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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不是報復

  後臺的演員們集體爆笑,畢竟,李鐵柱和劉小花一唱一和的太奇葩了,而且,劉小花經常捱揍也是全網皆知的事情。   趙燕子無力吐槽,忍不住笑出聲。   彈幕:   “她笑起來真的太好笑了。”   “小花厲害。”   “趙燕子說了多少個非常?”   “這是真喜歡啊。”   “廢話,這種演技都不喜歡,喜歡死肉面癱表演嗎?”   “可以說評價很高了。”   “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喫。”   “阿姨?”   “李鐵柱不說話還好。”   “神特麼還有我媽。”   “笑死我了!”   “劉小花享年十七,狗頭!”   “這貨捱揍還真不能怪她媽媽,太欠了。”   李鐵柱把道具警察帽子放進手裏拎着的大袋子,這是裝道具的口袋,之所以他提着是因爲裏面還有他們倆的東西,比如手機什麼的。   他搖搖頭,劉小花回家直接一次性打斷三根斑竹條,絕逼的。   爾小寶笑了一會兒才停下來說:“我也非常喜歡!我對你是不太瞭解啦,在後臺見面聽說是喜劇演員,我真的嚇一跳。原作的戲,你把他改了,你沒有照他的演,所以整個性格不一樣。我剛剛變了一位觀衆了,因爲你已經改過原作那一場戲了!”   劉小花激動得蹦噠,轉圈,還給李鐵柱來了個蠍子擺尾,一腳踢在李鐵柱膝蓋上。   李鐵柱倒是不疼,就是也有點手癢了,他終於有些理解劉大嬸了,忍不住啊!   大家又笑了,這就是個活寶嘛。   李誠需連連點頭,顯然無比認可爾小寶的評價。   爾小寶卻非常嚴肅:“我覺得這場戲,在我合作過的很多女主角里面,不是那麼容易拿得下來的。所以你是有天分的,你是喫這行飯的,我給你的分數非常高的。”   劉小花滿眼期待,分數高?多高?S卡嗎?   其他導演也看向爾小寶,最緊張的是郭四維,他的左眼又奇怪的眨了起來。   爾小寶道:“我說……金龍電影獎,有時候它不需要戲多的。一場戲就可以提名,就可以拿獎,你看你哥哥演的《藥神》。光看這段戲裏面,我認爲……我給你一百分。”   郭四維鬆了一口氣,不是S卡就好。   劉小花也很高興,在她看來這比S卡重要多了,反正S卡沒啥含金量了。   李鐵柱卻微微搖頭,又一個捧殺的,劉小花演得沒那麼好,只是反差感太強烈讓人忽視了而已。   爾小寶最後補充道:“我認爲,你是有機會拿金龍獎的。”   劉小花激動得捂住了臉……偷笑。   李鐵柱從大口袋裏掏出紙巾遞過去,結果看到劉小花臉都笑爛了,翻了個白眼,我特麼還以爲你哭了呢。   爾小寶的話一出,後臺演員們炸了,集體鼓掌。   “哇……”   “這評價也太高了吧?”   “真厲害!”   “金龍獎啊……”   拿獎無數的實力派,胡桃兒笑道:“她確實太有靈性了!”   一旁的黃亦,擠出難看的笑容,不知道爲什麼感覺有些僵硬。   彈幕:   “爾導有史以來評價最高的一次。”   “牛逼牛逼……”   “爾導捧出過幾個影后的,眼光不可能差。”   “內心戲確實厲害。”   “哇哇哇哇哇……”   “李鐵柱家的人都是什麼妖魔鬼怪啊?”   “沒上過電影學院,是真的天才型演員啊。”   “小花和鐵柱一樣,出道就驚豔世人,我說的是演技。”   “S卡!S卡!”   “別吧!S卡配不上她。”   “臥槽!郭四維來了!”   節目裏,郭四維斜靠在椅子裏,說道:“劉小花,你在表演中是非常鬆弛和自信的,處理得極度生活化,我們說這種是生活流的表演,他其實很考驗一個演員的控制力。有幾個瞬間,都讓我覺得,我其實挺相信,我是在看一部紀錄片。我曾經跟好多演得很好的演員一起聊天……”   吧啦吧啦吧啦!   “我覺得劉小花剛剛好的一點是,有幾個瞬間,是特別自然的一個反應。這種恰到好處的拿捏,在年輕演員裏是數一數二的。”   咦?   竟然沒有懟?沒有挑刺?   就連後臺的演員們都覺得不可思議,有人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   彈幕是這樣的:   “???”   李誠需接着說道:“鬆弛是自信的表現,你的表演太鬆弛了,我提點我的看法和建議。我演的警察比較多,通常嫌犯是不敢直視警察的……當然,這不是你的錯,是李鐵柱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李鐵柱:“啊?我沒被抓過,不懂啊。”   李誠需:“呃……那算了,你這種人就算被抓了,也敢直視警察的眼睛。小花以後注意一下,一些小細節的邏輯問題。你如果少看幾眼警察,必須要看的時候,那一眼,纔是最震撼的。”   李鐵柱連連點頭,確實說得有道理。   最後,輪到凱旋導演了,他道:“三位導演都講了,劉小花這一段啊,演得挺好的,起承轉合情緒遞進節奏的變化,都非常好。你沒學過表演,不可能懂這些,而李鐵柱,據我所知他在北電就沒怎麼上課,他也是半罐水,你們倆能演成這樣,純粹是因爲天賦。這一點是學不來的!”   突然又被CUE的李鐵柱一愣,趕緊把剛從口袋裏拿出的打到一半的毛衣放了回去:“啊?”   趙燕子:“哈哈哈哈哈……”   劉小花橫了李鐵柱一眼:“專心聽導師爺爺講話。”   李鐵柱:“哦。”   董大鵬笑問:“鐵柱,你是嫌無聊,想在臺上織毛衣嗎?”   後臺,又是一羣演員笑翻了,這貨在幹啥啊?想在臺上打毛衣麼?深井冰吧!也對,這貨海選的時候還讓冷芭幫忙拿冰棍呢,有什麼幹不出來的?   張林林兩眼放空,心想,難道李鐵柱是一個心理學大師?從讓冷芭拿冰棍開始,進行潛移默化的思想奴役?可怕!   李鐵柱說:“沒啊,我只是想看看壓壞了沒有,東西有點亂。”   董大鵬:“你想織毛衣也是可以的。”   趙燕子鼓勵道:“對!我們是個很開明的節目,你拿出來織吧。你說你來當助演嘉賓,臉都沒露,觀衆們肯定沒看過癮,給大家表演個織毛衣。”   李鐵柱:“得加錢。”   凱旋:“加!”   董大鵬無語,加毛線啊加!   李鐵柱麻溜拿出毛衣織了起來,加錢就行,反正我也不是要臉的人。   掌聲再次響起,看熱鬧不閒事兒大嘛。   凱旋笑了,繼續說:“不過,我覺得當警察問到,你知道小女孩兒怎麼叫你嗎的時候,你應該會抬起頭盯着這個警察,你太想知道她叫你什麼了。這場戲是李鐵柱設計的吧?你爲什麼讓她一直低着頭,只看那麼一眼呢?顯得不是太渴望。”   李鐵柱嫺熟地織毛衣,看得人有點眼花繚亂,想了想,說:   “我覺得她會心虛、害怕,她不敢奢求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個孩子會真正的愛她。她不渴望答案,反而有點逃避。”   “啪啪啪……”   掌聲響了。   凱旋皺緊眉頭,想了想,搖搖頭:“那就是每個導演的理解不同,想要塑造的角色方向有偏差。你的這個想法也是對的,從小就被家暴,然後一輩子這麼慘……那我就沒什麼疑惑了。總體來說,非常好!”   四位導演和李誠需老師一致給出了很高的評價,可見,實力這種東西是肉眼可見的。   董大鵬:“謝謝各位導演,我們有請……”   “等一下。”   郭四維笑着說道,“我還有一點要補充的,是關於李鐵柱的,我不知道我能說嗎?”   所有人看向李鐵柱。   李鐵柱:“說啊!我都說你一大堆了,輪也輪到你了啊。”   郭四維擺手:“我不是報復你,只是我覺得你作爲剛纔這段的導演,有幾個地方做得不太好。第一是,你自己故意不出鏡,希望讓觀衆注意力全在劉小花身上,有點用力過猛,因爲,沒有對手的戲,是不好看的。這就是我剛纔說像是在看紀錄片的原因,因爲這種紀錄片通常只有犯人這一個角度。”   趙燕子當即不屑的笑了,真特麼會胡攪蠻纏。   李誠需習慣性仰起頭,俯視郭四維。   李鐵柱低頭數針數:“二八、二九……啊,對。其他人助演可以出鏡,我不行,不然觀衆都看我演了。”   郭四維:“……”   趙燕子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太有道理了。”   爾小寶笑容玩味至極。   郭四維:“我,我,我只管提意見啊,聽不聽都沒事,我覺得不管你之前怎麼懟我,在這件事上,我只是盡我一個導師的指責。”   李鐵柱頭也不抬:“好。”   郭四維:“第二點,呃……你演的這個警察,在臺詞的銜接上做得沒有劉小花好,有幾處你太趕了,沒有溜出足夠的時間給劉小花進一步傳遞情緒,就又推到了下一個節奏點上。”   李鐵柱:“嗯。”   郭四維:“……”   嗯是什麼鬼?   凱旋問道:“小四說的這個點我不認同,鐵柱,你說說爲什麼。”   李鐵柱:“現實的審訊,警察根本不會給她表演的時間。”   凱旋點頭。   郭四維:“但是這是戲劇,是藝術化處理過後的作品……吧啦吧啦吧啦……藝術源於生活,但絕不是照搬生活。”   李鐵柱:“嗯。”   郭四維氣得牙癢癢:“第三點,我認爲是整個戲的敗筆,剛纔我沒有說,是因爲那不是劉小花的問題,她表現得很完美。警察一開始一直說女孩叫張培欣,後面卻突然跟着改口叫玲玲了?這沒有邏輯嘛!”   李鐵柱終於抬起了高傲的頭顱,看了郭四維一眼。   原來這孫子就沒看懂啊!   臥槽!他還跟票性質的誇了劉小花那麼久! 第七百零一章:這個蛆燙頭了   之前警察一直強調女孩的真名,並質問趙春燕是否誘拐,是他的職責和工作,沒什麼毛病。但問到後面,警察這邊也動容了,纔會改口叫玲玲,這是從職業到個人的身份轉變。   所以不存在人物性格突變的問題。   在這段劇情裏,警察是擁有信息不對稱優勢的一方,他提前就知道玲玲喜歡趙春燕,也知道玲玲說叫趙春燕媽媽。   稱呼的改變,是讓李鐵柱飾演的沒有出現鏡頭的警察,用臺詞調動觀衆情緒,加深對趙春燕這個角色的認可和同情。   邏輯上毫無問題,情感上也沒有瑕疵。   節目播出時,前半段表演時彈幕上很多人吐槽警察三觀有問題,但後來這樣的聲音消失了,因爲大家都看懂了。   可……郭四維沒看懂,還把警察稱呼的轉變當成了邏輯Bug,說得振振有詞。   這就很尷尬了。   可以說,一百個人裏面有九十九個都能看懂,剩下一個是看得不專心。   後臺的演員們各個面色詭異。   “他在說啥呀?”   “難道我們看的是兩個不同版本?”   “這很郭導!”   “我現在是真的服了……”   “厲害!”   趙燕子、爾小寶和凱旋都露出了非常奇怪的表情——我們之中混入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特麼就是“知名作家”的閱讀理解能力?   李誠需哈的笑了一聲,然後開始……鼓掌!牛逼!郭導真牛逼!天天吹牛逼,結果,這麼簡單的一場戲,你特麼一個當導演的人,沒看懂?   老李可開心極了,綜藝節目,還真是有趣呢。   在他的帶動下,現場有些觀衆也開始鼓掌了,還有人高聲叫好,嘲諷意味甚濃。   郭四維的目標很明確,不用跟李鐵柱鬥嘴,只要在專業能力上壓李鐵柱一頭,他的所有嘲諷和奚落都會變成弱者的牢騷。   他看不到其他人的表情,聽見掌聲和歡呼,還以爲自己抓住了重點,得到了觀衆的認可。   所以,還有些沾沾自喜。   只有我抓住了這個漏洞,其他幾個大導演都沒看出來,我聰明吧?   董大鵬和劉小花已經目瞪口呆。   李鐵柱欲言又止。   手裏的毛衣也打不下去了,僵住了,這個節目的導師就這水平?   我特麼說什麼?   難道給他把戲中的主要內容再給他講一遍嗎?給小學生上課那種?   看到李鐵柱“啞口無言”,郭四維大度地笑了,打毛衣?在我面前裝逼?你太天真了,他擺擺手說:   “是不是自己都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Bug?李鐵柱,沒關係的,新人導演總是會犯各種各樣的錯誤,在許多不起眼的地方出問題,這是必然的。我們都要在不斷犯錯中成長,你也不用太灰心,雖然這個邏輯Bug很致命,但不影響劉小花的表演,她還是完成得很出色的。”   李鐵柱:“謝謝啊!”   我特麼還能說啥?你說啥就是啥吧,不想給你解釋啊!我特麼這麼沒文化都看得懂電影電視好吧?   郭四維的表達欲非常強,一向如此,可能是在身體上不得不仰視別人的原因,讓他有一種莫名狂熱的在觀點上想要佔據制高點的偏執。   他說:“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這樣處理。警察的臺詞是‘張培欣說她叫你媽媽’,而且,說臺詞的時候,應該要帶着一種疑惑甚至懷疑的語調,尤其重音,臺詞的重音,注意,這是最重要的!重音要落在‘叫你’兩個字上,強化懷疑的情緒,因爲這不符合警察的認知。”   趙燕子聽完,趕緊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尷尬到了極點了都。你趕緊閉嘴吧,還特麼丟人現眼的指點上了?   爾小寶的笑容詭異無比,低着頭不敢抬起來,怕笑出聲。   凱旋這老陰逼抱着手,近距離欣賞身邊的郭四維自己打自己臉的精彩表演,並且時不時點頭微笑,讓郭四維信心倍增。   李誠需伸手捂住了臉,沒法看,雖然他最瞧不起郭四維,但他沒有凱旋這種惡趣味。   後臺演員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極致的尷尬,氣氛非常的詭異,一羣人面面相覷,擠眉弄眼、撇嘴尬笑,就是不說話。   李鐵柱替他感到尷尬,再這麼下去,這貨就當場社死了啊!   所以,李鐵柱準備給他個臺階:“警察其實事先知道玲玲對趙春燕的稱謂,不然警察也不會問這個問題……”   郭四維以爲李鐵柱在狡辯:“不要找藉口!錯了就是錯了!並且,我並不在意你是否會聽從我的建議,因爲你對我抱有敵意,大家都知道,我只是在盡我一個導師的職責。”   姿態!   高姿態!   郭四維對這一段很滿意,他覺得自己已經贏了。   你們看,他對我有敵意,我卻不計前嫌的指導他!我比他高好幾個層次呢!   哼!跟我鬥!   彈幕:   “我特麼尷尬癌都犯了!”   “一地的雞皮疙瘩。”   “這是什麼理解能力啊?還說得那麼自信!”   “小四沒看懂劇情。”   “這尼瑪是電影導演?是小說作家?”   “要不是我不是傻逼,我就差點信了……”   “李鐵柱沒懟死他,他把自己懟死了!”   “這是高手。”   “比抄襲的殺傷力還大。”   “還強行教李鐵柱怎麼寫臺詞,啊!受不了了。”   “大型社死現場啊!”   “果然是被橋本大輝踩過的腦袋啊!”   “橋本大輝出界的腳找到了,在郭四維的腦仁兒裏。”   “平常心,中華五千年曆史,早晚會出一個這種傻逼。”   “哈哈哈哈!這破節目,把我笑絕經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啊?”   “偷你姨媽巾當帽子戴。”   “看正經哥的表情,他特麼都尷尬到臉抽筋了。”   李鐵柱表情突然有些憂桑:“……”   郭四維笑了:“因爲這個稱呼的問題,警察這個角色就完全沒有立住。所以,演戲也好,導戲也好,特別是寫劇本,要多多加強自己的邏輯思維能力,這方面我們作家會比較有優勢一些。你以後要注意謙虛,姿態放低,多多學習!”   李鐵柱深深鞠躬:“謝謝郭導!我服了!”   郭四維錯愕,怎麼不反抗了?這就服了?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我有這麼厲害嗎?他連狡辯都不會嗎?感覺沒什麼成就感啊。   後臺演員們笑得東倒西歪,神特麼我服了,李鐵柱永遠滴神!   都以爲李鐵柱會有理有據的反擊回懟,畢竟,這事兒郭四維犯了最低級的錯誤,要懟贏很容易。可是,李鐵柱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服了???   這一句服了……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可比硬懟的傷害大太多太多了,郭四維徹底社死,哪怕他現在還不知道,但節目播出後他一定會知道的。而且,可以預見,此後很多年的時間裏,這件事都會被翻出來羣嘲和鞭屍,比抄襲不道歉還高好幾層樓。   李鐵柱這句我服了,徹底懟死了郭四維,死得挺挺的。   郭四維一生之恥,預定!   所以,很多演員都笑着說:“我也服了!”   郭四維還不知道成了衆人眼中的小丑,微笑道:“你能有這樣的態度就還好,我也是一步步這樣走過來的,放低姿態虛心學習,你也可以的!”   臺下觀衆發出陣陣鬨笑聲。   郭四維現在的表現,越亢奮越裝逼就越可笑,充分詮釋了什麼叫自殺。   就像玩誰是臥底遊戲,大家抽到的是茶,他抽到的是尿,別人都說這東西黃、濃、好喝、提神、每天必備,他來了一句我小時候也喝過,味兒有點衝。   李鐵柱只想早點下臺,結束這過於尷尬的情形,乖乖道:“我會努力的,老師!”   郭四維深深點頭,不愧是我!   徹底降服對手!   彈幕全是密密麻麻惡意滿滿的刷屏:   “謝謝郭導,我服了!”   “我會努力的,老師!”   節目現場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郭四維不說話後,沒人說話。   李鐵柱看向董大鵬:“主持人該說話了。”   董大鵬:“啊!哦,對……謝謝導師們的精彩點評,也感謝劉小花和李鐵柱的精彩表演,下面,我們請出上一輪表演的胡桃兒和黃亦,進行最後的評分。”   胡桃兒和黃亦跟劉小花被分到一組,三個人中要淘汰一人,除非給S卡硬保。這也是爲什麼在後臺的時候,黃亦看到劉小花的精彩表現表情很僵硬的原因。   最終,這一組胡桃兒拿到了一張凱旋導演的S卡,劉小花沒有拿到。   爾小寶說:“劉小花今天的表演是一百分,但我現在還不能給這張S卡。因爲,你今天的起跑線比別人更高,有你哥哥給你改劇本和導戲,雖然出了一個‘Bug’,對吧?哈哈哈……”   趙燕子捂臉笑:“呵呵呵……”   郭四維奇怪低看着他倆,又疑惑低看向凱旋,他們笑啥?像是嘲笑。   凱旋對郭四維說:“眼光獨到。”   郭四維一笑:“可能是小說寫多了,天然會去關注人物行爲邏輯。”   凱旋點頭,你可真他麼厲害!   爾小寶繼續道:“劉小花,我這張S卡給你留着,接下來的比賽,你表現得好,我給你。”   劉小花鞠躬:“謝謝!可以先把我名字寫在S卡上嗎?”   爾小寶:“……”   董大鵬:“這就過分了啊!小花,你已經晉級了,接下來好好表現吧。都說你擅長喜劇,要不最後給我們講個笑話?”   劉小花本來就是活寶,張嘴就來:“有一隻毛毛蟲非說自己不是毛毛蟲,請問爲什麼?”   董大鵬搖頭,其他人自然也不知道。   李鐵柱撇嘴:“這個蛆燙頭了。”   “哈哈哈哈哈哈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全場爆笑。   只有燙着亞麻色捲髮的郭四維導演目光茫然,這……笑點在哪兒? 第七百零二章:劉小花我罩的   彈幕:   “臥槽臥槽臥槽!”   “奈何老夫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這他媽神來之筆啊!”   “這個蛆燙頭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劉小花這胎神闊以哦!”   “郭四維一生之恥!”   “說得太對了,蛆燙個頭假裝毛毛蟲。”   “牛皮!”   “粉了粉了,癢妹真屌!”   “小花不怕在節目裏被針對嗎?太不給人臉了吧?”   “能剪到正片裏,你說呢?”   “怕啥?被針對哭了有星爺哄着。”   “這是我看過最爽的一場綜藝!”   後臺的演員們驚爲天人,大家在圈內撕逼罵架慣了,卻依然爲李鐵柱的懟功佩服不已,覺得那句“我服了”就是懟人的巔峯了,沒想到還有更牛逼的。   好特麼一句,這個蛆燙頭了!   爆笑過後,孟佐依一撩大波浪頭髮,露出詭異的表情:“李鐵柱這該死的魅力!他就是那種全身上下瀰漫着肉香的男人……”   旁邊的男男女女震驚低看着她,而她渾然不懼,還舔了舔嘴脣。   由於後臺演員們的嘲笑太猖狂言語太彪悍,節目組都沒敢剪他們的畫面進正片,尤其是孟佐依那副想喫人的架勢,實在太放浪了。   直到三位演員開始退場,郭四維才從背後觀衆爆笑的聲音和另外三位導師古怪的眼神裏反應過來,那傢伙罵人?!   他頓時氣得發抖,卻又不能公然反罵,不然就坐實了自己是蛆。   郭四維冷聲說:“從小,我媽媽就教我做人的道理,做人要有品,品味的品,品格的品。你們這個笑話,很沒品。”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但這樣不痛不癢沒創意的反擊,毫無作用,因爲已經被“這個蛆燙頭了”一擊必殺了。   這時,劉小花和拎着大包的李鐵柱已經下了臺,也沒了麥克風。聽到他還在逼逼,劉小花不服氣,轉身就朝臺上衝:   “日媽!那狗曰的還不服嗦?”   眨眼間,她那圓潤髮光的大腦門兒已經從通道鑽了出去。   工作人員們嚇一跳,要出事啊!   還好,李鐵柱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她的大辮子。   劉小花像個哀嚎的滷蛋:“啊呀,疼……”   李鐵柱:“好了,走了走了。”   他知道劉小花剛纔說那個笑話是爲了報復郭四維,因爲從郭四維開始懟李鐵柱開始,劉小花就在一旁磨牙,咯吱咯吱的響。這妮子是個沒譜的傢伙,所以,李鐵柱剛剛纔搶先把答案說出來,免得讓劉小花給觀衆落個不尊重導演的名聲。   可誰知道,郭四維非但不投降,還膽敢發起反擊。   劉小花的暴脾氣,當然不能忍。   被李鐵柱拖着辮子往後臺走,劉小花還眼神兇狠,朝舞臺方向大聲罵道:“哈皮!教你做人的不是你媽,是我劉小花!”   “噗呲……”   隨行的工作人員笑噴,這妞好帶勁。   後臺有人把這一幕拍了下來,並偷偷傳到了網上。   一開始的幾天,大家還沒什麼感覺,只以爲劉小花上節目跟誰吵架了。可當節目播出以後,接上郭四維那句他媽教他做人來再看,就很有意思了。   兩週後,節目播出後,引發了娛樂圈和整個網絡的大震盪。他直接被幹自閉了,聽說還跟節目組爆發了劇烈的衝突,奈何不敢毀約,只能捏着鼻子繼續參加節目。   大震盪的影響很多,最直接的是霸榜整個熱搜前幾名。   “這個蛆燙頭了!”   “李鐵柱:我服了。”   “《演員就位》大事故!”   “癢妹演技封神。”   “一個看不懂戲的導演?”   而後,網絡上開始瘋狂惡搞郭四維。   最離譜的是,一張表情包圖片,一羣蛆裏面最短的一隻燙了頭,手裏拿着一瓶潔爾陰,配字:“你服了嗎?”,另一隻蛆:“服了這瓶藥就能得到S卡嗎?”   從此之後,網上羣嘲郭四維的時候就擁有了三大名句。   “我服了!”   “這個蛆燙頭了。”   “教你做人的不是你媽,是我劉小花!”   特別是最後一句,一箭穿心。   沒多久,不甘寂寞的雲德社舞臺上就出現了這麼一幕。   郭綱德給餘謙出腦筋急轉彎:“問,有一隻毛毛蟲非說自己不是毛毛蟲,這是爲什麼?”   餘謙:“因爲它變態了?”   “你才變態!”   “我說的是生物學的變態,毛毛蟲變態成蝴蝶,就不是毛毛蟲了啊!”   “不是,不是這個答案。”   “那是?”   郭德綱似笑非笑,看着臺下。   觀衆集體大喊:“因爲……這個蛆燙頭了!”   “姓郭的!你大爺!”   餘謙抄起鞋子就撲向郭綱德,打了起來,臺下觀衆轟然叫好。   打完起來,餘謙一邊穿鞋一邊說:“嗎的!你們姓郭的怎麼都這麼欠呢!”   郭綱德捂臉:“你可以不喜歡姓郭的,但請允許姓郭的存在!好嗎?!”   面對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輿論嘲笑,郭小四在微博慘兮兮的發文說:   “我終於見識了網絡暴力的威力!那個目中無人滿口噴糞的纔是蛆!一向睡眠質量很好的我,已經連續失眠好幾天了!難道真的要我死,你們纔開心?”   松竹兒嘿嘿回懟:“別吹牛逼了。你小時候睡眠好?那怎麼不長個兒呢?是被橋本大輝踩矮的嗎?@郭四維@橋本大輝HASHIMOTO-Daiki”   就連逐漸洗白的橋本大輝這位國際友人也非常莫名其妙,發了條微博:“斯泥馬澀,郭桑!原來在下的腳沒有登陸火星。喲西~”   然後又是一段時間的對罵,各自的粉絲和水軍紛紛下場,那叫一個烏煙瘴氣。   ……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結束了比賽順利晉級的劉小花,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入住了選手們入住的一間酒店。   李鐵柱是沒有資格的,再說了,他還要回去還車給冷芭呢,順便開開車。   郭四維在節目一結束就找到了節目組的導演和監製,讓他們剪片子的時候,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要爲了噱頭而剪出不利於他的片段。   節目組告訴他,李鐵柱是企鵝一哥,我們當然要給他最好的剪輯待遇。   郭四維降低了要求,讓把抄襲和蛆燙頭了拿掉。   節目組其實也不想得罪人,就答應了。   郭四維又表示,不希望劉小花晉級下一輪。   這就讓節目組很難辦了,李鐵柱的面子都不給嗎?那是自家一哥啊!不過,導師似乎也很重要。怎麼辦呢?   就在這個時候,工作人員傳來一個消息:   周星星自己開了個皮卡,拖了一大車東西去演員們入住的酒店,並且一件一件搬到劉小花的房間裏,簡直是……搬來了半棟別墅!   郭四維當場就焉了,李鐵柱他惹不起,這位更惹不起。   節目組也不=虛以委蛇了,導演和監製直接撲向了酒店,周星星的地位沒得說,更重要的是,如果能把他拉到總決賽來做特約導演,那就賺大了。   本來一開始詢問的時候,周星星果斷拒絕了,但現在他對劉小花如此關心,似乎,又有機會了啊!   當導演和監製來到酒店劉小花的房間的時候,目瞪口呆。   劉小花原本的普通間,已經被周星星親自掏錢換成了套房,兩間臥室那種,主臥做臥室,次臥當書房。   客廳裏擺上了盆栽、鞦韆、冰箱、零食架、瑜伽墊、跑步機、電磁爐鴛鴦鍋。   書房裏是電腦、遊戲機、投影儀、芭比娃娃等。   主臥……周星星不許別人進去看,他自己也不往裏面踏入一步,只有李鐵柱可以進去。   而在現場的人很多,除了殷勤的周星星、不耐煩的劉小花和任勞任怨的李鐵柱外,還有張林林、何西暢等幫忙搬東西的男演員,另外,還有跟星爺合作過的趙燕子,以及同是香江巨頭的爾小寶。   趙燕子笑道:“星爺,你對你女兒也太好了吧?不怕把她寵壞嗎?”   爾小寶微微搖頭,跟周星星關係很一般,但這個人的才華他是服氣的,而且,他雖然不算好人,但不玩陰的。   周星星說:“她不是我女兒,我也不是她爸爸。她害怕她爸爸,你們不要在她面前亂說。”   趙燕子有點尷尬。   周星星解釋道:“其實呢,導演組第一時間給我看了小花今天演的戲,我看了特別心疼。你們都不懂,她看起來成天笑嘻嘻的,到處逗人發笑,其實她很苦的。很小的時候,她和她媽媽就被爸爸家暴,經常打得遍體鱗傷。她跟她媽媽說讓她走,走得越遠越好,讓那個人找不到她就不能打她了。而且,小花說,她長大了就去找媽媽,那時候小花才五歲。不然,你們以爲今晚她爲什麼會演得這麼好?那個趙春燕和小女孩,她都經歷過……”   頓時,周圍的人都安靜了。   李鐵柱在旁邊點頭,這些他都知道的,所以也知道妹子不容易,傻是傻雕了一點,但是挺讓人心疼的。   劉小花有點害羞,踹了周星星一腳:“老周!”   周星星不理,繼續說道:“幸好她媽媽很愛她,最後帶走了她。雖然現在也打她,其實都是皮外傷,因爲她太調皮了。但是呢,調皮的孩子纔有出息嘛,你像李鐵柱這種傻不拉幾的,有什麼用?”   衆人:“呃……”   周星星最後說道:“小花呢,要在這個節目住二十來天,我就隨便幫她帶點東西來,反正都是給她買的。不過,你們可不要在節目裏欺負她,決賽我也是要來的。劉小花我罩的!”   大家紛紛看向角落裏,被遮擋得只剩一措頭髮的他。   顯然,再大的仇怨也只能憋着。   這特麼還真是——教你做人的不是你媽,是我劉小花!   有本事來剛我啊!   導演和監製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頭,該剪的不該剪的,都剪出來! 第七百零三章:加油   安置好劉小花後,星爺離開了,其他人也就散了。   快十二點了,李鐵柱下樓到了酒店停車場,發現張林林全程緊跟着他,就問道:“你跟着我幹嘛?”   張林林哼了一聲。   他的車就停在李鐵柱的車旁邊的,他已經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跟緊李鐵柱,不讓他用還車的機會再次強暴冷芭。   他心想,我待會兒直接去冷芭家裏待著,假裝交流劇本,你不走我也不走,我不信你還能當着我的面那啥。   李鐵柱奇怪的撓頭,也去開車。   張林林突然道:“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李鐵柱:“啥?”   “你現在是要去還車給冷芭嗎?”   “對啊。”   “我會盯着你的,不給某些人犯罪的機會。”   “誰犯罪?吳疑犯?”   “哼!”   張林林上了車,啓動,出發,率先開往冷芭的公寓,車技很好速度挺快。   李鐵柱搖了搖頭,深井冰!都怪冷芭那奇葩,關起門來玩還不過癮,還跟別人瞎說,這貨還真敢信。   他也開動了車,很慢,李鐵柱開車一向穩如烏龜。   下一個路口,李鐵柱看到張林林的奔馳撞在電線杆子上,冒着煙,他自己叉腰站在一旁打電話,跟龜速經過的李鐵柱四目相對,眼珠子都紅了。   李鐵柱:“報警了嗎?”   張林林:“啥?”   李鐵柱:“別怕,有保險的。你去哪?要我搭你一程嗎?”   張林林:“不用你假好心。”   臥槽!   我應該跟答應他一起啊,這樣就能監視他了。   張林林呲牙欲裂,爲什麼會撞車?爲什麼?千萬不能讓那傢伙先去冷芭家啊,冷芭掙扎不過!   不行,我要趕緊追上他。   於是他馬上叫了一輛快車:“師傅,追上前面那輛保時捷。”   很快他就超過了李鐵柱。   李鐵柱聽着自己就的歌,依舊慢悠悠的,把保時捷開出老年代步車的感覺。   十分鐘後,他在冷芭公寓附近的一個十字路口,又看到了張林林叉腰站在路邊,他會閃現嗎?警察攔住了一輛車,正在盤問司機,問着問着就把他壓在了地上。   張林林狂揉頭髮,眼睜睜看着李鐵柱開着車從他面前駛過,恨得牙癢癢,朝被警察壓住的司機罵道:   “你特麼有毛病吧?偷車就偷車,你接單幹什麼?”   偷車犯:“不跑滴滴,我偷車幹嘛?”   臥槽!   也有一定的道理……   張林林看了看四周,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一路狂蹬。   我要用我的速度,阻止李鐵柱的激情犯罪!   三分鐘後,張林林終於追到了小區門口,正巧看到李鐵柱開車進小區大門,他把車子一丟,拔腿就要跑,卻被一位老太太拽住了。   “小夥子,你這樣亂丟共享單車是不行的喲。”   “你放開我!”   “你還沒有鎖車呢,還要扣錢的。”   “我……你幹什麼啊?”   張林林快瘋了,老子的心上人要被糟蹋了,你個老太婆還在這搞我心態?   “喔唷~小夥子年紀輕輕的,不會用共享單車嗎?拿出手機,我教你。”   “我特麼會啊!”   “會你爲什麼不鎖車?會繼續扣費的。”   “我……好了,我退好了!”   老太太道:“就是嘛,年輕人就是粗心大意,錢不是那麼好賺的,要懂得節約。”   張林林:“我求求您了,放開我。”   “你還沒把車停好,弄倒掉了呀,這種行爲是不提倡的,共享單車這種公共產品,需要大家好好對待的啦。”   “我特麼!我把車扶起來了,可以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   “真是的!一大把年紀了,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幹什麼呀?”   張林林碎碎念。   老太太立刻來了精神:“你想知道啊?我最近失眠,爲什麼失眠呢?主要是因爲我們國家發展太快了,導致出現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問題,對此我非常擔心,我是日日想夜夜想……”   “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老太太,放我走吧!”   “看!這就是我們遇到的問題,你們當代年輕人太浮躁了,沒有耐心。”   “我他媽女神都快被……放開啊!”   看到張林林都快哭了,老太太終於搖着頭放開了他,用怒其不爭的眼神看着他跑走,感嘆道:“啊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讓人擔心喲!”   張林林飛速跑進小區坐電梯抵達冷芭家所在的樓層。   還來得及嗎?   一定來得及的吧?   停車不需要時間嗎?李鐵柱開車那麼慢,停車技術一定也不好,一定是這樣……   叮咚~   他按響了門鈴。   快開門啊!   冷芭,你一定要來開門啊!   叮咚~   叮咚~   半分鐘了,怎麼還不來開門?千萬不要有事啊!   張林林心態都快炸了,不會吧不會吧?難道讓李鐵柱那惡魔搶先了一步?裏面已經幹上了?   他貼在門上聽了聽,沒聲音,隔音太好嗎?   砰砰砰……   張林林焦躁起來,開始砸門。   不要啊!!   張林林已經快哭了,就晚了一步啊,女神又一次遭遇了不測,都是我的錯……   咔噠~   門突然開了。   這麼快?   張林林一驚,隨即大喜,應該沒那啥!   “冷……咪姐?您……怎麼在這?”   張林林傻了。   楊咪裹着毛毯慵懶道:“都這麼晚了,你也是來找冷芭的?”   張林林點頭,進屋:“對,他也到了?”   楊咪走回去:“到了,到了。你怎麼也不來給人開門啊?”   一個男聲:“我不知道,我……我怕是什麼粉絲狗仔……對不起……”   這聲音很軟很低,聽起來嚴重自信不足。   不是李鐵柱?   張林林走進去一看,是陳如軒,一個跟冷芭合作過的男演員,聽說也追求過冷芭,他來幹什麼?   冷芭在哪?   陳如軒也戒備的盯着張林林,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張林林問道:“咪姐,冷芭呢?”   楊咪去了隔壁的書房,抱着電腦處理一些工作事項:“她呀……去收車去了,李鐵柱來還車,打了電話冷芭就下去了。”   張林林:“啊?那傢伙不上來了?那就好那就好……”   陳如軒卻情緒低沉:“她還回來嗎?”   楊咪:“不知道。”   張林林:“什麼意思?”   陳如軒:“李鐵柱和冷芭的事,你不知道?”   張林林:“我當然知道了,冷芭什麼事都跟我說了,包括李鐵柱對她那什麼。你也知道?”   陳如軒耷拉着腦袋:“我看到過……”   張林林大驚失色,看到過?怎麼看到的?白嗎?咳咳……爲什麼陳如軒會看到李鐵柱強冷芭?   他很好奇,但礙於咪姐在,對方又是情敵,他不好問。   陳如軒說的是李鐵柱和冷芭親密的樣子他看到過,他這邊知道的是冷芭心甘情願讓李鐵柱褻玩,而張林林知道的截然相反。   兩個男人不熟,很快就沉默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二十分鐘過去了。   張林林突然叫道:“不對!不對啊!她怎麼還沒回來?咪姐?”   書房的門是打開的,楊咪說道:“冷芭剛剛跟我發信息說了,李鐵柱非要帶她去給車加油。還車嘛,當然要把郵箱加滿。”   張林林:“是這樣嗎?那還好。”   陳如軒沮喪道:“她不會回來了……”   張林林:“爲什麼?”   “她回不來了吧!哎。”   “難道,李鐵柱又會……嗯?”   “肯定的吧。咪姐今晚在這裏,我也來找冷芭聊合作……他一定是知道了,因爲所以才把冷芭叫下去。”   “嗎的!冷芭爲什麼要去?爲什麼不等我?”   “等你幹什麼?”   “還有你!你特麼算不算男人?你就這麼看着她去,你爲什麼不跟着她去收車?”   “我怎麼去啊?”   “你不是都看見過了嗎?還怕看第二次嗎?”   “怕……我心態會崩的吧?沒自信了!”   陳如軒喪氣地說道,上一次看見冷芭在李鐵柱面前乖巧得像一隻貓,他就抑鬱了三個月。本來他就不是一個特別自信的人,見到冷芭在明知李鐵柱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還貼上去……他理所當然的自信崩塌了。   張林林聽到的是另一回事,看一次就自信心崩了?那傢伙很厲害嗎?我不信!   楊咪處理完工作,打着哈欠走出來,看着兩個傻子忍不住想笑。   “咪姐!”   “咪姐!對不起,打擾你休息了,我這就走吧,哎……她回不來了……”   楊咪惡趣味犯了,坐下削水果:“冷芭說會回來的,很快就回來。”   張林林:“她說的?”   陳如軒:“她不會回來了,哎……”   張林林:“你閉嘴!”   楊咪拿起手機發語音:“小芭,油加好了嗎?啥時候回來?張林林也來了。”   張林林和陳如軒同時忐忑起來,盯着楊咪的手機。   很快,消息來了。   楊咪:“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   張林林一頭霧水,加個油怎麼這麼慢?油槍掉了會不會有危險?冷芭說話的語氣怎麼不對?難道李鐵柱在加油站這種地方動手動腳的?   陳如軒佛系臉,冷芭不對勁啊,一定在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還這樣給楊咪回語音,李鐵柱應該很開心吧? 第七百零四章:按摩   楊咪削好蘋果,伸了個懶腰,毛毯滑落,巨大的胸脯高高鼓脹起來,有點破衣而出的架勢。   兩位男藝人不敢直視,只能假裝玩手機用餘光偷偷的看。   咪姐穿着一套質地柔軟的厚睡衣,早在之前她和冷芭就都洗白白了車等着加油。她沒想到陳如軒突然大半夜的來了,而且人家藉口比較充分,又不能馬上趕人走,最可氣的是張林林也來了,就更奇怪了。   冷芭那妮子真的狡猾,見陳如軒不走,就自己跑去接李鐵柱去了,而最可惡的是偷偷帶着李鐵柱去什麼奇怪的地方私自加油,完全沒有分享精神。   睡衣被撐得渾圓,衣領也被拉得很深,露出了可怕的溝壑,很明顯裏面沒穿別的。   “林林,今晚節目錄得怎麼樣?”   楊咪撇了偷窺她的下屬一眼。   張林林嚇一跳,緊張道:“還可以……就是,晉級到下一輪了,跟我一組的何西暢拿到了郭四維的S卡,讓我覺得很奇怪。”   楊咪收回顫顫悠悠的胸器,說:“他就是喜歡譁衆取寵而已,李鐵柱沒有被他針對吧?”   張林林欲言又止。   楊咪身體前傾,把蘋果切成小塊:“他被郭四維教訓了?”   老闆想聽,他只好將事件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楊咪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不愧是李鐵柱,笑死我了,這個蛆燙頭了哈哈哈……幹得漂亮!”   張林林忍不住問道:“咪姐,您和郭導合作過,爲什麼他被懟你這麼開心?”   楊咪給切成小塊的蘋果都插上牙籤:“早看他不順眼了!”   張林林:“……”   陳如軒不說話坐在一旁,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看了一眼蘋果,心想,咪姐人真好,還給我們削水果。或許,是因爲張林林,聽說他很受咪姐器重。   張林林和楊咪又聊了一會兒,門開了。   冷芭扶着牆走回來,氣喘吁吁的,頭髮還有些散亂。   張林林一下子彈起來:“冷芭,你沒事吧?那傢伙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陳如軒也站了起來,露出儒雅的笑容。   楊咪瞥了一眼張林林的某處,心想:小作坊一樣的規模,淘汰!還是李鐵柱這種超級跨國企業霸氣。   冷芭換了鞋走進來,深呼吸着:“啊?沒事沒事……我,我就是去加了個油。”   張林林:“那傢伙走了就好?我擔心死了。打電話又打不通……”   這時候,李鐵柱走了進來,低頭認真看着手機裏張小萌發過來的合同條款,雖然不太能看懂,但並不妨礙他專心。   張林林嚇一跳:“他,他……怎麼來了?”   他是看着冷芭說的,你爲什麼把他帶上來?不怕他強……也是,有咪姐在呢,那沒事了。   陳如軒低頭:“哎……”   冷芭蹲了下去,給李鐵柱解開鞋帶脫鞋子。   張林林:“……”   他屢次侮辱你,你還給他換鞋?你在想什麼啊?我們都在呢,你怕啥?   陳如軒扭開腦袋,不忍心看,太殘忍了。   很快,冷芭熟練地給李鐵柱換上專屬拖鞋,問道:“李鐵柱先生,鞋子還合適嗎?”   李鐵柱不理他,自己看着手機走了進來,坐在了陳如軒旁邊的沙發上。   冷芭跟兩位男藝人簡單打了個招呼回主臥,又去洗澡去了,當然,兩位男藝人不知道她幹啥去了。   楊咪拿起盤子遞到李鐵柱面前:“喫蘋果。”   李鐵柱滑着手機,沒聽到。   張林林心想,這傢伙這麼沒禮貌,連咪姐都不放在眼裏?即便咪姐再想跟他友好相處,只怕也會生氣吧?   楊咪又說:“喂!喫蘋果啦!”   李鐵柱頭也不抬:“先給他們吧,我等會兒。”   陳如軒以爲該給他蘋果了,馬上站起來準備恭敬地拿一塊,站到一半,才發現楊咪又把果盤放了回去,一點要給他的意思都沒有,頓時就尷尬地僵住了。   楊咪:“怎麼?要走了嗎?”   時間畢竟也不早了,一點多了,當然,娛樂圈的人都是夜貓子。   陳如軒又坐了回去:“沒……坐久了有點僵,活動一下。”   對面,張林林也看向了那盤蘋果,咪姐親手削的蘋果,爲什麼要給李鐵柱?爲什麼只給李鐵柱?   楊咪湊到李鐵柱旁邊:“看啥啊?合同?你又看不懂。”   李鐵柱道:“現在我看得懂了,只是很慢。”   很快,冷芭做好內外清潔,換上羊毛睡衣出來了,因爲是初春,所以她的睡衣其實挺保守也挺厚的。   她看到楊咪膩歪着李鐵柱不禁有點泛酸:“喲~咪姐大晚上不睡覺還削蘋果,是餓壞了睡不着嗎?”   楊咪也氣她喫獨食,道:“滾!不想跟油腔滑調的人說話。”   冷芭坐在她身邊:“誰油腔滑調了?”   “你!”   “我說什麼了?”   “你加油的時候,不是油槍滑掉了嗎?”   “哈哈哈哈……這麼個油腔滑調啊!哈哈哈……”   冷芭也笑得抽抽,怪我咯?   張林林關心道:“冷芭,油槍滑掉了你沒摔着吧?油灑了?太不安全了。以後加油這種事,你讓助理去做就行了……”   冷芭:“你們倆怎麼還不走?大晚上的呆在女孩子家裏,不好吧?”   陳如軒紅了臉。   張林林:“李鐵柱不是還在嗎?他走我就走。”   冷芭:“……”   也不能讓他倆知道李鐵柱今晚住這裏啊,雖然李鐵柱睡她沒問題,但咪姐還在啊,這就不能讓他們知道了。   楊咪暗暗磨牙,嗎的!這倆貨是針對我吧?我特麼都等了大半天了。   於是,她道:“李鐵柱是來幫冷芭按摩的,他手藝不錯,冷芭的腰恢復得很好。”   張林林豁然開朗,難怪李鐵柱有冷芭家的鑰匙,不過,按摩的話……豈不是隨時都有機會強冷芭?她好可憐!就不能換個人按嗎?   陳如軒卻更喪氣了,原來咪姐也知道冷芭倒貼李鐵柱,她竟然不反對,還幫李鐵柱找藉口,這下徹底沒希望了。   這確實也不是假的,李鐵柱在的時候,每天都要給冷芭按一遍,疼得她哇哇亂叫。   冷芭戳了塊蘋果喫。   楊咪瞪了她一眼:“你還喫得下啊?”   冷芭秒懂:“略略略~”   楊咪氣得不輕,把她推向書房旁邊的瑜伽室:“快去按摩,早點按完早點休息。”   說完,把李鐵柱的手機搶了,把果盤塞他手裏,也往瑜伽室推。   李鐵柱只好帶着冷芭去按摩。   張林林擔心極了,起身就跟了過去。   陳如軒絕望了,站起身說:“我先走了,咪姐再見。”   張林林:“你不能走!留下,等李鐵柱按摩完我們一起走!絕對不能給李鐵柱任何可乘之機。”   陳如軒欲言又止,但還是留下了。   楊咪深深地看了張林林一眼,你特麼的故意的吧?好!你自找的,可別怪我下死手!   張林林沖進去一看。   冷芭趴在瑜伽墊上,李鐵柱單膝跪在她腰上,雙手還掰着她肩膀往上提,格外用力,冷芭疼得表情悽婉眼神楚楚可憐。   張林林心疼壞了:“李鐵柱你輕點啊!”   李鐵柱沒理他,左手拉着冷芭兩條胳膊猛地往上一提,卡擦一聲,右手從後面卡着冷芭的脖子往下按。   冷芭再次發出了悽婉的叫聲   張林林:“你特麼……”   “閉嘴!”   楊咪喊道,“再逼逼就給我滾。”   張林林頓時鴉雀無聲,趴在門邊痛苦地看着自己的女神被李鐵柱這混蛋蹂躪。   冷芭腰傷拖得太久,導致骨頭也有些移位了,李鐵柱的除了按摩恢復腰傷外,還要給她順便正骨。   李鐵柱:“好了!起來趴好。”   冷芭近乎虛脫地爬起來,跪下趴好。   李鐵柱從背後靠近,半跪着,雙手捏着冷芭纖細的腰,開始做着下壓和推拉動作,這姿勢像極了某種室內運動。   張林林恨得咬牙切齒,他經常給冷芭這樣按摩?難怪冷芭每次都防不住呢,這姿勢,把褲頭一扒就徹底失守了啊!可惡!李鐵柱一定是故意的!   楊咪笑了,讓你特麼針對我!爽嗎小子?   冷芭:“讓他出去,關門!啊啊啊……不想讓人看到,好慘嗚嗚……”   楊咪把張林林趕了出去,自己卻留在了屋內,順便把門關了。   陳如軒搖頭,有咪姐在呢,李鐵柱在不要臉也要顧忌一下。   張林林也搖頭,咪姐在裏面盯着的,李鐵柱肯定不敢強女乾冷芭。   屋內,冷芭已經被李鐵柱撬了起來,瘋狂慘叫。   陳如軒看向房門:“聽着都心疼,希望冷芭的腰能早日痊癒。”   張林林點頭:“痊癒了,就再也不用讓李鐵柱靠近了!” 第七百零五章:真正的男人   陳如軒和張林林話不投機,畢竟每個人知道的都恰好是對方不知道的,聊起來只會覺得牛頭不對馬嘴,所以,漸漸的也不怎麼說話了。   客廳的空氣變得尷尬,畢竟冷芭的聲音太惹人遐想,兩人都有點把持不住。   還真是可憐呢……   陳如軒心想,她要是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把他捧到天上去,讓她不受一點委屈。   張林林卻不一樣,難道他們那啥的時候也是這個調調?想想還真有可能,要是我也這樣對她,不知道……   屋內傳來了冷芭的哭聲,格外淒涼悲切。   張林林心想,李鐵柱可以,我爲什麼不可以?我也嘿嘿嘿!   就這麼決定了!   陳如軒匪夷所思地看着突然笑起來的張林林:“你笑什麼?”   冷芭還在裏面被李鐵柱虐呢,你居然笑得出來?   張林林不屑,今晚要不是咪姐看着,說不定冷芭和李鐵柱就那啥了,聲音還是這些聲音。   張林林諱莫如深道:“我想到了開心的事情,你追冷芭多久了?”   陳如軒:“哎……一年多。”   張林林一笑,果然,靠追是不行的。   這時,冷芭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張林林和陳如軒同時看向了瑜伽室的門口,結束了嗎?也該結束了,這什麼地獄按摩啊!都特麼半個小時了。   心疼冷芭女神。   李鐵柱你混蛋啊!   真正的男人,必將遭遇最強大的挑戰!   冷芭好了,關上瑜伽室的門走出來,張林林和陳如軒就湊了上來,各種關切和問候。   “冷芭,你怎麼這麼慘?”   “出了好多汗啊!”   “我們不做這種可怕的按摩恢復了,太讓人心疼了。”   “對啊,聽到你的慘叫,我都覺得揪心。”   “怎麼哭了?”   “他就不知道輕點嗎?”   陳如軒也跟着點頭,確實很像。   冷芭羞答答低下頭走開,去給自己倒水的時候,兩條腿還在劇烈的顫抖,身體也跟着起伏。   張林林對陳如軒說:“爲了養好傷繼續演戲,冷芭好拼啊!”   陳如軒:“是的,太讓人敬佩了。”   張林林道:“今天多虧我們兩個在,不然李鐵柱那傢伙肯定會欺負冷芭的,明天我還來,我聽說李鐵柱明天下午回京都,我就守着冷芭不讓他得逞。”   陳如軒大驚,人家兩情相悅一個願上一個願挨,還可以強行破壞嗎?不過,好想也是一個辦法。   “嗯……等李鐵柱出來我們就走吧,今天太晚了。”   這是咪姐也開始了按摩療程,聲音可以證明。   冷芭一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爲……主人會很開心吧?   張林林看向冷芭:“咪姐的腰也出問題了嗎?”   陳如軒說:“我聽說咪姐演古裝戲吊威亞的時候受過傷……”   張林林:“對!她也很累的!”   他倆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咪姐正在進行的是什麼類型的按摩,因爲他們不敢想。   半小時後,咪姐也扶着牆出來了,腳步虛浮。   身爲楊咪旗下藝人的張林林,趕緊過來扶着楊咪,恭恭敬敬。   咪姐哆嗦着:“嗚……太厲害了!”   張林林嫉妒道:“不就是按摩嗎?我認識很多按摩老師傅,給咪姐介紹幾個。”   楊咪搖頭:“你不懂,這是李鐵柱的獨門祕術!只……哈啊……嗯!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李鐵柱一身正氣地走出來,手裏拿着果盤,戳着蘋果喫。   嗯!   今晚收穫滿滿啊!   他所謂的收穫是指正經值,錄《演員就位》把郭四維懟個半死,也才收穫三點正經值,給她倆做按摩,居然破了十點?也是沒想到!   做人果然還是正經點好啊。   冷芭夾腿蜷縮在沙發裏:“李鐵柱先生,今天謝謝你了!我會把理療費用微信轉給你的,咪姐那份一起。”   李鐵柱喫完蘋果,拿回自己的手機:“我走了,明天再來繼續。”   冷芭:“好的!來之前請記得打電話,不要擅自用鑰匙開門,畢竟我和咪姐兩個女孩子住在這裏,不方便。明白了嗎?李鐵柱先生。”   李鐵柱轉身就走:“知道。”   李鐵柱換上自己的鞋:“好!”   楊咪:“你們兩個還愣着幹嘛?”   張林林和陳如軒立刻跟着李鐵柱換鞋準備離開,兩人對視了一眼,就是這樣!讓李鐵柱得不到就很開心。   很快,李鐵柱、張林林和陳如軒走了。   爲了“避嫌”,李鐵柱今晚不能留宿,只能離開。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也沒有白來一趟,他可以去住不遠處的另一套公寓,就是李鐵柱參加《超級好聲音》時住的那套小一點的,因爲後來也被冷芭買下來了。   兩人幾乎形影不離跟着李鐵柱,也不說話,露出一副我們贏了的表情。   李鐵柱心想,雖然我個人對她倆的所作所爲並不認可,但看到你們現在的鬼樣子,負罪感也減弱了不少呢。   咪姐:“明天早飯都不想喫了!”   冷芭壞笑:“喫宵夜了?”   楊咪:“會長胖的,噗……哈哈哈……誒?難怪你這兩年圓潤了很多。”   冷芭媚眼如絲:“我啊,胃口好。大家都知道我的喫貨屬性!”   第二天下午,李鐵柱又給咪姐和冷芭弄了個全套按摩。   【叮……】   【叮……】   【叮……】   正經值再一次收穫頗豐。   然後帶着張林林和陳如軒這兩個監視人員離開了。   冷芭和咪姐都沒有出現,她倆現在正橫陳在瑜伽室奇怪的運動裝備上,一個在跑步機上劈橫叉,一個在單車機上倒掛金鉤,累癱了,臉上、頭髮上都是粘稠的汗水。   兩個好姐妹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的慘狀,一起無聲的笑了。   運動……還真是讓人開心呢!   ……   回到京都後,身心得到了充分釋放的李鐵柱,又投入到了工作和學習中,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中華好歌曲》的比賽節目也漸漸進入尾聲了。   李鐵柱在這個節目裏獲勝已經毫無懸念了,從一開始大家就覺得李鐵柱是Bug,而他在比賽中寫的那些歌,讓大家發現他們錯了。   李鐵柱不是Bug,而是爸爸。   四位導演也都徹底服氣了,劉樂說李鐵柱是百年難遇的奇才,於權說李鐵柱已經是歌壇巨匠,蔡雅表示李鐵柱一個人就可以撐起整個歌壇,而楊克問則有些自閉,再也不提他的三十二場演唱會了。   就連因突然陷入醜聞被於權頂替的原定導師陶吉吉,也發文表達了對李鐵柱的推崇和佩服。   天王周杰棍表示:“屬於李鐵柱的時代到來了。”   巨星王力黃說:“我曾經想晚生十幾年,避開周董,現在發現自己挺幸運的。”   陳伊森:“他是我的偶像!從第一次見面那首《東風破》開始就是了。”   甚至,海外媒體都紛紛對李鐵柱的才華瘋狂點贊,因爲,李鐵柱在《中華好歌曲》寫的歌,已經開始霸榜北米和歐洲各大音樂榜了。   這些褒獎和推崇,當然不是靠運氣的來的,而是靠作品。   李鐵柱在接下來的好歌曲節目中,陸續寫出了《悟空》、《追夢人》、《牧馬城市》三首風格迥異卻都極其優美的歌曲,成功殺入決賽。   三月末的決賽之夜,李鐵柱憑藉一首《七里香》強勢奪冠,霍之恩第二,《輪迴樂隊》第三,趙麗婭止步五強。   在介紹了《中華好歌曲》之後,李鐵柱又要準備前往錄製《真正的男人》了,他準備得最多的是自己的體能,開始加強了身體鍛鍊,害怕在節目裏丟人……   李鐵柱喜歡真男這個節目,不但可以體驗到軍隊的淬鍊,還不用寫歌什麼的浪費智力值,哪怕他現在挺富裕。   當前智力值:90點。(上限109點)   剩餘智力值:80點。   一本正經值:28/100點。   音樂成就:34541點。   綜藝成就:19113點。   影視成就:17246點。   抖音粉絲:15975萬。   貓馴化度:99.8%。   【跨次元文娛經典交換系統終極任務:成長爲全能巨星!音樂、綜藝、影視三項成就值都突破20000點,且三項成就值總和超過100000點,解鎖“全能巨星”勳章,並活得250點智力值獎勵及神祕大獎一份。】   擁有能力:心靈傷害技能(被動)、絕對音感、高級唱功、高級演技   擁有物品:幸運黃膠鞋(幸運+9) 第七百零六章:心情   《中華好歌曲》收官的當天,李鐵柱被經紀人張小萌強行拖到了公司去開小會,關於他的新專輯的。   “恭喜又拿到冠軍啊,鐵柱。”   “一般一般。”   “新專輯怎麼說?至少要在夏天你全球演唱會前出纔行啊。”   “歌都寫好了呀!”   “寫好了嗎?”   “昂!”   “昂個屁啊!才八首歌?”   “才八首?”   “對啊!你以爲呢?”   “我以爲十幾首了呢。”   “哪來那麼多啊?”   “我上了《中華好歌曲》啊!還拿了冠軍。還在其他節目寫了歌!”   “好歌曲你就上了六期,一共就六首歌,另外,格萊美一首《吻別》,蒙面唱將一首《錯位時空》,這不就是八首嗎?”   “那……是有點少啊!”   李鐵柱坐在京都高聳的CBD大樓的辦公室裏,很是有些惆悵地看着對面的張小萌。   《真正的男人》是一部需要封閉拍攝的節目,總共需要大約五十天的時間拍攝和訓練。所以,在這之前,李鐵柱需要先定好第三張專輯的歌曲名單,然後你這邊幫他準備伴奏和編曲,好讓他一放出來……不,一回來,就可以直接開始錄專輯。   可是,遇到一個比較尷尬的問題。   新專輯才準備了八首歌。   八首歌發什麼專輯啊?   按照慣例,一半出專輯需要三到十五首歌,但誰好意思只拿三首出來讓人掏錢?這不是丟人現眼嗎?所以,一般專輯都是十首歌,偶爾多一首兩首三首的,約定俗成,基本上不低於十首歌。   李鐵柱現在才八首,至少還差兩首歌。   張小萌道:“這兩年你太累了,稍微緩一緩吧,這樣,我找人給你寫兩首歌……”   李鐵柱:“不行!自己的專輯怎麼能唱別人的歌呢?”   張小萌道:“怎麼就不能?你以爲每個人都會寫歌嗎?”   李鐵柱卻不同意,因爲他知道,唱其他人寫的歌沒有意義,唱別人的歌沒有任何音樂成就值加成,還不如自己寫呢!   “算了,還是我自己寫吧,還有時間。”   “一週時間夠嗎?”   “半天就夠了。”   “呃……”   張小萌也是無語,沒辦法,誰讓自己家的藝人是天才傻逼呢?   確定了自己寫歌的方案後,李鐵柱就離開了,留下張小萌繼續忙成狗。快三年的時間裏,他就沒閒過,經紀人永遠比藝人累多了,尤其是李鐵柱這種準巨星的經紀人。   ……   一週後,張小萌來到了李鐵柱和松竹兒的小別墅,因爲,李鐵柱第二天就要去西部“入伍”了。   雖然只是一個綜藝節目,但《真正的男人》的策劃是以真實和苦訓爲賣點的,甚至受到了官方的表揚,雖然還沒開錄,但已經能讓人感受到其風格。   所以,張小萌必須來跟李鐵柱見一面,好好聊聊。   這節目只允許藝人帶一個助理,並且,在錄節目也就是訓練的時候,是不允許助理到場的,只允許節目組的人在現場。這個節目的挑戰性,其實不小。   在詢問了李鐵柱的各方面狀況後,得知他已經準備好了,甚至,前兩天又跟樊小皇打了兩架,兩次都贏了,張小萌鬆了一口氣。   然後,張小萌開始問起了音樂專輯的事情;“兩首新歌寫好了嗎?”   客廳裏,李鐵柱正在喝牛奶喫燉牛肉,爲了補身體。   他道:“歌的話……我忘了。”   張小萌:“……”   平常心平常心!自己家的藝人不一向這麼不靠譜嘛?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張小萌努力擠出微笑。   “噗嗤……”   張小萌旁邊的幾個人笑出聲來,忍不住那種。   這幾個是《真正的男人》派來的先遣隊,準確來說,是來錄製VCR的,在節目開場時做任務介紹時用,這也是常規操作了。   李鐵柱:“他們是?”   張小萌:“是《真正的男人》的攝製組,來拍VCR的,你別管他們,真忘了寫歌了?特麼,馬上就錄製了……”   李鐵柱咀嚼着牛肉,說:“那我隨便寫兩首吧。”   張小萌跺腳:“來得及個屁啊!明天你就走了……”   李鐵柱:“來得及,來得及。”   旁邊,帶着黑眼圈不斷打瞌睡的老闆娘松竹兒,頻頻點頭。   她最近有點慘,因爲李鐵柱爲了真男努力鍛鍊身體,她就是那個鍛鍊器材,每天都被李鐵柱操練得很慘,慘不忍睹那種慘。貓子、狐狸和熊二又遠在天邊,根本沒法替她抵擋傷害,唯一一個身邊人兔砸還偏偏來了親戚,要招呼親戚沒功夫陪她被操練。   松竹兒:“還有一天時間,來得及。”   張小萌:“你以爲他是神仙啊?好吧,是神仙,確實也來得及……”   李鐵柱:“我再寫兩首是吧?現在寫給你,我想想。”   四月份的京都鶯飛草長、風沙漫天,伸手不見五指,沒錯,又開始沙塵暴和霧霾了,李鐵柱早上晨跑都要戴口罩那種,很影響呼吸。   咪姐和冷芭應該喜歡這種天氣,目視距離五米不到,她們可以隨意上街遊蕩,也不怕被人看見。   張小萌:“現在?”   李鐵柱詫異的看着自己的經紀人,天吶!從我出道到現在,你跟了我快三年了,你居然不相信我?你難道沒點逼數嗎?我是掛逼啊!不要臉的掛逼!   《真正的男人》劇組的攝像師,已經打開到了機器,多個機位對着李鐵柱一頓猛拍。   難道,眼前這個男人又要超神了麼?   斯國一斯嘞!   李鐵柱:“那……你不相信我,那我就整點騷活兒了……”   張小萌:“別騷!求你了,正經寫歌吧!”   “我不。”   “呃……”   “一首嗯……《大王叫我來巡山》……嘿嘿……”   李鐵柱突然笑了。   張小萌大驚失色:“不要啊!你不要亂來啊!”   松竹兒卻突然詐屍,雖然最近被扎得很慘,但她總是充滿活力:“是什麼歌?聽《大王叫我來巡視》這歌名,就是我喜歡的類型,唉嘿嘿……”   所以松竹兒落得現在這幅腿都叉了的鬼樣子是有道理的呢,她明明戰鬥力不行,身邊又沒有其他動物支援,還膽敢經常挑釁李鐵柱,你不死誰死?   真男的某工作人員道:“李鐵柱老師,請問你可以唱兩句那個什麼來巡山嗎?”   李鐵柱認真臉:“是《大王叫我來巡山》,一首優美的敘事歌曲,聽好了,哼哼……”   張小萌瞬間捂臉,他已經聞到了皇家發動機的味道。   松竹兒開心雀躍,我男人就是牛批。   李鐵柱開口唱了起來:   大王叫我來巡山   我把人間轉一轉   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鑼   生活充滿節奏感   大王叫我來巡山   抓個和尚做晚餐   這山澗的水無比的甜   不羨鴛鴦不羨仙   唱完後,真男節目組的員工們一個個目瞪狗呆,李鐵柱果然不同凡響。   張小萌詐死,啊我死了,癱在沙發裏,確定要用這首歌去發專輯?   松竹兒最嗨了,她審美獨特,覺得這首歌簡直好聽到爆炸,聽得都溼了:“好好好……太好聽了!小鑽風是不是?那個小妖怪叫小鑽風?我跟他熟!”   李鐵柱就是抄的系統的一首歌,被松竹兒嚇一跳:“你認識這妖怪?咱不是平行位面嗎?怎麼還靈氣復甦了?”   松竹兒:“啊哈哈,柱子你真幽默,我是哪吒啊!跟西遊世界的人當然熟了。”   李鐵柱尬笑:“啊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嚇死老子了。”   張小萌更是無話可說,這尼瑪還有“典故”?!   真的假的?   拍攝的真難工作人員們一個個也都笑了起來,不是嘲笑,而是開心,鐵柱的歌就是有意思!而且,這是現場寫的吧?賺大了賺大了!這節目又大噱頭了。   松竹兒還在鬧騰:“我好喜歡這首歌呀!鐵柱你以後一直寫這種沙雕風格的歌好不好?我跟你合唱呀!”   李鐵柱:“算了,我不太願意跟你合唱,你的歌聲太上頭。”   松竹兒歪頭殺:“唉嘿嘿……有外人在呢,不要亂說,噓!咱們悄悄的!”   李鐵柱:“想啥呢?我說你唱歌難聽啊!”   松竹兒:“啊……這……”   工作人員們目瞪狗呆。   張小萌:“噗嗤!”   這一段拍攝,雖然剪掉了一些,但還是出現在了《真正的男人》的節目上,畢竟,李鐵柱的採訪鏡頭,當然要比其他嘉賓要多很多很多才對,這是正常現象。   彈幕對於李鐵柱的慫樣,很是滿意:   “這特麼什麼鬼?”   “八首歌出專輯怕不是騙錢哦!”   “這不是在現場寫歌嗎?”   “李鐵柱,實在不行你就等上完節目再寫歌吧,別敷衍歌迷。”   “正經哥寫歌需要時間嗎?他只需要手,有手就行。”   “要來了!”   “讓我們集體見證李鐵柱的新原創歌曲……”   “呃……”   “啊……”   “這……”   “大王叫我來巡山,我把人間轉一轉……好聽啊!”   “調子還行,歌詞什麼鬼?”   “拜託了!李鐵柱你認真一點行不行?”   “前面八首歌,都是經典了,還要怎麼樣?就不允許李鐵柱寫出兩首平庸的歌曲湊數?”   “李鐵柱怎麼能平庸呢?”   “天才,拒絕妥協!”   “加油!”   “喫槍藥了吧你們?正經哥怎麼可能正經?等着瞧吧,下首歌也不可能正經!”   “不可能,這一定是先抑後揚!下一首是經典。”   李鐵柱對着鏡頭說道:“新專輯的最後一首歌,名字叫做……”   張小萌打斷:“停!不急,不急!咱想好了再寫。”   李鐵柱:“寫歌還用想?”   張小萌:“……”   松竹兒:“就是,寫歌不是開口一唱就行了嗎?哪有那麼難?加油鐵柱,我喜歡的風格你知道的。”   李鐵柱深深點頭:“這首歌是我參加真男前的心情,名叫《忐忑》,要不要我唱兩句?”   張小萌絕望的捂住了頭。   真男的工作人員們人均賤貨,紛紛點頭,還不要臉的誇李鐵柱牛逼。   李鐵柱就吭吭了兩聲,唱了起來:   啊哦   啊哦誒   啊嘶嘚啊嘶嘚   啊嘶嘚咯嘚咯嘚   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唱完幾句後,李鐵柱面有得色,四下張望。   真男工作人員們人都傻了,紛紛扭頭看向了張小萌,張小萌也懵逼啊,盯住了松竹兒,你給翻譯翻譯?   松竹兒也麻了,這……特麼是個啥啊?還……怪好聽的! 第七百零七章:採訪   李鐵柱是瞎唱的某個沙雕版本的《忐忑》,這是系統裏附送的另一個時空一條肉團團的版本,清新可愛。   然後……   【叮!宿主不正經,扣除正經值1點。】   草啊!   這特麼傻逼系統,竟然還會扣正經值,也是沒想到。   李鐵柱臉都綠了,跟周圍聽了他魔性歌聲的幾人一樣,看起來就像是……被自己的歌聲噁心到了。   松竹兒鼓掌:“好!超級好聽耶!”   張小萌和幾個工作人員,同時看向了松竹兒,做個人吧辣爪!   誰都看得出李鐵柱沒有認真唱,莫名喜感。   彈幕:   “李鐵柱這是還沒從《中華好歌曲》裏走出來吧?還放煙霧彈呢?”   “我笑了……”   “新專輯肯定不是這首歌。”   “《大王叫我來巡山》就已經夠一言難盡了……”   “大哥,別秀了!”   “拜託好好唱一首歌吧。”   “突然好想買專輯。”   “無所謂了,前面八首歌全是經典,後面兩首讓他放飛自我也沒什麼。”   “所以皇家發動機,纔是李鐵柱的真實風格?”   “爲什麼我喜歡今天這兩首?”   “這《忐忑》聽得我真特麼忐忑。”   “下載!做成起牀鬧鐘。”   “兄弟你好拼啊!”   “哈哈哈……李鐵柱被自己唱噁心了。”   《真正的男人》一共十四期,每期時長兩小時,在這個娛樂爲王的時代,且不說最終質量如何,起碼已經算是量大管飽了。要知道很多綜藝除開廣告植入和賣萌犯蠢秀顏值,真實時長只有一個小時。   在正片之前還有時長一個小時的先導片,其實,就是參加節目錄制的六位嘉賓的VCR。只有讓觀衆們先了解了嘉賓,才能更好的代入。   六位嘉賓,理論上每個人十分鐘左右,但毫無疑問李鐵柱的時長要比其他人多。   不是因爲他最紅,而是因爲他最騷,錄下的片段刪哪一段都不合適,反正觀衆也愛看他,索性就都留下了,時長接近二十分鐘,連李鐵柱亂唱《忐忑》也都保留了。   接下來到了單獨採訪的環節,李鐵柱單獨面對節目組的提問。   工作人員小姐姐:“李鐵柱,你是爲什麼參加《真正的男人》這個節目?”   李鐵柱:“不是你們請我去的嗎?”   “呃……這個這個……”   “你不要緊張,是第一次錄節目嗎?心態放輕鬆,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   “啊!謝謝你呀!嗯,還有就是你對這個節目有什麼瞭解嗎?”   “本來應該瞭解的,但你們說爲了懸念,根本不提供具體的節目環節和信息啊。怪我咯?我上哪瞭解去?”   “呃……剛纔的不算,重新來一遍。面對《真正的男人》節目組的邀請,你願意去嗎?”   “不是合同都簽了嗎?還可以反悔嗎?”   “啊……跟合同無關,你願意去嗎?”   “願意啊!非常願意。”   “爲什麼?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嗎?”   “你們給的錢太多了,比其他節目給的多得多得多。謝謝啊!”   “除了錢之外呢?”   “還有廣告代言啊!也好多錢呢。”   “呃……”   “咦?怎麼又卡殼了?沒關係,不要緊張,我等你調整好狀態。加油哦!你可以的。”   “噗……我不可以……”   長相萌萌噠肉乎乎的工作人員跪了下去,有些抓狂,這特麼怎麼採訪啊?   其他幾位工作人員也朝他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李鐵柱微微一笑,很有耐心的等着對方發泄和調整,還真是一個心理素質脆弱的新人啊,真不容易,我要給他足夠的耐心,讓他感受到人間的溫暖。   “萌萌站起來!”   節目組把這一段放進了先導片裏,雖然節目組工作人員崩潰了,但這很李鐵柱,不是嗎?他的採訪要是太正經,那就太不正經了。   萌萌的小姐姐沒有站起來,似乎很絕望。   李鐵柱很友好地走過來,扶起小姐姐,拿過她手裏的題詞卡,溫暖地笑道:“不要泄氣,要勇敢!這樣吧,我幫你採訪我自己,後期把我提問的聲音剪掉,換成你的聲音就可以了。”   小姐姐更懵逼了:“啊……”   李鐵柱做了個WINK,道:“別擔心,一般的主持人都沒我厲害,你也可以學習一下,大家都說我是天生的主持人。”   小姐姐:“……”   彈幕:   “小姐姐好慘啊!”   “出道即敗北。”   “李鐵柱你沒發現是自己的問題嗎?”   “神特麼你們請我去的。”   “又見自己採訪自己。”   “節目組竟然把這段剪出來了,也是騷。”   “不知道小姐姐看到這段作何感想。”   “節目組鞭屍……”   節目組還有更狗的,接下來的採訪時分兩段錄的,李鐵柱坐在左邊把問題都問了一遍,又坐回右邊依次回答。節目組並沒有把聲音替換成小姐姐的,而是把兩個李鐵柱剪輯到了一起,一左一右,一個問一個答,於是,神奇的畫面誕生了。   李鐵柱:“請問,李鐵柱先生,你對參加這檔軍事國防類節目《真正的男人》有什麼感想?”   李鐵柱:“非常榮幸能參加這檔節目,每個男孩子都有一個軍人夢,我也不例外。我曾經想過考上大學就去參軍,退伍再繼續讀大學,可是,情況不允許,我的夢想就變成了當包工頭。現在能圓夢軍營,我非常非常非常的激動。”   李鐵柱:“是什麼原因變成想當包工頭呢?”   李鐵柱:“因爲……我的成績可能考不上大學,而現在沒學歷似乎當兵很困難……”   李鐵柱:“那你現在考上北電了,也可以休學去參軍啊!”   “不行,我問過的,我現在去參軍應該會變成文藝兵,我不想……”   “你更喜歡當馳騁疆場的真正的軍人?”   “是,也不是。主要是自己乾的就是唱歌跳舞,哦,我不會跳舞,進了軍營還是唱歌,那就沒意思了。”   “下一個問題,這檔節目據說會非常累非常苦,你怕嗎?”   “不怕,什麼苦我都能喫,就是擔心自己太笨了會拖後腿。”   “是嗎?你真謙虛。”   “不是謙虛,是事實。我現在除了百億影帝、大歌星之外,沒有什麼頭銜和能力。我又經常犯錯誤和丟人,嗯……還是很擔心的。”   “你知道有很多軍人都是你的粉絲嗎?”   “不知道。”   “因爲《士兵突擊》,很多士兵都非常崇拜你這個兵王,並且好多新兵都是看了這部電視劇來參軍的。”   “啊……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節目除了訓練之外,還會和其他部隊一起進行軍事演習,你期待嗎?”   “特別期待,要是能實戰就更好了。”   “實戰是不可能的,李鐵柱先生,你們不配。”   “啊,對。”   “你知道有那些嘉賓和你一起嗎?”   “我只知道湘南臺的杜海波和二姐的老公袁恆,這倆人天天在圍脖上@我,深井冰嘛,都知道我跟圍脖有恩怨。正經人誰用圍脖啊。”   “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自己在節目裏的表現會如何?”   “我當然是很厲害那種!嗯!”(這一句話在之後的節目中被反覆重放,用來打李鐵柱的臉,啪啪的。)   “好的,謝謝李鐵柱先生接受這次採訪。”   “你等會兒,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李鐵柱道:“我這算正經參軍嗎?會不會給我家發‘光榮之家’的牌牌?我爸特想要,聽說我上這個節目他高興壞了,專門打電話讓我二叔去祖墳看了一眼有沒有冒青煙。”   李鐵柱:“很遺憾,並不會。”   李鐵柱:“那還真是遺憾啊……我爸讓我二叔燒了一套軍裝給我媽,順便燒了一套給我。”   彈幕:   “牛皮。”   “李鐵柱怎麼不懟自己呢?”   “光榮之家可還行。”   “確實去年和今年有好多人因爲《士兵突擊》去參軍的。”   “李鐵柱一定是兵王!”   “期待打臉。”   “燒軍裝給李鐵柱什麼操作?他又沒死。”   “這特麼操作把我整麻了。”   “老李家都是人才……”   採訪結束了,還有下一個環節,查看李鐵柱的行李。松竹兒把李鐵柱的箱子推了過來打開,讓節目組拍攝。   有些自閉的小姐姐問道:“竹兒,是你給他收拾的行李嗎?”   松竹兒搖頭:“他自己收拾的,我有時候出門也是他幫我收拾行李,我又不會,還丟三落四的。買菜做飯、打掃衛生、鋪牀疊被、收拾東西,不是男孩子該做的嗎?”   小姐姐:“啊……那個,保溫杯也要帶嗎?”   李鐵柱:“這叫保WIN杯,帶着就會贏,我上好聲音好歌曲這些節目都會帶的,它跟了我好多年了。”   “還有這樣的說法?”   “很靈的。呼籲我們的運動員也帶保WIN杯,包贏不輸!”   這節目的影響力不小,也炸出了不少的名人。   六邊形戰士馬六圍脖:“信了,信了,奧運會我就帶保溫杯。”   樊小胖:“我不信!”   很久之後,輸球的樊小胖痛心疾首:“悔不該不信李鐵柱喲~”   錄製差不多了,張小萌跳出來:“只能帶一個助理?那讓誰去?黑娃兒還是悶墩兒?”   這倆保鏢年後就一直負責保護李鐵柱,不僅專業能力一流,做飯還好喫。   李鐵柱想了想:“都不帶!他倆是歪果仁,而且還是外國退役軍人,不能讓他們接觸我國的軍事機密。”   張小萌:“你錄個節目,也接觸不到啥機密啊。”   李鐵柱:“呃……”   松竹兒:“不能帶他們去,費錢!這倆月不用保護李鐵柱,讓他們回米國去休假,給半薪。”   李鐵柱深以爲然:“對頭!對頭!”   而在院子裏曬太陽的黑娃兒和悶墩兒,這時還在暢想去神祕而狂野的東方軍隊見見世面,那……可是打殘米國騎兵第一師的軍隊啊! 第七百零八章:新兵集結   最後的結果是,李鐵柱不帶任何助理去,因爲他壓根就沒有助理,只有保鏢。   然鵝,去錄製《真正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帶保鏢,畢竟是JF軍叔叔們的地盤,帶保鏢?似乎有點太浪費錢了,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嗎?   黑娃兒和悶墩兒想要去見世面的希望落空,不得不收拾東西飛回米國度假,捏肉體水氣球去吧,黑的白的黃的紫的應有盡有。   李鐵柱重新把被工作人員們翻亂的行李收拾好,滿懷激盪的心情,等着去錄節目。   事實上,李鐵柱在參加任何節目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激動過,哪怕是他出道的《超級好聲音》也沒有。   那個節目他最初參加就是渾渾噩噩的,中間又是裝外賣小哥,又是綁託尼,又是養貓,又是被淘汰之類的……他其實全程都處在一種茫然懵逼狀態,加上智商又不高,所以,直到決賽奪冠李鐵柱才發現自己創造了奇蹟。   而《真正的男人》不同,這對他來說,是真正的圓夢之旅。   試問,那個男孩子在“入伍”前,能不激動呢?   這是很難形容的一種感覺,有亢奮,有擔心,有驕傲,也有彷徨,但唯獨沒有怯意。   李鐵柱之恨這“入伍”時間太短,有個一年半載的就棒了。   這天晚上,李鐵柱生平第一次失眠了,我這麼蠢也能失眠?   一開始他還以爲自己誤加了智力值變聰明瞭,檢查後發現智商還是90,那就是真的心態不穩太過於激動造成的。   於是,爲了保證明天有更好的狀態,李鐵柱把松竹兒擺成了七十二般變化。   直到松竹兒已經被直接懟得當場昏睡過去了,李鐵柱才繼續打出幾梭子,消耗掉部分多餘的精力,勉強睡了過去。   第二天,李鐵柱精神抖擻,和節目組工作人員一起,趕往西部某軍事基地。   下了飛機後,還要坐兩個多小時的汽車。   在車上,節目組還在持續拍攝,並給李鐵柱播放一些名叫“親友團採訪”的視頻。這些視頻,並不是節目組專程去拍的,而是聯繫到那些人之後,讓他們自行錄製一段想給李鐵柱說的話,發給節目組。   第一個視頻是吳精的視頻。   李鐵柱率先吐槽:“他算哪門子的親友啊?非親非友,我跟他關係就一般。”   視頻開始,吳精對着鏡頭說:“我就知道李鐵柱肯定要說我們關係一般,我不配叫親友團。哈哈哈!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李鐵柱大驚:“這是視頻連線嗎?”   吳精:“不是微信視頻哦,我太瞭解你了,我就知道你會怎麼說。雖然我們合作的次數少,但我個人是非常欣賞你的,你是這個。”   說這吳精豎起大拇指。   “但是,軍營可不是好玩的地方,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上次拍《戰龍2》去特種部隊特訓,皮都被磨掉了一層,去了那裏才知道,原來我狗屁不是。裏面隨便挑出一個人來,就能把我比成渣渣,所以,我把經驗教給你,一定要低調努力。當然,你去的是普通部隊,跟我比是差點,但是態度還是要端正。”   視頻結束了。   李鐵柱撇撇嘴:“這大叔是來凡爾賽的,我們可以去特種部隊嗎?”   還是那個胖乎乎的工作人員小姐姐:“不,你們不配。”   李鐵柱:“……”   其實,對於吳精,李鐵柱是非常感激的,比成大龍靠譜多了,雖然接觸不多,但對他的幫助不亞於洪大寶。   在答應客串《流浪的地球》的時候,吳精就告訴他要多客串一些別的電影,這是一種“禮尚往來”。   用吳精的話說,電影是有圈子的,李鐵柱和他吳精一樣,都屬於無依無靠又異軍突起的貨色,所以,一定會遭到瘋狂的詆譭和謾罵。   適當的客串,給其他勢力和大佬們捧捧場,有助於改善關係,最重要的是讓自己的處境變得更安穩一些。   於是吳精參加了《登山》和《流浪的地球》,李鐵柱去了《流浪的地球》和《瘋狂外星人》。   第二位親友是成大龍???   李鐵柱都驚了:“我師父什麼時候也關心我啦?這……不科學啊!”   成大龍:“別給我丟人啊!去了軍隊就好好訓練端正態度好好做人,能去就是對你最大的認可了,不要以爲你紅了就可以飄了。跟我們的軍人比,你什麼也不是。”   結束。   李鐵柱當即吐槽:“我是去‘參軍’,不是去勞動改造吧?師父太緊張了。”   他很想說,我又特麼不是你兒子,需要好好做人改頭換面嗎?好吧,這也算是師父的殷殷期盼吧……   第三位是特意穿了配軍銜的軍裝的韓鴻,看得出她爲了錄這個短視頻很用心很慎重。   韓鴻站得筆直,說:“新兵李鐵柱!加油!加油!”   話很短,但不知道爲什麼李鐵柱卻鼻子突然一酸,因爲,他知道韓鴻阿姨前段時間又在網上被集體抹黑了,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公益界的水太深了。   小姐姐問:“你怎麼了?感動了?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鐵柱道:“韓鴻阿姨多好的人啊,爲什麼還有人黑她?我可以罵髒話嗎?”   小姐姐:“不能。”   李鐵柱:“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第四位竟然是高中班主任逆風小王子?   這不科學啊!   逆風小王子的頭髮竟然長出來了?地中海的他頭上綠油油……不,黑油油的,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顯得格外的突兀和……好笑。   逆風小王子說:“李鐵柱,我對你非常不滿意!你寫那首《起風了》是什麼意思?害得我新帶的這一屆學生每天在我面前唱這首歌,逼着我去植了發,兩個月工資沒了……你要是在軍隊表現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雖然李老師努力讓自己幽默,但班頭的威力還是巨大的。   李鐵柱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雖然已經畢業快兩年了,但逆風小王子餘威尚存。每年春節,李鐵柱都要託在學校當保安的老漢,給李老師送點香腸臘肉等年貨。   節目組的小姐姐:“我還是喜歡你班主任以前的髮型,我在電視裏看到過,哈哈哈……咦……”   李鐵柱:“我們李老師一向英俊瀟灑,跟髮型沒關係,氣質這種東西是藏不住的。”   小姐姐:“噗嗤……李鐵柱你說瞎話的樣子好逗……”   李鐵柱:“……”   昨天崩潰的是你嗎?不是吧?你是雙胞胎吧?   小姐姐:“呵呵呵呵……”   李鐵柱:“你笑什麼?”   小姐姐:“笑你啊,哈哈,好可愛。”   李鐵柱怒目而視:“你在羞辱我?”   小姐姐胖臉一鼓說:“對啊!竹兒跟我說的,不用怕你,她說你是個傻子,對誰都很好。”   李鐵柱:“謝謝啊!”   小姐姐:“現在,還有半個小時抵達目的地,你可以看其他五位嘉賓的信息了,你想看嗎?”   李鐵柱:“講道理,不是很想知道……反正都沒我紅。”   小姐姐:“好的,你不想知道,那我就放給你看。”   李鐵柱:“……”   松竹兒昨天到底跟這小胖妞說了啥?整個人都走火入魔了。   第一個播放的嘉賓是郭曉西,當過很多年的文藝兵,算是一名老兵了,今年四十歲,但看起來狀態還不錯。   他說:“我是一名老兵,我希望能起到一個標杆的作用。”   第二位嘉賓是三十三歲的袁恆,上戲畢業的一名演員,不算太紅,但也比較知名。   袁恆:“我算是一個自由散漫的人,聽話這兩個字,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負擔……痛苦面具。不過沒事,柱子會幫我的,他那麼厲害。”   李鐵柱跟袁恆接觸不多,但因爲二姐的緣故,關係稍微近點,當然,李鐵柱跟二姐其實也就一般,尤其是經歷過跟華天宇的撕逼之後,聯繫更少了。   第三位老演員張毅鋒:“郭曉西啊,袁恆啊,李鐵柱啊,他們能完成的我還不能完成嗎?不需要做什麼準備,完全不需要。”   這位老先生,今年五十八歲,但是經常鍛鍊身體和打籃球,身體很棒。   和米冰冰拍戲時,連馬震的高難度動作都做得出來。   第四位出場的是和李鐵柱同歲的劉源,去年剛剛憑藉《唐探》成功殺入電影圈,並且收穫頗豐的一名新人偶像演員,他的出場視頻很炫酷,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他眼睛蒙着布,在客廳茶几上組裝玩具槍械,看起來挺酷的。   劉源:“從小到大的願望就是說,搶啊坦克啊,這些軍事器械,這應該是男孩從小都有的夢想……這幾天一直失眠,那種激動但是又緊張的矛盾。會見到什麼槍,或者說可以接觸坦克之類的,想來想去,在牀上翻來覆去就睡不着……我跟柱哥也打過電話,哈哈哈……我倆差不多,他也一樣失眠了。”   劉源和李鐵柱比較熟,兩人一起上過綜藝,因爲都是年輕人,所以天然的比較投緣。   第五位是湘南臺三十歲的主持人杜海波,他一臉奇怪的笑容,說了些什麼李鐵柱已經不記得了,因爲他在吐槽,忍不住了。   “我天!五十八歲的老爺爺就算了,這個胖子是什麼鬼?這節目不是國防節目嗎?搞笑呢?”   小姐姐:“你現在說的話,很可能被剪進正片裏哦。”   李鐵柱道:“我怕什麼?不是,你們給我挑的隊友……也太拉垮了吧?”   不過,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畢竟是一檔綜藝節目,不能總挑適齡的男藝人來,需要考慮到年齡、性格、類型的區別和搭配,所以啊,歸根結底,這還是節目而不是真正的參軍。   李鐵柱有點失望。   沒多久,中巴車在一個商場門口停下了,新兵第一次集結。藝人們陸續到了,聚集在某個小城的路邊打着招呼,教官不理他們,直接開始點名。   “杜海波!”   “杜海波。”   無人回答。   現場一度有些尷尬。   這時,商場二樓杜海波喫着甜品,一臉肥肉亂顫,叫道:“等會兒我,我一會兒下去,媽耶,這也太好喫了……” 第七百零九章:名場面   商場門口,李鐵柱、劉源等人已經站成了一排,面對着教官,教官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商場二樓慢慢悠悠喫甜品的杜海波,轉過身站好,氣壓頓時低沉起來。   杜海波一隻手拿着冰激凌,一隻手手推着拉桿箱,慢吞吞從裏面走出來。   張毅鋒冷酷的臉上,閃過一絲隱祕的笑意。   郭曉西幸災樂禍地笑:“哈哈哈……”   袁恆在努力憋笑。   劉源有些緊張地看了看李鐵柱。   李鐵柱站得筆直,目視前方,這是拍《士兵突擊》的時候學會的,那時候也專門訓練過一段時間。   彈幕:   “杜海波要遭!”   “危!”   “作妖的竟然不是李鐵柱?”   “正經哥那不叫作妖,那叫犯蠢。”   “集合遲到這種事情是原則性問題,李鐵柱不會犯的。”   “所以李鐵柱搞事情大家只覺得好玩,別人就不行。”   “要分事情啊。”   “杜海波來幹啥?瞬間拉低了節目檔次。”   “小源哥哥好嫩啊!”   “爲正經哥而來!”   “鐵柱又有新節目了,真好。”   “直接從《中華好歌曲》追過來,無縫連接。”   杜海波走過來,笑眯眯:“我其實沒有遲到,我早就來了,要喫冰激凌嗎?還挺好喫的。”   教官:“……”   李鐵柱:“集合啦。”   杜海波:“我還沒喫完呢。”   李鐵柱:“你可以讓教官給你拿着,集合完了你再喫。狗頭。”   杜海波:“……”   他可沒有李鐵柱這種狗膽,見氣氛比較尷尬,就找了個垃圾桶扔掉,然後走過來站好。   教官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杜海波入列,認真說道:“大家要記住,當兵服從命令是天職。如果平時不守時的話,那戰時就守不住陣地。”   李鐵柱輕輕點頭。   杜海波耷拉着眼皮,左右看了看,確認是在說他後,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教官:“以後,不要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杜海波點點頭,嘴角還是帶着奇怪的笑容。   很快,大家上了一輛中巴車,聊了起來。   張毅鋒說:“我們這裏面最需要進軍營鍛鍊的就是杜海波,太胖了。”   郭曉西扭頭問杜海波:“你想減肥嗎?”   杜海波:“我想啊!我真想減肥,我昨天發了個長文朋友圈,反正就是沒有人想當一個胖子,我也想瘦瘦的帥帥的。”   李鐵柱:“醜跟胖無關。”   杜海波:“啊?”   其他人紛紛笑起來,開始了,開始了,正經哥開始懟人了。   李鐵柱認真臉:“你眼睛都睜不開,怎麼還妄想自己變帥呢?哪個帥哥沒有眼睛?”   郭曉西:“海波你能把眼睛睜開嗎?”   杜海波:“這……辦不到。”   幾個人再次被逗笑,這貨是真的努力了,睜不開眼。   杜海波拿着手機讀了兩句自己的朋友圈:“……我自由懶散慣了,這次是真的想努力一回,讓自己變得自律起來!”   李鐵柱:“早點睡吧,夢裏啥都有。”   杜海波:“……”   其他人狂笑:“哈哈哈哈哈……”   鏡頭給到副駕駛坐的教官,面無表情,坐得筆直。   杜海波道:“鐵柱,嘎哈呀!每次上節目你都針對我?就不能給我留點臉面嗎?”   李鐵柱:“有嗎?沒有吧?”   杜海波:“有!《歡樂大本營》你來了三次,一年一次,每年都懟我,每次我都被網友們羣嘲,說目標太大太吸引你的火力。還有去年的《中餐館》,雖然我和我女朋友剛來那期你就走,但也把我懟得不輕。大家都是朋友,你卻從不留情面,讓我很難辦啊。”   李鐵柱:“我們不是朋友吧?”   杜海波:“……”   “哈哈哈哈哈……”   郭曉西和袁恆笑得拍大腿,老年人張毅鋒也樂翻了。   劉源眼淚都笑出來了。   李鐵柱又給杜海波紮上一刀:“只是單純的認識而已。”   張毅鋒說:“沒關係,現在開始咱們是戰友了,以後大家都會成爲朋友的。”   杜海波點頭:“對!”   李鐵柱:“何靈老師說杜海波在圈內沒有朋友。”   杜海波:“……”   “哈哈哈……”   鏡頭再次給到教官,臉龐再抽搐,肩膀一抖一抖的,看得出來憋得難受。   車開到了軍營門口停下,六位嘉賓下車等待。   杜海波拿出雞蛋喫了起來,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還熱乎。   劉源憋着笑:“哥,你確定是來減肥的?”   杜海波:“喫飽了纔有力氣減肥啊。”   劉源笑着看向李鐵柱:“柱哥,又被你同化了一位。”   李鐵柱:“你也快了。”   劉源笑着搖頭,雖然不願意,但他真的無法抵抗。上次和李鐵柱錄了一期《蘑菇屋》回去,就忍不住到處懟人,鐵言鐵語太上頭了。   教官道:“我們馬上進入軍營,進去之後,大家要步調一致,嚴格要求。我們統一左手提箱子,有小兜的右手拿小兜。向左轉!”   接着,六位“新兵”跟着教官走進了軍營,是我軍某部的新兵訓練營。   嘹亮的軍歌在軍營裏迴盪,到處都是新兵們訓練的場景。   六個憨憨東張西望,好奇寶寶一樣,尤其是愛好軍事的劉源,更是激動得眼睛都在放光,李鐵柱好一點,當初爲了拍《士兵突擊》他在軍營訓練過。   劉源低聲問前面的李鐵柱:“柱哥,你開過真槍嗎?”   李鐵柱點頭。   劉源又問:“那你打過炮嗎?”   袁恆噗一聲笑了。   教官回瞪了他們一眼,總算安靜了。   彈幕:   “松竹兒:鐵柱打過炮!”   “臥槽……”   “袁恆的笑不純潔。”   “劉源問的啥呀?小傢伙開始柱化了。”   “我有一種預感,這羣人最後都會被強行柱化。”   “或許還包括教官……”   “不敢想。”   一會兒,李鐵柱等人來到了營房門口,一名站得筆直的士兵已經等在了那裏。   教官:“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大家的新兵班長,金武,今年下士第五年。參加過……等重大演習任務……”   鏡頭給到這名士兵,還挺帥的,彈幕一陣女粉翻騰。   交接完成後,金武帶着自己的六名新兵,去到了他們班的宿舍。   宿舍很大,是上下鋪,一共八張牀。   找到各自的牀位後,六個人站好,新兵班長訓話,說的都是一些最最基礎的規矩。   李鐵柱忍不住笑起來,是那種老子終於當兵了的笑。   班長瞪了他幾眼,李鐵柱稍微收斂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   對面的袁恆也激動吧,在身上扣扣搜搜的。   金武班長:“袁恆!班長講話的時候不要亂動。”   袁恆欲言又止,屁股有點癢啊!   彈幕:   “這羣人看起來就喜感。”   “李鐵柱要崩!”   “我有一個不詳的預感,要出事……”   “有正經哥在,不可能正常。”   “爲什麼這些人跟李鐵柱站在一起,畫風和氣質都變了呢?”   “劉源這種偶像派也歪了。”   “預告,前方高能!”   “名場面來了……”   班長瞪到袁恆不敢動,才說道:“下面,從袁恆開始,做自我介紹。”   袁恆:“啊……大家好,我……可以動哈?”   說着,看向班長。   對面的李鐵柱沒繃住,笑了起來,郭曉西等人也都笑了,袁恆太尼瑪猥瑣了。   班長直視着袁恆。   袁恆有點虛:“大家好,我叫袁恆,江夏人,今年二十三……呃,三十二歲。”   張毅鋒:“大家好,我叫張毅鋒,今年五十六歲……噗……”   自己先笑了。   郭曉西、劉源和杜海波也沒忍住,笑出聲。   “噗~”   李鐵柱也莫名被戳中笑點,笑的不是張毅鋒,而是大家的反應,這麼正式的場合,你們笑啥呀?   班長:“李鐵柱,把嘴閉上。”   李鐵柱:“噗呃呃……”   好幾秒鐘過後,纔在手的幫助下閉上嘴,但臉上的笑怎麼也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   笑會傳染,其他人反過來被李鐵柱弄笑了。   班長無語地盯着李鐵柱:“做一個自我介紹很好笑嗎?”   李鐵柱深呼吸平復自己心情:“班長,你是怎麼忍住不笑的?”   班長:“……”   “噗嗤……”   其他五個都笑了。   自我介紹繼續,很快輪到了最後一個,李鐵柱。   李鐵柱下意識來了個立正,有模有樣的:“大家好,我叫李鐵柱,男……”   “噗鵝鵝鵝……”   那五個又崩了,忍不了啊,別人都是介紹年齡籍貫,你特麼說性別?   李鐵柱也笑了笑,被自己蠢到了:“嘿嘿嘿……嘿嘿嘿……男,嘿嘿……二十歲出頭,嘿嘿嘿……”   崩了!   李鐵柱徹底笑崩了。   好不容易忍住繼續介紹,但莫名其妙說了哥二十出頭,發現又不對,出多少叫出頭啊?於是,自己就笑了起來。   另外五個也笑抽了,是真的忍不住啊,李鐵柱的爆笑攻擊力太強了。   班長冷着臉,盯着李鐵柱。   李鐵柱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準備重新介紹,深呼吸:“嘶……吸溜……呵呵呵……”   他深呼吸着,嘴角不小心留下一滴口水,又把自己弄崩潰了。   另外五個笑得東倒西歪,完全止不住。   李鐵柱:“對不起!我重新來。我叫李鐵柱,男,噗鵝鵝鵝……”   班長:“很好笑嗎?”   劉源顫抖着深呼吸,強行忍住笑,太難了。   班長:“你們是來這裏野營的嗎?”   李鐵柱羞愧的低下了頭,太不應該了,怎麼能在這個節目裏亂笑呢?然後,他看到剛剛滴出來的口水還掛在衣服上:   “噗鵝鵝鵝鵝鵝鵝……”