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九章 壯士雲錦裹腰間
小公主臉上那副欠揍的表情,讓楚歡很想捏上一把,但是聽她威脅,淡淡一笑,道:“水公公自己想要活命,也不會讓我沒有衣服穿便去見聖上。”
小公主悠然道:“水漣?”搖頭笑道:“你太瞧得起他了,他要是敢拿衣服給你,本公主不等他見到父皇,就先讓人杖斃了他。”眼珠子轉了轉,看着楚歡,笑嘻嘻道:“楚歡,要不這樣,本公主和你打一個賭,若是水漣過來,給你衣裳,那便是你勝了,你穿着衣裳去見父皇,教不教我武功也由你作主。如果他不給你衣裳,那便是你輸了,你不但要光着屁股去見父皇,還要教我武功,你敢不敢賭?”
楚歡忍不住道:“你小小年紀,怎地盡是這些怪主意?”
“本公主已經長大了。”小公主忍不住再次挺胸,笑嘻嘻道:“楚歡,你敢不敢賭?”
楚歡當然不會賭。
小公主如此霸道,雖然到底爲何一時弄不清楚,但肯定與皇帝的放縱大有干係,亦可見皇帝陛下對這個小公主也是十分的疼愛。
她性子頑劣,在宮裏自然是出了名,宮裏的太監宮女自然也是畏她如虎,她要真是阻止水漣和宮女們拿衣裳,那一干人恐怕真的不敢。
楚歡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三個大,好好地進宮面聖,卻突然插進來這麼一檔子事,心裏有些窩火,見小公主還在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那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冷哼一聲,道:“公主,你是金枝玉葉,想必也讀過書吧?”
雖說這個時代女人很少有讀書識字的,但這也只是對於平民百姓而言,實際上達官貴人的女眷有不少都是請了先生教授文字,小公主皇家公主,自然也是讀過書的。
小公主眨着眼睛問道:“爲何這樣問?”
“那麼請問公主,當初先生傳授公主學問的時候,又是如何做的?”楚歡盯着小公主問道。
小公主漂亮的眼睛微微流轉,道:“自然要行拜師禮!”
“不錯。”楚歡立刻道:“我想也是,便是公主之尊,拜師受教,也該當遵循師生之禮纔對。既然如此,公主殿下要我教授武功,卻爲何這般無禮?”
小公主一怔,一時間還真說不出話來。
楚歡見小公主不說話,知道戳中了要害,語重心長道:“公主啊,這個拜師,那可不是草草行事,有一套規矩的。我不知道公主當初是如何拜師,但是公主要跟我學武,至少也該請示聖上,聽候聖上的示下。其實公主要跟我學武,我心裏還是很激動很高興的,能夠讓公主看得起,是我的榮幸,如果聖上真的下旨讓我傳授公主武功,那是義不容辭的,只是沒有聖上旨意,那便是壞了規矩,公主,你說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他見小公主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似乎被自己說動,聲音更是柔和:“公主,你先去請示聖上,讓人給我拿衣服來,等我穿了衣服,後面的事情咱們在從長計議,你說好不好?”
其實楚歡心裏也知道自己是真的遇到了大麻煩。
聖上旨意如果到了,小公主不給衣服穿,自己若是奉旨去見,難道真的要光着屁股去覲見皇帝陛下?只怕自己還沒進去,就會被以大不敬之罪嚴加懲處。可是如果自己不去,那更是抗旨不遵,後果將更加嚴重。
所以楚歡明白,當前要務,乃是要將衣服搞到手,這小混蛋說得出做得到,她說不給衣服,那還真是做得出來,所以他心中窩火,口氣卻儘量緩和,畢竟只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溫言幾句說動她,讓她主動拿出衣服來,便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
楚歡經過許多兇險之事,遇到不少挫折麻煩,實在想不到會有一天碰上這樣滑稽的麻煩。
見小公主意動,楚歡正要鬆一口氣,忽聽小公主嘻嘻一笑,道:“楚歡,差點被你騙了。我不是向你學習讀書寫字,是要向你學武,學武用不着那麼費勁。別人都說了,讀書人才婆婆媽媽,繁文縟節一套一套的,習武的人用不着那樣。我都跟父皇說過,父皇只說回頭再說,他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既然如此,就該有本公主做主,讓你教我就教我。”
楚歡一時火起,道:“你還有完沒完?”
“就是沒完。”小公主見楚歡生氣,嬉皮笑臉道:“楚歡,要麼現在就答應我,要麼光着屁股去見父皇,兩條路隨便你選。”
楚歡怒道:“我倒還真沒見過拜師學藝有這樣拜師的。”見楚歡身上穿着錦衣,道:“公主,莫怪我無禮了,你不給衣服,我只能自己拿。”竟是探手往小公主肩頭抓過去。
小公主根本沒有想到楚歡會出手,他距離浴桶不過兩步之遙,楚歡出手迅速,竟是極其迅速地搭在了小公主的肩頭,小公主“哎呀”叫了一聲,感覺一股勁力將自己帶到浴桶邊,聽楚歡沉聲問道:“你給不給衣裳?讓她們送一衣裳來。”
小公主賣弄手法,一隻手也扣住了楚歡的手臂,得意洋洋道:“就不給,你以爲我沒有武功嗎?我會擒拿手……!”
她“手”字剛說出,楚歡手腕子輕輕一帶,“噗通”一聲響,小公主嬌小的身體竟然已經被楚歡帶進了浴桶之中。
楚歡本來只是想掙開小公主的手,誰知一不小心竟是將她帶到浴桶之中,這浴桶大得很,別說兩個人,便是再進來一兩個人也是綽綽有餘,小公主整個身體立時泡進浴桶之中,帽子從頭上脫落,她陡然進到水中,也是大喫一驚,隨手亂抓,抓到一處軟綿綿暖呼呼的地方,便不鬆手,頭部從水中探出來,怒道:“楚歡,你……你好大的膽子……!”
楚歡卻感覺到自己的襠部被抓住,尷尬無比,也是怒道:“臭丫頭,快放手!”
小公主針鋒相對,道:“你說本公主是臭丫頭,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信不信本公主讓人殺了你?”
“老子膽子就是大了,你又怎樣?”這小公主刁蠻任性,楚歡一直忍着,此時下面那一坨竟是被小公主抓住,又是尷尬又是羞惱:“你一個公主,女孩子家,男人洗澡跟在旁邊,你還好意思大言不慚?你快放手,抓疼我了。”他被抓住那坨要害,而且小公主驚慌之下抓得極緊,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是手上還是有一把力氣,楚歡只覺得那裏被緊緊攥住,還真是有些疼痛。
小公主帽子脫落,秀髮本來盤成一團,但是在水中這樣一折騰,玉簪子已經摺騰落下,青絲披散開來,秀髮和臉上都沾着水,她性情雖然刁蠻,但是相貌卻還真是清麗,乍一出水,幾綹秀髮貼在臉上,看上卻還真是有幾分出水芙蓉的味道,楚楚動人,秀色可餐,但是太過青澀了些,臉上的表情也驚恐了些,沒有真正的佳人出浴那種魅惑之感。
小公主情急之下,並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麼位置,她只覺得自己掌控楚歡的一個地方,楚歡便不至於太過放肆。
她手攥着,兩隻腿也沒閒着,在水面之下直踢楚歡,楚歡與她糾纏,還真是火起,感覺這小混蛋的手越來越緊,兩個小球兒幾乎被捏在一起,痠疼無比,抬手指着小公主,怒道:“你還不放手,快放手,再不放手,可別怪我不客氣!”
小公主被楚歡帶進浴桶裏,身上溼漉漉一片,也是惱火,挺着下巴,撅着嘴道:“本公主就不放手,你求我,你將我身上都弄溼了,這是昨天才做好的雲錦衣裳,我等了好些日子,今天剛穿上,被水一泡,已經壞了,你要賠我!”
楚歡再不多言,伸手抓住小公主肩頭,一把扭過去,便要扯下小公主的衣裳。
小公主急道:“楚歡,你大膽,我喊了,你要強姦我!”
“強姦?”楚歡一怔,隨即火冒三丈,這小混蛋真是什麼詞都敢用,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冷笑道:“你叫好了,我倒要看看,她們進來,看到這番情景,會如何想?這事情傳揚出去,丟臉的是你還是我?”
小公主其實心裏害怕,她雖然頑劣,但是也知道這是真要傳揚出去,自己的名譽必將大受損傷,即使阻止宮女太監們傳揚,只被那些太監宮女看到,小公主也是接受不了的。
一來也是名譽問題,其實最重要,卻是小公主的自尊心作祟,她在宮裏素來霸道無比,只有她欺負人,哪有人敢欺負她,今日這番景象,是從來沒有過的,小公主實在不願意被人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心下一怕,輕聲求道:“楚歡,你不要強姦我好不好,剛纔是我不好,你放了我吧!”
楚歡冷冷道:“強姦你?也虧你想得出來,我對小孩子沒興趣。”三下兩下,竟是將小公主外面的錦衣扯了下來。
小公主聽他說對小孩子沒興趣,氣道:“那你爲何脫我衣裳?楚歡,你要真敢強姦我,本公主回頭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楚歡道:“你現在鬆開手,再不鬆開手,我便真的強姦你。”
小公主的手還抓着那坨肉,一時不敢松,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楚歡道:“快放手,不騙你。”
小公主見楚歡扯下自己衣裳後,也不如何動作,想了想,終是鬆開手,楚歡這才鬆了口氣,雖然小公主鬆手,下面還是一陣痠疼,輕聲道:“你閉上眼睛,不許看!”站起身來,從浴桶裏跳出,抖了抖小公主的雲錦衣裳,都是水,而且小的很,自己肯定穿不上,無奈之下,只能當做浴巾裹在腰間,擋着下半身,回頭看了一眼,卻見小公主也已經站起來,只是背對着自己,正要從浴桶爬出去。
楚歡這一回頭,心中一跳,原來小公主雲錦衣裳被褪下後,裏面就只剩下了貼身的褻衣褻褲。
此時天氣已經回暖,小公主裏面的褻衣褻褲,自然與普通人的不一樣,金枝玉葉的褻衣褻褲,乃是用最上等的絲錦製成,薄若蟬翼,輕紗如霧,下身一條褻褲乃是純白色,不沾水便已經朦朧夢幻,若隱若現,此時沾水之後,無論是褻衣還是褻褲都是緊貼在白嫩嫩的肌膚上。
小公主正從浴桶向外爬,那圓乎乎的小屁股便能夠看的一清二楚,薄若蟬翼的褻褲貼在身上,倒似乎與肌膚融爲一體,曲線完全顯露出來,這小混蛋雖然十三四歲年紀,但是錦衣玉食,發育極好,小屁股渾圓挺翹,形狀十分完美,而且她的腰肢很細,腰肢下面的胯骨舒展開,形成臀部優美的曲線,緊俏隆起,緊繃繃的彈性十足。
她的肌膚白嫩至極,而且帶着紅暈,就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般鮮嫩無比,青澀的身體已經具有了女人的曲線。
楚歡只看了一眼,看着她向浴桶外爬,白裏透紅的粉嫩渾圓小屁股撅着,心中一蕩,急忙扭過頭,心頭劃過一絲負罪感,此時也顧不得小公主還要生出什麼事情來,大踏步走出屏風,到得古色古香的房門前,只見房門關着,顯然是小公主進來之後偷偷關上,他拉開門閂,打開一條小縫隙,向外看了看,隨即拉開了一些,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終是看到不遠處碧蓮等數名宮女正侯在那邊,知道是小公主吩咐那些人遠離這間房間,雖然只裹着雲錦衣裳有些尷尬,但還是抬起手,向那邊招了招。
碧蓮眼尖,已經看見,猶豫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該過來。
楚歡又揮了揮手,碧蓮纔有些忐忑地緩緩過來,低着頭,問道:“大人有何吩咐?”
楚歡道:“衣裳呢?馬上就要面見聖上,衣裳還沒有拿來,待會兒如何面聖?”他聲音十分嚴肅,那是有意要給碧蓮壓力,而且話不離“聖上”,更是要用皇帝來壓碧蓮。
碧蓮抬頭看了楚歡一眼,瞧見楚歡光着上身,腰間裹着雲錦,秀眉微蹙,眼中顯出驚訝之色,便在此時,卻聽得急促的腳步聲響,隨之傳來通事舍人水漣的聲音:“楚歡,聖上傳召,快快快!”
第三四零章 含苞欲放花正香
通事舍人的腳步很快,實際上通事舍人雖然是太監,但卻並不隸屬內侍省,而是隸屬於中書省,屬於中書省最低級的吏員,掌朝見引納,殿庭通奏,凡近臣入侍,文武入列,則導其進退,贊其拜起、出入之節。
通事舍人很少出宮宣旨,宣旨通常由內侍省的傳召太監負責,但是偶有例外,若是皇帝隨興傳召而又只是口諭,通事舍人往往就會代辦,中書省乃是國家的頭腦機構,哪怕是最低級的通事舍人,卻也是精挑細選,其察言觀色之能、巧言善變之技都是太監中的翹楚者。
這水公公平日裏行事謹慎,凡事速傳速進,倒是練就了輕跑的功夫,轉眼間便到得房前,看到楚歡光着膀子站在門前,急道:“都什麼時候了,怎地還沒有準備好?”向碧蓮怒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聖上今日便要入關,時辰緊急,哪裏還能耽擱,快些讓他穿上衣裳,再遲惱了聖上,誰能擔待得起?”
碧蓮也是驚慌,但是一想到小公主,卻沒有立刻動作,水公公叫道:“耳朵聾了,還不快些。”他雖只是通事舍人,但是在宮裏卻不比各宮的管事太監身份低,比之這些宮娥宮女更是身份高出許多,碧蓮不敢耽擱,急忙招手:“快取衣裳!”
宮女送來衣裳,碧蓮正要進去伺候楚歡船上,楚歡卻已經道:“來不及了!”一把奪過衣裳,關上門,自去屋裏穿上。
他回到屏風後面,便見到小公主兩手搭在浴桶邊緣,正對自己,那一雙漂亮烏黑的大眼睛此時正凶神惡煞地看着自己。
她秀髮垂下來,烏黑一片,幾綹貼在臉上,黑髮與白皙的臉龐黏在一起,黑白分明,更顯秀髮的烏黑和肌膚的白嫩細膩。
她上身如蟬翼般的褻衣也緊緊貼在身上,好在裏面還穿了金色的肚兜,否則前面更是要春光大泄了。
楚歡也不顧她喫人的目光,急寥寥穿上衣裳,背過身去,取下雲錦,迅速穿上褲子,口中道:“公主,對不住了,聖上召見,你要殺我,等面見聖上之後你再找我,現在殺了我,聖上等不到人,一定會心急,你少安毋躁。”
小公主氣呼呼地道:“楚歡,你賠我雲錦衣裳!”
楚歡忙道:“你等着,回頭我賠你就是。”
“你賠得起嗎?”小公主咬牙切齒:“且不說雲錦,只說上面的繡畫,那是最好的皇家繡工一針一線縫製出來,這件衣裳,從前到後花了十二天工夫,我這才穿了半天,你就……你就毀了它……!”看到楚歡將那件衣裳丟在地上,鼻子一酸,頓時嗚嗚哭了起來。
楚歡心中喫驚,小公主在這裏哭,外面的人若是聽到哭聲闖將進來,看到小公主這樣子,就算自己什麼也沒有幹那也是說不清了,更何況自己方纔那些舉動,已經是大大的褻瀆了公主,這事兒要是被知道,自己估計是真的活不成了,幾步跑過去,一把捂住小公主的嘴,低聲道:“公主,別哭了,我一定想辦法賠你一件好衣裳。”
他在小公主身後捂着小公主的嘴巴,小公主立時挺着小屁股往後面撞,楚歡下面的長褲也是很爲輕便,圓潤的屁股正撞在楚歡胯間,楚歡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小公主的屁股是那般的緊繃結實,彈性十足,撞的也十分有力,只是兩人這般的動作和姿勢看起來卻是曖昧到極點,楚歡眼睛往下瞅了瞅,卻發現小混蛋的屁股還真是夠翹,細腰往下凹,到了臀部便陡然隆起,還真是有着極好地曲線,此時已經能夠十分清晰地看到小公主肌膚的細嫩,白皙中帶着嬌紅,那是最爲新嫩的肌膚,瓷器般光滑,還飄散着處女特有的那種淡淡體香,心中一蕩,忍不住想:“這纔多大年紀,要是再大上幾歲,那還了得。”忽地感覺自己的腳面一疼,卻是小公主一腳踩在他腳面上,楚歡苦笑着鬆開手,小公主陡然一扭,轉過身來。
兩人近在咫尺,小公主含怒看着楚歡,楚歡也仔細看了看小公主的面容,這小丫頭生的是瓜子臉兒,下巴略尖,柳眉瓊鼻,雙眉如柳,粉腮杏眼,雖然年紀不大,還帶着怒氣,但是眉梢間竟然隱隱帶着幾分骨子裏天上帶來的嫵媚之色,肌膚嫩的似乎一碰就要溢出水兒來,櫻脣啓開:“楚歡,你該死,你欺負本公主,我現在只要喊一聲,你這顆腦袋一定會被砍掉!”
楚歡無奈道:“公主有這個本事。”
“本公主不再和你囉嗦,我問你,你教不教我功夫?”小公主道:“你只要說一個‘不’字,我便喊人,說你剛纔想強姦我,他們看到這個樣子,一定會相信,父皇也一定會將你凌遲處死!”
楚歡知道這個小混蛋真的是什麼都能做出來,想不到自己堂堂七尺之軀,竟是要被這小丫頭片子威脅,這小丫頭就像一個刁蠻任性的富家小姐,哪裏有一點身爲皇家公主的涵養,苦笑道:“你想學,我找機會教你就是,不過話說話來,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我可不敢保證。”
見楚歡答應,小公主怒意頓消,顯出笑容,兩道酒窩便顯出來,俏皮可愛:“好,咱們說話算話,這次你強姦我就算過去了……!”
“慢着。”楚歡糾正道:“你不要胡亂誣陷。”
小公主得意道:“我可不管,你要是說話不算話,我就將今日的事情告訴父皇。”楚歡嘆了口氣,過去將腰帶繫上,小公主也不顧自己幾乎是赤身裸體,湊近過來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也要幫我想法子。”
楚歡皺眉道:“公主,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受威脅的人,你要是得寸進尺,我唯有一死而已。民不畏死,何以死懼之?”他還真擔心這臭丫頭以後以這個要挾,肆意騎在自己頭上,這是楚歡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的。
小公主嘻嘻一笑,道:“你別急啊,其實就是讓你幫我想想法子,看看怎樣可以出宮。上次出宮,事兒被父皇知道,如今派了好幾個人盯着我,想要再出宮,那是困難無比。”顯出煩惱之色,道:“楚歡,你就幫幫我,給我想個法子吧。”
“皇宮不是我說的算。”楚歡沒好氣地道:“你是公主,連你自己都想不出法子,我能想什麼法子?而且這宮裏什麼都有,你要跑出去做什麼?”
“去看我姐姐。”小公主幽幽嘆道:“我聽說駙馬死了,姐姐現在一定很傷心,我想去瞧瞧她。”瞪了楚歡一眼,道:“上次還不是你,我都出了宮,被你擋着,否則早就見到了姐姐。這事兒是你耽擱的,你自然要想辦法。”
楚歡心中暗自喫驚,駙馬是他所殺,如果小公主知道殺死她姐夫的人就在眼前,也不知道她會是怎樣一番感想?
門外傳來敲門聲,楚歡整理好,便往房門過去,小公主嫩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他手臂,道:“楚歡,你還沒有回答我?”
“回頭再說。”楚歡道:“聖上都等急了。”
小公主眨了眨眼睛,忽地問道:“對了,先前在水裏,我是不是抓傷你了?是傷着你大腿了嗎?要不要看御醫?”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吧,道:“不過你的大腿怎麼那麼軟?”
楚歡大是尷尬,老臉一紅,咳嗽一聲,也不理會,到得門前,門外水公公正在焦急等待,見到楚歡,催促道:“磨磨蹭蹭的,聖上要是怒了,你可擔當得起?快些隨咱家去覲見聖上。”在前領路,小跑如飛,楚歡只能跟在後面小跑。
見到水公公領着楚歡離開,碧蓮這才進了屋內,輕聲喚道:“公主,公主……!”
小公主從屏風後面探出腦袋來,招了招手,碧蓮湊近過去,小公主吩咐道:“去給本公主拿套衣裳過來,對了,到了靜華宮,你們讓麝月那那套紫色的衣裳。”
碧蓮答應,又輕聲道:“公主,剛剛靜華宮有人過來稟報,說是琉璃夫人進宮來看你……!”
“啊?”小公主臉上顯出興奮之色:“那不用去找衣服了,隨便給本公主拿套衣裳穿上,我自己回宮,可別讓琉璃夫人等的急了,本公主差點忘記了,今日還要隨她學習天羅舞呢。”她顯然對那位琉璃夫人十分的敬慕,聽到此人入宮,俏臉上神采飛揚,歡喜無比。
出了側殿,楚歡跟在水漣身邊,似乎想到什麼,忍不住問道:“水公公,冒昧問一句,咱們現在是在哪處宮殿?”
水公公倒似乎見怪不怪,道:“頭一遭入宮的,十個有十一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咱們現在是在光明殿,剛纔是光明側殿,咱家現在帶你進主殿,你頭一遭進宮,有些規矩咱家也要告訴你,在宮裏,不該看的不要看,不該聽的不要聽,不該說的更不要說,待會兒見着聖上,聖上沒有問話,便連一聲也不要吱,你可聽明白了?”
楚歡道:“多謝公公指點。”
楚歡方纔是從北門進宮,並沒有經過外朝的承天殿,而是直接插到了內廷光明殿這邊,光明殿不同於承天殿,承天殿是朝會的地方,而光明殿則是皇帝私人辦公之所,平日裏召集重臣議事,比不得朝會隆重,有點私人味道,但是做出的決斷往往比承天殿要重要得多,許多的國家大事,雖然在承天殿商議,但是卻有很多都是在光明殿拍板。
楚歡此時心情還是有些激動。
不管如何,他在穿越的那一日起,雖然一直對這個時代的帝王存在好奇之心,但是並沒有奢望真的能夠見到當今天子,但是想不到進京之後,齊王沒有見着,卻率先要見龐大帝國的天子。
這是充滿傳奇色彩的天子,他是大秦帝國的開國之君,曾經率領大秦鐵騎縱橫天下,南征北討,滅國無數,建下赫赫武功,而立國之初,勵精圖治,在文治方面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讓曾經烽火連天的中原漸漸走向了穩定,走向了強盛。
本來如果這樣,這將是一位名垂千古的一代聖君,但是人到晚年,卻開始沉迷長生之術,崇信道教,由此讓走向興盛的帝國開始急轉直下,籠罩在帝國身上的光彩已經開始慢慢褪色。
這是一個怎樣的人?無論如何,終究是一個傳奇式的天子。
而自己即將面對的,正是這位傳奇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