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羊牯
只要有眼睛的人,就絕不可能說玉紅妝長的醜,如果連這等絕色尤物也算醜的話,那麼這天下間只怕便再無一個美人兒了。
瀛仁何曾見過如此風情萬種的女人,玉紅妝一顰一笑,充滿着嫵媚風情,宮裏那些死木頭的風情與玉紅妝相比起來,簡直是天地之別。
他情不自禁搖頭道:“當然……當然不醜,你……你很美!”說這話的時候,這位尊貴無比的齊王心跳的厲害。
玉紅妝嫵媚一笑,嬌滴滴道:“公子是在騙人……!”美眸流盼,嗲聲道:“公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想來這下面的賭局是看不上了?”
瀛仁方纔抖出銀票,玉紅妝可是看的很清楚,那不是小數目。
瀛仁自然從來沒有爲銀子犯過愁,順着玉紅妝的話道:“那你說我該怎麼做?還有什麼賭局?”他其實對賭局一竅不通,但是在這個身材火爆風情萬種的大胸尤物面前,還是儘可能地顯示出自己的豪闊和氣度。
玉紅妝往樓上一指,媚笑道:“上面有大局,徐公子要不要上去看一看?”
瀛仁出來,圖的就是新鮮,聽說有大局,他也不知道什麼是大局,但是凡事總歸“大”就好,就好比眼前這個絕色尤物,胸大起來就是吸引人,點頭道:“好,領本公子去看一看!”
玉紅妝喫喫笑道:“公子果然是大場面的人物。請隨奴家來!”轉身便領着瀛仁一行人往樓上去,她走路的時候,腰肢如柳絮般扭動,被紫色絲裙包裹的臀部晃得人眼花,她的臀部雖然不大,但是卻非常圓,形狀完美,圓滾滾的向上翹起,看起來似乎非常具有彈性。
能夠上到二樓,都是大局,不少姑娘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着瀛仁,瀛仁雖然是含着金湯勺出世,見多了那種以下看上的目光,但是此刻見到這羣姑娘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愈發覺得有些輕飄飄的,心中很是愜意,她自然不會知道,這賭坊之中,任何一個上到二樓參加賭局的賭客,都會被訓練有素的姑娘們奉上這樣的目光。
上樓梯的時候,玉紅妝的臀部被裙子繃得更緊,完美的形狀凸顯出來,勾人心魂,那些在樓下的賭客,此時已經偷偷向這邊望過來,盯着玉紅妝圓滾滾緊翹翹的屁股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顯出淫邪之色,如此大胸尤物,不少男人此時只幻想着將這個尤物壓在身下,狠狠地褻玩她那對驚天地泣鬼神的奶霸,然後按在身下狠狠的幹,聽她銷魂攝魄的嬌吟。
剛剛到得二樓,玉紅妝卻已經媚聲叫道:“當家的,徐公子過來玩兩把,還不來迎接!”
話聲剛落,從旁邊的屋子裏已經出來一人,大笑道:“徐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禮失禮!”聲音之中,那人已經拱手上來。
瀛仁見到那人,禁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頗有些喫驚,而馮午馬已經微微上前,神情冷漠,目光卻是如刀鋒般。
出來的這位男子,看起來不到四十歲年紀,但是長相之兇惡,卻也罕見。
他身材高大,一臉橫肉,雙目極大,闊口高鼻,而且頭上寸草不生,更兇悍的是,此人的左臉竟然有一道深深的刀疤,顯得猙獰無比。
這人已經拱手笑道:“徐公子不要喫驚,上天賜給我這副尊容,我也沒法子,不過到了順昌坊,就是我虎霹靂的朋友,一定要讓玩好!”
玉紅妝喫喫笑着,胸前的山峯波濤盪漾,顫顫巍巍,膩聲道:“徐公子,這是奴家的夫君,姓黃,大名叫做黃如虎,外人都叫他虎霹靂,別看他長得醜,人卻極好,你可不要害怕!”
她這番話一說,幾個人的眼珠子都幾乎冒出來。
玉紅妝身材火爆,風情嫵媚,看年紀最多也不過二十二三歲年紀,一顰一笑甚至是一個姿勢都是勾魂攝魄,那是罕見的性感尤物。
而黃如虎五大三粗,長相醜陋,如同地獄惡鬼,無論誰看到這一對人,都不可能將之想象成夫妻。
馮午馬在旁聽見,眼中劃過一絲冷笑,楚歡卻是自始至終淡定自若,嘴角也泛起一絲微笑,瀛仁眨了眨眼睛,只感覺不可思議,這天下的事情真是無奇不有,這樣一個性感尤物竟然嫁給這樣一個野獸般的人物,一想到如此尤物竟然在這樣的惡漢身下婉轉承歡,瀛仁竟是覺得心裏有些發酸。
“請!”黃如虎一抬手,請了瀛仁進屋子,如果只是瀛仁一人,他是萬萬不敢進去的,但是今日身邊有馮午馬這位神衣衛百戶,而且還有楚歡這位禁衛軍衛將,瀛仁心裏有底氣,進了屋內,卻見屋內十分簡單,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桌上放着篩盅。
他也不識得篩盅,過去拿起篩盅,裏面還有三顆色子,黃如虎已經大馬金刀在瀛仁對面坐下,笑問道:“徐公子,不知道您想賭多大?這裏一千兩銀子作底!”
瀛仁一時間不明白,玉紅妝卻已經喫喫笑道:“徐公子乃是豪闊的貴公子,一千兩銀子只怕也是小了!”她白嫩的玉面嫵媚,媚眼兒含嬌帶俏,這話一說,瀛仁便覺得有些飄飄然,也不顧其他,將袖中的銀票全都取出來,放在桌子上,道:“這是我帶的銀子,你們……你們說我該如何賭?”他猛地想到楚歡,望向楚歡道:“對了,楚歡,你是這裏的人,你來說,我們該如何賭?”
楚歡淡淡一笑,道:“如果我是公子,便不會賭!”
黃如虎立時皺起眉頭,玉紅妝美眸中劃過異色,但很快就花枝招展笑起來:“這位楚公子說笑了,到了這裏,若是不賭上一把,豈不遺憾?”
楚歡笑道:“如果出門的時候身無分文,我會更覺得遺憾!”
黃如虎粗聲道:“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歡依然是淡淡笑道:“也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黃老闆既然是開賭坊的,那麼賭術精湛,我們這位徐公子初來乍到,未必是黃老闆的對手。”
他心中明白的很,瀛仁打從一進來,雖然竭力想表現的很老練,但是處處都顯得稚嫩,這樣的角色,在賭坊中人的眼中,那就是羊牯,更何況瀛仁帶了一疊銀票,數額可實在不小,這在黃如虎和玉紅妝的眼中,更是肥的流油的羊牯。
玉紅妝已經咯咯嬌笑道:“聽楚公子的意思,是覺得徐公子沒有那個能耐?你是不是太小瞧了徐公子?奴家倒覺得徐公子氣質高貴,不是凡人,這賭局比的是賭運,若是運氣不濟,賭術再高,那也是不能取勝。反倒是鴻運高照,有上天庇佑,那便無論做什麼,都會所向披靡……楚公子,你說奴家這話說的有沒有道理?”她已經坐下去,一隻手擱在桌面上,託着香腮,身體微微前傾,那撐衣欲裂的巨乳向前怒突,兩團美肉又大又白,飽滿無比,隱隱顯露的雪白乳溝更是深不見底,妖媚的臉上更是風情無限,魅惑如妖。
楚歡一下哦,不置可否,瀛仁此時卻已經急了。
他何等身份,這樣的身份卻也註定郵政強好勝之心,聽玉紅妝似乎對自己有些小瞧,那可是難以忍受,一拍桌子,豪氣干雲道:“這裏我做主,我說賭就賭。那個……虎霹靂是吧,你說吧,咱們怎樣一個賭法?”
他其實也覺得玉紅妝的話有幾分道理,這賭博比的就是運氣嗎,自己乃是天子之子,必得上天護佑,區區一場小賭,必是穩操勝券。
他雖然沒有親自賭過,但自然也聽過,覺得賭博乃是刺激之事,方纔在樓下看到無數賭徒興奮模樣,卻也是讓他非要賭一把纔可以。
本來先前他心中對玉紅妝還有幾分意思,但是得知玉紅妝已經爲人婦,就沒了那心思,但是能在這大胸尤物面前露露臉,他也覺得是件極爲愜意之事。
瀛仁要賭,孫德勝和馮午馬自然不敢說一個不字,楚歡也是事不關己,自然不會多話,那邊黃如虎已經含笑問道:“徐公子,你想怎麼個賭法?”
瀛仁哪裏知道該如何賭,反問道:“你說怎麼賭?”
黃如虎笑道:“大局開賭,通常都是最俗套的賭法,就是比大小,這個乾脆利索!”
“好,就比大小!”感覺到玉紅妝那一閃一閃的勾魂眼眸子正打量着自己,瀛仁心中興奮,豪氣萬丈地道。
玉紅妝咯咯笑起來,嬌媚無比,抬手豎起一根纖纖玉指,誇道:“徐公子當真是豪氣,奴家見過那麼多客人,比起豪爽,無出徐公子之人!”
黃如虎也哈哈笑道:“痛快!”將篩盅推向瀛仁,道:“徐公子是客,你先請,卻不知徐公子這一局賭多大?”
瀛仁將桌上的銀票推上去,“本公子身上就這麼多,就賭這麼多!”
黃如虎還真有些錯愕,他打量瀛仁兩眼,心裏還真是有些狐疑,雖說這小子看起來稚嫩的很,但是旁邊這幾人似乎都不是笨蛋,這小子真的是一頭待宰的羊牯還是扮豬喫老虎,還真是尚未可知啊。
玉紅妝媚笑道:“徐公子真是有一擲千金的豪氣。”瞥了黃如虎一眼,道:“當家的,徐公子這可是真正的大賭啊!”
說話間,她已經拿起瀛仁的銀票,點了點,咯咯嬌笑道:“徐公子這裏共是三千八百兩銀票!”嬌聲叫道:“來人!”
從門外進來一名青裝漢子,躬身道:“紅姐!”
玉紅妝道:“取三千八百兩銀票過來!”
青裝漢子很快就取來銀票,交到玉紅妝手中,玉紅妝也是丟在桌子上,嫵媚動人笑道:“徐公子一局定輸贏,當真是好氣魄,奴家就喜歡這樣有氣魄的男人,只要徐公子勝了,這裏的銀票就都是公子的了!”說完,媚眼流盼,明媚妖嬈,當真是風情無限。
第一九零章 困境
黃如虎笑呵呵地道:“徐公子,你我各搖篩盅,依你之見,咱們是比大還是比小?”
瀛仁雖然對民間之事不通,但卻是個聰明之人,明白其中的意思,笑道:“自然是比大。”堂堂王爺之尊,瀛仁自然不可能和別人比小。
黃如虎點了點頭,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徐公子是客,您先請!”
孫德勝想到什麼,向黃如虎問道:“咱……唔,我想問一句,要是徐公子的點數與你一般大小,那誰勝誰負?”
黃如虎笑道:“各處有各處的規矩,有的是坐莊的爲勝,有的是閒家勝。我順昌坊平日裏的大局規矩有些古怪,要是平了,便繼續搖篩子較量,總能分出勝負的。”笑着笑着向瀛仁道:“不過徐公子初來乍到,而且是個痛快人,黃如虎很是欣賞,若真的點數相同,就算徐公子勝了如何?”
孫德勝這才鬆口氣道:“此話當真?”
“黃如虎說話,素來一口唾沫一個釘,絕無反悔。”黃如虎拍着胸口道:“徐公子,請!”
瀛仁不懂其中門道,覺得佔個先手也沒什麼不好,拿起了篩盅,在手中晃了兩下,便即放在了桌子上,一旁楚歡看到他搖篩盅生澀的模樣,心中暗歎,如果不出意外,勝負已定,以瀛仁這樣的羊牯若是能勝過黃如虎,那還真是見了鬼。
黃如虎見瀛仁搖篩盅的動作,終於鬆了口氣,先前還以爲這小子是扮豬喫老虎,但是現在看來,那是徹徹底底的一頭羊牯了。
他方纔還擔心了一下,畢竟三千八百兩銀子,絕不是小數目,他這賭場每日裏抽成玩花活,那也不過兩三百兩銀子的收成,還要養活賭坊一大幫子人。
瀛仁放下篩盅,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篩盅,孫德勝已經湊上去看了一樣,叫道:“十四點!”語氣中還是有些興奮。
篩盅之內,三顆色子分別是兩個四和一個六,這要是樓下比大小,那可絕對不是小數目,瀛仁看起來也有些興奮,這是他第一次搖色子,看來運氣還不差。
玉紅妝已經嫵媚咯咯笑道:“徐公子果然是賭術精湛!”瞟了黃如虎一眼,嬌滴滴地道:“當家的,今天看來你要輸在徐公子的手下了!”
黃如虎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徐公子好手段。”拿過篩盅,按在桌子上晃了一晃,隨即迅速拿起,右手湊到耳邊,快速而有力地搖動起來,三顆色子在篩盅之中啷啷直響,發出清脆的響聲。
“咚!”
黃如虎篩盅放在桌子上,大手緩緩離開,盯着瀛仁,含笑道:“勝負天定,徐公子看好!”猛地打開篩盅,瀛仁已經站起身湊上去看。
楚歡站在旁邊,巋然不動,他不用去看,也已經知道了結果,而馮午馬也如標槍般站在一旁,瀛仁做什麼事情,他無權過問,這局是勝是敗,他也不會關心,在他的眼中,唯一關心的就是瀛仁的安全。
“啊?”孫德勝也湊上前,看到篩盅的點數,失聲叫起來:“十……十五點!”臉上已經變色,額頭上冒出汗來。
三顆色子,四、五、六,十五點,恰好比瀛仁多出一點,剛剛壓住。
玉紅妝此時卻沒有笑,而是輕嘆道:“真是好險,可嚇死奴家了。”說話之時,白嫩嫩的小手兒在胸口輕輕拍了拍,那碩大豐滿的胸部又是顫巍巍晃動起來,如同水波一樣,炫目非凡,而她那媚眼兒,又是非常迅速地瞥了楚歡一眼。
楚歡此時心中覺得好笑,黃如虎和玉紅妝明顯是在演戲,這種戲碼顯然也是專門爲瀛仁這樣的羊牯設定,他不多不少僅僅多出一點,看上去倒似乎真是運氣使然,如果真的搖出三個六豹子,反而更讓人起疑心。
此人能夠精準地搖出十五點,手底下的賭術確實是非同小可。
瀛仁見輸在黃如虎手下,皺起眉頭,有些惱怒,但是願賭服輸的道理他還是懂,而且見到對方只比自己多出一點,還真覺得是自己的運氣差了一些,心中十分不爽,轉身便要走,玉紅妝已經喫喫笑道:“徐公子,若是有空,常來玩,奴家在這邊候着您。”聲音極嗲,軟軟的、柔柔的、聽在男人耳中,定是酥軟無比。
孫德勝苦着臉,在樓梯間已經壓低聲音道:“徐公子,這……這可大事不妙了!”
瀛仁皺起眉頭,罵道:“什麼不妙?不就是輸了一場嗎?天還會塌下來?”
“徐公子,奴……我是擔心,您……您回去怎地向皇后解釋!”孫德勝額頭上兀自冒着冷汗,眼中顯出驚恐之色:“臨來前,殿下從內庫支了四千兩銀子,此時皇后娘娘一清二楚,而且……!”他聲音極輕,楚歡走在最後面,他只覺得如此輕的聲音楚歡也是聽不見,他還沒說完,瀛仁臉色已經難看起來,停在了樓梯口。
“不行!”瀛仁眉頭緊皺:“這纔來幾日,四千兩銀子都沒了,回去……回去該如何解釋?”向孫德勝低聲罵道:“你說,咱們該如何是好?你想辦法,弄四千兩銀子過來。”
孫德勝苦着臉,低聲道:“徐公子,我……我哪裏能找那麼多銀子?”
瀛仁一隻手緊握欄杆,心中還真是焦急起來,他從京中離開,皇后令內庫給他支了四千兩銀子,以作私用,其實一路上行來,一應花銷自然不需要他掏出一兩銀子,回京之後,皇后少不得詢問四千兩銀子的花銷情況,這畢竟不是小數目,瀛仁總要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如今三千八百兩銀子丟在了賭桌上,瀛仁雖然也不覺得怎麼可惜,但是卻無法向皇后交差,如果被皇后甚至是徐從陽得知這筆銀子是輸在了賭桌之上,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
若是能夠亮明身份,齊王來臨,地方官員少不得巴結大筆珍寶金銀,而最爲難得恰恰是不能公開身份,更不能被地方官員孝敬,一想到這裏,瀛仁開始覺得頭疼,猛地想到什麼,轉過身,一把拉住身後的楚歡,問道:“楚歡,你有沒有銀子?”
楚歡嚇了一跳,難不成瀛仁還要向自己借銀子不成?
“你是雲山府人,能不能幫我弄到四千兩銀子?”瀛仁焦急之下,一臉期盼地看着楚歡:“你放心,借你的銀子,加倍還你,而且……日後另有回報!”
他內心身處對皇后還是十分的忌憚,想到到時候銀子的下落無法向皇后交代,一時情急,抓到了楚歡,其實他對銀子的數目實在沒有太多的概念,只覺得四千兩銀子也不是什麼大數目。
楚歡皺起眉頭,搖頭道:“四千兩銀子……我拿不出來!”又道:“徐公子,你可知道四千兩銀子是多少?我如今每個月的俸銀是十兩銀子,一年下來,不過一百多兩銀子,四千兩銀子,如果按照我的薪俸來算,要幾十年才能湊齊!”
楚歡所說的薪俸,自然是指禁衛軍的薪俸,他如今是禁衛軍衛將,每月薪俸恰好是十兩,而手底下的胖柳和王涵身爲校尉,每月不過四兩銀子。
瀛仁張了張嘴,有些不可置信,孫德勝在旁點頭低聲道:“徐公子,確實如此!”瀛仁這才相信,自己方纔一局豪賭,當真是了不得。
瀛仁苦着臉,他從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爲銀子犯愁,鬱悶之間,忽聽楚歡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徐公子真想要銀子?”
“當然!”瀛仁皺眉道。
“其實……真要銀子也不難。”楚歡想了想,才輕聲道:“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四千兩銀子轉眼間就能到手!”
“真的?”瀛仁興奮起來:“哪裏?楚歡,哪裏找銀子?”
楚歡指了指樓上:“從賭桌上輸了,咱們從那裏贏回來就是。”
孫德勝立刻道:“不行。”
“爲何?”瀛仁見孫德勝聲音激動,忍不住問道。
其實孫德勝已經看出來,以瀛仁的賭技,想要贏過黃如虎,那簡直是癡心妄想,瀛仁不懂,他卻懂,那黃如虎是賭場裏的老手,賭術精湛,瀛仁完全是個不懂門道的門外漢,便是再有萬兩黃金,賭上一百次,瀛仁也只能是有輸不贏。
他先前在賭局之前就明白這一點,但是又怎敢說出來,瀛仁好勝,總不能在還未開賭之前,就坦言瀛仁不是黃如虎的對手吧?
但是此刻聽楚歡說還要去賭,他自然是不同意的,明知必敗,怎能去賭。
見瀛仁發問,孫德勝忙道:“徐……徐公子,咱們身上已經沒有了銀子,沒有銀子便賭不了。不如先回去,想想其他的法子?”
“還有什麼法子?”瀛仁沒好氣道,轉身問楚歡,狐疑道:“你說……銀子能拿回來?”
“拿不回來,但是運氣好,能贏回來。”楚歡含笑道:“只是醜話說在前頭,徐公子你的賭術實在太弱,根本不是黃如虎的對手,想要贏回銀子,千難萬難。”
瀛仁聽楚歡說自己不成,頓時拉下臉來,冷笑道:“你好大膽子,竟敢說我賭術不精?”
楚歡淡然一笑,卻不說話。
見楚歡一副神祕莫測的樣子,瀛仁想了一想,才問道:“楚歡,你……你是說我真的比不上那姓黃的?”其實瀛仁倒也不是一味地目空一切,他畢竟是聰明人,自己的賭術有幾斤幾兩,他也是清楚的,方纔圖刺激,也是爲了在玉紅妝那大胸尤物面前顯擺一下,才貿然出手,此時細細想來,黃如虎的賭術似乎真的要比自己強。
楚歡平靜道:“其他的地方能不能比的上,我並不知道,但是賭術……徐公子與他恐怕是相差很大!”
瀛仁皺眉道:“那怎麼辦?”猛地眼睛一亮,一把拉住楚歡手臂,道:“楚歡,你是不是很會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