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正經妹
陳赤赤賤賤地問李鐵柱：“好看嗎？鐵柱。”
李鐵柱捂着眼睛，果斷搖頭：“不好看。”
這邊，陳赤赤調侃李鐵柱：“看不出來啊，你對竹兒還挺真心的啊！居然還知道避嫌？喂？小鹿，你眼珠子掉出來了，口水擦一擦。”
李鐵柱：“我和松竹兒是清白的。”
鹿哈尼茫然：“啥？不是看比賽呢麼？”
“你看人李鐵柱多守夫道，眼睛都捂上了，你還盯着看？難怪雙雙收拾你。”
“啊？我學學，學學。”
“對嘛，這纔像樣子嘛，年輕人要有求生技巧……”
那邊綜藝感嚴重不足的聶遙來了一句：“李鐵柱不看，純粹是因爲選手的小衣服穿得太靠上了吧？”
陳赤赤和鹿哈尼當場就笑了，哥你別說出來呀，直播呢。
李鐵柱怒視聶遙：“上節目呢！注意影響，不要老說大實話，難怪你過氣呢，有原因的。”
聶遙：“我最近睡眠不足，可能眼花了。”
李鐵柱：“現在解釋已經晚了，你的醜陋嘴臉已經被全國人民都認清了。”
選手們陸續登場，四名評委也不點評，全憑個人喜好舉牌子，甚至在聊天，鏡頭比選手都多。
聶遙：“那你爲啥不看？你說實話！”
李鐵柱自帶懟人系統，不怵：“我是怕選手害羞！畢竟我最近這段時間比你們都紅，我盯着她看，選手容易緊張。”
聶遙：“……”
鹿哈尼鼓掌叫好：“幹得漂亮李鐵柱！”
陳赤赤錯愕：“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不要臉的嗎？”
聶遙：“學到了，看來我不火真是有原因的……”
我特麼從小鮮肉到老鮮肉，十幾年了都。
陳赤赤大手一揮：“後面的選手等一下出來，暫停！我們聊兩句。”
嗨，就是這麼隨意。
王鐵就跑去跟下一位準備出場的女選手要微信去了。
陳赤赤看着手機：“抖音直播間已經有兩百萬人觀看了！你們都這麼閒的嗎？不上學不上班嗎？”
鐵頭娃總娃：“一邊上班一邊看，戴着耳機，導演不知道。”
李鐵柱說：“辣爪你好好上班。那誰，鏡頭給到我，謝謝，看直播的同學點擊屏幕下方鏈接，下載《夢·三國》APP，然後發留言‘聶遙過氣了’，工作人員會給你們私信邀請碼。謝謝！”
聶遙：“憑什麼發我過氣了？”
李鐵柱：“我幫你上熱搜呢，不信等着瞧好了。”
鹿哈尼說：“遙哥，這方面你得聽鐵柱的，他搶熱搜簡直喪心病狂！前兩個月一半的時間，他都在熱搜上。我團隊還專門研究過他的套路，發現是無招勝有招！昨天上節目吐個泡泡都能上熱搜。”
李鐵柱參加《蒙面唱將》吐泡泡的才藝展示，被剪成了宣傳廣告，在電視上播放了，然後就火到抖音和全網了。
聶遙：“我特麼還要謝謝他了？”
李鐵柱：“客氣啥，請喫飯就行了。”
這場直播選秀節目，其實就是一場沒有導演沒有策劃的抖音微綜藝，沒有劇本沒有套路。
要說導演的話，可能就是一直控節奏的陳赤赤，鹿哈尼是左膀右臂，李鐵柱、聶遙和王鐵是嘉賓，選手們反倒是最次要的。
李鐵柱打完廣告，道：“王鐵，別聊了，繼續比賽。”
又是一個個奇裝異服格外暴露的妹子們緩緩走來。
李鐵柱看得皺眉，這都什麼打扮？
還有一個Cos貓孃的？
嘖嘖，差遠了差遠了，毫無氣質。
三十四號又一次登場，這次她Cos的是……奶茶店小妹，穿的就是某某奶茶店的制服，還一本正經地走T臺，氣質拿捏得彷彿貌似還像那麼回事，不過……
走到最前方定點的時候，腳滑了一下，一個踉蹌。
“哈呀！哼~”
小越強行擺出國際名模的範兒，揚起下巴，四十五度望向天空，氣質略顯倔強。
然後，轉身。
扭了一下，一個趔趄躥着往前跑了好幾步纔回歸國際名模的氣質。
臺下笑成一團。
“等等等等，這位選手請你等等。”
陳赤赤果斷叫住了小越。
小越一臉茫然轉身，臉蛋紅撲撲的，好像出糗了。
陳赤赤伸腳踢李鐵柱：“你別舉牌了，知道你要她晉級，三十四號嘛，我們懂！那誰，三十四號，你叫什麼名字？年齡、籍貫。”
小越呆呆看着陳赤赤。
王鐵一溜小跑送上話筒，示意她說話。
小越緊張兮兮：“怎……怎麼了？不是東海戶口不給比賽還是怎麼的？”
陳赤赤直接噴了：“你哈哈哈哈……”
鹿哈尼道：“這跟戶口沒關係，噗！那什麼，你知道這個環節是Cos環節嗎？Cos，你懂嗎？”
小越：“我懂啊！就是角色扮演嘛。”
鹿哈尼：“那你穿的是啥？”
小越：“奶茶店制服啊！我，我……我借那個白內障雛田的Cos服沒借到，人家衣服可貴，我只好換一件了。奶茶店店員，也是角色扮演吧？”
鹿哈尼和陳赤赤對視一眼，開始爆笑。
白內障雛田？
聶遙說道：“小妹妹別緊張，我們只是問一問，你沒有Cos服爲什麼還來比賽呢？”
小越氣鼓鼓：“我這也是正經Cos服！老闆扣了我一百二十五塊工資買的！怎麼就不行了？一定要動畫角色或者遊戲角色嗎？你們招募海報上沒說呀！你們，你們……你們是不是正經比賽啊？”
是不是正經比賽？
當然不是。
直播留言也歡樂起來：
“我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羞辱我家雛田。”
“奶茶店店員Cos？認真的嗎？”
“不知道爲什麼，這妹子的說話風格給我一種熟悉感。”
“‘鐵言鐵語’瞭解一下。”
“別說，真像李鐵柱的風格，土味中帶着殺傷力。”
“這妹子長得真好看。”
“呆萌呆萌的，我喜歡。”
陳赤赤和鹿哈尼瞬間看向李鐵柱，就連聶遙都猶豫了一下還是望了過去，這妹子跟你風格類似啊。
李鐵柱有點懵：“啊……這……我覺得這Cos服挺好，他們都是LSP，喜歡剛纔那種。”
小越：“咦~”
另外三人瞪眼，你特麼……
反正是抖音直播，沒那麼講究，李鐵柱爆粗就爆粗了。
舉牌，晉級。
李鐵柱放下牌子道：“加油！”
小越傲嬌一笑。
聶遙又問：“你叫什麼名字？你走T臺跟誰學的？”
小越說：“我叫楊飛越，我跟電視裏的名模學的，叫，叫……哈斯基塔娜·切拉波娃！”
聶遙：“……打擾了。”
陳赤赤：“小越你穿的這身衣服是你自己的工作服對嗎？所以你在奶茶店工作？”
楊飛越點頭：“對呀。”
陳赤赤抓耳撓腮：“那你爲什麼要來比賽呢？”
楊飛越：“你幹嘛來當評委？因爲他們給你錢啊，我們不都一樣麼？”
陳赤赤又看了李鐵柱一眼，這懟人的風格很熟悉啊：“飛越同學，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現在是在跟一個重量級的評委說話，你……能委婉一點嗎？”
楊飛越：“爲什麼？因爲你頭大嗎？”
陳赤赤：“……”
李鐵柱都忍不住笑了，我特麼懟人是因爲系統太狗，這位妹子是真懟啊！
楊飛越又道：“半個月三千塊錢，還包喫，多好啊！我不來試試就是傻子，而且上午我還能在奶茶店幫忙，那份工作也丟不了，哼！”
陳赤赤：“最後這個哼很精髓啊。”
鹿哈尼道：“哥，他說你頭大，你沒聽到嗎？”
陳赤赤憋不住：“滾！”
聶遙說道：“你爲什麼叫飛越啊？飛越什麼？飛越山和大海？”
楊飛越：“這得問我爸，不過現在問不了，我手機沒什麼流量，這裏有WiFi嗎？”
聶遙看了一眼李鐵柱，說：“要不我給你開熱點怎麼樣？”
楊飛越點頭：“好啊！”
聶遙並不給她熱點，而是對李鐵柱道：“來！該你說話了！臺上這位簡直就是女版李鐵柱！一毛一樣！連名字的氣質都十分接近。主要是，又一個讓我開熱點的。”
李鐵柱拿起話筒：“小越啊，別怕，他們逗你玩呢。嗯，反正你只要上臺我就給你晉級牌子，這三千塊你賺定了。”
他知道楊飛越是真需要這份工作。
楊飛越激動得跳起來：“真的嗎？發了……”
李鐵柱：“你下去吧，別理這幾個，他們腦子有問題呢。”
“頭大影響智力嗎？”
楊飛越疑惑地瞄了陳赤赤一眼，轉身就跑，一旁的王鐵追上去搶話筒，被楊飛越踢了兩腳。
王鐵：“話，話，話筒，我我……我的。”
楊飛越：“哦，你早說啊。”
然後，跑了，丟丟丟……
直播評論：
“毆打主持人是認真的嗎？”
“這妹子貌似不太聰明的亞子……”
“聰明能像李鐵柱？”
“所以，頭大真的影響智力嗎？”
“參考雷大頭。”
陳赤赤有點懷疑人生：“這就讓我很尷尬了！我！陳赤赤，居然也會被質疑智力有問題？”
鹿哈尼：“哥你自信一點，她不是質疑，是斷定。”
陳赤赤抬起手機：“這個世界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這個鐵頭娃竟然留言說楊飛越好可愛，你沒有一點危機感嗎？搞不好變成情敵呀！”
鹿哈尼：“她說你頭大的時候確實可可愛愛的。”
聶遙也賤了起來：“關雙雙警告。”
鹿哈尼捂嘴，囫圇道：“一點都不可愛，我的內心毫無波動。”
王鐵站在臺上，委屈巴巴：“就沒人心疼一下我嗎？我被她踢了兩腳，而且，這位飛越妹子力氣賊大……”
說着，他挽起褲腿，小腿已經紅了。
臺下幾個笑得更歡樂了。
比賽繼續，反正沒什麼規矩，主要是幾個評委互懟，就這麼個不倫不類的直播，竟然直播間人數還到三百多萬了。
陳赤赤和鹿哈尼分別打了一次廣告，都是讓觀衆留言“聶遙過氣了”。
最後一輪走秀，是泳裝。
這是最後一輪，每名選手都要逐個點評，還要表演才藝。
李鐵柱更不敢看了，一個個都是尺寸很大的妹子，還專挑布料少的穿，走秀的時候地動山搖呼之欲出。
十一號妹子身高腿長波大，走秀完成站定之後足足三秒，波動才逐漸平息。
陳赤赤目瞪口呆：“你這……我不得不給你一塊晉級牌啊！”
鹿哈尼：“誰來點評一下？”
聶遙：“我來吧，這位選手，請問你的夢想是什麼？”
鹿哈尼：“噗嗤——”
陳赤赤更加目瞪口呆了，這尼瑪什麼鬼問題？人家來給吾秀波，你問人家夢想？
李鐵柱低頭玩手機，回答松竹兒的流氓問題。
妹子也傻了：“夢……夢想就是聶遙過氣！”
聶遙：“爲什麼詛咒我？”
妹子也耿直：“我不就是來混三千塊的工資嗎？你這跟我扯什麼犢子呢？還夢想！我夢想是當世界名模，你這比賽能讓我出道嗎？反正赤赤哥給我晉級了，不怕你。”
聶遙：“就算我問的問題不對，你爲什麼盼着我過氣呢？”
妹子一抖，嚇李鐵柱一跳，說：“幫你上熱搜啊！”
聶遙：“……”
陳赤赤見聶遙招架不住這大波攻勢，只好伸出友誼的雙手幫忙抵擋：“你這泳衣結實不？”
妹子點頭：“還行。”
陳赤赤：“還撐得住就再聊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職業Coser，對嗎？模特的話，不可能有這種尺寸，她們都是竹竿。”
妹子說：“是啊！以前你來東海比賽，我還Cos過你玩的角色，還跟你合影了的，你不記得我了嗎？”
陳赤赤和妹子開始攀交情。
李鐵柱看着松竹兒發來的消息，氣不打一處來，什麼叫喜歡大的還是小的？
最後，妹子問：“想起來了吧？”
陳赤赤哈哈笑了兩聲：“沒想起來。”
妹子捂着胸口，造作道：“哎呀，人家心臟疼！”
聶遙被尬演得難受，張口就是一句：“是硅膠爆了嗎？”
妹子：“……”
一旁喝水的鹿哈尼當場噴了。
陳赤赤臉色都變了，這直播間別被封了啊，感覺和妹子又扯了兩句，把她糊弄下臺，然後無奈看向聶遙。
聶遙直男本色：“一看就是假的。”
這下聶遙是真火了，直播評論區，都在刷：
“聶遙過氣了。”
“是硅膠爆了嗎？”
陳赤赤搖頭：“比賽快結束了，遙哥你來打個廣告吧！反正你這麼能說。”
聶遙：“點擊屏幕下方……留言‘聶遙過氣了’，工作人員……跟誰不會一樣，我聶遙雖然直男，但……剛纔那個真是假的！”
評論區出了新詞：
“遙哥好眼力！”
“遙哥火眼金睛。”
“遙哥鑑寶無數！”
“遙哥職業打假大師！”
比賽繼續，直播間人數突破四百萬。
又輪到飛越妹妹了。
這回她穿的是真的泳裝，真得不能再真。
是一套連體泳衣，從肩膀到大腿全部包裹得嚴嚴實實，除了手臂和腿，其他地方沒有任何暴露，甚至下面還帶着裙襬。
陳赤赤眼神疑惑：“飛越妹妹，有個頭大的評委老師想問你，你是不是對泳裝有什麼誤解？”
楊飛越：“是你對泳裝有誤解吧？喜歡看十一號那種對不對？你這樣很不道德！”
陳赤赤眼睛瞪得老大：“我聽到了什麼？我聽到了什麼？”
鹿哈尼回答：“你沒有聽錯，她說出了李鐵柱同志的名言。你不道德！”
李鐵柱：“她說得沒毛病啊！這纔是正經泳裝，十一號那種泳裝去游泳的話，會被水沖掉的吧。”
聶遙：“沖掉不好嗎？”
陳赤赤、鹿哈尼和李鐵柱同時看向聶遙，不說話。
聶遙醒悟：“我什麼也沒說啊！你們聽錯了。”
楊飛越追殺道：“你說沖掉纔好，你們男的是不是都這麼色？我跟你們說，當藝人的要努力提高自己的涵養，要爲社會做出榜樣！難怪你過氣了呢。”
聶遙：“謝謝啊！我會反省的。”
敗了敗了。
李鐵柱舉了晉級的牌子，給聶遙解圍：“飛越，你的才藝展示是什麼？”
楊飛越：“我給大家表演個翻跟斗吧。”
陳赤赤：“人家都是唱歌跳舞，還有耍雜技的，你翻跟斗？”
楊飛越：“翻跟斗怎麼了？李鐵柱還吐泡泡呢，不照樣比你火？”
陳赤赤：“他現在比我火沒毛病，但一個女孩子在舞臺上翻跟斗，這……你就不會別的了嗎？”
“不會啊。”
“什麼都不會？調奶茶也行啊。”
“不會調奶茶啊。”
“你不是在奶茶店工作嗎？”
“對呀，才學四個月，還沒學會啊。”
“四個月還沒學會？那你會啥？”
“會喫飯，我喫飯超快。”
楊飛越認真臉。
陳赤赤點頭：“我也會這個，哈！你可真厲害咯我的飛越妹妹。”
楊飛越：“要不我給你表演個……乾飯？”
李鐵柱阻止道：“還是翻跟斗吧。”
楊飛越開始熱身：“等等，我熱個身。”
陳赤赤總結道：“李鐵柱，飛越妹子和你的區別就兩點，第一是性別不同，第二是你啥都會她啥都不會。”
臺上，楊飛越蹦了兩下，蹲下，然後，腦袋着地，往前一滾，一滾，再一滾，滾了三個跟斗，站起來，有點暈乎。
然後，楊飛越雙手一展，彎腰：“謝謝！”
陳赤赤鼓掌，臉色麻木：“精彩！”
鹿哈尼：“完美！”
很快，第一天的直播結束了，最終直播間人數突破了五百萬，《夢·三國》下載量也突破了一百萬大關，效果顯著。
同時這節目直接弄出了三個熱搜。
熱搜第三“正經妹楊飛越”。
熱搜第四“聶遙過氣了”。
熱搜第六“硅膠爆了”。
而悲催的是《夢·三國》排在熱搜二十位開外，好在前三個熱搜裏都有提到這款新遊戲。
李鐵柱綜藝成就值總共上漲了81點，來到了383點。
……
第二天下午的直播，直播間人數更多了。
李鐵柱一如既往支持楊飛越，加上她本身因爲擅長憨憨懟人技能上了熱搜，所以，成爲了比賽的第一名，拿到了一千五百元獎金，激動壞了。陳赤赤欣賞的十一號大波妹拿到第三，激動的跟陳赤赤擁抱，聶遙躲得遠遠的，似乎真怕硅膠爆了。
這一次，李鐵柱收穫了113點成就值，綜藝成就之來到496點。
比賽結束，李鐵柱跟楊飛越加了微信，就和陳赤赤他們玩遊戲去了。
李鐵柱看他們玩，自己在和貓發信息。
“貓回東海了，後天要去京都參加春晚彩排，所以咪姐給我放了兩天假。”
“是嗎？你也上春晚？”
“你都不關心我的消息嗎？早就定了啊，都彩排兩次了。”
“哦，那你現在在哪？”
“在我們的公寓啊，換換窗簾和裝飾品什麼的……”
李鐵柱就有點急躁起來，這羣人玩遊戲都不看時間的嗎？現在都晚上七點了，還喫不喫飯了？
是聶遙因爲上熱搜的事情，提出要請陳赤赤、鹿哈尼、李鐵柱和王鐵喫飯。但王鐵推脫有事，先走了。
今天周董、王大少、和鄧潮都不在。
李鐵柱忍不住道：“還喫不喫飯了？餓了！”
陳赤赤說：“馬上馬上！打完這一局。”
李鐵柱在手機上回複道：“我和他們喫完飯就回來。”
很久沒有迴音，直到陳赤赤他們打完遊戲，李鐵柱才收到一條新消息，登時眼睛都直了：
“貓準備好了。”
“是……準備好了嗎？”
“哼！”
李鐵柱躁動不安，忍不住想跟他們說我不去喫飯了。回信息道：
“等我。”
這時，陳赤赤的電話響了，不一會兒鹿哈尼的電話也響了。
陳赤赤：“遙哥，今晚你請不成了啊。”
鹿哈尼道：“導演讓我們去聚餐。”
原來陳赤赤他們接到哈哈哈導演嚴民的電話，請他們三個主創去遊艇喫飯，聶遙只好下次再請。
陳赤赤、鹿哈尼和李鐵柱就離開了，聶遙還要以形象代言人的身份和電靈溝通，就沒有一起。
李鐵柱心想運氣不錯，飯局取消了，可以回去了。
“鐵柱，跟哥走，遊艇坐過沒？”
陳赤赤摟着李鐵柱的脖子，兩次接觸下來，他跟李鐵柱已經很熟了。人和人的關係，從來都是靠緣分的，他和鹿哈尼對聶遙就疏遠很多。
李鐵柱：“啥遊艇？”
陳赤赤說：“嚴導請我們喫飯，在遊艇上，哥帶你去見見世面。嚴導你也認識，你不是上過《無限挑戰》嗎？”
李鐵柱：“就是那個賤兮兮的導演？他沒請我啊！不合適吧？”
陳赤赤：“有什麼不合適的？再說了，你不是也預定了要上哈哈哈的嗎？也是節目組的嘉賓，不是外人。”
鹿哈尼：“對，走走走，今晚咱們喝點啤酒。”
“那好吧。”
李鐵柱不好拒絕，什麼遊艇？我李鐵柱不稀罕！反正喫了飯我就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