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九章 一塊石頭引起的謎團
楚歡扯開阿氏多胸口衣襟,便露出了骨瘦如柴的胸脯,皮包骨頭,肋骨清晰可見,楚歡當然不會在意長眉到底有多瘦,他現在只是想看清楚長眉的胸口是否也有刺青。
在相同的位置,阿氏多的胸口,果然也有“卍”字刺青。
這一點,楚歡並不感到驚訝,他心中已經猜到阿氏多十有八九會擁有“卍”字刺青。
刺青的大小,與諾距羅一般無二。
楚歡深吸了一口氣,他從阿氏多身上撕下了一塊衣襟,包在自己的右手上,這纔開始在阿氏多身上摸索。
阿氏多長眉之中藏有暗器,而且方纔殺死達難,使用的肯定是見血封喉的劇毒暗器,否則達難也不可能在瞬間斃命,楚歡只唯恐這個老和尚身上還藏有毒針,卻是小心謹慎。
阿氏多身上並無太多東西,但是很快楚歡便從他身上摸索出了一塊扁平的石頭。
石頭形狀是圓形,但是兩面是扁平,並不大,而且放在手心之中,十分的冰涼,這種石頭的石質,顯然不是一般的石頭。
楚歡正反兩面看了看,一面是細若蚊蟻的符文,楚歡也看不懂,楚歡記得此前其他幾塊石頭的一面也可有這種細小的符文。
在石頭的另一面,則是很簡單的一幅圖案,正是兩條長長的眉毛,就如同兩條拂塵在飄動,雕工十分精細,頗有古韻。
阿氏多身上並無他物,只有這一塊古怪的石頭貼着懷中藏放,他能將這塊石頭放在貼近心口之處,帶在身邊,可見這塊石頭在阿氏多看來,是十分重要的物事。
祁宏與白瞎子見楚歡舉止怪異,都是十分奇怪,那一對雙胞胎此時卻是擠在一起,也不敢起來,都是睜圓了美麗的大眼睛,不明白楚歡到底在做什麼。
她們心中十分緊張,這密室之中的地上,躺着數具屍首,特別是被祁宏所殺的光頭和尚以及達葉,死狀都是十分的恐怖,兩個姑娘白雪般的嬌軀瑟瑟發抖,那粉嫩的肌膚上甚至都泛起小雞皮疙瘩,死一般寂靜的密室之中,寒氣襲人,兩個姑娘衣着單薄,都是覺得渾身發寒。
楚歡盯着那石頭看了片刻,若有所思,忽地起身,再次到了諾距羅身邊,伸手在諾距羅身上搜找片刻,隨即顯出獅失望之色。
他本以爲從諾距羅身上也能搜出同樣的石頭,只是搜遍諾距羅全身,並無一物,卻也不知道是諾距羅並無此物,還是他本來帶在身上,卻已經被毗沙門的人取走。
不過楚歡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他已經確定,諾距羅與阿氏多,明顯都是大心宗的人,兩人身上的“卍”字刺青,一模一樣,大小無二,倒似乎地位相等。
似乎想到什麼,楚歡再一次跑到已經死去的達難身邊,掀開達難的胸口衣襟,這達難胸口卻滿是毛茸茸的胸毛,楚歡扒拉着瞧了一瞧,並無這樣的刺青,又去看達葉,同樣也沒有,這才皺着眉頭,滿腹疑惑地走到諾距羅身邊,若有所思坐在地上,一時間並不言語。
他不說話,其他幾人自然更不敢說話打擾。
楚歡本以爲既然同時大心宗的人,那麼達難兄弟胸口也應該刺有同樣的刺青,但是奇怪的是,諾距羅和阿氏多都有刺青,偏偏達難兄弟並沒有。
如此看來,這刺青還未必是大心宗弟子的符號,否則達難兄弟身爲大心宗的人,也必然有同樣的符號。
但是他現在卻又想不通,諾距羅和阿氏多這種“卍”字刺青,又怎可能在中原出現?
當初劉聚光胸口紋有刺青,楚歡也不覺得如何奇怪,但是後來在忠義山莊見到虎紋公子和藍衫公子胸口都有刺青,卻是一度讓楚歡感到喫驚。
那時候,他只以爲那藍衫公子與劉聚光是同門中人,很有可能是一個祕密組織,他甚至想過,“卍”字符號,有沒有可能是天門道的祕密符號?藍衫公子和劉聚光那羣人,有沒有可能就是天門道中人?
楚歡並不是不知道“卍”字符的含義。
他隱隱記得,這“卍”字符,乃是佛教的標誌之一,代表着佛教的教義,乃是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據說凡能夠統治世界的轉輪聖王,都擁有三十二相。
佛陀修的是法,佛陀乃是法中的聖王,是擁有統治世界能力的轉輪聖王之一,所以也具有三十二相,這“卍”字,便是佛陀聖王三十二相重要的法相之一。
楚歡對此也只是略知皮毛,實際上他也知道,“卍”字符號,起源至今是個謎團,雖然在被佛教定義爲佛義之魂,代表着吉祥、幸運之意,可是這道符號,卻並非由佛家所創,據說在佛教使用之前,已經出現。
但是不管如何,如今這“卍”字符號,確實是佛教的一種標誌。
當初楚歡懷疑劉聚光等人是天門道人,胸口刺有“卍”字符,楚歡覺得那可能是混淆視聽,天門道的人故意在胸口刺上這種圖案,都知道是佛家標誌,即使有人被抓,見到“卍”字符,也只以爲與佛家有關,不會懷疑到天門道。
但是今日,楚歡覺得自己的判斷那是大錯特錯,劉聚光等人,絕不可能是天門道中人。
他現在只是驚訝,劉聚光等人身在秦國,他們又怎會與萬里迢迢之外的大心宗扯上干係?
劉聚光那夥人,當真與長眉阿氏多這些人有瓜葛?
事實就在眼前,他們有着同樣的刺青,甚至連石頭都是一樣,一面符文,一面刻畫,這明顯就是同道中人。
楚歡感覺自己的頭亂如麻,一時間混亂一片,這些古怪的謎題在腦中,讓他一時間找不到絲毫的頭緒。
四下裏一片寂靜,楚歡也是忘記其他一切,一時間陷入這些詭異的謎題之中。
他坐在地上,腦中卻在轉動着,記起劉聚光臨死之前那古怪的言行舉止,當日劉聚光面對自己的匕首,竟敢扯開衣襟,亮出胸膛,還大言不慚聲稱匕首殺不死他,當匕首刺入劉聚光胸膛之時,那傢伙臉上竟然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楚歡真的能用匕首刺入他的胸口。
直到今日,劉聚光臨死前那不敢置信的神情依然盤繞在楚歡的腦海中,他不知道當時劉聚光爲何那般自信?就像是一個發了神經的自大狂。
劉聚光死前一刻,還聲稱“諸神諸佛”不會放過楚歡,楚歡現在想來,依然覺得劉聚光那並不是詛咒,倒似乎是在陳述某種事實。
還有那藍衫公子和虎紋公子,他們爲何要在忠義山莊設伏刺殺齊王瀛仁?
瀛仁身在忠義山莊,消息極爲隱祕,便是連瀛仁自己,至今還在懷疑是太子與漢王其中一人派人要置他於死地。
如果事實真的如此,那麼藍衫公子不是太子所派,就是漢王所派。
難道太子或者漢王竟然暗中與大心宗的人扯到了一起?
又或者忠義山莊發生的事情,背後根本不是太子與漢王所爲,背後另有幕後真兇?
從大秦到西梁,“卍”字符連續出現,楚歡現在竟是覺得,劉聚光所說的“諸神諸佛”,恐怕真的不是信口開河,在這“卍”字符和古怪的石頭背後,還隱藏着天大的祕密,而這些祕密,竟是將大秦和西梁同時扯入進去。
楚歡一手握着阿氏多那塊石頭,另一隻手則是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劉聚光一塊石頭,虎紋公子一塊石頭,阿氏多一塊石頭,這三塊石頭都是一模一樣,只是上面的符文與刻畫不同,這是不是代表這三人的身份相同?
三人之中,長眉阿氏多的武功自然最高,那虎紋公子武功似乎也不弱,倒是劉聚光一個好色的老朽,也能與這兩人相提並論,楚歡總覺得有些古怪。
除了這三塊石頭,還有一塊黑玉玉牌,那塊黑玉玉牌是藍衫公子擁有,上面也是有符文和圖案,但是玉牌比起石頭,質料要高出一等,似乎玉牌上的人身蛇首圖案,也比這些人的石頭刻畫要複雜精細的多,那是否證明藍衫公子的地位比這些人還要高?
楚歡對於那位藍衫公子可是記憶猶新,那藍衫公子吹奏出的笛音,帶有迷幻作用,甚至可以用笛音傷人,其武功之高,確實了不得,如果不是自己破了藍衫公子的魔音,楚歡恐怕早就與齊王瀛仁一起死在了忠義山莊。
這些古怪的人,分別出現在西梁和大秦,他們之間,到底是怎樣一個利益瓜葛?
此時楚歡又想到自己埋在劉家村村外的那塊紅色石,那塊石頭,與這些人有沒有關係?不過這念頭一起,楚歡自己便立刻否決。
雖然都是石頭,但是這兩者之間,存在瓜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紅色石比這些石頭大出許多,而且顏色不同,形狀也不同,更重要的是,紅色石上面並無刻畫和符文,只有那些如同經脈一樣的細紋。
而且紅色石是從林黛兒身上無意中得到,楚歡並不覺得林黛兒會與大心宗有任何干系。
他若有所思,將阿氏多那塊石頭放入懷中,便在此時,聽得身後傳來嬌嫩的聲音:“喂,你……你們還要在這裏待下去?你們不怕……不怕他們還有人過來?”聲音小心翼翼,帶着幾分畏懼。
楚歡回過頭去,卻見到金髮女郎布蘭茜正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等自己回頭,布蘭茜不由往後一縮,顯得十分害怕。
第六三零章 羅蘭
楚歡瞧見布蘭茜,眼睛忽然一亮,似乎想到什麼,向布蘭茜招招手,示意布蘭茜過來。
布蘭茜見楚歡招手,花容更是失色,扭過頭去,不敢看楚歡,楚歡卻已經溫言道:“你過來幫我一個忙!”
布蘭茜也不看楚歡,只是搖頭。
楚歡皺起眉頭,沉聲道:“你不聽話,不怕我殺了你們?”
棕發美人珍妮絲立刻將布蘭茜拉到自己身後,護在前面,壯着膽子道:“你……你不要傷害她,你要殺……殺死我就好,不許殺我妹妹。”
布蘭茜這一次卻轉到珍妮絲面前,倔強道:“我是姐姐,你要殺,你……你就殺我,不許……不許傷害珍妮絲!”
楚歡見這兩個姑娘如此,心中好笑,不過卻也知道,這對雙胞胎雖然爲誰是姐姐誰是妹妹爭論不休,但是互相之間卻是十分關心,甘願爲對方而死,姐妹情深,楚歡也不再嚇她們,只是含笑道:“你們不用怕,我不會殺你們。我只是懇請你們幫我一個小忙,你們如果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但是如果你們幫忙,我一定會感謝你們!”
珍妮絲將信將疑:“你……你真的不會傷害我們?”
楚歡嘆了口氣,指了指石牆上那道暗門:“如果你們不願意,現在就可以離開。”
兩個姑娘見楚歡神情和善,語氣溫和,互相看了看,珍妮絲率先點頭,小心翼翼走過來,布蘭茜忙拉着珍妮絲欺霜賽雪的玉臂,也跟着靠近過來。
楚歡這才取出那塊石頭,問道:“你們兩個是西域人?”
珍妮絲和布蘭茜同時點頭。
“這上面的符文,你們可認識?”楚歡含笑問道。
珍妮絲湊近過來,楚歡立時從這兩個姑娘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處女體香味道,這種味道,將充斥着鼻尖的血腥味甚至都驅散不少。
珍妮絲身體彎下來,仔細看着楚歡手上石頭的符文,看的很是小心,楚歡見她沒說話,抬頭去看她,這不看倒好,一看,卻發現眼前一花,一對豐滿的雪膩雙峯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珍妮絲彎着身子,只是想看清石頭上的符文,但是她卻沒有意識到,身子這樣往下俯,那一對雪嫩的豐滿玉峯就亮在了楚歡的眼前。
這兩個姑娘的身材都很修長,細腰翹臀,只是發育的太好,或許是因爲西域血統緣故,她們的胸脯極其豐滿,十五六歲年紀,顫巍巍的胸部已經是規模十足,那一對肉呼呼白嫩嫩的雪峯因爲俯下身體,便擠壓在一起,抹胸露出縫隙,一條深邃的乳溝誘人至極,瀰漫着淡淡的香氣,就像兩團又大又白的包子一樣,讓人口饞。
楚歡急忙收回目光,珍妮絲卻並無察覺,布蘭茜在珍妮絲身後看的不清楚,竟是繞到楚歡另一邊,也彎下身子來看。
楚歡見她走動,也是看了她一眼,立時便見到了毫不遜色於珍妮絲的一對豐滿雪峯,那乳溝竟似乎比珍妮絲還要深邃,雪乳上的青筋,甚至都能依稀看清楚,她只輕輕一動,那豐碩的雪乳輕輕晃盪,泛起美妙的乳波。
四隻雪嫩豐滿的肉包子,就那麼懸掛着,從金色抹胸下泄露春光,出現在楚歡的左右兩邊,只要隨便一瞥眼,便能看得清楚。
兩個姑娘瞧了小片刻,卻都蹙起柳眉來,珍妮絲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向布蘭茜問道:“你認識嗎?”
布蘭茜很遺憾地搖頭,問楚歡:“這是什麼文字?好像不是我們羅蘭帝國的文字!”
“不僅不是羅蘭帝國的文字,我們附近各國的文字,也不是這個樣子的。”珍妮絲十分肯定道:“這種文字,我們從沒有見過。”頗有些愧疚道:“對不起,我們幫不了你的忙。”
楚歡讓這兩個姑娘認字,也只是存了僥倖心理,並不失望,笑道:“沒關係,想來這種文字本身就很難辨認。對了,你們剛纔說羅蘭帝國,你們是羅蘭帝國的人?”
“是的。”一說到自己的祖國,兩姐妹頓時就興奮起來,“我們是從羅蘭帝國而來,你聽過我們羅蘭嗎?”
楚歡搖搖頭。
羅蘭帝國,楚歡自然沒有聽過,這是一個陌生的國度,問道:“羅蘭帝國在哪裏?離這裏多遠?”
“我們也不知道。”珍妮絲沮喪道:“也許很遠很遠,我們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布蘭茜漂亮的臉蛋也是黯然。
楚歡收起石頭,起身道:“多謝你們了,你們可以離開這裏了。”也不多言,走到白瞎子身邊,道:“白兄,祁宏,你們兩個在這裏等候片刻,我過去看看出去的機關……!”
“大人,那外面還有一個和尚。”白瞎子提醒道:“看樣子,也不用是一個善類。”
楚歡冷笑道:“不是善類,便殺了他,總不成還要被他困在這裏。”從身上取出匕首,想了想,又收起匕首,過去拿起一根鐵杖,便要出去。
珍妮絲已經叫道:“你要去哪裏?”
楚歡頓了一下,回過頭,道:“自然是要找尋道路出去!”
珍妮絲奇怪道:“你們從哪裏出去?不是從那裏出去嗎?”說完,衝着石牆那道暗門指了指。
“哪裏?”楚歡見珍妮絲指了另一條路,頓時來了興趣。
珍妮絲忙道:“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從那裏進來的,那裏有一條道路可以出去的……!”眨了眨眼睛,“原來你們不是和我們一條道路進來的。”
楚歡立刻走過來,看了看那道暗門,問道:“那你可還記得出去的道路?”
“記得啊!”珍妮絲點點頭,嫣然一笑,她這一笑,極是美麗,如同鮮花綻放:“你要從這裏出去嗎?我可以爲你們帶路的。”
楚歡待這兩姐妹十分和善,語氣溫和,而且楚歡看上去濃眉大眼,並不像壞人,兩姐妹對楚歡早已沒有了敵意,反倒是剛纔沒能幫楚歡認出符文,心裏還覺得過意不去,此時能夠幫助楚歡找到道路出去,卻是覺得彌補了心中的虧欠。
楚歡自然是十分歡喜,想到先前進來普照寺,還有一輛馬車,那馬車車伕如今也不知道將馬車停在那裏,應該就在普照寺附近,祁宏、白瞎子和諾距羅三人都是不能動彈,自己大可以先行出去,奪取馬車,然後再回來將三人帶出去,趁坐馬車離開。
計較已定,便道:“珍妮絲,你帶我先出去,等我找到馬車,再回來帶他們離開。”向布蘭茜道:“布蘭茜,你能不能留下來幫着照看他們,我們很快就回來!”
布蘭茜蹙起眉頭,似乎有些不情願,但終究還是點頭道:“那你們要快些回來。”密室之中都市屍首,她卻頗有些害怕。
楚歡笑道:“那可辛苦你了,我們很快就回來。”向珍妮絲道:“咱們走吧!”
珍妮絲看了布蘭茜一眼,道:“布蘭茜,你別害怕,我們很快就回來。”也不多說,在前領路,楚歡看了白瞎子和祁宏一眼,微微頷首,這纔跟着珍妮絲過去,進到了石壁的那道暗門之中。
暗門後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不過通道之內,卻有火光,乃是兩邊隔上一段距離,牆壁上就會有一盞燈座,燈座之上,則是點着羊油燈。
這條通道彎彎曲曲,走了一陣,楚歡卻發現旁邊也有幾處密室,都是鐵門關着,心中卻想着,這些鐵門密室,恐怕是毗沙門用來祕密關押他人的囚牢,諾距羅此前很有可能就是被關在其中一間。
珍妮絲走在前面,她只有一條金色抹胸,後面是一根帶子繫着,整個玉背完全坦露出來,她雙肩圓潤光澤,玉背更是猶若凝脂,白的耀眼,上面沒有一絲的瑕疵,行走之間,那纖細的小蠻腰扭動着,如同風擺柳枝,不大卻緊俏渾圓的美臀隨着腰肢扭動,也是極具美感地左右擺動,搖曳生姿。
珍妮絲顯得有些緊張,一直不敢吭聲,楚歡也不好多說什麼,順着通道走了片刻,忽聽得“唧唧”之聲響起,隨即就見到珍妮絲似乎是看到了讓她感到無比驚恐的事情一般,“啊”的一聲驚叫,沒等楚歡反應過來,珍妮絲已經轉過身來,竟是一把抱住楚歡,失聲道:“是……是老鼠……!”
楚歡藉着火光這才瞧見,前面不遠,果然有一隻很是肥碩的耗子正趴在牆根處,聽到珍妮絲的驚叫,那耗子也是無比害怕,覺得人類實在太可怕,“唧唧”兩聲,轉身便跑,瞬間便沒了蹤跡。
楚歡還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卻是一隻耗子將這姑娘嚇成這個樣子,心下好笑,此時珍妮絲緊抱着楚歡,豐滿酥胸貼在楚歡胸口,她處子之身,雙峯的彈性異常驚人,一頭棕發散發着淡淡的香味,軟玉在懷,楚歡感受到她雙峯那美妙的彈性,也是心頭一蕩,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白膩的玉背,着手處光滑彈手,溫言道:“沒事,不要怕,它已經跑了,只是一隻耗子而已!”
“它們……它們最醜陋,也最嚇人……!”珍妮絲驚魂未定,一時間也不敢鬆手,將俏美的臉龐貼在楚歡懷中,“它……它真的跑了嗎?你幫我將它趕走,好不好?”
楚歡無奈道:“珍妮絲,它真的走了,我敢保證,不信你自己回頭瞧一瞧!”
珍妮絲這才小心翼翼轉過頭去,見到那耗子果然沒了蹤影,這才鬆了口氣,放開楚歡,拍了拍胸口,吐了口香氣:“真是可怕,嚇死我了!”
她拍動胸脯之間,豐滿的胸脯顫巍巍晃動,盪出一陣乳波,令人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