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被動技能失效了?
你妹啊!量沒量過關你屁事?
不對,她怎麼連這都跟你說?也不對,她們好像的確是信息共享來着,冷芭就知道她的很多不堪入目的事情,這樣看來,自己和冷芭的事兒也……
這就很羞恥啊!
什麼是圈內人的真面目?這就是!
以前冷芭給李鐵柱說圈裏很亂,女的比男的色,李鐵柱是不信的,以爲就她自己是變態,所以污衊別人。現如今,李鐵柱深信不疑,見多了聽多了,就懂了。聽說,他未來的某吳姓同學,就被一個老阿姨給……
所以,咪姐這種彪悍言行在圈內比較普遍,李鐵柱是有點扛不住的。
李鐵柱吭哧着說不出話來。
楊咪眼神往下一瞄,似笑非笑:“哇哦!”
李鐵柱:“姐你別這樣好不好?”
楊咪眼露媚態:“別哪樣?”
李鐵柱:“……”
怪不得某魏姓藝人把持不住呢,要不是我李鐵柱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有發泄對象們)說不定就……
楊咪靠近了點,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盯着李鐵柱,李鐵柱扭開了頭,然後,這女人突然蹭了蹭李鐵柱的手臂,李鐵柱嚇得躲開。
然後,楊咪噗一聲笑了:“緊張了?”
李鐵柱更羞恥了,我特麼控制不住我自己啊,雖然心裏很排斥,但身體過於誠實,主要是憋太久了,有五六天了吧?
楊咪得意極了,跟我鬥?小樣,看姐姐再蹭你一下。
李鐵柱無奈地看着楊咪。
楊咪一臉無辜,貼上去:“怎麼了?演唱會這麼成功,你怎麼看起來還不開心呢?”
李鐵柱把手臂又挪了挪,躲開,道:“沒有,我很開心,開心得想吐泡泡。”
楊咪突然爆笑起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奇畫面,笑得波濤洶湧。
李鐵柱只好起身去唱歌,以躲開楊咪的貼身攻擊。
楊咪對李鐵柱並不感興趣,只是單純的覺得欺負他很好玩,跟冷芭不同,她是喜歡被李鐵柱欺負。
唱完歌后,李鐵柱去了另一個沙發坐下,假裝玩手機。
不料,楊咪又追了過來:“咦?鐵柱,你有手機啊?實不相瞞,我也有一個,這不巧了嗎?”
李鐵柱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姐姐,求你放過我吧。”
楊咪坦率道:“我不!我就喜歡和你聊天,姐姐聊天技巧可好了,保證把你聊得開開心心的。”
李鐵柱捂臉。
楊咪眼睛一瞄:“看!我沒說錯吧?姐會聊天吧?”
咔擦!
李鐵柱屁股往後一縮,眼睛都快跳出來了:“你拍什麼?”
楊咪:“發給貓看看,我饞死她。”
李鐵柱:“……”
楊咪:“哇!秒回,她罵我。”
李鐵柱:“……”
他調整了個姿勢,蹲在地上,背靠着沙發沿,這樣總拍不到了吧?
楊咪探出身體,去夠茶几上的果盤,裝作很喫力的樣子。
李鐵柱趕緊閉上眼睛,秀什麼秀啊?壓我臉上了都,呃……真壓上來了,嚇得李鐵柱趕緊躲開。
楊咪繼續裝無辜,喫着果盤:“你喫嗎?”
李鐵柱氣鼓鼓,看着手機上冷芭發來的消息,貓讓他注意保護好自己,李鐵柱道:“不喫。”
此時,豪華大包間裏,已經自發地分成了三撥人。
張小萌帶着團隊成員們唱歌,肖鎮、賈斯汀在聽劉小花吹牛逼,楊咪和李鐵柱在一起討論高級知識。
人是有羣體意識的,肖鎮、賈斯汀和劉小花就混不進楊咪和李鐵柱的身邊,因爲潛意識就知道,其實距離他倆他們差很遠,而李鐵柱和楊咪是頂流,當然,咪姐還是壓李鐵柱一頭,所以李鐵柱看起來略顯拘謹。
楊咪喫着蘋果,說:“冷芭腰傷好了,上週她去檢查了一下。”
李鐵柱:“我知道,她跟我說了。”
楊咪:“好嗎?”
李鐵柱嚇一跳:“誰?”
楊咪嘿嘿笑起來:“嘿嘿嘿……我問你演唱會的日程安排緊不緊張,想啥呢?”
李鐵柱:“嘖……”
楊咪眼睛放光,心裏老羨慕冷芭了,運氣真好,白撿這麼好玩一個小孩兒:“長嗎?”
李鐵柱:“四十二天十二城,不長,挺趕的。”
楊咪舔了一口葡萄:“你幾天一次?”
李鐵柱:“三點五天一場演唱會,你不會自己算嗎?”
楊咪:“松竹兒怎麼樣?白嗎?”
李鐵柱道:“她是個小白,完全不會唱歌,但是嗓音還可以。”
楊咪:“我白嗎?”
李鐵柱:“你的唱功技巧算多的了,明顯就是老江湖,比我豐富多了,不過底子差了點。”
楊咪:“你還真懂我。”
“過獎!”
“所以……粗嗎?”
“你的聲音,也不算太粗,就是不夠抓人。”
“哦,是太鬆?”
“不……是散漫,不夠凝練。”
“喲!用詞挺文藝啊!不愧是能寫出那麼多好歌詞的人。”
李鐵柱微微一笑:“過獎。”
高手過招各顯神通,咪姐各種虎狼之詞,李鐵柱強行給她純潔回去,就是不讓你得逞。
楊咪不服氣,又來了一句:“上次我送她的玩具,你還喜歡嗎?”
李鐵柱終於嗆住:“咳咳……”
楊咪無辜臉:“怎麼了?要喝口水嗎?”
李鐵柱:“謝謝。”
楊咪:“想喝誰的?”
李鐵柱絕望地看了咪姐一眼,默默拍了拍胸口,強行指住咳嗽:“差不多了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楊咪:“你是在邀請我嗎?”
“不不不……我是說各回各家。”
“啊?不請我去你家坐坐?”
“不了,早點休息。”
“哈哈哈……真有趣。”
“呃……”
另一邊,肖鎮羨慕地看着李鐵柱和楊咪交頭接耳,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但表情豐富互動頻繁,像有說不完的話。我兄弟真棒!纔出道一年,就能和圈裏的大姐級人物相談甚歡,而且,他隨意地蹲在地上,咪姐竟然毫不介意,甚至還巧笑嫣然,果然不是我等渣渣能夠做到的。
李鐵柱表情有些愁苦,想必是演唱會壓力太大,今天又出了點事故。而咪姐一直微笑着耐心寬慰鐵柱,他這人緣真是夠好的,咪姐還喂他喫水果,雖然鐵柱沒喫,但也反應了他們的深厚友誼。
我柱哥,果然非比尋常!
逐漸迪化的肖鎮,已經好久沒有和好兄弟李鐵柱見面了,發現自己和他的差距越來越大,到了需要仰望的程度。
這讓他……倍感振奮,兄弟真棒!我也要努力奮鬥了!
劉小花正在吹她給某敵對女同學姨媽巾裏面灑辣椒麪的事情,發現有一位聽衆已經走神了,不由得憤怒道:“肖鎮哥哥,你看他們幹啥?老賈,你說說他。”
肖鎮:“啊?我就是特羨慕你哥,有才華有天賦又有好人緣。”
賈斯汀道:“誰不羨慕?他一上節目,就遇到冷芭老師,從頭到尾力挺他,甚至公然怒懟葉赫那拉。後來,房渤、黃三石、何靈、徐山爭、鄧潮、鹿哈尼、陳赤赤都捧他,不是帶他上綜藝,就是帶他演電影,而他還可以隨便開這些大佬的玩笑,想想都可怕。”
肖鎮拍了拍賈斯汀的肩膀:“我這兄弟就是個天才,我們這種普通人比不了的。你算是很好的了,跟他一個經紀人,他都給你寫了那麼多歌了……”
賈斯汀點頭:“這倒是,要不是柱哥提攜,我早就被淘汰了……”
劉小花道:“你們什麼眼神?我哥這是被楊臭腳威脅了,你看他表情太不自然了,而那個楊咪,笑得格外奸詐!”
賈斯汀:“不可能!你看他們多融洽。”
肖鎮:“小孩子別亂說,咪姐多溫柔啊!你看,她還拍你哥腦袋安慰他呢。”
那邊,楊咪拍了拍李鐵柱的腦袋:
“我聽冷芭說,你挺喜歡那個玩具的,怎麼在我面前還不好意思承認?”
李鐵柱:“姐你別說了。”
楊咪:“那個遙控飛機挺難買的,你也不感謝我?”
李鐵柱:“啊?那個大疆啊?”
“不然,你以爲我說的什麼玩具?你們玩過其他什麼玩具嗎?”
“沒有沒有,就開飛機……”
“開車嗎?”
“都是她開,我坐車。”
“她開車快嗎?”
“挺穩的。”
“老司機吧?”
“說機不說吧,文明你我他,姐姐,我勸你善良。”
“臉紅什麼?你們長得,我們還說不得了?”
“草!”
楊咪直接把李鐵柱懟得爆了粗口,又是一頓大笑,這貨現在絕對直挺挺的,因爲他還蹲着呢。
李鐵柱就納悶了,懟人技能變成心靈傷害技能後,應該越來越強纔對啊,怎麼會變弱了呢?這不科學!爲什麼咪姐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受到傷害?
楊咪又俯下身子,問:“所以,癢是怎麼回事?”
李鐵柱忍無可忍了,豁然站起,也不管楊咪那驚呆的表情,一提褲子,道:“《癢》這首歌送你了!不客氣。今晚就到這吧,我走了。”
說罷,李鐵柱直接搶了張小萌的麥克風,感謝了一番在場衆人,然後,以明天還要飛往下一個城市爲由,提出早點散了,大家自然不好說什麼。
其實時間也還早,纔不到十二點,才唱一個多小時。
李鐵柱和衆人道別後,帶着劉小花就離開了,大家也就散了,咪姐有點意猶未盡。
她以爲這就完了,沒想到她去到冷芭公寓後,才發現真正受到制裁的是她,畢竟,那倆人動靜太大了點,那哭得叫一個撕心裂肺,楊咪聽着都帶勁。
第三百零一章:渡劫
李鐵柱落荒而逃後,失去了“主要慶賀對象”的一羣人,自然也就散了。
楊咪坐上司機開的車離開,本來是要回自己家的,誰知道冷芭一直在微信上罵她不要臉,她一怒之下讓司機開車去了冷芭的公寓,冷芭今天下午剛剛從衡店回到東海,作爲老闆的楊咪當然是知道的,所以,準備去跟她分享一下逗李鐵柱的快樂。
鈴鈴鈴。
楊咪已經有點醉了,逗李鐵柱的時候過於嗨皮,一不小心多喝了點。
“咪姐,你怎麼來了?”
“小蹄子,敢罵我?”
楊咪衝進去帶上門,直接一個如來神掌,抓得冷芭哇哇亂叫。
冷芭毫不意外,反手就是一招猴子偷桃,猛烈反擊。
這都是家常便飯了,這倆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經常互相鬥毆,把彼此打得面紅耳赤氣喘吁吁,好姐妹就是要互相偷襲。
鬧了一陣之後,楊咪投降了,畢竟冷芭身高腿長佔盡了優勢。
“你憑什麼欺負我家鐵柱?”
“逗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呀?他是你的嗎?他是人家松竹兒的,你就是個寵物!”
“我樂意!”
“不要臉!呸!”
“你管我呢?再說了,在我家的生物鏈裏面,我比二哈高一檔,她就聽我的話!”
“喲呵?你還驕傲上了?那爲啥人家是正宮?”
“這不是她更合適嗎?”
“你這麼樂於分享,爲什麼對我這麼小氣?我不就言語上挑釁他一下嗎?”
“你這是欺負他。”
“他都直挺挺的了,能叫我欺負他?”
“你……你找你的小魏去。”
“分了。”
“啊?”
“不太得勁兒,不過還在聯繫,可能還有希望,順其自然吧。”
“你這分了,也不能動我的漢子啊。”
“我就是聞聞,又不喫,你急什麼?急什麼啊?小饞貓!”
咪姐和冷芭關係好,所以,她經常在這裏過夜,以至於出現她的T字服裝被李鐵柱拎出來這種事情,她早就聽說了,所以,面對李鐵柱的時候總覺得很親切。
能不親切嗎?
能特麼不親切嗎?
“你們三人行嗎?”
“呸!”
“哦……厲害,比我還會玩兒啊!”
“沒有。”
“松竹兒也是個傻的,嘖嘖……”
“你好惡心。”
“你們才噁心呢,做得出來還不讓人說了?都是好姐妹,分享分享吧?”
“你喝多了吧?”
“嗝兒!”
“快去洗澡,臭死了。”
冷芭的公寓對楊咪來說,也跟自己家沒多大區別,又逗樂冷芭一會兒,就搖搖晃晃去洗澡去了。洗着洗着,突然感到不對勁,裹上浴巾出來一看,咦……
只見,李鐵柱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正把冷芭按在地上跪着摩擦呢,冷芭被堵住了嘴,哪怕看到了楊咪賊兮兮的目光,也無法說話,拼命掙扎,但李鐵柱死死按着她腦袋,根本掙扎不開。
楊咪搖搖頭,默默轉身去了客臥,今晚秉燭夜談是不可能了吧?
不過,他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冷芭確實沒有在數據上造假,確實啊,這尺寸真可能是金剛不壞……
快一點了,早點睡,女孩子不能熬夜,否則皮膚會發黑。
楊咪精緻地想着,然後就聽到客廳傳來奇怪的聲音,是冷芭發出來的……哭聲。
太慘了。
不是,你現在能說話了,就不能提醒他一下?
這妮子整整哭了二十分鐘,楊咪人都傻了,這也太金剛不壞了吧?鐵打的嗎?冷芭誠不欺我!
睡是不可能睡得着了。
只能熬,好不容易熬到三十分鐘後,終於安靜了。
楊咪感覺自己今晚不應該來找冷芭顯擺,簡直就是自取其辱,來渡劫的,這尼瑪誰頂得住啊?氾濫了呀!
就在她強行冷靜下來,準備睡覺時,隔壁臥室,又傳來了背九九乘法表的聲音,沒錯,還是冷芭的聲音。
“五八四十,五九四十七嗚嗚嗚……啊!五九四十五,對不起,六九五十四……”
楊咪頓時裂幵了,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
李鐵柱那傢伙,看起來傻乎乎的,沒想到還挺會玩啊!以前冷芭說什麼煮魚湯背單詞,楊咪還沒啥感覺,今天總算見識到了。
楊咪輾轉反側,怎麼也不可能睡得着,並且,開始燥熱起來。
那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顯擺!
“八九七十二……九九……八十一哦啊……”
楊咪咬牙切齒從牀上坐起來,太不友好了。
不過,總算是結束了……吧?
“在蒼茫的大海上啊啊……狂風捲集着烏雲。嗚嗚嗚……在烏雲和大海之間,海燕像黑色的閃電,在高傲地飛翔。一會兒翅膀碰着波浪,一會兒箭一般地直衝向烏雲,它叫喊着,就在這鳥兒勇敢的叫喊聲裏,烏雲聽出了歡……歡樂,嗯啊……”
我尼瑪?
基爾高的《海燕》???
她特麼還會背這玩意兒?照着手機讀的吧?兩個變態!
還特麼讓不讓人睡覺?
睡是不可能睡覺的,根本睡不着啊。
楊咪眼神空洞,這簡直就是渡死劫啊,忍不了了。紙巾呢?扯上七八張,一頭埋進被窩裏。
我楊大咪,萬事不求人!
又半個小時過去了,咪姐終於昏昏欲睡,隔壁的學習聲也停歇了,然後,傳來一聲關門聲。
冷芭發來消息:“他走了,要過來睡嗎?”
楊咪:“你故意的吧?噁心!”
冷芭:“你好了嗎?”
楊咪:“滾!”
噠噠噠……
吱嘎!
冷芭有點行動不便地走進次臥,直接往牀上擠:“小花一個人在那個公寓,他必須要回去。”
楊咪人都傻了:“滾啊!”
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這尼瑪,也太能造了吧?兩回合一個小時還多。
冷芭一看地上的紙團,哈哈大笑:“哈哈哈……”
楊咪反手就騎在冷芭身上,一通亂抓:“讓你懟我,讓你懟我!”
冷芭一邊反擊一邊道:“你忘了兩年前,你和那誰來我家住的時候了?你先幹這種事的。我一開始想提醒他來着,他太粗暴沒給我機會,反正都被你看到了,我就不跟他說了……”
楊咪:“別對着我說話,你漱口了嗎?”
冷芭:“沒。”
“滾啊!”
“不滾。”
“滾去刷牙,我聞到味兒了……”
“魷魚嗎?”
“嘔……”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如果李鐵柱知道屋裏發生的這些事情,他一定會歎爲觀止的,曾經,他一直以爲只有男的才色,比如秦濤那種變態。
這晚,楊咪三點才睡着,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冷芭說得太過詳細,什麼一步到胃、量大管飽之類的,以至於咪姐越聽越興奮……
真尼瑪跟渡劫一樣,難受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在楊咪終於快要睡着時,冷芭悠悠道:“人不可貌相,鐵柱不可口量!”
楊咪瞬間又清醒了,這尼瑪……心靈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人比人氣死人啊!怪不得自己不快樂呢!牙籤能快樂嗎?
至少,李鐵柱的被動技能還是很有效果的,只是他自己不一定知道起效了。
第二天,李鐵柱很早就和團隊一起飛往下一個城市,劉小花留在這裏準備參加明晚的東海賽區一百進二十的比賽,賈斯汀自告奮勇地給她當教練。
這一天,李鐵柱演唱會事故,被楊咪懟成狗的視頻,登上了熱搜,讓他的演唱會關注度更高了。
再一天,劉小花在《超級好聲音》東海賽區被淘汰,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被淘汰的劉小花並沒有回家,而是留在東海接受幾位老師的演技指導,老師當然是李鐵柱花錢請的,爲的是讓她補充點知識,不至於在星爺試戲的時候丟人現眼。
但,這其實並沒有什麼卵用,因爲,星爺從不按套路出牌。
幾天後,百忙之中抽出空來的張小萌,親自帶着劉小花去了星爺公司試戲。
來的路上,張小萌給劉小花科普了許多關於星爺的偉大,原因很簡單,這兄妹倆都是彪子,必須提醒他們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要得罪大佬。現在李鐵柱已經好些了,但劉小花彪出於彪而勝於彪,不仔細吩咐不行,畢竟,雖然還只是網紅,但劉小花已經是他手下的藝人了。
劉小花一路都在揉臉,小圓臉變幻着各種造型,因爲,她緊張。
劉小花並不怕星爺,不就是個拍電影的老頭兒嗎?緊張是因爲她媽媽的威脅,昨晚,離家出走十多天後,她媽媽終於給她打了第一個電話,威脅說,如果在他偶像星爺面前丟人現眼了,回去後吊在小區門口打,一天打三頓。
劉小花深知母親大人是個言而有信的好同志,所以,自然會緊張。
張小萌帶着劉小花在大樓的二十八層,找到了周星星,後者也比較熱情,招呼兩人坐下,讓助理幫忙倒了白開水。
周星星的試戲很特別:“劉小花是吧?你哥哥是李鐵柱?你們爲什麼不是同一個姓?”
張小萌說:“他們是組合家……”
周星星擺手:“你讓她說,我試戲呢,我試戲不靠演,靠聊。”
張小萌只好閉嘴。
劉小花說:“有咖啡嗎?”
周星星一愣:“什麼咖啡?”
劉小花:“古巴或者巴西的啊,我看電影裏,招待客人都請喝咖啡的。你怎麼這麼摳,請我喝白開水?”
張小萌一頓緊張,又不敢說話,只能偷偷瞪劉小花。
周星星說:“咖啡的話,我這裏只有速溶的,我這人平時比較節約。”
劉小花:“摳門是吧?我哥也這樣。”
周星星:“啊哈,是節約。”
劉小花:“窮人叫節約,有錢人就叫摳門。你頭髮白了也不染一下,這就夠摳門了。”
周星星:“助理!去給這位小妹妹買杯星巴克。”
助理探頭進來,都懵了,老闆今天瘋了嗎?這麼奢侈?這位劉小花何德何能啊?
第三百零二章:下降頭
周星星表情略顯尷尬,看向張小萌:“張生……”
張小萌趕緊擺手:“我不喝咖啡,白開水就挺好的……”
說着,還把劉小花那一杯水拿到自己面前了,做人不能太劉小花,全世界都知道星爺摳,你還要和咖啡,這不是冒犯人嗎?
周星星點點頭,默默從茶几下面掏出珍藏的普洱,給自己沏茶。
張小萌:“……”
周星星說:“張生?你該不會也喜歡和茶吧?”
這普洱不一般啊,張小萌搓了搓手。
劉小花:“他不喜歡喝茶。你喜歡嗎?鬍子叔?”
張小萌:“啊……不喜歡。”
周星星噢了一聲:“那就好,那就好,沒有怠慢就好?今天找小花來,是想和你聊一聊。”
劉小花歪着頭:“多少錢啊?”
張小萌:“噓!別一見面就提錢,這樣……”
“這樣就很直接嘛!”周星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你覺得多少合適呢?”
劉小花:“一塊錢都行,反正這錢最後落不到我兜裏。”
張小萌:“一塊還是太少了,經紀公司這邊,你得考慮一下。”
周星星說:“這麼說吧,這部電影呢,我不是導演,我是監製,所以,能省就省。之所以挑中小花,是我在網上看到了你的視頻,我覺得你很有喜劇感,最重要是便宜。”
劉小花點頭:“錢不錢的不重要,我拍完你的沙雕電影后,就貴了,我懂。”
“上道,哈哈哈……”星爺尬笑一聲,“不過,我的電影風格呢,他學名叫做無厘頭……”
劉小花很想來一句:什麼狗屁無厘頭?
但是,她換了個委婉的說法:“就是無厘頭沙雕電影嘛,我懂。”
星爺搓了搓手,眼神飄忽,你懂尼瑪個頭!
周星星道:“一萬塊。”
劉小花:“一萬五。”
周星星:“八千。”
劉小花當即起身,伸出手:“一萬就一萬吧,合作愉快!”
周星星很配合地去跟她握了手,果然不愧是我,一眼就挑中了這種神經病奇才,我周星星從不要正經演員,我拍的是沙……不,無厘頭電影。
握手後,周星星坐下,端起茶杯喝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是個內向的人。
張小萌忙問:“那咱們在哪裏試戲?”
周星星:“剛剛試過了啊,還試什麼戲?我不要她演給我看,跟她聊幾句我就知道她合不合適了。”
張小萌只能點頭,還有這麼試戲的?不管怎麼說,過了就好。
這時,助理拿着星巴克進來,遞給劉小花。
“謝謝。”
劉小花拿着星巴克就坐到了周星星旁邊,舉起手機自拍:“謝謝星爺請我喝咖啡……”
周星星扯出笑臉,配合了幾秒鐘:“拍完了嗎?”
劉小花:“我在錄視頻啊,快中午了,您不請我喫個飯什麼的嗎?”
周星星指了指手機:“這個拍來幹嘛的?”
劉小花:“發抖音啊,我粉絲好幾百萬呢。中午喫什麼?”
周星星略顯尷尬:“看你的口味,呵呵……”
劉小花:“讓您破費了!”
結束了視頻錄製,劉小花開始在手機上搗鼓起來。
周星星看看劉小花,又看看張小萌,略顯尷尬,真的要請他們喫飯?那是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請客喫飯?沒有這種愛好。
張小萌懂事,道:“星爺還有什麼吩咐嗎?沒有的話……”
周星星鬆了一口氣:“啊!沒有了,沒有了。我這邊還有一些工作要做,所以……”
張小萌:“那我和小花就不打擾您了,什麼時候籤合同,您通知我。”
周星星站起來送客:“好好好……”
劉小花把視頻發佈出去,也跟着站起來,她全神貫注搞手機,根本沒聽到兩人說什麼,只以爲要去喫飯了,就很有禮貌地去扶星爺一把,扶着他往外走,還一臉天真的問:
“星爺,您能喫辣嗎?”
“我還有點工作……”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先喫飯再工作,你要注意身體。”
“不是啊,我這個……”
“火鍋可以吧?大中午的簡單點。”
“要不要喫完飯我再請你喝個下午茶呀?”
“那就太破費了!”
“我是說……”
“星爺,您對我真好!我好感動。我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還天天打我……”
周星星嘆了口氣:“那我去拿一下手機好不咯?”
劉小花放手:“哦,好好。”
周星星走回茶几,從兜裏掏出錢包放在茶几上,然後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再走回來:“走吧,喫飯。”
張小萌尷尬到了極點,恨不得直接隱身。
劉小花眼疾手快從茶几上拿上錢包,遞給周星星:“錢包這麼重要的東西,不要亂丟。”
周星星:“啊哈!我謝謝你啊……一個字,絕!”
付錢是不可能付錢的,我錢包裏沒多少現金,銀行卡也不喜歡刷。
周星星立場很堅定。
兩個小時後……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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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滴血啊,星爺目光茫然地看着微信裏的支付界面,太殘忍了,爲什麼要幫我綁定微信支付?我並不想學啊?高科技害人!
劉小花拍了拍星爺的肩膀:“方便吧?嘚兒~”
周星星禮節性地笑了笑:“太辣了。”
劉小花道:“那等我哥來東海,我讓他來請您喫鴛鴦鍋好吧?算是答謝您請我喫火鍋喝下午茶。”
周星星:“再說吧,那個,我還要回去工作。”
劉小花扶着他就走:“走吧,再去您公司玩一會兒,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長這麼大還沒喝過下午茶呢,什麼是下午茶?”
周星星:“下午茶就是……下午喝的茶咯……”
劉小花:“我看網上說有甜點,還挺貴的,我也不會點。”
周星星:“其實,我也不會點,我平時不喝下午茶。”
劉小花:“太感動了,竟然爲了我這麼個新人破例,嘖!啥都不說了,給您演電影,我拼命……除了這個之外,也沒啥別的特長了,我就是能抗揍。”
周星星求助地看向張小萌,快把這玩意兒牽走吧?
張小萌偷偷捂臉,長見識了,他們老李家的風格真是狂野,見一個蹭一頓。但是,他躲開了周星星的目光,這事兒他有經驗,讓劉小花多傷害他老人家一下,會得到他老人家更多的偏愛,人就是這麼神奇的動物。
星爺站住:“我突然想起,公司的事情也不是太急,我還有點私事要辦,買點生活用品……”
劉小花:“這種事,讓助理辦就好了啊。”
“我喜歡親力親爲。”
“我輩楷模啊!”
“過獎,過獎。”
“鬍子叔,你下午沒事吧?”
“嗯?”
周星星使勁渾身解數,你個撲街,還想蹭下午茶?門都沒有我跟你講,我從不請人喫兩頓飯!
又兩個小時後。
摩天輪上,周星星戴着帽子和墨鏡,很魔幻地喝着一種叫奶昔的東西,見劉小花看過來,他就略顯心虛地點點頭:“味道有點奇怪。”
沒錯,張小萌幫他買那些並不太需要買的生活用品去了,他和劉小花在坐摩天輪,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怎麼被騙來的,跟他老母的失憶了一樣。我就是讓她來聊聊,壓壓價,怎麼就請她火鍋了?最離譜的是,我竟然在逛遊樂場?
所以……劉小花會下降頭嗎?
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看看人家劉華德,跟你差不多大吧?人家保養得多好?你敷面膜嗎?”
“不怎麼敷……”
“你得敷,算了,手機給我,我給你在網上買。”
“不用!”
“密碼多少?”
“我說不用啊,小花。”
“果然是你生日,嘖嘖……沒創意。”
“呃……”
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周星星茫然地看着隔壁座的人拿手機拍他,就又戴上了口罩,之前他被劉小花這麼僞裝着,也沒被別人發現,直到上了摩天輪喝奶昔,纔不得不摘了口罩,然後就被認出來了。
短短兩三個小時,劉小花給周星星弄了微信支付,註冊了某寶,還給他整了個美顏相機。
當然,每一次周星星都是拒絕的,可是,最後都被劉小花給神奇的說服了。
買好面膜,手機還給周星星,劉小花道:“奶昔不好喝嗎?”
周星星:“好喝。”
“那你戴着口罩幹什麼?”
“他們認出我了。”
“已經認出來了,再戴上有什麼用?他們下了摩天輪就會原地堵你的。”
“也是哦。”
“看來,其他項目是玩不成了,都怪你太出名。”
“那下去後我們就走吧。”
“只能這樣了。以後你僞裝好一點再請我吧。”
“好。不對啊?”
“不對嗎?”
“對嗎?”
“對!”
劉小花一臉真誠。
周星星突然就笑了起來,這種感覺真是神奇!就一個不懂禮貌的小呆瓜,傻乎乎的要這要那,出了名怪脾氣的周老頭,竟然不好意思直接拒絕?要是其他人,他直接就毛了吧?
劉小花翹着二郎腿喝着奶昔:“哎!這就對了,要多笑,笑一笑十年少。你看你之前的樣子,那叫一個喪!”
周星星:“你從小被打到大,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劉小花點頭:“是吧?我這麼可愛,我媽還打我,她很有問題啊!”
周星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噗哈哈……你這麼可愛,我是不是要收你當乾女兒啊?!搞笑!”
劉小花認真臉:“不行!”
第三百零三章:我懷疑你在挑釁我周某
周星星說完那句話,就是一陣後怕,背脊發涼。
我爲什麼要說這種話?我這輩子還不夠慘嗎?爲什麼要自尋死路呢?今天的經歷,讓他想起了自己演過的某部電影,那叫一個衰……簡單來說,這個小呆瓜有毒,以後離她遠一點,太可怕了。
還好劉小花這次沒有答應,不然就慘了。
可是她爲什麼不答應呢?
劉小花說:“我不像我哥那麼不要臉,各種蹭阿姨、老師、師父什麼的給他保駕護航。我劉小花行走江湖,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老周,你要是收我當乾女兒,那我以後去了劇組還怎麼混?裙帶關係,只會讓別人看不起我。我不要面子的嗎?”
不知道爲什麼,劉小花已經把對周星星的稱呼從星爺換成了老周,老周也沒有絲毫不適,詭異的融洽。
周星星豎起大拇指:“佩服佩服!閣下就是傳說中的自力更生從不蹭飯劉女俠吧?”
劉小花:“當然!飯還是要蹭的,我憑本事蹭的飯,不香嗎?”
周星星無言以對。
雖然今天的經歷有點慘,但是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劉小花演喜劇絕對會爆,畢竟,喜劇的精髓在於冒犯。她不但說話做事很冒犯,長得也相當冒犯,氣質更是無與倫比的冒犯。
也算是一點小小的收穫吧!爲了電影!
從摩天輪上下來,周星星跟幾百個問訊來等他的粉絲們打了招呼,帶着劉小花急匆匆地走了,見劉小花走得慢,還幫她拎裝蛋糕和毛絨玩偶的口袋。
然後,抖音上瘋了。
不少人把周星星牽着劉小花從摩天輪上下來並離開的視頻,發到了抖音上,結合之前劉小花自己發的那條周星星請喫飯的視頻,瞬間就火了。
劉小花再度登上熱搜,而且是熱搜第一。
網友們不由得發出靈魂拷問:
劉小花……她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沙雕女網紅,能得到摳門之王老父親般的偏愛?請喝咖啡、請喫火鍋、請下午茶,還帶她坐摩天輪這種沙雕玩意兒!
呔!孽障!還我爺爺,不是……還我高冷靦腆又摳門的星爺!
最後,大家得出一個結論,劉小花這種物種吧,跟她哥一樣……有毒。李鐵柱強行拜師成大龍,劉小花喜提老父周星星。
其他明星也來蹭了一波熱度,對劉小花表示崇拜,能蹭到周星星的飯,是需要極其高超的技巧的。
又有人把周星星請人喫飯,故意不帶錢包的事翻了出來。
劉小花還去回覆了一句:“今天他說現金不夠,我就給他弄了微信支付,以後大家可以讓他手機支付。”
沙雕網友們立刻把劉小花贊火。
一個字,絕!
這事兒非常大條,連李鐵柱和松竹兒都驚動了,紛紛打視頻電話像劉小花求證,大致是你丫是不是把周星星綁架了?
深夜,劉小花坐在路邊燒烤攤的塑料凳子上,擼着串和賈斯汀碰杯喝了一杯豆奶。
賈斯汀喫得戰戰兢兢,完全放不開。
劉小花戰鬥力強大,專啃肉串,從不喫素。
周星星啃着一串羊腰子,表情無比的茫然,我怎麼會在路邊攤喫烤串兒?今晚我應該在改劇本纔對啊!還要和徐老怪視頻一下,聊一聊新片的特效問題。
已經快十二點了,這小攤挺偏僻的,所以,除了老闆和另一桌的客人來跟周星星合影之外,也沒有其他人。
劉小花拿起豆奶:“老周,我嫂子的事,就多謝了啊!我幹了,你隨意。”
周星星也端起豆奶杯子:“啊……不要客氣,她挺適合那角色的。”
賈斯汀用無比驚恐的眼神看了老劉一眼,只覺得她充滿了魅力,渾身散發着迷人的光輝!不然,怎麼可能一天時間就和這種超級大佬混得這麼熟?喜劇之王陪你擼串?
周星星見劉小花瘋狂擼串,嘴角都開始流油了,頓時皺眉,遞上一張紙巾:“少喫點吧,你臉都圓成什麼樣子了?”
劉小花:“多喫垃圾食品,有助於提高人體免疫力。老周你也喫呀!說了請你喫東西,不要拘謹嘛。老賈也是你粉絲,畢竟,請你喫飯我是認真的,但是我沒錢啊。”
賈斯汀:“我付錢,我就是老劉的錢包。”
周星星點點頭,他已經做好了付錢的準備,被坑怕了。現在真不用付錢了,心裏頓時高興了不少,覺得手裏的羊腰子也更香了,嗯,還挺Q彈的。
他也是窮苦出身,再加上平時摳搜,喫路邊攤完全沒有什麼不適應的,最多就是覺得有點辣。
周星星看着劉小花,突然說道:“你哥哥拍電影片酬多少?”
劉小花:“幾十萬吧。國慶要上映的《藥神》就這價。”
周星星說:“才幾十萬?那你幫忙引薦的話,二十萬可以拿下來不?”
“他?也演這部電影?”
“不是!是下一部,我自己導演的戲。”
李鐵柱是徐老怪給他推薦的,助理給周星星看過李鐵柱的綜藝集錦和《心花怒放》的表演,怎麼說呢?很喜劇,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而且那兔他也象徵性支持了一下,更是去看了這部動畫,他笑了很多次,也哭了很多次,更是認可了李鐵柱的才華。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看到了《藥神》提前放出的花絮,李鐵柱騎豬逃跑的鏡頭,那一臉無辜呆萌的模樣,周星星非常欣賞。
但他一直沒有決定請李鐵柱,因爲他知道李鐵柱不但是最紅的歌手,也是最厲害的綜藝新人,還有成大龍當師父,並且自己編劇執導的動畫電影票房也8.8億。
他只怕會……非常貴。
直到問了劉小花之後,都驚呆了,他終於忍不住了,這麼便宜?比松竹兒還便宜……完全忍不了啊!
這種隔三岔五就上熱搜的天才歌手,才幾十萬片酬?
這種價格……我懷疑你在挑釁我周某!
周星星表示一定要拿下來,角色合不合適再說,就衝他演唱會這火爆情形,肯定有票房號召力。作爲一個老闆,他一直關注着內地娛樂圈的動態,而且,他也喜歡用內地演員,鞏大妞那種死板的除外。
劉小花一拍桌子:“老周!十萬!我要是給你談成了,你怎麼感謝我?”
周星星搓手,太好了,就喜歡你這種連親哥都坑的性格:“談成了,我帶你去電影節!”
劉小花:“成交!”
劉小花心裏竊笑,開什麼玩笑?李鐵柱是周星星的鐵粉,讓他倒貼錢他都來。這事兒就沒有一點難度!
周星星笑得略靦腆,反正拍完電影,本來就要帶你們去電影節的。
……
李鐵柱就覺得很迷,甚至一度懷疑劉小花也開了掛,怎麼就把周星星給迷惑了?
可是,劉小花給松竹兒和他都拿到了星爺的片約,松竹兒那個角色還非常不錯,李鐵柱這個未定,但確實星爺下一部電影的角色。
當劉小花打電話通知他的時候,李鐵柱都以爲她皮癢了開玩笑。
劉小花還放了狠話:“放心吧柱狗,到了劇組我罩着嫂子。”
松竹兒需要你罩?飄了吧?
然後,張小萌就打來電話確認了這件事,據說他準備跟星芒公司談合同了。片酬低沒關係,反正公司現在不需要李鐵柱賺多少錢,鞏固和提升咖位,同時進軍影視歌纔是大事。
至少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劉小花成功混入了演藝圈,還不是靠李鐵柱帶的,人家直接越級打了大Boss。
能讓周星星掏錢掏錢再掏錢,簡直就是屠龍。
星爺李鐵柱也見過,之前做《那年那兔那些事兒》的時候,見過那幾個來支持的大佬,就星爺最不好交流,因爲他基本不怎麼說話,也沒多少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李鐵柱繼續忙碌演唱會的事,劉小花還是留在東海惡補演技和簽約,很快就要去劇組了,據說是八月中旬開機。
得知劉小花被星爺各種寵溺的消息後,最開心的是劉大嬸,可惜劉小花不在身邊,否則一定讓她感受一下歡喜的鐵拳,美滋滋。
八月初的時候,李鐵柱收到了北電的錄取通知書,這事終於徹底敲定了。
……
8月21日,李鐵柱個人演唱會最後一場,蜀都站,在一個略小的體育場舉行,因爲蜀都體育場挖到文物被關了,只好退而求其次。
這一站只有三萬個座位,所以到了演唱會前夕,票價被黃牛炒得很高,因爲最後一站,將會有更多的明星嘉賓來捧場。
劉小花在高價時段,把最後一張票給賣了,然後,給自己買了一個PS4去劇組玩。
畢竟,她從來就不懼毒打。
而劉大嬸有孕在身不方便來,李富貴也不喜歡聽演唱會,李鐵柱就沒有再給他們留票,只給鄭妍紫留了一張。
這一期的嘉賓就很奢華,分別是:韓鴻、陳伊森、劉華德、冷芭、趙麗婭、嶽雨鵬、秦濤。
前面三個巨頭,中間三個明星,後面一個憨批。
陳伊森來李鐵柱演唱會很正常,他最喜歡的就是李鐵柱了,而韓鴻和劉華德來,是因爲李鐵柱和企鵝宣佈了這場演唱會的收入,捐給鴻基金,兩個熱衷公益的大佬是免費來幫忙撐場子的。
冷芭會來是因爲……主子似乎有點撐不住了,憋太久。
演唱會開始前,衆人齊聚在後臺休息室,韓鴻說:“演唱會完了都別走啊,我請大家喫火鍋!慶祝十二場巡迴演唱會圓滿成功,鐵柱這孩子是好樣的!”
第三百零四章:天亮了
李鐵柱自出道以來,一直備受各位大佬的提攜,想想也是很感激,只是這些大佬們都表示這是舉手之勞,李鐵柱也無法回報,只能想辦法多做一些公益事業,算是報答了。
進了這個圈子之後,李鐵柱才發現,原來這個圈子裏有那麼多雞鳴狗盜男盜女娼,卻也有那麼多大愛無疆熱血坦蕩。
壞的就不說了,好的很多,劉華德、韓鴻、古樂天、周星星等等,多不勝數。
捐骨髓啊大哥!這不比捐錢吊炸天?
怎麼說呢?
這個圈子你說它骯髒吧,它也有聖潔的一面,你說它高雅吧,它又可以塞進兩顆高爾夫球還依然清純玉女。
說到底這就是普通人世界的一個誇張版,壞的更壞,好的更好,壞中有好,好中有壞,至少,李鐵柱自己現在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個好人。
韓鴻喫火鍋的提議,在劉華德舉手贊成後,其他人也就不好意思也沒咖位表示拒絕了。
七點整,演唱會正式開始。
沒有什麼綜藝細胞的韓鴻首先登場,胖乎乎的身影,被觀衆們一眼認了出來,然後,全場歡呼。
大屏幕上播放着大火過的抖音視頻,這是主辦團隊的主意。
第一個鏡頭,鴻基金義診的時候,一位母親跪在地上磕頭求韓鴻幫忙救救她患了癌症的女兒,韓鴻當場淚崩,說,花多少錢也要找醫生治好她。
第二個鏡頭,一個被父母遺棄的不到十歲的孤兒,對着韓鴻說謝謝你媽媽,韓鴻敬軍禮。
第三個鏡頭,一個被韓鴻收養了十五年的男孩,在臺上唱“媽媽你爲什麼不回答?”,韓鴻捂着臉轉身,不忍去看的畫面,她知道那個男孩在叫她媽媽,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是。
前奏音樂響起了,是《天路》,韓鴻有很多歌,很多很多好聽的歌,可是她選擇了《天路》,因爲這是她的孩子給她寫的歌。
韓鴻沒有回頭看大屏幕,因爲她知道,哭起來對唱歌影響太大了,所以,她強迫自己冷靜,大屏幕還放着韓鴻做公益的畫面,但她不看,專心唱歌。
一曲唱罷,韓鴻拿着麥克風對大家說:
“這首歌想必大家都知道,春晚唱過了,是我的一個孩子給我寫的歌,非常非常好的一首歌。今天,是他第一次全國巡迴演唱會的最後一場,我當然要來支持他,這是咱們西川的孩子,對吧?”
全場歡聲雷動,時隔三十年,西川人又迎來了一個嶄新的李老師,雖然這位的主業是唱歌,但並不影響他在西川人心目中的笑星地位,當然要支持了。
在掌聲中,李鐵柱快步登場,步伐矯健。
本來,李鐵柱是想讓韓鴻壓軸的,畢竟,韓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無可替代,但是韓鴻卻執意要爲他暖場。
“謝謝!謝謝父老鄉親們,謝謝韓鴻阿姨。”
李鐵柱在回到家鄉後,突然有點靦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
韓鴻拍了拍李鐵柱的肩膀:“嗨!緊張啥?大家都喜歡你,不要緊張,你就是唱錯詞了,臺下觀衆也能給你歡呼聲,是不是?”
觀衆們:
“對頭!”
“雄起!”
“袍哥人家絕不拉稀擺帶……”
“虛個錘子!”
李鐵柱對臺下鞠躬,又對韓鴻鞠躬,拿起話筒道:“這一場演唱會不一樣,大家都知道我是個憨憨,從來不怯場的。這次有點緊張,不僅僅是因爲我怕在家鄉父老面前表現得不好,同樣,也怕讓韓鴻媽媽不滿意。”
韓鴻媽媽?
這是李鐵柱出道一年來,第一次這樣“蹭熱度”,如果要蹭的話,在好聲音的時候就該這樣叫了。
他沒有。
而是一直等到了現在。
觀衆們突然沉默了。
韓鴻似乎也發覺有些不對勁,看了看李鐵柱,有點茫然地退開兩步。
李鐵柱對着臺下觀衆說:“今天,在這裏,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韓鴻媽媽。誰要說我蹭她名氣,我都認,真的。不在乎。她,父親早亡,後來,母親改嫁,是奶奶賣冰棍養活着她,可最後,奶奶還是去世了。”
臺下一片寂靜。
韓鴻取下眼鏡,轉身背對觀衆,肩膀聳動。
這個世界上有無數人罵她,詆譭她,但她從不退縮從不落淚,只有那一聲聲媽媽,讓她猝不及防。
李鐵柱繼續說道:“或許是奶奶在天有靈,她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句話: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人愛我,那我選擇去愛別人。於是,纔有了鴻基金,纔有了……我李鐵柱,以及千千萬萬受她資助和幫助的孩子們,能夠健康長大,成家立業……”
韓鴻還是背對着觀衆們,她不知道演唱會還有這個情節,李鐵柱沒有告訴她,但她並不生氣,只有感動。
觀衆們開始鼓掌,不少女性觀衆已經淚目。
李鐵柱說:“今天,在這裏我不是要賣慘,也不是賣情懷。我只是很開心很愉悅地,想叫她一聲韓鴻媽媽!”
不少觀衆泣不成聲,他們都知道李鐵柱的悽慘童年,知道她母親早逝的事情。
韓鴻終於轉過身,過來和李鐵柱擁抱,此時的她已經淚流滿面。
李鐵柱說:“您墊墊腳,太矮了,我抱不到您。”
韓鴻給了李鐵柱一腳:“滾!”
“咋還胖了呢?”
“我一直就胖怎麼了?”
然後,韓鴻躲一邊擦眼淚,李鐵柱繼續道:“這是我十二場全國巡迴演唱會的最後一場,同時,也是企鵝視頻全國直播的一場演唱會,我想借此機會,表示一下我對韓鴻媽媽的感謝,不只是我,我想我可以代表千千萬萬個被她幫扶過的家庭和孩子,對她表示感謝。如果沒有她,就沒有我們的今天。”
觀衆們報以掌聲。
李鐵柱說:“所以,我給她寫了一首歌,她不知道。我想在這裏,唱給她聽。歌是以她自己的角度寫的,歌詞中的我,就是韓紅媽媽。”
韓鴻回頭看了李鐵柱一眼,又轉了回去。
李鐵柱說:“歌名叫做《天亮了》。這首歌是送給韓鴻媽媽的,以後也是她唱,我就唱這一次。”
又一首!
觀衆們也感動了,說實話,這些年聽到的關於韓鴻的抹黑和詆譭不少,而她從沒有澄清過,只是默默地做着公益事業,勤勤懇懇。任何地方發生了天災她總是第一批感到的,親手送上物資和關懷。
說完報幕後,李鐵柱回頭看了看韓鴻,道:“謝謝您!”
韓鴻踢了李鐵柱一腳。
然後,前奏開始響起了。
李鐵柱前所未有的正經,雙手抱着話筒,拿出了清越的女聲技巧唱到:
那是一個秋天
風兒那麼纏綿
讓我想起他們那雙無助的眼
就在那美麗風景相伴的地方
……(注:這首歌是她寫給別人的,但其實也適合韓鴻本人)
我看到爸爸媽媽就這麼走遠
留下我在這陌生的人世間
不知道未來還會有什麼風險
我想要緊緊抓住他的手
媽媽告訴我希望還會有
看到太陽出來媽媽笑了
天亮了
一首歌唱完,韓鴻已經泣不成聲。
突然間,她有了一個念想,母親雖然改嫁,但是,也未必就不愛她,或許……
觀衆們自然是用掌聲爲韓鴻加油,但是又有誰能理解她幼年時的痛楚呢?
李鐵柱唱完後,先是感謝了觀衆們,然後又蹲下身子跟淚如泉湧的韓鴻擁抱了一下,並且關了麥克風,在對方耳邊說了一句: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愛孩子的媽媽……”
“謝謝。”
韓鴻只回了兩個字,但狠狠地拍了拍李鐵柱的後背。
臺下,前排坐滿了這場演唱會的嘉賓。
冷芭哭成了淚人,我家漢子就是重情重義……嗚嗚……
劉華德拿紙巾擦了擦眼睛,眼睛已經發紅了,如果說內地公益人裏面他最佩服誰,那就是韓鴻了,沒有第二個人選。即便如此,他都沒有想到韓鴻竟然幹成了可循環公益,她之後有李鐵柱接班,李鐵柱對公益的熱情絲毫不亞於韓鴻,這纔是最好的繼承。
小嶽嶽揉這秦濤肉嘟嘟的腦袋,哭唧唧:“鐵柱真棒,你看你口口聲聲說不養豬,那你把自己養成啥了?”
趙麗婭又想起了那個“丟失不見”的熊貓石,他真不容易啊。
陳伊森更單純,這首歌,寫的真好!
臺上,韓鴻哭得眼睛都腫了,反手就給了李鐵柱三拳,李鐵柱樂呵呵,這就是劉小花的快樂嗎?可以享受媽媽的毒打,真好!
韓鴻:“疼嗎?”
李鐵柱:“不疼!你別讓我瞧不起你,打人都沒力氣。”
韓鴻終於不哭了,一個胖子跳躍,接一招羅漢拳。
李鐵柱:“啊啊啊……疼疼疼……”
韓鴻:“哼!讓你跟我面前嘚瑟,打不死你!就你這樣的,我可以打十個!”
李鐵柱:“是是是,肥螳螂並非浪得虛名。”
韓鴻一腳踢過去:“你才肥呢!那什麼……言歸正傳,吸!這首歌我挺喜歡的,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親情不一定有血緣關係,但有血緣的一定是親情,所以,這首《天亮了》讓我做出一個決定,我決定回去和我媽媽和好。”
李鐵柱:“啊?您媽媽還在啊?我歌裏都……”
韓鴻:“改嫁又不是死了,我媽是庸惜,唱《北京的金山》那位,啊,我回去請她喫火鍋……”
李鐵柱:“那我要不要改改歌詞?畢竟是寫給您的。”
韓鴻:“不必!認真面對自己吧,我那些年確實當她死了,現在想想,自己太偏激了。”
第三百零五章:偷襲
韓鴻的過於坦率,讓全場的觀衆們也感到無比的詫異,畢竟,韓鴻本身也是從蜀都走出去的一名藝人。
當她死了?
現在又選擇回去和她重歸於好。
幾十年的恩怨情仇,這是多大的憋屈怨恨,又是多大的情感缺失啊?
這種事情就不能理解的,沒有人能夠真正的設身處地,還是老郭那句話,不經他人事,莫勸他人善!韓鴻能自己回頭,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一種境界了。旁人,勿要追加太多不必要的關注,她們不需要。
“謝謝你,孩子!”
韓鴻眼眶紅彤彤的,本來是來表演的,結果卻丟人了,她不願意這樣,所以努力瞪大了雙眼,但是她的眼睛並不大。
李鐵柱說:“我媽媽去世那一天,是您把我摟在懷裏,我當時很悲憤,打了您好多下……希望您能打回來。所以,我不覺得我沒有媽媽,只是,換了個人。而且,我想想我的媽媽也根本不會在意,她和您一樣善良,一樣勇敢。後來,很多年後,我才學到了一句話,女子本弱,爲母則剛!”
韓鴻眨巴一下眼睛,接連給了李鐵柱十幾拳:“孩子!你媽媽永遠是你媽媽,我不是,她會爲你驕傲的……我也會。”
李鐵柱:“我知道,我就叫您這幾回韓紅媽媽,以後,我叫您阿姨。”
韓鴻拍了拍李鐵柱的腦袋,踮着腳拍的,然後對場下說道:
“各位,我沒錢拿,我來了,應該的。劉華德沒錢拿,他來了,因爲高尚。陳伊森也沒錢拿,但他也來了,這說明什麼?我不想給其他明星或者藝人什麼道德綁架,我只想說,我家鐵柱是個好孩子!本場演唱會所有收入,包括企鵝視頻直播的收入,全部捐給鴻基金,我代表鴻基金幫扶對象以及全體工作人員,對各位前來支持的人,表示感謝!”
鞠躬!
李鐵柱的“偷襲”很暖心。
臺下的觀衆們紛紛站了起來鼓掌,他們本來想來看李鐵柱的相聲演唱會,樂呵一下,以爲跟老李老師的散打評書專場一樣,沒想到直接眼睛就進了一頭豬。
李鐵柱道:“也沒有這麼誇張啦,只是,因爲韓鴻媽媽的影響,我也想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而已。其實,我出道後賺了不少錢,也買了房子,給我爸和我後媽他們買的,還被偷了一次。你們都知道了,畢竟,我妹妹劉小花溜星爺的事兒也挺火的,哈哈哈……”
韓鴻忍不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兒?你那妹子,這麼彪悍?”
李鐵柱說:“何止彪悍?簡直是生猛!昨天還跟我視頻呢,他們已經開機了,現場讓忙碌不已的星爺給她剝葡萄,我都沒臉看……太丟人了,那傢伙跟自己沒長手一樣,星爺也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剝得還特別乾淨嫩滑……”
韓鴻:“你們家都是奇才,你以爲你能好到哪裏去?上個海選,還讓導師給你拿冰棍!你要臉嗎?”
李鐵柱無言以對,怎麼還批鬥我了?都多久的陳年往事了?
臺下,冷芭自己也樂得不行,我家漢子就是這麼糙!我樂意!就恨當初沒舔他冰棍,化了好多啊!浪費!早知道會被他糟蹋,還不如直接把那根冰棍喫了。
接下來,李鐵柱和韓鴻演唱了一首歌曲,韓鴻下場。
李鐵柱站在臺上,道:“大家都知道,我不是一個正經的歌手,我就是一個搬磚的。在其他地方開演唱會就算了,適度裝逼,但在蜀都,我不想裝了,我就是給老鄉們唱歌開心!龜兒李鐵柱能火成這個批樣子,說明我們蜀都還是人傑地靈嘛?我在學校頭,被他們喊李老師隨便屙,這讓我非常感慨……這是我川渝第一男神的待遇啊,感謝李老師跟我一樣姓李!接下來給大家帶來一首川味歌曲……《我喫火鍋你喫火鍋底料》!”
悲情不可能成爲一個演唱會的主旋律,所以李鐵柱很快扭轉了現場的情緒,很成功。
臺下的劉華德都聽笑了,火鍋底料能喫嗎?不能喫的,太膩了,容易消化不良,我又不是沒喫過,當年跟彭老師學變臉的時候……
李鐵柱現在的綜藝技能已經非常豐富了,這是外界對他的看法,因爲,他總是能在最煽情的環節後,突然轉變成歡樂情節,還不突兀。
其實,這就太高看李鐵柱了,他只是單純的硬轉而已,只是觀衆們買賬,僅此而已。
不買賬,再高深的轉場技巧也是矯揉造作,買賬,再生硬,那也是縱享絲滑。
一首調笑的《我喫火鍋你喫火鍋底料》後,李鐵柱分別又演唱了《難唸的經》摔了、《阿刁》、《像我這樣的人》、《驕傲的少年》等歌曲。
現場氣氛嗨到了極致,然後,李鐵柱請上了第二位嘉賓——趙麗婭。
“大家好,我是《超級好聲音》的一名工作人員趙麗婭。”
趙麗婭似乎有意羞辱李鐵柱。
李鐵柱尬笑道:“哈!我當時就說嘛,節目組的小姐姐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哈哈,原來是參加好聲音前就是大明星了。”
趙麗婭:“你還記得你騎着車從我身旁掠過的情形嗎?”
李鐵柱:“啊?啥時候?”
趙麗婭:“呵男人!對吧?冷芭老師?”
李鐵柱頓時緊張。
冷芭倒是開始放縱了:“對!”
反正虐貓事件也過去一年了,冷芭也不怕兔砸惹是生非了,我睡過了,怎麼着吧?你沒機會了!至少,需要我和二哈的同意票,我是不可能投給你的!
觀衆們鬨堂大笑。
回到了VIP席位的韓鴻也左顧右盼,怎麼回事?這倆人貌似故事不少啊!喜聞樂見!
趙麗婭道:“事情是這樣的,就是去年蜀都賽區一百進二十的比賽,我告訴他假扮外賣員可以進去比賽……然後比賽完了,我以爲他騎着自行車在路邊等着感謝我,我當時就走了過去,然後,他騎着車從我身邊掠過,完全沒有看見我!”
李鐵柱頓時大驚:“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趙麗婭:“因爲你瞎啊!”
李鐵柱:“你當時怎麼不叫住我?”
趙麗婭:“我不夠格啊,我就是一個節目組工作人員,你是晉級的選手,說不定哪天就紅了,還可以開全國巡迴演唱會,十二場!”
李鐵柱:“……”
現場觀衆們手掌都拍紅了,可以!不愧是我大西川出去的女娃子,這懟人技巧,格外生猛啊!李鐵柱你得忍着,當耙耳朵,這叫夫德……
趙麗婭又問:“那你還記得我們是哪一年認識的嗎?”
李鐵柱想也不想:“2016年夏天。”
“錯!”
“啊?不是去年嗎?”
“是奧運會的前一年,我七歲你九歲。”
“什……什麼?”
“你送我一塊熊貓石,我送了你一個八音盒,後來,你還以爲那八音盒壞了。”
“我,我……”
今天的刺激太大了,李鐵柱有點難以自持,這不可能!不可能吧?
觀衆們也懵逼了,什麼熊貓石?什麼八音盒?
李鐵柱捂着臉,開始回憶,想要捋清楚自己之前的記憶。
趙麗婭拿着麥克風在一邊說起來:“想必各位第一次見我和傻柱同框,是他誤以爲我是節目組工作人員,讓我回去拿零食那次吧?就是好聲音分賽區比賽那次。其實不是!”
觀衆們的好奇心被勾起,就連劉華德、韓鴻和陳伊森等明星,也紛紛交頭接耳,太有意思了這事。
趙麗婭直接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發黃的紙,道:“攝像師過來,拍一下,李鐵柱你看看,這是不是你零七年給我寫的信?嘖嘖……我都不稀罕說你,信裏面全是拼音,你都三年級了,怎麼還那麼多不會寫的字啊?”
李鐵柱直接懵了:“啊啊……你是……你是丫丫?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
趙麗婭:“我小名一直叫丫丫啊!百科上就有啊,你都不關注我?”
李鐵柱手足無措,剛剛給了韓鴻一個“偷襲”,現在這妮子又給了他一個“偷襲”,真是報應不爽!
臺下觀衆懵了,這都什麼情況啊?
趙麗婭解釋起來:“看樣子大家都很好奇的,我就簡單說明一下吧,再次感謝韓鴻阿姨。事情是這樣的,當初韓鴻阿姨和李鐵柱擁抱的鏡頭上了節目,貧困山區受到了關注。我當時還在上小學一年級,很榮幸和鐵柱他們班組成了交流對象,我抽到的筆友就是李鐵柱,傻柱當時會寫的字不多,比我還少……”
李鐵柱打斷道:“給我留點面子,好歹我也是作曲人了都……”
實在不敢想象,這丫頭竟然是我兒時的好友!真是的,難怪當初一見到她就覺得親切呢,她是早就拿到了八音盒,早就知道了內情,卻一直不說出來,可惡啊!
趙麗婭:“你是要臉的人嗎?呸!”
李鐵柱只能摸鼻子,我不要臉,把你和冷芭關一個櫃子裏,確實相當不要臉。
臺下,觀衆們和一羣明星哈哈大笑,冷芭低着頭悄悄罵娘,秦濤笑得前仰後合,把嶽哥都笑懵了。這如果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堪稱最強偷襲啊!
李鐵柱忍不住道:“你真的假的?我家以前養過一條黑狗,叫啥名字?”
趙麗婭:“叫陳建軍。”
李鐵柱悚然大驚:“居然真的是你!我的天吶!”
第三百零六章:天道好輪迴
陳建軍?!
觀衆們都被這波操作給整神了,你家狗是不是還有身份證啊?上戶口本了嗎?不會是戶主吧?
劉華德一臉茫然,他們在臺上說什麼?
冷芭格外尷尬,感覺又被侮辱了,但想不起哪裏被侮辱了,不過也沒事,就是羞恥一下而已,不重要,他是主子,想怎麼……
直播屏幕前看演唱會的張建軍同志溝子一緊,還好我姓張,我家隔壁也不姓劉。
而現場觀衆不幸中招的就尷尬了,身邊朋友們紛紛起鬨。
李鐵柱也反應過來了:“對不起!冒犯了……如果有朋友真叫這個名字的話,我給你道歉。其實我家狗叫檯球,後來有個陳姓小孩大我幾歲經常欺負我,我就偶爾給檯球改個名字發泄發泄。”
趙麗婭:“因爲陳建軍把他踹進糞坑了,糊了一臉,還好他會游泳。那封信他是哭着寫的吧,反正信紙打溼過,皺巴巴的。”
李鐵柱:“……”
臺下觀衆們爆笑不已,有畫面了,甚至還有味道。不過,是狗刨還是蛙泳?
韓鴻都忍不住捂臉,這倆孩子啥都敢說。
小嶽嶽笑得拍秦濤肚子:“哈哈哈……我也掉糞坑過,老大一個糞坑了。”
秦濤:“能有我家的大?我家開養豬場的。”
小嶽嶽:“你也掉過?”
秦濤:“……”
冷芭都替自家主子尷尬,兔砸不當人!你可以羞辱我,但你不能羞辱我家主子!
不過,他們竟然還有這樣的淵源,這樣一來,只怕以後她入夥的時候,自己和二哈都不好意思拒絕了啊。
貓子變態的小腦瓜裏突然飄過一句歌詞:啊好大一個家……
臺上,李鐵柱告饒道:“別說了,我們是開演唱會的,不是來說相聲的。”
觀衆們:“籲……”
小嶽嶽都驚呆了,這場面不比雲德社壯觀?幾萬人一起發出這聲兒,真刺激。雖然早在抖音,聽過李鐵柱的相聲演唱會,但現場的氣勢還是不一樣。
趙麗婭往前一步,對觀衆們道:“還想聽嗎?我手裏有好多他小時候的黑歷史。”
李鐵柱:“我求求你了,別說了。唱歌好不好?乖。”
趙麗婭鬥勝的公雞一樣,挺着經過竹兒搓胸法略有進步的小胸脯,轉回來,道:“饒你一命,記得請我喫火鍋。”
“是是是……喫大鍋的。”
“對了,我們唱什麼歌來着?”
“啊!我想想……導演,導演,你說句話呀,我們忘歌了。”
臺下觀衆又是一陣無情嘲笑,這倆活寶難怪好聲音的時候能折騰出那麼多事。
《你笑起來真好看》的前奏響起了。
趙麗婭扭頭看向李鐵柱,李鐵柱果斷點頭:
你看起來真好笑
像隔壁的狗一樣
……
什麼是默契,這就是默契,提詞器都不用,畢竟提詞器上寫的是你笑起來真好看。
趙麗婭的小奶音,實在是太契合這首歌了,侮辱性極強。
合唱之後,李鐵柱去後臺換衣服,接下來又是和賈斯汀的唱跳,最難的就是這個了,已經摔了十一場了,真不是李鐵柱不努力。
臺上,趙麗婭獨唱了一首李鐵柱寫給她的《小小》。
《夢裏花》這張專輯賣得也極好,憑藉着幾首傳唱度極高的好歌,趙麗婭現在已經是國內女歌手裏面最紅的幾個之一了,也算是正式擺脫了鋼琴公主的標籤。
她現在雖然不如李鐵柱這樣大紅大紫,但也算很成功了,比賈斯汀更成功一些。
《小小》唱完後,臺下觀衆們喊唱《學貓叫》,聲音還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搞事情。
一年前,趙麗婭公然給冷芭戴貓項圈合唱的事情,當時也引起了極大的爭議。
趙麗婭說道:“呃……既然說到這個事情,我就要向冷芭姐道個歉,去年合唱《學貓叫》的事情,是我冒犯了。”
冷芭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站起來往臺上走:“沒事,這件事是觀衆們誤會了,其實我和麗婭很早就認識了,沒有什麼矛盾的。既然大家想聽,我們再給大家合唱一遍吧?”
真合唱啊?
趙麗婭愣了一下,這麼不要臉了嗎?也是,一年了啊,不知道和李鐵柱玩到什麼程度了,怎麼可能要臉?
冷芭纔不管兔砸看不看得起她呢,我就跪舔我家主子怎麼了?
合唱,是來宣示主權的,趙麗婭很清楚。
其他人不清楚,所以,還以爲她們倆關係真的非常好呢,紛紛鼓起掌來。
冷芭穿着一件白色襯衫,襯衫衣領大開,漏出半邊香肩和精緻的鎖骨,下襬一半扎進短短的皮裙裏,模樣美豔,胸前高聳,修長的美腿下蹬着八公分的紅色高跟鞋,往一身泡泡裙的趙麗婭身邊那麼一站,瞬間氣場壓制。
趙麗婭也感受到了壓力,貓子很挑釁啊!
前奏響起。
冷芭妖嬈地扭動着水蛇腰,跳起舞來,眼神妖嬈勾魂,還伸了伸舌頭,搭着趙麗婭的肩,跳出了死亡纏繞的感覺,盡顯媚態。
冷芭還衝趙麗婭挑了挑眉,彷彿在說:“我就是這樣伺候我家主子的,我不要臉你就羞辱不到我。我現在不怕你了!”
趙麗婭愣在原地,真騷啊!這誰頂得住?李鐵柱的幸福我想象不到……
冷芭見趙麗婭呆了,更加得意,還極其隱蔽地拿胸蹭了趙麗婭的胳膊一下,感受一下姐的實力!
趙麗婭輕微哆嗦了一下,看向冷芭的眼神充滿了敬畏,絕世好劍啊!
冷芭開口唱到:
我們一起學貓叫
一起喵喵喵喵喵
在你面前撒個嬌
哎呦喵喵喵喵喵
我的心臟怦怦跳
迷戀上你的壞笑
你不說愛我我就喵喵喵
聲音酥得讓人發麻,相信此刻不少男觀衆已經看得直挺挺的了。
後臺,看着冷芭的表演,李鐵柱在心裏感嘆,我家小寵物就是厲害,這舞跳得真棒,唱功也比以前進步了好多,當歌手都可以了。
賈斯汀一臉無感,爲什麼中華的觀衆喜歡這種臉型?一點都不高級。
這一回,趙麗婭沒整什麼幺蛾子,回過神後,認認真真和趙麗婭合唱起這首歌來,只是面對冷芭的挑釁,趙麗婭心裏還是氣鼓鼓。但人家真的當貓了,還能怎麼羞辱?她根本不怕的。
冷芭的舞跳得極好,又辣又妖又萌,特別是喵喵喵的時候,能把人給萌死。
趙麗婭無論如何萌不起來,她年紀雖小,但從不撒嬌。
臨時加的歌唱完了,觀衆們大呼過癮。
冷芭也很過癮,終於在兔砸身上找回了場子,一泄心頭之恨,笑道:“學會怎麼演貓了嗎?麗婭,這首歌你唱得很好,但表演可不行,要柔要萌。”
趙麗婭:“啊!謝謝姐姐。”
冷芭可不會適可而止,當初你手下留情了嗎?給我戴貓項圈?貓耳朵?當着我家主子的面羞辱我的時候,你收手了嗎?你沒有,事後還打0.5元,更是殺人誅心。
天道好輪迴!
冷芭道:“別光謝謝我啊,你給大家表演一下。”
趙麗婭有點下不來臺,去年她逼着冷芭教她,今年冷芭逼着她學,她自己剛剛說了兩人關係極好,那這就不存在羞辱不羞辱了,觀衆們會這樣理解。
趙麗婭只好來了一段:“你不說愛我我就喵喵喵……”
冷芭:“不行啊!沒有那種軟噠噠的可愛感,貓不行的話,你想想兔子的感覺?哎,那位觀衆,能把你的兔耳朵借我一下嗎?”
趙麗婭倒吸一口涼氣,來了,來了,報應來了。
關鍵,她還不能拒絕,觀衆們都很開心的等着看呢,她能說什麼?
前排一個二次元妹子把頭上的兔兒遞給冷芭,冷芭一臉大姐姐的溫柔笑容,親手給趙麗婭戴在頭上,然後忍不住道:“哇!也太可愛了吧?”
趙麗婭:“呃……呵!”
“唱一個。”
“你不說……”
“不對,你伸個舌頭,蹦一下。”
“這樣?”
“哎!對,這就萌了,你看觀衆們都鼓掌呢,要記住這種感覺,知道嗎?”
“謝謝,謝謝姐姐。”
雖然這聲謝謝有點咬牙切齒,但冷芭反而特喜歡,對臺下道:“小妹妹,兔耳朵等她唱完再還給你好嗎?”
然後,冷芭下臺去了,留下戴着兔耳朵的趙麗婭在臺上繼續表演,她也不敢取啊,取了的話,姐妹關係好的說法就穿幫了。
幕後主持人報幕:“接下來,有請趙麗婭給大家帶來李鐵柱作詞作曲的歌曲《夢裏花》。”
趙麗婭只好收攏心神,強忍着羞恥感,繼續演唱。
不過,回到臺下的冷芭看她的眼神,讓趙麗婭受不了,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就是公開羞辱。這事兒她門清,因爲她去年就是這麼幹的。
終於唱完了這首歌,趙麗婭匆匆下臺,把兔耳朵還給那位二次元妹子,妹子卻說送你了,趙麗婭只好拿着兔耳朵回了自己的座位,繼續看李鐵柱和賈斯汀表演。
李鐵柱跳舞果然又又又摔了,觀衆們轟然叫好,十二連摔齊齊整整,沒有拉稀擺帶。
冷芭和趙麗婭的位置緊挨着的,突然奪過趙麗婭的兔耳朵,又給她戴上。
趙麗婭:“貓子你什麼意思?”
冷芭:“貓給你戴道具啊!你戴着真的可愛,主人一定喜歡。”
趙麗婭驚恐地左顧右盼,生怕有人聽到,還好冷芭聲音控制得很好,悄咪咪說的。
趙麗婭:“噁心!什麼主人?”
“要笑!我們可是好姐妹,別讓鏡頭拍到咱們吵架。哇,你耳朵好軟啊,毛茸茸的……”
“夠了啊!”
“竹兒是二哈,我是貓子,現在就差你了,小兔砸!”
“草!”
“對啊!咱家兔砸真是冰雪聰明!”
冷芭攻擊力還是很爆棚的,我不要臉,你要臉,這叫非對稱優勢!你掙扎吧,越掙扎越好玩!
第三百零七章:我很醜
在李鐵柱又摔了後,現場直播的攝像機除了抓拍現場嘲笑的觀衆,還特意捕捉了一下剛剛表演下臺的趙麗婭和冷芭,只見兩女面帶微笑給李鐵柱鼓掌,還互相說着悄悄話,看起來感情極好的樣子。
趙麗婭:“你們怎麼玩跟我沒關係,別扯上我。”
冷芭:“一個也不能少,兔砸,你就從了吧。”
“從你妹啊!”
“肯定算是我妹啊!咱們親如姐妹。”
“嘔……”
“你和二哈關係那麼好,她肯定不會拒絕的。”
“滾開啊!煩死了!真特麼變態!”
“不但可以滾,還可以爬喲,纖繩繩那種……”
“臥槽!我特麼……”
“我家鐵柱金剛不壞喲~”
“哼?這都說?”
“哇哦,兔砸你居然懂!”
“呃……”
趙麗婭氣得胸都大了一圈,要不是婉雲媽媽威脅過她,在李鐵柱演唱會上不準搞事情否則打死她,那趙麗婭只怕真會當場扯冷芭的頭髮抓她臉。
你們玩遊戲,關我什麼事?還羞辱我!不行,此仇不報非君子……
不過,她和松竹兒當初和平相處的事情,好像就是自己出的主意呢,這大概就是因果輪迴吧。
趙麗婭發現,自己也不是無辜的。
見趙麗婭已經快崩不住笑臉了,冷芭也有所收斂,總不能撕破臉吧?她是自信打得過趙麗婭的,但不能給主子丟人。
適可而止,等演唱會完了再欺負她,但也不能太放任她,要每隔一段時間敲打一下。只要你不開心,我就舒服了。
一旁的鄭妍紫好奇地看向兩個女明星,這兩個她都不熟,她就是來看演唱會的,她不是嘉賓。總覺得這兩個女的很可愛,咋這麼支持我家熊大呢。
又過了一會兒,李鐵柱開始演唱燙嘴的《難唸的經》。
趙麗婭還頂着兔耳朵,但心情也平復了下來,只要身邊這一隻不來噁心她就行,李鐵柱還是很單純的,大家都是朋友。
突然,冷芭湊過來說了一句:“你第一次做春夢是多少歲?”
趙麗婭:“關你屁事啊?能不能好好聽歌?”
冷芭不說話了,保持安靜。
又一會兒,李鐵柱唱《蝸牛》。
冷芭:“你現在還堅持每天搓胸嗎?大了嗎?還是腫了?”
趙麗婭:“松竹兒個王八蛋……”
冷芭:“多喫木瓜。”
趙麗婭擠出笑臉:“給老子爬!”
這倆人早就撕破臉了,從來沒有任何友誼可言,塑料友誼都沒有,有的只有她們自己的謊言:我們親如姐妹!
趙麗婭怒不可遏,神經病嘛!你們三個喜歡一起鬥地主,鬥就是了,幹嘛拉我入夥?四個人打麻將?賭博有害身心健康,我拒絕!
趙麗婭右手邊的鄭妍紫,突然探出頭,對趙麗婭左手邊的冷芭說:“喫木瓜不管用,要多運動,在脂肪下面練一層肌肉,就大了,竹兒那種憨貨,以爲胖了胸就大了,哈戳戳嘞。”
冷芭:“……”
趙麗婭悄悄問冷芭:“這位也是?”
冷芭搖頭,目前還不是,不過,看長相和胸部資源,頗具威脅啊!
李鐵柱和劉天王一起合唱《海闊天空》的時候,一身熱汗,露出一塊塊結實的腹肌。
冷芭更小聲了,怕鄭妍紫聽到:“主子的腹肌摸起來硬邦邦的,賊帶勁……”
趙麗婭也悄咪咪的:“你真特麼@#%&*……”
冷芭:“你也是,早晚有那一天的,等着瞧吧。”
趙麗婭:“我和他是朋友。”
冷芭:“呵,狠話說得太早了……”
趙麗婭:“你自己不要臉,爲什麼要以爲全世界女人都喜歡李鐵柱?神經病嘛!”
李鐵柱唱《追夢赤子心》的時候,川蜀老爺們們脫了衣服光膀子跟着嚎,現場氣氛燃得一匹。
冷芭:“這首歌我聽一次哭一次。”
趙麗婭:“我媽也是,估計年紀大了就容易哭吧。”
冷芭:“平時多鍛鍊身體,你太瘦了。”
趙麗婭:“幹嘛?要你管?”
冷芭:“我怕你遇上鐵柱,胯骨粉碎性骨折……”
趙麗婭:“我特麼才十七歲啊,你禽獸嗎?”
冷芭:“呵!居然又聽懂了,老司機呀。”
趙麗婭:“……”
鄭妍紫:“哪個骨折了?你們說大聲點嘛!”
正當趙麗婭要發毛的時候,冷芭又安靜了,優雅地看着演唱會,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讓趙麗婭格外痛苦。哪怕你繼續跟我吵架也行啊!你別切換成靜音狀態啊,我還想罵人呢!
趙麗婭湊上去,笑眯眯罵了幾句狠話,冷芭一言不發,巧笑嫣然,趙麗婭更氣了。
那種氣到極致的抓狂感覺,讓趙麗婭忍無可忍,醞釀半天終於想到一句絕世狠話,正要說,冷芭起身去了後臺,該她上場了。
奮力一拳打在棉花上,太氣人了。
冷芭上臺後,李鐵柱還叫她老師,兩人聊得那叫一個官方。
趙麗婭咬牙切齒,呸!無恥!不要臉,明明都睡過了,還假裝師徒,呃,啊!好想飛起飛起一jiojio,踹死這對狗男女!
一首《涼涼》,兩人合作得天衣無縫,趙麗婭甚至能看到兩人對視時,互相眼裏放蕩的目光,但是別人不知道啊,就好氣啊!
她掏出手機看直播,想看看觀衆們怎麼吐槽,結果直播平臺的彈幕花樣百出:
“配一臉!”
“鐵頭娃頭槌警告。”
“不要開黃腔,你看她們的關係多單純。”
“冷芭是正經哥的伯樂!”
“李鐵柱看起來就很尊重冷芭老師……”
“冷芭不愧是音樂世家的孩子。”
“冷芭超美的!”
“菠蘿味的冰糕!”
“不信謠不傳謠,她喫的不是我那根!”
“你們夠了,他們眼神特別純粹。”
趙麗婭氣得關了手機,這些人瞎嗎?當然不,只能怪自己知道太多了……所以,纔會被冷芭滅口,只是,她這滅口的方式有點過於下作,竟然是……拉人入夥!我趙麗婭能喜歡上傻柱這種醜貨?
鄭妍紫:“松竹兒和李鐵柱,我撮合的!厲害吧?”
趙麗婭點點頭,心裏卻說,你撮合個屁,要不是我給松竹兒出謀劃策的話……
《涼涼》之後,兩人又合唱了一首《波斯貓》。
輕輕嬌軀多麼雪白
看到眼火瞟
不穿衣衫多麼俏
體態好嬌小
纖纖的腰多麼嫩滑
我要再抱這腰
聽着露骨的歌詞,趙麗婭直搖頭,太簡單粗暴了吧?就差把冷芭的名字寫歌詞裏了。
饒是見多識廣的趙麗婭同學,也有些扛不住了,太過分了。
很快,冷芭唱完回來,剛坐好,就聽到旁邊趙麗婭的聲音。
“呸!”
冷芭哈哈大笑,真有趣。
趙麗婭瞪了冷芭一眼,看着小嶽嶽上臺,臺上的李鐵柱正在感謝嶽雨鵬。
冷芭湊過來。
趙麗婭怒視之:“幹什麼?找罵是不?”
冷芭:“沒有,就是聞聞,唔!果然是奶香味,主子說你身上奶香奶香的,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趙麗婭抬起手臂聞了聞,表情就不對了,難道李鐵柱真的有什麼非分之想?
冷芭:“自己聞不出來的。嗅!真香!”
趙麗婭:“滾遠點!信不信老子負起負起給你一耳屎。”
冷芭:“西川話真可愛,哈哈……”
鄭妍紫:“硬是奶香味嘞!丫丫妹子,你啷個楞個香?”
趙麗婭:“……”
小嶽嶽先是唱了一段《五環》,然後和李鐵柱合唱了一首《驕傲的少年》,兩人聊了些互相的趣事,小嶽嶽下場。
這時,距離演唱會結束不到二十分鐘了,李鐵柱終於亮出了大招。
“接下來,給大家帶來一首新歌《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
趙麗婭正擠着笑臉在怒罵冷芭。
冷芭狂用手臂懟她:“別說了,別說了,主子出新歌了,兔砸乖,聽歌。”
趙麗婭:“不許叫我兔砸!”
“好的兔砸!”
“我叫趙麗婭。”
“知道知道,兔砸聽歌。”
“#@%¥&*你個災舅子花包穀……”
鄭妍紫:“兔砸?好可愛的暱稱呢,我和鐵柱也是動物暱稱,他是熊大,我是熊二。”
趙麗婭翻了個白眼,李鐵柱熊大?你才胸大,比貓子還大,可怕。
在全場觀衆,包括嘉賓們的掌聲中,李鐵柱唱響了自己的有一首新歌:
每一個晚上
在夢的曠野
我是驕傲的巨人
冷芭給趙麗婭豎大拇指:“真的是巨人!以後你就知道了。”
趙麗婭捂臉,崩潰了,我就想好好聽歌啊,求你別污了好嗎?車軲轆懟我臉上了都。
每一個早晨
在浴室鏡子前
卻發現自己活在剃刀邊緣
在鋼筋水泥的叢林裏
在呼來喚去的生涯裏
計算着夢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
我很醜
可是我很溫柔
冷芭:“一點也不溫柔,可狠了!殺人不償命那種狠法,平時多運動,你這小身板。”
趙麗婭:“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鄭妍紫明顯更注意偷聽了,說道:“狠!熊大超級狠!我就被他整得很慘,一點都不曉得憐香惜玉,牲口啊!牲口!”
趙麗婭和冷芭面面相覷,糟了,有漏網之魚?!!
鄭妍紫生怕兩人不信,補充道:“真的!從高一開始就整我,秦濤曉得。”
外表冷漠
內心狂熱
那就是我
冷芭:“無比狂熱,狂熱到爆炸你知道嗎?整個人嘭一聲……”
趙麗婭:“你再這樣我要報警了!”
冷芭:“抱緊誰?我嗎?兔兔?來抱一抱!”
趙麗婭:“……”
Duang!
對對碰,誰小誰尷尬法則再次應驗。
這一戰兔砸一敗塗地,頗是憋憤,貓子一雪前恥,略顯驕狂!
鄭妍紫發現這兩個很有趣,也跟她們抱了抱,然後,冷芭就鬱悶了,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怎麼可以這麼偉岸?這丫頭打網球的?保齡球吧?
第三百零八章:白
李鐵柱一首新歌,贏得滿堂喝彩和掌聲。
他就知道這首歌能唱進絕大部分觀衆的心裏,畢竟……醜人總是佔絕大多數,長得好看的真不多。
李鐵柱感謝了觀衆們,道:“演唱會時長已經到了,但是,我還不能跟大家說再見,我要邀請最後一位嘉賓,也是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一位嘉賓。如果不是他,就沒有現在的我,如果不是爲了幹他家的工程,我就不可能參加好聲音……”
“秦濤!”
“產後哥!”
“雄起!”
觀衆們紛紛鼓譟起來。
秦濤有點靦腆地站起來,先原地朝三面觀衆鞠躬,這是雲德社學來的禮儀,然後才穿着長袍上臺。
還別說,球一樣的秦濤穿着長袍真的很像日龍包寶批龍,簡直就是侮辱中華傳統服裝。
直播彈幕吐槽:
“產後哥這是長膘了啊?”
“《蘑菇屋》的時候還挺瘦來着,怎麼又肥了?”
“估計懷上了吧。”
“雲德社是一個讓人圓滑的地方。”
“不愧是養豬世家,把自己都養肥了!還白了不少。”
“這一身肉,少不得三四千塊吧?”
“養豬世家開玩笑呢?”
看着秦濤艱難地登臺,差點摔個狗喫屎,李鐵柱就笑得像個土撥鼠。
李鐵柱:“哎哈哈……你慢點,表把樓梯踩爛了,你老漢養的豬都沒得你肥實,你平時喫啥子牌子飼料?給觀衆朋友們分享哈噻。”
秦濤好不容易爬上臺,氣喘吁吁道:“不要批咵懶咵嘞,哎喲……你笑個剷剷?龜兒寶批龍。”
李鐵柱看秦濤爬梯子有點喫力,就飛快跑了過去,畢竟,大褂下襬收得比較緊,不適合大步跨越。
來到秦濤面前後,秦濤伸出肥圓的手,李鐵柱抬腿就是一腳。
“哈哈哈……”
秦濤掉了下去:“媽賣批!”
李鐵柱嚴肅地道:“表說髒話,你們雲德社就這素質?”
秦濤又伸出手:“我們雲德社就這素質,怎麼了?喫你家大米了嗎?我師父就這素質!”
臺下觀衆:“嚯!”
李鐵柱把秦濤拉上來,邊走邊說:“你這是欺師滅祖啊!驢老師知道了會嫩死你的。”
秦濤:“我有我師孃罩着!”
李鐵柱:“是不是特白特白那位?”
秦濤:“昂!”
觀衆:“籲……”
嶽雨鵬都忍不住鼓掌,是真的白啊!
秦濤終於登臺成功:“籲什麼籲?我師孃真白,不信你們問我嶽哥。”
嶽雨鵬馬上捂臉,工作人員話筒懟他臉上了,嶽雨鵬支支吾吾:“大娘挺賢惠,我眼瞎,啊!啥也沒看見。”
李鐵柱說:“濤子,咋樣?師孃還白嗎?”
秦濤:“白啊!白裏透亮那種,你必須相信我,我師孃……算了,白不白跟你們沒關係,說正事兒吧。請我來幹什麼?”
李鐵柱:“也沒啥,就是敘敘舊,怎麼樣?拜師餘謙老師後,你都學會了些什麼?”
秦濤一抹捲髮,大聲道:“我學會了三大絕學!”
觀衆:“抽菸、喝酒、燙頭!”
秦濤怒道:“滾!滾滾滾……喝酒我是跟李鐵柱學的。”
觀衆:“籲……”
秦濤:“抽菸有害健康,我沒學。燙頭,嘿!我師孃給我燙的,白……不,好看吧?”
觀衆:“白!”
李鐵柱:“那還有兩樣絕學呢?”
秦濤說:“不要臉!”
“罵誰呢?”
“誰誇你了?我說的是我學到的知識,第一樣是不要臉,臉皮要厚!第二樣是賤,咱雲德社分爲臉宗和賤宗兩大分支,我嶽哥就是賤宗太子,他師父是賤宗皇帝!我師父是臉宗領袖。”
“確實夠賤!”
“我不如他,我……小賤!現在還只能暖場,當不了腕兒。”
“嶽哥不教你嗎?”
“教!我學不會,我天生正直。”
“HE!TUI~”
李鐵柱直愣愣吐秦濤臉上,秦濤掄着一套王八拳把李鐵柱打得哈哈大笑,秦濤還想給李鐵柱一記千年殺,被李鐵柱直接鎖喉,戰鬥結束。
秦濤一抹臉上的口水:“你狗曰的晚上喫的回鍋肉吧?小樣……”
李鐵柱大驚失色,這貨學習近一年收穫不小啊,這都能……聞出來?
觀衆們狂笑,只覺得秦濤這梗接得不錯,是雲德社的風格。
臺下,嶽雨鵬連連點頭,他早知道這倆人上臺不是唱歌的,因爲,秦濤唱歌跟劉小花一樣要命。他們就是說相聲去的,其實,這也是李鐵柱提攜秦濤,但是,他沒想到濤子竟然能發揮出這種現掛來,神奇,在雲德社咋那麼抹不開臉呢?
李鐵柱愣了一下,才道:“驢老師,是訓練警犬出身的嗎?你這都能聞出來?學不少知識啊!”
秦濤給了李鐵柱一腳:“什麼話?我老師驢,不,餘謙,那是德高望重的相聲藝術大師!大師知道嗎?”
李鐵柱搖頭:“什麼級別?”
秦濤:“上夜總會不用花錢的級別!”
李鐵柱一蹦躂:“嚯!沒那能力啦?師孃真可憐。”
秦濤:“啥叫沒那能力了?我師孃說我師父可鬧騰了……”
李鐵柱:“噓!家醜不可外揚!咱繼續,你說不用花錢吧,有能力誰能不花點兒呢?哪怕醜點……”
沒話說,觀衆們完全買賬,果然是小李老師,雖然作爲歌手出道,但是完全繼承了老李老師的幽默細菌,結合雲德社的喜劇風格,相當拉式。
而實際上,這段“相聲”完全沒有任何彩排,這其實是餘謙給秦濤安排的一道作業。
秦濤這段時間雖然登臺表演了,但總是表現欠佳,有幾次還被觀衆轟下臺,餘謙需要秦濤來和李鐵柱產生點火花,讓秦濤記住這種感覺。
秦濤也進入狀態了,看了看四周:“現場直播吧?”
李鐵柱:“昂!”
“我能說不?”
“我問問導演,能說不?”
“嗯?”
“導演問你想說啥。”
“我想說,我師父最擅長白瓢!”
“咦!導演叫你小點聲……他說不能說。”
秦濤抱着肚子,一副我雲德社就是不怕開水燙的死豬模樣:“這不晚了嗎?我師父最擅長白瓢!將白瓢進行到底!白瓢界扛把子,唔……”
李鐵柱趕緊去捂秦濤的嘴:“家傳絕學,切勿外泄!私下裏跟我說就行了。”
臺下,嶽雨鵬曉得捂臉,真不錯,他忍不住對身旁的賈斯汀道:“李鐵柱就該被我師父收爲弟子,保管大紅大紫!有他在,能把老郭懟出翔來……”
賈斯汀茫然道:“柱哥師父是成大龍,你師傅怕是打不過。”
嶽雨鵬:“也是,要是在傢俱城,他會被揍成燒餅。”
另一邊,趙麗婭終於找到好機會了,對冷芭道:“白瓢,李鐵柱不是很擅長嗎?還需要學?你說對吧?他給你錢了嗎?”
這是直接羞辱啊。
冷芭道:“放心吧,以後他也不會給你錢的,咱們這叫你好我好他也好。”
趙麗婭竟然無言以對,沒有以後!我絕不可能給他當寵物!
鄭妍紫探出頭道:“你好我好他也好?你們……都用婦顏潔的嗎?不覺得玩意兒刺鼻嗎,我就不用,我用潔爾音。”
冷芭:“啊哈……各有所好各有所好。”
趙麗婭湊近冷芭耳邊,壓低聲音道:“小聲點,你作死啊?”
冷芭:“這麼說……你還是想聽對吧?”
趙麗婭:“……”
臺上,李鐵柱和秦濤瘋狂互懟,一個說秦濤不養豬是國家和民族的損失,一個說李鐵柱不搬磚是民工羣體的遺憾,懟了半天,秦濤突然發大招:
“鄭妍紫的奶茶好喝嗎?”
李鐵柱:“……”
臺下,鄭妍紫懵了,冷芭和趙麗婭同時盯住鄭妍紫,你這奶茶它……正經嗎?是杯子裏的還是衣服裏的?
鄭妍紫咬牙切齒。
李鐵柱道:“那不是你騙我說那是你給我買的嗎?”
秦濤悚然一驚,怎麼忘了這一茬?
那邊,鄭妍紫已經邁着大長腿衝上臺了,秦濤想跑,李鐵柱單手拎着他衣領,讓他無處可逃。
鄭妍紫衝上來就是一記飛踹。
觀衆們都驚呆了,這什麼情況?這位美女是誰?身高腿長還長得極爲漂亮,就是太暴力了一點。一些愛好體育的觀衆,或者是看過《蘑菇屋》的觀衆,則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研紫流弊!
秦濤啊一聲被踹到在地,也不生氣,正常操作,反正被鄭妍紫毆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鐵柱默契地遞上話筒。
鄭妍紫道:“我,鄭妍紫,中華女子網球運動員,今天給大家表演一個飛踹秦壽,謝謝。”
秦濤哼唧道:“是秦濤……”
李鐵柱:“謝謝研紫。”
鄭妍紫威脅道:“李鐵柱你也給我小心點!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我可以揍松竹兒。”
李鐵柱:“哇哦!我好怕怕。”
秦濤:“別聊了,能來扶我一下嗎?柱狗?”
扶起秦濤後,李鐵柱左手攬着秦濤,右手摟着鄭妍紫,對大家道:“演唱會已經臨近尾聲了,跟秦濤的這段相聲也沒個正式的名字,因爲沒有腳本,都是現場表現,所以,隨便取個名字吧,叫《再回蜀都之……”
鄭妍紫:“閉嘴,就叫《母豬的產後護理》。”
秦濤:“沒意見。”
鄭妍紫:“你敢有意見!”
臺下,趙麗婭忽然對冷芭說了一句:“這姐姐好猛啊!”
冷芭:“我們有救了。”
趙麗婭:“別帶上我,我是說,她這皮膚不夠白啊。”
冷芭:“我負責白,你們別管這一項數據了,她白不白無所謂,負責大就行了,我自愧不如退位讓賢。”
第三百零九章:貓兔勢不兩立
臺下觀衆看得是相當樂呵,但是,大多數人並不明白這三人的關係。
怎麼就鬼畜校園風了呢?
李鐵柱道:“我李鐵柱、秦濤、鄭妍紫,是蜀都第X中學2017屆的高中學生,我們三人一個班,而且是死黨。秦濤大家都知道,驢老師的得意弟子。鄭妍紫的話,不喜歡體育運動的人可能不太熟悉,她是一名網球選手,連續三年打入四大網球公開賽的選手,但是每年都被小威淘汰,哈哈哈……”
鄭妍紫給了李鐵柱一個非常漂亮的肘擊,道:“李鐵柱是熊大,我是熊二,秦濤是光頭胖。”
秦濤:“我就是個意外,他們纔是真愛,哎呀……”
李鐵柱捂着鼻子和鄭妍紫聯手毆打秦濤。
這時,《十七歲》的前奏響起來,李鐵柱和鄭妍紫拉起哆嗦的秦濤,準備唱歌。
這倒是提前就安排好的,最後一首歌曲,三個老同學一起演唱。畢竟,他們經歷了共同經歷了彼此的高中生涯,親密無間到可以互相扇耳光的地步。
打到一半,李鐵柱瞬間起身,節奏掌握得極爲精準,他指着地上還在被鄭妍紫狂毆的秦濤,開始唱歌:
十七歲這狗不要臉
參加了挑戰
歌聲響起的同時,鄭妍紫給了秦濤一個乾淨利落的膝撞,然後就是水到渠成的抱摔。
秦濤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體育場。
臺下,劉華德和韓鴻交頭接耳。
“現在,可以這樣開演唱會了嗎?我們那個年代都要酷,要帥!”
韓鴻淡定道:“酷和帥,那也是你有啊,你看鐵柱有嗎?他只能搞笑啊!就像我,只能一本正經開演唱會。”
劉華德:“所以,是我的問題咯?”
韓鴻:“是你們的問題,四大天王!弄得後面的人都不會開演唱會了,還是我家鐵柱靠譜,演唱會嘛,開心就好。反正這場演唱會的收入,都是我們鴻基金的,我滿意。”
劉華德:“鴛鴦鍋行嗎?今晚。”
韓鴻:“當然不行。”
旁邊,嶽雨鵬在給賈斯汀指導:“看到了嗎?臺上這種毆打,我們雲德社經常出現,這叫神經質喜劇效果,就是屬於誇張和過度的反應,引導觀衆發笑。”
賈斯汀:“可是,我咋感覺鄭妍紫是真想踹死秦濤呢?”
小嶽嶽笑道:“怕啥!死不了。死了也沒關係,我雲德社人員龐大,不缺人。”
賈斯汀:“我聽到砰砰的聲音了,腦殼撞地上的聲音。”
再一邊,趙麗婭和冷芭面面相覷,此時此刻,兩人都心有慼慼焉,咋辦?這女運動員超猛的!李鐵柱扛得住嗎?
冷芭一咬牙:“沒事,要是她真入夥了,我們站李鐵柱這邊。”
趙麗婭:“怎麼站啊?我們是女的。哎!不對……我跟你們不是一夥的。”
冷芭:“我們需要你!”
趙麗婭:“誤會!誤會!我對李鐵柱不感興趣……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謝謝。”
冷芭:“你小腦袋那麼變態,我們需要你。”
趙麗婭:“滾!”
冷芭:“我和松竹兒,絕對鬥不過這個運動員的。”
趙麗婭清醒了許多:“別拉上我!她和松竹兒是好朋友,你和松竹兒也是……哈……姐妹!你們和和美美……”
也是無語了,一個漂亮到這種程度的女明星,怎麼可以這麼……?這讓趙麗婭非常不適。
一首歌唱到最後,鄭妍紫打爽了,才站起來唱歌。
觀衆中,有一些是李鐵柱他們班的男生,看到臺上這一幕摔角畫面的時候,沒有像其他觀衆那樣笑,而是頗有些傷感。
啊!那就是我逝去的青春,鄭妍紫同學,請再打我一次……
李鐵柱去扶起秦濤,濤子乾嘔了一聲,瞬間接了一句:“喜歡我別遮臉,任由路人發現……”
唱的竟然還挺準,看來雲德社的教育還是很有用的嘛!說學逗唱,唱是學到了。
三個同學唱完一首《十七歲》,演唱會結束。
全場掌聲雷動。
誰還沒個十七歲啊?李鐵柱、秦濤和鄭妍紫三人的奇葩友情,雖然很讓人震驚,但還是感染了不少人。
這三人雖然優秀,但也非常接地氣,比如李鐵柱唱歌時,那兩個在後面表演十字固,就很精髓,這纔是真正的友情。
而且,秦濤口吐白沫的畫面也表演得很真實,那……是表演吧?
無所謂了,反正李鐵柱的演唱會就不可能正經,正經人誰看他演唱會啊。
臺下,趙麗婭感嘆道:“傻柱真走運,哪都能被美女垂青。”
冷芭抱住趙麗婭:“你也跑不了。”
“滾啊!”
“這個鄭妍紫,越看越像被我家主子開發過了,對吧?”
“昂!嘶……關我屁事?”
“主子是我們共同的資源,你要有責任心。乖!兔耳朵戴正,讓咱主子好好瞧瞧。”
韓鴻看見冷芭抱着趙麗婭竊竊私語,心道,真好,這些孩子們都好有愛啊!看丫丫拼命掙扎的樣子,演得真棒,鐵柱認識的朋友都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趙麗婭:“鬆開!不然我咬你啦。”
冷芭:“有本事咬主子去,別咬我,我不稀罕。”
“呸!”
“這你都懂?喲呵!我家兔砸果然不單純了。”
“貓子你放開我!不然我叫了啊!”
“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咦哈哈哈……”
……
“破喉嚨,破喉嚨……”
喫火鍋的時候,趙麗婭終於被騷擾得忍不住,轉身對着冷芭就是一頓咒罵。
冷芭突然臉一紅,不說話了。
趙麗婭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倒吸一口涼氣,低頭喫黃喉。
鄭妍紫喫着一盤蛋炒飯,好奇地看着一直親密交談的兩姐妹突然不說話了,忍不住道:“是太辣了吧?喉嚨受不了,我就不一樣了,我選擇喫炒飯。”
趙麗婭白了鄭妍紫一眼,你懂個屁啊!
鄭妍紫順手遞給趙麗婭一盒安慕希:“喝點吧,解辣!”
趙麗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旁邊的冷芭:“噗……酸奶。”
對面,韓鴻端起了白酒杯子,道:“這一杯,是我謝謝大家了,一是謝謝大家來幫李鐵柱做嘉賓,他這一路走來,各位的支持和提攜至關重要。二是謝謝大家爲鴻基金助力,本場演唱會的收入,對基金來說,太重要了。我幹了,你們隨意!”
大家紛紛舉杯,劉華德和陳伊森跟她也很熟的。
冷芭直接把吸管插安慕希裏,然後遞給趙麗婭,趙麗婭眼睛鼓鼓的。
冷芭拿着啤酒跟她碰了一個:“乾杯,韓鴻姐做公益這麼辛苦,我們幫點忙算什麼?對吧?麗婭。”
鄭妍紫也端着白開水跟趙麗婭碰了一個:“乾杯!”
趙麗婭只能點頭,喝一口安慕希:“是的是的!韓鴻老師最辛苦了。”
她是被韓鴻手把手帶出道的,當然不能不喝,喝完趕緊擦嘴,旁邊那貓直勾勾盯着看呢,真噁心。
一頓火鍋之後,韓鴻、劉華德、陳伊森和嶽雨鵬率先離開了。
李鐵柱親自送行,並逐一擁抱。
剩下冷芭、趙麗婭、秦濤、賈斯汀、鄭妍紫和李鐵柱六個年輕人。
時間才十一點過。
李鐵柱說:“咱們接下來怎麼安排?”
鄭妍紫:“打麻將啊!難得這麼多人聚一起,不打麻將幹啥?六個人,正好打血戰到底。”
她最熱愛的三大運動,分別是網球、跆拳道和麻將。尤其以每人摸七張牌的血戰,最爲刺激。
秦濤:“會不會太晚了點?”
鄭妍紫一個眼神丟過去,秦濤趕緊改口:“倒也不會,反正大家明天都沒什麼安排,隨便玩……”
賈斯汀:“我不會打。”
鄭妍紫:“學啊!”
不知道爲什麼,賈斯汀也是一哆嗦:“哦……好!”
只剩下冷芭和趙麗婭了。
趙麗婭說:“我要回家了,不然我媽媽……”
冷芭:“沒事,我給阿姨打電話,說你今晚陪我睡酒店。”
李鐵柱捏了捏趙麗婭頭上毛茸茸的兔耳朵:“咦?還挺軟的。那咱們回酒店吧,酒店套房有麻將。”
趙麗婭臉一紅,趕緊取下來,都忘了這玩意兒了,好羞恥。
李鐵柱的團隊給各位嘉賓都預定了房間的,都是規格挺高的那種,最後,大家決定在冷芭那間豪華套間去打麻將。
路上,冷芭和趙麗婭的關係似乎突然融洽了起來。
冷芭說:“我現在最多十公分,再多就不行了。”
趙麗婭道:“那也比我好,我最多八公分就疼得要死要活的。”
冷芭:“沒事兒,你還小,等你長大點就可以了。”
李鐵柱:“聊什麼呢?”
冷芭:“沒啥,兔砸說她最多八公分,再長就受不了了。”
李鐵柱大驚:“……”
趙麗婭趕緊道:“說的是高跟鞋!貓子你特麼……”
果然,所謂的善意都是騙人的,這輩子註定是敵人了!
貓兔勢不兩立!
六人落座後,鄭妍紫說:“十塊起?”
冷芭遞給趙麗婭一瓶喝剩下的安慕希:“我都可以。”
趙麗婭:“你帶回來幹啥?”
冷芭拍了拍趙麗婭腦袋:“乖,兔砸,不要浪費糧食。”
趙麗婭:“我不喜歡喝酸奶。”
冷芭:“沒事,多喝,喝着喝着就習慣了。”
趙麗婭偷偷瞄了李鐵柱一眼,怒道:“二十塊起!上不封頂!”
鄭妍紫大喜:“好好好……”
很快,六人進入戰鬥,賈斯汀雖然不會,但……誰在乎啊?
他可憐兮兮的跟劉小花視頻,讓老劉線上教學,竟然第一把就做了個清一色,贏了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