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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金天楚的酒量

  等到藥材都準備好了,唐果才問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等等吧。”陳步想了想說道。   “等什麼啊?”唐果疑惑道。   “現在還不知道要不要救她呢。”陳步小聲說。   “嗯?”唐果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陳步想了想,也沒去解釋什麼,這件事情說起來就說來話長了。   總得先等金天楚回來再說。   只是到現在,金天楚都沒有任何信息,陳步還專門打了個電話,結果提示對方已關機。   “哎,看來,是已經知道了。”陳步嘆了口氣,低聲喃喃。   “知道什麼啊?”唐果只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好奇心簡直都要爆炸了。   “沒什麼。”陳步又搖了搖頭。   唐果氣的又要動手,卻被陳步一隻手按住腦袋抵在沙發上。   “放開我!”   “我不。”   “你不放開我,我等會撓你!”   “還撓我,咋的你小名叫勞拉?”   “撒手!”   “我不……”   李清歌和傅子銘笑得更開心了。   趙媛站在一旁,神情有些黯然,彷彿女主人回來了,就沒自己什麼事了。   關雪還小聲問趙媛:“媛姐,這個女孩子是誰啊?”   “陳先生的朋友。”趙媛說道。   “哦……是女朋友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趙媛說道。   其實從客觀角度說,陳步和唐果現在並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可如果說,這兩人只是普通朋友的話,現在看着似乎又有些說不過去。   “我覺得肯定是了,你看他們,現在多親熱啊!”   陳步和唐果聽到這話,趕緊坐正了身體,連連咳嗽。   關雪也知道自己剛纔說的話被人家聽見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關雪。”陳步忽然開口。   “啊?”   “在家你是不是和母親關係最好啊?”   “理論上說,確實是這樣,畢竟女孩子嘛。很多話都沒有辦法和爸爸說,都是和媽媽說的。”關雪眨巴眨巴眼睛,期待着下文。   “哦,那沒事了。”陳步點點頭。   關雪心裏就覺得奇怪了,陳步忽然這麼鄭重其事,結果就問這個?   再想想之前,陳步忽然問他自己和姐姐關係怎麼樣,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看來,陳醫師這個人雖然醫術比較高,但是性格也有些奇怪啊!   不對不對,這不該用雖然但是,而是應該用“因爲,所以”。   電視裏,小說裏不都說本事越大的人,脾氣越怪嗎?   因爲陳步醫術高,所以性格比較怪。   這麼一聽,其實也很合理嘛!   張春在一旁憋着笑道:“傻姑娘,陳先生的意思是,你這好的不學,就學一些長舌婦,喜歡背後嚼舌根了。”   聽到這關雪才恍然大悟,頓時臉一紅,尷尬的不行,心裏又小聲吐槽陳步,難道不會好好說話嗎?   非得用這樣的方式!   一下午的時間,陳步都沒有等到金天楚回來。   一直等到晚上,陳步忽然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小金子,怎麼說?”   “陳醫師,能出來陪我喝喝酒嗎?”   陳步看看時間,其實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這種事,一直拖下去也不行,雖然心裏吐槽金天楚矯情逼,非得走程序喝頓酒,可還是答應下來,並且讓李清歌開着車,將自己送到了對方指定的地點。   讓陳步感到詫異的是,金天楚竟然是在一個燒烤攤上,旁邊就是小喫街,他就坐在靠馬路的桌子上,桌子上擺了三桶扎啤。   恰好這時候,金總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對方還沒開口,陳步就先說了:“找到了,就在我面前呢,要喝酒。”   “嗯……那就麻煩陳醫師了。”   “我估摸着他肯定得喝多,結賬還得我來,報銷嗎?”   “報銷,報銷……”金總咳嗽了一聲。   掛了電話後,陳步懶洋洋坐在金天楚的面前。   這小子已經是一身酒味,面色通紅。   陳步叫來了燒烤攤老闆,問:“這小子喝多少了?”   “你朋友啊?”   “嗯。”   “嘿,好傢伙,他從下午就在這坐着了,上來就點了四炮。”   “這麼說,他已經喝完一炮了?”   “不是,第四炮在他腳底下。”   陳步低頭瞅了眼,臉都黑了。   一桶扎啤,就少了四分之一的樣子。   “估計也就一瓶的樣子,嘿,我搞燒烤十來年了,頭一次見喝扎啤當茅臺品的。”   陳步也樂了一聲,要了兩串大腰子,幾十串烤肉,讓老闆先去忙。   就看金天楚現在這樣子,打死也不敢信這逼就喝了一瓶啤酒。   “不能喝還非得喝,這不純粹形式主義嗎?”陳步吐槽了一句。   “陳醫師,你來了?”金天楚抬起頭說。   陳步:“……”   麻痹你才知道嗎?   “陳醫師,我命苦啊!”   “命苦怨不得正府。”陳步自己倒了杯啤酒,喝了一口不樂意了,喊來老闆換成冰的。   “本來是冰的啊……你們自己放成常溫的怪我咯……”小板還小聲嗶嗶。   “加錢!”   “好嘞!”老闆喜滋滋抱着扎啤先撤了。   看着金天楚現在也不像是能聊天的樣子,陳步就直接一根針戳下去,金天楚立刻站起身,跑到一旁,坐在馬路牙子上吐了起來。   看到老闆又看了過來,陳步宛若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重複着剛纔的話:“加錢。”   老闆衝着陳步,咧開一嘴大白牙,刷着串的時候都哼着歌,什麼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   等到金天楚回來的時候,眼神倒是明亮了許多。   “陳醫師,不好意思,我喝多了。”   “嗯……看出來了,喝了多少啊?”陳步故意問道。   “也沒多少,五六桶吧。”   陳步:“……”   好傢伙,這小子跟自己投緣吧,都是扯淡不眨眼的。   看到金天楚又要倒酒,陳步拉住他。   “咱們先把該說的話給了吧。”   “沒事,邊喝邊說。”   陳步還是拽着他不撒手,然後轉臉對老闆說:“有沒有別的喝的?”   “AD鈣奶?”   “也行。”   金天楚臉色難看,可能是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可不管怎麼說,最後結果還是陳步喫着串喝着啤酒,金天楚坐在面前喝着AD鈣奶黯然神傷。   “陳醫師,我父親今天見您了?”   “嗯。”   “所以您都知道了?”   陳步點點頭。   金天楚想要說些什麼,結果張開嘴“啊”了半天,還是低着頭喝着奶。   陳步說道:“其實我覺得,你父親應該將我和他之間的談話都告訴你了。”   金天楚“嗯”了一聲:“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您,不然的話,我可能現在都被矇在鼓裏。”   陳步擺擺手,道:“這些是非曲折,現在不重要,我在等你一句話。”   金天楚看着他。   陳步繼續說:“關淨那個女人,救還是不救?”   金天楚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開始發呆。   這對他而言,肯定是個無比糾結的問題。   陳步沒有着急催促,而是繼續喝着酒,安靜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