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九章 看到的不是想到的
楚歡輕聲叫了一聲,琉璃夫人並無答應,知道琉璃確實昏過去,方纔她一直憑藉着毅力支撐,只是到了最後,接骨之時的疼痛實在讓她難以忍受。
懷抱着國色佳人,眼睛已經可以看到琉璃幾近赤裸的胴體,皮膚光澤有彈性,如同緞子般光滑,沾上水珠,盡顯女人的曲線柔美,她胸前是一抹青色,裏面卻是穿了一件青色的肚兜,那肚兜上繡着花瓣,酥胸飽滿,潮溼的肚兜將她豐滿的胸脯包裹着,兩團柔軟的完美弧度輪廓清晰可見,甚至於蓓蕾凸起的兩點也是映在抹胸上,性感迷人。
楚歡此時卻是發現,琉璃似乎對青色有着特別的喜好,記得第一次在靜華宮中見到琉璃,她便是一席青色的衣裙示人,這裏面的肚兜,卻也是用青色的錦緞縫製而成。
沒有太多猶豫,楚歡將琉璃橫抱起來,隨即從下面抓過火把,抱着琉璃,向木材堆那邊過去,他走的時候小心翼翼,只怕動作太大,又讓琉璃遭受痛苦。
到得木柴堆邊上,先放好火把,這纔將琉璃小心翼翼放在平坦的岩石上,隨即迅速找過來乾草,將乾草鋪好,這纔將琉璃放在了乾草之上,見到琉璃浮凸畢現的雪白曼妙身材,楚歡本想用東西掩蓋住,只是無論琉璃的外裳還是自己的衣裳,都是淨水浸泡,溼漉漉的,蓋上去反倒會讓寒氣進入體內,只能先有琉璃半裸着身體,在旁邊堆好木柴,點起了火堆,隨即找來木柴,插在岩石之中,做成晾衣架子,將溼漉漉的衣服都掛在上面,好用火堆烘乾。
做完這一切,琉璃兀自還在昏睡之中,火堆的火光倒是十分明亮,照在琉璃雪白的身軀上,因爲火光的照耀,那雪白肌膚上倒似乎是泛着一層紅色的光暈,唯美動人,楚歡坐在一旁,雖然不想趁這個時候大飽眼福,但是終究是男人,還是忍不住看了看琉璃那唯美的胴體。
琉璃靜靜躺在那裏,就似乎在沉睡中的天仙,靜怡迷人,隨着那輕微的呼吸,酥胸起伏,楚歡靜靜看着,不知爲何,看着眼前這一具讓任何男人都爲之心動的美麗胴體,楚歡腦中竟沒有慾望之感,竟是覺得眼前這具胴體宛若一件上天贈送給世人的藝術品,不可褻瀆,楚歡心下有些驚訝,心想難不成自己竟真的有柳下惠的風骨。
不知過了多久,四下裏死一般的寂靜,楚歡起身來,四下張望,整個石窟之內,除了這裏的一點光,到處都是漆黑一片,身處此境,竟是讓人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寂之感,就似乎天地萬物都已經消失,整個世間,就只剩下自己和琉璃一般。
他禁不住皺起眉頭,緩緩坐下,心裏卻是想着藥翁之意,總覺得那輪盤機關倒未必是藥翁真的想要置自己於琉璃於死地,而是另有目的,否則機關下面,無巧不巧剛好是一處水潭,如果下面是岩石,此刻自己與琉璃已經在陰間攜手漫步了。
他隱隱覺得,藥翁臨死之前,耗費如此心力,顯然是有一件天大的機密告訴琉璃,這石窟之內,很可能藏有巨大的祕密。
只是四下裏一片漆黑,了無人跡,藥翁所要傳達的祕密,到底是什麼。
在火堆邊上,倒是頗爲溫暖,先前的寒意,也早已經驅散開去,楚歡心知祁宏那些人定然已經發現出了變故,如果不出意外,那幫人此刻應該漫山遍野在找尋自己和琉璃,只是他們恐怕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和琉璃竟然落入石窟之中,而且這處石窟如此隱祕,他們也未必找得到。
心知也只有等琉璃醒來之後,再商議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只是琉璃昏睡過去,也不知道何時能醒過來,正想躺着也歇息片刻,忽然想到一件要緊的事情,本來稍微放鬆的心情頓時又緊了起來。
食物!
木柴夠多,就是困在這裏面三五日,倒也不愁沒有火,那邊有一個水潭,自然也不會缺乏飲用的水,反倒是食物成了大問題。
一行人前來藥谷,倒是準備了乾糧,只是楚歡和琉璃都要隨從跟在身邊,兩人不可能自己將乾糧帶在身上,這下子突然落入石窟,兩人全身加起來,也沒有一點喫的。
楚歡自己也不知道何時能夠出的去,若是能在短時間內就找到出口,那倒是問題不大,就擔心一時半會出不去,要困在這石窟之中,那時候食物可就成了大問題,一想到食物,楚歡就感覺自己的腹中有些飢餓,今日前來藥谷,一路上本就是快馬加鞭,到了藥谷之後,又碰上藥翁被殺,也沒有時間和心思去喫東西,本來準備先出了藥谷在找尋歇息的地方喫些東西,誰知道卻是落進石窟之中,這樣一算起來,竟是有快一天沒有進食。
楚歡倒是並不在意,就算餓上兩三天,他也能夠撐住,只是琉璃也是一天沒有喫東西,她嬌弱之軀,在太子府的這些年,也是錦衣玉食,卻不知道能否受這樣的苦,再加上先前接骨,疼痛之下,體力消耗不少,只怕身體已經發虛。
想到這裏,楚歡這才意識到問題有些嚴重,方纔那水潭之中,自然不存在有魚類存貨,只是這到處都是岩石的石窟之內,連只耗子都難看到,就莫說有喫的東西了。
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木柴堆上,他現在還不確定這裏面的木柴和乾草是不是藥翁所準備,但是已經確定事先定然有人做了準備,心想既然有人準備了這些,也不知道是否也準備了些食物,想到這裏,精神一振,翻身而起,想着如果真的有食物存放,應該收藏在什麼地方。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木材堆,在兩個木柴堆周圍細細搜查,連那些岩石的縫隙也都仔細查了一遍,卻是沒有一絲收穫,楚歡也不死心,將木柴全都移開,希望食物是收藏在木柴堆下面,兩堆木柴都重新換了地方,下面是光滑的岩石,楚歡拿着血飲刀砍了幾下,倒是石屑紛飛,卻並無變化。
楚歡皺起眉頭,點了一支火把,也不敢離開太遠,就在能夠看到篝火的四周細細找尋了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半天下來,連一顆米粒也沒有找到,心知找到食物的希望極其渺茫,有些沮喪,回到篝火邊上,看到火勢已經小了不少,又添上了一些柴火。
大半天時間過去,袍子靠火堆極近,倒已經幹了不少,潮氣已經褪去,楚歡倒是擔心琉璃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幾乎半裸,難免尷尬,當下取下了琉璃的灰袍,走到琉璃身邊,蹲在旁邊,看着那曼妙雪白的胴體,心中一蕩,在火堆邊溫暖如春,琉璃的氣色也恢復不少,臉上的蒼白之色已經褪去,顯出了一絲紅暈,白裏透紅,嬌豔如花,那香脣也已經有了血色,散發着芬芳的香味,楚歡看着眼前那精緻的容顏有些發怔,一時間忘記將袍子蓋上去,情不自禁間,竟是慢慢湊近到琉璃脣邊,正想在那芬芳的櫻脣小口上親一下,湊近之間,已經聞到琉璃呼吸間如同花香般的氣息,眼見咫尺之遙,楚歡卻突然停住,暗叫慚愧,琉璃宛若天人,如今和自己同處困境,有傷在身,而且還是有夫之婦,自己卻趁人之危,實在是大大的不該,心中自責,正要離開,只離開一點,卻看見琉璃的雙眸竟然無巧不巧在這個時候忽然睜開來。
那一雙碧眸如同水晶寶石一樣,晶瑩剔透,靈韻十足,本來還帶着一片茫然,可是瞧見楚歡的臉龐近在咫尺,琉璃碧眸顯出疑惑之色,隨即便顯出喫驚之色,失聲道:“你……你要做什麼?”
楚歡心下大急,這真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心想老天爺是否在故意作弄自己,琉璃早不醒晚不醒,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睜開眼睛,怔了一下,急忙坐正身體,苦笑道:“夫人,那個……如果我說我沒有做什麼,你……你相不相信?”
琉璃夫人蹙起柳眉,看到楚歡手中拿着袍子,更是喫了一驚,已經起身坐起來,她骨骼已經接好,雖然餘疼未消,卻是已經能夠活動,低下頭,看到自己只有一件輕紗在外,薄弱蟬翼,而裏面就只有一件青色的抹胸,幾近赤裸,立時雙臂環抱胸口,微怒道:“楚歡,你……你怎能如此?”
楚歡苦惱道:“夫人,你肯定是誤會了,其實你見到的不是你想的,你想的也不是你所看到的,有時候看到的不一定是你心中所想的,而你心中所想的,也未必是你看到的。”他情急之下,說話如同繞口令一樣,話一出口,竟覺得自己有成爲哲學家的潛力。
琉璃一雙美眸只是淡淡看着楚歡,眼角瞥了楚歡手中的灰袍一樣,淡淡問道:“你什麼都看見了?”
楚歡忙道:“沒有……沒有都看見!”
“還有什麼沒看到?”琉璃有些氣苦,貝齒咬着紅脣,“你還想看到什麼?”
楚歡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道:“夫人,其實……夫人剛纔昏睡過去,這件袍子都是水,如果蓋在身上,肯定會生病,所以我將這件衣裳烘乾,剛巧衣裳已經幹了不少,所以想要爲夫人蓋上,誰知道……哎,就出現了現在的誤會,不管夫人相不相信,我以人格擔保,並沒有褻瀆夫人的意思。”
琉璃見楚歡神色真摯,倒是信了幾分,看到楚歡手中的袍子確實也幹得差不多,無奈嘆了口氣,眼圈兒竟有些泛紅,低着螓首,眼角邊上,竟似乎帶着一絲兒晶瑩的淚珠。
第一一六零章 影子
楚歡最看不得女人掉眼淚,更何況是琉璃夫人這樣的絕色美人淚眼婆娑,心下對剛纔差點去親近琉璃更是懊惱,無奈道:“夫人,你若是真的以爲我褻瀆了你,你……你要是心裏氣不過,不如……!”拔出腰間的佩刀,遞了過去。
琉璃夫人幽幽嘆道:“公傅這是做什麼?”搖頭道:“我不怪公傅,只是自己大意疏忽,纔會身處如此困境,琉璃知道公傅是個道德君子,不會趁人之危,只是……!”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雖是迫不得已,可是琉璃心中還是覺得對不起殿下……!”
楚歡苦笑道:“太子知道,也不會責怪夫人的,實在是情勢所迫,而且……而且此事也並無他人知曉,殿下也不會知道。”
他只以爲琉璃定然是擔心這事兒傳到太子的耳中,雖說兩人並沒有越過界限,但是楚歡畢竟看到了琉璃的身體,這已經是很難讓人接受的事情。
琉璃嘆了口氣,道:“公傅,請你……請你轉過身去!”
她軟語相求,楚楚可人,楚歡急忙轉過身,等到琉璃穿好了衣服,讓楚歡回過身,楚歡這才問道:“夫人覺得身體如何?”
琉璃搖頭道:“並無大礙,真是多謝公傅了。”
“夫人客氣了。”楚歡勉強笑道:“這裏木柴不少,倒不愁火光了。”
琉璃妙目清掃,已經瞧見了兩堆木柴,蹙眉道:“這是誰擺在這裏的?這種地方,怎會擺放柴火?”
楚歡嘆道:“我也不知道爲何如此,夫人,有沒有可能是藥翁準備好的?”
“藥翁?”琉璃想了一下,有些疑惑道:“擺放這麼多柴火,難道就是爲了給我們準備?這……這些柴火連續用上五六天也足夠,難道……藥翁覺得我們會困在這裏很久?”
楚歡也是皺眉道:“確實有些說不通。”頓了頓,道:“夫人,咱們打開了輪盤機關,落到這裏,這些應該都是在藥翁的算計之中,只是他爲何讓咱們困在這裏?如果是對我們不利,想要害死我們,爲何在這下面,卻是水潭,瞧那樣子,倒也不像是要我們的性命。”
琉璃美麗的面孔帶着一些煩惱之色,苦笑道:“藥翁到底有何深意,我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告訴我們些什麼?”沉默一陣,妙目纔看向楚歡,問道:“公傅,有一件事情,不知當問不當問?”
“夫人請講!”
琉璃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公傅上次說過,藥翁是要以卍字符的祕密與你做一個交易?”
“應該是如此。”
“如此說來,藥翁對公傅的情況也是頗爲了解。”琉璃微蹙柳眉,“公傅說過,曾經有幾次遭遇刺殺,都是與這卍字符有關,卻不知公傅對這卍字符還知道些什麼?”似乎擔心楚歡覺得自己問的冒昧,解釋道:“公傅不要見怪,只是我們現在沒有一絲線索,藥翁到底是什麼意思,咱們也是一片迷糊,卍字符的祕密,卻不知道能否找到一絲端倪。”
楚歡想了一下,才道:“不瞞夫人,卍字符的存在,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個大謎團……雖然發現數次,但是對這個符號的根源,卻還是知之甚少,我只是大概判斷,這符號應該是某個組織的印記,他們似乎與天門道有些牽連。”
“天門道?”琉璃柳眉鎖的更緊,她微笑的時候,固然是風姿綽約,美豔無雙,這蹙眉模樣,卻也如西子捧心,另有一番動人的風韻,“公傅的意思是說,卍字符是天門道的印記?難道……藥翁與天門道有關聯?”
楚歡立刻搖頭道:“倒也不是這樣說,只是我的一種懷疑而已,並沒有真憑實據。”
琉璃微微頷首,問道:“公傅幾次遭到他們的刺殺,莫非也沒有調查幕後的真兇?既然是一個組織,他們爲何要三番五次對公傅下手?”若有所思,輕聲道:“公傅似乎是在前來西北之前,就已經遭到他們的暗算,如果說公傅身在總督之位,他們行刺封疆大吏,對公傅下手,倒也說得通,可是先前……沒有利益驅使,他們不應該對公傅動手的。”
楚歡苦笑道:“夫人,其實幾次與他們接觸,倒也不是他們衝着我來,只不過機緣巧合,陰差陽錯,每一次與他們的交集,都屬於偶然。”
“那公傅至今見過幾個帶有卍字符的刺客?”
“談不上刺客。”楚歡想了一下,“最早見到這種符號,是在雲山府的一位致仕官宦身上,而最後一次見到,就是在藥翁的身上。”
“藥翁?”琉璃先前倒是沒有發現藥翁身上的卍字符,奇道:“公傅是說,藥翁身上也有那種符號?”
楚歡點頭道:“確實如此,這些人的卍字符號,都紋在胸口。”
琉璃夫人疑惑道:“卍字符應該是佛門的佛印,天門道是道家,佛道素來兩立,如果他們與天門道有關係,爲何會在身上紋有佛印?”
“這也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楚歡苦笑道:“我幾次猜想他們與天門道有牽連,可是正因爲明擺着卍字符與佛宗有關,佛道雙立,所以纔不敢確定。但是有一點我倒是確定,這一羣人的組織應該十分嚴密,而且分佈極廣,行動隱祕,如此組織,也必定有着極大的圖謀!”
琉璃緊了緊衣裳,將那曲線曼妙的身段兒完全掩飾在灰袍之中,輕聲道:“殿下時常與我說些事兒,倒是也常說七天門道,可是卻從無提到這個帶有卍字符號的組織,或許連殿下都不清楚他們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神衣衛知不知道他們的存在。”楚歡道:“神衣衛無孔不入,消息靈通,如果連他們都不清楚卍字符組織的存在,那麼這支組織當真是隱祕的極爲巧妙了。”
琉璃說太子不知道卍字符的存在,楚歡倒是不以爲然,他並非不相信琉璃所言,只是覺得太子即使知道卍字符的存在,也未必會將此事告訴琉璃。
楚歡並沒有忘記,當初在忠義莊,齊王瀛仁被刺,而刺客就是虎紋公子和藍衫公子,這兩人身上都有卍字符號。
齊王去往忠義莊,就是得了太子的密信,代替太子取回血飲刀,齊王爲了安全起見,對那次出行異常的保密,知道他行蹤之人寥寥無幾,而太子卻對瀛仁的行蹤十分清楚,在忠義莊遇刺之後,齊王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太子。
楚歡也考慮過諸多可能,但是最後還是得出,如果論嫌疑最大,終究還是太子,換句話說,無論是虎紋公子還是藍衫公子,都有可能是奉了太子之命前往刺殺。
楚歡一度懷疑,身上帶有文字符號的那個組織,是否與太子有着某種關係,甚至是太子暗中操縱的組織。
只是在西梁看到阿氏多身上的卍字紋身之後,楚歡才覺得這種可能並不大,阿氏多是毗沙門的人,而毗沙門在西梁地位極高,太子當然不可能控制得住毗沙門,他也不可能將觸角伸到遙遠的西梁國,所以楚歡否定這個組織是由太子控制的猜想,但是卻並沒有徹底否定齊王被刺與太子有牽連,或許太子無法控制那個組織,卻並不等於和那個組織沒有牽連,甚至於虎紋公子那幹人只是受人之託,拿錢辦事而已。
有時候這種事兒越想就越複雜,牽涉的範圍太廣,連楚歡想着想着都要走入死衚衕,感覺十分的棘手,完全理不順線索來。
太子有祕密,這一點楚歡自然是確定無疑,一個沒有祕密的人,自然談不上心機深沉,而太子本就是個能夠隱忍的心機深沉之輩,琉璃雖然是他身邊人,他也確實告訴琉璃一些不爲人所知的事情,但終究還是有所保留,就比如卍字符的祕密,太子就算知道其中的端倪,但是瞞住琉璃,那也並不是不可理解的事情。
琉璃想了片刻,才輕聲問道:“那麼藥翁要告訴我們的祕密,是否與這卍字符有牽連?”
楚歡搖頭道:“其實此番與夫人一同前來藥谷,本就是想從藥翁口中知道卍字符的祕密,也好解開心中許久的祕密,可是藥翁卻突遭橫禍,這祕密終究還是沒能解開……!”抬頭看了看空曠的石窟,嘆道:“也不知道這石窟之中,是否藏有藥翁的祕密。”
琉璃幽幽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忽然花容微微變色,漂亮的碧眸看着楚歡身後,微顯驚恐之色,楚歡見狀,有些驚訝,但立刻感覺到琉璃是發現了什麼,壓低聲音,“夫人,怎麼了?”
“是……是什麼東西……!”琉璃身體竟是情不自禁往楚歡這邊靠了靠,“公傅不要回頭,我……我好像看到了影子……!”
“影子?”楚歡一怔,在着陰寒的石窟之中,楚歡頓時覺得有些詭異,也不回頭,神情肅然,聲音極輕,“夫人看到了影子?”
琉璃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你後面不遠處,有一塊巖坡,我……我好想看到那後面有東西閃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四下裏死一般的寂靜,一股子寒意似乎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