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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9章 火!火!火!

  ……   “啪!”   房門一關,劉浪那淫笑聲就迫不及待地響了起來。   “現在這世道的女人啊。”王焱無奈地笑了笑,放下閒雜心思。拿起筆記本,戴上耳機就開始看美劇起來。   ……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隔壁緊張了好一會兒的關諾,吐了口濁氣鄙夷道,“由此可以更加篤定,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南蓮姐,事後你真的想引薦他進入組織嗎?這種害羣之馬,會壞了組織名望的。”   “小心點,我總覺得那女人似乎有哪裏不對。”南蓮環抱着雙手,柳葉眉微微皺起。   “不就是他室友新勾搭回來的女人嗎?”關諾斜靠在了沙發上,懶洋洋地打着哈欠,“雖然那女人頗有些姿色,但她的穿着打扮和氣質,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風塵味。論內在涵養,比南蓮姐你差了不知幾十籌。”   “新勾搭,不錯。看王焱的反應和口氣,很明顯不認識她。”南蓮用手指輕輕撫摸着皓腕上的銘文手鐲,沉聲說,“偏偏在這種時候出現,會不會是……”   關諾一下子坐直了身姿,手一翻扣住了“掌心雷”,眼神暴起了興奮之色:“南蓮姐,你說她有可能就是目標?那我們要不要動手?”   “再等等,也許是,也許不是。有些魚狡猾的很,在咬鉤前會試探幾次。”南蓮揮手阻止說,“如果我們輕舉妄動,就會前功盡棄。關諾,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一旦確認目標,立即按照計劃行動。”   ……   “呼~”   窩在客廳沙發裏的王焱,重重地吐了口濁氣。看這美劇“綠帽俠”才短短十分鐘,就看不下去了。今天這心裏面,憋着一團難受的邪火。   也許是因爲憋久了,也許是因爲被那女人挑逗起了慾望。更也許是因爲這兩天經歷太過跌宕起伏,讓自己心境有些亂。   總之,心裏的燥熱越來越烈。   王焱拆了那包中華,叼了一根,拿打火機咔嚓咔嚓點了幾下。   打火機在關鍵時刻,竟然壞了。   抽菸無火,最是令人光火。   王焱摘了耳機,剛想進廚房用煤氣竈點火時,卻想起煤氣竈的煤氣瓶給自己拆了,換到熱水器上面去了。   連抽根菸都那麼不順,王焱的情緒更是有些焦躁起來,胸腔似乎有一團火焰燃燒了起來。皮膚漸漸發紅,就像是有一股被壓制在體內的火焰惡魔,正在掙扎着試圖脫體而出,焚盡一切。   “這,這是怎麼回事?”王焱臉色驚異,猛甩了一下手。   他只覺得胸膛中的一股熱流,途徑肩周,順着手臂轉瞬湧到了指尖上。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隨之“啪”的一聲輕響,王焱的食指尖上冒出了一簇火苗。   沒錯,就是火苗,就像是打火機裏竄出的火苗一樣。   呆住了三秒鐘後,反應過來的王焱急忙猛甩了一下手。火苗滅掉後,他豎着手指頭呆呆地看着,指尖沒有任何被灼燒的跡象。   “這是……”隔壁房間中,關諾和南蓮雙雙起身,兩對妙眸都死死盯着顯示器。   “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火焰覺醒者。”南蓮秀眉緊緊蹙起,疑惑道,“奇怪了,爲什麼他的種種表現,都像是力量覺醒者?難道是,傳說中的雙重覺醒者?”   “雙重覺醒又怎樣?”關諾眼眸中充滿了驚異之色,口中卻不服氣的說,“就他那點小火苗,只夠點根菸或耍魔術哄小孩用。”   “無論是誰剛覺醒時,能力都是很微弱的。”南蓮淡淡道,“只有靠着努力和天賦,纔會慢慢變強,逐步走向巔峯之路。我們也看到了他的進化速度,說明他的天賦絕對不弱。我相信他如果不提前隕落的話,未來極有可能成爲一方霸主級的強者。”   其實王焱在短時間內的變化和進步,關諾看得最清楚。只是心裏實在有些不願承認而已。   ……   “哈!”   王焱在嘗試了兩三次後,終於確定自己能操控火焰了。   “啪~”   彈響了手指,指尖又是竄出了一道小火苗。湊上去點了支菸,深吸了一口,之前心中的燥熱,似乎也驅散了許多。   如果說身體各方面素質變強,王焱還好理解。可操控火焰這種明顯非人類範疇的能力,還真是讓他匪夷所思。   莫非,昨天鑽進身體裏的紅色神祕物質,真是十分了不起的寶貝嗎?   可興奮之後,王焱的情緒很快消退了。這種操控火苗的本事,看着挺玄乎炫酷,然而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卵用。   斜靠在沙發上,王焱默默地抽着煙,思緒有些惆悵。自己得到的所有能力,似乎並沒有太多用武之地啊。   力量強有什麼用?現在都是機械化時代。能打架?啪,一把槍就搞定了。   就在王焱有些惆悵時,聽得劉浪房間裏傳來一聲“啪!”耳光打得脆響聲。然後傳來他憤怒的咆哮聲,“滾,賤人。都出來賣了,還把自己當成個貞潔烈婦啊?不讓摸不給吹,連哼唧兩聲都不肯,讓老子玩充氣娃娃吶?”   “對,對不起~嗚嗚!”房間內,傳來女子弱弱地哭泣聲。   “賤人,你不是說老公得了重病生命垂危,緊缺錢治纔出來做的嗎?”劉浪粗暴邪惡地笑了起來,“給我來個全套,漫遊毒龍一樣不少。把你家劉爺伺弄爽了,多加你一千。”   屋外的王焱,不覺微微皺起了眉頭,心裏有些不舒服。劉浪他平常挺好說話的人啊?怎麼,唉!   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王焱合上筆記本,肩膀上搭了件背心,準備出去吹吹風散散心。   “嗚嗚~我,我不做了。”   那女子披頭散髮,捂着臉哭泣着奪門而出。卻被劉浪粗暴地一把拽住胳膊,邊往裏拖去,邊獰笑說,“老子錢都給了,你說不做就不做啊?當了婊子,還立什麼貞節牌坊?看老子今天不把你玩殘了。”   “救命~唔,我不做了,求求您,放過我吧。”那女子一隻手死死掰住門框,哭聲悽悽地哀求,“我把錢,錢還你。”   說着,騰出手來,從胸口掏出一疊錢遞了回去。   “這是錢的事嗎?”劉浪淫笑不斷,一巴掌拍飛了錢,“老子的興趣都被你挑出來了,你還想拍拍屁股走人啊?你老公病了那麼久,你都不知道出來做了多少次了,還裝什麼賢妻聖女?”   一張張紅票票,散落一地。   “沒,沒有。我,我今天是第,第一次!”   “那正好,你應該空虛很久了吧?劉爺明白了,你就是喜歡這粗暴的調調。”   與此同時,隔壁監控室裏。   “真是個畜生啊。”大小姐出身的關諾,驚怒交加,“看本小姐不揍死你這個欺負女人的死變態。”   她忘了,十分鐘前她還對那女子表現出了厭惡。   就在她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時。那邊的王焱冷冷地說話了:“劉浪,這個有些太過份了啊,放開她。”   “怎麼,老王你也看中這隻雞了?”劉浪似乎被色慾矇蔽了心竅,怪笑着說,“行,大家兄弟一場,那就一起來唄。反正這女人老公不行了,正欠……哎喲~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王焱眼神冷漠地抓住了他胳膊:“我讓你放開她,你沒聽到嗎?”   他現在的力量奇大無比,劉浪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般,掙脫不得,疼得漲紅了臉。   那女子趁機掙脫,驚恐萬分地躲到了王焱的後背。   “兄弟,有話好說,好說。”劉浪疼得都快跪下來了,求饒說,“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焱哥你喜歡的話,就讓給你了,我滾回房間自己去擼。”   王焱眉頭一皺道:“你今天喫錯什麼藥了?瘋瘋癲癲的,滾回去好好睡一覺。”說着,手輕輕一推,就推得劉浪踉蹌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也不理他,直接關上了他的房門。轉身看了一眼那女人:“你沒事吧?我朋友平常不這樣的,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我替他道歉。”心下暗暗奇怪,劉浪平常雖然猥瑣好色了些,但爲人還是挺仗義,心腸很軟。否則,兩人也不可能合租這麼長時間。這傢伙今天,是被鬼迷了心竅嗎?   “我,我沒事,謝謝你。”那女人怯怯地鬆了手,露出了半邊有些紅腫的臉,“我,我先走了。”   說着,沒走兩步就一個趔趄,扶着腦袋暈乎乎地向地上栽去。   王焱急忙一個箭步將她扶住,那女人一晃,軟軟地倒在了他懷裏。被粗暴撕裂的湛藍襯衣中,鼓脹的幾乎要跳出來的兇器,重重抵在了王焱赤裸的胸膛上。   本來就氣血過度旺盛的王焱,腦子裏登時“轟”得一聲炸了起來,口乾舌燥,渾身臊熱。一團邪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