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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最好聽的話

  跟宋芸香聊天,其實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   但她經常出人意表的回答,總是把韓義嗆個半死。   他就問了她一個非常直白的問題。   “說老實話,你喜歡錢嗎?”   宋芸香也反問他,“爲什麼這麼問?”   剛剛韓義光注意她那個大紅色的圍脖了,現在車裏溫度高,她就把圍脖解開了,露出裏面荷葉色的小圓領線衫,配着粉嫩的天鵝頸,讓人挪不開視線。   韓義就想“反正都這麼熟悉了,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於是看着那修長的頸項說:“就是總感覺你好像不食人間煙火樣。跟你談錢很俗,很……你懂的!”   韓義找不到形容詞,於是做了個手勢。   宋芸香啞然失笑,“沒你想的那麼高大上。這世上誰人不喜歡錢啊,你現在給我100萬,看我要不要?”   “……好吧!”韓義發現他問了個比較弱智的問題。   但宋芸香確實一直以來給他淡泊名利的感覺。   很奇怪。   明明才20歲,卻整天跟個老學究樣。   怎麼說呢,就是……不活潑?   聊了會,宋芸香要去實驗室,她想到幾個問題需要做實驗驗證一下。   韓義乾脆也跟她一塊過去了。   實驗室裏,五六名光學專家見到宋芸香過來都非常驚喜,立刻圍了上來。   宋芸香的存在彷彿就是爲了向世人證明,這個世上是有天才存在的。   作爲一個不是專業研究光子的人,宋芸香通過大半年時間自學,完成了光子絕大部分理論知識。   而且其紮實的基本功,讓這些光通路專家都敬佩不已。   “小宋啊,我們算過了,按照你的思路,兩個節點間的速率有很大的差比,你看能不能這樣……”   宋芸香傾身過去看了會,點頭說:“對!這個差比確實會造成數據丟失。我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過來再試試別的方法。”   說着衆人開始動手做實驗。   韓義就在旁邊看着,也不說話。   他的水平跟宋芸香這幫專家差了十萬八千里呢,說多了丟人。   過了半個小時,無聊之下他便去了自己的實驗室。   打開後臺程序看了眼,兩天時間,以太幣挖了3455個;   比特幣因爲全網每天只會產生1800,所以數值調的有點小,兩天挖了197個,佔比5%左右。   按照實時價格來算,470萬美元,合人民幣2800多萬。   韓義一個不留,全部掛單交易。   雖然號稱虛擬貨幣,但是交易時間卻有些長。   3點鐘掛上去的,一直到4點40才賣掉。總價不到2800萬。   這是由於大宗賣出,壓低了價格。   因爲開的是國際戶頭,按照時間,大概要到明天晚上錢纔會到。   不過即使如此,韓義還是笑得合不攏嘴。   因爲之前一個多禮拜,他已經淨賺1.2億,現在就躺在他的瑞銀國際戶頭上。   富貴不顯擺,猶如錦衣夜行。   可是蘇瑞爾跟艾瑞爾是機器人,她們顯然不能理解富蘭克林跟毛爺爺的重要性。   一臉笑意的去了實驗室,剛好,宋芸香的實驗也結束了。   “回學校?”   “嗯!”   兩個人一路朝樓下走去。   途中宋芸香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開心嘛。”   “呵呵,看出來了?”韓義摸摸臉笑問到。   宋芸香把圍脖掖到挺翹的瑤鼻上,又把淺黃色貂絨帽蓋到腦袋上,就露了兩隻眼睛在外面,“說來聽聽,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啪——”   韓義打了個響指說:“問的好!我剛剛賺錢了。你猜猜看,賺了多少?”   宋芸香難得配合的問:“多少?”   “猜猜嘛,你那麼聰明。”韓義咧嘴到。   宋芸香搖搖頭,“你這個人是個怪胎。明明……猜不出來。”   韓義也不去問她明明什麼了,帶着一絲炫耀的口吻說:“2800萬。”   “嘶嘶——”   宋芸香對錢是不怎麼敏感,但是聽到2800萬的數字,還是忍不住露出驚歎的目光。   “這麼多啊?”說着她又感慨道:“真有錢。”   韓義舒坦了,謙虛道:“還行吧!”   宋芸香有些小憤怒說:“這麼有錢,每個月就開我5000塊薪水,你良心不會痛嗎?”   韓義哈哈大笑,豪氣干雲道:“OK!從這個月起,給你漲到6000。對了,你欠我那5萬塊,什麼時候還給我啊?”   “……”宋芸香終於明白,什麼叫資本家了。   ……   隨着春節的到來,街上年味越來越重。   學校,公司,政府,企業全都放假了。   到了除夕夜這天,韓義去了潤州。   他兄弟姐妹四個,而何瀟瀟家獨生子女,要是把她接到金陵,何爸何媽這個年該怎麼過啊?想想都冷清。   喫過年夜飯,四個人坐在客廳裏嗑瓜子,看春節聯歡晚會。   隨着接觸的諮詢越來越多,人們開始抱怨起聯歡晚會一年不如一年。   不過有些東西已經深入骨髓了,過年不看個晚會,就好像年過的不完整一樣。   到了10點半,何瀟瀟熬不住了,進房睡覺;   何媽媽陪着做到11點,打着哈欠也睡覺了,留翁婿倆守歲。   兩個人把臥室門一關,然後拿出香菸呼了起來。   何爸邊抽菸邊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呃……大概過了年吧!”韓義硬着頭皮說到。   他現在一聽這個問題就頭大。   他早就問過何瀟瀟了,是何瀟瀟一直不給明確答覆,老是說等等等等,搞得他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何爸看他爲難的樣子,就沒有繼續問。   如果女婿是個普通人,他早就拿出老丈人的威風,讓他們麻溜的把證領了。   可問題是女婿不是普通人啊,全球有多少目光在時刻關注着他的動向?   一旦他們結婚,別的不說,以後他家門檻非得被踏破不可。   而且可以預見的是,遲早會發生。   過了12點,翁婿倆互相拜了個年,然後各自回房睡覺。   對於女婿去的女兒房間,何爸爸就當沒看見的。   何瀟瀟閨房裏。   韓義剛鑽進被窩,何瀟瀟就黏了上來。   韓義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了點。   “我算過了,剛好過三個月。”何瀟瀟抓定青山不放手。   “嘶嘶——”韓義咬牙切齒道:“要不再等兩天。”   何瀟瀟把頭從被窩裏鑽了出來,眼眸在燈光下水汪汪的,在他耳邊輕輕吹氣問:“那你會不會去找韓式半永久?”   “我怎麼可能看上那些妖豔賤貨。”   緊箍咒太厲害了,韓義嘶嘶抽着冷氣,“……那我請你喫脫氧核糖。”   何瀟瀟一臉嫌棄,“難喫死了,我不要。”   韓義看了眼牀頭櫃上的鬧鐘,“你父皇剛睡下,一點整吧!”   “現在就要。”   “那就整吧。”已經不堪折磨的韓義,咬着牙到。   接下來自然是被浪翻湧,輕把郎擁,漸聞聲顫,脣兒相湊,舌兒相弄,全沒些兒縫。   梅開二度,佳人嬌吟,聲聲甜甜酥酥。   第二天一早,韓義被噼裏啪啦的鞭炮聲炸響了。   窗外還是麻花亮呢,側頭看過去,何瀟瀟縮在他的臂彎裏,好夢正酣,嘴角還帶着一絲滿足的笑意。   韓義低頭吻了一記。   何瀟瀟睜開眼眸看來,正好對上他的笑臉,嘴脣湊過來,來了個法式早安吻。   然後想到了昨天晚上,何瀟瀟就用手捏着他的臉蛋說:“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嘛。”   韓義眉開眼笑,“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