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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九章 安容

  深夜淒寒,西北的天氣本就十分惡劣,眼見已經入冬,夜裏的氣溫就變得更爲寒冷,只是楚歡現在的身體卻熱的發燙。   燈火照射在滑嫩的肌膚上,肌膚上滾動的汗珠子泛着淡淡的光芒,曲線起伏的豐腴身體已經是疲憊不堪地趴在牀上,素娘只覺得自己身體的所有力氣都已經被抽光,連續兩個時辰折騰下來,她身上甚至已經有些痠疼。   臉頰帶着一絲紅暈,如同牡丹花一般,綻放着光彩,一隻手搭在楚歡的胸口,聽到楚歡的呼吸依然是十分的勻稱,兩個時辰折騰下來,楚歡的精力和體力竟似乎沒有太多的消耗,素娘甚至覺得,莫說已經過去的兩個時辰,便是再來兩個時辰,楚歡也一定會龍精虎猛,不在話下。   只是這位美嬌娘卻已經實在承受不住,方纔楚大人在她雪白豐腴的身子上變換花樣足足折騰了兩個時辰,直到素娘實在支撐不住,連連求饒,楚歡這才鳴金收兵,空氣中混合着閨房中的幽香以及汗水的味道,楚歡雖然鳴金收兵,但是一隻手卻依然在素娘纖細的腰肢和豐碩挺翹的雪臀上來回撫弄,感受着肌膚的細膩和光滑。   不得不說,素娘不但讓楚歡享受到極爲快意的身體交合,而且讓楚歡的修爲與日俱增。   每次和素娘長時間歡愛,固然是因爲素娘豐美的胴體可以給楚歡帶來極大的歡樂,另有一個原因,卻也是因爲在交合之時,楚歡的《龍象經》修爲在大幅度的提升,楚歡很難想到,除了《龍象經》,天下間還有什麼其他的武功,可以讓他在享受牀笫之歡的同時,還能夠提升功力。   《龍象經》的寶象道,楚歡已經是徹底地突破,到現在爲止,楚歡也已經完全清楚了《寶象道》的作用。   從第一天開始修煉《龍象經》,楚歡一直就覺得這門武功十分神祕,修煉《龍象經》遇到的困難,甚至一度讓楚歡懷疑這是否是羅多故意加害自己,只是隨着自己在《龍象經》上的突破,楚歡徹底明白,自己修煉的,確實是天下間的無雙寶典。   從開始的一無所知,到現在已經知曉《龍象經》的關竅,對楚歡來說,時間並不算長。   他已經清楚,《龍象經》的修煉,實際上就是對人體奇經八脈的改造提升過程,《龍象經》總共分爲八道,而每一道,則是對應着一處經脈。   從照輪道開始,是對任脈的改造,從而讓楚歡的氣息得到了不可思議的提升,屏息小半個時辰,竟然不在話下。   至若浮沉道,則是改造督脈,督脈改造成功的同時,帶給楚歡的益處,就是骨骼的修復功能。   淨土道則是一直在改在衝脈,衝脈改造成功,也讓楚歡的皮膚得到了異變,變的柔軟而且具有極強的韌性。   江湖上有一類功夫,是爲鐵布衫、金鐘罩,可以讓皮膚變得堅硬無比,刀槍難傷。   《龍象經》與這類功夫雖然略有相同,皮膚很難被傷害,但是修煉出來的效果完全相反,《龍象經》會讓肌膚變的更柔軟,從而增加肌理的柔韌度。   前三道突破之後,任脈、督脈和衝脈都已經被完全改造成功,從而也達到了羅多曾經說過的“氣如虹、骨如鋼、皮如棉”。   現如今楚歡已經突破第四道寶象道,完成了對帶脈的改造,寶象道的突破,讓他的力量得到了恐怖的提升,楚歡已經發現,現在百來斤的東西在他的手中,如同棉花一般,輕飄飄的,不費吹灰之力。   從前他還懷疑,都說西楚霸王項羽和李元霸都是力舉千斤的無雙力士,他一直覺得那都是誇大其詞,僅憑人的肉體,想要承受千斤重量,實在有些荒謬,可是現在他已經知道,那絕非虛言,人的肉體本就是一個極其神祕的物體,其潛力無限,以現在的眼光來看,那些無雙力士倒也並非以訛傳訛,至少自己現在的力量,雖然未必可以負千斤,但是卻已經達到了一個讓人恐怖的程度。   氣如虹、骨如鋼、皮如棉,再加上身體內蘊藏的恐怖力量,楚歡的這具身體,已經成爲了一具極其完美的肉體,經過《龍象經》的改造,普天之下,或許已經沒有幾個人的肉體比他更爲完美。   前三道的修煉,楚歡在肉體改造過程之中,喫盡了苦頭,甚至幾次都是死去活來,修煉寶象道之前,楚歡也一度以爲自己在修煉的過程之中,必然還會經受更加不堪的痛苦,可是寶象道的修煉過程,卻出乎他的意料,從始至終,寶象道的修煉過程,都是在牀底間完成,楚歡便想到了傳說中的雙修,實在沒有料到,這種傳說中的修煉方法,竟然出現在自己身上。   寶象道的突破,可說是一個偶然,摘奪素娘花冠的那一夜,修煉便已經開始,也正是因爲素孃的身體構造不同於常人,交合之時,非常容易出身子,楚歡爲了不知太過尷尬,只能用上內功,誰知道陰差陽錯,竟然就此開始了一段離奇的修煉過程。   現在想來,如果不是素孃的身體構造特殊,換成其他的女子,交合之時,根本不需要動用內力,如此一來,也就不可能發現寶象道竟然還能利用這種方法修煉,每當心中想起,楚歡不得不感慨自己的運氣確實非同凡響,按照羅多的話說,前三道突破之後,後面的五道,每一道突破起來都是困難無比,壁紙前面的修煉要難上許多倍。   如果不是因爲有素娘,楚歡只怕還在寶象道的門前晃悠着,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真正改造帶脈突破寶象道。   寶象道的突破,比起前三道,甚至更爲輕巧容易,論起首功,當然是素娘之故。   素娘並不知道楚歡爲何每次在牀上折騰的時間會這麼長,非要讓她全身散了架才罷手,只有楚歡心裏明白,寶象道雖然突破了,但是比之前三道的修煉,寶象道每一次的勁氣運行過程時間都是比較長,每一次交合之時,他都需要按照《龍象經》的口訣方法,調動身體其他各條經脈的勁氣,對帶脈進行衝擊,而調動勁氣進行衝擊的過程,一次便需要將近一個時辰,一次修煉進行兩次衝擊,就必須要花費兩個時辰,否則就只能是半途而廢。   楚歡自然也不知道,素孃的身體,實際上是萬里挑一的絕世人鼎,正是因爲她的身體特殊,莫說楚歡藉此人鼎修煉武功,便是楚歡只是普通人,也能在與素孃的歡合之中受益匪淺,所以素娘不知楚歡能夠藉助自己身體修煉無雙寶典,而楚歡也不知道自己運氣奇好,竟然有這樣一個絕世人鼎成爲自己的女人。   四下裏寂靜無聲,只有素娘輕微卻又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她身體此時已經側躺過來,胸前那雪白豐滿的峯巒隨着呼吸上下起伏,酥胸之上也都是汗水,在燈火照射下,就像塗料一層油脂,看上去異常的誘人。   “我先起來……!”素娘撐着一直胳膊,身體微起,雪峯挺拔,雖然全身痠軟無力,卻還是輕聲道:“換牀被單子……!”   她瞧見牀單都已經被汗水打溼,晚上楚歡在此歇息,睡在這沾滿汗水的牀單上,必然是很不舒服。   楚歡順手將她摟進懷裏,輕聲道:“不急,還早……!”一隻手指挑起素娘下巴,看着她那張臉龐,不得不說,比起當初,素娘臉上的肌膚也已經白膩許多,更是光滑許多,畢竟跟隨楚歡之後,用不着風吹日曬,再加上素娘也注重保養,如今看上去比之當初更是嬌媚許多,而且在楚歡一次又一次的澆灌下,這美婦人眉宇之間如今倒也是洋溢着少婦的嫵媚風韻。   楚歡既然這樣說,素娘也就不起來,懶洋洋地卷在楚歡的懷中。   “是不是……是不是時間太久了?”楚歡輕聲問道,“有沒有傷着?”   楚歡其實也明白,雖說素孃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但是連續兩個時辰折騰下來,便是體質再好,那也是經受不住,如果是換做琳琅,連續一個時辰那般狂暴地折騰下來,莫說起身,只怕連動也不能再動一下了。   素娘自然明白楚歡的意思,臉頰微紅,輕聲道:“沒……沒有……!”她自然不會承認自己身體痠軟,而且重要處也已經有些泛腫發疼。   “那就好……!”楚歡一隻大手依然在她滾圓的臀瓣兒上撫摸着,光滑彈手,豐腴飽滿,形狀卻又完美,其實他也知道素娘不可能安然無恙,所以每一次房事之後,至少要隔上五六日纔會再睡在一起。   “二郎,有一件事兒……有件事兒我想問你。”素娘猶豫了一下,終是輕聲道。   “何事?”   “安容的事兒,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和府裏的人說了?”素娘小心翼翼問道,“府裏的人也隱約知道了這事兒,再瞞下去,有些……有些對不住那孩子……!”   安容自然是林黛兒生下的千金,楚歡帶着林黛兒和媚娘從北山回來之後,便將與林黛兒之前發生的種種都告訴了素娘。   不管怎麼說,素娘如今還是原配夫人,這種事兒,自然是不好再瞞着她。   素娘其實也明白,事已至此,即使自己有什麼不滿,那也已經無濟於事,更何況從楚歡的口中,素娘也知道了林黛兒悽楚的往事,倒是從一開始的隱隱不滿,變的同情起來,更何況不管怎樣,孩子已經生下來,是楚家的種,自己除了接受,也只能是接受。 第一二七零章 夜半雞叫   楚歡聽得素娘這般說,倒是頗爲欣慰,更是抱緊素娘香軟的嬌軀,柔聲道:“你是總督府的主母,這些事兒,自然由你來做主。”   “我做主?”素娘有些緊張道:“這……這總是要聽你的。”   楚歡伸手在素娘鼻子上颳了一下,調侃道:“做丈夫的每天日理萬機,家裏的事情,當然是要勞煩你這位主母大人做主了,難不成這些事情也都要勞煩我?”   素娘忙道:“不是……那……那明兒一早,這事兒就可以向府裏公開,我已經讓人收拾了西院,該添置的東西都已經添置好,本來前幾日就想和你說一聲,只是這些天你都在外面公幹,所以……!”   “你是準備讓黛兒搬到西院去住?”楚歡明白過來。   素娘輕聲道:“孩子已經生了,雖然暫時名分未定,但是總不能一直讓孩子住在後面那院子……!”   楚歡道:“你說的有理,那就按你的意思先安排。”   “那……那位柳姑娘怎麼安排?”素娘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小心翼翼問道:“她……她要在這裏住多久?”   “這個……!”楚歡有些尷尬,他也知道,雖說在這個時代,男人三妻四妾稀鬆平常,只是這一個女人接一個女人地往家中來,素娘便是再心胸寬闊,心裏只怕也有些不滿,更何況素娘本身也算不得豁達之人。   至若媚娘,楚歡其實也沒有想好到底如何安頓,雖說他與媚娘之間有情有意,但是畢竟還是關係清白,雖然平時媚娘調侃,楚歡卻實在不知道那媚狐狸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與媚娘曾經同生共死,感情自然非比尋常,他固然希望媚娘能留在西關,甚至能夠幫助自己,可是他內心深處,卻又不敢完全信任這個狐狸一樣的媚人兒。   畢竟她終究是從青天王麾下出身,他實在無法保證媚娘是否真的會和青天王劃清界限。   即使是媚娘本身,雖說跟隨着楚歡來到了西關,甚至暫時在總督府養傷,可是楚歡卻無法確定媚娘最後是否會一直留下來。   他若有所思,素娘只當楚歡不好多說,心裏卻是有些幽怨。   楚歡今日的地位,不同往日,素娘雖然出身貧苦,但是在京城住了一段時間,與禮部尚書薛懷安的夫人交往甚密,從薛夫人口中自然知道了許多的事情,也明白京中的達官貴人們十有八九幾乎都是妻妾成羣,在薛夫人的薰染下,素娘卻也是覺得那些達官貴人坐擁嬌妻美妾似乎是理所當然,並無什麼不妥。   在她眼中,楚歡如今自然是絕對的達官貴人,楚歡坐擁嬌妻美妾,似乎也是理所當然,雖然心裏卻是有些不舒服,但是隻覺得這是每一個達官貴人該有的權力。   楚歡帶回媚娘之後,雖然也向素娘解釋過是一位朋友,但是素娘自然明白,平白無故地帶一個姑娘回來,當然不會是朋友那般簡單,而且媚娘長得花容月貌,遍觀整個總督府,從相貌上說,無一人可比,而那妖嬈嫵媚的風姿,全府上下的女人,更是差之千里。   這樣一個絕色妖嬈的姑娘被楚歡帶回府中,素娘如果還覺得他們沒有其他關係,那都要罵自己蠢了。   也正是因爲感覺到壓力太大,素娘唯恐楚歡輕疏了自己,所以在溫存之時,極盡配合,溫順地迎合楚歡提出的各種花樣。   兩人各有所思,房內頓時沉寂了好片刻。   “二郎,你明天還要出遠門,要不,早些歇着吧!”片刻之後,素娘終於輕聲道。   楚歡“嗯”了一聲,抱緊素娘,將錦被往上扯了扯,在素娘額頭親了一下,柔聲道:“累了,早些睡吧。”   “這次出去,是不是要好久才能回來?”   楚歡道:“要往雁門關那頭去一下。我下令要在雁門關外設置一處貿易場,與西梁人做鹽馬交易,那邊送了信過來,貿易場雖然正在順利修建,但是他們擔心安全問題,西北軍那邊按兵不動,也不反對也不贊成,咱們的人向西北軍統帥甘侯請求調派一些兵馬過去保護,甘侯卻避而不見。”頓了頓,大手從素孃的腰肢劃到她那豐潤彈手充滿質感的翹臀上,輕聲道:“要在雁門關外建造貿易場,西北軍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沒有他們的保護,貿易場想要順暢發展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素娘似懂非懂,問道:“他們爲何不聽你的話?你不是西關的總督嗎?”   楚歡在素娘屁股蛋子捏了一下,手感極佳,笑道:“你以爲總督就可以管得了所有人?西北軍自成體系,隸屬於朝廷,不歸地方上管轄,西北軍用不着我的命令,我也調動不了他們一兵一卒。”   “哦……!”素娘明白過來,窩在楚歡懷中,眨了眨眼睛問道:“他們爲什麼不去保護貿易場?”   楚歡輕笑道:“西北軍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很好,雁門關被毀,西北軍現在也不過三萬多人,在雁門關內修建了三十六塢堡,而且還在那邊開地屯田……!”   “開地屯田?”素娘奇道:“我聽他們說,西北很多地方都不適合耕種,雁門關那邊,到處都是沙地,能夠耕種的土地很少,他們在那邊開地屯田,也種不出多少糧食吧?”   “少收成,總比沒有收成要好。”楚歡輕嘆道:“西北軍的軍糧,一直都是由朝廷供應。那時候,西關上繳朝廷的糧食,都會先儲存在西關的糧倉之中,實際上並不會往京城運過去,這些賦糧入了官倉,會由戶部調配,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會送到邊關作爲軍糧,西關缺糧,再從關內調過來,這樣也免得來回運糧,耗費巨大。只是現在國勢艱難,莫說咱們西關官倉沒有糧食,就是以前一直援助西關的陳揚倉,如今也是空空如也,西關這種形勢,根本不可能調出軍糧運往邊關,朝廷現在正是捉襟見肘之時,連西北災民都難以賑濟,就更別提還有糧食往邊關運過去了……!”   素娘雖然出身鄉野,但卻並不是笨人,聽得明白過來,“二郎,你是說朝廷養不起那些當兵的,那些當兵的只能自己種田養自己?”   “正是如此。”楚歡笑道:“西北軍開地屯田,這都是那甘侯的主意,這人倒算得上是很有遠見,如果當初沒有開地屯田,指望着朝廷送過去軍糧,現在只怕都要餓死了。”   “就算不餓死,那些當兵的也會變成強盜,自己去搶。”素娘道。   楚歡倒想不到素娘竟也有這樣的見識,只以爲她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婦人,原來有些道理也明白,柔聲道:“不錯,沒有糧食喫,當兵的也不能餓着肚皮,鬧起兵變來,後果自然是不堪設想。所以我才說甘侯頗有遠見,早早就預見到朝廷的軍糧供應不上,所以在邊關屯田,那裏確實不適合耕地種田,但是耕種起來,多少也還是有些收成,雖然喫不飽,卻也不會餓死,只要餓不死人,也就不會發生兵變。”   素娘幽幽道:“京城的房子都那麼漂亮,那些貴夫人一天的用度就要不少銀子,薛夫人每天都要用珍珠粉敷面,就她一個人,一個月光珍珠粉的花銷就要許多銀子,整個京城像她那樣的貴婦人有一大羣,如果都不用珍珠粉,一年下來,就可以剩出一大筆銀子,那些銀子恐怕就足夠那些當兵的喫飯了。”   “你說得對。”楚歡讚賞道:“如果都像你這樣想,也就國泰民安了。當兵的在邊關喫風喝沙,不畏艱苦,衛戍邊關,可是連肚皮都喫不飽,京城裏的達官貴人們鮮衣怒馬,錦衣玉食,一頓的花銷就了不得……!”想到曾經繁榮一時的大秦帝國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心中卻是感到黯然。   他到過邊關,親身體會過邊關的艱苦,他也在京城許久,更知道京城的奢靡繁華,兩相對比,宛若天堂與地獄相比。   皇帝帶頭揮霍無度,下面的官員自然是上行下效,奢華無度,帝國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歸根到底,還是因爲奢靡成風,國庫空虛,到如今連邊關的糧草都供應不上,可謂是已經病入膏肓。   “二郎,你還沒說他們爲什麼不派兵保護貿易場。”素娘很少與楚歡有這樣的談話,只覺得彈性甚濃,見楚歡若有所思,不由輕輕搖了搖他的手臂。   楚歡含笑道:“咱們這位甘侯甘大將軍自然也知道貿易場建造起來,會有很大的利潤在其中,他避而不見,說到底,還是希望也能從中分一杯羹。”   “你是說他想要銀子?”   “倒也不一定是要銀子。”楚歡道:“現在西北軍什麼都缺,他這是向我暗示,想要貿易場在西北軍的保護下安然無恙,我這位西關總督好歹也要意思意思……!”輕輕一笑,道:“這倒也沒有什麼,其實這事兒我早就想過,沒有甘侯的西北軍保護,貿易場確實存在風險,誰能保證沒有利慾薰心的人往貿易場去劫掠一番……有好處,大家一起分享,甘將軍就是想向我傳達這個意思,我其實也想會一會這位西北軍的統帥,這次正好往雁門關去一趟,一來看看貿易場的進程,二來也拜會一下這位甘將軍。”   話聲剛落,卻聽得院外傳來一陣如同老母雞叫喚的“咯咯”聲,楚歡聽到聲音,立刻掀起被子,翻身起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