~還說什麼已經全面領先,原來到了最後,還是得看襄屏的呀。”   與此同時,對局室內的李襄屏同樣也長舒一口氣,要說在擂臺賽這種賽制,第一盤棋往往是最難,尤其是今年的情況,李襄屏在比賽之前,他同樣也面臨很大的壓力,不然他也不會動“雙劍合璧”的心思。   現在好了,雙劍合璧沒有用,比賽也順利拿下,雖然今年想奪冠的話,李襄屏還需要過四關,但既然這個最重的包袱已經卸下,李襄屏當時就覺得無比輕鬆。   而這一盤棋,卻是李襄屏在整個2005年最後一盤正式比賽了。等他從申城回京,馬上就迎來06年的元旦假期。   等李襄屏回到京城,考慮到英語四級考試,他現在已經錯過,“名人戰”挑戰賽,現在賽程都還沒有確定,“LG杯”決賽以及“農心杯”第三階段,那更是二月份的事了。   於是在一時間,李襄屏竟然有點無所事事。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再次惦記起“大國手”的事情。   在回到京城之後的第二天,他給趙道愷打電話:   “趙大畫家,最近沒出去浪啊,你明天要沒事,就陪我到你爸公司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