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松竹兒駕到
辣條是貓買的,自從李鐵柱減重以來,最關注李鐵柱的就屬兩位家屬了,預備役女朋友松竹兒送來了不少糖果,貓子送來了許多花樣零食。
也是稍顯感動。
李鐵柱平時不喫零食,就拿出來跟劇組的人分享。
當然,被嚇傻的徐山爭不這樣認爲。
徐山爭都以爲李鐵柱要掏出一瓶開塞露追着他攆了……當然,這有點過於自戀。
玩笑歸玩笑,這一段拍得還是挺好的,牧野很滿意。
而一旁直撓頭的寧石頭也不這樣認爲,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我是一個很優秀的導演,所以,不是我出了問題!
只能是……牧野運氣好!
哼!
接下來又拍了幾天,進度並不快,主要是李鐵柱總是會搞出幺蛾子。
雖然不是李鐵柱故意這麼幹的,但有些人的人設是與生俱來的,比如李鐵柱演一言不發坐在一旁看各位表演,都會生生坐壞凳子,強行打斷演習進程,你這……找誰說理去?
寧石頭的判斷是:“這人就是邪性!”
牧野卻很耐心:“喔喲喲!這個上抖音也能火!李鐵柱厲害。”
寧石頭:“你想啥?先拍好片子行嗎?”
牧野:“凳子不結實你能怪鐵柱?再說了,鐵柱在抖音多火,你這種老年人,不懂!”
寧石頭:“……”
我特麼幫你呢!完不成既定拍攝任務,扣錢扣的是你的!
導演牧野反倒非常喜歡李鐵柱,原因很簡單,因爲……李鐵柱來劇組後,整個劇組就非常歡樂,這種氛圍很好。
5月31日,週三。
李鐵柱跟導演和那個看上去不太高興的監製請了假,前往金陵城,參加企鵝文化舉辦的音樂節,領取屬於他的獎項——年度最佳音樂人獎項。
這個獎項其實很粗暴,就是以專輯銷量來定的。
其實,李鐵柱《十七歲》的銷量,僅僅半年多的銷量,已經超過了年度第第二和三的總銷量,對於一個新人來說,說是直接封神也不爲過了,畢竟很多人一輩子十幾張專輯加起來也賣不了這麼多。
這個獎項,李鐵柱實至名歸。
對此,李鐵柱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準備,走過場而已。所以,他就頂着一頭蓬亂的長髮,消瘦的身體穿着奇怪的運動服,上臺領獎,然後下臺。
這一幕自然被記者們拍到了。
李鐵柱忙着回去演戲,所以,沒有接受記者採訪就走了。
娛樂圈是個巨大的漩渦。
有的人沉下去了,有的人在漩渦口掙扎,而有的人超然物外……開掛,坐着直升飛機飛越漩渦,比如李鐵柱。
寫歌?
唱歌?
我就是個搬運工而已,過獎了!
所以,拿到這個獎,李鐵柱並沒有多少激動的心情,水到渠成而已。但別人可不這麼想,你站在風口浪尖就要接受暴風雨的洗禮。
李鐵柱暴瘦上了熱搜第一。
網上開始傳言四起,紛紛猜測李鐵柱暴瘦的原因,有說他縱慾過度的,有說他被松竹兒綠了的,有說他身患絕症的,還有說他吸讀的。
關於這些,李鐵柱沒有絲毫回應,因爲,導演說這影片的拍攝細節要完全保密,所以,李鐵柱也不好說什麼。
6月1日,兒童節。
李鐵柱在劇組喫盒飯的時候,一袋子張牙舞爪紅彤彤的麻辣小龍蝦遞到了李鐵柱的面前。他現在每頓飯都只喫三分之一份盒飯,哪受得了這誘惑?
李鐵柱當時就流口水了:“導演,有人色誘我!”
我特麼控制體重呢!誰啊這是?
啪!
一巴掌拍在李鐵柱後腦勺。
李鐵柱瞬間明白是誰來了,別的不說,至少貓和兔砸不敢直接上手打他。至於其他人,呵呵,嫌命長?
“辣爪!你回來了?”
李鐵柱道。
松竹兒紅着眼圈,放下口袋,對李鐵柱道:“你都瘦成什麼了?趕緊多喫點……”
李鐵柱:“這是拍電影需要,你不懂。”
“我沒拍過電影?再怎麼拍攝艱苦,也不能……也不能折磨我爺們啊!”
“噓!”
“噓什麼噓?哎?導演,你過來,就是你寧石頭……”
“我不是導演,別找我。”
“啊?你這樣的還不當導演?誰能更猥瑣?”
“我……”
“您是?”
“鄙人牧野,請指教。”
“沒啥指教的!指教你大爺啊!你看把我家柱子瘦得……你得負全責……”
牧野表示略微尷尬,誰把她放進來的?劇組的規矩呢?
不遠處,副導演一臉絕望地搖頭,這鐵頭娃硬往裏闖,誰也攔不住啊。
好不容易,李鐵柱才勸下撒潑的松竹兒。
好好跟她講了劇中的劇情,人物,以及中心思想。松竹兒這才安穩了些,沒有明顯要暴揍牧野的衝動了。
牧野對松竹兒感嘆道:“難怪你這麼衝動!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都傻了,我以前在電視上看過他,很壯實,所以,我第一反應就是他不適合這個角色,沒想到……”
松竹兒想說不敢說,我特麼知道的李鐵柱比這壯實多了,直徑……現在,估計差距也不大,但整體外表看起來差點。
李鐵柱把小龍蝦分給衆人,自己只喫了一個,又繼續拍戲,松竹兒開啓了瘋狂尬吹模式。
“艾克心!”
“哇哦!哎?徐山爭老師,你擋鐵柱鏡頭了!”
“無聲勝有聲!鐵柱演得好。”
“鐵柱,這演技怎麼練出來的?看得我頭皮發麻。”
“我媽媽說,岡本妖靈妖質量一向挺好……”
“你喜歡喫南瓜不?”
這些鏡頭裏,李鐵柱一句臺詞都沒有,全程當背景,自己都聽不下去松竹兒的尬吹了,只好過去交涉道:“你再說話,就給我回京都去。”
“噢!”
此後,松竹兒就坐在一個小馬紮上,一言不發呆了幾個小時。
乖巧到令人髮指!
周圍工作人員和演員們都驚呆了,李鐵柱這麼厲害的嗎?
接下來拍的鏡頭是程勇分錢的事情,彭浩全程旁觀,得知自己欠的錢抵消後,立馬拿上衣服就走。
果決。
甚至是近乎衝動,但這對他人物是加分項。
“去哪裏啊?不想幹了?喏……”
程勇拍出一疊錢。
那又怎樣?
黃毛彭浩,根本不在乎這些錢,他要的甚至不是自己活下來。所以,彭浩回頭的那一刻,眼神是輕蔑的。
在李鐵柱的筆記裏,彭浩真正在乎的是,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能有公平?能讓我的母親……能不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所以,當程勇拿出一疊錢,叫住彭浩的時候,彭浩是桀驁的。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陪笑臉,更沒有卑躬屈膝。
他只是冷冷注視着程勇。
程勇人不錯,對自己的手下挺好。但又如何?他還是爲了錢!
這是彭浩的固有認知,並且根深蒂固。
所以,彭浩面對這麼多錢的時候,他該怎麼想?
他想要!
媽媽去年摔了腿,兩個孩子需要上中學,買課本買資料,那個叫做繼父的男人在到處打探他的下落。
這個錢,很有用。
以上是李鐵柱爲彭浩設定的人設,但這一刻,他的腦海裏浮出這些畫面了,格外真實。可是,李鐵柱做出了選擇,放棄,至少這些錢不應該帶回家裏。
彭浩固執地認爲,這些錢,應該給那些病友們賣藥。
所以,孤傲的彭浩接下了這份錢,帶着極致的叛逆和反抗心理,說:“謝謝……謝謝勇哥。”
當程勇舉起一隻手說:“不用客氣。”的時候。
那一刻,彭浩想騎在程勇身上,胖揍他一頓,但他沒有。
他知道這就是現實,所以,需要妥協。
如果,彭浩不順從,那幾個他認識的病友們就得死,活生生死在他面前。
自始至終,李鐵柱所扮演的角色,只是機械地重複着別人的話語,但是,其衝擊力卻挺強的。很明顯,在這個五人團體裏,彭浩最爲孤僻也最爲超然。
寧石頭看完後,咂舌:“李鐵柱……不科學!”
牧野說:“演得真好!您看他看徐山爭那眼神,一副你只是爲了錢的樣子,多高傲……我喜歡。”
寧石頭道:“無所謂!反正……我特麼習慣了。”
牧野特意拍了拍李鐵柱的肩膀,誇獎道:“不錯不錯!我沒想到你演戲這麼好。”
李鐵柱:“謝謝導演。”
寧石頭說:“確實也讓我刮目相看,戲路走寬了。”
李鐵柱茫然:“啊?什麼意思?”
松竹兒翻譯道:“他說他以前覺得你演技爛,雖然你現在越來越好了,但他以後也不會請你了。”
李鐵柱:“那上次爲啥讓我去演?”
寧石頭:“不是,我是……那是給新人機會嘛。”
松竹兒:“他說他那部電影,只是爲了蹭你當時的熱度。”
李鐵柱:“……”
寧石頭:“……”
傍晚,李鐵柱的戲拍完了,導演給李鐵柱放了個假,李鐵柱就帶着松竹兒先離開了。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寧石頭說:“知道可怕了吧?你也知道找藉口讓松竹兒走人了?”
牧野一臉古怪:“什麼可怕?松竹兒這麼可愛,你怎麼會認爲她可怕?你看李鐵柱拍戲的時候她多乖!我這是讓他們去玩玩,人家大老遠來看李鐵柱,不容易。”
寧石頭:“你這樣想的?”
牧野:“不然呢?他倆多般配啊!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松竹兒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你都不喜歡?”
寧石頭:“……對,是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