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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小樹不修不直溜

  其實早在2015年,IBM就使用“極紫外光微影”技術製造出了碳納米晶體管。   用這種技術製造出來的碳納米晶體管,面積相當於手指甲大小的單塊芯片,就可以安裝最多300億個晶體管。   那到底什麼是碳納米晶體管?   簡單來說,碳納米管是由碳層組成的。   一層只有一個原子厚。   它們捲成管狀,直徑介於1納米至2納米之間。   有人可能不明白1納米是多厚。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大約是一片指甲、豎切面十萬分之一的厚度。   在人類的認識範圍內,碳納米管是導電性能最強的材料之一,研究人員認爲單根碳納米管的性能比常規硅晶體管高5倍。   但是。   雖然碳納米管的性能強大,想要在如此小的尺寸內清除雜質是一大挑戰;   因爲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納米的金屬雜質體,碳納米管的性能也會大受影響,比如它可能會導致短路。   現在全世界都在研究,如何清除納米管內的雜質?   英特爾研究人員,開發了一種名爲“流動蒸發自組裝”的技術,可以在1X1英寸的圓晶上排列碳納米管。   但這種技術還存在於實驗室裏,並且受到嚴格保密。   韓義不想去研究流動蒸發自組裝技術,到底是如何清除納米管內的雜質,他要自己開發一種技術。   實驗室裏。   蘇瑞爾,艾瑞爾,韓義三人,正在緊張的實驗中。   韓義重組出一臺超納米共振儀。   這是一種科幻物品,他用定製模型重組出來的,總共花費了將近500點能量。   韓義想用超納米共振儀,把納米晶體管裏的雜質給排除出去。   現在問題是,共振儀速度太快了,每秒鐘高達一億次的震動幅度,很難掌握頻率。   就好比AV棒,每個人可以根據自身情況,調節高中低三檔;   但是碳納米晶體管的耐受頻率在哪裏,暫時還沒有找到。   只能一遍遍實驗,直到它—高潮爲止。   在實驗室裏一直待到晚上六點鐘;   剛剛走出實驗室,電話就響了。   是俞靜瑤。   韓義陡然想起,說今天中午燒飯來着的,結果給忙了。   然後再問才知道,俞靜瑤已經在回潤州的路上了。   叮囑了句注意安全後,便掛斷電話。   忙碌了一天,直到此時韓義纔想起,他中午飯還沒喫呢。   ……   ……   開着奧迪A6,朝實驗室南大街開去。   這邊是商業街,晚上六點鐘,馬路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把車子停在步行街路口,徒步走進去。   肚子餓的咕咕叫,偏偏一路走來,沒見着一家飯店,全是賣衣服、賣鞋子的商店。   就在他打算離開時,正好看到前面有個休閒茶座。   抬腿走過去。   “歡迎光臨!請問先生一共幾位?”   “就我一個人。”   “好的,請跟我來。”女服務員帶着韓義上了二樓。   二樓都是一間間珠簾隔着的情侶包間,或黃或粉的吊燈,把包間裏點綴得朦朦朧朧。   餓得前胸貼後背的韓義,哪還管它什麼包間不包間,坐下後點了兩份牛肉粉絲,加一壺茶。   臨走前還不忘催促道:“快點啊!”   韓義感覺自己挺傻的。   明明實驗室就有喫的,偏要出來喫,真是沒事找事做。   不過還好,菜上的很快。   20塊錢一份的牛肉粉絲,上面就放了三片牛肉,光鮮亮麗;   嚼進嘴裏一股子豬肉味,假牛肉……   草!   總共他麼三片牛肉,居然還是假的,良心不會痛嗎?   筷子在陶碗裏一攪。   “嗦嗦——”   一碗牛肉粉絲見底了。   噢,不對,還剩兩片青菜葉。   很快,第二碗上來了。   “嗦嗦——”   又是一碗牛肉粉絲見底。   摸摸肚子,癟的。   還好,旁邊還有一壺58快的龍井茶。   總算糊弄着把肚子填飽了。   算算賬,兩碗牛肉粉絲40塊,一壺茶58,98塊錢沒了。   苦日子過來的韓義,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感覺錢這麼不經花。   100塊啊!   記得他在縣裏上高中時,每個禮拜父母給的10塊零用錢,到禮拜天時,總還能剩個5塊。   可現在呢?   隨便買點東西,錢就跟自來水一樣,嘩啦啦就撒出去了。   從小的方面來說,這是通貨膨脹加速,導致收入跑不贏GDP;   從大的方面來講,就是再分配領域,部分財稅政策導致了財富的逆分配。   本來應該縮小收入差距的政策反而導致了差距的擴大。   感慨了一會,韓義也沒去操那個心了。   在韓義看來,“能力越大需要擔負的責任越大”這句話,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從一定層面來講,他還是那種小農思想,骨子裏更希望安安靜靜賺他的錢;   天塌了有高個子去頂着;   甚至如果有需要的話,他也不介意稍微屈膝,以便凸顯出那些隱藏在人民羣衆中的偉光正之人。   嗯,他一直是這樣想的。   歇了會,韓義便打算離開了。   順着一米寬的過道朝樓梯口走去。   快到樓梯口時,韓義無意間朝包間裏看了眼,隱約間覺得包間裏的人很面熟。   然後再仔細一看,其中一個分明就是湯晴,正同幾個男女在裏面有說有笑着。   見韓義駐足不前,包間裏的人問:“你找誰啊?”   湯晴這時也看到韓義了,起身走出來,一臉意外表情道:“你……你怎麼在這裏啊?”   韓義笑了笑說:“過來喫點東西,你呢?”   “我啊……”   不等湯晴說,後面一個高帥男,伸手摟住她的肩膀,用挑釁的目光看着韓義,“晴晴,這誰啊?”   湯晴有些不自在,使勁掙扎了下,把男子搭在肩膀上的手推下去,對着韓義說:“這是我……朋友,陶濤。”   韓義朝湯晴及男子點點頭,便抬腿朝樓下走去。   哪知道樓上那個高帥男在後面喊道:“哎,你就是那個羅春吧!長得也不怎麼樣嘛。告訴你,湯晴現在是我女朋友,以後請你別再騷擾她了,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男子一番話說的又快又急,湯晴想阻止都來不及。   等他說完後,湯晴一下急了,對着他吼道:“你幹嘛啊?你這樣子,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高帥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不就是一個搓逼嘛,有什麼好激動的。”   已經走到樓下的韓義,轉身“噔噔噔”又上來了。   走到高帥男旁邊,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把他打了個趔趄,身體撞向旁邊木製隔斷上。   韓義戳指另外一個男生,厲喝道:“站那裏別動!”   男生被他氣勢所懾,真得沒敢動。   而那位當着女朋友面,被“情敵”抽了一巴掌的高帥男,卻爆發了,嘴裏罵了一句,朝韓義衝了過來。   而韓義就在剛剛那一巴掌抽出去時,彷彿頓悟一樣,忽然間想明白很多事。   賺錢是爲了什麼?   爬得高是爲了什麼?   忍辱負重、合縱連橫又是爲了什麼?   如果處處考慮影響,隨時想着身爲公衆人物,應該低調隱忍,大人不記小人過,那這個錢、這個勢,爭得又有什麼意思?   還不如趁早罷手,當個富家翁拉倒呢!   正因爲不甘心。   想活得隨心所欲。   想成爲規則制定者。   所以要去爭。   要去拼。   要去不擇手段。   而且在他看來,所謂的低調,所謂的隱忍,所謂的大人不記小人過,都是實力不濟時的自我安慰。   就像某某某,你罵一句試試?   明面上可能只是以誹謗侮辱罪拘你個15天。   背地裏,一首涼涼。   所以——   不等那個高帥男衝上來,韓義一腳踹了過去,把對方踹了個四仰八叉。   走上前,掐着對方脖子說:“下回嘴巴放乾淨點,聽到了沒?”   高帥男使勁撐着他的脖子,眼神陰狠道:“你媽個逼的,有本事今天別走。老子弄不死你跟你姓。”   韓義最煩這樣的嘴炮王者,二話沒說,甩起一巴掌抽了下去。   “我草尼瑪。”   “啪——”   “我草——”   “啪——”   “我——”   “啪——”   “……”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前後5個巴掌下去,高帥男立刻不嚷嚷了,只是捂着臉、瞪着仇恨的目光看他。   韓義拍拍手站起來。   “目光能殺死人早就死了千百次”、另一個意思是——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