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九章 西梁女
媚娘此時終於明白,楚歡看到天上有蒼鷹,便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死騙過蒼鷹,蒼鷹若是瞧見大漠之中有屍體,自然不會放過。
媚娘雖也是聰明,但還真是沒有想到利用這一招獲得食物,心中其實對楚歡的智慧已經十分欽佩,但還是故作惱意道:“你讓我裝死,若是你剛纔那一刀不準,我豈不要成爲蒼鷹的食物?”
楚歡含笑道:“你想喫它,自然也要冒着被它喫的危險,不過你放心,我刀法很準!”
得了食物,楚歡心情好了不少。
兩人就這般在沙漠中向北進了四五日,患難與共,經過幾日下來,媚孃的腿傷倒是大有起色,雖然尚不能走很長的路,但是走上小片刻已經不成問題。
整個大漠之中,就似乎只有這兩條生命一般,瞧不見一絲活物,楚歡聽說過大漠之中還有壁虎蠍子,但是卻一直沒有瞧見,在死氣沉沉的大漠之中,若是能發現其他的生命,或許也能讓人心情爲之一振。
兩人似乎都已經忘記了各自的身份,只是將對方當做相依爲命的同伴,媚娘也習慣了食用鷹肉,每日裏飢渴,便以鷹血止渴,實在不行,兩人才會一人飲上一小口清水,實際上過了這幾日,清水已經快要見底。
白日裏行路,晚上歇息,一如既往,上半夜是媚娘從後面抱着楚歡,下半夜則是楚歡抱着媚娘,恢復了精力的媚娘,每天睡覺之前都習慣挑逗楚歡一番,楚歡每次都是拍打媚孃的臀部讓她老實下來,每天晚上抱着這樣一個狐狸精般的妖豔尤物入睡,好幾次楚歡幾乎都要把持不住。
早上起來的時候,楚歡都是一柱擎天,有時候楚歡甚至都在佩服自己,與這樣一個妖媚的女人在一起,自己還能剋制慾望,實在是了不起,恐怕這事兒說出去誰都不相信。
大漠似乎沒有盡頭,五六日下來,翻過一道沙丘,後面又是一道,就似乎整個天空之下,都是黃沙之地,再也找不到綠洲。
楚歡有時候也在想,如果沒有媚娘,僅僅自己一個人這般穿越沙漠,即使肉體上能夠支撐下去,但是精神只怕也要崩潰。
裝死斬鷹獲得食物的方法固然不錯,但是並非一直有用,至少沒有蒼鷹的時候,這招就毫無用處。
一開始兩日,倒是斬了三隻鷹,但是中間卻有兩日竟是沒有瞧見蒼鷹的影子,正當筋疲力盡頻臨絕境的時候,上天倒似乎垂憐他們,又賜給了他們一隻鷹,這一次兩人不敢放開了喫,食量減半,以免再次缺糧。
到的第六日下午,翻到一處山丘之上,望向遠望,前方又是一道高高的山丘,楚歡心中嘆氣,卻聽得媚娘忽然驚叫道:“你看,那是什麼?”
楚歡一怔,只見媚娘已經抬手指向沙丘之下,楚歡順着手指看過去,卻見得沙丘之下不遠處,竟似乎有人躺在沙地上。
楚歡精神爲之一振,對二人來說,莫說現在看到一個人,便是看到一匹馬,那也會驚喜萬分,仔細看了看,道:“不是一個,是兩個,有兩個人。”
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楚歡卻依稀能夠看見,沙丘之下的沙面上,躺着兩個人,這兩人相隔了一段距離,都是一動不動,身上覆蓋着一層黃沙,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楚歡將媚娘從背上放下來,等媚娘站穩,這才從沙丘上下去,靠近之時,只見果然是人躺在地上,這邊一人一身西梁人的皮革打扮,身體上覆蓋着一層黃沙,臉上也是沾滿了黃沙,雙目緊閉,卻是一個長相不差的女人。
楚歡在旁邊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發現這女人的鼻息異常的虛弱,卻並沒有死,不過也已經是奄奄一息,若不是自己瞧見,恐怕撐不到明天早上。
他又往另一人過去,也是一個身着皮革的女人,伸手探鼻息,鼻尖冰涼,卻已經沒有了氣息。
楚歡皺起眉頭,將她身上的黃沙撫開,只見身上並無傷痕,這女子腰間佩着一把西梁人的小彎刀,腰間掛着水袋子,只可惜那水袋子乾淨無比,已經沒有了水,看來並不是被人所害,應該是渴死累死在沙漠之中。
楚歡站起身來,四下裏張望,並無其他蹤跡,這兩名西梁女子顯然是同伴,不過也迷失在沙漠中,一個已經死了,另一個距離死亡也不遠。
楚歡不知道這兩個女子是不是沙匪,畢竟沙匪並非全部是男人,中間有男有女,而且中原人、西梁人甚至西域諸小國的子民都有。
只不過沙匪素來都是成羣出動,兩個女子單獨行動,那卻是很少見,但若不是沙匪,爲何兩個西梁女子會在大漠之中出現?
她們身上的衣着,都是最普通的西梁女子打扮,並無特別之處。
楚歡回到那尚有氣息的西梁女子身邊,將她身上的黃沙拂去,卻也是配了一把小彎刀,水袋子也是乾癟無比,但是這女子的身材卻是極其火爆,如果說媚娘身材豐腴前凸後翹十分性感,卻畢竟還是中原女子的玲瓏身軀,而這名西梁女子看起來卻比媚娘高大不少,身上的肌膚都是古銅色,皮革將她豐滿之極的胸脯裹住,一條獸皮裙,下面則是一條粗布長褲。
這個女子的身材,就似乎要爆出來,火爆無比。
只是楚歡此時當然沒有心思去欣賞這個女子宛若要爆炸般的火爆身材,摘下了腰間水袋子,正要喂這西梁女子飲水,已經聽到媚娘聲音道:“你要救她?”
楚歡轉過頭去,見到媚娘已經一瘸一拐地過來,皺眉道:“難道見死不救?”
媚娘看了那女子一眼,冷笑道:“你可知什麼時候可以走出沙漠?這最後一點清水,你自然比我還清楚有多珍貴。”
楚歡看了那西梁女子一眼,知道媚娘所言不假,這最後一點清水,千金不換。
“她們只是普通的西梁人,你最後這一點水給了她,就算真的將她救活又如何?”媚娘靠近過來,輕嘆道:“我們缺水缺食物,如果救活了她,你是否還要帶她一起上路?如果丟下她,她還是會死,那麼這點水就白白糟蹋。如果你帶她上路,要在沙漠之中多一張口,我們是否還能撐着走出沙漠,那就只有老天知道了。”
楚歡瞥了媚娘一眼,雖說媚孃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她性情之中的冷酷終究還是顯露出來,淡淡道:“你莫忘記,你也是一張口,我曾經並沒有丟下你!”
媚娘一怔,氣道:“我……我與她不同!”
“有何不同?”楚歡也不看她,“都是性命。”伸手扶起西梁女子,讓她坐起來,她這一坐起來,皮革包裹的胸脯頓時鼓囊囊的向前怒突,似乎要將皮革撐裂,楚歡卻已經將皮袋子湊近西梁女子嘴邊,喂她飲水。
媚娘又氣又急,恨聲道:“楚歡,你自以爲仁義,可是一定會害了自己。”
楚歡一邊喂水,一邊淡淡道:“如果真的要死在沙漠裏,只靠這一點水,我們也撐不下去。救活了她,她或許對沙漠比我們熟悉,也許會帶着我們走出沙漠。”
西梁女子雖然處於昏迷狀態,但是如金子般珍貴的清水進了她的口中,她的喉嚨頓時蠕動起來,條件反射般貪婪地飲用着清水。
媚娘賭氣地在旁邊看着西梁女子將最後一點水全部飲用,想着爲了能夠多留一些水,每日裏和楚歡都只能飲用一小口,到頭來卻都是爲這西梁女子節省,剩下的誰給她全部飲盡,心頭好生惱怒,倒也不怪楚歡,卻是對這個西梁女子沒有任何好感,甚至已經生出厭惡之心。
楚歡見清水已盡,收起了水袋子,那西梁女子卻微微睜開眼睛,喉頭蠕動,軟綿綿抬起手來,聲音沙啞:“水……給我水……水……!”
媚娘在旁聽見,沒好氣地道:“水都被你飲完,哪裏還有水?”
這西梁女子雙目無神,看到楚歡黝黑的面龐,怔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急問道:“慕阿伊,慕阿伊在哪裏?”
楚歡心中清楚,西梁女子口中的慕阿伊,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已經死去的西梁女子,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抬手往不遠處指了指。
西梁女子清水飲下去,神智已經清醒,她掙扎着站起來,身材確實比媚娘高出不少,身上的皮革十分緊,將她火爆至極的身材勾勒出來,秀髮則是扎着十幾條小辮子,有些凌亂,瞧見那死去西梁女子躺在地上,急忙過去,只走了幾步,腳下一軟,已經跪倒在地,卻還是連滾帶爬到得那慕阿伊身邊,見到慕阿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一把抱在懷中,叫道:“慕阿伊,慕阿伊,你怎麼樣了?你醒醒,慕阿伊,你……你不要丟下我……!”
慕阿伊身體冰涼,已經死的透透的,自然無法聽到西梁女子的叫聲。
西梁女子伸手放在慕阿伊鼻端,很快就確知慕阿伊死去,神情一呆,隨即將慕阿伊緊緊抱在懷中,眼淚撲梭梭直流淌,顫聲道:“慕阿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她顯得悲痛欲絕,楚歡卻是不明白,這西梁女子爲何說是她害死了慕阿伊。
第五二零章 兩隻老虎
西梁女子悲傷而泣,媚娘卻無動於衷,在沙地上坐下,伸出手兒來,向楚歡道:“我餓了。”
楚歡瞥了她一眼,從腰間取下了半隻鷹,將鷹肉分成了三分,丟給媚娘一份,自己留了一份,剩下一份丟給了不遠處的西梁女子。
鷹肉落在沙地上,媚娘瞪了楚歡一眼,撿起來,將上面的沙粒除去,經過幾日的適應,媚娘對這鷹肉已經不噁心,甚至每次喫完鷹肉之後,都會感到自己的體力迅速恢復。
西梁女子見到楚歡扔來鷹肉,終是緩過神來,似乎這才意識到還有兩個人在旁邊,伸手到腰畔,還好小彎刀並沒丟失,“嗆”的一聲拔出來,勉強站起來,雙手一起握着彎刀的刀柄,臉上顯出警惕之色,厲聲問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媚娘似笑非笑看了楚歡一眼,道:“我的好大人,你現在看到了吧?你救了她,她卻拔刀相向,你現在心裏是如何想的?”
楚歡也不理她,只是自己喫肉,更不去看那西梁女子。
媚娘見楚歡不理會,白了他一眼,這纔看向西梁女子,冷笑道:“你問我們是誰?我還要問你是誰呢。你知不知道,是……是他多管閒事救了你的性命?”
西梁女子顯然體力極爲匱乏,十分虛弱,握刀的手顫抖着,連那兩條結實飽滿的腿兒都是微微打顫,她膚色雖然比不得媚娘那般白皙,但是古銅色的肌膚卻讓她充滿了一種異國情調,汗水從古銅色的肌膚上流淌下來,油光閃亮,十分健康,若說媚孃的妖媚是江南的桃花,那麼西梁女子就是北國的勁竹,自有一股西梁人的韌氣。
她長相自然比不得媚娘那般妖豔精緻,眉毛微濃,鼻子挺拔,嘴脣很厚,透着一股子野性,更有着一股子英氣。
“是你救了我?”西梁女子看向楚歡。
楚歡看了她一眼,終於道:“人死不能復生,喫了東西,纔有力氣掩埋她的屍首!”
西梁女子緩緩放下手臂,四周看了看,皺眉問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媚娘瞥了楚歡一眼,道:“你不是準備讓她帶路?她連自己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看來你又失算了。”
“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楚歡看了媚娘一眼,繼續喫肉。
媚娘氣呼呼地瞪了楚歡一眼,又看向西梁女子,似笑非笑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怎會出現在這裏?”
西梁女子雙目睜大,斥道:“誰是你的小妹妹?本……本姑娘憑什麼告訴你名字?”
“哎喲,瞧不出來,脾氣還很大!”媚娘咯咯嬌笑起來,“其實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死人的名字,知道了也晦氣。”
“你纔是死人。”西梁女子脾氣果然有些火爆,寸步不讓,針鋒相對:“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你該看的出來,我們是中原人。”媚娘美眸流盼,打量着西梁女子那火爆的身材,悠然道:“我們正要去西梁,將你們西梁人殺光。”
“殺光我們西梁人?”西梁女子冷笑道:“就憑你這樣子?”她爭執兩下,就感覺身上發軟,坐了下去,拿起鷹肉,媚娘笑眯眯道:“喫吧,這肉裏就放了毒藥,喫了剛好不要我們動手。”
西梁女子將鷹肉已經放到脣邊,聽媚娘這樣說,卻是怔了一下,便聽得媚娘已經咯咯嬌笑起來,諷刺道:“聽說西梁女人也勇敢的很,看你打扮,本以爲你還有些膽量,想不到竟是這般膽小。”
西梁女子冷哼一聲,狠狠瞪了媚娘一眼,竟是開始撕咬起鷹肉來,出身北國的西梁女子,顯然比媚娘更容易適應惡劣的環境,媚娘頭一次生喫血淋淋的鷹肉,幾次要嘔吐出來,但是西梁女子卻並沒有這樣的狀況出現,她顯然明白手中這塊生肉可以讓她的生命繼續延續下去,將之全部食用下去,隨即看向楚歡腰間的水袋子,問道:“你還有沒有水?”
楚歡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西梁女子,西梁女子被楚歡的眼睛看的有些尷尬,媚娘卻在旁邊嘲諷道:“楚大人,你現在該知道,西梁人是如何的貪得無厭吧?已經被她將最後的清水飲去,她還要找咱們要水,臉皮也正是厚的很。”
西梁女子怒道:“本姑娘有沒有找你要水,爲何要你說三道四?”
“他的水就是我的水,我是他的女人,你說幹不幹我的事?”媚娘嫵媚看了一眼,臉上帶笑,聲音很妖。
楚歡皺眉看了媚娘一眼,又看了西梁女子一眼,也不說話,站起身來,往北邊走過去,媚娘忙問道:“你去哪裏?”
楚歡也不回頭,只是道:“你們先吵個夠,等沒了力氣,再過來找我。”踩着黃沙往北邊去,距離老長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重新坐下,將手中最後一點肉喫乾淨。
見楚歡離開,媚娘也勉強站起來,向楚歡方向過去,走出幾步,忽然回頭,嫣然笑道:“我說小妹妹,咱們已經救了你,你不會還要跟着我們吧?”
西梁女子一隻手握住小彎刀刀柄,冷笑道:“你信不信我現在便將你的舌頭割下來?”
媚娘頓時笑得花枝招展,挺着高聳的胸脯道:“喲,你還會殺人?來啊,你瞧瞧哪裏好下刀子,姐姐讓你動手,絕不還手,你看成不成?”
西梁女子霍然站起,大眼睛顯出盛怒之色,媚娘卻是似笑非笑,臉上帶着挑釁之色。
“看在你們救我的份上,本姑娘饒你一次。”西梁女子似乎是在竭力壓制自己的火氣,“你若再是對本姑娘不敬,本姑娘定要殺了你。”
媚娘探手將自己腮邊秀髮撩了撩,動作嫵媚,調侃道:“小妹妹,姐姐給你留句話,你這刀子只能殺些小貓小狗,殺不了人,以後可別拿刀子糊弄人。對了,以後要殺人,彆嘴裏喊得兇,真正殺人的人,從來不叫喚的。至若救你,實話告訴你,姐姐我可沒那樣的好心,是我家男人看你死屍一樣躺着,給了你幾滴水而已,你也不要因此顧忌殺我。”
西梁女子聽媚娘話中滿是挑釁的味道,她的脾氣那也是火爆的緊,已經握刀抬手,刀鋒指着媚娘,兇巴巴道:“你真不怕死?”
媚娘挺胸站立,抬起手,伸出一隻手指頭,勾了勾,笑眯眯道:“你來!”
西梁女子再也忍耐不住,顧不得其他,幾步間衝過來,手中小彎刀已經往媚娘刺過來,但是卻似乎還有所顧忌,刀鋒快要貼近媚娘身體時,便要停下來,顯然是想嚇一嚇媚娘,只是她刀鋒刺向媚孃的時候,媚娘並沒有想自己所說並不反抗,早已經探出一隻手,手腕子一轉,手掌作掌刀,輕而易舉地切在西梁女子的手脈上,西梁女子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一麻,“哎喲”叫了一聲,手中的小彎刀已經落地,不等她反應過來,媚娘另一隻手也已經探出,竟是迅速無比地掐住了西梁女子的脖子。
西梁女子想不到媚孃的出手竟然這樣迅速,媚娘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個妖媚柔弱的女子而已,但是動起手來,犀利迅速,西梁女子根本反應不過來。
她只覺得自己的喉嚨被媚娘掐住,呼吸開始困難,她本就是身體虛弱無比,雖然剛剛食用了鷹肉,但是體力當然不會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一時間只覺得身上發軟,卻還是十分頑固地抬起一隻手,握拳往媚娘胸口打過去。
媚娘若是腿腳方便,要對付西梁女子簡直是易如反掌,但是她左腿傷勢沒有完全恢復,活動不便,無法閃躲,只能用另一隻手抓住西梁女子打過來的拳頭,媚笑道:“小妹妹,就你這兩下三腳貓的本事,也想與姐姐動手嗎?”
西梁女子雖然被掐住喉嚨,卻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眼中滿是倔強之色咬着銀牙,眼眸子裏顯出憤恨之色。
她呼吸困難,身體沒了力氣,媚娘趁勢已經轉到西梁女子旁邊,上下打量着西梁女子的身材,笑眯眯道:“長相倒也不賴,你這幅身材,恐怕有不少男人喜歡吧。只可惜不是在中原,否則將你賣到窯子裏,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她一隻手竟然是攀上了西梁女子那鼓囊囊的胸口,戲謔笑道:“這是真是假?咦,好像是真的,看來你男人不少,是不是被男人摸成這個樣子?”
西梁女子又急又惱,卻無法反抗,眼淚已經從眼眶中流出來,只覺得這個看起來柔弱妖媚的女子,當真比惡魔還要可恨。
媚娘瞧見西梁女子流淚,咯咯一笑,湊近西梁女子耳邊,輕聲道:“小妹妹,以後可不能再喊打喊殺,你瞧瞧,今天是你先動手,喫虧的是你自己,姐姐只是教你做人的道理,你也不用謝我,記着姐姐這份恩情就好。”鬆開了手,另一隻手在媚娘肩頭用力一推,西梁女子體虛無比,頓時便跌倒在地。
媚娘也不再看她,徑自往楚歡那邊過去,西梁女子咬着豐厚的嘴脣,看着媚娘背影,眼中充滿殺意,抬手指着媚娘道:“你不用急,本姑娘一定不會饒過你!”
媚娘回過頭來,不屑一笑,“小妹妹,姐姐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