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精神病發作
韓義沒想到沈心40歲阿姨,竟然還知道“寸步不讓”。
“寸步不讓”這個梗是從真三國無雙8遊戲中的劉備中文語音說的。
因爲在戰鬥中劉備一直在說“寸步不讓”這句話,所以也就繁衍出來了。
現在劉備也被稱爲“劉不讓”。
然後韓義也回了個“11-9=5”給她。
前兩年網上流傳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段子,說公司老總和美女祕書去出差,晚上開了兩間房。
美女祕書發短信給老闆“11-9=5”,含義就是祕書問老闆:“要不要多個小三?”
老闆回:“晚安。”
第二天,祕書辭職。
沈心顯然知道什麼意思。
好笑的搖搖頭,說了句非常經典的話,“男人要有錢,和誰都有緣。”
晚飯到此結束。
也沒問他到底是“晚安”,還是選擇“多個小三”,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
林峯今天沒出門。
林峯就是昨晚被韓義扇了幾巴掌的高帥男。
他是一位化妝品網店主,這兩月經常送貨給湯晴,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見湯晴長得膚白貌美,再加上又是個大學生,於是便展開了熱烈追求。
湯晴剛好也是感情空窗期,見對方長得小帥,而且嘴巴也屬於能說會道的那種,然後便試着接觸了。
嚴格來說,兩人還算不上男女朋友,因爲湯晴還沒答應。
昨晚林峯本來安排的好好,先喫飯,之後去K歌。
如果時間趕得上再去看個電影,反正磨到學校關門爲止。
到時候順理成章去開房。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看到疑似“前任”出現後,他一時沒控制住情緒,嘴賤了兩句。
然後被對方“啪啪”打臉。
是真打臉。
左邊臉到現在還腫着呢。
打電話報警。
草。
到現在都沒結果。
肉體上的痛苦就算了,尤其讓他不能接受的是,湯晴從昨晚起,手機便關機了。
無論怎麼打都打不通。
肉體加感情的雙重打擊,讓林峯憤恨不已。
他發誓,對方怎麼打他的,他便要怎麼打回去。
可惜他只聽湯晴說過,她前男友叫“羅春”,但不知道對方家在哪裏,現在身在何處。
晚上8點鐘,見始終聯繫不上湯晴。
林峯戴着圍脖口罩去了金師大仙園校區。
臨走前還揣了把水果店在身上。
如果那對“狗男女”舊情復燃、被他當場捉姦的話,他一定要他們好看。
想到這點,林峯有些小帥的臉上,出現一絲病態的潮紅。
很少有人知道,林峯有家族精神病遺傳史。
……
金師大仙園校區。
湯晴不知道,有着家族精神病遺傳史的林峯,正帶着刀來找她了。
她正在用冷處理的方式,結束她跟林峯這段剛開始沒多久的感情。
昨晚雖然韓義打人確實不對,但林峯的做法卻讓她更生氣。
她從小的性格便獨立、要強。
不希望成爲誰的附屬品。
包括之前的羅春也是。
大一,從認識起,羅春便多次暗示她去開房。
但她一直堅守底線。
媽媽從小就告訴她,女孩第一次是不能隨便給別人的。
就像一件昂貴的時裝,放在店裏時光鮮亮麗,無數人豔羨的看着它;
但當它被人穿上身後,價值便會大打折扣;
然後隨着穿戴次數的增加,價值也會隨之大幅度縮水,直到被人棄之如敝履。
而且雖然時裝遲早會被人穿在身上,但也要看被什麼人穿?
懂得愛護的人,哪怕放在衣櫥裏束之高閣,起碼也能延長生命週期;
相比來說,被不懂得愛護、珍惜的人穿在身上,風裏來雨裏去。
光澤褪去後,最終也只能淪爲“地攤貨”。
第一節晚自習下,湯晴打開手機。
手機裏響起數十道來電提示,絕大多數都是林峯打過來的。
湯晴沒有理會,找到韓義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
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她跟林峯的關係。
這麼說好像有些奇怪。
他又不是她的誰,也不存在給羅春戴綠帽子的嫌疑。
只是單純的想跟他講一下,她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免得對方看輕她,而因此少了個億萬富豪朋友。
電話接通了。
裏面傳來傳來韓義低沉的嗓音,“有什麼事嗎?”
哪怕隔着電話,湯晴也能感受到聲音裏濃重的威壓感。
這是身價億萬帶來的底氣,也能稱爲“氣場”。
湯晴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昨晚的事情不好意思啊……”
電話裏,湯晴儘量淡化她跟林峯關係,把雙方形容成一個關係還算融洽的朋友。
事實也正是如此。
韓義倒是樂呵呵的。
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湯晴交什麼樣朋友,他管不着,也沒資格管。
他打林峯,純粹就是因爲對方嘴臭。
兩個人聊了幾句,臨掛電話前,韓義問:“你說寶寶一週歲,送什麼禮物比較好啊?除了錢,還有那些貴重物品除外。”
王翰二娃後天一週歲,今天晚上打電話請他去喫飯。
正好湯晴打電話,順便問一下。
湯晴想了想笑道:“簡單啊,買兩套衣服就行了。男孩女孩啊?”
“女孩吧!”韓義回了一句,笑說:“有時間嗎?要不現在幫我挑兩套去。”
湯晴正愁沒表現機會呢,一聽趕忙說:“好啊!你在哪呢,我過去找你。”
“不用。我就在廟王街,你現在下樓,我馬上就到。”
湯晴也不去洗漱了。
重新穿戴整齊後,拿着手機匆匆下樓。
15分鐘後。
一輛寶藍色奧迪緩緩朝女寢大樓下開來。
湯晴遠遠便認出,這是韓義車子。
拿着手機擺了擺,然後向前走去。
無巧不成書。
道路後方,騎着共享電單車的林峯過來了。
遠遠看到穿着淡粉色針織衫的湯晴,正朝前方一輛奧迪走來。
一時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媽了個逼的。
老子爲了你被人打,你不僅一個安慰電話都沒有,還關機;
現在連他媽下家都找好了。
這是要出去風流快活了是吧?
驚愕。
憤恨。
悲涼。
頹喪。
隨之而起的怨毒,讓林峯一雙眼睛變成了猩紅色。
腦海裏就一個聲音:狠狠教訓一番她!
在雙方距離不足20米時,林峯一個急剎車,把電單車推進旁邊的松柏林裏。
左手插兜;
右手從後腰摸出匕首,然後貼着褲縫朝前方快步走去。
15米;
10米;
5米;
3米;
手已經搭在車門上的湯晴,也已經看到林峯了;
不過由於天色昏暗,沒有看到對方的臉色,以及貼在褲腿上的匕首。
蹙起眉頭說:“你怎麼過來了?”
還殘存有一絲理智的林峯,面色猙獰的冷笑道:“我不能過來嗎?”
湯晴轉身看着他說:“好吧!既然你來了,那我就直說吧。咱們到此結束,以後你別再來找我了。”
“爲什麼?我哪一點對不起你了?”林峯還在死死壓抑着快要暴走的情緒。
近距離下,湯晴已經看出林峯表情有些不對勁了。
但也沒當回事。
畢竟突然分手,換誰來臉色都不會好看。
誠懇道:“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只是咱倆不合適;算是……我對不起你吧!”
林峯臉上陰晴不定着。
朝奧迪車裏瞥了眼。
由於貼着車膜,看不到車裏人的樣貌;
然後又死死盯着湯晴。
突然。
林峯神經質一般笑了起來,“呵呵……
終於承認玩弄我感情了是吧?
呵呵……
行!
呵呵……
你……
有種!”
林峯每說一句,便笑一聲。
在湯晴有些害怕的往後退時,右手猛的抬起,朝湯晴臉上劃去。
“讓你玩弄老子的感情!”
“啊……”湯晴一聲慘叫,捂着臉連連往後退去。
指縫間鮮血淋漓。
車裏,正在和人通電話的韓義也聽到慘叫聲了,來不及多想,立刻推開車門下車。
當看到昨晚那位男子,拿着匕首朝湯晴胸口刺去時。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起手機朝對方砸去。
“啪——”
手機直直砸在對方太陽穴上,林峯手中匕首也斜斜刺在了湯晴左臂上。
與此同時,遠處林蔭小道下的趙洪武也飛奔而至。
騰空而起,一腳踹在林峯後背,把他踹飛了出去。
眼看湯晴指縫間鮮血不停往下滴,韓義趕緊上前攙扶她,朝趙洪武喊道:“快走,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