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數據的真實性不容懷疑
“喂……有錢少爺？你……怎麼了？”
柺子有些疑惑，也有些擔憂地問道。
但，零卻沒有回應柺子的聲音。那邊的小初也是繼續蹲在地上喫薯條，目光呆滯地看着這裏進行的一切。
這位科學瘋子喘着粗氣，開始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張桌子走去。他的呼吸變的越來越粗暴，身體也是越來越晃動！終於，在踏出第三步之後——
“哇啊啊啊啊！！！”
他就像瘋了似的，極爲興奮地脫起自己的衣服！這樣的場面讓旁邊的柺子爲之一愣，嚇壞了！可是，當他看見零竟然直接脫掉自己的內褲，挺着裏面一根十分堅挺的棍子，發了瘋似的撲向那張桌子的之後！
柺子，終於知道了要發生什麼事了。他立刻抄起旁邊的一臺不知道是幹嘛用的儀器，對準那個正趴在桌子上大笑，不斷用舌頭舔着桌面，同時下半身還在做着伏地挺身的瘋子直接掄去！
呯的一聲，零的後腦中招，直接趴在桌上，不動了。
“呼……呼……呼……”
柺子摘下自己臉上的防毒面具，抹了抹汗水。他看看那張桌子，再看看趴在上面全裸的零，最後，看了一眼那邊繼續吧唧吧唧喫薯條的小初。
“科學……真他媽可怕。”
半小時後，零重新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他就感覺到自己後腦勺上的疼痛。同時，還有自己臉上的防毒面具。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周圍，只見桌子上被擦拭過了，沒有液體。自己的下半身上也是圍着一條毛巾。在旁邊，柺子則是一臉邪笑地看着自己。
“我……我……！呼，我明白了。”
零抬起身，用毛巾圍住自己的下半身後，緩緩道——
“謝謝你，柺子。我才能夠避免去強暴一張桌子。”
柺子哈哈笑了笑，對着零做了個豬八戒的扇耳朵動作，嘲諷道：“知道厲害了吧？老子說擰開開關了你就信？你一直都讓別人做實驗，你自己怎麼不做呢？虧你還算是個科學家！”
被拐子嘲諷，零真的是感到深深的自責。他說的沒有錯，自己憑什麼總是讓別人做實驗，而不自己去做實驗呢？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科學家的態度。
零呼出一口氣，看了看時間。等到計算中的信息素應該分解的差不多之後，他摘下防毒面具。柺子見他摘了，自己也是摘了。
“你說得沒錯。我應該讓自己先嚐試纔對。柺子，你又幫了我一次。”
柺子甩着防毒面具，一臉的得意。
而零則是滿臉的嚴肅，將另外一個試管拿起，打開蓋子。
“雖然說雌性信息素的效果很強烈，不過雄性信息素的效果還是個未知數。我應該試驗一下。另外，你說的也有道理，或許我真的應該做一些真真正正的人體實驗來證明我的理論？”
說着，零將試管裏面的液體倒了一滴在自己的手背上，抹開。一邊抹，一邊在腦海中思索應該怎麼進行這一次的實驗。
可是，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卻是冷不丁的，一個東西，卻是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轉過頭一看，是柺子。
他現在的臉頰紅紅的，抬起頭之後，看着自己的眼神也顯得十分的迷離。
“你幹嘛？我現在沒空。”
零蓋好蓋子，說了一句。可是，柺子卻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直接“呼扭”一聲，撲在了零的胸口。他把頭深深地埋在零的白大褂之間，呼吸，也顯得急促起來。
“好啦，別玩了。我知道，你的說法有些正確。我們接下來要去好好的研究一下。”
說完，零直接推開柺子，思索着自己腦海中的問題和接下來要進行的實驗了。
坐在自己的電腦前，零不斷瀏覽着網絡上的各種文章，仔細查看裏面透露出來的許多信息。
一邊看，他一邊在用他那顆科學家的腦袋進行思考，想象一下自己結論的地方到底有哪些錯誤的地方。
半小時後——
沒錯。
柺子說的沒錯。
其實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一下就能發現，自己的結論中有很多地方實在是充滿了不確定性。
就好比自己認爲所謂的愛情其實就是信息素的相互吸引從而導致的連鎖化學反應一樣，其實真的深入探討一番的話，會覺得這個結論當中有許許多多無法解釋的地方。
這個時候，柺子從實驗室裏面走了出來。他依舊戴着那頂鴨舌帽，那厚厚的帽檐被他拉的很低，壓着自己的臉。雖然說零也很奇怪這傢伙爲什麼會隔了半個小時之後纔出來，但現在很明顯，並不是去研究這個事情的時候。
“柺子，我想了一下，覺得你說的或許是對的。”
零推了推眼鏡，從電腦前站起。而柺子則是對零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悶聲不響地坐在了那邊的沙發上。從後面跟着爬上來的小初則是走進廚房，端了一杯水出來。柺子拿起喝了一口之後，他就身子一歪，倒在了沙發上。
“嗯？你怎麼了？”
“……我沒事！”
零轉到沙發正面，可是，當他想要查看柺子的臉的時候，他卻是拉了拉自己的帽子，不讓零看自己的臉。同時，還略有些彆扭地蜷曲起了身體，縮在沙發上。
“是嗎？那好，我繼續說。”
零轉過身，重新回到電腦前，敲打鍵盤調出數據，同時一邊說道：“我之前認爲，愛情就是信息素，就是雄激素和雌激素之間所產生的化學反應。但是我發現我的理論似乎有些地方發生了錯誤。”
他十分認真地看着電腦屏幕，絲毫都沒去理睬那邊趴在沙發上的柺子。反而是小初一直蹲在沙發前，喫着薯條，抬着腦袋，看着柺子那張如今已經不知道變成什麼樣的臉。
“如果是信息素的問題的話，我就無法解釋爲什麼世界上會有戀物癖這種狀況存在。這些人類對普通的人類異性完全沒有興趣，相反，對於一些非人類，甚至是無機物產生的興趣要大得多。”
“雖然我可以認爲這應該是一個精神學，心理學上的研究範疇，而我對於人類心理學的研究並不是那麼深入。不過我覺得，這還是對我的理論結果產生了一些否定性的因素。柺子，你來看這裏，這個男的竟然更願意和自己的勞斯萊斯做愛也不去管自己的女友。奇怪了，難道他覺得汽車的排氣管比女性的生殖陰道更加具有誘惑力？柺子，你來看啊。”
零依舊沒有去管柺子，只是看着屏幕，然後隨便喊了兩聲。在沙發前，小初咀嚼着薯條，想了想後，用那張油膩膩的小手輕輕按在了柺子的帽子上。只是，這樣的行爲似乎完全無法讓柺子那逐漸捏緊的拳頭鬆開。
“如果說戀物癖方面我還能夠用‘想象補充’來解釋的話，那麼這種現象就已經算是徹底擊破我的理論了。”
“同性戀現象。”
“我並不是對同性戀現象抱有歧視，只是這種現象的確是對自然法則的一種違背。事實上，世界上的同性戀人口數量並不少，爲2％到5％。換句話說，每一百個人中就有兩到五個人不喜歡異性，而對同性散發出來的費洛蒙擁有強烈的侵佔慾望。”
“柺子，你來看看這裏。這兩個男人都是有妻子的人，但是，他們卻都認爲對方的雄激素比自己妻子的雌激素來的更具有吸引力。除此之外，這裏還有把自己的丈夫扔在一旁，喜歡和女性一起進行交媾行爲的女性。”
“柺子，你知道嗎？其實這種行爲並非只是單純的在人類之間產生。在自然界其實也產生過這種現象。”
“根據報導，在加利福尼亞州的喬治動物園內，曾經發生過一頭雄鹿完全無視雌鹿，而試圖對另外一頭雄鹿進行性交的行爲。此外，日本的福岡縣還發生過雌性獼猴之間的‘互助互愛’現象。根據現在得到的統計數據，大約有超過130種脊椎動物之間存在着‘同性爬跨’現象。你知道嗎？十分有意思的是，年輕的美國野牛與同性之間發生性關係的比例佔據總體性生活的55％。換句話說，它們與其去和美女做愛，更喜歡和充滿野性氣息的同類之中獲取快感。現在，我已經不能說這些現象比較少見，通過綜合計算下來之後，我絕對不能認爲這些現象是所謂的‘偶然’。”
零推了推眼鏡，思路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科學世界裏了。他的腦海內不斷檢閱着自己的理論和這些反例之間的辯證對質。但是，也正因爲他的這種沉思，讓他對身後那逐漸接近的腳步聲完全不管不問。
“這真有趣，我的理論竟然完全被顛覆了？但是如果說我完全是錯的，又怎麼解釋我剛纔強姦那張桌子的事實呢？嗯……情況是不是這樣的？柺子，我覺得情況也許是……”
零回過頭，抬起雙眼。可是，還不等他把接下來的事情完全說出來，一隻拳頭，卻已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左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