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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五九章 忙裏偷閒亞洲盃

  “大國手”項目從籌備至今,已經有將近1年時間,可以說方方面面的準備都比較充分,因此在正式開機以後,一切進展都比較順利。   嗯,至少在李襄屏這個外行看來,那還是比較順利的。   等他到了橫店以後,大家可能是爲了照顧他這個菜鳥,拍戲從易到難,也就說先挑一些最簡單的鏡頭開始起,然後逐漸加大難度,美其名曰讓他“儘快進入角色”,大家是用這種方式安排整個拍攝計劃。   整個劇中除了幾位主演之外,其他都算老戲骨,在加上準備充分,資金充足,並且這還是央視大戲,方方面面都很重視,這就導致開機半個月以後,拍攝速度異常的快,本來按照原計劃,李襄屏的戲份大概要拍攝兩個月左右,可現在邱導演估計,他認爲可能用不了兩個月,最多一個半月到50天,李襄屏就可以殺青走人。   不僅拍攝順利,李襄屏的表現還大受好評,無論是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是像濮存昕吳剛這樣的真正表演藝術家,都對李襄屏的表現感到驚訝,認爲他把一代棋聖施襄夏給演活了。   面對蜂擁而至的讚譽,李襄屏心裏得意,他心說那是,哥們的表現能不好嗎,我現在可是在親自扮演自己的外掛。   雖然自從老施這傢伙來到自己這裏,自己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只不過連李襄屏自己都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現在他一聽到老施的聲音,李襄屏馬上就會根據他的語速,他的語調,還有他的措辭,自動腦部出他當時的言行舉止。   實話實說,李襄屏就是按照這種感覺在表演的。   既然這樣,李襄屏認爲自己不受到點表揚纔怪,畢竟自己這種表演方式可能是獨一無二啊,什麼體驗派,什麼方法派,可能在自己這種表演方式面前都是渣渣。   當然嘍,李襄屏在收割別人表揚的同時,那也不是一點遺憾沒有,而他最大的遺憾,就是作爲範西屏的扮演者趙道愷,他得到的評價竟然比李襄屏還要高。   自從開機之後,幾乎是從第一個鏡頭開始,衆人就對趙道愷讚不絕口,認爲他的鏡頭感十足,有一種職業演員都很難得的鬆弛狀態。   邱導演甚至還有意無意說過好幾次,他說看過趙道愷的表現後,都忍不住想增加範西屏的戲份,也好多拍攝趙道愷的幾個鏡頭。   作爲純外行,李襄屏其實並不清楚什麼叫做“鏡頭感”,他只是憑藉自己的感覺觀察死黨,左看右看也搞不清楚這傢伙的表現怎麼就好了?,怎麼有這麼多人拍他馬屁呢?   後來一想到趙道愷的身份,他是趙家棟的親兒子,李襄屏瞬間就平衡了,因爲他估摸着,大夥也就是看在趙家棟的面子上,不方便拍趙家棟的馬屁,這才轉而拍趙道愷的馬屁。   “……嗯,應該就是這樣了,狗屁的藝術家,其實就是羣馬屁精……”   時間來到了7月20號,當拍完一天的戲,趙道愷再次收割一大堆表揚之後,李襄屏心裏是這樣憤憤不平的想到。   只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李襄屏也沒空憤憤不平了,因爲現在,他的拍攝將暫停,一年一度的“亞洲盃”已經到來,作爲衛冕冠軍,這個比賽他還是需要參加。   “亞洲盃”是在中日韓三國輪流進行,而到了今年,正好又輪到去日本比賽,第二天一大早,趙家棟就來到劇組駐地:   “襄屏,你準備好沒有?沒其他事的話咱們就一起走。”   李襄屏聽了先是楞,不過等他看到攝製組的幾個人也在做準備,他瞬間就反應過來——在這部“大國手”當中,有大概半集左右是日本圍棋的內容,他們應該就是想乘着自己這個主角不再,去完成在日本的取景。   “襄屏,你這次大概要去幾天?”   李襄屏答道:“加路上大概5天吧,亞洲盃就3輪,而我最多下兩盤棋,因此撐死就五天時間。”   趙家棟點頭道:“有五天的時間足夠了,這樣襄屏,到了日本以後,你就安心去比賽,我們自己去聯繫拍攝,有需要我們再聯繫你。”   李襄屏聽了點點頭,日本的劇情肯定是和施襄夏無關,因此李襄屏不需要在日本演戲,並且像這種去國外取景,趙家棟肯定是提前就聯繫好,他不可能臨時匆匆忙忙上路,因此他口中的“有需要”,其實就看他們這次去拍攝,會不會和日本圍棋界產生點聯繫。   不過聽趙家棟這語氣,會不會產生聯繫還未可知,所以他纔會說“如果有需要”。   一路無話,等抵達日本之後,李襄屏和攝製組暫時分手,趙家棟他們去日本富士電視臺聯繫拍攝,李襄屏則和中國代表團匯合,把心思放回這個小型迷你國際賽事當中。   由於李襄屏是衛冕冠軍。因此本次一共有3位中國棋手參加“亞洲盃”,除了李襄屏之外,另外兩位分別是孔二傑和謝赫,這其中謝赫是今年“CCTV杯”冠軍,孔二傑是“CCTV杯”亞軍,他們是以這個戰績拿到入場卷。   而除此之外,本次中國代表團團長是華領隊,另外考慮到“大國手”的拍攝,棋院外事部主任王易也隨行。   衆人匯合以後,王易先是很誇張的和李襄屏來個擁抱,還說什麼有些日子沒見李襄屏了,他心裏怪想念的,接下來他就開始八卦了,詢問李襄屏在橫店的情況,還打聽劇組女演員的情況,詢問女演員漂不漂亮,最後竟然還問李襄屏有沒有利用第一男主角的便利,順帶潛規則一下女演員。   李襄屏又好氣又好笑,聽完王易的玩笑話之後,他打個哈哈說道:   “哈王部,你這就外行了吧,演員還想搞潛規則?你真是想多了呀,這怎麼可能,就算是第一主角也不可能有這個機會,這基本算是鄙視鏈最底端的生物。”   “鄙視鏈最底端?”   見王易一副半信半疑模樣,李襄屏只好給他科普,告訴他在一個劇組裏面,假如真有那麼一位女演員,她想“睡服”整個劇組的話,那麼順序基本就是這樣的:   首先是投資人或者製片,也就是俗稱的金主爸爸,接下來是導演,再接下來是副導演和其他實權人物……   “王部我跟你說,在潛規則的鄙視鏈當中,演員真的是沒人權呀,真的是處於鄙視鏈的最底端,假如女演員真的深諧娛樂圈的潛規則,她寧願去睡服劇組的燈光師,睡服劇組的化妝師,也不會去打男演員的主意,爲什麼呢?因爲化妝師至少能在造型上給她提供點幫助,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燈光師至少能在拍攝時候給她提供點幫助,把她拍得美美的,反觀男演員能給她啥?,難道幫助她提高演技?讓她加深談戀愛的感覺?可現在問題就來了:假如一位想依靠潛規則上位的女演員,她怎麼可能去關心自己的演技?王部你說是不是?”   王易被李襄屏說得一愣一愣的:   “這樣啊?長見識了長見識了,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對於兩人的閒聊,華領隊開始還笑眯眯的聽着,可是聽李襄屏越說越離譜,華領隊卻有點聽不下去了,心說襄屏原來多好一孩子,這怎麼才拍半個月不到的戲,思想就變得如此骯髒,同時華領隊也按照慶幸,慶幸李襄屏幸好答應這是他第一部戲,也是最後一部戲,不然多拍幾部的話,他都不知道會墮落成啥樣。   “嗯,好了好了,首輪抽籤馬上開始……這個襄屏,雖然首輪你不要抽籤,也跟我們一塊過去吧,這畢竟算開幕式,沒準人家會請你這個衛冕冠軍說兩句。”   抵達會場之後,李襄屏才知道日本這次參賽的是山下敬吾和井山欲太,至於韓國隊,其中一位是崔毒,而另外一位,李襄屏是看到名字才知道:洪志性六段,這年頭韓國的一中堅。   很明顯,這樣的陣容,在整體上是偏弱了,代表不了當今棋壇的最高水平。   日本方面可能也是看到這點,所以在抽籤儀式當中,他們並沒有請李襄屏“說兩句”。   第二天首輪比賽開始,分別是孔二傑VS山下,謝赫VS洪性志,日本井山小正太遇到韓國棋手崔毒。   最後是孔二傑勝出,洪性志勝出,崔毒勝出。   第二輪變成標準中韓對抗,當天晚上馬上進行的抽籤,李襄屏抽到洪性志,孔二和崔毒的手握在一塊。   “襄屏小友,此次比賽讓我來如何?”   “啊?!呵呵好的,正好半月沒練棋,定庵兄想來那就來吧。”   面對這樣的對手,李襄屏當然不會佛了老施的意。   首局比賽沒有懸念,在和洪六段的比賽中,老施再次展現他原有的那種風格,就是那種“如大海巨浸,含蓄深遠,又如老驥馳騁,不失步驟”的風格,一近乎碾壓的方式拿下對手。   贏下這盤棋,李襄屏就算是再次進入決賽了,並且他在之前的“亞洲盃”中已經兩連冠,再贏一盤的話就是又一個三連冠。   決賽當中,李襄屏遭遇同胞孔二傑。   也正是因爲是同胞,因此當老施說還想過棋癮的時候李襄屏二話沒說就同意。   決賽依然沒有懸念。   只不過在這盤比賽當中,老施的風格卻爲之一變,他展現出對“狗招”極其深刻的理解,在大局上徹徹底底碾壓對手。   李襄屏看過之後感慨不已,都說孔二傑是“最職業的職業棋手”,可是在李襄屏心目中,在“狗招”的新體系下,只有自己的外掛才擔得起這個名頭。   也正是因爲李襄屏是這樣想,以至於在回家的路上,他還在跟自己的外掛感慨:   “唉,我說定庵兄,世人都說我是天下第一,其實只有我知道,當今棋壇真不是我,你纔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啊,沒想區區一年多時間,我竟又被你甩開這麼遠。”   “呵呵,襄屏小友客氣,你只是暫時分心,我相信等你拍完這部戲歸來,你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超過我。”   “呵呵希望如此吧……”   忙裏偷閒參加完“亞洲盃”之後,李襄屏重新投入到“大國手”的拍攝。 第六六零章 走不了心就先走腎   時間來到7月底,再過幾天,李襄屏就要再度奔赴日本,去和古大力爭奪今年首個世界冠軍。   “卡~~~!”   在橫店的某片場,邱導演盯着監視器看了一會,然後他皺着眉頭突然喊停:   “襄屏,你這一段演得不行啊,到位!你的感情沒有到位……”   見到自己的表演再次被導演打斷,李襄屏也微微走了下眉頭,這一段戲,是他今天第五次被導演喊卡了,並且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自從日本回來以後,他被喊卡的次數就明顯增多了,不僅遠超前半個月,和趙道愷這傢伙更是不能相比。   這部戲拍到現在,趙道愷似乎如魚得水,表演也愈發得心應手,現在竟然很少被喊卡,有相當多的鏡頭竟然是一次通過。   嗯,李襄屏並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別看現在聽到很多表揚,但菜鳥就是菜鳥,以前沒有表演基礎就是沒有表演基礎,因此實話實說,對於自己的表演經常被喊卡,他也是有這個心理準備。   然而誰讓趙道愷這傢伙也在呢?   如果是和那幫老戲骨飆戲,李襄屏被喊卡當然是無所謂,假如是和超哥配戲,李襄屏被喊卡他也覺得正常,可趙道愷和自己同樣是菜鳥,他的表現竟然都比自己好,這就讓李襄屏有點受不了了,也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這個……不好意思,導演,還有諸位,浪費大家時間了。”——   今天可是羣戲,現場除了李襄屏外,還有女主角丫丫,還有其他幾位配角,甚至還有不少羣演,要說李襄屏雖然被喊卡鬱悶吧,可人現在大小也是個名人,懂得愛惜自己的羽毛,因此在回過神來以後,他還是保持基本的風度,主動向周圍的人表示歉意。   可能是見到李襄屏一片茫然,邱導也也有點於心不忍,他看了看錶,語氣放溫和一點說道:   “好了今天都到這吧,大家收工,襄屏吶,我看你還是要找找感覺,前面一直都演得挺好,怎麼到這一段就不行了呢?找找找找,你一定要找準那種感覺,咱們明天接着來好不好?……對了,還有誰那個,丫丫,你也要幫幫忙,幫着襄屏找找感覺。”   丫丫含笑點頭,李襄屏卻一臉木然,他木然點點頭,然後木然去卸妝,換下那一身穿在身悶熱無比的古裝。   李襄屏先行離開,邱導演卻帶領大家收拾道具,不過在收拾道具的時候,濮存昕吳剛等幾位老戲骨卻沒走,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那聊天。   老濮看了導演一眼,然後含笑說道:   “喂,我說邱導,你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就剛纔這段表演,其實我看着還行,怎麼到你這裏還是過不了呢?”   邱導演露出一絲不明所以的笑容,有點像苦笑,但仔細看其實又不是:   “老濮啊,我也不怕和你說實話,其實在正式開拍之前,我對幾個年輕人的期待並不高,比如李襄屏,假如他從一開始就是今天這種表現,那我肯定就過了,因爲這已經符合我最初的預期。”   “哦?”   老濮來了點興趣:“聽導演這意思,李襄屏的表現已經超出你的預期,所以到了現在,你對他的要求也隨之提高不少,是這個意思吧?”   邱導演含笑點頭:“其實不僅是他,另外一個年輕人,也就是趙總的那個兒子,他的表現更是出乎我的預料,你看看他們,這兩年輕人在和你們演對手戲的時候,大多數時候竟然都不落下風,這怎麼能讓我不多出點想法?希望他們能表現得更完美一點?”   聽到導演表揚兩位年輕人,在場兩位老戲骨都感同身受的點點頭,濮存昕感慨地說道:“是呀是呀,要說還是王老厲害,他怎麼就一眼相中了這倆妖孽了呢?邱導你那是客氣,哪裏是人家不落下風呀,我都感覺是自己力不從心,就拿上星期的那場戲來說,對,就是我和李襄屏的那場戲,我差點沒接着呀,人家的表現實在是太好了,好到我都有一種被碾壓的感覺。”   “你被碾壓很正常呀,”   一旁的“達康書記”笑着接茬:“你老濮演技雖好,可無論你的演技再好,你也是在扮演圍棋高手而已,可是人家李襄屏就不同,人家是真真正正的高手,棋聖級別的高手,因此由他來扮演施襄夏,人家那是真正的本色出演,其實想較與他,另一個趙道愷纔是更讓我刮目相看,他總不是圍棋高手吧,可是他那股灑脫勁和鬆弛度,我感覺他真是把範西屏給演活了呀,嘖嘖不得了,趙道愷不得了,這兩年輕人都不得了。”   聽到兩位老戲骨的老施感慨,邱導演笑道:   “是的了,你們也看到這兩大主演的不同凡響,那我當然想提高點標準,可我現在就是有點奇怪了,剛纔的戲明明很簡單,普普通通的感情戲而已,李襄屏怎麼反倒就不會演了呢……”   這時候老濮打斷邱導的話:   “咦?邱導等一下,剛纔我在旁觀的時候,並沒看出什麼問題呀,無論是李襄屏的臺詞還是他的走位,應該都非常好了吧,你還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老濮你是搞舞臺劇的,舞臺劇還是和影視劇稍有不同。”   邱導演頓了頓笑道:“這樣吧,你們也來看看剛纔的回放,尤其李襄屏的幾個特寫,應該就知道我爲什麼不滿意。”   再接下來,邱導演還真讓旁邊收拾東西的工作人員暫停,讓兩位老戲骨看起剛纔的回放。嗯,這是一段施襄夏和繡琴的戲,也就是李襄屏和丫丫的對手戲,根據劇情設計,這應該是兩人第三次還是第四次見面,施襄夏讓九子的名局已經結束,繡琴正在請求老施讓十一子和她再下一局。   於是幾個老傢伙興致勃勃看起回放,等看到李襄屏的一個特寫鏡頭,濮存昕笑道:   “着了!,我現在算是看出來,原來問題是出在這,按劇情推進情況,兩人現在應該是暗生情愫了是吧?應該表現出一定的郎情妾意,嗯,丫丫表現得還是挺到位的,至於這個李襄屏……哈哈,他這都是啥表情?不對不對,難怪邱導會說不到位。”   聽老濮這麼一笑,其他兩個老傢伙也跟着笑,至於到底什麼地方不好,李襄屏自己當然是說不出來,可是在幾個老傢伙看來,李襄屏剛纔的這個特寫鏡頭可是太奇怪了,別說是“郎情妾意”,一點感情都沒能傳遞出來,這讓整個鏡頭看上去相當違和。   “達康書記”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本來這只是電視劇,又不是電影,其實真要放低點標準也不是不行,比如說剛纔這個特寫鏡頭,大不了不採用就是,或者就乾脆突出女主角,可誰讓這部戲的導演心大呢,這個時候竟然還想着什麼精益求精,既然這樣,那這個鏡頭確實需要重拍。   吳剛想了一想,然後對邱導演說道:   “不過邱導,襄屏畢竟不是職業演員,他演棋手可以本色出演,演這種戲肯定就不行了,並且從這個鏡頭也能看出,他好像對這個女主角並不來電,要是他一直找不到感覺的話,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這我還能怎麼辦。”   邱導演笑道:“找不到就讓他繼續找唄,你們也看到了,前期拍攝異常順利,現在的進度都比原計劃提前一個星期,所以我現在是這樣想,乾脆就任性一次,給他一個禮拜時間,假如他能在一個禮拜時機找準感覺,那當然就最好,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該放低要求也只能放低要求,現在就怕耽擱你們的事呀,希望得到你們的支持。”   “不耽擱不耽擱……”   聽到導演突然放低姿態,兩人趕緊表示沒關係,不僅表示沒關係,還對導演這種精益求精的態度大加讚賞,並說他們兩個一點會全力支持云云。   幾個老傢伙的商業互吹,李襄屏當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從第二天開始起,整個劇組好像和那段戲較上勁了,一天卡上幾十次都在所不惜,不僅如此,其他人好像也對這段戲特別感興趣,本來這段劇情,是沒有徐星友和梁魏今什麼事的,可是老濮和“達康書記”這倆傢伙,天天泡在片場,好像專門來看他出醜似的。   第二天,李襄屏就聽到一點風聲,知道邱導演不滿意的原因,是說什麼自己對丫丫不來電,沒演出那種郎情妾意的感覺。   到了第三天,似乎連丫丫本人都聽到一點風聲,李襄屏和她相處的時候,明顯感到她的不自然。   李襄屏對此只能報以苦笑。   他心說哥們前世只是個紈絝呀,雖然兩輩子加起來已經活了將近40歲,前世也經常泡妞,然而紈絝泡妞嘛,大家都懂的,基本是隻走腎不走心,至於“感情”神馬的,這玩意對紈絝來說簡直就像奢侈品。   到了第四天,李襄屏說了一整天的臺詞,說得口乾舌燥,那個鏡頭居然還沒通過。   李襄屏心裏嘆一口氣,他覺得不能就這樣繼續下去了,因爲三天之後,就是“富士通杯”決賽的日子,他覺得要是拍個戲都把自己難住的話,沒準都會給自己留下心理陰影,不利於以後的修行。   當天晚上,在洗掉一身臭汗之後,李襄屏想了想,然後他起身,敲開了下榻酒店的另一個房間。   開門的是丫丫:   “咦,襄屏呀,什麼事?”   李襄屏一笑:“這個……丫丫姐,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