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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驚夜

  孫牙將手中握刀,緩緩往那屋子靠近過去,忽地感覺身後沒了動靜,轉頭去看,卻見楚歡已經停下來,微皺眉道:“楚衛將,怎麼了?”   楚歡笑道:“孫牙將,亂黨在那屋子裏?”   孫牙將點頭道:“不錯,至少不下十人。”   “看來他們人手實在不少。”楚歡皺眉道:“孫牙將,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孫牙將奇道:“衛將所指的是什麼?”   楚歡伸出兩隻手,輕嘆道:“對方有十人之衆,既然是亂黨,手中自然有武器,可是我現在手無寸鐵,待會兒動起手,如何應敵?孫牙將說會有刀具準備給我,刀具在哪裏?還有,指揮使大人如今身在何處,他們是否在這裏等我們?”   孫牙將點頭道:“指揮使大人所說的地方正是在此處,而且卑職確定亂黨就在那屋子裏,指揮使大人讓卑職找到你之後,來此會合……倒也奇怪,指揮使大人他們爲何還沒有到來?”   楚歡笑道:“莫非他們已經抓住亂黨,離開了這裏?咱們在途中耽擱了不少時間,今晚只怕沒有趕上,錯過了立功的機會。”   孫牙將搖頭道:“絕對不會。衛將你看,這裏並無打鬥痕跡,那幫亂黨不是泛泛之輩,不可能沒有一絲打鬥痕跡就能拿下他們。”頓了頓,輕聲道:“恐怕指揮使大人還沒有過來。”   “原來如此。”楚歡輕聲道:“要不咱們在這裏等候?”   孫牙將想了想,點頭道:“衛將說的是。不過咱們既然到了,什麼也不做,反倒不妥。你我不如靠近過去,偷偷打探虛實,瞧瞧那幫亂黨是否還在裏面。”   楚歡湊上前來,輕聲道:“也好。”   孫牙將微微一笑,正要過去,楚歡忽地問道:“孫牙將,咱們禁衛軍有幾位郎將?”   “四位郎將!”孫牙將立刻道,隨即奇道:“衛將爲何這樣問?”   楚歡笑道:“孫牙將是跟着哪位郎將?”   孫牙將皺眉道:“衛將,卑職不明白你的意思!”   楚歡笑道:“我只是隨便問問。”伸出手來,道:“牙將這把刀借給本將用用如何……!”   孫牙將喫了一驚,還沒說話,卻見到楚歡那隻手臂如同毒蛇一樣,直往自己的咽喉鎖過來,他這一驚非同小可,失聲道:“你要做什麼?”手中的大刀條件反射般往楚歡身上砍了過去。   楚歡的速度好快,孫牙將的大刀還沒有劈下來,楚歡的一隻手就已經如同鉗子般掐住了孫牙將的喉嚨,孫牙將頓時便感到喉嚨一陣窒息,來不及掙扎,楚歡另一隻手已經握成拳頭,對着他的小腹狠狠一拳,這一拳力道十足,孫牙將感覺自己的魂魄似乎都被這一拳打出身軀,屎尿同時流出,臉上憋得通紅。   ……   ……   蘇府北角的一處院子裏,雖然已是深夜,但是一間屋子裏卻依然亮着燈火,這間院子乃是琳琅居住之所,旁人根本不敢靠近。   院子裏種着幾株梅花樹,寒冬時節,梅花依然盛開,冰清玉潔。   琳琅的屋子分外內外兩處,外屋是貼身丫鬟翠屏歇息之處,裏面纔是琳琅的閨房,閨房之中微暖如春,立鏡、妝臺、羅帳、錦榻一應俱全,閨房之中,飄蕩着幽幽的女人香味,沁人心脾。   此時閨房之內擺放着一張極大的浴桶,浴桶之內的熱氣騰騰,水面上還漂浮着梅花花瓣,琳琅此時就橫躺在浴桶之中,烏絲貼着臉頰,粉臉上滾動着香汗珠子,閉着眼睛,浸泡在熱氣騰騰的水中。   楚歡送她回府之後,她就感覺兩腿之間冰涼,她是過來人,明白是自己情動之時泛出的春潮冷透,所以纔會有那種感覺。   她是又羞又臊,回了屋內,便吩咐翠屏安排了熱水,自己要洗一洗身子,此時整個人躺在溫暖的浴桶之中,只覺得渾身一陣輕鬆,閉着眼睛,腦海中卻響起了在戲園子的那一幕,臉上緋紅一片,水面下的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卻又情不自禁地夾在一起,而她越用力,渾身就越是泛起一陣怪異的感覺,不知不覺中,一隻手竟是情不自禁地伸到了羞人之處,觸碰到那處之時,全身一震顫抖,銀牙咬着紅潤的嘴脣,整個上身不由往前一挺,一對又大又白的雙方從水下浮出水面,宛若兩座玉山,但是驚鴻一瞥之間,卻又掩入水中。   她是血肉之軀,有着七情六慾,雖然謹守禮節,自制極強,但是今日楚歡偶爾的挑逗,卻是讓她一直壓抑的情慾隱隱爆發出來。   “楚歡,你……你真是情難自禁嗎?”琳琅閉着雙眸,囈語般自語:“你情難自禁,那是真對琳琅……琳琅有情了嗎?”   熱騰騰的水氣飄散着,她的俏臉上滿是香汗珠子,那一種緋紅之色,讓她看起來更是嬌美動人,風情萬種。   若是此刻有人看到她這誘人之極的媚態,只怕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抗拒。   在水氣之中,琳琅的俏臉兒越來越紅潤,她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輕輕在水下撫摸着自己熟悉的身體,每一處都是那般光滑,每一處卻又都那麼飽滿。   琳琅對自己的身體十分熟悉,她也十分清楚,自己的身體足以吸引任何一個男人,但是她卻從未真正瞧上過任何一個男人,直到楚歡出現。   楚歡給她的感覺與衆不同,她眼界極高,而且自珍自重,一般的男子,給你本不在她眼中,她也是從不假以辭色。   她在雲山府,自然也是名聲頗響,不但做生意的精明強幹爲人所知,其美麗容顏自然也是被許多人仰慕。   生意場上,在她面前大獻殷勤之人不在少數,琳琅卻是從未假以辭色,而且直到如今,也從未碰到一個真正令她心動的男子。   只是楚歡憑空出現,而且共患難,更是在自己危難之時挺身而出,這自然已經是打動了琳琅平寂很久的芳心。   坐在浴桶之內,琳琅若有所思,望着閃爍的燈火,美麗的臉龐有些發呆。   腦海中浮現出楚歡撫摸自己的情景,她的一隻手情不自禁地滑到自己的臀部,那裏飽滿柔軟,向後怒突翹起。   另一隻手依然在雙腿之間,一直不敢動彈,但是片刻之後,身上的一陣臊熱讓她忍不住輕輕動了一下,只是這一動,就再也停不下來,手指動作也越來越快,只是片刻間,她的雙腿繃得筆直,身體也拱起來,腰肢向上,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喉嚨裏發出如同低聲哭泣的音腔,很快,她整個人便軟了下去,口中急促地呼吸着,臉上酡紅,而胸口竟也是微微泛着緋紅之色,一對雪白豪乳隨着呼吸起伏,恰在水面處時出時沒,豪乳上的櫻桃應爲身體的反應也已經挺立堅硬起來,隨着豪乳每一次露出水面,便顯露在梅花瓣中,殷虹粉嫩,魅惑至極,活色生香,香豔無比。   “我……我不是好女人……!”琳琅閉着眼睛,不敢睜開,有些羞愧地輕聲自語。   正在此時,忽聽得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嘈雜之聲,琳琅立時警覺起來,從水中站起身來,渾身赤裸,白的耀眼。   春彎玉股,豪乳纖腰,凹凸有致,玲瓏起伏,比之小姑娘青澀的身體,她的身體更顯豐腴,也更有着成熟婦人的誘人體態,她的肌膚保養的極好,比象牙更細膩,比美玉更溫潤,比細瓷更光滑,天然不雕飾,嫵媚而魅惑。   香肩珊珊,光滑的脊背,碩美動人的雙峯在她起身一剎那,顫顫巍巍,雪白耀眼,粉臀肥碩圓潤,柔軟挺翹,就如同鬼斧神工雕刻一般,整個身體構成誘人之極的曲線線條,這是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出浴圖,天下沒有任何畫家能夠描出這等風姿。   琳琅順手扯過旁邊椅子上的衣裳,走出浴桶,將身體裹起來,出浴之後,青絲貼面,含嬌帶俏,臉色卻已經沉下來,嬌聲道:“翠屏,外面發生何事?”   她這院子,沒有她的允許,可是誰也不敢靠近,但是此刻院子外面傳來極清晰的吵鬧聲,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翠屏很快就回道:“小姐,奴婢出去看一看,好像有人在爭吵。”   琳琅穿上貼身小衣,還沒穿上外衣,就聽到腳步聲匆匆響起,又聽到翠屏聲音道:“小姐,不好了,是……是陸公子,他……他要闖進來!”   琳琅心中一緊,神色冷峻,斥道:“好大膽,他想做什麼?”   話聲剛落,就聽外面傳來陸世勳的聲音粗聲叫道:“你們幾個都給本公子守住了,誰也不許過來打擾,本公子有急事要與世妹商議。”   翠屏在外面已經急聲道:“陸公子,小姐已經歇息了,你……你不能進來,快些出去……!”   陸世勳粗重的腳步聲響起,聽他怒聲吼道:“你也給我滾出去,老子要和世妹商議大事……來人,將這小妮子拉出去……!”   琳琅聽到聲音,知道事情不妙,今夜楚歡不在,卻想不到陸世勳在這深更半夜突然闖過來。   她也來不及,拉過一件外套披上,又迅速過去妝臺便,拉開抽屜,取出了一把剪刀握在手中,神色冷峻,上前去拉開房門。   只見外屋正是亂作一團,兩名黑色錦襖的大漢正將翠屏向外拉去,陸世勳則是一晃一晃走過來,他臉上紅通通一片,手裏竟然還拎着一個小酒罈子,看起來卻是喝醉了酒。   琳琅美眸滿是怒意,嬌聲喝道:“住手。陸世勳,你們這是想做什麼?”   陸世勳看向琳琅,只見琳琅套了一件白色的外衣,衣衫有些不整,裏面那件白色小衣隱隱現出,束縛着碩大高聳的豪乳,下面則是一條絲錦製作的紅色貼身小褲,裹得兩條修長美腿筆直修長,青絲沒有梳理,幾綹青絲兀自有些溼漉地貼在雪白俏臉上,那少婦的嬌媚俏態當真是讓人心神悸動。   陸世勳眼睛亮起來,扶着桌子,搖搖晃晃往這邊走,臉上滿是淫褻笑容:“世妹,爲兄……爲兄是有大事……大事要與你相商,若有……若有失禮之處,還請……還請不要怪罪……!”   他說話時,酒氣熏天,將這屋裏淡淡的幽香味道衝破,很是難聞。 第一三零章 誰殺誰?   楚歡猝然出手,瞬間制住了孫牙將,孫牙將的脖子被楚歡用手掐住,根本呼吸不過來,再加上小腹上被楚歡一記重拳擊打,全身上下綿軟無力,沒過片刻,他的眼珠子就已經開始向外凸,臉上像大火燒一樣通紅,卻無力掙扎,手中的大刀再也握不住,脫手而落,楚歡卻已經順手接住,握在了手中。   孫牙將眼見便要窒息而死,楚歡這才微微鬆手,此時他已經瞧見從昏暗處竄出幾個人來,前後皆有人堵住。   楚歡抬起手,刀背在孫牙將的腦後重重一敲,孫牙將頓時便一頭栽倒下去。   前後共有五人,清一色黑衣勁裝,手中都握着寒光閃閃的大刀,只聽一人已經冷笑道:“姓楚的,你倒真是聰明。不過已經太遲了,你現在就算發現,那也走不了了。”   楚歡握着大刀,悠然道:“難道你們覺得我是現在才發現?”   五人瞬間將楚歡圍在中間,已經有人冷聲問道:“你是如何發現的?”   “其實這也只能怪你們太愚蠢。”楚歡輕嘆道:“你們不覺得這位孫牙將的扮相實在是漏洞百出嗎?”他一隻腳踩在孫牙將身上,緩緩道:“他這身戎裝也爲免太新了,就好像是頭一次穿上……這倒也罷了,說不準他是存了一套新的甲冑,不能憑此斷定他就是僞裝的。”   “那你又從何發現?”   “馬!”楚歡淡淡笑道:“你們既然有心要騙我來此,就該扮的更像一些。恰好這陣子我見識過禁衛軍的馬,雖然馬匹沒什麼奇怪,但是禁衛軍的馬鞍卻是和普通的馬鞍不同,他們的腳踏與馬鞍之間,是用牛皮皮質連在一起,但是今夜孫牙將的腳踏與馬鞍之間,卻是用粗繩子連在一起,這一點,讓我就產生了懷疑!”   “大言不慚!”黑衣人中有人哈哈笑道:“楚歡,你這只不過是事後諸葛,只怕是剛剛纔想到這一點吧?要不然你既然發現孫牙將是假的,又怎會跟着他來到這裏?”   旁邊一名黑衣人沉聲道:“別和他說廢話,砍了他的腦袋,回去領賞!”   楚歡全神戒備,他倒也瞧出來,這五人握刀的手都是生滿繭子,十分粗糙,顯然是經常用刀的刀手,不可輕視。   “你們要殺我,總該有個理由。”楚歡淡淡道:“總不能讓我死的不明不白!”   黑衣人冷笑道:“這個你倒不用急,等你到了閻羅殿,閻羅王自然會告訴你死在誰的手裏!”   楚歡道:“你們是要以多欺少?”   五名黑衣人都是冷冷看着楚歡,卻聽一人道:“我來試試他的功夫!”   “不要單打獨鬥。”另一名黑衣人冷聲道:“這小子的刀法邪乎,不要輕敵……一起併肩子上,速戰速決!”   話聲剛落,兩名黑衣人已經同時向前,再不多言,揮刀往楚歡砍了過去,另外幾名黑衣人也不再猶豫,一起撲上去。   五把大刀,寒光爍爍。   楚歡也不多言,當黑衣人從四周撲過來,他手中的大刀也幻作刀光,此時無論他往哪個方向去,都沒有退路,如此情況下,他是有進無退。   在楚歡的眼中,當這五人撲上來之時,他瞬間就能夠判斷出五人之中誰最強,也能判斷出五人之中誰最弱。   陷入重圍,他自然要從弱者身上圖破,口中低沉怒喝,身體向左邊滑過去,當對方的大刀砍落,他手中的大刀也已經揚起迎上,“嗆”的一聲響,兩刀相碰飛,火星四濺,楚歡不等對方變招,刀刃已經貼着對方的刀面迅速下滑,眨眼間便到了對方的手腕子處,楚歡手一轉,寒冷刀鋒已經向對方的手脈挑過去。   但是這人雖然在五人之中相比較下是最弱,但是本身的功夫卻絕對不差,已經窺出楚歡的意圖,手腕子也是一番,電光火石間避過了楚歡這刁鑽的一擊,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不等楚歡再趕上去,身後左右的黑衣人都已經撲上來,四下裏都是勁風襲襲,這些人顯然沒有其他的目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將楚歡置於死地。   身處刀陣之中,楚歡卻也不敢掉以輕心,他手中的大刀宛若游龍,刀光赫赫,一時間死一般的長街上殺聲陣陣。   楚歡以一敵五,雖然未佔上風,卻也沒有處於絕對的下風,五名黑衣人倒是顯得有些驚訝,他們本以爲合五人之力,要斬殺楚歡也只是片刻間的事情,但是楚歡的武功,顯然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楚歡的刀法,並不花哨,但是十分樸實。   其實習練刀法之人,有不少追求刀法的寫意,那些花架子看起來刀刀犀利,但是實際上卻不能真正的發揮臂力的長處,無非發揮物流城的臂力而已,但是如果能夠極其巧妙地配合腰腿肩肘的發力,那卻能發揮出臂力的十二成力道。   楚歡沒有進入人刀合一渾然一體的刀法最高境界,但是在刀勢之上,卻是經過了苦練,完全能夠配合到身體其他各部位的發力,如此一來,他每一刀攻出的威力就非同小可。   人影閃動,便在此時,一道利矢從長街的昏暗處陡然射出,目標卻並非楚歡,而是其中一名刀手,那刀手根本想不到在這種時候會有利矢射出,等到他察覺到時,利矢已經橫射入他的眼脖子之中,他雙目暴突,整個人已經栽倒在地。   這一變故讓黑衣人們措手不及,昏暗之中,又有數支箭矢射來,一名黑衣人已經厲聲道:“不好,有埋伏,快退……!”   從長街左首已經出現十多條身影,正如狼似虎撲過來,那些人甲冑在身,豁然是禁衛軍兵士,當先一人手握弓箭,卻是禁衛軍指揮使衛天青。   黑衣人見到官兵突至,魂飛魄散,也顧不得楚歡,迅速往另一頭跑過去,楚歡哪容他們跑脫,跟在一名黑衣人身後,厲喝一聲,手中大刀狠狠砍落下去,那黑衣人雖然心驚,但還是無奈挺刀抵擋,孰知楚歡這一刀力道十足,重重砍在那人刀上,那人只感覺握刀的手臂虎口發麻,還沒來得及多想,楚歡的第二刀再次劈下。   楚歡出刀的速度極快,連續砍下七八刀,那人虎口迸出血來,再也支撐不住,大刀脫手,楚歡又一刀劈到他的額頭,這人面如死灰,只道再無生路,但是楚歡的刀砍到他額頭,卻陡然停住,只差幾寸便能砍到腦袋。   這人渾身冒冷汗,感覺大刀沒有劈下,心驚膽戰睜開眼睛,尚沒看清楚歡的臉,卻感覺小腹一陣劇痛,楚歡卻是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這人捂着小腹,身不由己地蹲了下去。   另外三名黑衣人一路向另一頭狂奔,但是沒奔出多遠,就聽得前面馬蹄聲響,迎面卻又出現一隊官兵,這幾人此時終於明白,今夜進入圈套的不是楚環,而是他們自己。   黑衣人互相看了看,一人低聲道:“殺過去!”握緊大刀,竟是往那隊官兵迎上去,十分的悍勇。   這一隊禁衛軍也有十來人,其中一人身着錦袍,帶着一隻眼罩,卻正是白瞎子,白瞎子手中也握着一把刀,一馬當先,往前迎上來。   眨眼間,這三名黑衣人便與禁衛軍戰作一團,這幾人一心要衝出重圍,自然是拼盡全力,他們刀法不弱,雖然這次過來的禁衛軍都是好手,一時間卻也拿不下他們。   衛天青奔到楚歡身旁,見到楚歡已經拿下一名活口,一揮手,向身後衆人吩咐道:“上去拿下他們,活的拿不住,死的也成!”   他身後的禁衛軍一擁而上。   楚歡拱手道:“衛大哥,幸虧你來得及時,這幾名刀手功夫不弱,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是凶多吉少。”   衛天青伸手拍了拍楚歡肩膀,哈哈笑道:“楚兄弟,白瞎子過去找我,說有人要害你,我只怕趕不及,帶了手下能用的人手第一時間趕過來,沿途順着你們的馬跡,倒也不難找到。”   楚歡笑道:“我在途中喫了面,又故意裝作肚子疼,解了手,估摸着時間足夠衛大哥趕來。”   衛天青神情立時肅然起來,握拳道:“老子倒要看看,是誰敢暗箭傷人。”他收弓拔刀,刀鋒對着蹲在地上的黑衣人,厲聲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那黑衣人抬起頭,此時他的眼眸子裏反倒沒有懼色,只是冷冷看着衛天青,並不說話。   衛天青一腳將他踢翻在地,上前去踩着他的胸口,厲聲吼道:“還不如實招來?你若老實交代,本官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楚歡上前兩步,還沒說話,猛覺得身後一陣勁風襲來,這勁風極其雄渾,楚歡知道事情不好,身體急忙閃躲,高聲叫道:“衛大哥小心!”   衛天青也感覺身後勁風忽至,他反應那也是極快,整個人已經向前竄出。   楚歡閃躲之時,眼角月光卻已經瞥見,從旁邊的一間屋子內,陡然飛出一塊巨大的石頭,那石頭如流星般砸了過來。   楚歡和衛天青迅速躲過,那大石頭卻砸在了那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看來這塊石頭的目標不是楚環,更不是衛天青,而是地上的黑衣人。   石頭正砸在黑衣人的胸口,那黑衣人一口鮮血噴出,臉上肌肉扭曲痛苦不堪,身體抽搐兩下,便即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