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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終局!

  “布……”   “獲勝者……約翰·克萊默。”   酒保輕輕的念出了最後的結局。   威廉的所有幻想,在這一瞬間被拉到了谷底。   “怎……怎麼可能?”威廉茫然的望着眼前的漆黑:“不對,你們騙人!贏的人是我!”   酒保看着威廉那歇斯底里的樣子,只是像之前一樣,微笑着:“我沒騙人。”   “那他沒有鼻子,沒有嘴巴,怎麼可能還在呼吸?”   “哦,你問這個啊……很簡答啊,因爲他的嘴並沒有被完全的封死……”   “什……什麼?”威廉完全的懵了。:“爲什麼會這樣?你……你作弊?”   “呵呵。”酒保搖了搖頭:“我可沒有作弊,其實這很簡單,只不過你沒有眼睛,看不見而已……”   “放屁,好吧,我知道他手裏有一張【嘴巴】的籌碼,可是你說了,下注的籌碼已經不能兌換器官了,就算是能兌換,那他也會失去這枚籌碼,那他當時就輸了纔對!”威廉聲嘶力竭的喊着。   “是啊,他沒有兌換自己的嘴巴,因爲他用那籌碼下注了,只不過,他下注的時候,並沒有把那枚籌碼放在桌子上……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嘴裏。”   “……”威廉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呵呵,你明白了?對,事實上……他只是在最開始,你要封死他嘴巴的時候,將那枚籌碼,咬在了齒間而已……”酒保說道:“這麼在意文字細節的你,應該還記得,之前我特意說過,籌碼是無法損壞的吧,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當封死他嘴巴的時候,我只能越過那枚籌碼,這就很無奈的導致了,他嘴的纔沒有辦法被完全的封死……嘿嘿……但是我又沒說,下注的籌碼必須放在桌子上,所以我總不能上手,把他嘴裏的那枚籌碼給拽下來,對吧。”   威廉似乎聽明白了酒保的話,但是,他還沉浸在也不知道是茫然還是震驚的情緒中,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這……這……這不公平,你沒有告訴我,我看不見!如果我能看見,我早就知道這些了。”   “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您想知道這些,因爲,您沒問,而且您的眼睛是您自己捨棄的,這怪不得別人。”酒保無比禮貌的回應着:“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您,也該上路了……”   “等……等等!”威廉喊道:“我還有東西可以換,我要換我的耳朵!我還能再賭!”   酒保搖了搖頭:“對不起,您只能在結果公佈之前兌換,這您應該知道的,不然,西塞和吉爾也不會被淘汰。”   “媽的!蠢貨!只是這點小改變,你都不能做麼?你不是想看人玩遊戲麼?媽的,那你就給我換啊,我還能繼續玩啊!”   “對不起,規則就是規則,誰都不能違反……”酒保說着,還有:“你……在說誰是蠢貨?”   酒保的語氣變得陰冷了起來,他那眯成彎曲縫隙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形成了一個級細的裂口,裏面,是炙熱的如同地獄烈焰般的火光。   那是一股源自未名之地的腥火……   威廉是幸運的,他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然,他說不定就被這縫隙間迸發出的恐懼所吞噬了。   然而,他也是不幸的,他沒聽過【眯眯眼的都是怪物】這句話麼?   一瞬間,一點小火星迸濺在了威廉的身上,然後,順着衣袖,開始燃燒起來。   “天啊,這是什麼?呃啊——嗯啊啊啊!!”   他痛苦的喊着,瞬間,便成了一根只能悲慘鬆動的燃燒稻草。   “呃……輸了的人,會去他該去的地方啊……”酒保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恢復了原本笑眯眯的樣子:“但是……怎麼去,可是我說的算哦。”   那腥火在瘋狂的燃燒了,幾秒鐘後,威廉便無法再發出一點聲音,直至化成漆黑的焦炭,然後散落成灰。   “嗯……”酒保享受一般的吸着空氣中的味道:“真是讓您見笑了,但我這個人……心眼不大。”   他說着……   而隨着這句話,約翰的身上的傷勢也開始漸漸的復原。   “那麼,約翰克萊默先生,恭喜您,您現在已經是遊戲的最終獲勝者了,請您說出您的願望吧。哦,讓我盲目的猜一下,您是想讓吉爾女士,也就是您的妻子……復活麼?”   約翰冷冷的看着對方。   “不……不是。”   酒保愣了一下。   “人是有選擇的權利的,包括自己的生死,如果吉爾做出了決定,那我沒有權利去擅自更改,復活一個自殺的人,和殺死一個想活着的人,是一樣的。”   “嗯……有趣的理論。”酒保沉思了一會,笑着說道:“好吧,那麼,您的願望是……”   “我想你死……”約翰說道。   “……”一陣沉默。   “哈哈,爲什麼是這個要求,是因爲……”   “不,沒有什麼原因,我是一個應該死去的人,就像是吉爾一樣,我沒有什麼留戀,也沒有什麼期望,我想你死,只是單純的,在我看到吉爾再次從我面前消失的那一剎那,有些討厭你罷了。”約翰輕聲的打斷了酒保的話。   酒保點了點頭:“好吧,雖然有些無法理解,但是……我不能如你所願。嘿嘿,你無法想象我經歷了多少這種遊戲,所以在那些無法計數的玩家之中,有一些是想讓我死去的,但是……我還站在這,所以,這個願望我是無法實現的。”   “那我就沒有願望了……”約翰回應着。   “哦哦,這可不行,你是獲勝者,你不能什麼都不要……”酒保攤着手,對着約翰說道。   約翰站起了身子來,他走到了電梯前,此刻,那個電梯的控制板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個開門的按鈕。   “你的這個遊戲太無聊了,對於你說的什麼願望,我沒有心思去想,如果你非要說一個……那我……要你閉嘴。”   約翰說着,便按下了按鈕,走進了電梯。   這會,換到酒保一臉茫然的表情,他看着電梯的門漸漸的合攏,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這時……   “嘿嘿,真是沒想到啊,你也有喫癟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   酒保回過身,看到了吧檯旁的牆邊,靠着一個長相很不討人喜歡的傢伙。   這人穿着皺皺巴巴的紫色西服,駝着背,腰間掛着一把大的都有點不方便使用的銀色手槍……那張病態蒼白的臉上,有着兩道貫穿了嘴角的疤痕,只不過,現在已經被線縫了起來。   “呃,你醒了?”酒保有些鬱悶的問道。   “廢話,這些人哈哈哈的怪笑,我怎麼可能睡得着?”那人說道,聲音聽起來,有點像是用砂紙擦玻璃:“給我來杯咖啡吧,加12塊方糖。”   酒保點了點頭,走向了吧檯,就好像他對‘加12塊方糖’這種喪心病狂的操作,已經習慣了一樣。   “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不提要求的人……”   “嘿嘿,所以,你現在就像是高潮前最後一秒,但是卻停下來了一樣難受吧……”   “真是噁心的比喻。”酒保嘆了口氣說道,很快,就把一杯方糖都摞起來冒了尖的咖啡推倒了那人的面前。而那人拿起勺子,盛出一塊被咖啡剛剛浸透的方糖,扔進了嘴裏,嘎吱嘎吱的嚼了起來。   “不過,規則就是規則,就算是他不要,我也必須給他!而且,還要給他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