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九章 醜態畢露
陸世勳一抓上林黛兒那柔軟的腳踝,便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慾火,他的雙眸似乎在噴射着火焰,而林黛兒此時花容失色,眼眸子既冷厲,卻又驚恐,身體在掙扎,想要掙脫繩子的舒服,卻又根本掙脫不開,成熟的嬌軀扭動着,衣裳更是散開,秀髮凌亂,這更是激起了陸世勳的獸性。
林黛兒那圓潤的腳踝被陸世勳抓在手中,她更是感覺陸世勳捏在手中,一時間拼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踹了出去。
陸世勳“哎喲”叫了一聲,這一下倒是被林黛兒踹翻下牀。
林黛兒身上軟綿綿的,而且藥性發作起來,讓她的身體泛起一層紅暈,更讓她心驚的是,正如陸世勳所言,這藥性確實很烈,她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液流動的極其迅速,不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而且自己的禁地竟似乎也在燃燒着。
她那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兒竟是情不自禁地緊緊絞緊,那裏一陣陣酥癢感竟似乎直接衝到腦子,讓她的神思也開始迷糊起來。
她知道那所謂的菩薩歡喜散,自然是烈性春藥。
她行走江湖,自然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她當然對這種東西也是深惡痛絕,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也會中了這等下三濫的招數。
招數確實是下三濫,但是林黛兒卻不得不承認,這菩薩歡喜散的藥性當真是非同小可,她本想運氣定神,可是卻根本無用,陸世勳所用的這種春藥,直接而有效,挑動起人體的情慾,林黛兒就感覺到小腹處有一陣接一陣的熱浪往禁地衝擊過去,每一次熱浪襲至,都讓她那裏酥癢難當,難以忍受,她咬着紅脣,俏臉已經如同火燒,緋紅一片,眼眸子竟然也在那一陣又一陣的酥癢感覺中變的迷離起來,一雙結實圓潤的腿兒緊緊夾住,挺翹的圓臀兒不自禁在牀上不安地扭動,似乎這樣才能減輕那種麻癢感。
她雖然意志比普通人堅定許多,但是身體的那種反應,卻難以讓她一直支撐下去。
隨着藥性的發作,她的身體只想着讓有一個人能在這個時候緊緊抱住她,她腦海中甚至已經想着有人壓在她的身上,輕輕撫摸着她光滑細膩的肌膚。
她的身體在顫抖中,那種感覺若是盡情宣泄出來,她相信自己一定會很快樂很快樂,可是如果壓抑住,她一定會很痛苦。
可是腦中的理智清晰地告訴她,她必須壓抑住自己身體的反應。
她雙腿已經開始緊繃起來。
陸世勳臉上也是通紅一片,鼻息熾熱如火,雖然被林黛兒一腳踹下牀去,但卻很快從地上起身來,看着林黛兒已經縮到牆邊,身體靠牆,身體還在掙扎扭動,更是看到林黛兒兩條腿不安地絞緊,他心知林黛兒已經是藥性發作,那成熟如蜜桃兒一般的身體此時正經受着情慾的折磨,頓時恬着臉嘿嘿笑道:“好妹子,今天是你我大婚之日,這洞房的事兒,那是……那是免不了的。你乖乖聽話,我會好好待你……我曉得你是個黃花閨女,未經人事,不用怕,我會……我會輕輕的,不會弄痛你……!”
林黛兒在精神與肉體的矛盾下,雖然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但是有一點她卻是極其堅持,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眼前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再碰自己一下,自己的身體雖然現在需要男人,可是卻決不允許眼前這個畜生佔有自己。
陸世勳看着她紅撲撲的俏臉,那略帶迷離眼神的眼兒那般的勾魂,目光此時落到林黛兒胸口,豐滿如山,隨着急促的呼吸,胸脯起伏,練過武功的女人就是不同,雖然隔着一層白色的緊身衣,但是陸世勳卻似乎能感受到林黛兒胸脯的結實與挺拔。
“好妹子,你別躲啊……!”陸世勳此時重新爬到牀上,盯着林黛兒,“今天是咱們大好日子,你瞧瞧,你身上還穿着喜袍,你是我娶進門的媳婦,陪侍自己的男人上牀,這……這天經地義,你已經服用了菩薩歡喜散,若是……若是不能和男人交合,便要害了自己的性命,好妹子,你不是說還有大事未了嗎?難道……難道你真的想死在這裏……!”
林黛兒如霧般的眼眸兒此時竟是劃過一絲猶豫之色,陸世勳此時已經伸手,又往林黛兒腳踝上摸過去,林黛兒勉強抬起腳,想將陸世勳再次踹下去,可是她身上雖然還有一些氣力,卻已經萬難掙開陸世勳,陸世勳抓住林黛兒的腳,林黛兒已經罵道:“畜生,你……你放開我,你……你不得好死,我……我要殺了你……!”她呼吸急促,聲音雖然很冷,可是卻又十分的軟綿,這聲音聽在陸世勳的耳中,便覺得勾魂攝魄,更是讓他浴火焚身。
陸世勳此時已經是忍耐不住,她知道林黛兒氣力已經消失許多,而且還被綁着,便要撲上前去,想撕開林黛兒的衣裳,一嘗垂涎許久的成熟身體,便在此時,卻聽得身後傳來聲音:“陸世勳,做人做到你這個份上,比狗都不如,你可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條癩皮狗!”
陸世勳本是在興奮之中,身後傳來這聲音,說不出的刺耳,他驟然回頭,瞧向吊在半空中的楚歡,似乎想到什麼,竟是先放開了林黛兒的小腳,起身來,順手抓過那隻水袋子,鼻息粗重走到楚歡邊上,見到楚歡一雙眼睛睜開正看着自己,神情卻是十分平淡,立時冷笑道:“本少爺還想讓你多活一陣,看來你是自己不想活了。”
楚歡嘆道:“和你這樣的人渣共處一室,老子確實不想活了。我說陸世勳,你他孃的好歹也是三尺高的漢子,人家姑娘都不願意,你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不覺得很無恥?”
“無恥又如何?”陸世勳已經撕開僞裝,得意笑道:“楚歡,你他孃的是不是羨慕了?這娘們胸大屁股圓,特別是那雙腿,被那兩條腿夾住一定讓人飄飄欲仙,你是不是也動心了?”
楚歡冷冷一笑,並不說話。
“蘇琳琅有滋味,你嘗過了,本少爺很快也會嚐到。”陸世勳湊近楚歡,“不過這娘們的味道,你可享受不了……!”他臉上顯出淫邪之色,“嘿嘿,老子正想着怎麼弄死你,若是一刀子宰了你,倒是便宜了你,不錯,老子讓你也常常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他陡然間將那水袋子提起來,照着楚歡的臉上,將那含有菩薩歡喜散的清水倒下去。
楚歡不躲不閃,只是冷冰冰地看着他,清水將楚歡的臉龐打溼,而且不少清水從楚歡的口鼻之中流入進去,楚歡眼眸子愈加深沉,殺機盎然。
“我知道你想殺我!”陸世勳得意洋洋,兀自將袋中剩餘的水倒在楚歡的臉上,“不過你今生沒這個本事了。這水裏放了菩薩歡喜散,老子實話對你說,這藥性太強,無論男女,服用之後,若是不能交合,就只能死……老子今天給你表演怎麼玩女人,不過你只能看着,倒會兒我會帶她到你身邊來,讓你看得清楚,楚大人,我可沒有親自動手殺你,若是你自己抵擋不住藥性,死在這裏,可不能怪我,哈哈哈哈哈……!”他肆無忌憚大笑起來,手中那袋子清水已經全都倒了下去,丟在旁邊,伸手在楚歡臉上打了打,“不過我這人心地好,你臨死之前,至少能看到這娘們光溜溜的身子,待會兒說不定還能聽到她那浪浪的叫聲,這要說起來,老子也很奇怪,我這位林家妹子,不知道叫起來是不是很浪……!”他不再理會楚歡,轉身回到牀邊,卻見到林黛兒此時已經半閉上眼睛,額頭上已經是香汗淋漓,那香汗珠子順着緋紅的俏臉往下流,特別是兩綹青絲因爲香汗貼在臉頰上,看上去慵懶動人。
陸世勳此時二話不說,手忙腳亂先將自己身上的衣裳除去,赤條條的一絲不掛,這才爬上牀,慢慢向緊貼牆壁全身顫抖的林黛兒爬過去,“好妹子,別怕,哥哥我來了,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你陸大哥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自今而後,再也離不開我……!”
林黛兒難以承受身體反應帶來的折磨,她兩條腿繃直,雖然意識接近崩潰,卻還是殘留着最後一絲清醒。
“不能讓這個畜生碰我,絕對不可以!”林黛兒迷離之中,腦中只有這個念頭,迷迷糊糊瞧見陸世勳脫了衣裳,正醜態鄙陋往自己逼近過來,林黛兒心中慘然一笑,心想這種時候,自己只能一死以報清白了,一扭頭,再不猶豫,螓首已經衝着牆壁狠狠撞過去。
眼見得林黛兒螓首就要碰上牆壁,香消玉殞,可是尚未碰上,林黛兒只覺得自己的雙腳一緊,電光火石間,已經被陸世勳狠狠扯了過去,林黛兒驚怒交加,此時竟是連求死也不成,一轉頭,已經瞧見陸世勳如同野獸般往自己的身上壓過來。
第八五零章 困龍天網
林黛兒肝膽俱裂,眼睜睜地看着陸世勳壓上來,她雖然還有氣力扭動,卻根本無力抵抗,陸世勳壓在她的身上,野蠻地將她喜袍的腰帶扯下來,喜袍散開,便完全顯出裏面的緊身衣來。
白色的緊身衣,將她凹凸有致曼妙無比的成熟身形完全勾勒出來,她腰間還繫着一根粉色的腰帶,將她那小蠻腰束縛的更加纖細,陸世勳的手此時已經搭在林黛兒的腰帶上,林黛兒眼中驚怒無比,眼淚卻已經奪眶而出,帶着哭音嘶聲道:“你放開我,你這畜生……我求求你,不要……!”
陸世勳此時就如同一頭發了瘋的野獸,而身下的林黛兒,在陸世勳眼中,便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獵物。
自從林黛兒與安邑天門道聯絡上,被分派在陸園,按照計劃與陸世勳假作結婚,陸世勳就已經是對林黛兒垂涎欲滴。
在陸園之中,陸世勳對林黛兒噓寒問暖,照顧有加,林黛兒一直是冷淡回應,陸世勳雖然對林黛兒心存窺欲,可是忌憚林黛兒的身手,那是不敢有絲毫的得罪,還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今日撕開面具,綁了林黛兒,更是以藥物催情,如此成熟性感的尤物就在自己身下,他可是慾火燒身,拼命想要扯下林黛兒腰間那條腰帶,可是林黛兒身體扭動,拼命掙扎,一時間卻也難以解開,他慾火攻心,惱怒之下,抬起手來,一把抓住林黛兒秀髮,凶神惡煞般,便要湊近過去親吻林黛兒。
林黛兒閉上眼睛,已經完全絕望。
也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自己身體上一輕,趴在自己身上的陸世勳,竟似乎突然消失,驚魂未定之下,聽得慘叫聲起,忍不住睜開眼睛,梨花帶雨,淚痕猶溼,轉頭看去,竟是霍然發現,陸世勳那赤裸裸的身體此時竟然離地而起。
林黛兒瞬間就瞧清楚,被困在網中的楚歡,竟不知何時已經破網而出,此時單臂高舉,正掐着陸世勳的喉嚨,陸世勳身體被舉起來,喉嚨裏發着“咯咯咯”的聲響,身體在抽搐掙扎,而楚歡神情冷漠,先前澆打在他臉上的清水兀自未乾。
林黛兒驚了一下,她迅速坐起來,身體往牆壁那邊縮過去,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陸世勳的臉膛充血,呼吸越來越弱,快要停止呼吸之時,楚歡手一甩,陸世勳健壯的身體直飛而出,撞擊在牆壁上,然後軟軟地滑落到牆根。
楚歡看着陸世勳,那眼神就像看着一條死狗。
陸世勳掙扎着站起來,他一絲不掛,此時也顧不得自己這番醜態,不停地咳嗽,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摸着喉嚨,驚駭地看着楚歡,失聲道:“你……你怎麼可能……!”他沒有繼續問下去,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只有他心裏知道,楚歡能從網中出來,是多麼的不可思議。
正是因爲他對那張網的自信,他纔會對楚歡無所顧忌。
陸家是太原百年世家,以經商掩飾家族的身份,家族之中生意遍地,所以家中收羅的奇珍異寶自然也是極多。
這張網,實際上就是陸家收藏的異寶之一,有個很響亮的名字,叫做困龍天網,意思是說連龍也能困住。
這當然是誇張之言,不過這困龍天網即使困不住天龍,想要困住人,卻也是輕而易舉。
既然是寶物,當然不是普通的網,這張網的材質非比尋常,水火不傷,刀槍不破,而且只要被困網中,哪怕你武功再高,那也無濟於事,只要稍作掙扎,困龍天網便會越來越緊,掙扎的兇了,甚至能夠活活被這天網勒死。
陸世勳知道這張網的作用,所以根本不害怕楚歡能夠從網中出來,甚至他都不在乎楚歡身上帶有利刃,哪怕是利刃,也無法割破這張網。
可是此時,楚歡卻匪夷所思從網中掙脫開來。
陸世勳忍不住向那張網瞧過去,卻發現網底竟然穿破了一個大洞,楚歡顯然是從網底漏下來,但是他卻想不通,網底的洞孔,楚歡是如何弄出來。
先前陸世勳還可以隨時隨地取下楚歡的性命,但是轉眼之間,不但被楚歡壞了好事,更爲緊要的是,陸世勳清楚,楚歡的武功,那是遠勝自己,自己現在已經從獵人變成了獵物,如同待宰的羔羊,誠如自己對待楚歡,自己從沒有想過讓楚歡活下去,而楚歡顯然也不會讓自己活下去。
他既然明白此點,便是心驚膽戰,見到楚歡正一步步往自己逼近過來,陸世勳全身已經泛起了雞皮疙瘩。
更讓他痛苦的是,即使遭此變故,但是菩薩歡喜散的藥性不減反增。
這種春藥,極其霸道,本身是帶有毒性的,只是解毒的方法與一般不同,說容易也容易,說困難也困難。
一般的毒藥,解藥必定配製複雜,可是菩薩歡喜散,只需要男女交合,爾後排出毒素,便可以安然無恙。
只是如果無法交合,那麼藥性不散,其毒藥比之一般的毒藥更是厲害,五臟六腑就如同烈火灼燒,最後甚至因此而命喪黃泉。
陸世勳此時依然是慾火焚身,下體硬如鐵杵,醜態盡顯,身體更是保守藥性的折磨。
林黛兒此時靠在牆壁上,但是眼神依然迷離,臉頰上一片紅潤,雖然方纔陸世勳壓在她身上,讓她悲怒交加,但是精神與身體卻不能保持一致,陸世勳身上那股子男性的氣息鑽入林黛兒的鼻中,卻還是讓她的身體更加的火熱。
林黛兒中毒之後,身體本就如同火爐子,而陸世勳方纔在她身上壓住,就登入在火驢子裏又潑進一罈火油,讓林黛兒的身體燃燒的更旺。
她的身體已經熟透,無女不懷春,往日裏就算身體有某種生理反應,她也完全可以憑藉着意志將其壓下,但是今天卻顯然不成,往日裏她可以用意志控制身體,但是如今卻是身體反噬着她的意志,她只覺得自己的禁地異乎尋常的火燙,甚至已經趕到有一股股春泉湧出,那裏已經是泥濘一片。
楚歡此時已經走到陸世勳面前,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隻匕首,這匕首倒不是他自己隨身帶來,他先前已經瞧見陸世勳手中那把匕首,陸世勳急匆匆脫去身上衣物之時,將那匕首也順手丟在了衣服堆中,楚歡順手便拿在了手中。
“我說過,割舌之刑,你肯定可以享用。”楚歡神情冷酷,嘴角甚至帶着一絲殘忍的笑,“陸少爺,準備好了嗎?”
“楚歡,你……你不要殺我!”陸世勳魂飛魄散,“我再也不和你爲敵,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對了,我們陸家有許多銀子,只要……只要你放過我,銀子全都是你的……!”
楚歡搖搖頭,嘆道:“我答應過琳琅,此生此世,都會好好保護她,不會讓她受到傷害。你剛纔侮辱她,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陸世勳身體後退,帶着哭腔道:“楚大爺,我是……我是鬼迷心竅,以後……以後再也不敢,我以後會將她當祖宗供着……!”
“可惜她不會有你這樣不肖的子孫。”楚歡一抬腿,一腳便踹在陸世勳的心口,陸世勳慘叫一聲,捂着心口蹲下去,楚歡並不猶豫,上前去,一隻手已經抓住陸世勳的頭髮,扯着他的頭髮,將他面孔仰起來,冷冷道:“舌頭伸出來!”
陸世勳想反抗,可是楚歡那冷酷無比的神情,卻是讓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反抗,楚歡絕對不會介意一刀捅死他。
“楚……楚大爺,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求你……只求你饒我一條性命……!”陸世勳悲號道:“你就當我是一條狗,不要和我一般計較……!”
“伸出來!”楚歡厲聲道:“否則現在就割斷你的喉嚨!”
陸世勳看到的是楚歡眼中的決然之色,不敢再說,全身顫抖,舌頭一點點伸出來,楚歡二話不說,手起刀落,鮮血噴濺,陸世勳半截舌頭已經被匕首割斷。
陸世勳喉嚨裏發出痛苦的聲音,楚歡面無表情,眼眸子異常的冷漠,低聲道:“陸世勳,如果真的還有下輩子,你要記着,殺人不要猶豫,免得遺禍無窮,只是……你下輩子未必能做人!”雙眸冷厲,二話不說,匕首已經照着陸世勳的腹部狠狠捅了下去。
陸世勳眼珠子暴突出來,他想要掙扎,楚歡卻是一隻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匕首連續不斷地往陸世勳的身體上扎進去。
腹部,心口,動作乾脆而迅速,只是片刻間,竟是刺了二十餘下,陸世勳胸膛到小腹處到處都是匕首扎出的傷口,鮮血淋漓,異常的可怖,陸世勳喉嚨裏發着咕咕的聲音,舌頭被割,卻說不出話來,他看到的楚歡,冷漠如冰,那一雙眼睛更是可怕的嚇人。
陸世勳雙手抓着楚歡的手臂,楚歡機械式地又刺了十餘下,陸世勳終是雙手軟軟垂下去,等到楚歡鬆開手,他仰面倒了下去,雙目暴突,再無一絲一毫的氣息,或許他還在想着,平時表現的十分溫和的楚歡,殺起人來,卻又怎會變的如此的冷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