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九章 柴房夜半偷情事
使團就在鎮子外面紮營,黑夜之中,四下裏風聲呼呼,如同鬼嚎,偶爾間遠遠傳來戈壁土狼的嚎叫聲,使團上下不少人已經有些不適應,只覺得心煩意亂。
關外白天的溫度,雖然不是十分溫暖,卻也不算很冷,但是一到夜裏,溫度果然降了下來,那些當兵的還能撐住,幾名文官卻已經撐不住,薛懷安第一個便拿出了錦襖穿上。
薛懷安營帳中,楚歡和軒轅勝才都在,裏面生着火堆,坐在火堆邊,薛懷安已經顯得十分忐忑道:“這萬一明天早上鎮子裏的駱駝客不接這趟活,咱們是不是就沒辦法了?”
楚歡頷首道:“行有行規,雖然我們已經做了解釋,但是他們到底接不接這趟活,咱們無法確定。萬一真要是不能出活,那麼咱們明天一早就準備啓程,一路向北,靠自己穿過沙漠了。”
軒轅勝才道:“兩位大人,駱駝客真要是不幫忙,咱們也用不着靠他們,咱們三百近衛軍騎兵,都是帝國的精兵,定能護送兩位大人穿過沙漠,順利迎回西梁公主。”
“人生地不熟,總是有個熟悉的人才好。”薛懷安道:“咱們可以多出現銀子嘛,只要順利穿過沙漠,就算多拿出一千兩銀子,那也不是什麼大事。”
楚歡搖頭笑道:“大人,這個鎮子存在了很久,聽他們的話風,那是經過了好幾代人,是有規矩的,不是銀子就能破壞規矩的。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不帶兵穿過沙漠的根由,是不想捲入戰爭,以免遭受牽連,今次我們出使,並非動刀兵,他們應該會好好考慮吧。這陣子遠在關外,生活艱苦,最大的生活來源,就是走沙漠,如今關內戰事還沒有完全平息,商人無法往來,在鎮子裏的時候,下官自己觀察了一下,各家駱駝客似乎都在等生意,看來戰事的影響,讓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接到活計,這一次咱們使團走沙漠,是個大活,駱駝客想要生存下去,還是會好好考慮的。”
薛懷安點頭道:“希望如此。”
使團在商議駱駝客是否走沙漠,邱家駱駝客的當家人此刻又在接待另一筆買賣。
打從那位戴着半邊面具的俊俏公子進入院子之時,院子裏的幾名駱駝客就已經湊在一起低聲私語,這些人都是見過世面的,那俊俏公子被迎入正堂之後,便有駱駝客低聲道:“我敢打賭,這傢伙是個娘們,奶奶的,從來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娘們。”
“衛六,你怎知是個娘們?”
“你們瞧她走路的時候,那個腰扭着,屁股那麼翹,左一下右一下,男人能有這麼走路的?”駱駝客衛六低聲笑道:“她進門的時候,瞅了我一眼,那眼神兒,真他孃的勾魂,弄得我心裏現在都撲通撲通跳。”
讓衛六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柳媚娘,此時正坐在正堂客座上,看上去顯得十分斯文,沒有在水勇面前的那股子騷媚勁兒,邱英豪眼力自然也不會差,直接問道:“這位姑娘要走沙漠?”
“是!”柳媚娘嬌聲道:“聽說落雁鎮最強的駱駝客是貴號,所以前來拜會!”
邱英豪道:“姑娘有多少人?多少貨?”
柳媚娘眼波流動,微笑道:“三個人,沒有貨!”
“姑娘開玩笑了!”邱英豪皺眉道:“姑娘可知道邱家駱駝客出活的規矩?最低十六號人,加上引路銀子,不連駱駝,最低便要兩千一百兩銀子,姑娘三個人過沙漠,是準備花兩千兩銀子路錢?”又道:“姑娘或許不知,落雁鎮有十七家駱駝客,姑娘人數少,又沒有貨物,大可去找一家小一些的,幾百兩銀子便可以過沙漠的。”
柳媚娘並不多言,只是向站在一旁的斗笠人看了一眼,木頭已經探手入懷,摸出了一隻不小的錢袋子,向邱英豪丟了過去,邱英豪探手接住,皺眉打開一看,裏面卻都是金葉子,用手掂了掂,分量着實不輕,少說也有一百多兩。
製作金葉子的黃金,色澤最純,兌換銀兩也是最高,普通金錠,一兩金子也能兌上十二三兩,這種金葉子,能更是能夠兌換十七八兩銀子,這一百多兩金葉子,要兌換銀子的話,絕對不止兩千一百兩。
“邱當家的,金子你看到了,都說駱駝客是痛快人,邱當家就給個痛快話吧!”柳媚娘笑顏如花,“邱當家能接,咱們就定下來,若是不能接,我就只能另找他家了!”
邱英豪猶豫了一下,終於問道:“姑娘,冒昧問一句,你與鎮子外的那支隊伍,有何關係?”
“哦?”柳媚娘搖頭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聽說他們是秦國往西梁議和的使團,我與他們毫無關係!”媚眼兒一轉,輕笑道:“邱當家爲何有此一問?”
邱英豪笑道:“姑娘,實不相瞞,那支使團也準備讓我邱家駱駝客出活!”
“那敢情好!”柳媚娘咯咯笑道:“他們有不少人,人多更好,路上更安全,至少那幫沙匪不敢輕舉妄動了!”
邱英豪擺手笑道:“姑娘誤會了。駱駝客有規矩,帶商帶民不帶兵,我並沒有答應他們。”
“哦?”柳媚娘很優雅地整了整衣裳,笑道:“邱當家這是將生意往門外推?”竟是學着男人的樣子,搭起了二郎腿,這樣一個美人兒,搭起二郎腿來,那姿勢便頗是撩人,聲音婉轉:“邱當家,據我所知,這支使團是要往西梁議和,還真不是刀兵,邱當家將這筆生意往外推,還真是有些遺憾。”隨即抿嘴一笑,丰神冶麗,嬌聲輕語道:“罷了,這事兒我可管不了,可別被邱當家誤會是他們的說客。”
邱英豪哈哈一笑,搖頭道:“姑娘說笑了。這樣吧,姑娘的活兒,咱們邱家駱駝客接下了,只是不知姑娘準備何時動身?”
柳媚娘反問道:“邱當家要多長時間準備?”
“如果一切確定,後天一早,便可出發。”邱英豪道:“姑娘如果同意的話,後天一早,就在我這裏彙集,清晨上路!”他從錢袋子裏掏出了足夠分量的金葉子,剩下的一半丟了回去,道:“定錢先付一半,過了沙漠付另一半,這是規矩!”
那木頭已經探手接過,動作流暢,邱英豪見他接錢袋子的手法,知道這木頭一樣的傢伙必定是武道好手。
木頭從頭到尾一身不吭,而且始終帶着斗笠,斗笠邊沿壓得很深,只能依稀看到他半截子鼻樑和嘴巴,他的嘴巴自始至終合着,甚至不曾蠕動一下,臉上的肌膚就似乎沒有絲毫生氣,已經枯死一般。
柳媚娘起身告辭,邱英豪送出門外,院子裏的駱駝客都是忍不住將目光往柳媚娘身上打量,雖然身着男子錦衣,但是那纖細的腰肢和翹翹的屁股還是暴露出她身材的惹火,出了院門,邱英豪望着這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木頭就如同柳媚孃的影子一樣,片刻間便沒了蹤跡。
邱英豪摸着下巴那粗粗的鬍鬚,眉頭緊起來,若有所思。
……
……
關外的深夜,風沙很大,也怪不得落雁鎮的房舍都是十分的低矮,而且處在戈壁的低地,這樣可以有效地避免關外那勁風的吹襲。
落雁鎮的人睡得都很早,這裏比不得繁華的城市,歌舞昇平,紙醉金迷,這裏一到夜裏,萬籟俱靜,只有帶着風沙的勁風呼呼地吹,家家戶戶都早早閉上大門,吹燈歇息。
水勇的房間也在二樓,距離柳媚娘那邊隔了幾間房,晚飯的時候,他喫了一整條羊腿,喝了整整兩壺羊奶酒,還喫了三張大餅,酒足飯飽,養精蓄銳,躺在牀上,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着,腦中一時浮現柳媚娘風騷入骨的媚態,很快又閃現出客棧老闆娘那浪浪的模樣兒,身上火熱,在牀上熬了半宿,夜深人靜,四下裏毫無聲息,他這才爬起身來,偷偷摸摸出了門,摸黑下了樓,整個客棧裏靜悄悄的一片,沒有半點聲息。
水勇摸到後門,拉開門閂,雖有寒風從門外吹進來,但他想着待會兒的美事,腦中想着老闆娘騷浪模樣,身上火熱,感覺不到一絲寒意,順手帶上門,從外面扣上了門口,按照老闆娘的囑咐,瞧瞧地摸到那間柴房前,院子內也是死一般的寂靜,各方都已經熄了燈火,伸手輕輕推柴房的門兒,果然一推就開,閃身進了去。
裏面一片漆黑,依稀可以瞧見裏面堆滿了柴火,老闆娘還沒有到來,水勇心中有些急,透過門縫向外望,等着老闆娘過來,想到待會兒就在這裏與老闆娘偷情,竟是覺得十分的刺激,等了小半天,終於瞧見院裏出現一道身影,水勇一瞧,就知道是老闆娘過來赴約,這淫婦兒顯得有些緊張,小跑着往這邊來,還沒進柴房,水勇就感覺自己下面已經起了反應。
到得柴房前,老闆娘伸手要推門,水勇不等她手兒碰上,已經探手一把抓住那隻手兒,拉進屋子裏,瞬即關上門,反身一把抱住,果然是熱乎乎軟綿綿的身子,聽的老闆娘騷騷地輕聲道:“瞧你猴急的,今晚我又跑不了,讓你喫個夠……!”顯然也已經情動,與水勇纏在一起,水勇聞到老闆娘身上還有香香的水粉味兒,顯然是個識情趣的淫婦,來前竟是抹了水粉,自然是爲了增加偷情的情趣,更是全身火熱,一把拉開老闆娘的衣衫,抬手撩起那肚兜兒,雙手已將抓住了兩團軟綿綿肉呼呼的軟肉,心急火燎地湊過去吸吮。
第四八零章 黑袍
客棧老闆娘挺着一對軟肉由着水勇像揉麪團兒般揉捏,氣息急促,臉上潮紅,一隻手兒卻已經熟練地塞進了水勇的褲襠裏,嬌喘吁吁,浪聲道:“爺爺,打從你……從你一進門,我就知道你有本錢……果然……果然沒讓人失望……!”
水勇此時只想着將身上的旺火瀉出去,一隻大手揉着麪糰兒,另一隻手則是去扯老闆娘的長褲,感覺這淫婦的手兒塞到自己的褲襠裏抓住那挺硬的話兒,更是很嫺熟很有技巧地套弄着,身上一陣酥麻,好不舒暢,將淫婦的褲子扯下了一截子,露出了飽滿滾圓的臀兒,一隻手往那兩腿中粗魯地掏了一下,芳草萋萋,十分茂盛,而且這婦人顯然極是放浪,那處早已經是潮溼氾濫,這婦人故作矜持扭了兩下腰肢,嬌哼兩聲,水勇已經低聲問道:“好浪的娘們,我來問你,你這塊地,是不是有許多人都進去過?”
“放屁!”婦人狠狠地攥緊水勇那話兒,浪聲道:“人家可是正經人,也是遇上你這冤家,被你勾引才動了心思,我可是……哎喲,輕一點,我可是對我家那口子忠貞的很……!”
“去你孃的忠貞。”水勇嘿嘿笑着,一隻大手攀上婦人的屁股,這婦人生活在戈壁小鎮,手上的肌膚有些粗糙,但是被褲子裹着的飽滿臀部卻是肉呼呼的滑不溜手,水勇愛不釋手,用力抓撓幾下,淫婦哼哼唧唧道:“好冤家,你這本錢真是厚,小婦人愛死它了……你既然騙了人過來,今晚上一定要餵飽人家……!”
她像蛇一樣纏在水勇身上,拼命往誰用身上蹭,一隻手套弄着那話兒,另一隻手早已經扯下了水勇身上的衣裳,便在此時,水勇忽地一頓,停了手,很是突然,老闆娘騷興正濃,見水勇不動,忍不住催促道:“冤家,你怎地不動,人家下面可癢死了,快幫人止止癢……!”
水勇卻不理會,回過頭,見柴房的門是關着,輕聲道:“你聽到什麼動靜沒有?老子怎麼感覺有動靜?”
婦人這纔有些喫驚,一時不敢動,兩人靜下來,只聽到外面呼呼風聲,並無其他動靜,婦人這才鬆了口氣,道:“瞧你疑神疑鬼的,晚上睡下前,我家那死豬已經灌了許多酒,不到明天早上醒不來,你儘管放心就是。這關外風沙大,總有響動的。”
水勇也覺得說的有道理,黑燈瞎火中,感覺婦人身體軟綿綿香噴噴的,一隻小手兒還抓着自己的話兒,也不再猶豫,輕笑問道:“小浪貨,今晚自然要餵飽你,只是先餵你上面這張嘴,還是先餵你下面那張嘴,你來選……!”
婦人浪笑,不說話,水勇便道:“先讓爺爺舒服一下,待會兒再幫爺爺好好用上面的嘴吸一吸……!”不由分說,將婦人背過身去,讓她扶住前面的木柴,撅起了圓滾滾白花花的屁股,婦人撅着肉呼呼的雪臀,扭過頭來,漆黑之中,水勇也看不清她表情,只見她搖擺着屁股,顯然在等着長劍入巷,騷浪誘人,當下也不猶豫,伸手又掏了一把,扶住雪臀兒,便要將話兒送進那柔軟溼潤的桃源,但是驟然間,他卻感覺自己身後有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就似乎有鬼魅站在他身後一樣。
水勇畢竟也是殺人劫舍的匪首,有幾分能耐,雖然是在姦情熾熱的時候,卻還是沒有放鬆警惕,那淫婦正等着他挺槍進入自己的身體,水勇卻已經反手就是一拳,直打了出去,這一拳打出去,卻是打了個空,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直鉗子般的手已經探過來,輕而易舉地掐住了水勇的喉嚨。
這隻手很大,非常有力,但是卻被黑色的粗布包裹着,一隻手就像是戴了一隻粗布手套,竟是不露絲毫皮肉。
水勇大喫一驚,只覺得那隻手力量極大,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對方真要用力,甚至可以徒手將自己的頸骨掐斷。
水勇本想反抗,但是此時此刻,這傢伙倒也靈光忽至,對方能夠輕而易舉地到得自己的身後,又輕而易舉地掐住自己的喉嚨,可見對方武功之高,絕非自己所能比,此刻自己已經被對方掌握,若是反抗,說不準對方手上一用力,自己脖子就要被對方掐斷,事到如今,只能配合,以免激怒對方,一時間也不敢反抗,呼吸急促之下,眼珠子去看對方,昏暗之中,卻發現對方竟是一身黑色的袍子,將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整個頭部也被包裹的只留出一雙犀利的眼睛。
客棧老闆娘騷興濃烈,一隻手抓着自己豐滿的胸部,自己揉着上面的紅櫻桃,閉着眼睛,咬着嘴脣,一臉蕩意,並不知道後面突發意外,只是撅着雪臀等着水勇進入,本以爲水勇會急不可耐地進入她身體,誰知道後面卻沒有動靜,有些着急,浪聲道:“冤家,人家好癢,流了好多水兒,你還不進來……!”又搖了搖臀兒,只盼着水勇趕快行動。
水勇此時已經是心驚肉跳,那黑袍一雙犀利的眼睛盯着他,水勇拼足氣力道:“好……好漢,你……你這是做……做什麼?”
他只以爲姦情敗漏,被這客棧老闆發現,所以派人來對付自己。
老闆娘聽水勇聲音喫力發顫,終於感覺事情不好,睜開眼睛回過頭來,隱隱發現狀況有些不對,依稀看到多了一條人影,這一驚非同小可,“哎呀”叫了一聲,好在瞬間反應過來,這時候若是尖叫,有人趕來,那更是了不得,驚駭之間,一把放下肚兜提起褲子,躲到柴堆後面,瑟瑟發抖,那股子騷浪興致,早已經煙消雲消。
黑袍聲音沙啞難聽,就似乎是地獄來的鬼魂一般,“我放手,你若妄動,兩個都要死!”
水勇點頭,黑袍竟果真鬆開手,水勇這才順過氣來,彎下身子提起褲子,哆哆嗦嗦繫了腰帶,黑袍已經用那沙啞的聲音道:“問你一句,答一句,沒有假話,不會傷你,若有一句假話,你們兩個還得死!”
水勇雖然悍勇,但卻不是沒腦子,知道對方竟然敢鬆手,那明顯是自信可以隨時制住自己,他倒也真不敢輕舉妄動,感覺被黑袍掐過的喉嚨依然生疼,強自忍住,問道:“好漢要問什麼?”
“你們是從關內來的?”黑袍一雙眼睛如同毒蛇般盯着水勇。
水勇點頭道:“是!”
“你們是什麼人?”
水勇猶豫了一下,反問道:“好漢說的你們,是指?”
“你們有三個人。”黑袍輕聲道:“兩男一女,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要來關外?”
水勇見黑袍對自己的情況頗爲了解,猶豫一下,感覺對方的眼睛犀利冷峻,似乎自己說錯一句話,對方有可能就要下殺手,竟是被對方那雙眼睛盯的身上發毛,終於道:“好漢,我叫水勇,在關內是道上的朋友……!”
黑袍打量水勇兩眼,這水勇身上還真是有一股匪氣,又問:“那兩人是你的同伴?他們也是山頭的人?”
“不是!”水勇見對方也能說黑話,看來也是秦人,忙道:“我與他們以前並不相識,只是……只是他們出了銀子,我爲他們辦事!”
他心裏存了心眼,黑袍提到柳媚娘,他一時不清楚這黑袍究竟是衝着誰來,更不知是敵是友,若是柳媚孃的敵人,自己自然要早早撇開關係。
黑袍眼神泛着寒光:“你不知道他們的來歷?”
水勇見對方語氣大有質疑之意,急忙道:“好漢明鑑,在下真的只是收銀子做事,我只知道那女人叫柳媚娘,那男的叫木頭,女的名字我不知道真假,男的……男的定然只是一個外號,我與他們相識也就半個月左右,真不清楚他們是何來歷!”
黑袍毫無感情道:“你沒有說謊?”
“不敢隱瞞。”水勇急道:“好漢,我若有一個字是假的,你儘管殺了我。”
“那好,我再問你,你跟着他們出關,又是所爲何事?”黑袍聲音沙啞且冰冷,只這聲音就讓人感覺渾身不自在:“那個女人找上了駱駝客,你們是否也要進沙漠?”
水勇一怔,面上雖然惶恐,心中卻已經盤算起來,這人查問這些,難不成竟是那支使團派人過來打探風聲,這黑袍是否就是使團的人?
他在猶豫,黑袍卻已經如同鬼魅般趨步上前,一隻手又已經掐上了水勇的脖子,水勇只是感覺對方動了一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掐住脖子,這一下心中更是喫驚,若說先前那一下他還覺得黑袍時突然襲擊才得手,此刻方知這黑袍的武功比之自己那是要超出太多,簡直是雲泥之別。
喉嚨被卡住,幾乎要窒息,水勇惶恐道:“好……好漢放手,我……我什麼都說!”
等那黑袍鬆手,水勇咳嗽兩下,這才摸着脖子,“好漢,鎮子外有一支車隊,你……你是否清楚?”
“你們是在打車隊的主意?”黑袍聲音平靜,聽不出他到底是怎樣一個態度。
水勇小心翼翼道:“不……不是我,是那個……那個女人。她說那支車隊抓了她的……她的親人,她要跟着車隊,找機會救出自己親人……!”見黑袍冷冰冰地盯着自己,忙擺手道:“可不是我要做,是……是他們出銀子,逼我……逼我如此,好漢,我……我是被逼的!”
黑袍一時間不說話,揹負雙手,轉過身去,似乎在想着什麼,雖然背部對着水勇,幾步之遙,但是水勇還真不敢有絲毫從背後偷襲的念頭。
客棧老闆娘此時躲在木柴堆後面,她方纔淫興熾熱,脫了衣裳也是身上火熱,但是此刻心驚膽戰,上面肚兜下面一條單褲,卻是感覺身上冷的很,剛纔放浪,那妙處出了許多水兒,此刻卻是冰涼的很,前面不遠就是棉襖,卻不敢出來去拿。
死一般寂靜,片刻之後,才聽黑袍忽地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那笑聲陰森恐怖,讓人毛骨悚然,卻聽得他邊笑邊道:“原來青天王的人也來了,有意思,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倒省了我不少事情……此次大沙漠之行,就有意思了!”聲音冰冷:“今夜之事,但有一字泄露,殺無赦!”
他不再理會水勇和老闆娘,身形鬼魅般飄到門邊,水勇還沒有反應過來,黑袍就已經出門而去,只有那扇門虛掩着,一陣寒風從外面吹進來,水勇禁不住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