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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隨意差遣!

  “什……什麼?”   所有人都愣了,他們聽着酒保的話。   “如您所願到底是什麼意思?”威廉有些坐不住了,他緊握着雙手喊道:“你難道還想殺人麼?”   酒保笑着:“當然不是,我不會主動殺掉在座的任何一個人,而且,在最初的規則裏也寫得很清楚了,失敗者是不會受到懲罰的。”   “那你剛剛爲什麼說出那樣的話?”西塞也緊張的嚷嚷着。   “哦?這有什麼很難理解的麼?”酒保笑着說:“在講解規則時我已經說了,諸位可以隨意的差遣我,而我也在每輪結束後,也都向諸位詢問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哦,對了,這位吉爾女士就向我要了一杯熱可可。”   說着,酒保還指了指吉爾面前的那杯飲料。   “所以,隨意差遣的意思,就是隨,意,差,遣。”他將這個次加重了一些唸了出來:“除了飲料,我可以幫大家去拿很多的東西,所以有什麼需要的,請盡情的吩咐我就好。”   酒保輕描淡寫的說着,他依舊微笑着,眼瞼微微的眯着,但是此刻,所有人都似乎覺察到了,那看似微笑着的面孔之下,是一副透着冰冷恐怖的惡魔般的嘴臉。   “混蛋,你難道是想說,我們也能差遣你幫着拿走別人的性命麼?!”   “當然……”酒保輕聲地說道,那輕飄飄的話語,像是一把巨錘,砸到了所有人的心窩上!   “媽的,你在說什麼屁話!”聽了酒保的話,西塞一拳砸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按照你這麼說,我現在就命令你去死!你真的會去死麼?”   酒保依舊微笑着,點了點頭:“當然,你提出要求,我便會如您所願……”   “那你他媽的怎麼還站在這裏?”   “因爲您還沒有支付相應的籌碼。”酒保回應道。   西塞一愣:“籌……籌碼?”   “是的,籌碼,我在最開始時也說了,我可以供大家隨意差遣,但是,並不都是免費的。就比如這杯熱可可,它當然是免費的,而且我保證,我調製的飲料應該比你們所喝過的其他同款飲料都要好喝。”   酒保回答着,而且還很自豪的翹了翹嘴角,就好像是說道自己調製飲料的手藝,比拿走他人的性命更讓他感到高興一樣。   “而收費的差遣自然也很多,至於代價,我就用現在各位手上的籌碼來說吧,就比如你想要一輛最高檔的轎車,那麼你得付出20枚籌碼,如果你想要永葆青春,那你將要付出260枚籌碼,如果你想要數不盡的財富,那麼你就要付出390枚籌碼,而西塞先生……你的性命,價值15枚籌碼。”   “媽的!你……你說什麼?我的性命只值15枚籌碼是什麼意思?我還比不上一輛車麼?”西塞吼道。   酒保猶豫了一下:“哦,抱歉,您的性命並不是15枚,事實上,如果您沒有參加這場遊戲的話,您的生命只價值4枚籌碼而已。至於您有些抱怨,您還不如一輛轎車……呵呵……您當然不如,恕我直言,您這種癮君子,每天沉浸在自己崩壞的世界裏,無法融入社會,也從沒有幫助任何人,您的生命甚至不如一條能給老人帶來心靈慰藉的狗,而那輛車,您這輩子賺到的錢,甚至都買不到它的一盞車燈,所以……您應該心存感激,如果不是這位吉爾女士,您直到死,都不會爲這個世界創造任何的價值。”   這些話,從酒保的口中無比禮貌的說了出來,但是……在他說話的過程中,一股無形的壓力在四種瀰漫開來,特別是西塞,他甚至不敢去打斷對方的話語,直到他說完,才得以顫抖着,呼出一口起來。   就這樣,過了幾秒鐘,吉爾率先緩過神來……   “15枚……”她突然唸叨着,然後擺弄着面前的籌碼:“只要我支付15枚,就能要了他的命麼?”   “是的女士。”   “媽的,我只有九枚!”吉爾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可這時,她突然的看到了自己手裏的那枚籌碼上,畫着的耳朵。   “呃,這是什麼意思?”她指着那畫問道。   酒保禮貌的鞠了一躬:“尊敬的女士,如您隨見,這是耳朵……”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它能買什麼?”   酒保笑了笑:“當然是耳朵了。”   所有人的腦子裏猛地一陣嗡鳴。   “能說的清楚點麼?”這話是約翰說的,不知道爲什麼,他的臉色似乎稍稍的好了一點。   “當然可以……”酒保點頭:“就像是我剛纔說的,籌碼可以換取東西,比如一個人的性命,但是,諸位並不一定非要一次性的支付,因爲我可以爲大家提供階段式的服務,比如這枚硬幣,如果,吉爾小姐將他支付給我,那我將立刻爲您乘上一對耳朵……而您,只需要輕輕的指一下那個人……哦,對了,我忘了回答剛纔西塞先生的問題了,您剛纔讓我去死,那麼,我的性命,價值8百億枚籌碼,只要您支付,我自然立刻死在您的面前。”   ……   ……   一陣幾乎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現在,大家也終於明白了,這些籌碼上面所畫的奇怪到底意味着什麼。   而與此同時,他們也認識到了,自己參加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挑選幸運之人的遊戲,而是一個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恐怖的多的惡魔遊戲。   “什麼啊……買人的耳朵?呃,你是在說笑話吧?!”西塞嚷嚷着,他幾乎是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然而,酒保根本就不在意西塞那驚恐萬分的神情,依然安靜的笑着,望着吉爾:“那麼,請問吉爾小姐,您,想要一對耳朵麼?”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就像是夏日緩和的風,輕飄飄的鑽進了吉爾的耳朵裏……那是惡魔的低語。   “他……可是殺了您的兒子哦。那可憐的孩子還沒有降生,他沒有聽過您的聲音,沒有聞過您身上的味道,沒有看到過您的樣子,當然,也沒有喊過一聲‘媽媽’……可他就那麼死了,因爲您面前的那個人渣,呵呵,那聲‘媽媽’您永遠都聽不到了啊。”   酒保無比輕柔的說着。   “所以……”   “除了耳朵……”   “您還想要點別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