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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啤酒館起義

  起義,已經在緊鑼密鼓的佈置之中。   大家一致同意於下星期天,11月11日,舉行全國起義。選擇這天作爲起事日是有兩個原因的:歷史的與現實的。那天是德國投降5週年;又是個假日,各辦公室全部關門,軍警也少,市內交通相對而言不太繁忙,衝鋒隊可不受阻礙地前進。   起義作了最後的安排:佔領巴伐利亞各主要城市的火車站、郵電局、電話局、廣播電臺及公共設施、市政廳和警署;逮捕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的領導人、工會頭目和商店管事。   在慕尼黑,希特勒佔優勢:4000名武裝起義人員對2600名軍警。   當晚早些時候,希特勒召開第二次會議。參加者還有兩人:前警察署署長波納及希特勒前助手威廉·弗裏克,他仍在警察局,暗中保護希特勒及其追隨者。密謀者們討論了一項新的事態的發展,這要求必須急劇地改變原計劃。原來,卡爾委員突然宣佈於次日晚在貝格勃勞酒館舉行羣衆“愛國示威”大會。   舉行起義的那天,天氣寒冷透骨,又兼颳風。這一年巴伐利亞冷得早,在市南山區已飄起了雪花。   在希特勒生活中最重要的一天,他卻頭痛起來,牙也痛得鑽心。   陳昱曾勸他去醫院看牙,但他回答說道:“我沒有時間,一切全盤改觀的革命在即!我必須聽天由命。”   陳昱聳了聳肩,問他道:“如果您的病加重,你們的事業會怎樣?”   希特勒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如果真是這樣,或者我病死了,這隻說明,我的星辰已終其天年,我的任務也已完成。”   時近中午,給衝鋒隊的命令發佈了。或用電話,或用書信,或派人前往,叫衝鋒隊員人人作好行動準備。沒有詳情,也沒有解釋。另外,就連希特勒的衆多親信對計劃已經被希特勒悄悄改變一事矇在鼓裏。   中午時,羅森堡和戈林正在仔細的觀看着《人民觀察家報》。該報頭版刊登了率普魯士大軍倒向俄國一邊與拿破崙在託洛根對壘的將軍的照片。照片說明稱:   “在緊急時刻,吾人是否能找到另一位約克將軍?”   兩人雖互相鄙視,卻在一起討論這幅照片可能產生的後果。此時,他們聽見有人在外邊跺腳,並用沙啞的聲音問道:“戈林上尉在哪裏?”   門被推開了,希特勒身穿軍大衣,扎着皮帶,手中拿着鞭子出現在門口。他衝了進來,激動得臉色鐵青:   “你們發誓不將此事向任何人提起,時間到了。我們今晚行動!”   他請這兩個人當他的私人陪同,要他們帶上手槍,於7時在啤酒館外會面。   而在這個時候陳昱匆匆返家,叫自己的妻子妻子將兒子帶至剛在鄉間購買的別墅裏。之後,他通知許多外國記者,包括才趕到德國的中國著名記者,那位記錄下中華民國大總統蕭天於龍口突圍的記者梁枕: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錯過今晚的大會。”   下午,希特勒已控制住了自己的興奮,坐在赫克咖啡館,與他的老友攝影師海因裏希·霍夫曼閒聊,好像這不過又是平凡的一天罷了。突然,他建議去看看身患黃膽病的埃塞。當霍夫曼在外邊等待時,希特勒向埃塞透露,他當晚要宣佈進行全國革命。他需要幫助。晚9時整,埃塞要打着一面旗幟,衝上羅文布勞酒館的講臺,那裏將舉行民族主義會議,宣佈國社黨要進行全國革命。   希特勒出來後,對霍夫曼說,埃塞已感覺好多了。於是,兩人便漫無目的地在施林大街散步。片刻後,戈林走上前來。希特勒將他拉到一邊,兩人談了一陣。回來後,他說道:“我的牙痛得很厲害,必須馬上走。”   此時,霍夫曼如墜五里霧:“阿道夫,你究竟想做什麼?”   希特勒的神情中閃現出了難得的緊張:   “很忙很忙,是忙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   說完,他便返回國社黨總部。   此時,衝鋒隊員們正在脫去工作服,穿上衝鋒隊的制服,腰間和袖口裝有鬆緊帶的灰皮茄克,卍字袖章,灰色的滑雪帽,以及掛手槍的皮帶。   他們即將奔赴集合地點。二連的卡爾·凱斯勒需按指示前往阿茲伯格酒館報到;鞋匠約瑟夫·裏希特則被派往霍夫布勞。“奧貝蘭聯盟”的成員也在出動。他們戴的不是卍字袖章,而是薄雪罩,頭上還戴着鋼盔。   關鍵的部隊,即希特勒的百人衛隊,則在託布勞集合。他們的領隊,一個好抽菸葉的頭頭,正在大聲訓話:   “誰不是全心全意的,現在就走,不管當晚在貝格勃勞酒館會發生什麼情況,我們的任務是首當其衝,我們要將政府趕下臺!”   天黑後,一輛小汽車在施勃納·裏希特的門前停了下來。從車內出來的是魯登道夫。他與施勃納·裏希特交談了幾分鐘便走了。片刻後,裏希特與他的僕人也飛車而去。   “漢斯爾。”施勃納·裏希特說道,“今天進展若不順利,明天我們全會進監獄。”   他們在黨的總部見到了希特勒和黨的其他領導人。經過一陣磋商,一羣人便坐上兩輛小車,前往貝格勃勞酒館。   晚8時。   啤酒館坐落在伊撒河彼岸,離慕尼黑市中心約半英里。這是個零亂不堪的大樓,左右兩邊各有一座花園,裏邊有衆多的餐廳和酒巴間。主廳是市內除“濟卡斯”、“克羅納”以外最大的,裏邊放置着許多結實的木圓臺,可容3000人就座。官員們知道可能會有麻煩,早從市內調來125名警察,以控制人羣。此外,在聽衆中還安插了一隊騎兵和不少軍官。一旦發生緊急情況,四分之一英里外的兵營裏還有一連身穿綠色制服的州警在那裏待命。   待希特勒的車隊過得伊撒河來,大廳的大門已經關閉,除要員外,誰也不準進去。   因爲全部座位被佔,陳昱竟無法將一小批外國記者帶進場去。   8時07分,希特勒的紅色轎車“麥塞蒂斯”以及跟在後邊的施勃納·裏希特的車駛抵了啤酒館。   人羣在團團打轉,這使希特勒頗爲擔心。他的卡車隊能從這人羣中通過嗎?   兩輛小車緩緩駛近前門。此門由一羣警察把守。爲使馬上就到的部隊通過,希特勒忙勸說警察離去。之後,他便率衆人走進啤酒館的大門,赫斯負責把守門口。   由於發生爭端,希特勒一進,門便被關閉,把領着一名美國女記者和中國記者的梁枕的陳昱關在門外。   陳昱警告警察說道:“如果把外國記者關在門外,那就會出亂子。”   警察想了一會,被迫把陳昱、梁枕以及那名美國女記者放了進去……   在客廳旁,希特勒站在一根大柱附近,注視着講臺附近的密集的人羣。臺上,卡爾正在講話,聲音單調。他遣責馬克思主義,號召爲德國的復興而奮鬥。他的神態像個老學究,似乎不是在演講,而是在講課。聽衆客氣地聽着,不時以啤酒解乏。   陳昱在底下聽了一會,忽然想到希特勒也得喝啤酒才更能與環境吻合。於是,陳昱花了30億馬克在服務檯買了三瓶啤酒。   拿喫30億的時候,陳昱忽然覺得有些荒謬。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30億竟然只能買區區三瓶啤酒。   希特勒不耐煩地等待他的褐衣衛隊,不時呷上一口酒。   滿載其他衝鋒隊員的卡車業已在外邊等待,作好了一切準備,只待八時半後動手。頭戴鋼盔的衛隊終於抵達了,這是行動的信號。   卡車空了,武裝納粹將大樓團團圍住。數量上處於劣勢的警察,見此情景,一個個被弄得目瞪口呆。由於對政治戰毫無準備,他們一籌莫展。   戈林率領的衛隊,帶着連發手槍,湧進大樓。希特勒的保鏢烏布里希·格拉夫正在衣帽間裏等待衛隊前來。   此時,他走近希特勒身旁。希特勒已脫去身上的軍大衣,只穿着巴伐利亞式的長尾黑晨衣。   格拉夫在希特勒耳旁嘀咕了幾句。   20多名警察堵住了去路。衛隊隊長喝道:“別擋道,到那邊去!”   警察乖乖地向後轉,邁着整齊的步伐,從前門出去了。   希特勒把手中的啤酒撂在一邊,拔出他的勃朗寧手槍。在衝鋒隊的“希特勒萬歲”的喊聲中,希特勒率領曾當過屠夫的格拉夫,施勃納·裏希特,他的忠實的奴僕、哈佛大學畢業生漢夫施坦格爾,前警察局奸細、現當上了商業經理的梅克斯·阿曼,以及地理政治系學生、積極的理想主義者魯道夫·赫斯,走進大廳。   這羣衣着混雜的起義人員,揮舞着手中的武器,從人羣中推開一條路,徑直朝講臺走去。此時,褐衣黨徒已封鎖了太平門,另一羣黨徒已架好了機槍,準備掃射聽衆。   在混亂中許多桌子被打翻。一內閣成員鑽到桌子底下藏身。有些內閣成員被嚇得目瞪口呆,連忙朝太平門湧去,但被警告回去。反抗的,遭到鞭打或捱了踢。   足以推動德國曆史發生大變革的啤酒館起義,終於在希特勒的一手策劃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