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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李鐵柱走了?

  “黃金六號郵輪,下一站巫山,預計十小時後到達。四哈旅行社,全程爲您服務。”   燈火通明的郵輪,在幽暗的三峽中穿行。   套房裏,松竹兒好奇地問李鐵柱:“鐵柱,你的任務是什麼?”   李鐵柱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不能告訴你。”   松竹兒:“我跟你一夥的。”   鄧潮、陳赤赤和鹿哈尼笑成一團,誰都可以告訴,就是不能告訴你啊!導演組也知道你們是一夥的,所以加了特別說明的!   另外幾個不知道信息的,一臉茫然,有那麼好笑嗎?   李鐵柱對松竹兒道:“這是祕密任務知道嗎?只有我自己知道,別人知道了,我就失敗了。赤赤哥上期失敗了,這期臉上打馬賽克,可怕吧?”   松竹兒點頭:“是挺狠的!你不能輸,不然觀衆們就看不到你的帥臉了。”   不知道信息的也笑了,李鐵柱黑得跟炭似的,哪兒帥了?跟顏奇和辰藝倆的顏值不相上下,這也算帥?   而且,這期懲罰也不一樣了啊!   鄧潮笑完,問道:“導演,這期失敗者的懲罰是什麼?”   嚴導:“大家都知道,這一頓小龍蝦是陳鳴老師請的。而明天晚上,是節目組請大家在船上喫火鍋,所以,失敗者的懲罰就是,不許喫火鍋,給他一袋掛麪一口鍋。”   陳赤赤大喜,報仇的時候到了:“這個很精髓!我跟你說,我就喜歡這麼狠的懲罰,什麼打馬賽克的,弱爆了!”   鹿哈尼:“你不是辟穀嗎?”   陳赤赤道:“我不喫沒關係啊,我不能讓某些人喫!我饞死他!”   衆人又是大笑,畢竟,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節目組所謂的祕密任務,只是單純針對李鐵柱。上一期,李鐵柱僥倖過關,這一期呢?   李鐵柱自己也亞歷山大,躲到角落,又偷偷看了看祕密任務卡,一臉便祕表情。   任務卡:“在不讓松竹兒知道任務內容的情況下,讓松竹兒對你說出三次‘我討厭你’。”   李鐵柱眉頭緊皺。   這……比讓她叫爸爸還難吧?   明天這祕密任務,大概率是失敗了,惆悵。   另一邊,鄧潮、陳赤赤和鹿哈尼三人祕密商量着怎麼針對李鐵柱,意見空前統一。   “我們三個至少有一個人要緊跟李鐵柱,他完成一次任務,咱們就舉報。”   抽完任務卡後,嚴導又道:   “明天每個人要交給節目組一百塊錢船票費,除晚餐外各類開銷自己負責,同時,有欠款的明天必須還清,否則,將被留在原地打工,知道賺夠了錢才能追上來繼續參加。”   衆人一致抱怨節目組太狠,嚴導完美甩鍋,李鐵柱提的建議。   而後,節目錄制暫停。   嚴導也坐下來喫小龍蝦,還讓節目組花錢買了些花甲、螺螄什麼的。嚴導被大家灌了不少酒,一個勁誇獎李鐵柱綜藝感不錯,李鐵柱反手就灌了他兩杯白酒,嚴導也來者不拒反正下次錄製要差不多十小時後。   四哈這期加上導遊王鐵一共十個人,陣容強大得……有點亂。   大家喫喫喝喝,還商量着明天怎麼打工。   “拍照什麼的吧?”   “賣藝?唱歌跳舞可以。”   “我會搓澡。”   “鹿哥,你要幫人搓澡?我西川人不搓澡,就好奇問一哈……”   “你問。”   “搓澡的時候,搓蛋蛋嗎?”   “你在想什麼?蛋蛋怎麼搓啊?”   “我家鐵柱說得沒錯,我女孩子也想問,是像盤核桃那樣嗎?”   “辣爪,你閉嘴!”   “哈哈哈哈……松竹兒,你這樣還想追漢子?”   “不!你們不覺得他倆絕配嗎?”   折騰了一會兒,然後,年輕人去了電競室,老年人去了麻將室。   李鐵柱叫住導演:“嚴導,明天什麼情況?這期人太多了啊!感覺好亂。”   嚴導說:“大家都需要賺錢交船費,你還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李鐵柱又說:“就是希望獎勵好一點,懲罰狠一點。另外,我覺得我的祕密任務沒多大意思,可以給我換個有難度的。”   嚴導說:“就當是我照顧你了,不要客氣。”   李鐵柱:“……”   嚴導走了,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   而後,李鐵柱和松竹兒來到甲板上吹風。   當然是松竹兒提出來的,畢竟李鐵柱這種糙漢子,寧願在房間裏背歷史題,也沒有大半夜吹冷風欣賞烏漆嘛黑夜景的雅興。   夜深了,甲板上沒什麼人。   松竹兒笑嘻嘻說:“鐵柱呀,我該怎麼辦啊?”   李鐵柱正在想祕密任務的事情,敷衍道:“什麼怎麼辦?”   松竹兒:“就是我還要追求你多久,你纔會答應我啊。你給個時間節點唄,讓我期待期待。”   李鐵柱:“辣爪,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答應你了?而且你根本都沒有追,就知道親親。”   松竹兒嘟嘴:“哼!我討厭你!”   李鐵柱頓時狂喜,道:“哎哎!不錯,辣爪你這情緒就不錯,明天上綜藝記得這樣。”   松竹兒:“爲什麼?”   李鐵柱道:“當然是……爲了讓節目效果更好啊!明天記得跟我一起。”   松竹兒:“我當然跟你一起啦。”   說着,松竹兒就抱住了李鐵柱。   李鐵柱低頭,看到松竹兒星星般閃爍的大眼睛。   “委屈你了,竹兒。”   “嗯?”   “就是冷芭,你知道我和她……所以……”   “冷芭姐對我超好的,她和我說了一些你們的事情,好刺激呀!聽得我直呼好傢伙。”   “她都跟你說啥了?”   “不告訴你……你們真不要臉,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我去!辣爪,你明天要有這狀態就好了。”   “什麼?”   “沒什麼。”   松竹兒墊腳尖:“想親親。”   李鐵柱撇嘴:“不可能!”   松竹兒:“哼!鐵柱你討厭,憑什麼冷芭姐姐想睡你就睡你,我連親親都不可以?”   這天晚上,李鐵柱堅守底線做了一個正直的人,多次拒絕了松竹兒要親親的合理要求,只爲了……讓松竹兒保持良好的討厭情緒。   回房間的時候,松竹兒氣鼓鼓,分別前,還踢了李鐵柱小腿一下:   “呱!討厭你!”   李鐵柱欣慰地點頭,明天貌似有戲。   他回到房間時,鹿哈尼正在一邊卸妝一邊聊視頻,看到李鐵柱回來,驚了:“鐵柱,你怎麼回來了?竹兒呢?”   李鐵柱看看手機,快一點了:“她回房間睡覺了啊。”   鹿哈尼:“你是來拿東西的嗎?”   李鐵柱:“拿什麼?我準備洗澡睡覺了呀。”   鹿哈尼:“你不去竹兒那邊睡?”   李鐵柱:“哈?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去人家女孩子房間睡覺?”   鹿哈尼:“……”   他手機裏傳來一個女聲:“所以,你們真的還沒在一起啊?松竹兒沒撒謊?她還在追你?”   李鐵柱看了看,鹿哈尼在和關雙雙聊天,就坐到梳妝檯旁打招呼:“雙雙姐,你好。她說倒是說追來着,但其實也沒追我啊,她不知道怎麼追人的。”   關雙雙瞪眼:“你叫我姐?我有那麼老嗎?”   鹿哈尼:“你這就誤會鐵柱了,他比你小整整一歲,見了竹兒都要叫姐姐的。他只是長得比較着急了一點。”   關雙雙:“那也太着急了吧?”   李鐵柱點點頭,突然問道:“一般着急,你們是誰追的誰啊?”   鹿哈尼突然臉紅:“柱哥,咱就不要問得這麼細了好嗎?”   關雙雙大氣:“有什麼不能說的?這種事情,當然要女孩子主動了。我追的他!全責!黑柱,我給你說,當時我把他約出來時,那小臉紅得喲,看得姐心慌慌的……”   李鐵柱一副喫瓜表情:“喲西~”   鹿哈尼:“女王大人!求求你別說了,給我留點面子吧!”   關雙雙道:“好吧,給你個面子。黑柱,他跟你們喝酒的時候,沒私下裏說我壞話吧?”   鹿哈尼頓時緊張,眼神求救。   李鐵柱:“沒有,鹿哥喝酒的時候從不說你壞話。”   鹿哈尼喜上眉梢,好哥們講義氣。   李鐵柱又補了一句:“他都是清醒的時候,當着大家的面公開說。”   鹿哈尼:“李鐵柱你大爺的!你別聽他胡說啊,他誣陷我,你聽我狡辯,雙雙!雙妮兒!小可愛……”   然後,鹿哈尼抱着手機就跑出了房間,連妝都沒有完全卸好。   李鐵柱深藏功與名,洗澡睡覺。   這一晚,李鐵柱睡得很香,一覺睡到早上七點,都不知道鹿哈尼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李鐵柱起牀後,敲響了松竹兒的房門——蹭飯。   自從聽了李鐵柱的意見之後,節目組就嚴厲起來了,至少對四位常駐嘉賓很嚴厲,雖然不禁止刷臉了,但還是沒有錢。   昨晚是陳鳴請客喫宵夜,早上,大家又要開始各自覓食。   松竹兒睡眼惺忪給李鐵柱開門。   李鐵柱進去後,說:“辣爪,借我五十塊錢現金,待會兒賺到錢還給你。錄節目需要。”   松竹兒打着哈欠,摸了摸包包,遞給李鐵柱一張百元大鈔:“節目什麼時候開始錄?”   李鐵柱:“剛剛我問了導演,說十點到巫縣開始錄。但是可以選擇不去,哎,節目組真是墮落……”   松竹兒就掏出藥嗑了一片,撅着屁股爬到牀邊繼續睡,一半身體耷拉在牀沿上:“哦哦……那我不去,你也不去,陪我睡覺覺好不好?”   李鐵柱心想我陪你睡個覺覺,你這期都錄不了,信不信?   他果斷拒絕:“我去拍點照片發給我老漢,他喜歡的話帶劉大嬸來三峽度蜜月也不錯。”   嗯?居然不是熊本熊睡衣了?   是一件正經睡衣。   李鐵柱走上去,抱住松竹兒的腰。   松竹兒眼神懵了:“幹嘛呀,你要親親摸摸嗎?爲什麼要趁我喫藥後?哎嘿嘿,討厭……嗚啊!”   “哼!”   李鐵柱一用力,把松竹兒丟上牀,然後……給她蓋好被子,轉身走了:   “睡姿不對,醒來容易腰疼。”   松竹兒一臉失落地睡着了。   李鐵柱喫着小面的時候,鹿哈尼蓬亂着頭髮來到餐廳,看到李鐵柱就衝過來給了他幾拳,李鐵柱也不躲閃。等他打完,就遞給鹿哈尼一張二十元的鉅額鈔票,船上的東西不便宜。   “請你喫小面。”   “你喫的是豌雜嗎?”   “嗯嗯。”   “我也去整一碗。”   有一說一,圓臉胖鹿的性格其實也挺好的,偶像光環遮蓋了他太多的優點。   鹿哈尼端着面回來的時候,李鐵柱已經把麪湯都喝乾淨了,問:“昨晚折騰了多久?”   “咳咳……”鹿哈尼差點嗆住,“一個多小時,舌頭都說抽筋了。等你有了女人你就懂了,哎……”   “嗯。”   李鐵柱心想,我有。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從不挨訓,都是我訓她,想怎麼訓怎麼訓,不訓她還不樂意。   鹿哈尼低聲道:“說出來你別笑啊!雲跪搓衣板,知道不?昨晚跪了三分鐘,哥機智得一匹,當場給她講了個笑話……”   李鐵柱有點同情胖鹿:“我讓你受苦了。”   鹿哈尼吸着面:“唔……謝謝你了,你的一番好意,我懂。昨晚,你半開玩笑地讓她知道,我再道個歉哄一鬨,這事兒就過去了。要是真等節目播出她才知道,我天!我給你說……人間煉獄啊!”   李鐵柱都嚇一跳:“這麼恐怖的嗎?”   鹿哈尼皺了皺鼻子:“吼!你以爲呢?所以我真感激你啊。”   李鐵柱默然,我真沒想幫你,只是當時被動技能突然發作了而已。   忍了很久,李鐵柱還是沒忍住:“她那麼可怕,你爲什麼……”   鹿哈尼詭異一笑:“當然優點也特突出,你懂的。”   “我不懂。”   “日後就懂了。”   “你錢哪來的?自己的錢?”   “找竹兒借的。”   “勻我點,我待會兒買零食喫。我的錢給宇哥了。”   “三十夠嗎?”   經此一役,鹿哈尼和李鐵柱的關係近了不少。   於公來說,節目裏面他倆一點也不衝突,一個靠顏值一個靠才華,雖然鹿哈尼也有才華,李鐵柱也有顏值。於私來說,鹿哈尼樸素地認定,跟着李鐵柱有飯喫,昨天的火鍋沒的說,今天的豌雜麪也挺香。   十點,黃金六號來到巫縣,節目錄制開始。   遊小三峽項目,參加的嘉賓有田宇、辰藝、李鐵柱,鹿哈尼喫完麪又回去補覺去了。   上了遊覽的小船,田宇問辰藝:“你不困嗎?昨晚你們玩得那麼晚。”   辰藝:“困啊,我早就想睡了,但哥哥們讓玩遊戲我也不能拒絕,我又不是李鐵柱那種大紅咖。爲了鏡頭多一點,只能拼命早起了啊,鐵柱哥教我的。”   田宇感慨:“鐵柱你也很拼啊,你都這麼紅了,還在乎這點鏡頭嘛?讓讓我這種老年人嘛。”   李鐵柱:“鏡頭這種東西讓不了的,你沒有綜藝感。”   田宇:“……”   辰藝卻開了竅,看到小船上給人拍照的攝影師,辰藝來了靈感,當即給人拍照美圖賺錢。   今天,這小傢伙是真的放開了,綜藝感暴漲,把一羣大姐姐小阿姨們哄得可高興了。   節目播出的時候,彈幕一陣稱讚。   就連田宇都跟着當起了攝影師。   姐姐們最想讓李鐵柱拍,李鐵柱不想搶辰藝的風頭,他今天進步很大,需要空間。於是,李鐵柱果斷裝憨,拍照片?那麼專業的事情我怎麼會?美圖是什麼?姐姐們放棄了,還安慰了鐵柱一番。   小三峽遊覽回去的路上,李鐵柱找到了導演:   “嚴導,這是第六期的開頭吧?很垮,相當垮啊!除了辰藝還算亮點之外,一言難盡……你對嘉賓們太放縱了。這樣不好!”   李鐵柱是真的抱怨,這關係到我的特別任務啊。   嚴導也有點忐忑,老實說,他對上一期的質量太滿意了,哪怕沒有剪出來他都知道一定能爆。但是這一期……幾位主咖貌似又疲了,而且,編劇組的策劃似乎有點乏力。   這一期極爲關鍵,在經歷了三四期的低谷後,第五期重回巔峯,如果不能保持住,對後續的播放量影響將會是巨大的。   所以,這一期必須出彩纔行!   嚴導:“鐵柱,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   李鐵柱:“想法倒是沒有,但我能提個建議嗎?”   “你說。”   “隨機點殺。”   “啥意思?”   “就是隨機抽兩三個人,往死裏整,給出最苛刻的任務。務必逼他們下船原地打工的程度。”   “有道理,就算他們完成了,那也是慘勝,有點意思。你哪兒學來的?”   “秦濤家開養豬場嘛,都是隨機點殺的,就看哪頭豬運氣不好。”   “哦……這樣啊。”   嚴導糊弄走李鐵柱,把助理叫過來商量一番,定下了計策,來個狠的隨機點殺,其他人可以隨機,李鐵柱必須在點殺名單之內。   李鐵柱不知道,又坑了自己一次。   這一段進了正片的,觀衆們看後大呼過癮:   “李鐵柱好樣的!”   “上一期看他憨壞憨壞的,以爲他學精了,沒想到……”   “想太多,正經哥的智力值決定了一切。”   “鐵柱的壞純粹是生活歷練,跟智商不搭邊……”   “笑得我屁股疼。”   “李鐵柱這個鐵憨憨!”   時間來到十二點,郵輪上懶牀的各位也陸續起牀了。   陳赤赤接了新加入的師弟——冷麪笑匠張劍雨,開始去到處拍照賺錢。   鄧潮、鹿哈尼、王鐵和顏奇一起,在甲板上晃盪,鹿哈尼還撒謊說自己沒喫飯,對着路過的郵輪喊的時候卻中氣十足。   不一會兒,松竹兒蹦躂到甲板上,來到鄧潮和鹿哈尼這羣人中,就到處張望,顯然是在找人。   鹿哈尼和鄧潮相視一笑,這妹子是真的一點都不矜持啊!   王鐵和顏奇很尷尬,他們給老藝術家松竹兒打招呼,直接被無視了。   松竹兒看了一圈,沒找到李鐵柱,就問鹿哈尼:“鐵柱呢?李鐵柱去哪裏了?”   鄧潮故作驚訝:“啊!他沒給你說嗎?你看看手機,他離開節目組的時候,應該給你發了信息的。”   松竹兒看看手機上啥也沒有,一愣:“什麼意思?鐵柱走了?”   鹿哈尼跟潮哥有默契,一臉遺憾道:“竹兒別難過。是突發情況,他那《那年那兔那些事兒》電影,出了點問題,一早他就走了。”   松竹兒苦着臉,蹲地上,噘嘴,開始撥打電話。   一會兒,電話通了。   松竹兒哭唧唧:“鐵柱,你走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李鐵柱:“不是你說你不去的嗎?今天早上,我抱你上牀的時候,你還說不去遊小三峽呢,我就自己去了啊,跟你說過的呀。而且,我現在回來了,馬上回遊輪。”   松竹兒懵了:“啊?啊?”   鄧潮和鹿哈尼對視,紛紛露出了驚悚的表情。   抱上牀?!!   王鐵和顏奇趴在欄杆上假裝看風景,這個瓜我們倆地位不夠,不敢喫,只能說:李鐵柱牛批!   松竹兒知道被騙了,跳起來叉腰怒視鄧潮和鹿哈尼:“騙子!都是騙子!”   說罷,松竹兒指着攝像師:“告訴嚴民,這段不許播出去。”   霸氣側漏。   鄧潮低聲道:“真替李鐵柱捏把汗,這妹子脾氣太燥了。”   鹿哈尼:“你想多了,潮哥。松竹兒見了李鐵柱,溫順得跟什麼似的,嘖嘖……”   鄧潮:“也是,神奇啊!”   松竹兒懟完節目組,又怒視鹿哈尼,畢竟,她還不敢懟鄧潮,所以對鹿哈尼口出惡言:“我就對我家鐵柱溫順了,怎麼滴?像你?和關雙雙談個戀愛跟義結金蘭似的。”   顏奇和王鐵趴在欄杆上瑟瑟發抖,這麼狠的嗎?怕不是會打起來!   鄧潮表情都扭曲了。   鹿哈尼卻也不是喫素的,笑道:“咱們不都半斤八兩嗎?我和雙雙義結金蘭,你和鐵柱,那就是拜把子兄弟。”   鄧潮噗嗤一聲笑出來,跟鹿哈尼擊掌慶賀:“小鹿不錯啊!”   鹿哈尼:“那是!跟李鐵柱鬥嘴練出來的。”   顏奇和王鐵笑得抽抽,卻捂着嘴不敢發出聲,大佬間的爭鬥,小嘍囉不敢摻和。   松竹兒好氣呀,我們纔不是拜把子呢,我們是桃園三結義,跟劉備關羽張飛一起拜關二爺一樣。哼!說不過你,等我家鐵柱來收拾你個傻狍子!   恰好李鐵柱田宇等人走上甲板。   松竹兒大喜,報仇的來了,她尖叫一聲:“鐵柱啊啊啊!”   她飛跑了過去,脫繮的二哈一般風馳電掣。   田宇老師嚇一激靈,趕緊閃開幾個身位。   辰藝也嚇得踉蹌躲開。   李鐵柱最淡定,畢竟被飛奔強吻慣了,他從背後拿出一袋小籠包。   兩米距離,松竹兒一個急剎車,鞋底冒煙,她流着口水接過小籠包就開喫:“真香!哎?剛剛我想找你幹什麼來着?鐵柱?” 第二百零一章: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看到這裏時,觀衆們紛紛發彈幕表示遺憾:   “松竹兒太讓我失望了,說好的見一次親一次呢?”   “竟然爲了幾個小籠包放棄重要目標,差評!”   “她連懟鹿哈尼的事都忘了,這女的記憶只有七秒吧?”   “這就是上期最後那個鏡頭啊……”   “就這?”   “就這?”   “節目組真的狗!”   松竹兒跟在李鐵柱身邊,喫着小籠包一蹦一蹦的,絲毫沒有與人分享的意思。就八個小包子,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再說還是鐵柱給我買的。   鄧潮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鹿哈尼笑了:“潮哥,你餓得有點過分啊。”   鄧潮:“能不餓嗎?”   鹿哈尼問田宇:“田老師,咱那錢還有嗎?潮哥餓了。”   田宇:“四十多塊錢,我和辰藝一人一碗麪就沒了。”   鹿哈尼拍了拍鄧潮:“潮哥,節哀順變。”   鄧潮就把矛頭指向李鐵柱:“鐵柱!你買包子,只給竹兒一個人買,這有點過分了啊!”   鹿哈尼喫人的嘴軟:“潮哥,團裏就這麼一個女孩兒,這不過分,真不過分。”   鄧潮:“不是,我是想問李鐵柱你哪來的錢。”   李鐵柱:“找辣爪借的啊,順便還請鹿哥喫了碗麪。”   鄧潮看向鹿哈尼的眼神就不對了,你個叛徒!   鹿哈尼被拆穿,有點尷尬。   就在這時,陳鳴拎着許多打包盒的回來了:“我給大家打包了點喫的,正宗的雙慶小面加牛肉!”   潮哥拔腿就跑,王鐵和顏奇愣了半拍連忙跟上。   一羣人在就餐區喫麪,鄧潮和陳鳴在找工作人員介紹工作,已經喫過飯的鹿哈尼直接喫麪,一臉享受。   另一位剛剛乾完八個小籠包的菇涼,也對一份米粉下了手。   再看李鐵柱,已經消滅完一份了,準備再拿一份。   潮哥一臉得意地對陳鳴說:“我們想盡辦法賺錢,有些傻子只知道喫,哈哈……嘿!你們三個不是喫過了嗎?”   鄧潮跑過去推開李鐵柱:“你還喫?你不是喫過了嗎?爲什麼還喫?”   李鐵柱:“因爲好喫啊。”   “我……”鄧潮趕走李鐵柱,“你走開!小鹿,你也喫過了,你這麼大份面,還喫得下嗎?”   鹿哈尼:“喫得下啊,不然,你以爲我是怎麼圓起來的?”   鄧潮無言以對,又懟松竹兒:“你一個女孩子,喫這麼多會胖的。”   松竹兒叼着幾根米粉,無比呆萌:“鐵柱喜歡胖胖的。”   鄧潮:“……魔鬼!”   之後,大家各顯神通賺錢,有拍照的,有推銷吉祥物的,有的賣門票,還有做播音員的。   李鐵柱帶着松竹兒溜達。   松竹兒仰着頭問李鐵柱:“我們怎麼賺錢?”   李鐵柱問:“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松竹兒:“我只會花錢,不會賺錢。”   “很好。像豬一樣。”   李鐵柱點點頭,準備順便賺個討厭值。   誰知道松竹兒扭捏了一下:“嘻嘻……哪有那麼可愛。”   李鐵柱給整懵了,果斷放棄,然後帶着松竹兒走進了遊艇的餐廳,直接來到了靠窗的三張桌子。   松竹兒:“還喫嗎?”   李鐵柱皺眉:“你還喫得下?”   “一丟丟,我……保證不給你丟人,乾飯這種事,我還蠻有信心的。”   “行了,我們是來賺錢的,我都跟老闆說好了。”   “什麼啊?”   “我租三張桌子,我用餐廳的廚房和食材,價格我往高了定,給餐廳七成,我們賺三成。”   “開餐館啊!鐵柱你好厲害。”   “叫鐵頭娃餐館怎麼樣?”   “好好好!”   原來,李鐵柱早晨來喫麪的時候,就和餐廳老闆商量好了,甚至,還去後廚看過食材,並寫好了菜單。   李鐵柱從餐廳吧檯後拿出黑板,補上餐館名字——鐵頭娃餐館。   “拿去門外顯眼的地方擺上。”   松竹兒領命而去。   菜單如下↓   鐵頭娃餐館   廚師:李鐵柱   泡椒牛蛙蓋飯——88元(限量6份)   家常酸菜鯽魚蓋飯——68元(限量10份)   姜爆鴨絲蓋飯——58元(限量15份)   黃金玉米蛋炒飯——48元(限量20份)   合計:51份,賣完即止   營業時間:中午12點——14點。下午17點——19點。   全部都是李鐵柱的拿手菜,而且流水線大鍋菜,也不太費時間。   之後,松竹兒接管了攬客、服務員和收銀工作,李鐵柱進了廚房,馬上十二點了,要開足馬力做菜。   因爲都是蓋飯炒飯類,所以,其實工作量並不大,他一口鍋炸鯽魚,一口鍋炒姜爆鴨絲,沒多久兩個菜就做好了。   船上很多李鐵柱的媽媽粉,早在電視上看過李鐵柱做飯,現在有機會嘗一嘗,當然不會錯過。   還差幾分鐘十二點,已經有三個姐妹花早早入座點了菜等着了,並且還時不時想潛入廚房看李鐵柱做菜,被攔住後,就開始騷擾松竹兒。   好在李鐵柱很快送上了餐,松竹兒才解脫,又去攬客。   沒多久,三張桌二十四個座位,已經坐滿了一半。   然後,王鐵摳着腦殼走進了餐廳,在原餐廳的自助餐菜品區看了看,有點乏味,過來看阿姨們的菜。喔!那泡椒牛蛙的香味,簡直有毒!   “我要喫飯!”   王鐵直接就坐下了,朝松竹兒揮手點餐。   他纔剛喫上,就被陳赤赤給撞上了:“不是說好大家一起辟穀嗎?你怎麼偷偷喫上了?”   王鐵尬笑,險些噴飯。   陳赤赤坐在王鐵旁邊,張劍雨坐對面,赤赤道:“雖然我臉上打着馬賽克,但相信觀衆們也能Get到我此時的憤怒,被背叛的憤怒……”   王鐵二話不說,拿沒用過的勺子,舀了一坨牛蛙喂到陳赤赤嘴裏:“你能忍不?”   陳赤赤臉上的馬賽克瞬間消失,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嘴角還淌着一滴紅油。他快速咀嚼着,眼睛都直了,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個……真忍不了!李鐵柱太過分了,他就是我們辟穀修仙路上的魔障!那個魔障,我也要一份牛蛙蓋飯!”   對面,張劍雨:“哥,88一份。”   陳赤赤翻了翻兜裏的錢:“夠!夠一份。”   張劍雨:“哦,好的,我還說請你呢。”   陳赤赤臉上又佈滿了馬賽克:“請我,你說價格幹什麼?”   張劍雨:“有點肉疼啊,你自己花錢,那就沒事了。竹兒,我要一份蛋炒飯。”   不一會兒,兩份快餐上桌,張劍雨順手薅走陳赤赤一小半牛蛙,開喫。   然後,辰藝也來了一份家常鯽魚蓋飯,喫得很歡實,喫着喫着就悲傷起來:“我辛辛苦苦一上午賺了一百五,一頓飯被鐵柱哥扒走六十八……”   陳赤赤:“想開點,我賺了一百,喫了八十八,哈哈哈……喫完這一頓,我們繼續辟穀,辰藝,要加入不?我給你說,相當省錢的。”   辰藝忽忽悠悠就答應了。   食客們越來越多,牛蛙賣光了,鯽魚賣光了,鴨絲賣光了。   一點半,最後一份蛋炒飯也被一堆老年夫妻買走了。老兩口吃得津津有味,直誇李鐵柱做的炒飯好喫,粒粒金黃還用料十足。   李鐵柱也出了廚房,跟爺爺奶奶聊天,他做的蛋炒飯是加了鮮牛奶的,不會幹硬,軟糯爽口。   送走這對老夫妻,松竹兒神祕兮兮道:“鐵柱,你知道我們賣了多少錢嗎?嚇死你!”   李鐵柱:“三千零三十八塊。”   松竹兒大驚失色:“嗨?!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鐵柱:“我早上寫菜單的時候,就用手機算了一遍啦。全部賣完就是這麼多,我們拿三成,就是九百一十一塊四毛!”   松竹兒想了想:“還是你聰明,我果然騙不了你。”   李鐵柱還不放棄,說:“辣爪你這智商忽高忽低,低的時候簡直刷新人類下限。”   松竹兒笑:“哈哈哈!鐵柱你好幽默。”   “我的意思是你是單細胞生物!”   “是誇我單純嗎?還是說我專一?哎嘿嘿,老子好像兩樣都佔……”   李鐵柱:“……”   我尼瑪!算求,我放棄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其他人抽到這個任務一定很輕鬆就能完成,尤其是經常惹毛辣爪的鹿哈尼。卻從未想過,這是爲他量身定做的特別任務。   李鐵柱又給松竹兒炒了一份牛蛙,兩人隨便喫了點,反正十一點又喫了很多東西,也不餓。兩人喫着奢侈的牛蛙,看鄧潮、鹿哈尼等人可憐巴巴的去隔壁喫自助餐,樂得不行。   李鐵柱跟松竹兒又閒扯幾句,發現她似乎正常了些,就又有了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李鐵柱道:“要是有人給你表白,你不喜歡會怎麼拒絕?”   松竹兒:“你是說陳如軒麼?”   隔壁桌鄧潮笑得嘴裏米飯幾顆幾顆往下掉,低聲道:“還沒放棄呢……”   鹿哈尼吭哧吭哧,笑得以頭搶地,格外誇張。他知道這個瓜,九州男二陳如軒追求松竹兒,被松竹兒拿她和李鐵柱的熱吻視頻當面殺狗,三分鐘視頻直接放完。   其他人問他笑啥,他搖搖頭,默默拉了一個微信羣。   李鐵柱搖頭:“不管是誰,你要怎麼拒絕?”   松竹兒:“我跟他說,我漢子是李鐵柱,打死你。”   李鐵柱捂臉:“精煉一點,四個字。”   松竹兒:“給老子滾?”   隔壁桌笑聲略大,顏奇這種新人都笑瘋了,更別提老司機田宇老師了。   大家得出一個結論,李鐵柱根本不需要阻止和舉報,他絕不可能完成任務。   李鐵柱引導道:“不要這麼粗俗,要情緒,他喜歡你,你跟他相反,用四個字表達你對這個人的情緒……”   松竹兒:“情緒?我好像知道了。”   李鐵柱一臉期待:“那我們演一遍啊,我喜歡你。”   松竹兒咬牙切齒:“曲尼瑪德!”   李鐵柱:“……”   “噗哈哈哈哈……”   砰砰砰!   笑就笑吧,還拍桌子怎麼回事?李鐵柱回頭怒視,那一桌人仰馬翻,根本沒人在意他的憤怒。   下午,在鄧潮的建議下,大家又決定去碼頭上賣藝賺錢。   當然了,陳赤赤和鹿哈尼還是選擇了縮在船上玩遊戲,去賣藝的只有鄧潮、陳鳴、李鐵柱、松竹兒、王鐵、辰藝和顏奇。   到了一處老城門門洞,李鐵柱拿起王鐵的吉他彈了幾下,大驚:“這麼多期了,你都是拿音準如此不準的吉他在彈唱嗎?”   王鐵知道他是絕對音感,道:“我一說脫口秀的,又不是歌手,要那麼準幹啥?”   李鐵柱就幫他調了調,然後開始演唱。   這賣藝,李鐵柱毫無疑問是絕對主咖,他唱功一般,但音準極佳,歌曲又好聽,最主要的是他正當紅。絕對音感並不能變成唱功,但可以讓李鐵柱聽出自己有沒有走音,長期練習下來,音準自然就好了,唱功一般的問題也就不那麼凸顯。   幾乎三分之二時間都是李鐵柱在唱,鄧潮到處去蹭孩子玩兒,辰藝伴舞。   李鐵柱不僅自己表現,還各種給機會給辰藝和顏奇這倆新人表現。   松竹兒比較過分,演唱纔開始,就噠噠噠跑沒影兒了,不一會兒就弄來各種各樣喫的。最過分的是,她還給李鐵柱買了一套衣服,在正唱歌的李鐵柱身上比比劃劃。最後,她還蹭到一大罐湯,人家連湯罐子都送她了,也不知道她怎麼辦到的。   最後,“演唱會”以李鐵柱一首《大魚》告終。   彈幕上各種羨慕嫉妒,李鐵柱的唱功一般,聲音極好,所以,他的現場跟錄製效果差距不大,都好聽。   一個小時的演唱,一共賺了三百多塊,但鄧潮買橘子花了一百,每人分了四十塊。   松竹兒拿到錢就遞給李鐵柱。   鄧潮調笑:“竹兒,你不能這樣,你要把他的錢抓在自己手裏,這樣才能管住他。”   松竹兒:“潮哥你是氣管炎晚期吧?”   鄧潮:“……”   回到船上,幾個人喝湯的時候,陳赤赤和鹿哈尼就來了,相當準時……   接下來是休息時間。   大家玩遊戲的玩遊戲,睡覺的睡覺,參觀的參觀,只有李鐵柱和松竹兒還在堅持打工,鐵頭娃餐館晚上依舊營業。   同樣一個半小時賣完五十一分餐,又賺了九百多,他和松竹兒收入總共一千八百六十多,還了松竹兒一百,還剩一千七百六。   節目組,助理問嚴導:“要答應李鐵柱的請求嗎?畢竟他要喫掛麪的,現在這一弄。”   嚴導:“他這是規則內的,當然允許。而且,這期我不想針對李鐵柱了,我想針對陳赤赤,太懶惰了!” 第二百零二章:另立山頭   晚上七點,節目組通知集合。   甲板上,兩張桌子拼在一起,上面用電磁爐煮着兩口火鍋,桌面上全是菜品,雖然以丸子和素菜居多,但畢竟是火鍋啊。   一羣人走過來,紛紛驚歎晚餐之豐盛。   李鐵柱看了鹿哈尼一眼。   鹿哈尼心領神會,直接開懟陳赤赤:“哎?你們不是辟穀嗎?辟穀就不要出現在這個桌子上。”   陳赤赤臉上的馬賽克慢慢消失,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尷尬表情:“我們看看不行嗎?”   鹿哈尼:“看可以,但不能喫。”   王鐵:“雖然比炒牛蛙差點,但,赤赤哥,咱們要不要暫時放棄辟穀?”   陳赤赤有點猶豫。   鹿哈尼:“哥,你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真的。男人說到做到,不然觀衆們都會鄙視你。”   陳赤赤一咬牙:“不喫!將辟穀進行到底!”   鹿哈尼旗開得勝,偷偷朝李鐵柱擠了擠眼睛,現在他和李鐵柱已經全面聯合了。除了祕密任務之外,他對李鐵柱沒有保留,祕密任務是嚴導的鍋,鹿哈尼不敢亂來。   團員們紛紛落座,垂涎欲滴。   鄧潮:“我先問,這頓飯花錢不?”   王鐵不忿道:“這頓旅行社請,不過要先交一百塊團費。”   衆人每人交了一百塊團費,畢竟大家都賺了錢,沒賺夠的也私下裏湊了些,比如陳赤赤。   火鍋已經有點沸騰的預兆了,鄧潮問和陳赤赤坐在邊上的辰藝:“赤赤和王鐵不喫,你也不喫?爲啥啊?”   辰藝苦笑:“就是冒險加入了這個組織。”   西川人李鐵柱和雙慶娃顏奇,開始下菜,手法嫺熟,並對視一眼……兩人眼裏都是嫌棄。   李鐵柱:“這火鍋不專業,一看就是買的火鍋底料。”   顏奇:“菜品也很不地道。毛肚、黃喉、鴨腸一樣都沒有。”   鄧潮誇張地說:“好香!這就是火鍋的味道啊!”   陳赤赤:“沒見過世面的人就是老鄧頭這樣,這也叫火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買的袋裝火鍋底料,並且,不是德莊也不是橋頭。而且,你有見過正宗火鍋煮丸子的嗎?”   說起火鍋,陳赤赤還是很專業的。   鄧潮看向李鐵柱。   李鐵柱:“確實不正宗。是吧顏奇?”   顏奇:“是啊,居然不是牛油的,但蘸碟弄好了味道應該還不錯。反正不花錢的,不喫白不喫!”   陳赤赤就吞了吞口水,然後冷笑:“呵!一個西川人,一個雙慶人,對待火鍋竟然如此敷衍,我個人表示強烈鄙視……”   下菜完畢後,嚴導來了。   嚴導:“下面公佈一下祕密任務完成情況,率先完成的是鄧潮,接着是鹿哈尼,然後是陳赤赤。”   李鐵柱:“啊??”   嚴導:“所以,本期沒完成任務的是李鐵柱。”   李鐵柱:“你們怎麼就完成了?我都沒看出什麼端倪來。”   你要是看出來就奇怪了,因爲他們根本沒任務。   鄧潮說:“我的任務是鼓動大家去岸上賣藝,賺夠三百塊錢。”   鹿哈尼道:“我是遊戲完成一次五殺。”   李鐵柱:“這也算?那陳赤赤呢?他全程都在偷懶,除了早晨拍了幾張照片,中午在我那喫了一份飯,他這期什麼也沒幹,鏡頭都沒幾個,怎麼就完成了?”   偷懶?這麼直接嗎?   當然了,李鐵柱說話從不留情面!   陳赤赤稍顯尷尬,勾着辰藝和張劍雨的脖子:“我的任務是,爲辟穀團伙招攬兩位新成員。”   李鐵柱:“這……”   彈幕心疼李鐵柱:   “這三個真的是張嘴就來啊,說得還像那麼回事兒。”   “李鐵柱真可憐。”   “導演組有點過分了,這期李鐵柱是最努力的一個,笑點和鏡頭也最多。”   “陳赤赤這期全程划水……”   “小鹿也不夠努力啊。”   嚴導宣佈結果:“根據規則,李鐵柱不能喫火鍋,工作人員送上李鐵柱的食物。”   很快,李鐵柱就拿到了一個電池爐、鐵鍋和一袋掛麪。   李鐵柱沒有多少惋惜,聳聳肩搬着工具來到另一邊的桌上,把電池爐放好。   陳赤赤一臉賤笑,雖然被馬賽克擋住,但聽聲音也能看出他笑得有多歡樂:“哈哈哈哈哈……辟穀團,我們去李鐵柱那一桌,看他喫掛麪,有助於我們辟穀。”   王鐵:“哥,咱們這樣會不會太賤了點?”   陳赤赤:“對啊!相當賤!就說去不去吧?”   王鐵:“去。我喜歡看李鐵柱喫癟。”   張劍雨:“瞧瞧鐵柱的廚藝如何。”   辰藝不忍心:“我不去了,鐵柱哥怪可憐的,而且他對我很好。”   陳赤赤大手一揮:“辰藝,你被開除了!我們辟穀團不需要你這種兩面三刀的人,你可以去喫火鍋了。”   辰藝:“……”   陳赤赤、王鐵、張劍雨坐到李鐵柱旁邊,看他怎麼煮麪喫。   田宇道:“陳赤赤真的過分。”   陳鳴:“其實鐵柱不錯,節目組有點太狠了。”   他還記得昨天李鐵柱給鄧潮留小火鍋的事情,這事兒不讓節目組拍下來,其實是有損李鐵柱形象的。   鄧潮道:“沒事,規矩就是規矩。鐵柱大氣得很,不會生氣的,當然,陳赤赤也是真的賤。我們給鐵柱留點丸子吧,錄完了他還可以喫。”   其實,鄧潮有點不舒服,陳赤赤又開始偷懶了,如果他也去賣藝的話,節目效果會更好一點,畢竟最能搞笑的李鐵柱全程都在唱歌啊!   鹿哈尼不忍,剛剛鐵柱悄悄和他說讓他阻止陳赤赤喫火鍋,他做到了。因爲早上鐵柱說過要針對陳赤赤,鹿哈尼選擇了幫李鐵柱,沒想到節目組不當人,最後陳赤赤還笑話李鐵柱去了。   鄧潮笑着夾了一個丸子,給松竹兒:“來!女士優先,竹兒我給你說,這牛肉丸子絕對Q彈。”   松竹兒氣鼓鼓,筷子一丟,走向李鐵柱:“我不喫,我和鐵柱喫掛麪。”   鄧潮把丸子往回自己碗裏:“可以啊!這叫什麼來着?”   鹿哈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鄧潮:“別的不說,竹兒對鐵柱是真好。羨慕啊!”   鹿哈尼:“哥,你這句羨慕,怕是要跪三個小時搓衣板。對吧?麗姐?”   鄧潮:“……”   松竹兒來到李鐵柱旁邊坐下,嘟着嘴:“他們欺負人。”   李鐵柱笑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他們欺負你,你這麼努力,又開餐廳又去唱歌,結果,結果他們不讓你喫飯……”   “哪有,這是節目的規矩,玩兒嘛。”   “纔不是呢!我就覺得不對勁,節目組肯定在針對你。”   “有嗎?”   “哼!”   松竹兒不爽,抱着鐵鍋去一旁加礦泉水,用來煮麪。   陳赤赤採訪李鐵柱:“鐵柱,你現在感想怎麼樣?有沒有感到人生的奇妙?柳暗花明又一坑!”   王鐵笑噴。   冷臉的張劍雨都笑了。   李鐵柱:“赤赤哥,你們真決定坐我這兒?我怕一會兒饞哭你們。”   陳赤赤頂着馬賽克:“你讓我頂了一天馬賽克,兄弟,我會坐在這裏看你喫完的,哈哈哈!”   李鐵柱聳聳肩:“行吧。”   松竹兒打來一鍋水,不會幹活的她,一邊走,水一邊灑。   把鍋放在電磁爐上面,松竹兒開始按電池爐:“鐵柱,這個怎麼沒反應啊?節目組給了個壞的給我們!煩死了!”   李鐵柱:“要先插電。”   松竹兒哦了一聲,蹲下去插電。   陳赤赤開始無情嘲笑:“哈哈哈哈哈……哇!你以爲這個電池爐是核能的嗎?哈哈哈……”   松竹兒眼圈有點紅,打開電池爐。   陳赤赤:“竹兒,這只是一個節目而已,你可以去那邊喫火鍋的。我們不是欺負李鐵柱,只是爲了節目效果。”   松竹兒硬氣道:“鐵柱喫啥,我喫啥!”   到了播出的時候,彈幕都感動了:   “竹兒這不是綜藝作秀啊,是真紅了眼圈了。”   “都快哭了。”   “鐵頭娃也只有因爲李鐵柱纔會這樣吧?”   “陳赤赤是真的過分,自己啥也不做,還來欺負李鐵柱。”   “只是節目效果吧?”   “雖然錄節目,但也過了,李鐵柱是最努力的人。”   “陳赤赤全程打遊戲,呵呵。”   “而且還有張劍雨請他喫飯喝可樂。”   “我有預感,竹兒要爆發了。”   陳赤赤雖然臉被打了馬賽克,但聲音很賤:“辣爪同學,你這樣太讓人感動了,我都要哭了。”   松竹兒:“是哪吒!辣爪也是你叫的?胖成豬了還辟谷,長得醜還學人家賣萌。”   陳赤赤捂着胸口:“哇!我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張劍雨:“竹兒還是很誠實的。”   王鐵:“我以前以爲竹兒不會說話,現在發現我錯了。”   松竹兒還不罷休:“鐵柱被你們針對得這麼可憐,你們還來守着他喫掛麪,要點臉不?我……我不錄了!鐵柱,走,姐姐帶你喫大餐去。”   陳赤赤沒說話,表情有點僵硬,看向導演組,他知道松竹兒脾氣暴躁,不會真不錄了吧?我只是單純嘲諷李鐵柱,沒想到松竹兒這麼剛啊。   李鐵柱靠在椅子上,跟冷芭發了一條消息,放下手機,掏出一百塊錢,道:   “辣爪,買一件啤酒上來。”   竹兒想都不想,拿着錢就走了,還朝陳赤赤呲牙:“我們有的是錢!”   陳赤赤:“喫掛麪,還配啤酒?”   李鐵柱笑道:“想不想喝?”   陳赤赤砸吧砸吧嘴:“喝啤酒容易長胖。”   李鐵柱:“你還不夠胖嗎?還是說你的顏值成功掩蓋了你的體重?”   陳赤赤:“……”   另一邊,鄧潮和鹿哈尼招呼辰藝去喫火鍋。   辰藝看了看,搖搖頭,走到李鐵柱這邊,說道:“鐵柱哥一直很照顧我,我決定陪你喫掛麪。”   陳赤赤:“他怎麼照顧你了?”   辰藝不說話,表情靦腆。   但實際上,心裏在吐槽,他和顏奇從第二期來到現在,肯定一直被觀衆們罵吧?要不是李鐵柱給他們設計情節,給他們表現機會,肯定會一直捱罵。這些事,至少陳赤赤沒做過,甚至在節目中很少跟他們互動,鄧潮和鹿哈尼倒是偶爾會帶他倆。   另一邊,鹿哈尼狂喫了幾口菜,咬着一個牛肉丸也走過來:“鐵柱,哥也陪你喫掛麪。”   陳赤赤吐槽:“你喫火鍋都喫飽了吧?”   鹿哈尼現在功力大漲:“那火鍋比你家的還難喫。”   陳赤赤:“……”   不一會兒,松竹兒抱着一件啤酒搖搖晃晃走過來,李鐵柱接過放地上。   松竹兒又朝陳赤赤呲牙:“哼!”   陳赤赤:“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個餐廳服務員推着一輛餐車走過來:“李鐵柱,您的美蛙魚好了。”   陳赤赤目瞪口呆,節目組暫時放開了他的馬賽克結界,口水都從嘴角滴了出來,是真的香啊!那鍋裏飄着的牛蛙腿和魚片,紅汪汪的,實在太誘人了。   松竹兒茫然:“誒?這是怎麼回事?”   辰藝看向鹿哈尼:“哥?”   鹿哈尼狂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跟着鐵柱有肉喫!這不比那廉價火鍋靠譜?”   那邊,正在夾菜的鄧潮等人,也懵了,什麼情況?那香味也太正宗了吧?相比之下,我們這個簡直就是方便麪調料煮的湯鍋啊!   李鐵柱道:“多少錢?”   服務員看着單子:“鍋底是你自己炒的,老闆說不算錢。菜品的話,一共是三百五十八。”   李鐵柱掃碼付款後,把美蛙魚端到電池爐上煮着。   松竹兒樂壞了,把毛肚、黃喉、黃辣丁、千層肚、鴨腸、牛蛙等菜品往桌上搬,喜滋滋道:“陳赤赤,香不香?哈哈哈哈!我家鐵柱果然厲害!”   陳赤赤氣急敗壞:“導演組!這不犯規嗎?”   嚴導:“這是李鐵柱自己開的餐廳,自己炒的底料,自己花錢買的菜品,並不犯規。順便說一句,本來李鐵柱是準備給大家當驚喜的,沒想到他任務失敗了,所以……”   嚴導是真的猥瑣,他一直知道李鐵柱開餐廳的時候準備了美蛙魚,然後他故意這麼設計的劇情。有沒有祕密任務,你心裏沒點逼數嗎?   陳赤赤:“我……感覺被套路了啊。”   張劍雨:“不怕,待會兒我請哥去餐廳喫。”   陳赤赤苦笑:“不可能的!那餐廳水平我看過,做不出這麼好喫的美蛙魚!這底料是鐵柱自己炒的……”   另一邊,鄧潮、陳鳴和田宇忍不住吞口水,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顏奇口水直流:“那味道,是真宗雙慶美蛙魚啊!”   鄧潮:“啥是美蛙魚?”   顏奇:“就是冷鍋魚加牛蛙,你可以理解爲魚火鍋。賊香!”   李鐵柱看到顏奇的表情,微微一笑,他一向喜歡辰藝和顏奇這兩個新人,因爲單純,和他自己一樣。   所以,李鐵柱大聲道:“美蛙魚蘸料,有人會打不?”   李鐵柱朝顏奇使了個眼色。   “我會!我來幫你們。”   顏奇筷子上的丸子一丟,瞬間跳了過來,手法極其嫺熟地給李鐵柱、松竹兒、鹿哈尼和辰藝打蘸料。喫得辣的三勺紅油,中辣的兩勺紅油一勺湯,微辣的一勺紅油兩勺湯。   打完醬料後,顏奇有點尷尬,我是回去繼續喫那個沒啥味道的火鍋嗎?   李鐵柱就遞上一個醬碟碗:“多了一個,給你吧。”   顏奇大喜,果斷打了醬料坐下開喫:“哇!這牛蛙真嫩,買的嗎?”   李鐵柱:“開餐廳之前預定的,我自己下午碼的味,魚片也是自己片的,鮮吧?多喫點。”   顏奇:“謝謝哥!”   辰藝不太能喫辣,但他喫的微辣,還可以,味道也很好,道:“柱哥!這頓飯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鹿哈尼差點嗆住了,這孩子說話有歧義啊。   果然,松竹兒咬着一條牛蛙腿道:“你是要和我競爭嗎?”   辰藝趕緊擺手:“不不不!我是說錄節目,我是柱哥的爪牙,他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松竹兒點頭:“這還不錯,以後要是演戲的話,姐罩着你!”   辰藝大喜:“謝謝嫂子。”   松竹兒愣了愣:“哈哈哈哈……”   陳赤赤馬賽克去除了,一臉饞嘴的表情,非常難受:“辰藝你沒點節操的嗎?”   辰藝:“節操是什麼?有美蛙魚好喫嗎?”   顏奇大驚,這小夥伴比我搶先了啊,不能認輸:“赤赤哥,這魚頭好嫩啊,哦對了,你辟穀啊,對食物毫無興趣。”   鹿哈尼甚至夾了一筷子牛蛙,在陳赤赤鼻子面前晃悠:“二兩一個的小牛蛙,這種最嫩最入味,香不香?”   陳赤赤:“鐵柱,你這是利用美蛙魚另立山頭啊!我和潮哥不答應!對吧潮哥?”   鄧潮喫火鍋,不搭理陳赤赤,不知道是爲了效果還是怎麼的。   松竹兒夾了一筷子魚,把刺挑掉,放進李鐵柱碗裏又去挑魚。神經病鐵頭娃,這一刻看起來格外賢惠。   李鐵柱開了啤酒,每人一瓶。   另一邊,鄧潮發現嘴裏的丸子索然無味,道:“鐵柱,咱們合一桌吧!咱們一個山頭的,而且,看你們那邊怪冷清的。”   誰冷清?   那邊六七個人,鄧潮這邊就三個人了。   想喫就明說!   李鐵柱道:“來啊,一起喫。反正有人辟穀,我定太多菜了!”   很快,兩桌並一桌,一羣人喫得酣暢淋漓還喝啤酒,陳赤赤、王鐵、張劍雨三人坐在對面了無生趣。   彈幕瘋狂力挺李鐵柱:   “正經哥賽高!”   “自己炒的美蛙魚底料?隔着屏幕我都聞到香味了!”   “開玩笑?上蘑菇屋黃三石都要讓出廚房的,你們以爲鐵柱浪得虛名?”   “鐵柱真牛皮,陳赤赤流口水了。”   “竹兒好可愛啊,一直給李鐵柱夾菜。”   “這倆人真的絕配!”   喫完一鍋美蛙魚,朝陳赤赤說:“赤赤哥,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感到人生的奇妙?柳暗花明又一坑!”   陳赤赤吞着口水:“我內心毫無波動。”   李鐵柱拿出一碟殺傷力巨大的菜,道:“送你三個字——黃辣丁!”   陳赤赤徹底破防,笑哭:“夠了!鐵柱,我知道錯了……我也想喫黃辣丁!” 第二百零三章:影視歌三棲明星   一個小時後,大家喫得差不多了,陳赤赤的口水也流得差不多了,導演走過來。   “好了,大家今天都表現得很棒,明天我們將前往忠縣參加電競比賽,不過……在這之前,有個極限任務。節目組將抽出三個人,每人賺夠一千元挑戰費,下面我們開始抽籤。”   這就是李鐵柱提出的……隨機點殺。   一個電腦屏幕開始跳動。   鄧潮:“什麼情況?怎麼就開始抽籤了?一千塊啊!說賺就賺的嗎?我一天才賺兩百多……”   陳赤赤捂着大頭:“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抽取結果出爐:   李鐵柱、陳赤赤、鹿哈尼,每人賺取一千塊挑戰費。   鹿哈尼懵了。   陳赤赤苦笑搖頭:“我就知道,我和小鹿不就今天玩了一下午遊戲嗎?至於嗎?”   李鐵柱:“你們知道因爲你們玩遊戲,節目錄制好辛苦嗎?差點時長都湊不夠。還好意思叫苦?我跟你講,你就是沒捱過社會的毒打!”   陳赤赤尬笑,馬賽克都退散了,欲言又止,想懟李鐵柱,又怕被松竹兒罵。   其實,節目湊不夠時長倒也不至於,畢竟四哈的節目時長是真的長,每期都在兩個小時左右。只是,李鐵柱從來不知道委婉爲何物,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連關係好的鹿哈尼都不放過。   畢竟,正經哥怕過誰?他連貓都敢殺的!   顏奇和辰藝縮着脖子互相對望一眼,都是新人爲什麼他這麼剛?而且,我們還都覺得沒毛病?   陳赤赤還在倔強:“我這是爲了明天的比賽,練習!”   李鐵柱也不多說什麼了,你們這幾天每天錄完都玩遊戲,還練啥呀?   鹿哈尼回過神來:“噢,節目組這隨機點殺,也不隨機啊。很有針對性嘛,朋友~”   陳赤赤尬笑:“哈哈哈哈哈……”   鄧潮:“這次我支持節目組,不過,李鐵柱就有點冤枉了,他很努力的。”   鹿哈尼說:“我偷懶了,我認罰。有鐵柱陪我打工,也不怕。”   李鐵柱:“我陪竹兒呢,沒工夫陪你。不怕!一千塊而已,我直接付了。”   說着,李鐵柱就微信轉賬一千塊。   鹿哈尼:“開餐廳這麼賺錢的嗎?”   陳赤赤:“不然呢?你以爲我爲啥開火鍋店?”   李鐵柱:“賺的錢還不少,除了請大家喫美蛙魚和交團費之外,還剩下一千三百多。交了這一千,我都還有三百給辣爪買零食。”   松竹兒叉腰笑:“哈哈哈!鐵柱今天賺了一千八!跟我家鐵柱鬥!哼!”   陳赤赤哭笑不得:“這妹子……太狂妄了。”   松竹兒道:“他們啥時候丟下船啊?”   陳赤赤:“這麼狠?大晚上的!”   鹿哈尼對陳赤赤道:“低調,我家雙妮兒都惹不起這妮子呢,你忍忍吧。她狂躁起來,會翻天的。昨晚,雙妮兒告訴我的,對松竹兒,得哄着。”   陳赤赤道:“也沒見李鐵柱哄着她呀!”   鹿哈尼:“要不人家是拜把子兄弟呢!咱這些外人能一樣嗎?”   這期節目進入尾聲,三名被抽出加時工作的選手們,李鐵柱直接給了錢,鹿哈尼和陳赤赤就慘了。   而後,衆人回到套房,李鐵柱直接背歷史題去了。   松竹兒跟鹿哈尼和顏奇去電競室學玩遊戲,她平時不玩遊戲的,但聽說是李鐵柱作曲的新遊戲,頓時來了興致,然後,被人機殺了幾十次。   本期節目結束。   導演組在覆盤的時候,得出一個還算喜人的結論。   這一期,雖然笑點不如上一期多,但勝在有李鐵柱和松竹兒這兩個奇葩CP,效果也是不錯。更何況,李鐵柱最後拿出美蛙魚“懲擊”陳赤赤的一幕,也相當經典,所以,這一期和第五期的效果差不多,算得上成功。   這就是李鐵柱帶來的改變。   不過,有一點比較讓節目組爲難,那就是,李鐵柱即便出了一千塊的電競挑戰費後,都還剩三百多塊,這有點太多了啊!   憑本事賺錢,也不能說什麼。   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本來這個節目是鄧潮、陳赤赤和鹿哈尼的節目,現在,幾乎變成鄧潮和李鐵柱的節目了,陳赤赤和鹿哈尼邊緣化有點嚴重。   鹿哈尼不說了,他本身定位就是一個輔助,現在跟李鐵柱一頭,也會有不錯的效果,但陳赤赤則全是因爲偷懶。   這種偷懶還不是熬人設,你說你站在賣藝現場偷懶,也說得過去,直接縮船上打遊戲,就真的過分了。   嚴導最後說道:“把李鐵柱扶正吧!”   助理疑惑:“什麼意思?”   嚴導:“之後的幾期,策劃多關注李鐵柱,儘量把他打造成和鄧潮競爭的一方,鄧潮和李鐵柱也很有默契,兩人的對手戲會比較有意思。陳赤赤給鄧潮輔助,鹿哈尼給李鐵柱輔助。辰藝似乎有意跟李鐵柱,就讓李鐵柱帶帶他吧。”   助理道:“這樣的話,赤赤老師的戲份……”   嚴導:“鏡頭是爭取來的,他自己都不想要鏡頭,那就讓他划水唄。第〇期的時候,他還質疑爲什麼鄧潮和鹿哈尼的片酬比他高,這傢伙也真是……明明綜藝感很好,偏偏不賣力。”   第二天,喫早餐的時候彈陳赤赤腦崩,鹿哈尼給陳赤赤眼淚彈出來了,李鐵柱更狠,直接給他幹得差點暈過去。   喫過早飯後,大家去了電競館,而兩名電競選手陳赤赤和鹿哈尼,卻只能原地打工賺錢。   不過,節目組還是照顧他們,給了很優惠的打工套餐。上街推廣《夢·三國》,每一人下載可獲得十元收入。憑藉刷臉的本事,兩個人一個多小時就賺夠了錢,來電競館準備比賽。   比賽的時候,松竹兒楞要上場,因爲這是鐵柱作曲的遊戲,然後坑爆隊友,還不忘給遊戲打廣告。   李鐵柱在下面沙發上背英語單詞,竟然搶了不少鏡頭。   後面扇畫片和鬥地主環節,李鐵柱還是很給力的,尤其是扇畫片,簡直王者。   第七期結束,總體來說效果明顯是不如前兩期的,但畢竟是早就定好的給遊戲打廣告,也在預料之中。而且,節目中插入了幾首李鐵柱作曲的遊戲音樂,也是比較驚豔了。   第八期開始,大家今晚在忠縣住帳篷。   開始的時候,李鐵柱烤燒烤的嫺熟手法惹人驚歎,飯後KTV,然後,松竹兒就要連夜離開了。她還要趕回九洲劇組拍戲,就這兩天還是她加了幾天夜戲強行擠出來的。   和大家一一道別後,鄧潮道:“我代表節目組送送竹兒吧。”   陳赤赤:“老鄧頭可以,鐵柱烤燒烤累壞了,休息休息。”   鹿哈尼笑:“你們別逗她了,竹兒快暴走了都,哈哈哈……”   李鐵柱也習慣了大家的玩笑,反正上節目他也不會反覆解釋和松竹兒沒在一起之類的,竹兒表現得格外親暱,他也不能讓松竹兒丟臉。   渣男就渣男唄。   李鐵柱拿上給松竹兒買的零食和兩個毛絨玩具,揉了揉松竹兒的丸子頭:“走,我送你。”   送到沒人的地方,松竹兒又把李鐵柱給親了,還試圖偷拍視頻,被李鐵柱發現並打了屁股。   松竹兒笑嘻嘻:“哎嘿嘿……我給你找了一個藝考補習班的老師,你去京都彩排春晚,他會給你惡補一些常識性知識,我把聯繫方式發給你。”   李鐵柱等她發完,真誠地說了一句:“謝謝你。”   松竹兒有點不好意思,轉身就要上車:“走了哦,不要太想我。”   李鐵柱直接把她拉了回來,親了上去。   松竹兒都懵了,全身柔軟無力,眼睛瞪得老大。長見識了長見識了,原來這纔是親親?我之前那跟電視上學來的招式,都是過家家。更沒想到,我家鐵柱憨憨竟也如此口齒伶俐巧舌如簧。   ……   第二天一大早,四哈成員們搭帳篷的籃球場,來了一個腰鼓隊,把所有人給吵醒了。   一羣村民用拖把拖地上的水,李鐵柱很友好地去幫忙。   熱身的時候,陳赤赤各種吹牛逼,直到李鐵柱在他身旁來了個劈扣,終於,他閉嘴了。   鹿哈尼都驚了:“鐵柱,你真的只有一八一嗎?”   李鐵柱道:“是啊,光腳量的。”   接下來,比賽開始,第一場就輸了,實在是己方隊員太拉胯。   第二場之前,陳赤赤要求調整戰術,他要在籃下強打,說着還試演了一下自己的強打招數。   咔。   崴腳了,還在無人防守沒對抗的情況下崴的。   其他人擔心壞了,鹿哈尼和鄧潮卻笑得直不起腰。   李鐵柱:“這個……真不怪我。”   後期很給力,直接放出了第〇期李鐵柱和陳赤赤的對話,打陳赤赤臉。   第二場倒是贏了,節目錄制繼續。   下午,四哈團隊來到雙慶,這下陳赤赤可以光明正大的划水了,坐在輪椅上就是一個行走的笑點。   嚴導暗戳戳想到:“這下崴得真值!”   晚上,喫完火鍋後,李鐵柱再次離開節目組,回蜀都……第二天要參加老漢的婚禮。   本來嚴導知道後,強烈要求節目組錄完雙慶去李老漢婚禮上鬧一鬧的,李鐵柱果斷拒絕了。他不想影響到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劉大嬸和劉小花。   說是婚禮,其實就是請親朋好友們喫一頓酒席,只置辦了六桌。   李老漢被灌了很多酒,回到家就去給李鐵柱親媽燒香,李鐵柱都替他尷尬,劉大嬸賢惠,扶着偏偏倒到的李富貴上完香去睡覺。   他們倆的婚姻屬於搭夥過日子的典型,所以,劉小花沒有改姓,李鐵柱也沒有改稱呼。   送禮小達人松竹兒還寄來一份厚禮,劉大嬸很喜歡。   婚禮的第二天,11月16日。   李鐵柱又坐飛機去了東海,和錄完第八期放假兩天的陳赤赤、鹿哈尼,以及代言人聶遙一起,出席下午兩點的《夢·三國》正式發佈會。   《夢·三國》今日公測,王大少、周董等也都來了。   發佈會結束後,聶遙特別感謝了李鐵柱一番,說是他最近的綜藝邀約開始多起來了,多謝李鐵柱幫他上熱門,晚上要請李鐵柱喫飯。   蹭飯之王李鐵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後臺,一個禮儀小姐姐叫住了李鐵柱。   是楊飛越,她因爲在這半個月的Cos裏表現優異,加上長得好看,就被請來做禮儀小姐了。   聶遙看到楊飛越就頭疼,跟李鐵柱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李鐵柱道:“怎麼樣?錢賺到了吧?”   楊飛越連連點頭:“謝謝你!半個月三千塊,今天當禮儀八百呢!哈哈哈!下午我請你喝奶茶吧,其他什麼貴的我也捨不得請。”   李鐵柱笑道:“可以,到時候微信聯繫。”   “好!”   說罷,楊飛越提着裙襬跑了。   跟她一起的幾名模特,突然就對楊飛越親近了起來。   “你認識李鐵柱?”   “看樣子你們還很熟的樣子?你們什麼關係?”   “我看了那次直播的,你們那時候認識的?”   “可不可以把鐵柱的號碼給我?”   諸如此類的。   楊飛越說:“我不認識李鐵柱啊!李鐵柱是誰?好像很耳熟,是什麼大明星嗎?”   模特們氣得眼鼓鼓,尼瑪!   你剛剛和李鐵柱聊得火熱,當我們瞎還是傻?   但是,這羣心機深重的模特們也不敢針對楊飛越,誰知道她和李鐵柱關係有多好?   李鐵柱和王大少、周董打了個招呼,走了,去錄音棚找張小萌。   張小萌這兩天在東海忙着趙麗婭和賈斯汀的新專輯上線事宜,趙麗婭的新專輯已經上線,賈斯汀的也錄好了。   趙麗婭的新專輯首日成績很好,尤其是《夢裏花》和新歌《小小》,廣受好評。從成績來說,如果保持這個勢頭,趙麗婭的新專輯甚至有望殺入專輯榜前五,甚至可以爭一下前三。   目前專輯熱銷榜的前三位分別是:   《十七歲》正經哥李鐵柱。   《果嶺裏》搖滾半壁江山王峯。   《光年以外》鐵肺小天后鄧思琪。   李鐵柱的專輯銷量遙遙領先王峯,導師鄧思琪緊咬着王峯,讓王皮褲有點亞歷山大。   見到李鐵柱後,張小萌第一句話就是:“《大王對小王》加價了,收官那一期,報價兩百萬,去不去?”   李鐵柱毫不猶豫:“去啊。”   之後,張小萌聊起了對李鐵柱的後續安排,這兩個月,他和企鵝文化反覆溝通,再參考李鐵柱的個人意見,終於拿出了一份方案。   在這份方案裏,李鐵柱將被打造成影視歌三棲明星,甚至巨星。   這也是企鵝文化的第一個造星計劃,幾乎所有企鵝文化的資源都朝李鐵柱傾斜,甚至,在必要的時候,企鵝旗下其他子公司也要配合。   公司還專門給李鐵柱配備了最好的聲樂老師、化妝師、造型師、健身教練、舞蹈教練等人員。   這不是公司的施捨,而是李鐵柱考實力爭取來的。   寫歌唱歌就不用說了,李鐵柱的天賦突破天際,在綜藝方面也是遠超常人想象,任何綜藝都能力壓羣雄成爲焦點,演技方面雖然還沒什麼建樹,但徐山爭、房渤等人樂意帶他就是一個潛力股。   ……   楊飛越結束了遊戲發佈會的工作,就趕回奶茶店,倒不是工作,而是約了人。   一個三十多歲戴着眼鏡的男人,微笑着跟楊飛越打招呼:“飛越,這裏。”   楊飛越走過去坐下,接過奶茶,也不閒聊:“周導演,這選秀真的上電視嗎?還包喫包住?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周導演扶了扶眼鏡:“企鵝視頻的選秀節目,不上電視。能是騙人的嗎?”   楊飛越:“可是,我都沒有聽說過這個節目。”   周導演耐心道:“這新節目,你沒聽過很正常,而且,我很誠實地告訴你,這節目規模很小,收視率也比不過那些大綜藝。但這是企鵝文化發掘新人的節目,表現好的話,可以獲得更多機會,懂了嗎?”   楊飛越:“不懂啊!”   周永旭:“呃……那你看看合同吧。”   楊飛越:“合同我也看不懂啊,我初中都沒畢業呢!我經常被騙的。”   眼鏡男名叫周永旭,是一個企鵝小王綜的副導演,負責選手選拔和管理這一塊。前些天,他在《夢·三國》的試玩會上見到楊飛越Cos的孫尚香,驚爲天人。這女孩子年輕漂亮,雖然不是絕色,但對於素人來說,已經非常驚豔了。   稍微聊了一下後,周永旭就知道自己撿到寶了,原來他就是上了熱搜那個“女版李鐵柱”楊飛越!這女孩有紅的潛質,當然,主要是長得漂亮還很呆,應該很好潛。   接下來幾天,周永旭就開始聯繫楊飛越參加他負責的節目。   甚至,他連怎麼加深對她的影響和控制都想好了,畢竟是老江湖了。先潛了再說,能紅起來的話,就當她經紀人,把她牢牢抓在手裏。即能玩又能賺錢,還可以提升自己在企鵝文化的地位,三贏。   周永旭笑眯眯道:“行吧!那你之前說找朋友來幫你看合同,你朋友呢?”   楊飛越:“他快到了。”   周永旭點點頭,拿起奶茶喝起來,好整以暇。   合同裏當然有坑,還不少,但是,這小村姑的朋友能看出問題來?笑話!   這時,一個黑臉男子走了進來:“飛越,我喝金桔檸檬水。”   “噗——咳咳咳……”   周導演嗆住了,奶茶從鼻孔裏噴了出來。 第二百零四章:收徒了   “飛越,你說的朋友就是李鐵柱?”   周導演好不容易纔從狼狽狀態擺脫出來,仍然不免震驚。   他知道那次抖音直播李鐵柱點評過楊飛越,但沒想到他們竟然私下裏有聯繫,他還想着拿李鐵柱當噱頭捧楊飛越呢。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是朋友?來幫楊飛越看合同的就是李鐵柱?   楊飛越點點頭:“對啊!他這麼紅肯定懂合同的,所以我請他來幫忙啊。你是不是心虛了?”   周導演好一個尷尬:“我心虛什麼?只是……合同可能需要修改一下。”   楊飛越:“爲什麼?是不是你原本準備的這份合同有問題?”   周導演道:“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以你和鐵柱的關係,需要一份更優厚的合同。”   楊飛越:“總覺得你很可疑誒……”   周導演:“……”   李鐵柱沒說話,坐着聽了半天,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道:“飛越,你要參加什麼節目嗎?合同給我看看。”   楊飛越拿着合同遞給李鐵柱:“是企鵝視頻的一個節目。”   李鐵柱看了周導演一眼,企鵝文化的人?   臉盲,不認識。   周導演有點緊張,伸手想要拿回合同:“那個……鐵柱,這合同只是給普通素人的,你和飛越的關係,我準備另外理一份合同。這份就不用看了吧?”   李鐵柱不理他,拿出手機,咔擦咔擦就是一頓拍,然後發給張小萌:   “企鵝一個王綜給我朋友的合同,萌哥幫忙看看有沒有問題。”   周導演是真的手心冒汗了,張小萌?給他看的話,這份合同的坑一個不少都會被瞅出來的!   若是以前的話,他根本不會了張小萌,就是個小經紀人而已,而他確實正兒八經的副導演,雖然負責的節目很次,但也是導演。   但現在不一樣了,張小萌靠着李鐵柱的爆紅水漲船高,晉升總監之後,在企鵝文化內部儼然已是一個大佬。   金桔檸檬水好了,楊飛越去給李鐵柱拿過來:“謝謝你啊,我找不到其他懂行的人幫我。”   李鐵柱喝了口檸檬水:“沒事啊!反正你請我喝東西。”   楊飛越道:“其實是周導演請的,我……我是撒花獻佛。”   “借花獻佛吧?”   “就是那個意思。”   “我跟你說這是節約的表現,我就經常蹭喫蹭喝。”   “是吧?謝謝周導演,破費了。”   周導演現在如坐鍼氈,尷尬一笑:“不客氣,不客氣,能請鐵柱喝東西,實在是我的榮幸。您現在可是企鵝文化最力捧的明星!”   李鐵柱問:“你也是企鵝的?”   周導演:“是!鄙人周永旭,是企鵝視頻網絡綜藝《妹妹向前衝》的副導演。”   李鐵柱哦了一聲:“好名字。”   很快,張小萌打來電話,李鐵柱接起來:   “是!對的,就是上次上熱搜那個楊飛越,嗯嗯,好……”   李鐵柱說了幾句,把手機遞給周永旭導演:“萌哥說他跟你聊兩句。”   周永旭雙手接過電話,戰戰兢兢:“張總監您好,啊?不不不……不好意思,都是誤會……啊?您慧眼如炬,都是我的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好好好!什麼?您?您帶她?我這就回去處理新合同,放心,這個節目絕對給飛越妹妹最好的資源……”   好一會兒後,周永旭才雙手把電話遞給李鐵柱,悄悄抹汗。   李鐵柱接過手機:“萌哥,怎麼樣?”   張小萌道:“你把楊飛越帶錄音棚來吧,如果她想出道上節目的話,我給她當經紀人,不然,她這樣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李鐵柱聽懂了,瞥了周永旭一眼,道:“好的,謝謝萌哥。”   掛了電話,李鐵柱起身去付了三杯飲料的錢,周永旭想搶着付錢,卻又心虛。   楊飛越:“你怎麼付錢了?”   李鐵柱笑道:“第一次見面,請周導演喝一杯,希望上節目的時候多多照顧一下飛越,她跟我一樣,不太聰明。”   周永旭知道李鐵柱在敲打他,連連點頭賠笑:“一定一定,飛越上節目一定走到最後一期,一定!”   李鐵柱也不跟他廢話:“那行,很高興認識你,下次再見咯。”   周永旭識趣地起身告辭,溜得有點快。   楊飛越還是懵的:“這個周導演怕不是虛火太旺,這麼冷的天出那麼多汗。”   李鐵柱:“你差點被他坑了,合同有問題。不過,現在他不敢了。我想問問你,你是真想出道嗎?”   楊飛越茫然:“什麼出道?”   “就是當藝人。”   “沒想過呀,我什麼都不會也能當藝人?”   “現在的藝人,大多數都是什麼都不會啊,他們說這叫白紙上好作畫。”   “那要是會一點才藝呢?”   “那叫有一技之長。”   “要是什麼都會呢?像你這樣?”   “這叫老天爺賞飯喫。”   “怎麼說都有理了?”   “反正,當藝人當明星什麼的,都靠吹嘛。實力好像不是最主要的,就像我,大家最大的印象,是我在節目上搞怪逗樂。”   “難道不是麼?我一看你上節目就笑得肚子疼。”   “……”   李鐵柱無言以對,我,正經人,靠才華出道,怎麼會是諧星呢?你們對我誤解很深!   然後,李鐵柱帶着楊飛越去了錄音棚找張小萌。   “飛越,既然你想做藝人,那我給你當經紀人吧,你的條件還不錯。”   張小萌一如既往的直接。   楊飛越歪着頭:“我能問個問題嗎?”   張小萌點頭:“當然。”   楊飛越眼神略顯犀利:“你……你的絡腮鬍是真的嗎?”   張小萌:“……”   楊飛越對李鐵柱道:“看起來好假的樣子,鬍子比頭髮還多,你看他都快禿了,怎麼鬍子還這麼茂密?”   李鐵柱:“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疑惑,而且我想問,你平時用洗面奶洗鬍子還是洗髮露洗?”   張小萌:“……”   楊飛越:“應該是洗髮露吧?洗完還要用吹風吹乾,用梳子梳?就很奇怪,你會噴啫喱水什麼的嗎?”   李鐵柱:“剪頭髮的時候順便剪鬍子嗎?會不會被收雙倍的錢?”   張小萌:“……”   楊飛越:“鬍子……應該不會有頭屑吧?”   李鐵柱:“有也應該叫胡屑,就是你爸爸給你取名張小萌的時候,有想過你會長成絡腮鬍嗎?”   張小萌咬牙切齒:“夠了!說正事,楊飛越你爲什麼想上節目。”   楊飛越:“絡腮鬍顯臉小,挺好的。那什麼,我上節目是爲了賺錢啊,那周導演說一個月四千塊,還包喫包住,好多錢呢。”   張小萌道:“實際上是五千塊一個月,冠軍獎金五萬,亞軍三萬,季軍兩萬。他在合同裏做了手腳,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暗示過了,我不拆穿他,他給飛越最好的待遇,相信可以進前三。”   楊飛越激動得兩眼放光,可以拿到獎金?兩萬?三萬?   張小萌說:“反正,我會給飛越爭取最好的待遇和成績。來,飛越,咱們把經紀人合同簽了吧。”   楊飛越簽完合同,問:“那……我在網上看的,藝人的收入是按比例算的,我是多少?”   張小萌:“你剛剛籤合同沒看嗎?”   楊飛越:“我怎麼可能看得懂?”   張小萌道:“你60%。”   楊飛越:“這麼少的嗎?”   張小萌翻白眼。   李鐵柱道:“已經很好了,很多藝人都是50%,還有一些新人據說只有兩三成。”   楊飛越也不糾結分成,腦洞再次跳躍:“愛豆,我要去奶茶店辭職了,還有點捨不得。我還沒學會調奶茶呢。”   李鐵柱:“沒事,反正你估計也學不會。”   “有道理,以後別人問我當藝人有什麼特長,我就告訴他們我會幹飯?我可能還是需要學點才藝吧?像上次翻跟斗還是不行,磕得腦殼疼。”   “這個就是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了,我幫不了你。”   “誒?那我以後不叫你愛豆了,叫你師父吧?我能當藝人,都是你害的。”   “害的?”   “帶的吧?師父?”   “你這說話方式,叫我師父沒毛病……”   就這樣,李鐵柱收了個小徒弟。   ……   下午,李鐵柱和張小萌瞭解了一下那兔的進展,分鏡和人設已經全部完成,可以開始配音了。企鵝對這部動畫電影格外看重,派來了旗下最好的動畫導演唐果。   晚上,李鐵柱和聶遙喫了一頓海鮮,就回了公寓。   雖然有段時間沒人住,但每週都會有阿姨來打掃,所以還是很乾淨的。   李鐵柱背了一會兒歷史知識點,十點就洗漱上牀了,準備給松竹兒視頻一下就睡覺,明天還要飛嵐州錄四哈。   剛躺下沒多久,李鐵柱聽到開門的聲音。   大晚上的,阿姨還來打掃衛生?   他剛想下牀,就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臥室門口,柔弱無骨地靠着門,慵懶地扭了扭:“喵嗚~”   李鐵柱下意識吞了吞口水:“你在東海?爲什麼不告訴我?”   貓咪繼續扭動:“想偷襲你呀!”   李鐵柱笑着搖搖頭:“你那電視劇拍完了?”   貓:“前天殺青了。”   李鐵柱拍了拍牀:“好久不見了,過來聊聊天。”   貓搖頭:“不聊天,會哭的。”   “真的只是聊天,你想什麼呢?我是那麼急的人嗎?”   “你不是,我是。”   “呃……”   “好了,我去洗澡,給你帶了新買的貓咪服哦。想不想看?”   說着,冷芭進了臥室的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毛玻璃上投射出一個絕妙的身影。   李鐵柱看得口乾舌燥。   登登登……   松竹兒的視頻來了,李鐵柱只好按捺住親手洗貓的衝動,調整了一下呼吸。   譁——   浴室玻璃門開了,冷芭滿身泡泡:“竹兒打來的?”   李鐵柱氣得呀!就過分!   冷芭一臉無辜地搓着泡泡:“怎麼不接?快接啊,不然竹兒又該抑鬱了。”   “你把門關上洗。”   “爲什麼?我怕缺氧。”   “你不害羞嗎?”   “爲什麼要害羞?我身上,你哪兒沒看過?”   “你是抖……嗎?”   “不然呢?咦?你怎麼會這種詞?”   “鹿哈尼告訴我的。”   “哦,視頻你再不接就斷了。”   李鐵柱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辣爪。還在劇組呢?”   松竹兒嘿嘿一笑,把手機放好,自己退開,穿着一身古裝的她伸手就掀起自己的裙子:“鐵柱,你看!”   李鐵柱下意識捂眼睛,卻發現松竹兒裙子下穿着毛褲:“嚇我一跳。”   松竹兒又跳過來:“還是你聰明,我穿着毛褲演戲,一點都不冷,他們都好佩服我。”   李鐵柱敷衍道:“嗯嗯,你這條毛褲好看的。”   松竹兒:“好看吧?我給劉大嬸和小花也買了,給她們寄過去了。”   李鐵柱點頭,狠狠吞了吞口水:“好看是好看,就是線頭會不會有點多?”   浴室裏,某隻滿身泡泡的,正拿着工具在處理線頭。   李鐵柱血脈噴張,卻只能忍氣吞聲。   松竹兒說:“不會呀!質量很好的!對了,我給你的表白信,你收到了嗎?”   “什麼信?”   “寄到你學校的。”   “我還沒回去過啊。”   “那沒事,你回去就看到了。我翻着詞典寫的情書!哎嘿嘿!”   “你沒事整那玩意兒幹啥?”   “我看別人談戀愛都寫情書的……”   李鐵柱看到浴室裏,冷芭衝乾淨了泡沫,開始擦身子,還很惡意地朝他顯擺。   忍不了。   李鐵柱起身,把浴室玻璃門關上了。   又和松竹兒聊了幾句,玻璃門又開了,冷芭戴着貓項圈,穿着黑色貓咪服,舔了舔嘴妖嬈地赤腳走出來。   李鐵柱心累:“辣爪,你今晚要拍夜戲嗎?”   松竹兒:“是啊是啊,不過要等一會兒纔開始。哎嘿嘿……好想和你親親。”   李鐵柱捂臉:“你好好說話。”   李鐵柱納悶,至於嗎?你也太容易了吧?還說出來……   松竹兒嚇了一跳:“冷芭姐?你怎麼也在?臭鐵柱,爲什麼不告訴我?害我……丟死人了。”   李鐵柱道:“我哪知道你連這種事都說?”   松竹兒:“哼!討厭!讓我看看冷芭姐,她在幹什麼?”   冷芭緩緩跪倒在牀邊,笑眯眯:“我呀?準備喫東西,不給你看,怕你搶。”   李鐵柱翻了個白眼,她這裝扮確實不適合給松竹兒展示,她喫的東西更不適合展示。   松竹兒:“小氣!我有好東西都跟你分享,給你寄了好多零食,你卻喫獨食。冷芭姐,你這樣不道德!”   冷芭剛喫了一大口,頓時嗆住,眼淚都擠出來了:“噗哈哈……確實不道德,哈哈哈……”   李鐵柱無語。   松竹兒突然道:“誒?這麼晚了,你們又在一起,我是不是視頻打得不是時候?”   冷芭喫了幾口囫圇道:“不,唔咕……你打得正是時候,李鐵柱咕……剛剛還說想你了呢,咕……”   松竹兒撓頭:“哎嘿嘿……果然還是想老子了吧?咦?冷芭姐到底在喫什麼?聽聲音,喫得好香的樣子。”   冷芭:“不告訴你,但你要是想喫,下次姐姐帶你喫啊。”   李鐵柱:“閉嘴!好好喫東西。竹兒不要聽她的,她不正常……”   松竹兒:“那正好啊,我也不正常。”   冷芭不說話了,漂亮的大眼睛注視着李鐵柱,保持着一個極限的喫狀,表情略顯痛苦,一副討好的模樣。   李鐵柱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精緻的臉蛋,主動退了一步。   冷芭喘着粗氣,又追了上來,李鐵柱也不躲。   松竹兒又和李鐵柱聊了幾句,道:“我不打擾你們了,去背臺詞啦!mua~”   李鐵柱如釋重負:“拜拜辣爪。”   掛了視頻,李鐵柱怒視冷芭:“你就不怕她發現?”   冷芭瘋狂點頭,一言不發。   李鐵柱也就不說什麼了,只是,她這身衣服好奇怪,項圈上怎麼還有繩子?   正想着,冷芭就把繩子遞到了李鐵柱手裏。   “我去……”   李鐵柱嚇了一跳,這麼可怕的嗎?   冷芭暫時休息,抹了抹口水,抬起頭,漂亮的臉蛋媚態盡顯,雙眸更是宛若星辰:“主子,貓好餓……”   李鐵柱皺眉:“不是,你衣服項圈就算了,尾巴怎麼回事?”   冷芭轉了半圈:“是不是很神奇?要不要檢查一下?”   李鐵柱看了看,然後整個人都裂了:“冷芭,你嚇到我了!真的!”   “喜歡嗎?”   “不喜歡,相當不喜歡,不許這樣。”   “那,不要尾巴?”   “我們能不能稍微正常點?”   “咕……那我們聊點什麼?”   “哎,隨便吧。”   “咕……說說娛樂圈的黑幕什麼的吧?想聽嗎?”   冷芭仰着頭道,口齒不清晰。   李鐵柱發現系統裏,貓馴化度漲得很快,又是一陣無奈,伸手按住了冷芭的頭:“你說吧,我聽聽。”   然後,李鐵柱化身諸葛連弩,冷芭雖然一直髮聲,但再沒說出一個有意義的詞。 第二百零五章:兩首新歌   66%,這是李鐵柱第二天睜眼時,貓的馴養值。   這一晚,李鐵柱被迫嘗試了多種溝通方式,都是冷芭提前準備好的。據她自己說,最近她有在研究這方面的知識,也算是活學活用。李鐵柱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最後還是墮落了,變成了一個不純粹的人,一個低級趣味的人。   畢竟,當冷芭這樣的大美女,貼到你耳邊來上一句“歡迎光臨”,這誰頂得住啊?   李鐵柱肉體凡胎,沒有那份坐懷不亂的高尚,況且,昨晚還真研究過坐懷不亂。李鐵柱不亂,甚至在刷歷史題,但冷芭姐姐可以亂啊,雖然技術尚顯粗糙,但明顯是做過功課的。   李鐵柱發現一個鐵律,那就是深入溝通的時候,冷芭的情緒就很敏感,每次都會哭,哭好久。   要不要湊夠70%?   李鐵柱本來是排斥養貓的,但因爲冷芭喜歡當貓,系統解除不了,他只好破罐子破摔,爭取早日養熟。   擼了擼貓,手感依然那麼棒,身段因爲過度疲累也變得更軟了。   “唔……別,別動了……”   冷芭眼睛都睜不開,扭了扭,說不清是想要擺脫魔爪,還是想配合魔爪的抓握。   李鐵柱躍躍欲上:“妞兒,要不要我再光臨一下?”   冷芭:“不了不了……胯骨都快斷了……”   李鐵柱烈火焚身,你要拒絕就好好拒絕,這虎狼之詞整得。   “你真不想?”   “不想!完全不想!”   冷芭稍微清醒了些,咬着脣,嗔怪地盯着李鐵柱。   李鐵柱決定伸手試探一下,果然這個妞兒又在撒謊,他怒道:“騙我很好玩嗎?”   冷芭在牀頭抽了兩張紙巾給李鐵柱擦手:“是很好玩啊!不過,我真的動不了了,感覺好累。”   李鐵心疼地親了親她的額頭,起身下牀,去做早餐。   “我給你做蛋餅喫吧,喫完你繼續睡,睡到中午都行。”   冷芭貓一樣蜷縮着:“貓想學。”   李鐵柱:“嗯?”   冷芭意有所指地道:“帶我去做早餐吧,我陪你。”   李鐵柱:“你不是說動不了了嗎?”   冷芭:“我可以不動啊。”   李鐵柱:“……”   這暗示得太明顯了吧?   李鐵柱哭笑不得。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首特價歌曲……】   系統還來湊熱鬧?   都觸發特價歌曲了,那就慶祝一下吧!   李鐵柱哪裏能容忍冷芭此等挑釁?一把將貓抱起來,野蠻地往身上一架,抱着去了廚房。冷芭雙腿環住李鐵柱的腰,雙臂勾住李鐵柱的脖子,真八爪魚一樣,附體成功。   三個雞蛋,一碗水,攪散,加一些麪粉調勻。   小火燒一點點油,將糊糊放進鍋裏攤開,蛋餅的香味在廚房裏瀰漫開來……   說不動的冷芭又開始舞蹈了,還附在李鐵柱耳邊說:“你是不是覺得姐姐很壞?逼着你做奇怪的事情?”   李鐵柱:“逼着我做煎蛋餅嗎?是挺壞的!”   冷芭笑了一聲,然後就哭了起來,還說了一句:“鐵柱,加油!姐姐想一覺睡到晚上。”   (斜眼笑:哼!我就是傳說中的飛車黨!)   貓的馴化值定格在了69%,很遺憾沒能突破七十大關。   冷芭真快散架了,直接睡到中午。   李鐵柱倒是在平板上把新買的特價歌曲的Demo和曲譜做完了,還自己試唱了一遍錄入Demo。   冷芭醒過來,縮在被子裏:“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李鐵柱:“《好久不見》。”   冷芭:“噗嗤哈哈哈……”   李鐵柱不理她,她就是個喜歡被虐的奇怪女人。李鐵柱導出了一個音頻文件,直接微信發給了伊森老師:   “伊森老師,我給您寫了一首歌,看看喜不喜歡。”   很快,陳伊森親自打來電話表示感謝,他真的很喜歡這首《好久不見》,他的團隊也給予了高度評價。   ……   下午,李鐵柱和陳赤赤、鹿哈尼約着一起,乘飛機飛往嵐州,去錄製四哈的最後兩期,嵐州站和邏些站。   第九期李鐵柱沒有錄,所以,在飛機上他就問陳赤赤:“上一期,你們的祕密任務誰輸了?懲罰是什麼?”   陳赤赤打了個哈欠,昨晚又玩遊戲到很晚:“什麼祕密任務?”   鹿哈尼一看要露餡,趕緊道:“赤赤哥輸了。”   李鐵柱好奇:“是嗎?那懲罰是什麼?”   鹿哈尼腦子有點糊,懲罰?現在馬上想哪來得及啊?他看向陳赤赤:“哥,你自己說吧,這個懲罰有點狠,要自己說纔有意思。”   陳赤赤也回過神來了,尬笑兩聲道:“哈哈哈……不說了吧?太羞恥。”   李鐵柱:“羞恥?懲罰不穿褲子錄節目嗎?”   陳赤赤怒道:“這還能播嗎?”   李鐵柱:“可以打馬賽克啊。到底是什麼?”   陳赤赤看向鹿哈尼尋求幫助,鹿哈尼果斷戴上耳機和眼罩——睡覺。   陳赤赤想了又想,說:“就是這期節目我只能喫泡麪。”   李鐵柱:“這有什麼好羞恥的?而且,泡麪那麼好喫,還貴……”   陳赤赤心想,我能說更過分的嗎?那不是自己坑自己?   然後,陳赤赤悄悄用手機把自己的懲罰發給了節目組,讓導演組和其他嘉賓串供並提供道具,免得穿幫。   第九期,陳赤赤果然全程喫泡麪,被嵐州美食饞哭了,他是真後悔給自己挖坑了。   這期的祕密任務,是讓李鐵柱找鄧潮、鹿哈尼和陳赤赤每人借一樣東西,結果很明顯,陳赤赤死活不借,李鐵柱理所當然的輸了。他下一期需要寫一首歌,在節目錄完的時候開抖音直播,唱給大家聽。   這是節目組特別要求的,李鐵柱的懲罰跟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是唱歌,李鐵柱是寫歌。   當然,李鐵柱自己也同意了的。   第九期的主題是嵐州民謠,笑點不算密集,但很有情懷和音樂氛圍,尤其李鐵柱的歌聲也很治癒,效果不錯。   從第五期開始,《哈哈哈哈》的質量一直在線,這節目也隨之火爆全網。   在嵐州休息了一天,翌日上午,除了生病休息的顏奇,四哈成員們集體趕赴新藏首府邏些城。   邏些城又叫日光之城,是雪域高原的一顆明珠,那裏有聖地布拉達宮。   還在去往火車站的大巴上,大家就激動得不行。   陳赤赤也一改往日的賤賤模樣,頗爲感慨地道:“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去不了一次新藏,咱們就去了。”   鄧潮也很激動:“你們去過嗎?”   陳赤赤:“我頭一次。”   王鐵:“我第一次。”   鹿哈尼舉手:“第一次。”   辰藝:“我也沒來過。”   陳鳴老師說道:“我十二年輕去過。”   鄧潮:“我去過一次。”   田宇說:“我去過幾次,鐵柱也去過吧?我看你歌裏唱過,那首《阿刁》。”   李鐵柱搖頭:“我去的是西川省的雪區——康藏地區,不是新藏。”   田宇:“那也很厲害了,是去做公益對吧?”   鹿哈尼幫忙解釋:“是韓鴻老師的鴻基金一個活動,千山行。李鐵柱幫助了不少人,還有那個叫阿刁的小姑涼,李鐵柱專門做了個阿刁教育基金。”   田宇點頭:“真不錯。”   李鐵柱謙虛道:“就是做點力所能及的事而已,我家以前也被很多好心人幫助過。”   鄧潮拿着手機:“我給大家說一下注意事項啊,儘量多喫當地的食物,比如……室內要坐就盤腿端坐,不能雙腿曲直,腳底朝人……接受禮物要雙手去接……”   老大哥當得還是挺稱職的,尊重少民風俗的功課沒少做。   這一期是最後一期了,也不再有所謂的祕密任務,因爲沒有下一期的懲罰了,所以,節目組選擇放過李鐵柱。   一羣人到了火車站,憑票登上了一輛京都開往邏些的綠皮火車。   節目組廣播:“各位旅客,下一站邏些城全程兩千一百八十八公里,預計二十六個小時候到達,四哈旅行社全程爲您服務。”   上了車後,一羣人在餐車集合。   等導演組架機器的當口,田宇和陳鳴兩位老師給小年輕們補課,講當年修剪新藏鐵路的艱苦,以及新藏鐵路創造了多少個奇蹟。   李鐵柱聽着聽着,忽然想起之前在系統裏試聽過的某一首歌,既然這期要接受寫歌的懲罰,那麼就它了。   寫好了,給韓鴻阿姨唱應該很合適。   李鐵柱就從包裏拿出了平板,準備開工譜曲。剛點開作曲家APP,鹿哈尼的腦袋就湊了過來。   鹿哈尼:“鐵柱,你幹啥?”   李鐵柱道:“不是節目組罰我寫歌嗎?”   鹿哈尼羨慕道:“你這是有靈感了?”   李鐵柱說:“剛剛田宇老師和陳鳴老師說得我很感動,突然想爲這條通往人間天堂的鐵路寫一首歌。”   鹿哈尼:“歌名叫《新藏鐵路》嗎?”   李鐵柱:“不,叫《天路》。”   鹿哈尼嘖嘖稱奇:“有才華真好,一邊錄節目一邊寫歌,太酷了!不像我,只有顏值。”   李鐵柱認真臉:“不,現在不一樣了,你還有圓值。”   鹿哈尼摸了摸自己日漸圓潤的臉,哈哈大笑:“哈哈!又一次,像是被侮辱了又被表揚了,很複雜的感受。”   【叮!支付5點智力值,購買歌曲《天路》】   寫歌纔剛起了個頭,不當人的導演就來了。   嚴民:“那個,你們的座位分別是……鄧潮,空調硬座八車三十三號。”   王鐵、鹿哈尼和陳赤赤都是一驚:   “硬座?!!”   李鐵柱收起平板,不明白有什麼好驚呼的,空調車廂呢,多好。   嚴民繼續:“陳赤赤,八車三十四號。鹿哈尼,八車三十五號。李鐵柱,八車三十七號。王鐵,八車三十七號……”   一圈下來,八個人全是硬座。   陳赤赤:“全是硬座?”   鄧潮:“什麼意思?”   嚴民賤兮兮打開手機:“但是我們是有軟臥的呀!”   陳赤赤氣得翻白眼。   鹿哈尼傻笑。   嚴導又道:“我們人性化一點,我們願意讓出部分軟臥,但是,要徵求每個人的同意嘛。”   鹿哈尼直接舉手:“我同意。”   其他人也跟着舉手,李鐵柱都被陳赤赤抓着手舉了起來。   餐車裏的工作人員們爆發出惡意的嘲笑,你們同意有個屁用啊?   嚴導說:“這樣吧,我們草率一點,石頭剪刀布。你們贏了,你們就睡我們的鋪位。”   陳赤赤:“太草率了。”   鹿哈尼:“一如既往的草率,當初遊艇喫個飯就直接開走,現在竟然要靠石頭剪刀布來搶鋪位。”   嚴導:“那鹿哈尼就不用參加了。”   鹿哈尼跳起來,擼袖子:“我不!二話不說我先來,誰來?”   一個工作人員站出來。   鹿哈尼:“一局定勝負,石頭剪刀布……嘿……”   鹿哈尼直接輸了。   陳鳴都驚了:“小鹿沒了?”   鹿哈尼走了兩步轉過身,很草率地道:“三局兩勝吧,我慫了,大丈夫能屈能屈。”   第二次猜拳,又輸了。   鹿哈尼一笑:“哈!早知道就不慫了!TUI~”   第二個,是當初調戲鹿哈尼的女工作人員,也就是李鐵柱抱過那個。   鄧潮叨逼叨一大堆,企圖把王鐵的肉體賄賂給女工作人員換取臥鋪票,被言辭拒絕了。鄧潮還不放棄:“王鐵,出生?”   王鐵一愣:“出生年月日是嗎?我……”   女工作人員直接到:“我知道你比我小,我不喜歡比我小的。”   王鐵苦笑,我特麼也不喜歡你啊。   鄧潮看了看陳鳴,最後看着李鐵柱:“雖然我們有最強辯手,但我還是準備把說服她的任務交給你,鐵柱。”   李鐵柱一本正經看着女工作人員,想起了黃大爺給他說過的一順口溜,切換成西川方言,脫口而出:“這位姐姐我跟你講:年輕人體力好,睡得晚來起得早,那事可以天天搞,一天三次還嫌少……唔!”   黃海浪大爺是真的黃。   鄧潮嚇得趕緊捂住李鐵柱的嘴,臉都紅了:“李鐵柱,你別把人家女孩子說饞了。”   反正這一段註定要剪掉,鄧潮也跟着黃了一下。   東北人王鐵臉都紅了,我這小身板,一天三次的話,怕是要進ICU。   衆人哈哈大笑,直呼李鐵柱不老實。   女工作人員笑得最嗨,完全沒有害羞的跡象。   鄧潮只好放棄李鐵柱了,對陳鳴道:“鳴哥,這事兒還得你來,李鐵柱的鐵言鐵語那根本就是拉皮條,勸人還是你在行。”   節目播出的時候,不少彈幕好奇:   “李鐵柱到底說了啥?”   “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話!”   “竟然被刪了?”   “難道我家鐵憨憨也會開黃腔?”   “樓上真相了。”   陳鳴開始表演:“我老婆碰到我之前非常堅持,她完全不能接受比她小的男孩……”   女工作人員受到了李鐵柱的影響,柱化情況很嚴重:“那是你老婆立場不夠堅定。”   陳鳴憋悶:“美麗的緣分就是這樣,突破所有你設下的規則,它才能證明那是愛情。就如果你喜歡一個年紀大點的,結果找了個年紀大點的,那就是規則的奴隸。但如果你不喜歡年紀小的卻找了王鐵,那纔是真愛。你相信我,人生一定要試一次真愛,尤其是在新藏……”   “嚯嚯嚯……”   鄧潮直呼好傢伙,好一個規則的奴隸。   陳鳴也很滿意自己的發言,胸有成竹,器宇不凡。   女工作人員一句話幹翻對方:“你說得有點道理,突破規則……我要不試試找個女孩子?”   陳鳴:“……”   接着,猜拳繼續。   鄧潮裝逼半天,秒輸。辰藝、陳鳴、田宇、王鐵都輸,只有陳赤赤一個人贏了。   最後輪到李鐵柱了,對方上來一個壯漢,是節目組的安保。   安保大哥很猛:“要不掰手腕吧?”   李鐵柱:“大哥,何必自取其辱?還是猜拳吧。”   安保:“我比你壯一圈呢,掰腕子。”   李鐵柱撓撓頭:“我跟你說,這段要是播出去,你以後的安保事業將會遭遇滑鐵盧。”   安保頭鐵:“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衆人開始起鬨,於是,那就掰腕子吧。   兩人坐定,鹿哈尼喊了開始。   安保大哥率先發力,力氣賊大,瞬間把李鐵柱的手給壓斜了。李鐵柱咬牙撐着,一直撐着,手臂已經傾斜成七十度了。   安保大哥咬牙切齒,李鐵柱臉漲得通紅,還在堅持。   李鐵柱:“哥,你用力的時候,臉上肥肉亂顫,是在逗我笑嗎?”   安保:“不要想影響我,我是不會分心……”   “喝!!”   李鐵柱突然爆發,腳下猛地一蹬,右臂一股巨力瞬間將對方壓倒,砰的一聲。   然後,李鐵柱站了起來:“大哥,用力的時候別說話,沒了氣就沒了力。”   原來李鐵柱故意引對方說話,氣口一泄,李鐵柱再發力,對方就反應不過來。這都是工地打工總結出來的經驗啊!   嚴導:“結束了!你們八個人總共只拿到了兩張票。”   田宇都笑了:“太衰了!” 第二百零六章:真正的祕密任務   確實太衰了!   按照50%的概率來算,八個人怎麼也該搞到三四張纔對,只能說這羣人人品不好。   嚴導開心壞了,樂不可支:“呵呵呵啊呃……我替你們感到悲傷。”   鄧潮怒噴:“你嘴都裂到後腦勺了,悲傷個錘子!”   嚴導:“悲傷到笑出聲,哎呀!這段剪掉,我們繼續。那個……兩張票!這樣……你們不是八個人嗎?玩個遊戲,看誰拿到這兩張票。”   鹿哈尼:“好!”   陳赤赤給了他一拳:“好什麼好?我和鐵柱憑本事拿到的票,爲什麼要給你們爭?導演?”   嚴導:“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們說一下游戲規則……”   陳赤赤:“哪兒就大家都同意了?”   很快嚴導就說完了規則,沒有人在意陳赤赤的意見。每位嘉賓在車上乘客中,找到各自的老鄉,帶到餐車來進行掰手腕比賽,最後獲勝的可以獲得軟臥票。   鄧潮:“掰手腕?這個遊戲有點太燒腦了吧?”   嚴導笑了:“掰手腕還燒腦?”   鄧潮一本正經:“現在已經高反了,體力活動比腦力活動更燒腦。”   嚴導:“那你棄權吧。”   鄧潮:“那倒也不用,反正是別人掰手腕,不是我。”   說着他就走了,衆人也一鬨而散。   陳赤赤臉上保持着尬笑:“這麼草率的嗎?沒有人傾聽我的意見嗎?鐵柱,你覺得我說的合不合理?”   李鐵柱真誠道:“很合理,但節目組策劃能力見底了,再不玩點遊戲就撐不住了。走吧。”   陳赤赤鄙視了嚴導一眼,無奈地走了。   嚴導叫住李鐵柱:“有個事情想向你請示一下。”   李鐵柱納悶:“爲什麼要用請示這麼高級的詞彙?”   嚴導:“就是……你說得沒錯,節目組已經黔驢技窮了,你腦袋好使,幫忙想想有沒有什麼好點子。畢竟,有大部分時間都在車上,感覺沒啥好玩的。”   李鐵柱撓頭,我怎麼就腦袋好使了?你怕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我沒啥想法。”   嚴導鬆了口氣,你沒想法就好,我們有。他說:“那我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   李鐵柱:“不成熟就不要說了吧?”   嚴導:“呃……還是要說的,就是節目組準備給你臨時追加一個特別任務。這一期只有你一個人有特別任務!”   李鐵柱:“只有我有?”   嚴導:“嗯!節目組重視你,所以……”   李鐵柱:“不是每一期都只有我有特別任務嗎?”   嚴導:“……”   然後,他開始左顧右盼,看是誰泄露了天機。   李鐵柱:“別看了,我猜出來的。上一期,我特別留意了一下,他們三個抽到任務就笑,顯然是拿到的我的任務卡,所以,每期四張任務卡都是一樣的。對吧?”   嚴導:“額……鐵柱你別生氣,這個事情吧,節目組有不對的地方……”   李鐵柱:“我不生氣啊!挺好玩的,節目效果好就行。”   嚴導都有點感動了:“啊?那你猜出來了,爲什麼上期還那麼配合?被陳赤赤欺負。”   李鐵柱說:“沒事啊,我在飛機上就故意問他們誰輸了,懲罰是什麼,不也逼着陳赤赤喫了一天的泡麪嗎?不虧!我的懲罰是寫歌,這對我來說比做作業還輕鬆。沒啥!”   嚴導咋舌,李鐵柱這麼腹黑的嗎?   李鐵柱以前是笨,87的智力值確實腦瓜子混沌得很,但現在已經99了,跟正常人幾乎沒有區別了,怎麼可能還那麼瓜?從中縣開始李鐵柱就在懷疑,在雙慶終於確認自己被“針對”了,他繼續裝傻坑陳赤赤而已。   節目播放到這裏的時候,彈幕也是一片驚歎:   “我的天,正經哥已經聰明到這個地步了嗎?”   “鐵柱性格真好。”   “節目組惡意滿滿,鐵柱怎麼會感覺不到?”   “那三個演得太假了,穿幫是早晚的事。”   “尤其陳赤赤,演都懶得演。”   “真把鐵柱當傻子了?能寫出這麼多好歌的人會是傻子?”   “還以爲正經哥會生氣呢。”   “寫歌比做作業輕鬆確實……有被冒犯到。”   “同被冒犯。”   “李鐵柱這綜藝感也是沒誰了。”   “一羣人把鐵柱當傻子玩,沒想到最後傻子竟然是我自己,哈哈哈!”   嚴導愣了愣,才道:“是這樣,我們給你的祕密任務是,把其中兩位嘉賓弄下車。”   李鐵柱:“弄下車?摔死了算誰的?”   彈幕瘋狂打Call:   “好一個摔死了算誰的。”   “鐵柱是準備直接把人丟下去嗎?”   “這腦回路,怪不得跟松竹兒天生一對。”   “嚴導說清楚,不然李鐵柱真敢幹。”   “笑死老子!”   “大半夜的笑出豬叫聲,被踹下牀了。”   嚴導也是摳腦殼:“我的意思是,你說服兩個嘉賓中途車站下車,明白了嗎?”   李鐵柱:“哦!不能直接丟下去嗎?那我贏了有什麼獎勵?”   嚴導:“啊?還要獎勵?”   李鐵柱:“不然呢?想屁喫啊!都沒有下一期了,也就沒有懲罰了,我怕什麼?當然要獎勵。”   嚴導皺眉苦思:“這個我真沒想到啊,竟然還要獎勵……”   “那你現在想。”   李鐵柱也不急了,坐下喝茶。   這回是真正的祕密任務!   嚴導和策劃溝通了一下,再次走過來:“十萬!你贏了的話,我們給阿刁基金注入十萬元。”   李鐵柱起身就走:“成交!”   走了兩個車廂,李鐵柱沒有找到西川老鄉,到第三個車廂的時候,一羣藏人小夥在唱歌。   王鐵走過去問了一嘴:“幾位大哥是東北的不?”   皮膚黝黑的藏人小夥兒,抄着一口彈舌的西川話道:“嘿!你硬是笑人喃,你看我穿的衣裳像你們東北人不?”   王鐵就開個玩笑,揮揮手走了:“我看你身材像。”   李鐵柱走過來,想要打招呼,肩膀就被猛地拍了一下,一羣藏人小夥鼓譟起來:   “是李鐵柱嗦!”   “聽別個講,你會倒立屙尿哇?”   “李老師坐坐坐。”   “謝謝。”   李鐵柱有點懵,什麼情況?潮哥鹿哈尼他們都從這兒過去,也沒見這陣仗啊?莫非我比他們還紅?   一番交流後,李鐵柱才弄清楚,他們是西川康藏的人,幾乎都知道李鐵柱寫的那首《阿刁》,很多康藏人都感激李鐵柱,所以,大家對他特別熱情。   然後,李鐵柱受寵若驚地被他們塞了各種好喫的,藏人就是豪爽。   “你們從哪蹋過來?”   “我們在長安讀書,這是去邏些布拉達宮朝聖。”   “那很好啊。”   “是家裏面老人的願望,他們走不動了,我們替他們去。”   “以前,我奶奶他們從康藏走到邏些的。嗑十萬個長頭,徒步大半年,風雨無阻。”   “但是現在有鐵路了,以後帶老人去也方便了。”   小夥子們很健談,李鐵柱被他們感染,越發明白這條鐵路對藏人們的意義,除了物質上的意義,還有精神層面的意義,真真切切的天路。   之後,李鐵柱帶了一個最壯的小夥兒去餐車比賽:“你叫什麼名字?”   小夥子這纔開始有點靦腆:“東周則讓。”   來到餐車後,陳赤赤又懟李鐵柱:“鐵柱,你怎麼找了個本地人?你老家新藏的嗎?”   李鐵柱:“這位是東周則讓,西川康藏人,你說是不是我老鄉?”   陳赤赤還沒說話。   東周則讓:“我們川藏一家親。”   陳赤赤:“你這話說得……我完全無法反駁。”   接着,大家分別介紹自己的人。   鄧潮帶來的是三劍客:“他們三個的特質是,都沒帶媳婦出來玩,跟我們四哈一樣草率,說走就走。”   某劍客:“三點零六分買的票,三點二十一分開的。就帶了身份證和手機。”   鄧潮:“這麼臨時?”   陳赤赤:“說走就走的旅行,挺好。”   鹿哈尼:“就是有點廢搓衣板。”   一羣人愣愣看着鹿哈尼。   鹿哈尼後知後覺,捂嘴:“我啥都沒說。”   陳赤赤:“明明是個流量偶像,都混成什麼樣子了?有些事情說得過於自然,讓人心疼。”   鹿哈尼趴在李鐵柱肩上笑:“柱哥!我回不去了……”   很快,掰手腕比賽開始。   李鐵柱和辰藝的對決,東周則讓秒勝,但最終倒在了陳鳴的兩位女俠面前。   完了後,東周還悄悄對李鐵柱說:“我怕把她們贏了,她們會哭。”   李鐵柱道:“這藉口不錯。”   這遊戲也是草率,反正最後陳鳴和鹿哈尼獲得臥鋪票。   然後,鄧潮和陳鳴兩個人自取其辱去挑戰女俠,被藍衣服女孩子秒殺了,驚呆衆人。   陳赤赤又開始耍劍:“兩張軟臥票,實在太少了,顯得節目組很摳搜。”   嚴導:“本來就摳搜啊,冠名商贊助商都沒兩個。”   陳赤赤:“啊?這麼誠實的嗎?”   鄧潮:“確實兩張還是太少了。再來點。”   嚴導也是沒節操的:“你們義塢剩下的項鍊給我們,折價抵給你們兩張。”   陳赤赤:“四張。”   鄧潮:“五張。”   陳鳴:“六張,我們八個人,正好全部軟臥。”   鹿哈尼:“對!我們一起軟臥。”   陳赤赤:“我們兄弟齊心集體軟臥!”   嚴導:“最多給四張。怎麼樣?要不要?”   陳赤赤:“那不行,會哭泣,我們會哭泣!”   嚴導:“那就不給了,算了。”   陳赤赤秒慫:“啊?”   鄧潮苦笑:“聽節目組的,四張就四張。”   李鐵柱:“四張會不會太多了?”   鹿哈尼道:“柱子!你說啥呢?你哪頭的?”   李鐵柱:“那我們豈不是有六張軟臥了?這樣的話……跟集體軟臥也沒區別。”   鹿哈尼不懂。   李鐵柱是在算,弄兩個下車,就全體軟臥了,節目組還是不夠狠啊!   接下來又是一輪遊戲,也是挺有趣的。   最終,鹿哈尼和李鐵柱沒有搶到臥鋪票,去了硬座。   因爲鄧潮等人去了軟臥,所以,鹿哈尼和李鐵柱兩人霸佔着七八個人的位置,也是極其寬敞。   李鐵柱說:“這三座的座位,直接當軟臥睡。”   鹿哈尼:“也是哈!空氣還好,陳赤赤高反的時候一直連環屁,軟臥包廂裏,哈哈哈……”   畫面一切,鄧潮捂着鼻子,陳鳴哭笑不得,陳赤赤放屁跟打呼一樣連綿不絕。   李鐵柱掏出平板,繼續寫歌。   鹿哈尼看着外面的風景,道:“鐵柱,有空的時候幫我寫首歌吧,我感覺我要廢了……”   李鐵柱:“怎麼了?”   鹿哈尼嘆了口氣:“片酬過億,票房撲街。我演戲被罵慘了,確實也沒什麼演技,雙雙說我沒演戲天賦,但是努力學習的話還有機會。唱歌吧,都是老歌了,公司資源慢慢變少了,說我紅到頂了。綜藝還行,潮哥和赤赤哥都很照顧我……”   李鐵柱:“這也不慘啊。”   鹿哈尼略帶憂傷:“我這是凡爾賽啊,你沒聽出來嗎?”   李鐵柱:“沒聽出來,我覺得我更慘。一張專輯上了熱銷榜第一就下不來,哎,感覺有點欺負王峯老師,不尊重老前輩。聽說專輯已經買了一個多億了。”   鹿哈尼沒憋住:“哈哈哈,你這凡爾賽也太低級了吧!”   這時,一個妹子紅着臉跑過來:“鹿哈尼你好,我以前是你的粉絲,可以合個影嗎?”   鹿哈尼:“啊?以前是我粉絲?啥時候脫粉的?我和雙雙官宣的時候?”   妹子搖頭:“李鐵柱紅起來的時候。”   鹿哈尼:“原來仇人就在我對面!你怎麼好意思來找我合影?”   妹子:“哦,那我和鐵柱合影好了,還想着順便跟你也……”   鹿哈尼:“我只是順便嗎?”   合影後,妹子送了一包泡椒鳳爪給他們,還直誇鹿哈尼胖起來後更可愛了。   鹿哈尼:“我胖起來後,你還會粉我嗎?”   妹子果斷搖頭:“不,我現在是正經團伙的人。”   鹿哈尼酸溜溜道:“一聽就不正經。”   妹子:“正經人誰追星啊?”   鹿哈尼:“……不是,鐵柱啊。你的粉絲都被你帶歪了,懟起人來無限剛猛!”   李鐵柱:“我們只是不虛僞。”   妹子走了。   鹿哈尼和李鐵柱開始喫鳳爪,鹿哈尼辣得冒汗。李鐵柱開始鼓動鹿哈尼下車,祕密任務開啓。   “鐵柱,你看好多羊啊。”   “嗯,這羊一看就很好喫。”   “是啊,新藏真美!要不是我恐高的話,也不會是第一次來。”   “美吧?想不想下去看看?”   “那當然好,可是,錄節目呢,這一趟估計沒機會了。”   “機會還是有的。哈尼哥,我給你寫歌可以,現在就有一首。但我給你寫歌,你怎麼回報我?”   “嗯……給錢?不夠!你寫的歌肯定很好聽。要不,我帶你開演唱會?”   鹿哈尼是真的很饞新歌,尤其是在聽了李鐵柱的專輯《十七歲》後,饞得不行不行的。十幾首歌,水準之高,業內人士紛紛驚歎,它不是一首主打歌也不是兩首,是全是主打歌。   對於一般歌手來說,《十七歲》專輯裏的歌,拆分出來可以出五六部專輯了,質量還是很高那種。   所以,現在向李鐵柱邀歌的明星多不勝數,都在排隊。   李鐵柱冷笑一聲,硬懟:“圓臉胖鹿!你這說得好像誰開不起演唱會一樣,企鵝已經在準備了,我高中畢業後,直接就開全國巡迴演唱會,十二個城市。”   鹿哈尼一愣:“我去!比我還猛啊!那……我帶你演戲?”   “山爭哥明年要演一部電影,好像叫《藥神》,讓我去演一個重要配角。”   “大爺的!哥好像已經幫不了你什麼了。”   “一杯二鍋頭,哦,嗆得眼淚流,生旦淨末丑,哦,好漢不回頭……”   “什麼什麼?新歌嗎?”   “準備給你來着,不過,哈尼哥好像不是很想要這首歌啊。”   “我要我要!你直說吧,讓我做什麼。”   “下車。”   “哈?”   “找個站,下車,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李鐵柱圖窮匕見。   鹿哈尼震驚:“玩這麼大嗎?節目組不會允許的!”   李鐵柱扭頭看向嚴導。   嚴導直接點頭:“不!節目組允許,咱們這個節目就是這麼草率。”   鹿哈尼笑了:“你好歹假裝思考一下啊,這……果斷得我懷疑你早有預謀。”   嚴導不說話了。   鹿哈尼看了看外面的大草原和雪山,又看看李鐵柱,有點猶豫。   李鐵柱抱着平板譜曲,不一會兒播放起來,是《算你狠》的Demo,雖然只有兩句。這是李鐵柱試聽那首歌聽到的,只譜這麼點勾引鹿哈尼,他同意了再買,不然就浪費智商了。   最後,鹿哈尼說:“明天吧?明天你跟我一起下車,好不好?我們挑一個風景好的站。”   李鐵柱點頭:“OK!節目組,我的祕密任務完成了啊!”   鹿哈尼:“啊?還真是有預謀啊!”   嚴導懵了:“我真麼想到還有這個操作,自己也算嗎?”   李鐵柱:“將草率進行到底啊。”   嚴導:“那沒毛病,節目錄完,十萬就打進阿刁基金的賬戶。”   一會兒,王鐵來探望硬座兩兄弟,卻聽到兩個人很嗨地在唱歌。   你若要走我不會留   強留的愛情不會撐得太久   不耐寂寞尺度遊走   別以爲地下戀情密不透風   王鐵當時就愣了:“鐵柱不是說寫《天路》嗎?這歌聽着不像啊?別告訴我是剛剛纔寫的啊!”   鹿哈尼大笑:“哈哈哈!好聽吧?鐵柱剛剛給我寫的新歌,回去我就發單曲。副歌、編曲都差不多了,我和鐵柱正在填說唱部分的詞呢,來一起啊。”   王鐵坐下:“這也……太強了吧?”   李鐵柱得意一笑,強吧?拿智商換的! 第二百零七章:脫團   三個人用了半個小時,把說唱部分的詞給填了出來,跟另一個世界的有些區別。又半個小時,李鐵柱把曲譜和編曲Demo做好,讓鹿哈尼試着唱了一遍。   鹿哈尼唱完,站起來把帽子一取,揉了揉頭髮,整個人都很亢奮,這首歌太酷了!   特別是那句“喝一杯請你走路不必回頭”,帥炸。   李鐵柱自己也很喜歡這首歌,雖然在另一個世界,這已經是十幾年前的老歌了,但它的作曲和編曲都很潮,放在當下也不算過時,挺適合鹿哈尼這種偶像唱。   鹿哈尼唱功不錯,嗓音也好,尤其是高音好聽,但就是氣場差一丟丟,還不夠酷。   “喔!喔!!這歌真過癮,鐵柱牛逼!”   鹿哈尼直接點贊。   幫忙加了幾個字說唱歌詞的王鐵,整個人還是有點懵:“鐵柱說寫歌比做作業簡單,還真不是裝啊!這比我寫脫口秀稿子還快啊,而且這麼好聽……有兩個小時嗎?”   鹿哈尼:“差點。一百分鐘吧。”   王鐵:“我的媽呀。”   李鐵柱心想,要不是給你們表現的機會,我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鹿哈尼還沒有坐下,甚至鼓譟着開個新歌發佈會,剛剛試唱聲音有點小,斷斷續續的,大家其實沒聽完整。接着平板連上音響,王鐵彈吉他,鐵柱幫鹿哈尼和聲和說唱,完完整整地給第八車廂的觀衆們唱了一遍。   觀衆們也很嗨,兩頭的過道里匯聚了許多隔壁車廂的觀衆。   “……一杯二鍋頭,嗆得眼淚流,生旦淨末丑,好漢不回頭!喔!!!謝謝,這是我的新歌《算你狠》。謝謝李鐵柱!”   鹿哈尼唱完,觀衆們鼓掌歡呼。   節目放到這裏是,彈幕自然也很多:   “我李鐵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寫歌機器!”   “這寫歌能力太可怕了!”   “可能也只有一個星期寫一張專輯的周董能跟鐵柱比了。”   “正經哥高產似母豬!”   “上個四哈都要寫首歌,李鐵柱真牛。”   “不是一首哦,還有一首《天路》,坐等!”   “這歌是真的好聽啊!”   “鐵柱對鹿哈尼也是真愛,這麼好聽的歌直接送了。”   “鐵柱和鹿哈尼在一起吧!關雙雙和松竹兒一起!”   “就很skr。”   “前兩天伊森發新歌了,《好久不見》,也是李鐵柱寫的。真牛皮!”   “我也聽了,那首也很好聽,只能說正經哥真強。”   “當初那些覺得李鐵柱不配冠軍的人呢?笑死!”   “李鐵柱是六季以來最強的冠軍了。”   “有一說一,李鐵柱嗓音底子好,又是絕對音感。唱功不是問題,補上來就行。”   一首歌唱完,觀衆們跟鹿哈尼等人也熟稔了不少,原來他們並沒有什麼架子,更多的乘客跑過來找李鐵柱和鹿哈尼了,有的要簽名,有的來合影,還有的單純過來聊聊天。   列車開進隧道的時候,辰藝也過來了。   鹿哈尼道:“你們怎麼來了?過來嘲笑我們的嗎?”   辰藝:“哈哈哈……我是來膜拜大神的。聽說工作人員說,鐵柱哥又寫歌了,哈尼哥還開了演唱會?”   鹿哈尼開心地拿出剛剛拍的唱歌視頻給他看,辰藝都表示好聽,完全不是恭維。   聊了一會兒歌,又來了兩個追星的妹子,一個喜歡鹿哈尼一個喜歡李鐵柱。李鐵柱都坐到了鹿哈尼旁邊,這邊位置留給兩個妹子和王鐵。   王鐵道:“簽名合照可以,但我也要給你們簽名合照。”   喜歡鹿哈尼的妹子戴着口罩,對李鐵柱奇怪說道:“你們這個工作人員什麼意思?是我們打擾錄節目了嗎?”   王鐵:“……”   鹿哈尼無情爆笑:“哈哈哈哈……”   李鐵柱道:“小姐姐,這位叫王鐵,雖然看起來像工作人員,但也是一個明星。”   妹子啊了一聲,表情有點古怪,就這?   王鐵悶悶道:“我不是明星,嚴導說的,我充其量就是個藝人。”   妹子說:“那也很好了,至少你有份工作。”   鹿哈尼道:“誰說不是呢,什麼明星不明星的,其實就是一份工作而已。”   妹子眼睛裏就開始冒星星,我家愛豆就是謙虛。   王鐵問:“你們這是去哪?”   喜歡李鐵柱的那個妹子道:“陪她回本地參加一個考試。”   她們是下一站德令哈下車。   妹子語氣格外溫柔,看着鹿哈尼:“我看你們今天一直都在拍,沒有午休的嗎?”   王鐵搶答:“我們這個節目沒有休息。”   鹿哈尼只來得及說一句:“對。”   妹子還是盯着鹿哈尼看。   王鐵還在倔強:“從東海出發,幾乎就沒停過。”   妹子直接無視了王鐵。   王鐵忍不住了,道:“其實你可以看着我,跟我交流一會兒,不要總看着一個人好不好?你這樣讓我很喫醋的。”   妹子笑了笑,看了王鐵一眼,又看向鹿哈尼,另一個妹子在偷瞄李鐵柱。   李鐵柱道:“你們知道王鐵嗎?脫口秀總冠軍,脫口秀界未來的郭老師。”   王鐵頓時有點喜上眉梢。   兩個妹子笑起來:“哇塞。”   鹿哈尼問:“你知道李蛋嗎?在他面前提鞋……”   妹子:“我不知道。”   王鐵頓時豁達:“你連李蛋也不知道,那我就平衡多了。”   妹子很神奇,看着王鐵來了一句:“我只知道你。”   王鐵頓時紅了耳根:“怎,怎,怎麼可能?你知道我嗎?嗷?”   鹿哈尼笑了,這孩子害羞得很明顯啊。   妹子笑起來很好看:“今天剛知道的。”   李鐵柱:“你們今年多大?”   妹子:“二十。”   一羣人大驚,然後突然收住了表情。   鹿哈尼:“都不知道震驚個啥,剛我還求着一個十八歲的傢伙給我寫歌呢,我都是老年人了。”   王鐵:“你們覺得我和鹿哈尼誰大?”   妹子看來看去,猶豫好久,指着鹿哈尼道:“我覺得他吧。”   鹿哈尼:“你咋知道的?”   妹子竊笑,指了指王鐵:“感覺他憨憨的。”   王鐵懵了:“不是,妹子。李鐵柱還在對面呢,怎麼輪得到我憨?”   另一個妹子補刀:“他是成熟的憨,你不是。”   王鐵:“……”   李鐵柱也下場:“所以,小姐姐是覺得你可愛。”   妹子也點頭:“是可愛。”   王鐵耳朵更紅了。   李鐵柱突然來了靈感,和鹿哈尼對視一眼,竟然發現了默契的目光。   李鐵柱對妹子道:“所以,你喜歡帥帥的男孩,還是憨憨的?”說着,分別指了指鹿哈尼和王鐵。   妹子嬌羞:“憨憨的。”   王鐵耳朵在冒煙,不敢說話。   李鐵柱一拍手:“我就知道。”   鹿哈尼拍手:“妥了!”   節目放到這裏是,彈幕上全是笑聲:   “哈哈哈……”   “笑出腹肌,哈哈哈……”   “李鐵柱和鹿哈尼這默契來得太突然了吧?”   “感覺和正經哥在一起的時候,鹿哥綜藝感爆棚啊。”   “他倆組合不錯,把王鐵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哈哈哈哈……有種不祥的預感。”   王鐵抗議:“哎哎?怎麼了就?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感受到了惡意。”   李鐵柱:“你閉嘴!小姐姐,你有沒有男朋友?”   妹子:“沒有。”   李鐵柱:“你旁邊這一位男生,今年二十六歲,也是單身。”   王鐵:“感覺大太多了吧?”   妹子:“不不不。”   王鐵戴上口罩:“……你們先聊。”   李鐵柱:“你看,我們六個人,就你們兩個戴着口罩。這就是一種契合!超越語言的契合。”   王鐵眼珠子都圓了,趕緊摘口罩。   妹子也摘下口罩。   李鐵柱:“連行爲舉止都一毛一樣。”   王鐵欲言又止。   妹子低頭嬌羞地笑,怪可愛的。   王鐵鬱悶的同時,竟然也忍不住偷看了兩眼妹子的側顏。   李鐵柱又道:“我覺得你們現在互相看對方一眼,肯定會做同樣的動作。”   兩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都紅着臉笑了起來。   鹿哈尼:“看吧?一起笑了。”   辰藝在一旁偷偷喫瓜,李鐵柱真是狠人啊,剛剛一羣人撮合半天沒用,難道李鐵柱要把這事兒給王鐵辦成了?   李鐵柱又道:“王鐵,現在應該很渴望知道姑娘的名字。”   王鐵:“我沒有!”   妹子道:“我叫李燕華。”   王鐵:“名字好聽。”   李鐵柱:“看!還需要我說什麼嗎?”   王鐵:“是這樣啊,燕華妹子。李鐵柱就算了,他有松竹兒,估計你也打不過她。但我們還有一個弟弟,辰藝,給你引薦一下。你好有個選擇。”   妹子剛猛:“有些事情是由不得選擇的。”   王鐵:“……”   另外幾人立刻鼓掌,這妹子真厲害。   李鐵柱看着鹿哈尼:“緣分。”   鹿哈尼:“是!”   王鐵:“妹妹,這件事現在進行的非常順利,基本上都是你的功勞,你回答問題吧別老是坑自己。”   李燕華:“人家笨嘛。”   王鐵:“我,這……”   鹿哈尼直接:“這樣,也別太着急,先見父母好不好?”   王鐵徹底驚了:“你這直接往最後一步走了。”   李鐵柱:“直接去民政局,是不道德滴!還是應該先見一見父母,燕華姐姐,你覺得呢?”   李燕華:“肯定要父母認可嘛。”   王鐵搖搖頭,準備岔開話題:“你爸媽現在在哪兒呢?”   李燕華:“他們在火車站接我。”   鹿哈尼大喜:“喔!剛剛好,鐵哥,下一站直接下車了。好不好?”   李鐵柱:“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鹿哈尼:“你待會兒下車,完了就別回來了,咱們以後常聯繫。”   王鐵:“都到這一步了嗎?”   李鐵柱和鹿哈尼默契十足,往靠背一躺,雙手一攤:“嘖~”   王鐵垂死掙扎:“不不不,我還是捨不得你們。”   鹿哈尼:“我跟你沒什麼交情,鐵柱?”   李鐵柱道:“我臉盲。”   妹子突然來了一句:“其實德令哈挺好的,空氣特別好。我家養了一百多頭犛牛,也餓不着你。”   王鐵直接笑噴了:“你怎麼每句話都頂着往上走?這事兒,都不是鐵柱和鹿哥,是你一手造成的。”   之後,王鐵擦了擦眼淚,看了妹子一眼。   妹子嬌羞得嚶了一聲。   “我,這這……”   王鐵再次笑噴,又緊張又害羞又想笑,我就看你一下,你怎麼了?搞得我小心臟都噗嗵噗嗵的。   彈幕:   “這是真看對眼了啊!”   “注意妹子的表情和眼神,不像裝的。”   “如果這要是演的,那這妹子可太專業了。”   “我開始懷疑是節目組安排的,但現在發現我錯了。”   “這節目一如既往的草率啊!”   馬上就要到德令哈了。   王鐵最後一次掙扎:“導演,像這種私自脫團是不允許的吧?”   嚴導:“允許,並且給予你最誠摯的祝福。”   王鐵:“哈?”   嚴導:“另外,脫團的不止你,鐵柱和小鹿明早也下車。”   王鐵:“那我就平衡了。”   王鐵去給妹子拿行李去了,然後去餐車跟大夥兒告別,正好大家準備喫晚飯。   李鐵柱問導演:“那妹子真不是節目組安排的?”   嚴導搖頭:“你覺得我們的策劃有這麼厲害?”   李鐵柱:“倒也是。”   鹿哈尼:“那妹子句句都把自己往坑裏埋,節目組安排的不能這麼狠。哎,鐵柱,咱倆這算是積功德了吧?”   李鐵柱點頭。   嚴導說:“你倆也夠默契的,怎麼就想到要坑他下車了?”   鹿哈尼說:“不知道,鐵柱看我一眼,我就Get到了。”   李鐵柱:“又弄下去一個,導演組再給五萬。”   嚴導:“給。”   節目效果出來了,嚴導也不吝嗇。   不一會兒,王鐵帶着妹子和大家告別。   鹿哈尼:“別回來了,爭取先把證領了。”   李鐵柱:“代我向犛牛們問好。”   王鐵:“每一頭都要傳達到位嗎?”   很快,王鐵下車走了,節目組拍了一位攝像師跟他一起。   鄧潮、陳赤赤等人紛紛好奇李鐵柱和鹿哈尼怎麼做到的,鹿哈尼給說了一遍,大家紛紛感慨這就是緣分。   晚上,李鐵柱和鹿哈尼就王鐵留下的那張軟臥票產生了糾紛,都想讓給對方。   鹿哈尼說:“你最開始撮合他倆的,票應該給你。”   李鐵柱:“她是你粉絲,肯定是聽了你的話才動搖的,得你去誰軟臥。”   “不不不!這是你的祕密任務延伸版,該你去。”   “我不想去聞屁味,現在濃度肯定很高。”   “我也不好那一口。”   “我喫得苦,哪兒都能睡,你細皮嫩肉的,不行。”   “我怎麼不行了?我鹿爺是條漢子。”   “沒看出來,出道以前我一直以爲你是位女明星。”   “嚯!跟我來廁所一趟。”   “鹿哥不至於……”   嚴導:“要不臥鋪票給我吧?”   鹿哈尼:“誒?可以,一千塊,賣給你們,我們下車得有點差旅費吧?”   嚴導想了想:“可以。”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鹿哈尼把錢收好:“行了鐵柱,今晚咱倆都在這兒睡。”   李鐵柱:“明天睡到自然醒,醒了是哪個站,我們就哪個站下。”   鹿哈尼:“完美!”   拍完這些,嚴導纔有功夫去餐車喫飯,看了一眼臥鋪的方向,忍不住感慨:“這一期……鄧潮和陳赤赤都在睡覺,前半期基本靠李鐵柱和鹿哈尼在撐,效果還挺好。”   助理說:“是啊,我都沒感覺到平淡過,甚至忘了還有陳赤赤他們。”   嚴導想了想:“明天你親自帶人跟拍李鐵柱和鹿哈尼,我有預感,他倆的戲份會比這邊大部隊有意思。”   助理點頭:“好!”   車廂裏,鹿哈尼卸了妝和關雙雙視頻,李鐵柱也接到了松竹兒的視頻電話。   聊着聊着,關雙雙來了一句:“是松竹兒嗎?你上次是不是說我和鹿哈尼義結金蘭?”   李鐵柱手機裏,松竹兒中氣十足:“沒錯,就是老子!”   關雙雙:“你給我等着瞧!”   松竹兒:“打死你!”   關雙雙:“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松竹兒:“我說,我能打死你。”   關雙雙道:“過段時間李鐵柱來錄《大王對小王》,姐的主場!你等着看我怎麼虐你漢子。”   松竹兒猖狂大笑:“哈哈哈哈!就這?看我家鐵柱怎麼懟死你們。”   鹿哈尼笑哭:“要不你們倆聊得了?”   李鐵柱:“辣爪閉嘴,好好跟雙雙姐說話。”   松竹兒秒變臉:“雙雙姐,對不起,剛剛是我說話太沖了,你別往心裏去。不然的話,我打死你。”   鹿哈尼狂笑。   李鐵柱也無語,要是她在面前的話,直接就是一巴掌。   兩個國民小童星又吵了幾句,李鐵柱和鹿哈尼默契地掛斷電話,聊個屁,完全沒氣氛了。   李鐵柱看着鹿哈尼,鹿哈尼看着李鐵柱,一起笑了。   李鐵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鹿哈尼:“她倆從小就被人來來比較,關係從沒好過,見一次撕一次,哈哈哈……”   附近的工作人員和乘客們都笑了,這四個人的關係也是奇葩。   晚上,李鐵柱寫完了《天路》,又背了兩個小時題集,才躺在硬座上睡覺,對面,鹿哈尼已經睡得死死的了。   火車哐當哐當在夜空下行進。   第二天,李鐵柱和鹿哈尼一前一後醒過來,簡單洗漱後,火車就到了一個小站。   李鐵柱揹着包跳下車:“下車!”   鹿哈尼戴上帽子,跑下來:“脫團了!”   “這一站是哪?”   “不知道啊,廣播沒聽清。哪一站不都一樣嗎?”   “哈哈哈……” 第二百零八章:聖象天門   半個小時後,李鐵柱和鹿哈尼流浪在那曲街頭,晨風吹亂了兩人的頭髮。   他們出站的時候已經看過了,這裏是那曲,距離邏些兩百多公里,倒也不算遠,浪一波再去跟大部隊集合也來得及。   導演助理王正宇帶着兩個攝像跟着,其實王正宇已經可以獨當一面自己做綜藝了,但還是選擇了跟嚴導再學習學習,四哈的策劃基本上都是他挑的大梁。   所以,這一次臨時特派,也是考驗他的時候。   鹿哈尼問王正宇:“副導演,咱們接下來幹啥?我們臨時跳車,真不瞭解那曲啊!”   王正宇決心搞事情,道:“隨便玩!越野越好,我有尚方寶劍,你們隨便折騰,我給你們兜底。”   鹿哈尼就看向李鐵柱。   李鐵柱想了想:“要不我們坐車回嵐州喫拉麪吧?半斤牛大!哈哈!”   鹿哈尼笑得拍大腿:“哈哈!我看行。”   王正宇臉都黑了:“搞我是吧?我跟你們說,下一季四哈導演就是我,嚴導不會來,你們可想好了。”   李鐵柱:“說得好像我下一季會來一樣。”   鹿哈尼:“就是,這節目虐明星不說還廢搓衣板,我不來了,除非加錢。”   王正宇:“……”   欺負了一下副導演,李鐵柱和鹿哈尼就鑽進一家當地特色早餐館,兩個喫貨很默契。   鹿哈尼問了老闆新藏的特色早餐有哪些,然後吞着口水點餐:“甜茶、藏面,嗯……再來一份藏包子。”   去過雪區的李鐵柱,就比較會點了:“甜茶、藏面,再來個牛肉餅加涼粉。”   藏面配泡蘿蔔絲,簡直人間絕味,兩人喫得讚不絕口。   鹿哈尼嘬着面,問李鐵柱:“這次來新藏,你最想去哪?”   李鐵柱道:“其他沒啥想法,就是想去大昭寺看看,當初在山上,答應過倉央……額,答應過阿刁,有一天要帶她去大昭寺。”   鹿哈尼豎起大拇指:“我最想去羊卓加措,有一回,雙妮兒看到手機上羊卓加措的照片,美呆了,她說我們度蜜月不去什麼馬爾代夫愛琴海,去羊卓加措湖。所以,我想去看看。”   李鐵柱不知道羊卓加措,點點頭:“你們啥時候結婚?”   鹿哈尼:“她才十九,想啥呢?到時候我結婚,你和竹兒來當伴郎伴娘?”   李鐵柱:“你就不怕伴娘把新娘揍了?”   鹿哈尼:“好像是挺危險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準備啥時候結婚?”   李鐵柱有點懵:“我?和松竹兒?還不知道以後是什麼樣呢……”   鹿哈尼壓低聲音:“真的還沒在一起?”   李鐵柱搖頭:“就是亞歷山大啊!她對我太好了,好到我羞愧你明白嗎?”   鹿哈尼吐了面,一臉激動:“特明白!我也一樣!感覺不接受她,就是人渣,是吧?所以,她雖然很兇,但我還是覺得特幸福。”   李鐵柱點頭:“我跟你的情況還不太一樣……我已經人渣了……”   鹿哈尼:“也沒啥,哥也渣過,想當年在棒子國的時候,咳咳。反正,當初我圍脖官宣的時候,雙妮兒一直勸我,說怕影響我。我心想,還是爺們一回吧,結果一天就掉了幾十萬粉,值!”   李鐵柱:“這事兒我佩服你,以前我都以爲你們偶像很娘炮,你和肖鎮改變了我的偏見,當然,你比他爺們多了。”   鹿哈尼擺手:“那也不至於,就是不能讓她受委屈。再說,你怕啥啊?我官宣掉粉,你要是官宣,絕對漲粉啊!”   李鐵柱苦笑,我這已經剪不斷理還亂了。   我特麼,還有一隻貓啊!一天哭五回的貓!你見過沒有?   或許是一起跳車的情誼,兩人說話更加隨意了,關係也更進一步,有朋友的感覺了。反正節目組會把不能播的部分剪掉,也沒啥好忌諱的。   不一會兒,早餐館又進來兩個人點餐,一看就是從外面來的驢友。一個圓臉漢子,一個馬臉大爺。   二人一看李鐵柱和鹿哈尼旁邊的拍攝人員,就是一愣。   馬臉大爺瞅了瞅:“這是搞啥子嘛?拍短視頻邁?”   圓臉漢子道:“好像是明星,我認得到嘞個,會倒立屙尿的李鐵柱李老師!川渝小男神!倒立都可以飈好吉爾遠。”   馬臉大爺盯着鹿哈尼:“是不是哦?這是個男娃子啊?我還以爲是個妹兒呢。”   圓臉漢子:“認錯求了,這是鹿哈尼?吳一帆那個鹿哈尼,我女朋友們嘿喜歡他,確實是個男嘞。這邊這個長得醜嘞纔是李鐵柱,西川人,跟我們老家也不遠。”   鹿哈尼震驚:“女朋友們?”   馬臉大爺定睛一瞧:“嘿!狗日長這個鬼樣子,還能當明星啊?”   鹿哈尼看了看李鐵柱,忍不住笑了:“柱哥,你們西川人都這麼搞笑的嗎?”   李鐵柱:“他倆不是西川人,口音有點區別,像是貴省的。”   圓臉漢子:“對頭!你們這是搞啥子喃?”   李鐵柱:“錄《哈哈哈哈》呢,一檔綜藝節目,你看了沒得嘛。”   圓臉漢子:“正經人哪個看綜藝節目嘛。”   鹿哈尼捂臉笑:“哈哈哈……你們說話太逗了,笑得我差點嗆住。”   李鐵柱:“兩位兄臺高姓大名?大家聊得這麼投機,不如坐一桌?我們請客!”   圓臉漢子撅着屁股就坐下:“那啷個要得喃,還是我請你們嘛,你們錄節目我就不說真名了,怕搶你們風頭。你喊我老五就可以了,這邊這個老漢是三叔。”   馬臉大爺四十多歲,也不囉嗦,當即坐下:“喜歡看盜墓的小說,大家就喊我三叔。”   鹿哈尼問:“你們倆這是來新藏旅遊?”   老五搖頭嘆息:“莫求說了,是來避難嘞。嘞狗曰的睡了個小妹子,他家裏人不同意他們交往,一家人攆起攆起打他,我帶他出來避一哈風頭。”   鹿哈尼看了看四十多歲的三叔,三叔靦腆一笑。   鹿哈尼道:“年齡也不是太大問題吧?怎麼就家人都反對了?只要是真愛的話,也可以理解嘛。”   三叔果斷點頭:“是真愛!那妹娃兒是個摳死撲累。”   鹿哈尼:“哦,Cosplay?二次元妹子?”   三叔瞬間坐直了身子:“對不對嘛?講道理,這種妹娃子最可愛了,我最喜歡二次元了,跟她聊得來,一來二去就聊到牀鋪上去了。”   鹿哈尼苦笑:“您還喜歡二次元?”   三叔:“啷個嘛?歧視老年人邁?我跟你講,我從阿童木追到龍珠,從龍珠追到進擊的巨人,也喜歡櫻花莊的寵物少女。我啷個就不二次元了嘛?”   鹿哈尼憋笑點頭:“您老真棒!那是什麼原因,您的家人反對你們的老少戀呢?”   一旁,王正宇暗暗捏緊拳頭,這次真是來對了!就衝這倆自帶喜劇光環的路人,都能火!   三叔嘆了口氣,搖頭:“他們觀念陳舊。”   老五道:“其他家人還好,或多或少能理解一點,主要是他老婆不太同意,一哭二鬧三上吊,一點都不懂得分享。”   鹿哈尼一口藏面噴出來,還是嗆住了:“嗆咳咳咳……”   王正宇也傻了,這尼瑪兩老色批啊!   節目播出的時候,後面這一段被剪掉了,不然會出事。   大家喫過早餐,準備分別。   鹿哈尼問:“老五,你們這是去哪啊?”   老五神祕兮兮道:“去新發現的祕境,新藏美景的終極打卡地。”   李鐵柱:“啥子哦,你講人話。”   老五掏出一根雪茄,點燃,慢悠悠掏出手機,念道:“在新藏有個上千年的傳說,傳說中公元八世紀,應藏王赤松德贊迎請入藏弘法的蓮花生大師降服了念青唐拉後,把納木措許配給了念青唐拉,成了一對夫婦,在恰多朗卡島舉行了隆重的結婚典禮,婚禮前一天晚上,由一百零八個神通用一夜的功夫,修建的石門,人們把這個石門稱之爲聖象天門。聖象天門,顧名思義。一隻天然形成的巨大石象,站立在遼闊的納木錯岸邊,象鼻恰恰的深入湖面……”   鹿哈尼咬着藏包:“好像很有意思誒!但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我和雙妮兒研究過新藏旅遊攻略的。她知道我恐高不能坐飛機,所以想來新藏。”   老五搖頭晃腦:“傳說只是傳說,大家都以爲是假的。但去年,也就是一五年,官方修納木錯環湖路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隱藏千百年的聖象天門。據說要修成旅遊景點,現在還在初期,我們可以去看,以後遊客多了,就惱火咯,味道都不對了。”   鹿哈尼聽得興致盎然,看向李鐵柱:“柱哥?”   李鐵柱看向王正宇:“導演?”   王正宇:“想去就去!我說了算!晚點跟大部隊會合,只是,小鹿你真不去羊卓加措?”   鹿哈尼有點猶豫,問老五:“那個什麼聖象天門,比羊卓加措美嗎?”   老五吧嗒一口雪茄,吐出煙味,道:“還美嗎?都跟你講了是新藏美景的終結!我去年來過一回,跟一個貨車司機去的,回去後就忍不住還想再來。新藏其他地方我都去過,最美不過聖象天門!”   鹿哈尼一拍桌子:“那還說啥?去!”   李鐵柱:“我無所謂。”   三叔也熱情:“你們有車子沒得?我們車子還坐五個人,可以一起。還有,你們是明星,能不能勸我老婆尊重一下自由戀愛?”   李鐵柱:“不能!”   三叔表示很受傷,你們沒有同情心。   李鐵柱心想,雖然我也不純粹了,但我是被她們逼的,而且她們相處得非常和諧……罪過,罪過!   鹿哈尼:“三叔,你真特麼牛皮!在下佩服!”   喫過早餐後,老五爭着搶着付了錢:“硬是嘞!啷個有讓你們給錢的道理?袍哥人家……”   李鐵柱:“絕不拉稀擺帶。”   老五:“哦!對咯!”   大家出了餐廳,老五領着大家來到他的車前,車是一輛七座的霸道,勉強能擠下所有人。老五開車,三叔坐副駕駛,李鐵柱、鹿哈尼和一個攝像大哥擠在中排,後排是另一位攝像和王正宇導演。   車子朝當雄開去,從那兒轉道再去納木錯。   老五非常健談,三叔略低調但騷話多,一車人也不悶,一路開車一路聊。   李鐵柱問:“老五,你多大?結婚了嗎?”   老五:“三十五了,結婚還早嘛,女朋友還在讀書。”   鹿哈尼:“大學生?”   老五:“幼兒園。”   鹿哈尼:“……”   三叔:“不要開車,錄節目呢。”   老五:“老子不開車,你們下車走路去納木錯邁?”   三叔一臉歉意,對鹿哈尼說:“你們莫要當真,這個憨批滿嘴跑火車,但人還是不錯的,每次大寶劍都帶我一起。”   李鐵柱:“大寶劍是啥子?練武嗎?”   老五:“對頭!就是練武打架。弟娃兒,好久我帶你去搞一盤你就曉得了,技師們些兇得批爆,上次那個老樹盤根把我腰都閃了。”   三叔說:“你好好開車,莫帶壞小朋友。”   老五:“我就是在開車啊。”   三叔:“跟你說個錘子。”   鹿哈尼好奇寶寶一樣:“三叔,你和那Cos妹妹後來怎樣了?”   三叔嘆了一口氣,神情略顯悲傷。   老五說:“分了噻。不僅三叔家人不同意,那女娃兒的男朋友也不同意,經常打電話騷擾三叔,問他爲啥子睡他女朋友,這個事情解釋起來就有點複雜。”   三叔:“她男朋友主要是還沒睡過她,可能是問我讀後感?”   老五:“就是!拿起刀來問你讀後感,八百字的讀後感?”   三叔:“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李鐵柱聽得一臉懵,怎麼了就?感覺好複雜!比我還複雜!   鹿哈尼:“好傢伙!你們這聊得,節目都播不了啊,王導臉都黑了。”   王正宇:“你們隨便,這段不錄,攝像師休息,GoPro錄着就行,回去看着剪。”   沒多久大家就很熟了,老五是個商人,喜歡抽雪茄擅長電牛子。三叔是個公司管理層,平時一本正經,私底下喜歡看小黃漫追漫展約Cos妹妹。   老五豪言:“我電過的牛子比你見過的都多!”   三叔謙虛:“摳死撲累我只喜歡白絲加水手服那種絕對領域。”   鹿哈尼摟着李鐵柱的肩膀,笑得很開心,真好,遇到兩個變態!然後,一起去最純潔神聖的景點!   兩個小時後,當三叔說起第八個Cos妹妹的時候,車到了當雄。   在縣城喫了點東西,大家再次啓程。   從當雄出發九公里到景區大門,鹿哈尼付了七個人的門票錢,每人八十。   進去後再開二十多公里到納木錯鄉的三岔路口,從納木措的東邊走,又開了五十多公里,這路全是柏油路路況很好,只開了一個小時。然後到東嘎村,左轉開始就是土路了,開三十公里土路就到了崗雄村,沿着納木措的北邊再走差不多三十公里土路,一行人終於到了聖象天門。   至此,已經坐了五個小時的車,時間來到了一點半。   但當震撼的聖象天門映入眼簾的時候,每一個人都覺得值。   停好車,老五領着大家去欣賞聖象天門全景的最佳地點——納木錯北岸的高崖。   從未見過的湛藍湖水鋪展在眼前,而神祕的巨石聖象就站在湖邊。   天然的巨石象矗立在岸上,彷彿它要在從雪山中吸取聖水。它像一扇巨大的門,一座通往天堂的聖門。千百年來,無數的僧侶和隱士在這裏修道。   它靜靜藏匿與納木錯的北岸,隔着聖湖與神山念青唐古拉對望。   藍色的聖湖,就如同大海一般,直插腦海。最聖潔的雪山,最純淨的湖水,在雪域高原,它們總是相依相伴。一個渾然天成的水灣,就出眼前,與那湛藍的湖水相接,構成了天地間最美的畫。   第一眼看到神聖象的天門就足以讓人震驚。   她太美了!   通過語言都無法描述這種感覺,你看他,遠離人羣,湖面那樣的安靜,湖水如此的清澈,遠處的雪山羣山都那麼的美妙,你還以爲你在人間嗎?   絕對的震撼,令人窒息的曠世美景。   就連李鐵柱這種不懂欣賞的土包子,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這一刻他想了很多,又彷彿什麼都沒想,腦袋裏千頭萬緒,又似乎毫無雜念。   過了好久,鹿哈尼才道:“我要給雙妮兒視頻,這裏有信號嗎?我試試……”   李鐵柱坐在白雪覆蓋的岩石上,也掏出了手機,有信號。   一個視頻電話撥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接通了。   “孩子,你這歌寫得忒棒!阿姨這會兒正在錄歌呢,錄好了發給你們節目組。”   韓鴻在錄音棚裏,正在試錄《天路》,昨晚李鐵柱睡前把寫好的歌發給了她。   李鐵柱笑道:“阿姨,給你看個風景,你看。”   說着,切換成了後置攝像頭。   韓鴻驚呼一聲:“嚯!這也太美了吧?我好像聽人介紹過,去年才發現的聖象天門?聽說很偏僻很難找,你們找到了?”   李鐵柱:“是的!我就突然想到,《天路》如果拍MV的話,可以來這裏取景,太漂亮了。”   韓鴻:“看到這景色,我覺得我能把《天路》唱得更好一些!” 第二百零九章:情書   節目播出的時候,韓鴻的歌已經錄好了,這一段的航拍美景是配着《天路》的歌聲放的,中間穿插着一些新藏鐵路的鏡頭,絕配。   彈幕都是羨慕:   “這也太美了吧?”   “鹿鹿子和柱柱子跳車跳對了。”   “雖然潮哥他們羊卓加措也很美,但聖象天門更震撼。”   “這纔是最原始的美景啊!”   “好想坐火車去新藏!”   “這首天路太炸了,韓鴻老師嗓音無敵。”   “我試過,地圖上搜索聖象天門位置都不準確……”   “聖象旁邊的月牙灣太美了。”   鹿哈尼給他的雙妮兒達成了共識,以後來這裏度蜜月,然後掛了電話過來找李鐵柱:“怎麼樣?誒?柱哥你眼睛怎麼還進磚頭了呢?”   李鐵柱笑了笑,眼圈有點紅:“就挺感慨的,曾經我笨笨的也沒啥追求,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的……哪裏能想到我有一天也能跟你這樣的大明星有說有笑?也能出專輯上綜藝。我媽媽只希望我不被人欺負就好了!如果她看到現在的我,應該很高興吧。”   鹿哈尼拍了拍李鐵柱的肩膀,坐在他旁邊:“媽媽肯定很開心的!你很棒!”   李鐵柱:“以前,我傻乎乎的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多愁善感,就倔強着不哭,誰欺負我我就揍他。現在聰明瞭一些,突然發現,知道得多了,想的事情多了,其實蠻累的。”   鹿哈尼注視着李鐵柱,問道:“還是懵懂的時候開心,對吧?”   李鐵柱點頭:“那時候,不是在學校讀書,就是在工地搬磚,每天很累,讀書很累,搬磚還好,最開心的就是喫飯,我能喫好多好多……後來參加了比賽,橫衝直撞的,莫名其妙就紅了,然後,發生身邊的一切都變了……就連我爸,現在對我說話都客客氣氣的,就很不舒服。”   鹿哈尼道:“我也是,以前學習成績不好,去棒子國當練習生,累得跟狗一樣,根本賺不到錢,但是很開心。再後來,越來越紅了,卻也覺得越來越沒意思了,身邊連踢球的朋友都湊不夠,我現在最開心的就是錄綜藝節目了。想想還是蠻可憐的,外人看我們光鮮亮麗,實際上,我們卻只能在綜藝節目裏體驗到正常生活。”   “是啊,現在我連買菜都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那是你長得辨識度不高,像我這種,除非戴頭盔上街,不然絕逼被認出來。”   “哦?老五弄了個燒烤機?”   “這不正是你的拿手好戲嗎?不去露兩手?”   “當然要去!”   李鐵柱拍拍屁股跑了過去。   鹿哈尼找王導演要了兩張紙巾,擦了擦眼角,然後擤鼻涕。   王正宇:“你咋了?”   鹿哈尼笑笑:“哎,剛剛看李鐵柱想媽媽了,卻只能給韓鴻打電話,就挺難受的。”   “你剛纔忍着的?”   “不得先安慰安慰他嗎?鐵柱真不容易。”   節目放到這裏時,彈幕一邊心疼李鐵柱,一邊點贊鹿哈尼。   老五弄的是電烤爐,直接接在車子電瓶上烤肉,功率有點低,但能烤熟。他們早就準備好了燒烤的食材和佐料,還帶了垃圾袋,不會污染環境。   三叔把羊肉串牛肉串拿出來烤,感嘆道:“就很可惜,沒買到牛鞭!要不然,一人一條啃着看風景,一定嘿安逸。”   老五:“我這兒有根生的,你喫不喫?久經考驗,勁道得很!”   三叔:“你割下來,我烤熟了就喫,還分你半根。”   老五:“那還是不行,我留到平時電起耍。”   三叔:“我給你買一百根假的,交換。”   李鐵柱:“……”   算了,這兩個飛車黨車速太快,我還是專心烤雞翅吧。沒遇到這倆的話,他和鹿哈尼的那曲遊就黃了,遇到他倆後,就更黃了。   甚至,老五還在車上放了幾個電動打樁機,據說是以備不時之需。   李鐵柱就不明白了,你倆大老爺們一路有特麼什麼不時之需?互相傷害嗎?   不一會兒,鹿哈尼走過來,接通了潮哥的視頻,朝他們顯擺了聖象天門奇景,又跟他們炫耀自助烤肉,把鄧潮和陳赤赤饞得口水直流。   一頓小燒烤喫得很帶勁,反正他倆準備的肉食夠多,七個人還沒喫完。   喫完後,大家又到湖邊的月牙灣和天門下面玩了好一會兒,日頭已經偏西了,大家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回程的路上,三叔忍不住感慨:“聖地果然就是聖地,我感覺靈魂都被清洗了一遍。”   老五點頭:“一遍怕是洗不乾淨你骯髒的靈魂,以後多來幾回。”   三叔搖頭道:“不了!不然到時候我沒被洗乾淨,聖地反倒被污染了。”   老五:“倒也是,回去找妹娃兒給你洗,抹上神油洗。洗洗更健康!”   三叔:“我剛剛把聖象天門的照片發給那妹娃兒了。”   老五:“那個?”   三叔:“嗯!”   “啷個說?”   “她回了我一張照片,也是聖地。”   “啥子聖地?”   “雙峯雪山仙人洞!”   “可以,你可以去這個聖地,反覆洗滌你的靈魂。”   鹿哈尼無奈地看着窗外飛馳而過的美景:“老五,三叔。車開太快了,我暈車了都。”   李鐵柱:“雙峯雪山是哪兒?也是新藏?”   一車人大笑不止,王正宇都笑了。   李鐵柱後知後覺,原來是在開車啊,這聖地我也見過,冷芭姐姐可喜歡展示自我了。   兩個小時後,老五開車到了當雄,他們要在這裏住一晚,明天去另一個景點。李鐵柱和鹿哈尼和他們加了微信,然後道別。   當晚,李鐵柱和鹿哈尼打車回那曲,坐下一班火車繼續前往邏些。   第二天上午,四哈全員集合參觀了布拉達宮,最後聚餐並和一路上認識的朋友們打電話。   至此,《哈哈哈哈》錄製結束。   這一期節目,李鐵柱和鹿哈尼戲份最多、最足,也最有意思。甚至,還有觀衆強行給他倆組CP。後來,有個不要臉的東西,在圍脖上賣慘問鹿哈尼爲何要搶他兄弟,沒錯,這個人就是肖鎮。   四名常駐嘉賓聚在一起,喝了很多青稞酒,頗爲感慨。   鹿哈尼道:“下一季我們還來,還是我們四個。”   陳赤赤:“沒問題,就是我的通告費可不可以稍微漲一丟丟?”   鄧潮:“你不偷懶就行,我幫你給節目組提。”   陳赤赤:“那算了,其實我對錢不感興趣。”   李鐵柱:“下一季不要針對我了,祕密任務前兩期,感覺自己蠢爆了。”   陳赤赤怒道:“上一期,我還蠢爆了呢?自己坑自己喫泡麪!”   然後,四人大笑:“哈哈哈哈……”   王鐵在一旁弱弱地道:“那啥……常駐嘉賓,不是五個人嗎?你們是不是把問候犛牛的人給遺忘了?”   四哈一共十二期,加上第〇期一共十三期,李鐵柱參加了〇、一、五、六、七、八、十一、十二期,一共八期,實際算七期。   這是李鐵柱第一次以常駐嘉賓的方式參加綜藝,雖然是被迫的,但也踏出了新的一步。更重要的是,觀衆們對李鐵柱的綜藝感很買賬,這是最大的收穫。   當然,也賺了八百多萬……   重要的是,這一趟還交到一個朋友,鹿哈尼。   李鐵柱跟鄧潮關係也很好,和陳赤赤王鐵也不錯,辰藝顏奇也行,但終歸還不到朋友的程度。   鄧潮、陳赤赤等人當天下午就坐飛機走了,節目組也走了。   只有李鐵柱陪鹿哈尼坐火車到了長安,然後李鐵柱南下回蜀都,鹿哈尼回京都。   朋友之間的分別,沒有什麼客套。   李鐵柱下車的時候,鹿哈尼在睡覺,眼罩都沒摘:“拜!下次來京都彩排春晚,記得給哥帶點臘肉香腸。”   李鐵柱:“牛鞭要不要?煙燻的那種,給你挑大根的。”   鹿哈尼:“滾!”   ……   11月27日,週日。   李鐵柱回到了蜀都,沒有回工地鐵皮屋,新房已經裝修完畢可以入住了。那套三室兩廳的房子裏,也有屬於李鐵柱的一間。   當晚,李富貴親自下廚,給李鐵柱做了一頓豪華大餐,劉小花高興壞了。   飯桌上,李富貴和劉大嬸對李鐵柱挺客氣。   雖然不生疏,但還是讓李鐵柱感覺到一絲疏離感,也不是親情的淡漠,而是李鐵柱躥升太快,李富貴和劉大嬸的轉變有點跟不上。   倒是劉小花一如既往的沒大沒小,讓李鐵柱倍感親切。   “李鐵柱!你把魚頭還給我!”   “憑什麼?這是我老漢給我做的大餐。”   “我上初三需要補腦。”   “我還上高三呢!再說了,你那豆渣腦殼就放棄治療吧!”   “李大爺,你兒子欺負我。”   “來來,魚頭給你。”   “哼!再欺負我,我就給竹兒姐姐告狀去。”   “小花,你期中考試考得怎麼樣?”   “啊!哥哥,魚頭給你喫吧!您錄節目從東海到新藏那麼遠,辛苦了我的哥哥!”   “又是倒數嗎?”   “噢我的好哥哥,我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妹妹啊,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家?”   “看來我又猜對了。”   李鐵柱看向劉大嬸。   劉大嬸笑顏如花,樂呵道:“當然了!小花這腦殼,能及格都是萬幸了。”   李鐵柱有點佩服這對樂觀的母女,道:“要不,寒假給小花報個補習班吧?咱們現在不缺錢。”   劉小花恐懼道:“不!不是說好去迪士尼嗎?怎麼又補習了?”   劉大嬸笑得很豪爽:“就不要浪費錢了,這錢給她補習還不如拿去買半扇豬整臘肉。”   李鐵柱點頭,果然知女莫若母,劉小花已經蠢入膏肓,沒有挽救的可能了。   李老漢喝了半杯白酒,突然又拿出一個杯子,給兒子倒了一杯遞過去,表情很是糾結,問道:“你這次又賺了多少錢?”   李鐵柱和老漢碰杯:“這節目八百多萬,加廣告植入一千萬出頭,除掉稅,我拿到手的有五百萬左右。”   李富貴就撓頭:“今天老子沒有發揮好,這豬蹄燒得有點爛了。”   李鐵柱:“正好啊!放嘴巴頭一抿就化了,好喫。”   李富貴嘆氣:“哎!老了。”   李鐵柱沉默,然後拿出銀行卡遞給老漢:“錢都在裏頭,你們留點自己用,剩下的可以捐一些,再給小花存一些。”   劉大嬸搖頭:“不能要你的錢,我和你老漢都能賺錢,還沒老。”   一個說老了,一個說沒老,夫唱婦不隨。   李富貴猶豫了一會兒,伸手接過了卡,說:“我就拿這一回了,以後,你賺的錢你自己保管,你也十八歲了,長大了。上次那個松竹兒就嘿乖,哎……反正老漢也幫不上你啥了,你自己好好過。”   李鐵柱:“啷個說得這麼沉重?像要逐出家門一樣。”   李富貴抹了抹眼角,跳起來就給李鐵柱一巴掌,賊特麼紮實!   啪!   “逐出家門!狗曰的,老子還要靠你傳香火呢,瓜皮娃兒,亂吉爾開黃腔……”   李鐵柱摸摸頭,好親切的感覺。   隨着李富貴的一巴掌,氛圍終於親切起來,李鐵柱也樂在其中,劉大嬸一向對李鐵柱心疼有加,而劉小花這憨憨妹子也挺有趣。   ……   第二天,李鐵柱背上小書包趕赴久違的學校,還在門口買了兩碗豆腐腦。   來到教室後,李鐵柱被全班同學掌聲迎接了。   李鐵柱有點方,什麼情況?上次我拿了好聲音冠軍回來,大家都沒這麼熱情啊。怎麼了就?挺突然的。   “歡迎李鐵柱蒞臨我班收取情書!”   某好事之徒甚至拿着手機在拍。   李鐵柱:“什麼情書?”   來到座位的時候,李鐵柱終於明白了,一封來自某隻自稱“鐵頭娃總娃”寫來的信,被人用膠布粘在了李鐵柱的課桌上。   李鐵柱:“誰幹的?媽的,閒的蛋疼嗎?”   有人嚷嚷:“她沒蛋蛋。”   李鐵柱就看向同桌,鄭妍紫一臉慍怒,李鐵柱只好訕笑。   鄭妍紫道:“你都不看抖音的嗎?”   李鐵柱坐下,給了她一碗豆腐腦,然後把信從課桌上摳下來,奇怪道:“我錄節目呢,那節目導演不是人,最近沒上抖音,怎麼了?”   鄭妍紫喫豆腐腦,不理李鐵柱:“自己看。”   李鐵柱打開抖音一看,好傢伙,幾千個@他的。   原來,鄭妍紫他們把李鐵柱的情書拍到抖音了,還煞有其事弄了個什麼系列,鐵頭娃情書認領第幾天,人氣還挺火爆,松竹兒自己還不要臉的點贊評論了。   李鐵柱這纔想起,松竹兒跟他說過寫信的事。   拆開信封一看,李鐵柱懵了,這尼瑪啥情書啊?裏面就一張紙,一行字:   “柱子,你不會真以爲我會寫情書吧?姐給你畫只豬聊表敬意,像不像你?!”   下面是一個手繪豬頭。   【叮……】   李鐵柱搖頭笑着,這“靈感”真是來得莫名其妙。   “噗哈哈……我拍一個拍一個。”   鄭妍紫拍了段幾秒鐘的視頻,果斷髮抖音。   大家這才發現,網球少女鄭妍紫就是李鐵柱口中那個班花,李鐵柱這人生際遇也是沒誰了。   李鐵柱喝了豆腐腦,寫了個同樣膚淺的回信:   “我給你畫條哈士奇吧。”   李鐵柱畫得很醜,但想必辣爪不會介意。   當晚,冷芭還拿這個熱門視頻來調笑李鐵柱,玩笑之間自然帶着一些酸味。   李鐵柱說:“你別瞎想,就是松竹兒唯恐天下不亂胡折騰,也是蛋疼。”   冷芭:“蛋疼?姐姐幫你揉揉。”   李鐵柱:“你就別跟着搗亂了行不行?還嫌我不夠憋屈嗎?”   冷芭:“憋不住,就來東海找姐姐。”   李鐵柱:“我還是個孩子,我還要上學啦。”   冷芭:“姐姐這也可以上學啊,生物課。”   李鐵柱:“我是文科……”   接下來的半個月,李鐵柱留在學校上課,並參加了二摸考試,成績竟然還不錯,語文、英語和歷史成績漲幅不小,總成績竟然有四百多分。   以逆風小王子等爲主的老師們,紛紛誇獎李鐵柱,還敦促他少把精力放在文化課上。李鐵柱的分數已經夠了,專心學習專業,藝考過了就是鯉魚躍龍門。   這期間,《哈哈哈哈》播放了第五期和第六期,反響非常好。李鐵柱的咖位也跟着水漲船高,畢竟,李鐵柱在這檔節目裏的作用,大家有目共睹。   這兩期的播放率超過了五千萬,李鐵柱拿到了獎勵,10點智力值和三張黑化卡。   當前智力值:99點。   剩餘智力值:23點。(購買特價歌曲《情書》消耗1點智力值)   音樂成就:1528點。   綜藝成就:911點。   影視成就:55點。   抖音粉絲:4264萬。   貓馴化度:69%。   【主線任務之三:三個月綜藝成就達成1000。獎勵:智力值30點。贈送:5點智力上限】   擁有能力:懟天懟地懟空氣技能(被動)、絕對音感、初級唱功、中級演技   擁有道具:黑化卡X3   而且,因爲接下來還有幾期四哈沒有播出,李鐵柱三個月綜藝成就1000的任務,基本已經確定完成了,就等着坐收獎勵了。   這段時間,李鐵柱除了上學,還每天去動畫基地看看那兔的進展並配音。專業談不上,但多少能提點建議,畢竟他腦袋裏有原版。   十二月中旬,到了《大王對小王》的錄製時間了,李鐵柱坐飛機直飛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