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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買醉

  男女朋友就沒有不吵架的,這無關身份年齡。   在享受了一段甜蜜的戀愛時光後,康必成跟女朋友姜美玲也無可避免的出現了紛爭。   說不清楚具體爲了什麼事,誰先挑起的,反正就是吵的很激烈,然後康必成來找韓義喝悶酒來了,拉着他直奔珠江路后街的1912酒吧街。   看着一家“德國啤酒花園”,兩人就鑽了進去;   喝了幾杯,康必成感覺不過癮,又拉着他去東面的JAMES CAFE&BAR,這邊主要賣洋酒。   韓義下午跟吳景已經喝了三兩多茅臺,剛剛又喝了一杯啤酒,再加上晚飯還沒喫,再喝感覺要吐了。   “幫我來杯蘇打水,調淡一點。”   康必成讓調酒師幫他調了杯不知名洋酒,“咕嘟咕嘟”兩口下肚,說:“沒感覺,換個。”   說着摟住韓義肩膀喊說:“別端着了,這裏沒人認識你。”   韓義摸摸滾燙的臉頰說:“真不能再喝了,我到現在晚飯還沒喫呢!”   “你不早說。”   康必成叫過服務生,拿出皮夾子捏了一把鈔票出來說:“幫我們點200塊烤串過來,別的你幫着看看買點什麼,剩下的給你當小費了。”   服務生一臉窘態。   酒吧裏喫燒烤不稀罕,金陵就有燒烤酒吧,可問題是他們這邊不是燒烤酒吧啊,你這一股煙熏火燎的味兒,人家別的客人還怎麼玩啊?   “去啊,愣着幹嘛?”   得,客人就是上帝,JAMES CAFE&BAR又沒寫不讓喫燒烤,買唄!   20分鐘後,燒烤,鴨血粉絲湯,小混沌,還有一大包千層餅買了過來。就這服務員還落了三四百塊小費。   “不夠我再去買。”服務員把東西堆到桌子上說。   韓義擺擺手,“行了,你去吧!”   無視鄰桌兩三位妹子詫異的眼光,韓義低着頭喫鴨血粉絲配燒烤;   康必成今天也是斯文掃地,無視牆上“請勿吸菸”的警帖,拿出香菸點了一支。   噴了口煙霧,康必成滿口酒氣說:“韓老闆你就說吧,做生意是不是沒出息?難道一定要當官才叫有出息?   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後議論我,說離開我叔叔我什麼都不是;可他媽我的努力誰看到了?   我起早貪黑,我打理公司,我幫那些小公司解決業務紛爭,我怎麼了我?我他媽又沒偷沒搶的,憑什麼就他媽看不起我?   還有,到機關就一定好嘛?也不過是仰人鼻息而已。   整天偷偷摸摸的,有豪車不能開,不能喝花酒,不能泡馬子,一個月拿着那麼點死工資裝樣,無非就是能聽到幾聲阿諛奉承。   真的,這種日子我就是去要飯都不會去過。”   “嘶~~嗦~~”   韓義吸溜着麪條,抽了張面巾紙擦了擦下顎濺上的湯汁,說:“沒你說的那麼恐怖,起碼是鐵飯碗,旱澇保收不是?”   “狗屁——”   康必成端起杯子一口氣悶進了肚子,“你怎麼不說官大一級壓死人?縣官不如現管?你看趙源生跟夕向晨,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個大姑娘似得在家繡花,你以爲他們不想出來?沒辦法啊,老頭子管着呢!天天盼着外調。估計再有三兩個月,就要天高任鳥飛了。”   韓義抬頭看了他一眼,問:“我怎麼不知道?”   “你天天忙着賺錢,要麼就埋頭在實驗室,你上哪知道去?”   韓義想到前些天去美國的事,點點頭,把粉絲湯碗推到一邊,開始喫混沌。   康必成一臉悔不當初的樣子,“我算是看出來了,女人不能對她們太好;要不然她們就會覺得理所當然,稍微不滿意就發脾氣,說你說的比做的好。而且要求也會越來越高,越來越多。”   這個問題韓義暫時還沒碰到,不好作評價。   不過在他看來,這是由每個人的眼光、境界、身處環境不同而造成的。   拿姜美玲跟何瀟瀟作比較,姜美玲是官二代,不出意外爺爺輩也是當官的,見多識廣;   在韓義看來條件已經非常優越的康必成,在其看來,也只能說普普通通,遠稱不上優秀二字。   但是何瀟瀟就不同了,家庭很普通,再加上性格使然,對另一半沒有太大的期待值;   他是大富豪固然好,他條件一般般,何瀟瀟也不會太過計較,所以她的幸福感會更強烈一些。   當然了,如果他還是大學時那個窮屌絲,丈母孃那一關恐怕會很難過;結果會怎麼樣,他無法猜測。   也許好,也許壞,各一半。   見韓義遲遲不說話,康必成吹了口煙霧鬱悶道:“你就不想着說點什麼?”   韓義翻翻白眼道:“勸你的話我說不出來,因爲我不知道你究竟經歷了什麼;我也不能跟着你一塊批判姜美玲,夫妻吵架,牀頭吵牀尾和,回頭等你們和好了,我就變成裏外不是人了;我更不能勸你分手。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段婚。我就問你吧,我應該說點什麼?”   康必成無言以對。   噎了好一會才說:“喫飽沒有?喫飽了喝酒。”   ……   王翰就跟有天眼通一樣,兩個人喝着酒呢,他竟然就這麼摸了過來。往身後一站,不吭聲不吭氣,你就說嚇不嚇人吧?   “你們兩個出來喝酒不叫胖哥我是吧?”王翰一巴掌拍在康必成肩膀上到。   “噗——”   背對着門口坐的康必成,一口酒全噴了出來。   韓義也被他那破鑼嗓子嚇了一跳,轉身道:“你大晚上怎麼摸過來了?”   王翰哈哈大笑,然後朝康必成示意了一下道:“喏,他家那口子正在跟你麥姐談心呢,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他買醉來了。”   韓義也是好笑不已。   小兩口鬧個彆扭,動靜居然這麼大。   王翰沒理康必成,這種家事別人說了不管用。   朝韓義問道:“我聽說那女人跪你公司門口了是吧?”   韓義說:“跪了兩小時,閆曉松過來把她帶走了。”   王翰說:“響鼓不用重錘!拎得清的人不用你多說什麼。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閆曉松這人是條毒蛇,指不定哪天跳出來咬你一口,你最好心裏有點數。”   韓義點點頭,“我知道。好歹是親妹婿,打斷骨頭連着筋,換我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但是怎麼說呢,你說我婆婆媽媽也好,畢竟剛把連世彰弄進去,要是把人家一鍋端了,容易犯忌諱。”   王翰伸手拍拍他肩膀,“要不是知道你今年纔剛大學畢業,我都懷疑你是商場上那些四五十歲的老狐狸了。”   “誇我呢還是罵我呢?”韓義端起杯子喝了口到。   王翰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就當是誇你的吧。”   兩人陪着康必成喝到將近12點才起身走人。   出了酒吧,冷風一激,康必成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嘔~~嘔~~”   康必成扶着花壇邊的燈柱,吐的稀里嘩啦,那股子酸味混雜着食物殘渣味,令旁邊的韓義嗓子眼也是一陣發癢,那些路過的男女掩着鼻子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   “呼——”   吐了一陣,康必成好多了。   還好韓義有先見之明,剛從酒吧裏帶了瓶水出來,順手遞過去道:“漱漱口。”   康必成酒是真喝多了,扯着王翰跟韓義問:“你們就說吧,是錢大還是權大?”   韓義扶着他胳膊說:“你最大,行了吧?”   王翰扯着他後脖頸道:“我的巴掌最大。再跟我耍酒瘋,我一巴掌把你扇地上去。”   康必成打着酒嗝說:“呃……咱認識四五年了,你要真捨得打,你就儘管打好了。”   “你還跟我耍無賴了是吧?”王翰哭笑不得到。   “你們倒是說啊,到底是權大還是錢大?不說是吧?那我就問別人了……”   康必成掙扎着一把拉住過路的兩位夜歸美女,在美女驚呼出聲前說:“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是要一個當市長的爸爸還是要1000萬現金?”   可能是見康必成醉醺醺的樣子,兩位美女不敢激怒他,竟然還真回答他了。   “這還用問嘛,當然是前者了。”   康必成不死心道:“清正廉潔呢?”   “那也選前者。別說市長了,就算是縣長,也可以大量帶動家族親屬從商、搞工程、項目。只要做的含蓄,絕對沒有任何風險,哪是區區1000萬能比的?”   “5000萬呢……”   不等兩個美女回答,韓義兩人硬拉着康必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