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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怎麼是你?

  “多重人格學名叫‘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簡單點說就是一個肉體內多了另外一個靈魂。   通常來講,另一個人格的產生是自身爲了逃避及渴望而衍生出來的‘靈魂’……”   “等等醫生。”就在這位葛醫生打算繼續科普時,被韓義給打斷了,“你剛剛說靈魂,是不是意味着第二人格可以完全主導身體?”   “對!”   這位葛醫生點點頭,“如果一個人長期生活在一個壓抑的環境當中,他的訴求得不到滿足,就會進行自我催眠。   我講一個真實案例給你聽聽。   90年代末,美國明尼蘇達州有一對夫婦,男主人翁長期酗酒賭博家暴,妻子非常憎恨他,想殺了他;   但妻子知道,殺人是要坐牢的。   於是她每晚都等男主人翁熟睡後,在他耳邊輕聲說,殺了勞倫斯……殺了勞倫斯……   勞倫斯就是男主人翁的上司,男主人翁酒後不止一次在他妻子面前咒罵過上司。   大概一個月後,男主人翁真得把他上司給殺了。   在法庭自我陳述時,男主人翁一直在強調,他從來沒有想殺死過對方。”   葛醫生端起茶杯抿了口,笑了笑說:“其實男主人翁的行爲,就是在長時間深層次的催眠後,被支配的表現;他主觀意識沒有想殺死對方,但潛意識在受到外界刺激後會復甦,進而支配他的身體。這種潛意識支配行爲,其實也可以算是多重人格的分類。”   韓義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說實話,他並不覺得聶娟兩個人格很好玩,實際上這是一種害人害己的“心理疾病”;   說個不好聽的,萬一哪天第二人格完全主導身體,聶娟豈不是被“殺死”了?   接下來韓義把聶娟的情況跟葛醫生說了遍,這位葛醫生非常嚴肅道:“韓總說的沒錯,她的情況已經到了非常危險的地步,得儘快接受心理疏導。”   “好,我明天帶她過來。”   說完韓義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   ……   接下來兩個禮拜,韓義忙得腳不沾地。   原本預計在深城停留2-3天,但是光傳感器隨時面臨停工的危險,他不得不立刻飛赴顎省的江城。   至於臺積電那邊,倒是有高性能硅晶片,不過訂單要排到6月份。   一條生產線,停工一天,造成的損失數以億計,他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經過多方談判後,跟江城兩家晶圓廠達成短期供貨合同。   隨即又飛往寶島。   4月8號禮拜一,上午10點,在臺積電科技工業園的全球總部裏,正式簽署多方合作協議。   根據協議內容,臺積電負責納米級晶體生產線、海思半導體負責芯片設計封裝爲合作前提,共同投資200億人民幣,成立股份有限公司。   其中“天義科技”爲第一大股東,出資100萬人民幣,佔股60.5%;   “臺積電”爲第二大股東,出資80億人民幣,佔股22.5%;   “海思半導體”爲第三大股東,出資40億人民幣,佔股8%;   “中國集成電路投資有限公司”爲第四大股東,出資40億人民幣,佔股5.3%;   “寶島行政院託管賬戶”爲第五大股東,出資39億9900萬人民幣,佔股3.7%。   而關於公司名字,籌備小組在多方研究後,不得不請示韓義。   按照慣例,作爲此次合作的主要方,天義跟臺積電各取一個字,天義科技在前面。   “天台”?   乾脆叫陽臺好了。不合適。   “天積”諧音(田雞)。   怎麼不叫蟾蜍的?不合適。   “天電”諧音(甜點)。   還西點呢,還是不合適。   最後韓義霸氣的一揮手,說:“就叫天義半導體。”   天義,天意,老天的意思,活該我發財!   多好的名字啊。   至於臺積電,你們名字不爭氣,怪我咯?   ……   ……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第一次來寶島,韓義自然也沒錯過這個機會。   在簽署完協議的第二天早上,韓義撇開大部隊,帶着趙洪武及阮紅妝兩人,在新竹到處逛了逛。   按照百度百科上說的,新竹是一座新型工業城市,寶島省第七大都市。   這裏一年四季溫暖如春,相對於寶島其他縣市來說災害較少,由古至今,一直是當地的行政中心和生活圈中心城市。   但實地走過韓義才發現,現實跟想象差距真得很大。   這裏無論是公共建設,還是高樓大廈,別說北上廣深了,連蘇錫常都遠遠不如;   就像是來到了三線城市下面的縣城裏,一眼看過去,連一棟摩天大廈都沒看到。   路上,韓義看到最多的就是電驢;   真得很多,路兩邊停的到處都是那種燒汽油的小摩托車,每到紅綠燈路口時,窗外全是戴着頭盔的腦袋,密密麻麻。   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就是這裏地面很乾淨。   一路走來,甚少在街道上看到紙屑垃圾,路兩邊無論是機車還是商販,沒有隨意擺攤的現象,顯得非常整潔。   總之,這裏給韓義的感覺非常的……小家子氣。   實力配不上它的名氣,身上沒有大都市所具備的雄渾氣魄,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努力活出精緻生活的大齡女屌絲。   城市裏也沒什麼好看的了,幾個人驅車去新竹縣五峯鄉“清泉部落”的張雪良故居。   開車大概40分後,於中午11點抵達。   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棧裏喫過午飯,歇息了10分鐘後,徒步走向目的地。   走了不到五分鐘,轉過路口茂密的樹丫,前面豁然開朗,抬頭望去,園門上書“少帥禪園”;   向園內遠望,繁枝綠葉,鬱鬱蔥蔥,隱約可見青瓦園廊。   拾級而上,韓義一步踏入園內。   沒有想象中的禪意韻味,實際上這裏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旅遊景區;   看着隨處可見拿着手機相機的遊人,韓義走了兩步又轉身出園。   後面剛交了錢的阮紅妝,只能又跟了出來。   韓義走了兩步,扭頭看了眼門上幾個字,不知怎麼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話,“天下之大都大不過他缺的那塊心眼。”   “呵呵~”韓義笑了笑,“走吧!”   遊人很多,都在向着身後的張雪良故居匯聚而去。   剛走了沒多遠,人羣中一抹白色的裙袂一閃而過,隱沒在繁密的樹葉間。   走到裙袂消失的地段時,韓義扭頭看眼,原來是“三毛故居”。   韓義轉身向裏走去。   人依然很多,雖不算摩肩接踵,但也是熙熙攘攘,少了那份素淨空靈;   尤其是人羣中偶爾傳來的小孩鬧哭聲,頓時什麼意境都沒有了。   轉身朝另外一條曲徑悠長的小道走去,兩邊的樹木吐露着嫩尖,在正屋的陽光下,散發出樹木的清香味。   前面是沿廊,兩邊掛着三毛的一些詩集摘錄。   韓義邊走邊看。   就在這時,餘光注意到一抹白,等下意識再去避讓時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撞了個正着。   “怎麼是你?”韓義驚訝到。   對面穿着一身白色連衣裙、長髮飄飄的女人,不是宋芸香又是誰?   宋芸香也非常意外,看着他,眼眸裏滿是笑意,“原來是你!之前好像看到了,不過沒敢確認。”   “你怎麼會來寶島的。”韓義笑問。   宋芸香掠了一下鬢角的長髮,說:“就許你來,我不能來嘛。”   韓義哈哈大笑,“你看你這個人,就不能活潑一點?”   聊了會才知道,宋芸香是來參加學術交流的,昨天就到了;   今天抽空來看看三毛故居。   “你喜歡三毛?”   “算不上,只是喜歡裏面的一種意境吧。”宋芸香搖搖頭,反問道:“你呢?”   “我啊……”韓義笑說:“高中時曾讀過夢裏花落知多少;說實話,這個作家的文字給我感覺很綿很優美,她通過天分描繪了她的烏托邦、她柔軟的夢境。審美愉悅是有,不過卻沒有現實意義。既不是真實多樣的社會體現,也沒有複雜詭異的人性表達。容易給女人造成閱讀陷阱,最終照鏡子,她們會發現自己沒有變成書中所寫追着風,迷離獨特的少女,而是一個平淡略作的女孩。”   “平淡略作的女孩……真毒!”宋芸香忍不住笑了起來,霎那芳華。   就在這時,一位穿着西服的青年男子從沿廊臺階走上來;   步履穩健,目沉似海,身上蘊含着一股磅礴的氣勢,朝韓義徑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