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魚和熊掌
插科打諢的把死魚的事情糊弄了過去,洛克他們熟練的把魚剖開幾條口子掛在了魚鉤上,幫方遠山也弄了一條掛在了上面。
方遠山已經無心釣魚了,對着小川愛子說:“丫頭你過來一下。”
等小川愛子過來後他把魚竿交給了她,小川愛子可比他熟悉海釣,把連着小魚的魚線拋了下去,跟着神情自若的放長魚竿魚線,學着洛克他們一樣緊緊的看着下面的魚鰾。
等他們在這裏釣魚了,方遠山一個人獨自的走向艙室。遊艇內部簡約中透着奢華,水晶玻璃門把海面上的光源很好的折射進了臥室,寬大的臥室頂部還有個玻璃天窗,想來夜晚會是一個很美好的體驗。
可惜他已經沒有心情慢慢欣賞這些美景了,他的腦海裏全是那些死魚的事情。
“當時那個螃蟹爲什麼是活的呢?”
前兩天幫慕容婉抓了個螃蟹,當時他也沒想那麼多,拿着螃蟹就走了。而且當時的螃蟹確確實實也被他收進了空間,可是爲什麼那隻螃蟹沒死呢?而且還活蹦亂跳的。
“當時我是怎麼弄的來着?”
方遠山坐在牀上絞盡腦汁的想着,不得勁的他乾脆躺倒在了巧克力色的席夢思上,看着頭頂的天窗繼續苦思冥想着。
外面不時的傳來慕容婉跟小川愛子的驚呼欣喜聲,看來是釣到魚了。在牀上想了大半個小時的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可是還需要經過試驗才能確定下來。
想到這裏他也不悶頭想了,從艙室裏走到了甲板上,一個小時不到、遊艇上配備的那個釣桶裏已經有十來條魚了。
“呦呵~行啊,丫頭你釣了幾條啊?”
“我,兩,條。”
“嘖嘖嘖,這麼能幹啊!恩,晚上記得把你釣的那兩條煮給我喫哦~”後半截他已經貼着小丫頭的耳垂說了。
小川愛子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跟着輕輕的點了點頭,那順從可愛的樣子讓方遠山又是一陣食指大動,要不是顧忌到旁邊的慕容婉,他都能抱着小丫頭啃上兩口了。
“咦~方遠山你酸不酸啊,哪有貼着人家女孩子脖子說話的?”
跟着她走上前來把他們兩人隔了開來,撐着護欄把頭扭向了小川愛子,見到小川愛子沒什麼異樣她才轉身看向了海面的魚竿,那樣子明顯還不好意思跟方遠山對視。
方遠山又不是傻子,前段時間那麼靦腆的一個姑娘、隔了一天就變成好鬥的公雞了,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可他哪敢上前找不自在啊,回身朝着慕容婉剛剛做過的位置走去,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上還有慕容婉坐過的溫熱,想到椅子是被慕容婉的屁股焐熱的、他的心裏就是一蕩,“媽的,真不要臉,小川愛子剛剛來你就得隴望蜀,真是太過分了。”
“可是慕容婉這個傻妞的屁股確實挺翹的。”
也許真是常年練瑜伽的原因,慕容婉的真的有個非常非常翹的美腿,那驚人的弧度讓他總想着上手把玩一番,可到底還是沒敢下手。
“老闆你的飲料!”
見到是安妮端給自己的飲料,他愣了一下,跟着愉快的伸手接了過來。
“Thank you!”
看到手裏是一杯鮮榨果汁,他心裏不由感慨了起來。這個伊莎貝拉從來到科帕卡巴納的時候就顯得非常的驕傲,就像一個開屏的小孔雀一樣,雖然她一直沒說什麼,但方遠山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目前所做的事情感到很不滿意。
也不怪她,劍大畢業,後來又到倫敦商學院留學,拿到PHD這樣的頭銜,同時還精通好幾國的語言,這樣一個天才確實有值得驕傲的資本。
從她一直以來喊方遠山都是先生就可以看出來、伊莎貝拉還沒認同他。可是今天這個安妮突然叫他聲老闆,還端了杯親手榨的果汁給他,起碼她認可了方遠山是他老闆。
笑了笑他把果汁湊到了嘴邊喝了起來,這時安妮的隨身電話響了起來,她接起說:“您好,我是安妮·伊莎貝拉,請問您是哪位?”
受方遠山的影響,纔跟了他沒多少天的安妮都學會了他的說話語氣。
“好的我知道了。”
幾句話說完的安妮轉頭朝方遠山說:“老闆,剛剛那個泰勒先生的祕書打電話過來了,他問您那件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把電話給我。”
已經拖了那個泰勒好幾天了,要是再拖下去好像有點不地道,畢竟他還沒徵求過人家的意見呢,說不定人家願意出售南費里斯嶺的股份呢?
抱着這個想法他剛準備給泰勒去個電話,安妮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只好先把手機還給了安妮。
安妮接過去一看號碼,當下接了起來,對着手機“恩、啊、哦”的說了幾句後快速的掛斷了電話,回頭朝方遠山說:“老闆,剛剛調查公司的人跟我講,有個礦業公司跟希洛克公司接過頭,有打算收購他們手裏剩餘的南費里斯嶺的股份。”
“什麼、有這種事?”
方遠山一聽之下立刻坐直了身子,看着安妮問:“那個公司叫什麼?”
“阿奎拉資源有限公司。”
“阿奎拉?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啊?”
他在腦海裏想了好一會也沒記起來“阿奎拉”是哪個,不由問道:“你知道他們的老闆叫什麼名字嗎?”
安妮皺着眉頭想了會纔不確定的說:“好像是叫愛德華……羅伯茨~”
“啪~”
方遠山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跟着恍然大悟道:“我說怎麼這麼熟悉,他是不是有個女兒叫索菲亞·羅伯茨的?”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方遠山一拍腦袋纔想起,那段時間安妮好像不在巴西,再說了、人家認識羅伯茨是誰,不代表人家連他女兒都認識啊。
方遠山笑着問:“那個愛德華是不是個白人小老頭啊?”
“是的。”
“這就對了。那個小老頭看起來挺面善的啊!怎麼?他想截胡啊?”
“截胡是什麼意思?”
方遠山笑了笑說:“華國文化源遠流長,裏面的含義博大精深,你要好好專研啊!將來老闆我可是要做大做強的,你要是跟不上我的腳步可不行!”
“老闆您放心,我一直都沒有放棄繼續深造。”
“這……”
方遠山一口吐沫差點噎死,他只是隨口說笑而已,不過看起來安妮是當真了。想到她倫敦商學院哲學博士畢業,方遠山就是一陣頭大,這樣的人還要繼續學習,自己是不是哪天有空也去學兩天?
這個話題略過他纔想起要不要給泰勒去電話的問題了,既然現在有人跟他們接觸商談南費里斯嶺的事情,他們肯定會乘機提價,而且想完全收購基本也不大現實了。
想到這裏他就興趣缺缺,自己別墅、豪車、遊艇什麼都有了,而且照目前的形式來看,小川愛子肯定是死心踏地的跟着他了,至於將來他也不知道。
照這樣來看,他把大把的現金投入那個無底洞是很不明智的一件事情,關鍵他到目前爲止也不知道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到底怎麼樣,是不是有投資的價值?
這樣一想他更加沒興趣了,索性跟安妮說:“你打電話給泰勒的祕書,跟他明說,要麼不買、買就把剩餘的股份全部賣給我。”
“好的老闆。”說完安妮站起身朝着後面的船艙走去,在那邊對着電話竊竊私語着。
小川愛子見他忙完了,把釣竿讓給了旁邊看着的慕容婉,她乖巧的走了過來,站在了他的旁邊。
他也不在躺椅上坐了,走到後面的U形長椅上坐了下來,眼角餘光瞄了前面的慕容婉一眼,見她沒朝這邊看,伸手把小川愛子的拉坐了下來。
等她坐下來了他也沒有鬆手,細細摩挲着她的手面。今天上午他其實就發現了,小川愛子雖然十指修長、手面看起來也很白皙,但是其實她的手掌並不是很細嫩,仔細的看上去甚至有很多的老繭。
“平時很辛苦嗎?”
見他盯着自己的手掌看,小丫頭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回道:“不辛苦。”
“啊~我釣到魚了,我釣到魚了!”
他剛想再說點什麼,那邊的慕容婉一陣大呼小叫,興奮的不得了,長長的魚竿都快被他拽成九十度了。
“慕容小姐、慢點慢點,不用太過用力,慢慢的溜它,對!就這樣,不要使勁拉。”
慕容婉憋着通紅的小臉使勁的看着海面上,小川愛子明顯也想過去看看,不過可能是有所顧忌所以一直強忍着。
方遠山拍拍她的小手說:“去吧!”
小丫頭朝他看了看,見他一副笑盈盈的樣子,開心的站起了身子朝慕容婉那邊走去。
小川愛子今天穿了一件短擺碎花裙,腰間繫了條白色的束腰,腳上一雙旅遊板鞋,看起來青春靚麗。
方遠山在背後仔細的打量了一會,慕容婉看上去要比小川愛子高了接近五六公分,加上鞋子恐怕接近一米七的樣子,身材從背後看起來也是爆好,凹凸有致、該翹的翹,該陷的陷,讓人有種一窺內裏的慾望。
旁邊的小川愛子雖然身高上比慕容婉遜了一籌,不過在性格上卻把這點缺憾給很好的彌補了。
兩個女孩子死死的盯着海面,見到一條大魚慢慢的浮出水面,而且有漸漸力竭的樣子,她們更是興奮,而且看慕容婉的樣子,有恨不得跳下去撈魚的打算了。
後面的方遠山也看得津津有味,兩條雪白粉嫩的大長腿在陽光的映射下,甚至都帶上了紅暈。
“哎~魚我所願,熊掌亦我所願,然兩者不可兼得,徒呼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